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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好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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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喂到她嘴边,让尝一口,钱玉嫃想起那年在蓉城两人一起逛灯市,正要同相公一起回忆一波,感觉来了。
  看她双眼猛地睁圆,手也捧上肚子,谢士洲放下端着的小碗,问怎么了?
  钱玉嫃一手搭在肚子上一手拽紧他衣袖:“我好像要生了。”
  这话一出,房里伺候的丫鬟都紧张起来,还是万嬷嬷稳重,立刻安排人去找侧妃,侧妃都是生过孩子的,像是烧水煲汤这些她们知道安排。府上管事急匆匆往太医院赶,这年头生孩子就跟过鬼门关似的,哪能没个大夫坐镇?
  白梅准备将人扶进产房,万嬷嬷说不急,从发动到生出来熬半天算短,折腾一整日都正常,用不着那么早就躺着。刚才突然发动,晨食都还没用呢,没力气生不了娃,万嬷嬷劝钱玉嫃别管那些有的没,吃点东西。
  这一天,对燕王府上下来说都挺熬的。
  王爷人在宫里还惦记着儿媳妇那头,皇帝看他心思不在,索性让人回府去等。燕王午前回来的,等到酉时天要黑了,京城里花灯渐次亮起,才有奴才小跑着过来。
  “王爷大喜!大喜啊!”
  燕王人已经站起来,那奴才说世子妃刚才生了,是个仙女儿。他告诉王爷接生嬷嬷讲从没见过这么俊的女娃,等长开了还不知道有多好看。
  钱玉嫃刚怀上的时候,燕王是想抱孙子的,后来听多了吹捧的话,他也被洗了脑,真心实意盼起孙女儿来。
  听奴才说孙女生得很俊,燕王心道那是天上仙女儿下凡能不神清骨秀?他很想亲眼看看,可这会儿还冷得很,小女娃得养在屋里,不敢往外头抱。那屋收拾好了臭小子能进,他当爹的不成。
  燕王心里还有点遗憾,想起宫里也在等消息,他赶紧派了人去报喜。
  这时候,寿康宫里也亮起灯,太后问了好几遍,燕王府来报信的进宫没有?
  唐嬷嬷都说没有。
  “太后娘娘不必担心,您想想看,毒汤那回多凶险,都太太平平的过来了,世子妃这胎是有天神庇佑的,一准儿出不了岔子。”
  唐嬷嬷说完,想劝太后用点汤羹,就听见有杂乱的脚步声,小太监急急跑来:“禀太后娘娘,世子妃生了,是个仙女儿!”
  太后愁容一扫,笑开花来。
  “好!真好!你知道她几时生的?”
  “说是花灯亮起的时候。”
  太后听了越发高兴,说她梦里也是晚上,记得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仙女儿腾云驾雾下凡来的时候燕王府里灯笼亮起一片。对上了,全对上了!
  心里最后一丢丢怀疑也没了,太后十分高兴,赏赐如流水一般淌向王府。
  先是太后,然后是皇上皇后,还有陆续得到消息的亲朋,都赶着给送了贺礼,送来的东西堆满一整间屋。谢士洲刚才去看了他已经睡着的媳妇儿跟女儿,一大一小嘴角都是上扬起的,睡着了都仿佛在笑。
  谢士洲在床边守了会儿,感觉有些疲惫,也去打了个盹儿,本想稍微睡会儿,结果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早,过去一看媳妇儿靠坐在炕上抱着女儿。
  问吃了没有,他摇摇头。
  钱玉嫃转头去吩咐丫鬟给世子摆饭,谢士洲到她跟前坐下,说:“我不饿,倒是你,吃点什么没有?女儿呢?”
  “我吃了,你姑娘也吃了,对了,你当爹的给她取名字没?”
  关于这个,谢士洲表示他已经想了很久,他顺口讲了几个问媳妇儿有没有听着顺耳的。
  “我觉得盛明姝就很好,是衬得上咱家姑娘的名字。”
  “那就叫明姝!”
  明姝好啊,明姝就是美女的意思,这名字完美体现了他俩对女儿的美好祝福。谢士洲说他过年那会儿跟王爷爹商量过取名的事,他爹说可惜了,如果当初没给云阳取名叫盛飞瑶,那孙女儿就可以叫盛飞仙,这才是仙女该叫的名!
  谢士洲听了很是嫌弃,问他咋不叫飞天?以后生了男娃还能遁地。
  燕王那么宠儿子,听了这话说小名可以。
  谢士洲想起他在民间生活的时候听过那些小名儿,牙一酸:“你都说她是仙女下凡,还给人取小名儿,这像话吗?”
