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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缘宫梦-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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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打开本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而我微微垂了垂眸子,想到木风岩,我却不知他心中又做何感想。
而这封信是南宫长清的回复,我还从未看过他的字迹。
而他的字迹是带着些许飘逸,正如他如清风般的气质。
我细细看了看那信件上的内容,很简短,意思便是,他如今身处在南朝的幽梦小村之中。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说了很多关于国家形式的问题。
南宫长凌出征北朝,率先夺得了处在边塞的幽梦城。
将幽梦城变为一体。
而后,他便没有再回南朝皇宫,反而将身怀有孕的梁丘心悠接到小城之中。
而他纵然说了很多,但是却一句未提及华衣。
我将信件收回,眺望远方,心思有至那人的身上,似乎在某一瞬我便能看见他的身影。
如同上次在山林中他的突然出现一样。网
我下意识的抚了抚我的小腹,上面已经微微隆起。
在梨花小院两个月,我的胎也稳了很多,但是我身上隐隐有些反应浮出便是情蛊之引。
自从和芳沁离去后,我心口的疼痛便越加剧烈,而那为其五个月的情蛊之引,便在这其中,隐隐作祟。
南宫长清曾经说过,情蛊之引便只能让人活五个月,而我如今身怀有孕,便又在其中减缓了我的寿命。
而现在也只剩下四个月有余,我却真的不知,我应当如何?
我的孩子,未来会如何?
这个问题一直是我心中敏感的问题,也亦然是我一直逃避的问题,我从来不敢去想未来,不敢去想,我是否还能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再见到他一面?
我轻轻苦笑了两声,将那封从南宫长清那里传来的信收在怀里,回到房间中,便又执笔写了一封信,递给了那门口的暗卫,便又拿了药给华衣。
而我回给南宫长清信件上的内容很简单,无非便是华衣如今的病情,还有便是关于一些国家形势的询问,最后,便是我和华衣身上的情蛊之引,仅仅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活命机会。
回到华衣的房间,她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淡淡苍白的脸颊多了几丝红润,她看我进来,连忙冲我一笑,和往常的状态有些不一样。
我没有说话,也回了一笑,走在她的身侧将药递给她,她没有拒绝的接过,却感到她的眸光微闪了几下,启唇间,声音入我耳。
“我想,从今天开始,我或许是应该放弃南宫长清。”
她的声音令我微惊,我连抬头对上她的眸子,“放弃?”
她眸光打在我装信的怀中,轻轻苦笑,“你不必再强求他爱我,他与我终究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所以,万般无奈,我便也不强求,放弃便罢。”
我看着她眼中淡淡的悲悯,想起上次南宫长清有意识的逃避,“如果你就此放弃,会不会就此错过他?”
她讽刺一笑,将药喝完,便指了指我的怀中,“前些日子,我生病时,你去传信给南宫长清,他可有回复?回复了,他又如何说?可有提及我一点?”
她的话语令我一时无法回答,我呆看着她,想起我怀中那封信,却从未想过,我做的这些事,华衣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她所说的话,我却是一句也回答不上来,因为,我的确是传信给了南宫长清,而南宫长清却是的的确确在信中没有提及到华衣。
华衣看着我犹豫的样子,似乎也明白了很多,她努力一笑,“你不必再安慰我,我想,我都知道,所以,我放弃他了。”
对于他们这段感情,我却是不知,是该如何形容,是无奈,是错过,还是如同我和南宫长凌的虐缘?
