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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惠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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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老太爷笑意更浓了一分,尤其是见丁柔难得一见的露出一丝的局促,“不收他做徒弟真是。。。真是我。。。”

    “祖父。”丁柔脸上娇嗔一闪而逝,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学不来闺阁小姐装糊涂,学不来她们装羞涩,更学不来他们明明知道却敢说,如果不将想法说出来,谁又能了解?

    “他本来是探花郎,是陛下看重的青年才俊,今日廷杖后,才名更显,我记得祖父说过,若想要扬名立万,一是天牢走一趟,二是受廷杖之刑,他父亲是当朝大学士,同样书香门第,家学渊源,以前他因庶出。。。耽搁了些,他如今今非昔比,相中他的人怕是极多。”

    多少好人家肯以嫡女下嫁,丁老太爷笑容僵在脸上,丁柔笑盈盈道:“您不必为我可惜,我从未觉得比旁人差什么,尹探花再好,他总是尹大学士的儿子,总是一团乱的。”

    丁老太爷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丁柔的婚事有些为难,嫁得低了可惜了她这分蕙质兰心,嫁高了。。。名门望族当家人不会娶庶女,尹承善是合适,但如丁柔所言,他那位嫡母,那位生母,尹府上下也够愁人的。

    丁柔打算起身,丁老太爷按住了她肩头,“你代我写书信给他。”

    “祖父。”

    “听话。”

    丁柔抿了抿嘴唇,提起毛笔道:“请祖父说。”

    丁老太爷醇厚的声音在书房响起,勉励他再接再厉,劝解他戒骄戒躁。。。丁老太爷说得很凌乱,想起一句说一句,丁柔不能照搬,唯有转化为她的意思,写在宣纸上。

    丁老太爷站在窗口,凝望着院子里丁柔洒下花种子的地方,“写一首诗词缀在其后。”

    丁柔想了想,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知君。写下了最后一笔,吹干了墨迹,丁柔捧给丁老太爷看,“您看成吗?用不用我再撰写一遍?”“ 你写得很好,诗也用得好。”丁老太爷对丁柔太满意了,她竟然选了这首诗词,知己“知己好啊。”

    丁柔淡淡一笑,将信笺放好,丁老太爷在信封上用印,并命人送去尹府上。丁柔如常的收拾笔墨纸砚,丁老太爷摇了摇头,是不指望她再露出局促了 。

    “二丫头如何?”

    “孙女以为,二姐姐会给祖父一个惊喜,她是想通了。”

    丁老太爷点点头,外面有人回话:“六小姐,有您的信笺。”

    “你去吧。”

    “是。”

    丁柔弯了弯膝盖,走出书房,丁老太爷摇头叹息,珍珠同鱼目你可分得清楚?

    丁柔回到自己的屋里,岚心迎上来说:“方才三小姐来过,说是李思小姐下了帖子。”

    “她还说了什么了?”丁柔看出岚心的犹豫,坐下后拆开钱昭送来的书信,里面是钱老爷亲笔所写,给了许多资料,并对丁柔表示感谢,不是她提醒,钱家怕是有大难,经过这么一脑,军需会被重提,钱家借着孙家脱身了。

    信的末尾写钱晴下月成亲,下嫁管事,并不是招婿入赘。丁柔嘴角弯起,钱老爷是个很聪明的人呢。下嫁同招赘是两个概念,虽然实际上差不多,但给了钱晴的丈夫脸面,赘婿,在大秦太伤人了。

    “六小姐,您有没有听?”

    “哦。”丁柔这才对丁敏表示关心,岚心说:“三小姐埋怨您独自外出,没同她一起去看尹公子。”

    丁柔揉了揉额头“随她。”

    倦意上涌,最近几日她太累了,躺在床上,丁柔脑子里还模拟着丁惠的事情,仔细盘算有没有遗漏之处,既然她插手,事情得做的圆满些,她脑袋枕着手臂,你被廷杖得名,我打了渣男,照样让旁人好,名和利……,全要了。

    廷杖后尹承善回尹府养伤,看着伤势很重,但刑廷杖之人得了上面的暗示,下手很有分寸,伤及皮肉而不动筋骨,以尹承善的身体素质养个半月准好,还不带留下伤疤的。

    自从他回府后,尹府里就没消停过,登门的人不少,而且都是来看望尹承善的,让尹府当家夫人吴氏很内伤,除了背地里骂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之外,她此时面上不敢亏待尹承善,只是说几句风凉话,让他生母立规矩伺候着出气。

