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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惠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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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地位,她休想得到,荣耀,地位,富贵,称赞都是我女儿的,而不是同我毫无血缘关系不知从哪来的野丫头。”
“太妃殿下,敢问一句您真的疼爱信阳王府的郡主吗?”
木太妃眼泪滚落,丁柔的话好比最锋利的匕首直刺她的胸口,不仅仅是刺的深,她很愧疚,虽然李思不是郡主,除了没名分之外李思享受到了郡主的一切待遇,对比柳氏在丁府的待遇,再想想被人捧着称赞想尽荣华富贵的李思,明明是聪慧过人,却步步小心的丁柔,木太妃捂着胸口,嗓子有些腥咸,自从知道柳氏丁柔后,她很少再见李思了,因为她不知如何面对她,面对同她的亲生女儿。
丁柔抚了抚身,“民女告退,恳请太妃殿下还京。”
她走得毫无留恋,如同前次一样,在她眼里是嘲讽,是不屑,木太妃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子,“柳柳,娘真的错吗?你怪我吗?柳柳。”
夜星闪烁,皓月当空,禅房里隐隐传出轻言轻语,“娘,疼不疼?我再用点力?”
“这样就好了,很舒服。”
“哦。”
丁柔跪坐在柳氏身后,十指穿梭在柳氏发间,为她按摩脑袋,这手绝活丁柔学了好几年,当初给孟浩然按摩过,在感冒都能死人的古代,丁柔对柳氏的身体状况不能不担心,不仅有机会说些养生之道,也会去书房找点关于养生的书看,不仅柳氏需要,太夫人同样需要,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在宋朝时就有专门的养生书籍,古今印证,丁柔提高了不少。
“今天那名妇人,小柔真的不认识?”
丁柔手一顿,问道:“娘认识她?”
“我哪认识她。”柳氏将丁柔搂进怀里,摸着她的额头,“我是感觉小柔应该认识她,她看你的目光不一样。”
“可能再哪见过吧。”
丁柔不想再谈论信阳王太妃,铺开被褥,“睡觉,睡觉,明日我陪娘出门吃长寿面,喝神仙醉去,需要养好精神。”
柳氏笑了笑,躺在丁柔身边,丁柔自动的缩进她怀里。。。一会功夫听见柳氏的均匀的呼吸声,丁柔睁开眼睛,不记得也好。
在大佛寺的几日,丁柔陪着柳氏玩得尽兴,所有事先她打听到的景点玩了一遍,所以她探听到美食都吃了一遍,顺便还给柳氏买了许多当地特色的纪念品,因靠近佛山,佛教大兴,山脚的镇子里贩卖的东西也都同佛有关,柳氏对丁柔说过,这几日是她最开心舒心的日子。期间不见木太妃的踪影,丁柔估摸着应该是回京了,她也应该放弃了才对。
在来开大佛寺的前日,丁柔跪在佛前为柳氏求了平安符,送给柳氏,柳氏说起还想再去看看太阳花,丁柔命人收拾行李,得知太夫人同方丈参禅,左右无事,便陪着柳氏去后山的花海,并顺着山路去峡谷中,柳氏入眼的太阳花,“我总觉得太阳花最配我的小柔。”
“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丁柔笑盈盈的道,她不是光明温暖的太阳花,反倒经常有人说她蛇蝎心肠,无论在现代商场上如何掠夺财富,还是古代¨算计丁栋,算计孙家,敢于算计任何人,丁柔毫不怀疑,一旦蒙古铁骑攻破大秦,她绝对是最先逃命的人,贪生怕死,贪图享乐是她的本能,唯有把握她不会做叛徒,不会做民族的败类。
“小柔,你看你看。”
柳氏有些颤抖,着火了?她这生最怕的就是火,但还是将丁柔拽到她身后,“小柔别怕,娘保护你。”
怎么会着火?丁柔听见箭翎划破空中的声音,还有刀剑相碰,“殿下,快走,殿下,快走。”
丁柔下意识拽着柳氏就向寺庙里跑,是木太妃遇刺了吧,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但追兵比丁柔料想得要快很多,护着木太妃的影卫很快的追上了丁柔母女,在他们身后是打扮怪异的蒙面刺客,有穿着蒙古装束的人,也有身材矮小的人,丁柔不仅想着木太妃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这其中不单单是有民族矛盾吧,不单单是外族。
“你们怎么会在?”