我没有再与华衣说什么便离开了,而这个夜,繁星点点,过了这个夜后,似乎,所有的都驱使为平静。
华衣的身体在之后,便变得逐渐好转,只是一点,在她的眼中,我便不再看见有喜悦浮出,更多的是悲悯,是落寞。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暗卫也没有再将南宫长清的回复给我,而华衣却是每日都要再梨花树下坐个至少半天,静静出神,有时还会淡淡的落泪。
而我看在眼里,便也知道,她那唤作相思。
一月便在秋风的寒蝉肆虐下度过了,梨花小院中的梨花已经尽数凋谢,却是在角落的一片花园中,开启了片片红梅,预示着寒冬的到来。
红梅傲雪,便是一番美丽的景色,已经是十二月中,再过两月便是新年时分。
我站在朵朵红梅前,看着即将入冬的景致,却被身侧帮我传信而来的暗卫打断了思绪。
他亦如往常将信件递给我,便又离开了。
而那信件亦如往常,封口处有淡淡的开痕,我本以为是南宫长清的回信,却不想是一圈稍显青涩的字体。
我先看了一圈落款处,上面梁丘竹雨四个大字映入我眼。
我看着他的名字,却不禁想起了之前和他分离时的场合,之前还一直奇异他身在何方,而他过了两个月才给我回信息,便也预示着,他在这其中定然遇见的很大的麻烦。
我连忙将信打开,细细看了其上反应出来的信息,便才知道,那日在那农妇将我迷晕之后,他便也来救我,却是忘记了那幽香派香气的力量,未等发力便晕了过去,而当他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在一片荒漠之中,渺无人烟。
但是他本是北朝梁族之人,却是不惧怕,走了一个月便才出了那荒漠,而回到那农庄时,便早已经是人去楼空,竟连南宫长清和木舒玄,南宫辰意都已经离开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便又去了岩城幽香派打听我的消息,却便又见到了南宫长凌,最终,才得知我的去向,大胆写信而来。
我看完了整个信件,皱了皱眉,看到南宫长凌这四个字时,我的眉头便又深皱了两下,抚着自己的小腹便回了一张信件,又交给暗卫。
在这一个月中,木风岩一直没有消息,而南宫长清也没有一直再回信来,而唯一的一封信是来自梁丘竹雨的,而他的信件中,也仅仅只是随意提及了几句南宫长凌,便也结束了。
而此间,我心中却生出了几分不安的错觉,直待飘雪的十二月,木风岩才又带着面具,进了梨花小院。
小院中,红梅盛开如火,而他来之时,我便正和华衣在一起打理着梅花,他眸光投在我们身上,半天没有说话。
我察觉到他的到来,忙又转眸去看他,却感到他缓缓抬手从怀中,拿了两封信出来。
一封是南宫长清的字迹,一封是梁丘竹雨的字。
我微微一愣,便在华衣的眼下拿过。
华衣看着南宫长清的回信,眼中还是有一瞬的失神闪过。
我又看了一眼木风岩,便又将眼光落在那两封信上。
信的封口处没有打开的痕迹,却是木风岩还没有来的及去看,而他自站在我面前,便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是等着我撕开这一层,看着那信件上的内容。
我看了一眼华衣便率先打开了南宫长清的信件,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也便是说了一些关于现今形势的内容。
南宫长凌继续向北朝挺进,便又夺得了边塞的小城,梁丘心悠产期已经到达,便在这两个月便会生产,而后南宫长凌便会封她为皇后,而南宫长清自己便是还在北朝之中,木舒玄察觉了所谓情蛊之引,回到木家山林之中,便想要去寻找些许解药。
而当然,他还是未曾提及华衣。
看到末尾,华衣也冲我淡淡苦笑了一声,便又看着我去拆下一封信。
梁丘竹雨回的信有两张,而我率先从第一张看起。