  ……
  从明姝出生,燕王府里天天都很热闹,跟过年似的。
  燕王给孙女办了很大一场洗三礼,这天,京里的贵妇人们总算见到仙女真容。她模样确实出众,毕竟有那样一双父母,别说她还是捡着好的在学,哪怕全学了差的也丑不了,谢士洲跟钱玉嫃这对颜狗组合,光看脸杀伤力实在惊人。
  夫人们都在感慨,十多年后京里要出个了不起的美人,等她十四五岁上门来提亲的能把燕王府的门槛踏破。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出身和模样都太好了,再配上传奇的来历,也不知道哪家能心愿得偿。
  在诸位夫人眼中,刚出生没几天的明姝就像一颗吃了便能飞升的仙丹,她非常诱人。
  而明姝呢,她什么也不知道,躺在襁褓里香香甜甜的睡着了。
  ……
  这些天,富贵人家里议论她的太多,已经搬出宫来的五皇子夫妻也听了不少。
  秦嫣去年九月落的胎,当时闹得很烦,皇上对这儿子本就失望,一直没等到盛惟安的反省和悔过,他已经不抱任何期待,只想把人赶出宫,让他自己关上门糟心。
  这么盘算着,皇上就让太监总管去催了催,让负责翻修的工匠搞快点。
  如此一来,在十月份翻修就结束了。
  十一月上旬,盛惟安拖家带口出了宫,皇帝也没刻薄他,还是给了笔安家钱,并且封了个郡王爵位,赐封号孝。
  皇帝是借封号敲打他,提醒他做人最要有孝心。
  这封号一出,活像公开处刑。
  盛惟安都感觉这是在讽刺他,但他还是坚强的扛了过来,对他来说,最难过就是在宫里这几个月,能得个郡王封号搬出宫自己当家,哪怕宅邸不如燕王府气派,封号也有讽刺的意味,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尤其他还得了笔安家银子,据说比前面有些皇子要少,总还是有十万两,宅邸是翻修好的,这个钱捏着过日子咋都够了。
  才出宫他是这么想的,后来发现,钱不经用。
  有得宠的皇子出宫的时候拿二十万安家银,过几年就不凑手了,还得亲娘以及夫人娘家支援,京里面达官贵人的生活是奢靡的,后厨一天就能用去价值几十甚至上百两的食材,正常吃一个月就上千两,经常还有茶会酒宴,四季都得置办新衣,年年要打新的首饰,夏天可能买冰,冬天还得添炭,平常要买茶酒之类,人情往来更是大项。郡王府里不养人吗?那么多丫鬟奴才也很费钱……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再有个费钱的爱好,到手十万两,一年能花光。
  亲王郡王这些每年都有钱拿,朝廷年年会发给他们上万两的银子,但你想想一万两白银均摊到十二个月里,每个月才八百出头。
  早先听说安家银有十万两,他们觉得不少,反正以前从没拿过这么多钱。
  结果才两个月,就过了个年,他俩已经用去三万。搬进新家之后秦嫣做主添了不少东西,除此之外就是走了几个年礼,摆了两场席面。
  意识到十万没了三万,盛惟安跟秦嫣夫妻双双懵逼。
  不管是在燕王府或者在宫里,秦嫣都没当过家,他们吃穿用的都是办好了送来,轮到自己当家做主,手稍微松点,买的东西稍微好点,钱就没了。
  盛惟安他生母早就没了,生母娘家倒是还在,那家比秦家还差得远,根本指望不上。
  他怪秦嫣不会过日子,秦嫣就把账册扔他跟前,让他看看。
  他看完不明白,过个年就要花去这么多,以前燕王府是怎么过的日子?他们吃穿用比这还要好太多了。
  这就是得宠和不得宠的差别,燕王府很多东西是不花钱的,比如他们吃的果子,甚至米面肉都是贡品,皇上赏的。他们用的冰炭也是皇上拨的,地方上贡的好东西,只要到了皇上手里就有燕王的一份,太后娘娘还会补贴小儿子,燕王府日子过得很好,开销其实不大。
  盛惟安没得到什么补贴,靠十万两安家银子收着点能过三年,他们添了些东西,钱自然就不凑手了。
  当家做主之后每天还得为钱发愁,郡王府的生活远不如她想的那么惬意美好,秦嫣心里又难过起来,她从当娘的那头没得到实际帮助,只是听了些劝慰的话,这时她想到人在庙里的姑母,心想姑母以前能把燕王府操持得那么好,跟她聊聊兴许有助益。
  正好她们姑侄很久没见过,秦嫣想着姑妈万一还有翻身的可能,总不能把事做绝了,这么想着,她在王府办了洗三礼之后想办法进了趟庙。
  等见着人,秦嫣不敢相信那是她曾经风光不可一世的姑姑。
  这个冬,燕王妃清瘦了很多,她寡着脸,看不出有丝毫的雍容贵气。
  秦嫣起初都看傻了,回过神以后便含上泪:“姑妈怎的清减这么许多?侄女看了好生心疼。”