木太妃见到柳氏母女,皱紧了眉头,她的肩膀上留着箭翎,鲜血染红了她的肩头,她的手中握着火枪,道:“甲五,丁六,保护她们回大佛寺。”
“主人。”
“听令行事。”
木太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违令者杀。”
几名侍卫冲向柳氏丁柔,丁柔却道:“看着我娘。”、
她根本不能退缩,不是不爱惜性命,是木太妃涉险,却让人保护丁栋的妾室和庶女,一旦木太妃丧命,丁柔和柳氏浑身是口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安国夫人会让影卫保护她们,安国夫人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通往大佛寺的路上也有刀剑挥舞的声音,刺客不会只是后面那些,去寺庙不安全。丁柔寻找躲避之地,她冲到木太妃身后,抓着她就跑,“向东,都向东。”
顺手夺过木太妃手里的火枪,太祖帝后制造的东西不少,火枪一向是由皇族控制的,如果这等火器泛滥,危害太大,丁柔在大学里参加过军训,许天生是假小子,她对枪支很在行,有时无事时会去靶场射击排解压力,因同学长亦对手亦知己的关系,他经常用最擅长的射击打击她,丁柔本身性子不肯服输,正经苦练过一阵,后来嫁给孟浩然,去南方经商,射击才逐渐断了。
丁柔回头见影卫抵抗着刺客,也不多话,抬手瞄准射击,木太妃眸光连连,“你。。。”
“你闭嘴。”
从没人敢跟她如此说话,丁柔说了做了,木太妃见刺客中枪倒地,丁柔将没子弹的火枪插在腰间,摸出火折子,原本打算一会给柳氏烤地瓜烤鸡吃,赶到山谷下,丁柔先看着气喘吁吁的柳氏,她一切还好,木太妃身边剩的人也不多了,“安国夫人,什么时候有救兵?”
“一刻钟。”木太妃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果断道:“坎草,放火。”
“是。”
用火阻止刺客也是丁柔唯一能想到的,向柳氏笑了笑,“娘,没事,一会就好。”
她去了旁边的山洞,取出准备好的烧烤用具,最重要的藏得那瓶菜籽油神仙醉,倾洒在干草上,会燃烧得快些,更猛烈些,“烧烤没吃到,先学会放火了,下次一定让你尝尝我手艺。”
“你是信阳王太妃?”柳氏看着木太妃呆呆的问道,“是太妃殿下?”
木太妃看向了远处,“是我连累了你们。”
火并不能阻挡太久,刺客又冲上来时,一只箭翎直射向丁柔,柳氏撞开了丁柔,“小柔。”
丁柔抱着胸口中箭的柳氏跌坐在地上,流泪道:”娘。”
“小柔,娘不能陪你了跟着太夫人。”
下一章丁柔真的该爆发了,话说夜是亲妈来着,请默念夜是亲妈。
第二百零八章 怒言
“娘。”丁柔眼泪滚落,手堵住柳氏的胸口,白皙的手掌被染红了,“娘,娘。”
她很少哭,她为柳氏做了很多,照顾她,孝顺她,为她谋夺七品诰命的名分,让她成为丁府真正的主子之一,让她过得有尊严,但丁柔却却知道,柳氏给予她的远比她做得多。
她是个薄情清冷的人,同样如果有人对不起她,她即便毁了一切也会报复,柔弱的柳氏是丁柔的慰藉,她只要回头,就能看见的温暖,如今这份温暖没了,为了救她。。。为了救她。。。丁柔如何的不伤心,她为何要带柳氏出门,如果一直在丁府里,她不会死。
丁柔眸子赤红,她想冲上去将刺客剁碎了,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做不到,冲上去只有送死,丁柔狠狠的咬着嘴唇,往日引以为骄傲的理智冷静,今日此时她恨透了这份冷静,再多的算计,再聪明又怎么样儿,还不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
连见惯铁血战火的木太妃都不敢靠近此时的丁柔,木太妃担心柳氏,却被丁柔狠狠的瞪着,她摸了摸眼角,“我记下了。”
“你是得记下。”丁柔收回目光,眼角的泪珠承淡红色——血泪,信阳王府。。。信阳王府,毁去又如何?