    在大秦除了嫡妻为妾侍请封外,妾室就别想得到诰命。在外面威风凛凛算无遗漏的尹承善,他可没丁柔的“胆略”敢于算计生父,即便尹大学士病了,嫡母也不会让他生母去伺奉,柳氏是特例,别的妾室想学,也学不成的,自从柳氏获得诰命后,正妻们都防着再发生柳氏这种状况。
 
    当时天时地利都在,丁柔才可一击必胜。

    “小尹。”

    “我不是为了子默。”

    尹承善穿着月白袍子,领子很大,袍子因背后的伤势很宽松,隐隐露出胸肌,他同来看望他的信阳王齐恒对拳一笑,齐恒走出了门,一同来的李思走到他面前,咬了咬嘴唇“我感谢你帮了太妃殿下,但我不会嫁给你,我心里有人了,你放弃吧。”

    尹承善的手放在了枕边的信笺上,一缕发丝垂在胸口,浓眉一挑:“你以为你是谁?天仙下凡?不看在子默的面上,你进不来这道门,出去。”

    “我……”

    “滚。”

    李思哭着离去,齐恒摇摇头“她被宠坏了,你别放在心上。”

    尹承善拿起书信,唇角勾起“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孙继祖在衙门口犹豫了片刻,最后拿起鼓槌,咚咚咚,敲响了衙门口的圆鼓。

第二百零一章 认罪

    齐恒回到信阳王府,李思在木太妃面前委屈的落泪,往日的骄傲不见一丝一毫,木太妃坐在炕上什么也没说,眸子不知道透过李思在看什么,或者在看谁。

    “小尹挨了一顿廷杖,没什么大碍。”

    “嗯。”

    木太妃叹道:“你既然不喜欢他,我不会勉强你,下去歇着吧。”

    “太妃殿下。”

    “下去。”

    李思咬着嘴唇,见木太妃的冷淡,福身离开,太妃还是生气了,是气她不肯嫁给尹承善?不是她瞧不起尹承善,嫌弃他是庶子,李思不喜欢尹承善,甚至是怕见到他,况且她喜欢的是文采风流,肆意潇洒的杨和,为什么太妃殿下要逼她呢?她不是殿下最疼的人吗?

    齐恒问道:“祖母想将她许给小尹?”

    木太妃摆了摆手,“我就是有这心思,他也瞧不上。是我。。。不会养女儿,一心补偿却将她宠坏了,也怪我没用心思教养,赶不上她多矣。”

    齐恒嘴唇抿成一道线,他想提起丁柔,但他有怕惹祖母伤心难过,就在此时,门外有人禀告:”孙继祖状告其夫人抛夫另嫁。”

    “孙继祖?”齐恒不明白了,木太妃起身笑吟吟的道:“是丁柔的二姐夫,走,咱们也看看热闹去,瞧瞧她安排的这出好戏,许是还有另外的收获。”

    刑部大堂,按说刑部是不会受理这种民事纠纷的,但抛夫另嫁是极为严重败坏道德的,事关如今春风得意的丁栋,刑部官员不敢大意,孙继祖状纸后还提了提当年因木太妃含冤枉死的人,皇上有旨意可是让受理的。

    “二姐姐,沉着,沉着。”

    丁柔头上带着戴帽,遮挡住面容,在刑部门口握紧丁惠的手,不放心的交代着:“想想贞姐儿,想想你受得委屈,这是最好的讨回公道的机会。”

    “六妹妹说的我都记得。”丁惠十指扣紧手心,袖口里放得是丁柔准备好的各种证据,在府里丁柔也曾模拟过大堂上会问的问题,甚至教过丁惠如何反击,“终于到我能吐出胸中怨气的时候,我不会放弃的,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是他狼心狗肺,是他宠妾灭妻。”

    “是以妾为妻,二姐姐最重要的一击留在最后,孙继祖无情无义,但那白氏也不能饶了,还是让她去该去的地方,别留着她了。”

    丁惠咬咬牙道:“不会辜负六妹妹准备的这些东西。”

    “好,我就在外面看着。”丁柔撩开齐胸的面纱,鼓励般的笑道:“等二姐得胜归来,贞姐儿也等着你呢。”

    丁惠郑重的点头,转身道:“民妇丁慧按差令到堂。”

    刑部大堂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看着丁慧议论纷纷:“就是她抛夫?”“听说还想将女儿卖了?”“丁家世代书香,怎么会养出这等小姐?”“据说还不守妇道呢。”

    丁惠听见百姓的曲解议论,脚下却未见停滞,神色寻常,看不出害怕,她冷静沉稳的气势,倒也使得议论的人收了声,丁惠冷静般的环顾四周,议论声渐渐的隐去,丁柔训练过她,说得话比这时难听了许多,丁惠哭过害怕过,但今日却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她不会再退一步。

