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沁缘宫梦-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摇了摇头,只得继续向前走,只是,再行几米,那一串被点燃的烛火,已然到了尽头,代替的是无尽的黑暗,与前面重重的铁门。
我手指轻抚在铁门口上,从身侧拾来了一根木棒,点燃了我怀中的火折子,将铁门照个通明。
上面覆盖着一个重重的大锁,可是奇异的是,锁头不是传统的钥匙锁,反而是五个简易的气孔。
制作材料不明了,但似曾相识,像极了我身上的那支轻霄笛。
我下意识摸了摸我的怀中,但却是什么都未曾摸到,想到昨日,便是真真的被南宫长凌所拿走了。
第三回:第二十八章:误入圈套
我心中不禁又些许气恼划过,遥想昨日他执轻霄笛所反噬的内力,又不禁有些许心酸。
昨日他用老办法让我在他怀中睡去,而他走时,却又从我怀中带走了轻霄笛。
南宫辰意说,他与木舒玄在一起,而他如今内力尽失,又手执轻霄笛,却又要如何?
我越想心中却是生气,但是其中顾虑着他的身体,还是准备转身先去寻他,可是,我刚刚行了几步,便闻身后的铁门后传来阵阵女子的哭泣声,在整个暗道之中回荡着,令我心中微颤,但也停下了脚步。
火光照着一侧我刚刚看过的梁族壁画,隐约间,那些梁族神女的脸庞清晰的在我眼帘之中浮现,刚刚看还不曾发觉,而如今,闻到这些哭泣之声,我隐约又觉得,这些神女的眼中都含着一种相同的情愫,那便是悲悯。
悲悯中,早已经失去了所谓的情愫。
我定了定神,将我心中的那抹恐惧收回,回眸打量着铁门,却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
我缓步向前走了几步,便闻身后传来几片脚步声,脚步声很快,似乎对于这条暗道很熟悉,我心下微惊,不知来人是敌是友,连忙几步便至一侧的黑暗死角处。
听着脚步声的越加接近,我就着烛火,看清了那人的衣服,一袭黑衣,缓缓而至,脚步轻盈间,眼眸已然打在那支异常的锁头上,嘴角扯出些许冷笑。
目光向上移,他的眸子含着些许傲气,便是木舒玄。
他独自一人来此,手法动作都是无比熟悉,他没有尝试去开锁,反而,在一侧的石台上扳了扳一个微小的扳手,铁门虽然没有打开,但是那层层壁画的衔接处却是微微开启,而后,连接着两层向上的石阶。
木舒玄没有察觉我的存在,没有犹豫便缓缓向上而去,而他的身影消失后,那壁画后缓缓归于原位。
我缓步走上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周围,而自己心知,木舒玄刚刚并没有想要进入那铁门之内,而是从某一个地方穿过来,掩人耳目到这个上面便是。
但是,看到木舒玄,我便又想起了南宫长凌。
我心中对木舒玄的疑惑更为大了些许,便也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寻了那隐藏着的扳手,打开壁画后的石门,缓缓走上那黑暗的石阶。
石阶并不长,但我走的极慢,推开面前的小木门,一切都化为另一种光景。
淡光刺眼,众草丛生,那小木门隐藏于其中,却也显得有些破旧。
我缓步走出,勉强睁开了双眼,细细打量了一圈四周,几棵菩提树下,一个用泥土所砌成的殿阁在我眼中浮现开来,上面被大漠的风沙吹的有些灰尘在其上,但经过每一年的翻修也显得有些光滑,没有我想象当中的破旧。
我顺着小路至门前,看清了上面的牌匾,“皇家祠堂”
我没想到,这么快,我便到了那些人口中的皇家祠堂。
南宫辰意说她没有资格进入,而和芳沁曾经进过这里,今日,木舒玄没有选择从大道中走至这里,反而,走了皇宫下的暗道,便可见其中的玄机。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看清祠堂门前立着的些许士兵,重重的铁链锁着大门,木舒玄早已经失去的踪迹。
看清了这些士兵后,我便失去了想进去的意思,抬眸打量着四周封密的地形,心中也知道,皇家祠堂周围,定然拥有明兵和暗卫。
纠结了片刻,还是准备回到地道之中,向回走,可是,我再回到那小木门时,便是说什么都推不开了,曾经隐藏在两侧的石门扳手,也就此失灵。