木太妃的侍卫抵挡着刺客,丁柔抱不动柳氏,手堵住她胸口,冷静道:”太妃殿下,一刻钟了。“
“就快到了。”
木太妃话音刚落,齐恒领着信阳王府的侍卫赶过来,形势立刻倒转,丁柔同木太妃同开口:“留活口。”
齐恒怔了怔,道:“留活口。”
很快刺客被制服,取掉口中的毒药,齐恒走到木太妃跟前,“祖母。”
当他看见丁柔怀里的柳氏时,齐恒眼圈泛红,“她。。她。。。”
丁柔道:“给我做担架,给我娘找大夫,她如果死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木太妃拽住齐恒,“听她的。”
丁柔发丝凌乱,漆黑的瞳孔此时却泛起红光,似地狱修罗般,她狼狈至极,阴狠至极,但也魅惑至极。齐恒动了动嘴唇,“你想开些。”
丁柔看了信阳王齐恒一眼,”我想不开,你要不滚开,要不就闭嘴。”
齐恒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不由得瞠目结舌,“你。。。”木太妃拽住了齐恒,“她正伤心着,你少言两句。”
“我想安慰她。”
丁柔再无礼他也能忍受,齐恒从肩上拽下来斗篷,蹲在丁柔面前,将斗篷该在柳氏身上,见她眼里不自觉流淌下泪珠,齐恒想要为她擦去,她却闪开了,戒备,厌恶,愤恨,让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比往常的镇定从容更为耀目,“丁柔。”
“担架准备好了。”
王府的侍卫回道,丁柔抱不动柳氏,又怕让她伤势更重,对齐恒道:“帮我把娘放在担架上,抬回大佛寺。”
“嗯。”
齐恒抱起柳氏放在担架上,并让人抬着她快速赶去大佛寺,木太妃将令牌给侍卫:”去神医门,请神医门门主来大佛寺。”
“是。”
丁柔一直陪着柳氏,手握住她逐渐转凉的手掌,方才还能感觉柳氏微弱的呼吸,可现在。。。现在。。丁柔不停的重复:“娘活下去,陪着我,娘,娘。”
一行人冲进大佛寺,惊动了香客,也惊动了同方丈礼佛的太夫人,出门见丁柔一身的血,太夫人慌了:“六丫儿。”
”我没事,一会再同您详细说。”丁柔指着禅房道:“这间,快点,快点。”
王府的侍卫被丁柔驱使,将柳氏安置在床上,丁柔不敢贸然拔剑,“准备热水,补血的汤药。”
寺庙被信阳王齐恒控制,除了丁家的香客都被清除除大佛寺,齐恒站在门口,看着丁柔跪在床榻前,哭着::“娘,娘,您别扔下我,别扔下我。”
齐恒回忆起他七岁时,父亲战死,母亲没过多久就扔下他追随父亲而去,当时他也哭过,闹过,吵过,是祖母一巴掌打醒了他,告诉他信阳王不能哭,
佛山脚下的大夫赶来,按照尊卑得先去看木太妃,“你去看她,我不着急。”木太妃吩咐,上过疆场的她,将肩膀上的箭翎取下,上了外伤药,对于她一直留在丁柔所在的禅房,太夫人很不理解,看出木太妃眼里的哀伤,她显得很虚弱。
太夫人不敢得罪信阳王府,同时也猜到柳氏伤重濒死,一定是因信阳王太妃,她很明白丁柔有多在意柳氏,担心丁柔一时激动,得罪了信阳王府,“太妃殿下,您先去歇息吧、”
“没她们母女相救,我许是就丧命在刺客手中,不听见她平安,我。。。我不安心。”
木太妃声音有几分呜咽,太夫人见状也劝说不了,大夫把脉后,摇头道:“准备后事吧,她伤及心脉,救不活的。”
丁柔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娘。”
大夫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大夫摇摇头:“请小姐节哀顺变。”
“出去,出去,你们都出去。”
“六丫儿。”太夫人走到丁柔身后,“我知晓你伤心,但不能对太妃殿下无礼,你姨娘也不想见你得罪了贵人。”
太夫人的手按在丁柔肩头,丁柔道:“贵人?不是她我娘怎么会死,我这里留不下贵人,你们出去。”
“丁柔。”
丁柔抹了一把眼泪,用绢帕擦拭柳氏的脸上的血污,“您说过。。最喜欢吃长寿面,说过还想来大佛寺的,娘,您说过的,您不是一向说话算数的吗?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肯醒过来,我们永远住在大佛寺,不回去了,相信我,只要您醒过来只要您醒过来。“
木太妃阖了一下眼睛,抹去眼角的泪珠,摇晃着起身,齐恒扶住她,“祖母。”
木太妃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只是眼底如同枯井,再多的伤心,也哭不出,声音沙哑:“你放心,我没怪她,她说得对不是我¨她¨死不了,是我信阳王府愧对她。”
“信阳王府,除了信阳王府,你还有什么?”