    “你为什么拦着我?”丁敏不满的道:“为什么不让我同她们说,二姐姐是无辜的?都是孙家的错?你怎能忍心让二姐姐担着这等污名?她会紧张害怕,一旦在大堂上回答错了,怎么办?丁家的清誉没准会毁于一旦。”

    丁柔拦住了丁敏,等到丁惠进入去了,答非所问:“你别急,总有你表现的机会。”

    “我哪是。。。哪是着急表现?是为二姐姐不平罢了,贞姐儿太可怜了。”

    一提起贞姐儿,丁敏不由的想到前生,她的女儿会不会受继母的虐待?到底是她的亲生骨肉,丁敏哪里会舍得,但重活一生明明有着更好的机会,她不愿意错过,谁不想活得更好?前生。。。忘了吧。

    丁柔缓缓的说道:“是可怜,所以才需要三姐姐仗义执言,一定会给您机会痛骂一顿。”

    让丁敏来就是说出丁惠无法说出的话,丁敏的才学口才,以及如雷贯耳的才名都是必不可少的,丁柔含笑看向大堂,一切准备就绪,丁惠,能不能翻身就看你自己的了。

    “祖母。”

    “不必多言,看着。”

    在刑部衙门里面安坐着木太妃同信阳王,衙门门口的丁家姐妹的谈话虽然听不清楚,木太妃嘴角一直噙着笑,她的笑容让一众刑部的官员紧张万分了,安国夫人一向是笑着杀人。

    主审官一脑门子汗水,对告状的孙继祖多了一分的恶感,他难不成没听说皇上杖责尹承善?这时候还敢来状告安国夫人真是不知死活。可偏偏皇上有旨意,他不能不升堂,只希望孙继祖有点眼力,重点提提他夫人抛夫,少说几句安国夫人,还未妾室鸣冤,呸,如果他有这等糊涂的女婿非打死不可,抛弃他算是对了,省得身家性命被他牵连进去。

    再见到柔弱明显大病初愈的丁惠,主审官心里有了偏颇,一拍惊堂木:“下跪之人有何冤屈?”

    孙继祖是秀才,按照太祖规定是可免跪的,冷傲的看着跪着的丁惠,道:“就是她,这无情的妇人见伯父高升,嫌弃学生,打算另嫁,有违妇德。想我孙家自从娶到她,不敢亏待一丝一毫,她在孙家耀武扬威,对待婆母不孝,苛责下人,打骂妾室,实在是。。。是学生无能忍耐多日,原本来京城读书以求高中,谁知她。。蛇蝎心肠指使姐妹大闹我孙府,气病了学生的娘亲,抢走我孙家的骨肉。。。”

    用袖子擦拭沾了沾眼泪,孙继祖抽气道:“我可怜的女儿才三岁,就使得我们父女骨肉分离,如此恶毒的妇人,实在学生瞎了眼儿。” 

    孙继祖一番表现的道了百姓的同情,有人高声支持孙继祖,“毒妇,毒妇。” 

    丁敏听着声音有点耳熟,这不他们府上的,虽然换了衣衫,黏了胡子,但丁敏还认得出,丁柔笑吟吟道:“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孙继祖越得意,捧得越高摔得就越重越狠,如果没人支持,他冷静下来,这出戏还如何唱?能中秀才,会装模作样的孙继祖智商还有的,丁柔不怕他不得意,怕得他太冷静。

    丁敏向后退了小半步,错愕的看着亭亭玉立的丁柔,因有面纱,丁敏瞧不清楚她的神情,但那双黑瞳含笑,冷意连连,她不她能算计的了,丁敏不知丁柔到底为何改变了。

    “大人,请准许民妇说两句。” 丁惠沙哑的声音响起,孙继祖见人支持正头脑发热得意时,冷哼:“恶毒的妇人还敢申辩,不你劫走了贞姐儿,不你大闹府里?不你不肯回府?不你气病了婆母?你还有脸说话?” 

