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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惠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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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丁柔揉着被老太爷敲疼的脑门,眼里充满了带些幼稚的控诉,“祖父。”
“没让你写才子佳人的话本,你到是连美人计都想到了,你三姐姐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丁柔解释说:“杨和杨公子是著名的才子,他焉能唐突佳人?况且三姐姐光天化日之下,找杨公子求助,跟前也有人,岂会坏了名声?知道缘由的会称赞三姐姐一声贤孝,一旦能说动杨公子,此事过后,三姐姐在京城的才名不会弱于京城四秀,只要父亲高升,排名许还会往上升呢。”
丁柔带着一丝的羡慕,同方才的睿智略有不同,太夫人原先听着丁柔的种种分析,越听心越紧,以前只知道她聪慧,却从不没想到能到如此地步,她还是那个陪着她的丁柔吗?直到看见丁柔重现往日的童趣,太夫人紧绷的心才略略安心,还好,她还是六丫儿。
丁老太爷丝毫不怀疑,丁柔完全可以取代丁姝,丁敏,可她将贤孝之名给了丁姝,才名让给了丁敏,她是不在意吗?“丁敏丁姝有了安排,你做什么?”
丁柔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不是还有第三步吗?祖父,这一步非我不成。”
丁老太爷皱眉,按照她所言的两步足以,尚需要第三步?丁柔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在父亲辞别您那日,就在这处书房里,父亲问我,一旦他入天牢,我当如何?”
“你怎么说的?”太夫人出声问道。
“以父亲为傲,荣辱与共。”
丁柔深吸一口气,“父亲入天牢,做女儿不去看一眼,心里难安。”
丁柔屈膝福身,“恳请祖父准许孙女去天牢看望父亲,您有什么同父亲说得话,尽可告诉我,我会如实转达父亲。”
“第三步——去天牢探视栋儿。”
“是。”
“六丫头,你可知天牢的并不是容易进的。”
“知道。”
“天牢处处是染血的刑具,据说有冤魂游荡,你不怕?”
“古人言,邪不胜正,孙女从没做过亏心事,何必惧怕冤魂。”
丁老太爷大笑:“好,好,好,丁家有女,好,我准许你去看望栋儿。”
“谢祖父。”
丁柔再次下拜后,抬起沉静的眸子,轻声道:“三姐姐和五姐姐的安排,还请祖父祖母多费心,我去准备些好吃的好喝的,并带些棉衣药品去看望父亲。”
老太爷示意丁柔可以离去,丁柔面对太夫人,“祖母,可有对父亲说的?”
“以子为傲,荣辱与共,我同你母亲,在府里等他,待他平安归来,我亲自给他下阳春面吃。”
“是。”
原来丁栋喜欢吃阳春面,丁柔迈步离去,太夫人缓缓起身,将茶盏递给深思的丈夫:“老爷,她是咱们六丫儿。”
“十二岁,她才十二岁。”
ps夜自我感觉这章写得不错,求表扬。看看明天是不是能双更,谢谢亲们的支持鼓励,妻居一品最近逐渐转入了小高潮,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夜一向比较慢热,坚持吧。
书名:世家名媛
书号:2286857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简介:言情真爱?豪门恩怨?重生VS重生?谁又要报谁的仇?贺锦年只知道,她生为名媛,并不是她“天生女配”的理由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好处
丁老太爷轻浮茶盏漂浮的茶叶,“一会请夫人亲自同大儿媳说,是我的意思命丁姝见明义县主,丁敏去见杨和。”
他隐瞒下丁柔方才说得三策,太夫人轻声叹道:“老爷意思,我明白,只是可惜了六丫儿。”
如果大太太知道丁柔聪慧至此,再宽厚大度的嫡母,心里总也有疙瘩,而丁柔找老太爷说出三策,也是有所顾虑,丁老太爷的命令,执行力上是最高的,同时大太太也不会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可惜?夫人那,你为六丫儿可惜?”
老太爷眸光深邃中透出些许的笑意,见太夫人点头,老太爷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聪慧至极的女子——如太祖皇后,信阳王太妃,她们都不甚圆满,虽然名扬天下,然其中的苦楚有谁知晓,六丫儿说出三策,我虽然吃惊不小,然最为让我吃惊的是六丫儿的安排选择,她把所有人都放在了最适合的位置,如同一盘棋,丁府上下每个人都成了她手上的棋子,你我也无例外。难能可贵的之处,她看似把贤名,才名给了丁姝,丁敏,但最大的好处,被六丫儿得了。”
“怎会?”太夫人皱眉,“她有得了什么好处?”