  从她进庙之后,前来看她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前面来的都是好几个月前,自从秋天生了那场病,再没人来过。能见着秦嫣她还是欢喜的,王妃问她怎么出宫来的?秦嫣告诉她皇上封盛惟安做了郡王,他们冬月里就搬出宫了,忙了段时间,得空了她赶紧过来看看。
  “姑妈您怎么样?我在皇子所消息闭塞,都没太听说外头的事,后来才知道您秋天那会儿生了场病,是不是没将养好?看您气色差了好多。”
  那是王妃心里的痛,她不欲多提,比起说自己多惨,她更想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庙里才是真的闭塞,这里的人有时间都在诵经念佛,一点儿也不关心八卦。王妃会知道钱玉嫃怀孕还是早先有人来看她顺带捎来了消息,瞧她没什么可能翻身,就没人来这边了,她也就没了消息来源。
  “嫣儿你同姑妈说说,外面是个什么情况?瑶瑶在忙啥?还有燕王府,现如今是哪个贱人掌家?钱氏生了没有?”
  秦嫣本是来联络感情外加学习取经的,她还没开口,王妃率先发问,她只能答。
  “郡主为您闹了两场,一场是您刚进庙那会儿,那次郡主遭了大罪,太后亲自为盛士洲撑腰,训斥了她。一场在九月里,我是后来才听说,郡主得知您病了匆匆赶回王府,不知道她跟王爷说了什么,出府时她失魂落魄的。”
  王妃本来有些埋怨,她从前当宝贝疼的女儿在她进庙之后竟然没做什么,别的不说,冷起来她没给送几筐炭火,过年都没前来看看。
  王妃只是在庙里诵经念佛,又不是被圈禁了,再说就哪怕被圈禁都能疏通关系请人多多照拂。她有女儿,这个年却过得凄惨悲凉,谁想得通?
  听秦嫣说女儿为她闹过,王妃才好受一些,想着瑶瑶恐怕也不容易,现在王府落到那些人手里,她失了娘家庇佑,也不知道在魏国公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当娘的总是很能体量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不需要别人来劝,王妃就替盛飞瑶找了理由,而后完成了自我劝服。
  她又道:“钱氏生了没有?”
  说起这个,秦嫣表情都淡了很多,她点点头说:“生了,是个女儿。”
  王妃笑出声来,她笑得眼泪都往外溢。
  “你说她生的女儿?”
  “好啊,真好,真是太好了!从得知她有孕,我哪怕人在病中都不忘向菩萨祈愿,皇天不负苦心人,天老爷总算听到我的心声!”
  “王爷跟太后他们都是做梦也想要儿子的,我就因为没生出,便让外室子踩进泥里!太后他们不是拿姓钱的当宝?我倒要看看对着这一生一个赔钱货的,他们能宝贝多久!”
  刚才看她一身单薄,气色和精神头也不算好,就在听说钱玉嫃生了女儿之后,王妃爆发出巨大的喜悦,这喜悦让她双颊上都着起胭脂色,眼也亮了。
  秦嫣一脸麻木,心想她生了女儿你高兴个啥?不知道燕王府上下都高兴死了?太后皇后发下大笔赏赐,文武百官也是排着队来送礼,洗三当天的排场甚至比别家添嫡长子还要大,没请到的都去了,那天燕王府里都是去沾仙气儿的人。
  又一想,庙里这些人对外头的事好像并不关心,姑姑一个人在这边待着,若没人给她带话,没准真不知青。
  看王妃高兴得跟过年似的,秦嫣犹豫很久,还是决定告诉她:“姑妈您别笑了,王爷和太后他们是想要钱氏生女儿的。”
  在王妃不相信的眼神下,秦嫣把前后的事讲了一遍。
  等王妃知道现在宫里宫外都认为钱氏这胎是天仙转世,她脑子里就嗡了一下。又想到自己天天祈祷盼着钱氏生女,结果为人做了嫁衣助她心愿得偿……
  她那里受得住这个刺激?脑子里一翁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嫣跟她挨得很近,两人并排坐着说话来着,忽然王妃倒向一旁,秦嫣吓了一跳。刚才她因为高兴面色还挺红润,这会儿血色退尽了,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白得跟鬼似的,这模样看着实在不像普通的昏厥,秦嫣心跳如擂鼓,她慌得很,都不敢去碰王妃赶紧招呼人来:“快来人,去请太医,王妃说着话就晕倒了,我瞧着不好。”
  立刻就有人往太医院赶,虽然费了些口舌,好歹也请来了人,可这会儿距离王妃倒下大半个时辰有了,太医过来一把脉一探鼻息一翻眼皮,他摇了摇头:“你们谁去给王爷报个信,请他准备后事吧,人早没了。”
  太医还想问一问,王妃今儿个是不是遇上什么事?