    “大秦律例,定罪之人都可伸冤诉白,何况未定罪之人?”丁惠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但面容镇定的,仿佛看笑话一般看着孙继祖上蹿下跳,并不着急替自己伸冤,反动说起了太祖皇帝制定的大秦律例,书香世家的身份尽显。

    对比孙继祖惺惺作态,知性的丁惠让主审官更多了几分的好印象,丁老太爷曾帝师,岂会教导出不守妇德的孙女?道:“有何冤屈向本官诉说。”

    “是,大人。” 丁惠磕头,在外面等着的丁柔弹了一下手指,审案子的不机器,而有着七情六欲的人,第一印象很重要,总会有偏颇的,官官相护用好了利器,孙继祖不过个末流的秀才,同丁栋相比差太远了,在没丁罪之前,主审官再清廉也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丁惠的表现满分,旁边还有孙继祖状告的木太妃,他如何不考虑后果。

    “他没说错,入府抢走的女儿的我,扇贵妾耳光的我,同婆母据理力争的也我。”丁惠抬头同主审官对视一眼,移开了目光,“是民妇做的。” 

    “她承认了,哼,大人,听听她承认了。”孙继祖掩饰住错愕,对丁惠承认他很意外,事情有些偏离了他掌握,拱手道:“请大人给她定罪。” 

    主审官刘大人道:“你认罪?”

    齐恒皱紧了眉头,木太妃眼底的笑意越浓,抿了口茶水,“恒儿,好好看看这你最为欠缺的。” 

    丁惠眼底含泪,抽泣道:“万事有因才有果,民妇酿得苦果如何不认?”不等人再问,丁惠合了一下眼睛,往日的屈辱涌上心间,如果丁柔教导她如何回话就太刻意了,会失去很多的味道,只有丁慧最痛苦的时候,她才能控诉出来,效果才更好。

    “大人若问我为何接出女儿,民妇不敢将女儿放在孙府上,贞姐儿被关在连柴房都不如的地方,没床没水喝,只有一个干巴巴的馒头,贞姐儿三岁了,却被他们吓得不会说话,虎毒不食子——他孙继祖连畜生都不如。” 

    “你¨¨¨”孙继祖指着丁惠,“你敢骂我?” 

    丁惠倔强的抬头,“为何不敢?贞姐儿你亲生骨肉,你怎么对待她的?对待骨血尚且如此,旁人就更不说了,你不仁不义还不准我说?”

第二百零二章 挨打

    丁惠说出了贞姐儿受得委屈,天下父母心,再铁石心肠人听见这等事也会认为孙继祖无情无义。木太妃垂下眼睑,笼在袖子的手攥紧。

    丁惠道:“没亲娘的孩子,连跟草都算不上,似白氏这等蛇蝎心肠,难道民妇不该打?不该教训?而婆母杨老太太助纣为虐,难道民妇眼睁睁看着婆母不德而不劝解?贞姐儿是孙家的嫡出大小姐,不说锦衣玉食,但也应当是仆从簇拥,为了馒头。。。干巴巴的馒头,她讨好任何人,对任何人的低贱折磨都是笑着,民妇心比刀割还疼,父亲不仁,祖母不慈,怎能不将贞姐儿接接出来?”

    丁惠声泪俱下,听堂的人唏嘘不已,感情真挚充满悔恨让人不能怀疑她弄虚作假,丁惠声声哭诉,引人同情。主审官将目光投向了木太妃,他感到木太妃身上散发着阵阵的寒气,血气仿佛弥漫着大堂,也难怪公主死于北疆,丁惠是勾起了木太妃的慈母之心吧,主审官对丁惠更多了一分的偏颇。

    如今的朝局,也就是糊涂的孙继祖看不出,谁不晓得皇上对安国夫人的信任?过几日皇上会有加赏的。

    齐恒问道:“祖母。”

    木太妃抬眸看向了人群中的丁柔,丁惠的哭诉仿佛利剑一样直刺她的心窝,她的女儿。。。丁惠都敢将贞姐儿带出来,她却。。。却只能眼看着她为妾,什么都做不了,她从来不是个好母亲,战死的儿子也怪过她吧。

    “恒儿。。。恒儿。”木太妃声音呜咽轻颤,镇定了一会恢复了常态,道:“没事。”

    齐恒知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怅然般叹息,继续听审,他对丁柔更多了几分的执着,他不愿轻言放弃。

    “他对待女儿尚且如此,对待旁人呢?”丁惠抹了把眼泪,说道:“民妇自幼受祖母母亲教养,习得三从四德,自从嫁了他之后事事以他为主,侍奉婆婆,操持家务,总是劝着他读书进去,可他却。。。却常常以文会的名义,夜宿花街柳巷,民妇劝过他,后来将陪嫁的丫头都给了他,只求他能浪子回头,可他却同民妇救回来的白氏勾搭成奸,纳她为贵妾。”

    “太祖皇后曾言,平民百姓三十无子方可纳妾,且太祖皇后曾言世上再无贵妾,大人,孙继祖违背了太祖皇后的铁令,他不忠于太祖皇后该打。”

    丁惠看向了主审官,丁柔勾起嘴角,虽然这项铁令真正遵守得没几个,民不举官不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但只要有人提起,主审官就得受理,他不敢违背太祖皇后的铁令,同时太祖皇后亲传的弟子安国夫人就在大堂上坐着,他敢打马虎眼儿?