我心中大惊,不安之感在心头蔓延着,脚步微微向后移,被几块石头绊倒在地,还未等抬眸便感到身侧一阵黑影划过,熟悉的暗器划过草丛,缓缓的落在木门之上。
我抬眸大喊了一声,“南宫长凌…”
那抹黑影似乎又是脚步顿了顿,向我行来几步,还未等到地方,便又从怀中掏出几支暗器,冲另一侧而去。
我忙跑了几下,至他的身侧,却感到他的手臂微松,将手边上的那支轻霄笛递给我,转瞬间,脚步微轻,抛出几支暗器到远方,几步便又消散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心中微感奇异,抬手轻抚着轻霄笛,感到万分不对,而我再回眸时,那刚刚紧闭着的小木门不知何时已然被打开。
我想去跑了几步,本想着叫住南宫长凌,却早已不见他的踪影,皇家祠庙中的士兵似乎又被惊动,又纷纷寻声而来,我自知敌不过这些士兵,无退路的我,也只好自己进入地道之中。
回到地道之中,便又是那些触人心弦的壁画与铁门后淡淡的女子哽咽声,我紧紧握着手上的轻霄笛,一步步的冲铁门而去。
遥想着南宫长凌刚刚的动作,我也迟迟未有吹起那笛子,在我的印象之中,南宫长凌既然将我的笛子拿去了,那便也不会轻易的送回来,而纵然他送回来,也不可能在关键时候弃我于不顾。
刚刚我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庞,只是,那么熟悉的暗香,如今细细想来,似乎,又是我错了。
只是,南宫辰意话中的意思,又的的确确让我进去其中,而和芳沁留下的那句诗词中,只有那玄曲才暗指玄机。
那么,照此推算来,便只有高山流水。
但,若是高山流水是打开这铁门的唯一方式,那么,只怕,当初和芳沁与木舒玄的那段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桥段,也会是早有预谋。
我心中微凉,却改变了我进入铁门后的主意,准备大步向回跑去,幽幽间,耳边传来一阵箫声,我触了触眉,静心听来,流水淡淡,似薄清淡,时而磅礴大气,时而低小清淡。
便真真的是高山流水。
我无意识的将手中的轻霄笛拿在嘴边,深呼一口气,笛声便在此间幽幽响起,我微闭双眸,仿佛在此时已然深入高山之中,耳边传来淡淡的人声,便也都化作虚无。
流水无情,高山仰止,心口剧痛,曲闭后,也是无力摔倒在地,再睁开眼睛时,隐隐约约间,只感到前面紧闭着的铁门在得知了正确的指令后悠悠的被风吹开,而我的身侧,又不经意间多了些许黑衣暗卫,带头人,是为刚刚而去的木舒玄。
他淡淡的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没有掩饰,早已经被那箫声引入的我,柔柔的对上他的眸子,似乎明白了一切。
我中了他的圈套,一个极其简单的圈套。
箫音的的确确可以摄入心弦,令我入幻境,他每一步都算好了,就连南宫长凌。
只是,南宫辰意说他在木舒玄那里,而木舒玄在这里,又将他手上的轻霄笛带给我,推算下来,他定然也是被木舒玄所谋划。
“想找南宫长凌?”木舒玄笑着,双眸打在壁画上,话语却是冲我。
我闻言,心中自知敌不过他,只是狠狠的瞪着他,一言不发。
“你不是想知道,梁族与木家的秘密吗?当然我也想知道,梁丘心悠也想知道,现在你伴着我吹的箫音,帮助我打开了这个铁门,的的确确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看着我,垂眸。
“从一开始我便好奇你的身份,到现在也不知晓,从清王那里得知,你帮助梁丘竹雨破了他的阵法,而又被南宫辰意所救,梁丘幽梦留下的仅仅三颗情蛊早已经用完,而你的身上,也有情蛊,更为稀奇的一点是,沁儿身上,没有情蛊。”
“所以,你到底是谁?”他的最后一句说的很慢,我悠悠的看着他,苦苦一笑。
“我是谁与你无关,最重要的是你把梁丘心悠交出来。”我咬了咬唇,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起来。
木舒玄这次没有犹豫,拍了拍手,随后,不过几分钟,几名暗卫便将一身材纤瘦的白衣女子带到我的身侧,她面色娇美却不倾城。
眼眸打在我身上一阵惊异,“芯儿?”