他没有找到我所居住的小院子,便在中途碰到了南宫长凌,便告知了我与华衣中了情蛊之引。
而梁丘心悠几日前,产下了一女婴,是为蓝眸少女,另全朝之人震惊。
而南宫长凌,便还是执意封梁丘心悠为皇后,又引全朝之人反对。
我的手指微擦,落在第二张信件上,其上的字迹显得有些许绝美,我细细打量了一番,却是南宫长凌的字迹。
终卷:第二十二章:自是情痴
上次,我看到南宫长凌的信件是在两个月前,便也是木风岩递给我的。
而那时的信件写于他与木风岩签订盟约之时,而如今,便是一封新的信件。
我打开,上面的字迹便映入我的眼帘,却唤起了我的泪滴。
他的信中没有其他,更多的是一切安好,让我照顾自己。
他那句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还言犹在耳,而我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我将那信件握的紧了一些,咬了咬唇,却感到木风岩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南宫长凌还给你写了信,他现在的情况,你应当不知道吧。”
我听着他说起南宫长凌,我忙将眸子抬起,“他怎么了…”
我片刻才说出这句话,却好似又隔了千年。
木风岩轻轻笑了笑,“他为了取情蛊之引的解药,自己便服下了情蛊之引,若是无药可解,我想,三个月后,他便与你们一起死。”
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抖了抖身子,心口微痛,大吐了一口鲜血,若不是华衣,我便已经因为无力而摔落在了地上。
我轻轻苦笑,”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梁丘竹雨…何苦如此…”
华衣看着我的样子,眼中的悲悯更浓,扶着我的手臂似乎也渐渐失了力气。
“我可以给你离开的机会,现在梁丘心悠已经生了孩子,也许你也知道,是个蓝眸女童。如果你想要做什么,现在便是最好的机会。”
木风岩的话在我耳畔响起,带回了我的思绪。
我冷冷一笑,手轻轻抚在我的小腹上,“梁丘心悠生了孩子,我想,我也应当快了。更何况,梁丘心悠,她所给人种下的情蛊之引还未完,阿凌如此舍弃,我又当如何?”
木风岩听我一言,便也将眸光打在我的小腹上,”情蛊之引还有三个月,而距离你生产,估计也就也只有三个月。若是你想见他,便只是现在。”
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华衣眼中一直未消退的悲悯,”我现在不想见南宫长凌,我想见的,只是南宫长清。”
木风岩似乎对我的话有些惊异,他深看着我和华衣,微微叹了口气,片刻后,便也点了点头。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雨月。要知道,多少人的一生都是死在一个情字上。”
他的声音入我耳,泛起千般涟漪。
我随意扯了笑意,“你既然曾跟依诺是夫妻,也许你会知道她是来自什么地方的?”
木风岩似乎今日并不想隐瞒什么,他缓缓轻笑,“与其说是,我是偶然在酒楼与之相识的,还不如说,她是我所唤来的女子。”
“你应当知道情蛊与心蛊,他们之间,相互呼应,不离。在我还是少年之时,曾经无意间入了木家祖先的炼蛊之地,而那时,我便无意间将我的血滴了进去,最终,似乎唤回了一个情蛊,其中,便是依诺身上之物。”
他的话语关乎着我的穿越,我眼眸微闪,心中却一直想着自己身上的情蛊。
木风岩看了我一眼,“也许,你是和依诺来自同一个世界之人。我一直以为依诺从未离开,便也在这里默默守护。”
他的言语和我的猜想很相像,我微微抬眸,皱了皱眉,“关于依诺,在很多年前,她便应当已经死在了花琳苑中,难道,你的意思是她未曾离去?或者还会回来?”