    孙继祖是秀才,不是举人,在太祖皇后定下的能纳妾的规矩里,可不包括秀才,最为重要的是贵妾,罪加一等。

    丁柔最近经常啃大秦律法,她虽然在学得是中文,但她的第二学位却是法律,古代的法条远远赶不上现代的详细,在丁柔眼里漏洞很多,先揍孙继祖一顿再说。

    “恳请大人为民妇做主。”丁惠磕头恳求着,主审官一拍惊堂木,“来人,将孙继祖插下去,重责三十板子。”

    太祖皇后在大秦还是挺有威望的,她下的铁令虽然被束之高阁,但铁令毕竟是铁令,只要大秦不灭,开国帝后的铁令就得遵守,在忠孝节义的古代,敢于违抗太祖帝后的铁令,不忠的人如何保住他们脑袋上的乌纱帽。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孙继祖被差役架起来,有是踢腿,又是摇头,神色惶恐:“大人冤枉。”

    “你冤枉什么?纳白氏为贵妾时,你才二十,你是秀才,不再可纳妾之列,大人秉公办理,你有何冤枉的?仔细大人定你个咆哮公堂之罪。”

    丁惠一派镇定从容,向主审官诚心赞道:“大人英明。”

    主审官对丁惠的印象更好了些,暗道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姐,般配土包子孙继祖是可惜了,“咆哮公堂,质疑本官再加二十板子,给本官重重的打,敢违背太祖皇后铁令,还敢喊冤?”

    主审官瞄了一眼喝茶的木太妃,见到她勾起的嘴角,暗自出了口气,孙继祖大叫道:“太祖皇后的铁令不近人情,大人您不也有小妾,太祖皇后偏听。。。”

    丁柔推了一下丁敏,低声道:“该你了三姐姐。”

    丁敏不想听丁柔的安排,但扬名的机会她更不想错过,“敢侮辱太祖皇后,张嘴。”

    “说话何人,上堂来。”主审官下令。

    围在衙门口的众人让开一条道路,丁敏一袭月白色衣裙,清丽的眉眼透着摄人的气势,颦颦婷婷的走进刑部大堂,福身道:“民女丁敏见过大人。”

    “丁小姐请起。”主审官对才女还是敬重的,丁敏没起身跪在丁惠身边,磕头道:“孙家无情无义的欺负二姐,有辱丁家门风,有辱太祖皇后,请大人给予严惩。”

    “张嘴二十。”

    “遵命。”

    “你们。。”孙继祖刚想说话,差役拿着红木板子对着他就打下去,不是扇耳光,是掌嘴,几板子下去孙继祖嘴唇肿得老高了,衙役下手无情,打得孙继祖牙齿掉了几颗,想开口:”呜呜。。。呜呜。。。”

    他体会到当初白氏的境况,开口申辩得等你消肿了再说,掌嘴后,孙继祖也老实了些,衙役把他按在地上,剥下袍子,举起板子噼里啪啦一顿打,板板见血,孙继祖哀嚎,“饶。。。饶。。。”

    掌嘴后再打板子真是太好了,省得听他鬼哭狼嚎,丁惠看着孙继祖的凄惨样子,心里痛快了不少,他以为自己像是以前一样的面团儿随她们欺凌?为了贞姐儿,她有什么不敢做的?


  这口气丁惠已经憋了很久了,孙继祖被打了板子,嘴也肿,屁股也肿,再没方才的秀才风范,软趴趴的趴在大堂上,他有点后悔怎么就听了白氏的挑唆,来状告丁惠,这回是他抬头看着丁惠了,他也纳闷一向嘴笨的丁惠怎么变得伶牙俐齿了?丁惠像是变了一个人。
  
  “老爷,老爷。”白氏哭着喊道:“老爷,老爷。”

  丁柔打了个响指,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丁府下人,有技巧的挡住了跟着白氏的丫头,使劲的推了一下白氏,她前面没人挡着,白氏被推进了刑部大堂,白氏儿时受过读过几天的书,但飘零躲避了十余年,哪受过正规的官家小姐教育?

  见孙继祖被打得惨兮兮的,他是白氏的所有的指望,既然被推进了刑部大堂,白氏直接跑到孙继祖面前,哭得梨花带泪,白氏最擅长哭泣,她哭起来又有种别样的美感,很能激起男人的怜悯之心,泪盈盈的眸子满怀深情,跪在孙继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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