  她身上是有些毛病,以前生活好没发出来,前头风寒总不好拖着让其他毛病也发了,这一冬是没出事,也是病恹恹过的。即便如此,要不是受了天大刺激也不至于。
  太医想问,可他找不到人问,姑侄两个说话的时候屏退了丫鬟,故而只有秦嫣知道前因后果,她已经软倒在一旁,根本听不见别人说什么话。
  秦嫣脑子里好像有一窝马蜂在嗡嗡嗡,不敢相信说几句话的功夫姑妈就撒手去了。
  人没了总要报给燕王,燕王问起来,她怎么交代?
  秦嫣那脸色惨白惨白的,她整个人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觉得这事不怪自己,自己是好心来看姑妈,可不说别人,庙里闻声赶来这些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京里会不会也像这些人一样误会她?
  会不会误会另说,得知燕王妃在这时候撒手没了,太后心里第一个想法——真是晦气!
  这还没出正月,明姝才出生没几天,秦氏死在这节骨眼,燕王府迎来天仙分明是大喜事,现在得要穿素服哭丧。要是喜丧还好,四十多岁人忽然没了,这是死得早,燕王府里红白相冲可不晦气?
  太后又一次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废了她,可眼下不是后悔的时候,她生怕丧事办完冲撞了明姝,不许他们在王府停灵,亦不许哭丧。
  太后下的懿旨,谁敢不尊?
  燕王妃死了也没回得去王府,秦嫣同样也没讨着任何好处。她解释了,说自己只是不放心来看看姑妈,她们姑侄感情很好的,但是很久都没见上面了。今儿个见着姑妈非常高兴,可谁知道,聊着聊着她就倒下去了……
  秦嫣被扣下了,她拼了命想撇清干系,盛惟安也在想法。
  从他回宫到封郡王出去,皇上都没等来忏悔和反省。现在出了事,人倒是第一时间进宫说要求见父皇。
  皇上见了他,听他说完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一气之下又削了他爵位。
  盛惟安出宫才两个多月,郡王还没当热乎,稀里糊涂又被打回原形。
  他就跟亲眼目睹王妃倒下的秦嫣一样,人是傻的,还问为什么?
  “没为什么,你滚吧。”
  这一番折腾,盛惟安又做回光头皇子,要说跟之前有什么区别?就在于那宅邸分给他了,皇上没打算收回,他只需要摘了郡王府的牌子,还可以住在那头,不用回宫。
  至于该怎么发落秦嫣,那得看调查的结果,还有燕王的意思。


第62章 
  当了两个月的孝郡王,现在盛惟安笑不出来了,别说笑,他从御前退出来之后就浑浑噩噩的,人都出了宫还不敢相信自己遭遇了什么。
  只记得秦嫣去庙里看她姑妈,没几个时辰就听说人死了,还说人死的时候只有秦嫣同她在一起,秦嫣已经被扣下……夫妻一体这道理盛惟安还是懂的,这种时候他总不能坐以待毙,就想同父皇说说,人不可能是自家夫人害的,她没有任何理由做这种事。盛惟安觉得王妃会不好应该是在庙里待久了,庙里多苦,要啥没啥的。
  皇上刚才听说这事,本就嫌晦气,又听了这样一番话,他是什么滋味?
  他觉得五皇子的意思是燕王妃死了该怪燕王,谁让他把人打发去庙里大半年都不接回来,让人吃了那么多苦……
  就这话,皇上咋听咋不顺耳。
  普通人高兴或者不高兴都做不了什么,皇上不一样,他大权在握,不高兴了削你个爵位不是小意思?