“夫人忘了一点,她是丁府庶女,她一直一直都记着这一条,庶女的名声显赫可不是好事,会导致亲事上高不成低不就,勋贵名门不会娶庶女为嫡妻,哪怕庶女名声显赫,低嫁——不容易找到适合的人,胸襟不够广博的寻常男子如何忍得妻子比他更为出名?忍得世人议论他高攀?”
太夫人明白过来,笑骂道:“她是个鬼丫头,真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往日我同她说的,她是记在心里了。”
太夫人没少教导丁柔以柔克刚,女子不可太好强,方才被丁柔镇住了,太夫人一时没往深处想。
老太爷喝了口茶水,叹道:“你说她鬼丫头到是说对了,名声,闺阁小姐的贤孝名声,她就没放在眼里,真正实在的好处被她得了。”
见太夫人面露疑惑,老太爷道:“夫人没听六丫儿对杨和的评价?顺分顺水没遇见挫折,咱们大儿子丁栋同样也没遇见过挫折,他此番入了天牢,表面上看不出,但心里定是又惊又怕,天牢不是任何人都能泰然处之的地方,不是任何人都无惧生死,栋儿做不到,因他不够性子不够坚忍,为夫才想着让他历练一番,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六丫儿去天牢看望于他,夫人也晓得六丫儿多会说话,栋儿实实在在的看到同他荣辱与共的女儿,焉能不被感动,亲眼所见远比听说更让栋儿铭记。”
丁姝丁敏同样为丁栋‘奔波’,但他在天牢里看不到,他只能看见丁柔捧着棉衣药品去看望他,软言细语的安慰于他。一旦他出了天牢,丁栋会永远的记住雪中送炭,对丁柔会格外的不同。
“栋儿虽然不会对内宅的事多嘴,但他一旦说了,大儿媳妇会不听?况且丁姝丁敏得了贤名,唯有丁柔做了许多,却。。。栋儿会越发的怜惜于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栋儿多多注意官场的青年才俊,比在内宅的大儿媳妇方便得多,一旦有了好人选,丁姝聘给朱家,大儿媳妇会反对吗?”
丁老太爷最后叹道:“往后看六丫儿行事,得往深里想。”
太夫人道:“老爷不也成全了六丫儿?您是想着一旦栋儿出了天牢,借着六丫儿雪中送炭的孝心,栋儿许是多注意她,将来。。。”
“知我者夫人也,咱们都老了,不能看着栋儿看着丁家一辈子,栋儿能听懂丁柔的暗示,丁家许是能出一名阁臣。栋儿才学足够,胆识经过此番历练会有十足的长进,六丫儿懂得暗示之道,她的建议从不会明说,伤栋儿的脸面,父慈女孝,丁府内宅安稳,栋儿前程无忧。”
太夫人欣慰的笑道:“我等着栋儿给我整个一品诰命回来,我去同大儿媳妇说,不多叮嘱几句,我真是担心三丫头将事情弄砸了。”
丁老太爷道:“劳烦夫人,丁敏——既然被六丫儿安排去见杨和,总归是能成的,她们姐妹一处长大,看着比咱们清楚。”
“上次听大儿媳妇说,六丫儿在落凤山许是见到太祖皇后显灵,又投中了铜钱,她回府后变得不同以往,是太祖皇后英灵保佑咱们丁家。”
太夫人出了书房,老太爷手划过茶盏,“一品夫人?丁柔。。。太祖皇后。。。”
丁家长房三位小姐纷纷行动起来,大太太听了太夫人的话,虽然舍不得丁姝受苦,但丁府的安危重于一切,叫来了丁姝将事情讲述一遍,丁柔点头道:“请祖母,母亲放心,女儿认得明义县主,同她说过话,她是个明白人,一旦徐大人定罪,女眷会充作教坊。。女儿会陪着她撞玉钟。”
太夫人点头,说道:“三丫头,你随我来,我有话吩咐你。”
“是。”
丁敏比噩耗来临时镇定了许多,不是她不惧怕,是周围的人都很镇定,亦步亦趋的跟着太夫人,丁敏柔声问道:“祖母,有何吩咐?”