木风岩看着我,“你原本是和芳沁,可是如今,却是海棠,两个长相完全不同的人,最终却是一个人,若是依诺如此,便也不是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依诺和我的性质不一样,她的毒是梁丘雅清下的,也许便是情蛊之引。”
我话语一出,便是也未曾想到这一点,而后,便感到木风岩稍显惊异的目光,他对上我的眸子,片刻后,便抬手叫了在远处在暗处的暗卫,轻声低语几句便也示意他们离开了。
而后,木风岩深看了我一眼,”南宫长清那边,我会写信给他,三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他没有等我和华衣的回答,便又匆匆离开了,而后,便又留下朵朵红梅和我与华衣相伴。
华衣拉过我的衣袖,我便顺势将南宫长清的来信递给她,示意她收好。
而她却是抿了抿唇,便也没有接过,冲我简单一笑,便也顺势走出,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执起剪刀修补了两下红梅。
剪刀落下先,红梅飘落至地上,将萧瑟的小院,平添了几丝色彩。
许久无梦的我,今日便是出乎意料的又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许久未曾梦到的浩学,梦到了那日他身中数箭的浩学。
他冲我轻轻笑着,但却引得我心中越加疼痛。
忆起过往曾经时,总是倍感心痛之时,夜中,我便恍惚腹痛不止,直到清晨时分,我才看清我身侧的医者和华衣。
那医者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将药丸端给我,而后,便只是嘱咐我不要乱走动,应当卧床静养之类的话。
而他的欲语还休和华衣的无奈,却让我明白了很多,我下意识的拂过自己的小腹,而后,便苦笑了两声。
三日,我未曾下过床,而只等木风岩的暗卫将一封关于南宫长清的回信给我,我才便依照上面的约见地点,叫了一侧的华衣,上了暗卫为我们准备的一辆马车,离开了梨花小院。
我没有给南宫长凌和梁丘竹雨回信,倒也不是因为不想,便是因为时机未到。
马车驶过层层密林,便是在被南宫长凌所收复的幽梦小村之中停下,而华衣一开始本是不想来,但我却拿我的身体状况说事,她便也不得不跟来。
暗卫没有跟进我和南宫长清约定的茶楼,我便也只是和华衣自己进去,而进入了之后,便感到其中空荡荡的,便只有南宫长清一人。
一袭白衣入眼,便是异常触人心弦。
我走在离他不远处,脚步微微停滞,便又转头看着一侧神情如常的华衣。
她的眸光亦然打在他的白衣上,便好似那一眼,蕴含了几个月的相思。
南宫长清好似对于现在我们三人的寂静感到几分不适感,便连忙转眸来看我们,他对上我的眼,我便冲他略微一笑,大力拉过有些有逃避意味的华衣。
“你来见我,还是来见华衣?”
我便也不隐藏我来此的目的,来这里见他,无非便是想要打破华衣和南宫长清之中的尴尬局面。
既然我和南宫长凌的结局未明,那么,他们之间,便为何不能好好珍惜对方?
南宫长清淡淡的瞥过一侧的华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径直看着她,“你的伤可好了?”
华衣身形微微一震,抬眸对上他的眸子,却是在片刻后,讽刺一笑,“劳烦清王费心了,华衣无事。”
南宫长清闻言,眉头便皱了皱,想要抬手去拉她,便感到她的身子微微向后一躲,顺势避开了他的拉扯。
“华衣…”他启唇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而华衣依旧也没有应答,但是似乎在那一瞬,眼中又溢满了清泪。
好似,风一吹,便会落下。
我随意抬眸看了一眼他们,冲南宫长清一笑,“你们之间,早就应当找到幸福,既然如此,我便也先回去了。”
我脚步微移,便感到南宫长清的声音又响起,“南宫长凌昨夜输了战役,现在就在幽梦城,你真的不想见见他?”
他的话语令我脚步停滞,我皱了皱眉,却刚想要说什么,便感到门外入了一名蓝眸少年,他看到我,眸光略微惊异。
“海棠…”他看着我,连忙快步向前。
我看着他,心中微微惊异,便也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扯过衣袖,而南宫长清的声音又徘徊在我的耳畔,“他昨夜受了重伤,你真的不去看看?”
我这才抬眸对上刚刚进来的梁丘竹雨的眸子,“受伤?他在哪?”
梁丘竹雨这才冲我叹了口气,撇在我的小腹上,“在别院,不过,梁丘心悠也在。”
我听到梁丘心悠这个名字时,我微微愣了愣,但脑中终究被南宫长凌所取代,我垂了垂眸子,却见木风岩走进来。
“出了梨花小院,回去便是不可能了,北朝军队,已经在幽梦城外了。”
他的声音令我惊异,我眸光闪了闪,却是绝对有些不可思议。
“木舒玄不是回木家山林了吗?怎么会…”
我看着梁丘竹雨,便有瞥过南宫长清。
华衣亦然惊异的看着我们,抬眸看了一眼南宫长清,便听着他的声音又响起。
“他要的是情蛊之引的解药,便是要梁丘心悠,而南宫长凌又在维护梁丘心悠,自然而然,战争便打响了,更何况,这所谓的求解药,便又不一定是他真正的目的,江山永远是他唯一想要的。”
我眉头稍皱,连忙扯住梁丘竹雨的衣袖,“带我去找南宫长凌,我要见他。”
梁丘竹雨没想到我会说的这么干脆,但是他却没有答应我,抬手便从怀中将一支海棠发簪和紫竹萧递给我。
箫身很光亮,在日光下,便能感受到他细细指纹的摩擦痕迹,我轻轻接过,却不禁落泪。
终卷:第二十三章:犹记当初
我看着那似曾相识的海棠发簪和紫竹萧,片刻后,便抬眸看着梁丘竹雨,心思飘渺至深处,却在片刻后闻,梁丘竹雨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知道我是过来找你的,在他受伤之前,他便将这两物给了我。”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中却是越加难受,片刻后,只是沙哑的声音而出,“他在哪?”