我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只是当然没有逃过木舒玄的眼睛,他冷冷一笑,“芯儿?海棠?你究竟又有几个名字?”
“还是说,终究你的名字,只有一个,便是温婉芯?”他的笑容很幽深,话语间,触及到我的名字时,我的身体不禁微微一颤。
在我还是和芳沁的时候,我曾经与木舒玄和南宫长凌都曾说过我的真实名字,当时种的因,现在便变成了现在的果。
自古以来,因果皆是人所种下,他能叫出我的名字,不是他太阴险,而是我的疏忽大意。
我苦苦一笑,看着他,”那又如何?我所要的,是心蛊的解药和梁丘心悠和南宫长凌的平安,只要能得到,我们之间的利益又毫不冲突。”
我抬手指了指那铁门后,“我对铁门后的故事,并不感兴趣,都是曾经过往罢了。”
梁丘心悠的眸子在一瞬变得有些惊异,深看着我,似乎又想说什么。
木舒玄冷冷一哼,微扫梁丘心悠,“心蛊的解药,不用我给你们,你自己身上便有,是为情蛊。而南宫长凌,我与他是两朝之中的斗争,他的生死向来由他自己决定,虽然,我恨南宫族,但也不至于要他的命,而梁丘心悠…”
他顿了顿,“她。。我不能给你…她是下一任的梁族神女。”
第三回:第二十九章:木叶当归
闻言,我的眼眸没有意识的便落在梁丘心悠的脸上,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眼中也没有存有丝毫的惊异,她对着我的眸子,显得极其镇定。
所以,她的眼神便告诉我,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我与南宫长凌…不,而我还自己天真的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木家一手策划的。
我心底微凉,苦苦一笑,再看着梁丘心悠也找不回曾经的那个与我一同探讨古建筑的青儿,物是人非,早就便是了。
更何况,现在的青儿,叫做梁丘心悠。
木舒玄淡淡一笑,看着我不再说话,便抬手示意身后之人将我与梁丘心悠绑在一起,暗卫拉着我和她的手臂,跟随者木舒玄一同走进那铁门之中。
木舒玄手执火把,率先而入,我冷冷的看了前面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将目光移开过梁丘心悠。
梁丘心悠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眼中的冷意,连忙抬手拉了拉我的衣袖,“芯儿,很多事情,以后我再跟你说。”
“以后?青儿,不,梁丘心悠,你别告诉我,这场算计,你不在场?”我心中有气,淡淡的回应她。
梁丘心悠眸光微深了两层,“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的话语顿了顿,抬眸间,似乎只顾着看墙上缓缓浮现出来的景象。
火光照亮了铁门后的景象,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被毁坏过的痕迹,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点滴梁族字句映入我眼,不比南朝的字句,我却是一句也不明白。
木舒玄脚步微微顿了顿,眉头轻皱,目光扫在梁丘心悠身上。
梁丘心悠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的不解,缓缓启唇,“梁族神谕…神女皆不可逆…无情无欲,方能始终。”
梁丘心悠的神情很认真,眉头也是轻皱起,似乎在回忆从前属于她自己的回忆。
我打量着那些梁族字体,被封闭了这么久,由于长期无人来此,便也没有得到破坏,只是,刚刚梁丘心悠口中的无情无欲,又让我再次联想到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串壁画中的女子,空洞的眸子,正是无情又无欲。
木舒玄亦然没有再停留,缓步又命令手下人拖着我们继续向前而行,走过一阵干燥的石道,转瞬,又化为了些许不符合常理的潮湿。
而潮湿的背后,那些我之前所听见的女子的哭泣声越加大了,一声一声都极其触人心悬,一步步走的都便是艰难。
不知走了多久,木舒玄才缓缓停下脚步,而暗室的顶上却是滴落这层层水滴,以表示这暗道的潮湿。
梁丘心悠的神色却是有些变化,将我的手拉紧了一些,似乎产生了些许恐惧。
耳畔传来层层声响,几滴水滴滴在我的手背上,也是骤然让我的眉头一紧,因为,这不是白色的水滴,却是鲜红色的血。