丁柔擦干净柳氏的脸颊,将染血的帕子扔到铜盆里,啪水珠捡起,洒落在地上,太夫人抓住丁柔的袖子:“六丫儿冷静,冷静些。”
丁柔盯着木太妃“您放心,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冷静。””太妃殿下,咱们换个地方谈一谈。”丁柔见木太妃点头,出门道:“你同我来。”
木太妃推开了齐恒的搀扶,跟着丁柔离去太夫人面无血色,那是信阳王太妃,齐恒宽慰了她几句,命人准备棺椁。
在寺庙的松树下,四周空旷无人,丁柔瞪着木太妃:“我不是早让你回京城?你为什么还留下?是不是不害死她,你不甘心?如今好了,你可以安心你可以毫不犹豫的宠着李思你也可以不用再担心一旦事情暴漏,信阳王府名声扫地不用再担心让别人知道你有个做妾的女儿,你在世人眼里永远都是巾帼不让须眉为国为民的女丈夫。”
“我¨.我是想多看她一眼,丁柔,我从未想过她会死。”
“没想过?一句没想过就能推掉一切责任?”丁柔眼里几乎要喷火,嘴角噙着冷笑嘲讽,“太妃殿下,您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刺客的存在,您别告诉我,这趟大佛寺之行单单是为了看我娘,更不要告诉我,刺客能寻来不是你故意露出的破绽,刺客里有皇子的人吧,前两日安国夫人含冤莫白,您如何不反击?是哪位皇子倒霉得罪了您¨”
“大秦需要合适的储君,信阳王府不容冒犯。”
“所以我娘又被你牺牲一次”丁柔大笑:“她又被你牺牲一次,你是不看着她死难受是不是?你是她娘吗?”
木太妃身体仿佛被冰山镇住了一样,身躯僵硬,丁柔手指着木太妃,“你可以为你所为的大义,为了太祖皇后的托付牺牲,可你什么理由让我娘为你的责任陪葬?你除了生下她之外,养过她吗?她三岁走失,记忆里的最深刻不是信阳王府,不是你这个母亲,是一盒窝丝糖,你忙,你很忙,忙得没有功夫照顾女儿,忙得让你儿子弄丢了女儿,再多的人为你女儿陪葬又有什么用?你知道她受得苦吗?你知道为奴为妾的痛苦吗?”
“我”
“你不知道,高高在上,一人之下的安国夫人如何知道?公主死于北疆,偿还了你的生恩,你找到了她,为了这为了那,不认她,不敢救她,这些就算了,我也没指望你,可你¨你竟然将她陷入死地,她用性命救下我,她软弱,她不识字,她却尽所能的护着我,最后为我死了,她是个好母亲,最好最好的娘。”
“木婉清,你配做母亲吗?”
丁柔推开呆滞的木太妃,“你功成名就,你万丈荣光,你敢见你的丈夫和儿女吗?”
“丁柔。”木太妃脚一软,跪坐在地上,丁柔头也不会的离去,“你无情无义,没有心。”
当她在回到屋里时,一老头摇头对齐恒道:“她不仅中了箭伤,而且箭翎尖上有毒,身体溃烂,会传染的,你们速速离去,我来处置她的尸身。”
丁柔皱紧了眉头:“你是谁?你有资格处置我娘?”
老头身型干瘦,衣服脏都看不出本色,土黄的脸上留着三撮翘起胡子,声音尖细:“我是神医门门主。”
第二百零九章 转机
“我娘,你救不活?”丁柔眸子深谙,在见到神医门门主摇头后,“既然救不活,还称什么神医?”
丁柔知道她语气不好,知道她锋芒毕露,知道她所作所为不适合庶女身份,但她却控制不住,她像是长满了刺的刺猬刺伤旁人。她痛恨自己的理智,如果没理智的话,丁柔会做的更为的疯狂。
木太妃引来了刺客,但始作俑者是丁柔,是她带柳氏出丁府,柳氏更为了救她丧命,丁柔恨木太妃,更痛恨自己。。。她痛苦了,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神医门,好大的名头。”
“小丫头,你瞧不起神医门?”