太夫人仔细的看着丁敏,真如丁柔所言,泪盈盈的眸子,柔弱得身躯,似落难的小姐。。。太夫人不喜欢丁敏这副悲悲戚戚的模样,直接说道:“你去见杨和杨公子。”
丁敏吃惊不小,太夫人道:“你去了同他如此如此说,可曾记住了?”
“记住了。”丁敏眼底划过一分惊愕,“孙女定然说动杨公子。”
丁敏对太夫人多了一分的敬重,前生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如果能多听祖母几句,是不是不会落得去求丁柔的结局?是不是不会轻易的相信人,害了丈夫,害她枉死。。。不,是丁柔。。如果她肯帮忙,自己又怎么会失魂落魄之下被马踢死,同亲生骨肉分别?
重新活过,她又岂能甘心重走旧路?即便嫁给前生的丈夫,生出的儿女也不是前生的,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丁柔富贵尊荣,将对丁柔的怨恨掩于心底,丁敏屈膝道:“孙女回房准备梳洗一番,再去见杨公子。”
只要她能说动杨公子,救出父亲,她就是丁家的大功臣,母亲也会更为喜欢她,父亲经此劫难,对她也会多几分看重,丁敏脚步沉稳了许多,脑海里那些大事,足以保证听她话的父亲踏上步步高升的青云之路。此番丁栋入天牢,丁敏学会了思考分析,不可再只知结果不知根源,她才是丁栋最孝顺最出色的女儿。
丁敏同未来太子说不上话,但父亲能,只要父亲此时辅佐二皇子,将来是一场泼天的富贵。
丁敏换上了月白色衣裙,乌黑的发丝挽了个鬟,除了发髻上的一根玉簪,其余首饰皆无,丁敏的手拂过镜子,露出了最让人心疼怜爱的微笑。。。
“杨和,杨公子,如能住我一臂之力,丁敏比不会忘记今日之恩,日后必回报。”
听风阁上,江南才子聚集,为首的正是本科状元杨和,他坐在软榻上,手持杯盏怔怔的看向柔弱纤细的丁敏,尚记得她方才入听风阁时的风姿,如此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刚烈不逊于男儿的言辞,在她斥责之下,他们这些堂堂七尺男儿,愧对座师徐大人,刚烈之后是她独有的柔美,一刚一柔,杨和从未有过的触动。
“丁小姐不必如此,是你惊醒了我等。”杨和酒杯落地,一甩头,飞起一缕发丝,少有的肆意,站起向丁敏说道:“南方举子定会上书皇上,为徐大人鸣冤,本届科举无弊案。”
以杨和为首的高中之人纷纷承诺,他们最怕的是科举结果不做数,朝廷争论得也太久了,是时候提醒皇上,委任他们官职,同时谁也不愿成为欺师灭祖不顾座师死活的人。
“多谢诸位。”
丁敏盈盈下拜,“请诸君不忘今日之言,为我父鸣冤。”
丁敏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滚落,杨和看痴了,丁敏含泪浅笑,如同来是一般轻步离去,在下楼梯时,回眸淡笑:“拜托了,诸位。”
“梦里寻他千百度。。。灯火阑珊处。。。”
杨和阖眼,再睁开时抛开儿女情长,一招手:“拿笔来。”
书童准备好笔墨,杨和将桌上的酒杯碗筷扫落于地,扑上宣纸,以朱砂研磨,挥笔书写几位主考的冤屈,一会功夫状纸书写完毕,杨和首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诸位,请。”
南方举子看了杨和写的状纸,群情激愤,意气上涌,提笔写上自己名讳,杨和振臂高呼:“时不我待,为师鸣冤。”
“为师鸣冤,为师鸣冤。”
顷刻间众人响应,听风阁外路人驻足,此时仿佛为了应景一般,天空下起绵绵细雨。
一亮不显眼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帘一角撩起,注视着听风阁外一名身穿儒衫的俊逸少年。。。漫天雨雾下,少年撑起了雨伞,走到马车旁边。
“你欲往何处去?”