我仔细看着我手背上的血,在一瞬后,隐隐化为微小的蛊虫,未等我来得及反应,便几下钻入我的手中,化为一片清明。
阵痛感传入我心,心口的情蛊疼痛感又起,我腿下无力,在加上刚刚木舒玄的暗卫松开拉着我与梁丘心悠的手,由于重力原因,我便是将梁丘心悠一同带至地上,摔个阵痛。
而后,那鲜血从上地下,滴落在我与梁丘心悠身侧,都不出片刻都化为蛊虫,隐隐间,似乎是我身上本有的情蛊吸引了它们,纷纷都向我爬来。
木舒玄和暗卫也紧紧只是看着我们,眸光中有惊异,但也什么都做不了。
梁丘心悠看着面前危机的情况,环顾了一圈四周,抬手间,随意撤了两下身侧的石板,触发机关,我与她的身子都是一空,掉落在下一层暗道之中,漆黑一片,我渐渐失去了知觉,口中溢出了些许血渍,痛感四起,紧紧拉过梁丘心悠的衣袖。
“芯儿…”她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将我的思绪唤回些许。
“你可还能走?”她没有听见我的回应,空荡之中又叫了我一声。
我咬唇点了点头,“嗯。。”
“南宫长凌,他在哪里?”她的声音很轻柔,但是却戳到我的痛处。
我挣扎了片刻,被她双手拉起,黑暗中,我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跟随她一同向前而行,想到南宫长凌,不光是她在担忧,我亦然担忧。
“你要问木舒玄,我不知道。”
梁丘心悠似乎没有了回应,但带着我的步伐走的很快,似乎很熟悉这里的路,她的手在黑暗中依旧可以摸索石门的道口,拉到扳手间,我和她已然至了另一个暗室。
这个暗室中有光,两支快要烧尽的蜡烛将整个暗室照亮,我面色稍显苍白,却看着她面色显出有几丝沉重,眸光尽数打在面前的白骨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着实吓了一跳,但是若是细细去看这具白骨,也便能察觉出些许端倪。
按照我曾经在现代所学的,这应当是一具女尸,她的身材纤细,心口处的点滴骨骼早已经不完整,上面覆满了蛊虫,似乎,这是它们的家。
梁丘心悠冲我淡淡一笑,“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比如说,我为什么是梁族神女,为什么,我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我回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也便是默认了。
“温婉芯,你大可以不必瞒我,你穿越过来时,是在南朝和芳沁的身上,你与南宫长凌相知相爱,过了一年又一年,而我,穿越过来的时候,便是在这个暗道里面,生活了长达半年的时间。”
她的话语略带悲悯,苦苦笑着。
“从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我便忍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梁族神女,这是,我来这个世界,对我的第一个定义。”
梁丘心悠略显无奈,静静的诉说着她的故事,而我,心中也是微微的颤抖着。
“直到,一年前,南宫长凌因为你,因为权利,来到了梁族,我才被梁丘庭钰从中放出来,那个时候,第一眼见到他,我就爱上他了。”
她静静的笑着,缓步走近我,“你曾经在马车上与我说,说我变了,的确,我变了,是这个世界改变了我,是你改变了我。你是一个绝情的女子,永远都在伤害他,为什么,不放手?”
她的情绪稍有变化,眼中也渐渐变为凌厉,让我产生了几丝错乱感。
我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摔在地上,砸的生疼。
刚刚的梁丘心悠还是一副温柔模样,只是,在进入这个暗室之中,全都变了,仿佛,那个操控全局的人,便是她。
她笑了几声,手指缓缓拂过我的衣襟,“温婉芯,你不知我的痛,又怎能随意的说我?若想深知我痛,你便留在这里,南宫长凌是来寻我的,我发誓,可以让他忘了你,一生一世的忘了你。”
这是她的一个圈套,而最终的操控者便是她。
梁丘心悠笑意浓了些许,手指轻按一处的石头按钮,她的身影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整个暗室,只留下她刚刚说完的话语与那两支将要燃尽的蜡烛。
刚刚钻入我身体中的蛊虫又起了作用,想起南宫长凌,我的心便会是钻心的疼。
一生一世忘了我吗?