枯瘦的老头眸子似火炭,丁柔不想同他多纠缠,她的理智冷静察觉到一丝的不同,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闺秀,她不懂得医术,但尸身中毒后,会传染?柳氏胸口中箭,丁柔看过,不一定是心脏。。。又出现个神医门的老头,丁柔不愿相信柳氏就死了,瞧不起般得瞪了他一眼,“我就是看不起,如何?你有本事救活我娘,我给你磕头认错。”
“你。。。你 。。。”老头子从未被人气过,“不同你一般见识,你母亲确实救不活了,她又中了毒,让你母亲早一些入土为安,她如今的状况不适合埋入祖坟。”
太夫人看了看丁柔,道:“神门门主,她如何都是我丁家的妾室,有着朝廷七品诰命,你一句带走就成?她有资格入丁家祖坟。”
“老夫人,她入祖茔会坏了风水,不如火葬了吧。”
“这。。”太夫人虽然对柳氏有些好印象,但大多是冲着丁柔,事关丁家祖茔风水,埋了个中毒的妾室,会让祖先不得安宁,但丁柔有多重视柳氏,她很清楚,“火葬?不行,我不能让柳氏死后保不住尸身,让六丫头无处凭吊柳氏。”
火葬在大秦是不算兴盛,但太祖帝后推广过,只有家里买不起棺材的或者得了什么脏病的才会火葬,柳氏是中毒,不是脏病如何也不能火葬,不仅对不住丁柔,还会影响丁家的清誉。
“你们都出去好吗?我送我娘最后一程。”丁柔看向太夫人的眼里溢满乞求,太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六丫头,你还有祖母祖父,还有你父亲母亲,不许想偏了,你母亲也盼着你好。”
“我知道。”
太夫人离去,丁柔看了齐恒一眼,“信阳王殿下,请离开。”
齐恒犹豫了一会,”我去审问此刻,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猜想她们的嘴是硬的,非十大酷刑能敲得开,信阳王殿下会辛苦些。”
“本王知道了。”
齐恒明白了丁柔的意思,路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我会给你母亲报仇,给姑姑报仇,你——会照顾你,表妹。”
不见丁柔反应,齐恒大步出门,无论如何他都要将丁柔娶回信阳王府,不愿让她独自一人飘零在外,丁柔最后的目光落在眉宇间有些焦急的神医身上,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但丁柔却看出蛛丝马迹,来到床榻边,丁柔瞧见箭翎已经除去,仿佛上了一层药,柳氏的嘴角隐现淡黄色,是喂了药?她走之前擦拭得很干净。
”小丫头,还是交给我吧。“
“不行,你出去。”
“小丫头,人死不能复生,你。。”
“出去。”
神医门门主被丁柔拽住,赶出了门,丁柔将禅房的门阖上,几步来到柳氏身边,手握住她的脉搏,感觉不到跳动,难道她判断错了?趴在柳氏心口,没有心跳声,丁柔不死心的又听了听,柳氏冰冷的尸身冲垮了丁柔最后一丝侥幸,“娘,娘。”
“没有你就没有我,可我。。可我。。”丁柔眼泪簌簌的滚落,趴在柳氏耳边,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你。。。你女儿。”
“对不起,对不起。”
丁柔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不仅因她占据了丁柔的身体,更因为她害得柳氏身死,她即便活的卑微,可也是活着的,没有现代思想不知道身世的柳氏不会痛苦,总比为救她而死了好。
丁柔眼前模糊,脑子昏昏沉沉的,慢慢的支撑不住身体,“娘,你来带我走吗?娘。。。我同你走。”
丁柔阖上了眼,禅房的门悄悄的开了,过了一会,又关上了,恢复成原先的样子,当丁柔清醒时,发现她躺床榻上,太夫人用绢帕擦拭着她的额头,满眼的担心,“六丫儿,你要吓死祖母吗?你母亲没了,你竟然想随她去?你是要哭死我吗?”
“我娘,我娘。。”丁柔蹭得坐起,眼前一黑,又软在了榻上,太夫人按住她,“神医门门主说你母亲中了毒,你原本伤心过度,受了毒气的影响,一会有驱散毒气的汤药,你可得都喝了。”
“中毒?我中毒了吗?”丁柔脑袋嗡嗡作响,身上一点力气都用不出,到是真像是中毒了,可为何在总感觉有人拂过过她的脸颊,是谁?到底是谁?
“祖母,我娘她。。。火葬?”
“怎会?六丫儿,我还没老糊涂了,如何也不会将你母亲交给神医门门主,不是不信任他,柳氏是丁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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