“天牢。”
车帘放下时,一声轻叹飘出,“尹公子,无论你在算计什么,别算到丁府上,走。”
马车缓缓启动,慢慢的消失在雨中,撑着雨伞的尹承善轻笑,同样慢悠悠的消失在雨中。
ps夜写的挺挣扎,想法多,但词汇不足表达不出,握拳明日一定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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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牢
丁柔借着去天牢,顺便来听风阁看看,不是羡慕丁敏,而是怕丁敏把事情办砸了,从听风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为师鸣冤的声音,丁敏出色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躲在马车里的丁柔,不仅看见了绵绵细雨中清丽无双的佳人丁敏如何漫步雨中,还见到了站在听风阁外面仰望似仰望二层,似仰望天空的尹承善。
丁敏出听风阁时,同样看见了尹承善,她想上前搭话,但尹承善身上泛着浓浓的生人勿进的气息。记忆中尹承善虽是权臣,然铁血无情,前生他的政敌最后处境极其的悲惨,丁敏不敢靠近尹承善,隔着三步之遥,屈膝行礼后,丁敏飘然而去。。丁柔看得好笑,不是丁栋正在天牢里受苦,她能笑出声来,丁敏的一番表现能得满分,然尹承善不是杨和,他在意注意的方向,丁敏永远不知。
马车冒雨向天牢行去,丁柔靠着马车墙壁,闭目养神,岚心咬了咬嘴唇,丁柔嘴角勾起:“说吧,我们岚心又有什么迷茫不懂的?”
“奴婢不是。。。您说得奴婢都明白,您不要像三小姐要才子的仰慕,要才女的名声。”岚心对丁柔很是敬佩,如同六小姐说的,有时放下比得到更难,“奴婢是琢磨不透尹家少爷,他既然不进听风阁,还冒雨来听风阁做什么?尤其是您说他。。他会危及大老爷?”
阴雨霏霏泛着几许的寒意卷进了马车里,丁柔双手互搓着,晶晶亮的黑瞳看了眼娇美的岚心,“你很关心他?”
“没,没,没。”岚心急得快哭了,手上传来温热,岚心低头看着丁柔的伸过来的手,低声道:“奴婢不做妾,尹公子不是奴婢可想的,他。。。方才看着他,奴婢想到了落凤山。”
丁柔握紧岚心的手,“你不可再把落凤山上的人当成尹府四公子,岚心,凡是游走于黑白之间的人,内心深处总是会向往纯白之色,尹公子熟读经史子集,受圣人教化,他虽向往杨公子,但他的出身,他的政治抱负决定他无法成为为理想,为意气而甘愿牺牲的人。似他。。。无论在何等情况下都会找到最有利的路途,活得会比杨公子更好,他来听风阁是道别,斩断他最后的那分。。。至于危及父亲,倒也谈不上,我只不过是给他警告,他所图谋的别将丁府。。。”
丁柔眸光突然锋利起来,猛然撩开车帘,“快,快,加快速度直奔天牢。”
“是。”
丁柔从不敢怀疑古人的智商,尤其对尹承善。。。她能想想到南北分榜取士,别人想不到吗?她安排下了一切,是为丁栋谋得最大的好处,如何都不能被尹承善截胡了。
尹承善优势比丁家要大,他早年见过文熙皇帝,丁柔相信以尹承善的谋略,文熙皇帝不会轻易忘记他之才,他又是本科的探花,面见圣上比在天牢里的丁栋容易得多,胜利诱人的果实就在眼前,看看谁更快。
相反的方向,撑着雨伞的尹承善停住了脚步,几名穿着蓑衣的汉子走到他身边,雨水顺着蓑衣留下,领头的汉子面无表情,眼底却露出一分恭敬之色,“主人有请尹公子。”
尹承善攥紧了雨伞把,稍刻之后,迈步离开,对汉子的邀请视若无睹,汉子在背后喊道:“尹公子。”
尹承善再次略略的顿了顿,后背朝着汉子,轻声说道:“一动不如一静,陛下虽老,龙威尚存。”
说完此话后,尹承善撑着雨伞远去,汉子摸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道:“走。”
“喏。”
尹承善独自一人来到雨幕下的紫禁城,北方举子曾经撞上宫门前太祖帝后立下的柱子,柱子上的血被雨水冲刷掉,‘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鎏金大字闪闪发亮,再多的鲜血又如何?坐在皇位上的帝王,才是这片天下的主宰。
摸了把袖口里的奏本,尹承善从腰间取下玉佩,只能用一次的玉佩,在尹府受了再大的委屈,他不曾想着用玉佩面君,一是没必要,二是玉佩是支撑他走下去的信念,他曾自信不用玉佩,也可走到万岁跟前。
尹承善收了雨伞,雨水弄湿了他的衣衫,手持玉佩,道:“尹承善请求陛见。”
信阳王府,身穿松香色夹袄的老太妃推开佛堂的门,迈步走进佛堂,跟着的丫头重新阖上门,远离佛堂,等候传唤。
雨天阴霾,佛堂里虽然点燃着蜡烛,但略显阴暗,在佛前的蒲团上跪着一人,从后看直挺的腰杆,露出不服的气势。
木太妃叹道:“我关了你三日,还没想通?”