  这回事,其实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经典例子,盛惟安就是急于想撇清,说话不太注意,他都没意识到那个话有指责燕王的意思,人出宫了还不明白自己哪里犯了忌讳。
  他走到自家马车前面,站了半天,好不容易想起来坐上去了,又不说去哪儿,奴才问了好多声,他才说了句回府。回去看见挂在大门前尚未摘去的匾额,盛惟安心中大恸。
  还在想为什么,秦家人听说王妃和秦嫣双双出事,坐不住找上门来。
  来的是秦三爷,就是秦嫣的父亲,刚下马车就见着亲女婿,他迎上去喊了一声。盛惟安转过头来,秦三爷就见着一双通红的眼。
  “……怎么了这是?嫣儿才出了事,女婿你可得振作!”
  秦三爷一边说一边拉着盛惟安往里走,有些话站在大门口不好讲,总得进去再说。翁婿二人刚进院里,身后大门还没关上,就从宫里来了人。
  发下口谕还不够,皇上又补了道圣旨,使人拿去郡王府宣读,读完顺便把匾额摘了。
  秦三爷本来有很多话说,他想问问在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王妃突然就没了,这事还牵扯到自家女儿。弄明白是基本,还得想法子保住秦嫣,王妃已经折了,嫣儿要是也保不住,秦家岂不是要遭受重创?
  秦三爷是秦嫣的爹,也是秦家目前难得还稳得住心的人,太太以及少奶奶们都在哭呢。
  他赶着过来了解情况商量对策,结果亲耳听见皇上下达的旨意,亲眼见着传旨太监指挥着摘了郡王府的牌子。
  临走前那太监说:“皇上让杂家告诉五殿下,这宅院您住着,用不着搬,往后没要紧事您不必进宫去了。”
  盛惟安好像失了魂似的跪那儿,等传旨太监走了,秦三爷才伸手将他拽起来:“这是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削爵?”
  “你问我?你该去问问你亲女儿!”燕王有了儿子那一回,盛惟安听说之后是气愤,这回都谈不上气,他就是难受,就是丢脸,就是后悔。“我为了她进宫去,却不知怎么惹怒父皇,你们秦家女儿真是灾星。王妃十年八年生不出个儿子,让接回来的外室子斗进庙里,秦嫣跟她一样,我从娶了她,没个好事。”
  爵位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盛惟安总算说出他憋了很久的心里话,他知道秦三爷听了能气死,也无所谓了。
  就这回,他帮衬几句都被父皇削了爵,谁又能保住秦嫣?
  秦家嫁得最好的两个就是燕王妃和五皇子妃。现在死了一个,另一个疑似犯人让衙门扣下,到这份上秦家还想翻身?
  盛惟安说这个话让秦三爷心凉得彻底,以前情况再严重,哪怕王妃被送进庙里那回,都不像今天这么令人绝望。
  还有什么比王妃死了秦嫣搞不好要给她赔命更惨?
  秦三爷从五皇子府上退出来。他出来的时候,注意到刚才的动静招来不少人,附近的几户都派了奴才来查探情况,料想不用多久五皇子惨遭削爵的事就要传得沸沸扬扬。
  果不其然,王妃横死的案子还没告破,五皇子挨削这事已经传开,各家听说以后都震惊了。
  其他朝代的不知道,但他一定是本朝被削得最快的皇子,除了他以外,没听说还有当了两个多月就摘牌的郡王。
  “惹恼了燕王被退回宫那次还不算遭,皇上总不会一直留他在皇子所,迟早都要分出来,分出来总得封爵。这回是分出来之后被削,他又做回光头皇子,还想翻身,就太难了。”
  这种在亲爹手里被削的,哪怕捱到兄弟继位也不一定能升回来,有本事能立功还好说,没本事的,搞不好一辈子就这样了。
  便有人玩笑说:“没爵位在身还能住在郡王规格的宅邸里头,这不挺赚的吗?”
  又有人驳斥回去:“赚什么啊……有爵位在身年年还能的一笔钱,都未必能养得起一大家子,现在他让皇上削了,住那么大的宅邸,吃穿用度从何处来?”
  “这几回看下来,秦家姑娘是不是命里带衰?燕王妃搞得燕王差点绝嗣,五皇子妃搞得五皇子惨遭削爵。”
  “未必是命里带衰,搞不好是王妃不会教人,回过头想想,从五皇子夫妻到云阳郡主都是受她影响很大。”
  “人刚才闭眼你们少评价几句,真想说不如聊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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