梁丘竹雨闻言顿了顿,眸光似乎微扫南宫长清和木风岩,”若是海棠想去,我带你去找他便是,只是不知现在,他是否还在。”
我抬眸看了一眼木风岩,却感到他没有反对我的意思,他冲我点点头,抬手召唤了两名暗卫而来,便是护送我和梁丘竹雨一同离开。
华衣只是看着我,手臂却是被南宫长清拉着紧紧不放。
而我临走前,也看了一眼她,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否能获得自己的幸福。
她与南宫长清之间,究竟能否互通心意,最终长相厮守。
我冲他们一笑,最终还是上了一辆马车,却不知道,这一眼是否是我看见他们的最后一眼。
木风岩没有跟我们离开,反而拉了很多幽香派暗卫作为防守,而我和梁丘竹雨所乘的马车,便一路穿过有些萧瑟的小路,最终,便在一个郊边的小宅子前停了下来。
我随着梁丘竹雨缓缓下了马车,便也顺势看清了那小宅子。
是个不大的宅子,但却让我浮满了回忆,我微闭双眼,脑中闪过曾经的回忆,便是这个小宅子,是那时,我被梁丘雅清带来的驿站。
便是在这里,我失去了第一个孩子,鲜红的血溢满了整个白裙子,异常的触目惊心。
我想到这里,却不禁心口阵痛,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却是又迎来梁丘竹雨的目光,他拉过我的衣袖,将我的思绪唤回。 。
我定了定神,便已经看到他在扣起了大门,便又重新向前走了几步,但那叩门的声音入我耳,却令我的心终究无法平静下来。
仅仅只是走了两步,我便是心头阵痛加深,而后,夹杂着的便是腹痛不止,竟真的一步都走不动。
我的思绪渐渐归于恍惚,我轻轻垂了垂眸子,便好似那小宅子的门缓缓打开了,开门之声响彻我的耳畔,我轻轻抬眸去看,却也终究只是能看见一个女子的人影。
只是片刻,我便是坚强的咬了咬唇,还是没能逃过我飘散的思绪,身体微轻,便又摔倒在冰冷的地上,最后留下的只是,那一点点,摔下去所留下的疼痛。
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什么的我,醒来时,时局变换又多了些许。
我也不知道这一次我昏迷了多长时间,只是,我醒来时,好似便又回到了南朝的皇宫之中,身边有着些许穿着宫女装的女子,除此之外,便还有晓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便每次醒来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总是晓雯,她冲我轻轻笑着,亦如往常的将药碗递给我。
我只是接过药碗,还未等开口说什么,便闻晓雯为我讲诉一些现在的时局。
南宫长凌封了梁丘心悠为皇后,将她和孩子送回,而后他便又独自出征在北朝,夺下了北朝腹地。
而如今,却是一个星期未有从中传消息,生死未明。
当她的话语说到生死未名这句话时,我的心便是微微一颤,而我环顾四周,却能闻到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
那便是,我现在和梁丘心悠处于同一地区,便是被南宫长凌一同送回了南朝之中,而这个熟悉的地方,便恐怕是海棠殿。
而我刚刚想到这里,便闻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而转瞬至的便是叩门的声音。
晓雯似乎微微惊异,她深看了我一眼,眉头稍皱,便连忙上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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