“祖母,不通。”
“齐恒,我说过,她死了。”木太妃眼睑低垂,“灵牌贡于佛前。”
齐恒咬着牙,“依祖母所言,然祖母能眼看着他们充入教坊?供勋贵达官显贵门yin乐?”
木太妃身子一颤,走到孙子身后,苍老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恒儿,你小瞧了丁柔。”
“祖母?”齐恒抬头,手上多了两张纸,低头看去,丁柔同丁老太爷的话一句不差的记录下来,齐恒面露喜色,“她像祖母,很聪明。”
齐恒看完后,抬眸看向木太妃,“您动用了凤舞迷蝶?”
“龙腾凤舞是师傅定下的,为她破一会例,也是值得的。”
“孙儿该如何?”
齐恒来了精神,木太妃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孙子重情重信,却也不是对俗事一无所知,如娶一贤妻相助,信阳王府有托,可。。。贤妻有,却坏在出身之上,“世上无十全十美之事,恒儿,信阳王府富贵以及,无需再多谋划,你进宫陪陛下说说话,去看看皇后,科举舞弊,南北纷争,不许提起。”
“孙儿记住了。”
齐恒跃起,“祖母不进宫?”
木太妃盘坐在蒲团上,褪下手腕上的佛珠捻动着,淡淡的嗯了一声。齐恒看向佛前供着的牌位,嘴唇几乎咬破:“就没别的办法?”
“嗯。”
齐恒感觉到压抑,拉开佛堂之门道:“您不认,我认,祖母,我不能让父亲英魂难安。”
木太妃阖眼,“如果你真心为她好的话,不许有任何异动。”
齐恒狠狠的锤了下佛堂的门,冒雨骑马进宫,木太妃擦拭了一下眼角,似往常一般继续诵读经文,波光流转间带出难以言表的苦涩心痛。
天牢门口,丁柔下了马车,岚心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拿着包袱。对丁柔来说不好奇天牢是不可能,大秦有独特的风俗,不,应该是那对穿越夫妻的恶趣味,当初没少将大臣往天牢里折腾,文熙帝时还好些,太祖皇帝时,没下过天牢的朝臣都不好意思张嘴说话,他们两个一定是忠臣下天牢的小说电视剧看多了。
丁柔扫过一眼,天牢的戒备看似并不是很严,只是在门口竖起个牌子,太祖皇帝御笔亲提两个字‘天牢’。守着天牢的侍卫大多躲雨去了,据老太爷说,当天牢的侍卫最是轻松,俸禄却同御林军相当,同样也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说是天牢是高危险职业,需要各种补助,丁柔心说,太祖帝后是盼着有截天牢的事吧。
大秦立国七十余年,就算太祖皇帝时将朝臣赶去天牢最密集的时候,也没劫狱的,太祖帝后一定很失望。
“做什么的?”一名穿着蓑衣的侍卫问话了,“天牢有什么可看的,还下着雨来看,走走。”
丁柔盈盈一笑,难道天牢还是京城一景?“官差大哥,我是丁大人的女儿,您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进去给父亲送点衣衫药物。。。”
丁柔还准备递上银子贿赂一把官差,看见官差激动的道:“进去吧,进去吧,多待一会也无妨。”
避雨的观侍卫看着丁柔也是惊喜万分,有人仰天长叹,“这个月终于有探监的了,咱们可以多发五两银子。”
丁柔脚下一顿,嘴角微抽,不用问就知道,有是太祖帝后定下的规矩,除了他们,谁这般无聊?古人对天牢有本能的畏惧,亲人探视会很少,文熙帝又不会像太祖皇帝一般‘胡闹’,轻易不会将朝臣下天牢,凡是入了天牢的,八成都是重罪。罪臣树倒猢狲散,有几个会来探视的?
丁柔迈步走进了据丁老太爷形容很恐怖的天牢,铁闸落落下时,到是多了几分的可怕,然丁柔看着天牢的布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问旁边的牢头:“都是这等待遇?”
“那倒不是,罪大恶疾的都关在下面,上面的单间仅仅提供给阁臣朝臣。”
沿着夹道,丁柔向跟着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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