我苦苦一笑,想起玉子师父曾经所说的那个劫数,是我与南宫长凌还有青儿三人的,这便是开始了吗?
我一直以为,青儿穿越来古代的生活应该和我一样快乐,但是,阴差阳错间,她的遭遇却和我截然不同。
截然不同的经历,造就出不同性格的人。
如果是从前,我做梦都不会想到,青儿会一手将这些策划出来,目的便是在于我的同时,还掌握了关于梁族的神秘神谕。
她如此深爱南宫长凌,自然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便真的是整个天下。
如果就此说来,她也许更加适合他,适合他夺过整个天下,完成他从小到大的梦想。
但若真的是这样,我对于南宫长凌那不舍的心,又会将我抛在地狱之中,千般折磨。
我挣扎着起身,不愿再想,眸光打在那女子的人骨上,下面刻着的点滴字句落入我眼,不是梁族字句,而是南朝的汉字。
“幽梦千年,木叶当归。”
只有八个字,但却令我心口惊异难消,因为,其上,八个字中,涉及了木家和梁丘幽梦,而这个,正是木家过往的关键。
在和芳沁的那句词中,也有木叶两个字。
我又细细的打量了一圈那字迹,却怎么样也不像是女子的笔迹,反而像是力道十足的男子所写。
那么,便是木家人。
那日,我在幽梦客栈下的暗道中闻那一曲箫音,入了一场梦,梦里便是那个绝美的蓝眸女子,梁丘幽梦,梦中,她的血可以被冰封。
作为梁族神女,本应当无情无欲,但却爱上了我梦里出现的那个男子,倒在他的怀里。
如果再加上这句话,便是真的与木家有关,木家曾经采集了梁丘幽梦的血做实验,最终先祖研发出心蛊与之抗衡。
便是,木叶当归。
ps:累趴,晚安~
第三回:第三十章:他的平安
我的身体微微一震,向后退了两步,眼眸一直打在那女子的尸体之上,身上的蛊虫密密麻麻的爬着,我眸光微暗,亦如从前割破手指,血滴在地上,不出意料的,那女子心口处的蛊虫悠悠的被我的血所吸引,爬在血滴上。
一瞬后,那些蛊虫都胖了一圈。
吸食后,又缓缓向那女子的心口处爬去。
我心中本就有疑惑,那蛊虫虽然不多,但仅仅只是聚集在那女子的心口,并不向其他地方而去。
我默默的低喃了一声,“梁丘幽梦…”
话音落下,耳边出乎意料的又传来一片箫声,不是高山流水,而是上次在石门中引我入幻境的曲音,丝丝点点,犹如刀剑般直至我的心房。
我欲手执轻霄笛回击,但缺失内力的我,大吐了一口鲜血,摔坐在地上,两片石门开启,一身着蓝衣的女子从内而入,她拥有一副蓝眸,年龄并不大,但是眸中的阴冷令我心中发颤。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看着她的眸子,我却是在一瞬想起了玉子师父。
玉子师父永生的秘诀是因为木家所幻化的蛊王,而我穿越的秘密,他却没有告诉我。
她看着我,手臂微挥,蓝色的轻纱微离她,露出白皙的手臂,眸光露出几丝阴寒。
“梁族情蛊?”她脚步轻盈,将我的手臂挽起,不含情愫的眸子,满含深意。
她的眸光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手指微勾,将我脖颈上挂着的挂坠拿过,手指轻抚我的脸颊,“玉子?”
我冷冷一笑,看着她,想到梁丘心悠之前与我说的话,眸光瞄在她手边的箫,仿佛,看到了我之前的那支紫竹萧。
“梁丘心悠说让你留在这里,帮我一起养情蛊,看来,你的遗憾,还没了结。”
她晃了晃她手上的紫竹萧,令我眸光微闪。
为等我回话,她的手指似乎又存在着什么魔力,如同玉子师父一般,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箫声在我身侧响起。
令我入梦,不知是甜是苦,而这一场梦,回顾了我所有的心魔。
当然,我的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