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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花式作死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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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听其称赞,对于疑问则付之一笑,淡淡解释道:“油盐酱醋都是一样的,做出来相似也不奇怪,我不知你爱吃什么,只照着你那日为我做的,重新临摹了一份罢了。”
“是啊。”宫姒锦释然,“这世间相似的太多了。”
对于她前后不搭的这一句,慕云清陷了落寞,宫姒锦眼风扫过他垂敛的眉睫,只觉纤长又卷曲,半垂的时候恰好遮住了他眼下的乌青,整个人衬得如搪瓷一般,清雅淡漠。
静静对食,宫姒锦大多只是把玩,似乎没什么胃口,又不愿搁下筷子,便夹着一块鱼肉,慵懒地挑着刺,眼梢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垂眸喝汤的男子,道:“云清在我这里也住了有些日子了,不必回去处理军务?”
慕云清微抬起脸,定定道:“那些都可滞后,唯独对你不可。”
宫姒锦愣了一瞬,转而笑开,极满意道:“云清的情话总是说得恰到好处,江山美人的抉择,总能在旁人君上面前,表现得一副凛然大义,又可在美人榻上骗得一夜春宵,两者皆不辜负,高明,实在是高明。”
“锦儿。”过了许久,他无力唤道,“你到底想怎样?”
两人静默半晌,最终还是宫姒锦挤了个笑,从始至终,一整顿饭下来都是虚伪又敷衍,“都说了,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缘故,移情别恋怨得了谁——”
“那人是谁!?”
低吼声在耳边回荡,下颌被人钳住,那人克制的沉默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与你不相干。”
浅显的伤痛浮现在眼中,他冷冷苦笑:“你敢说他也与你含情对视?或是有此刻的缠绵缱绻?”
“我管你移情到谁身上,你终究是我未婚妻,来日我慕云清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你娶过门,侯门深似海,难道还关不住你心有旁骛!?”
还没搞清他问话中的含义,霸道冷冽的吻已落下,如他在战场上杀敌侵略一般,毫不犹豫地开启她的牙关,侵入她的腹地,亟待找出一个能让她臣服的敏感点。
愤怒和羞愧冲击着她的理智,无论她提起多少真气,都抵挡不过他的铜墙铁壁,一怒之下,她牙关用力一合,满口芳香顷刻间被血腥气所充斥。
慕云清吃痛离开,嘴角的鲜红昭示着方才的恶行,清眸中波涛汹涌,万千情绪最终化为乌有,他将唇上鲜血抹去,叹息一声,落魄离去。
☆、蚀心之痛
问月殿上,宫姒锦端坐高位,闲散听着各位长老的轮番汇报。
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丞相府深闺中的明珠,那时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虽不是皇帝那般万人朝拜,却也是执掌一方,齐桑百姓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五百年来,这些人依存听香榭而活,上百人的门派衣食住行都要靠那城中百姓,而她们也护其周全。
宫变对于齐桑百姓的影响甚大,单就此前映歌发动的几起围剿,便扰得城中不宁,误伤严重。因而当许多映歌同党潜伏在齐桑城中时,不少民众厌于藏匿,又恨其之前恶行,便尽其所能配合听香榭弟子的搜查,因而剿灭叛徒进行得要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起初这些在朝会上还能算是大事被提及,但时间一长,因进展顺利,宫姒锦也听得厌了,便放在会议的最前面,也算是一种平淡无奇的喜讯。朝会的最后,自然是要说些有用的,果然,李长老上前一步,“中原武林前来讨伐之事,有了新的进展,丐帮、少林、崆峒、昆仑四大门派已齐聚正武盟,只怕不是为着明年开春的武林大会。”
“这还用说?”宫姒锦冷笑一声算是回答,极不屑地出了口气乜了眼道:“昆仑是个什么东西,与他们有何干系?”
“昆仑派何掌门声称,与中原武林共进退,还宣称誓与我派水火不投。”已升至首座的文婉清上前冷声道。
宫姒锦心觉好笑,“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淌一脚浑水。”
此前映歌受不得酷刑,已经什么都招了,当初正武盟手里的迭罗香就是从她手里流出去的,至于说当初的高徒如今为何要叛门,不过是有所图谋,只不过正武盟揣度人心的手段甚是高明,知她弱点在于曾经的血海深仇,本是个疑点颇多的灭族惨案,却被乔楚拿来添油加醋,映歌心中暗埋多年的疑惑被人无限制的放大影射,搜寻多年仍未得线索的仇家,竟被莫名安在了当初救她性命,教她武功的柳扶风身上,不知者,还要当这映歌有多蠢顿,谁能想到是正武盟从中作梗。
宫姒锦力排众议,在他人疑惑声中,只将映歌扣押待罪,不过这一关自然是终身监禁,昔日神秘莫测,被人传得邪乎的雪狼族,最后苗苗也断送在了她自己的手上,怨不得旁人。
“可是这正武盟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从映歌那里取得迭罗香,杀人灭口,盗取各门派法宝,还将这黑锅推给咱们背,这是要掀起江湖风波,要让咱们做这众矢之的啊!”
“说的是啊。”……
高坐下议论纷纷,按捺不住要与中原那些不讲理的所谓侠士一较高下,宫姒锦却不动声色,摩挲着指甲上新染的豆蔻,云淡风轻道:“诸位的担忧本座亦是感同身受,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至于说如何应对,本座心中早有谋划。暂先散了吧,文首座留下。”
众人欲再多言,却被宫姒锦一句打发了,只留文婉清从旁站出。
“本座之前交于你的任务可查清了?”待人群散去,她轻声问道。
文婉清顿了顿,坦声回答:“探子回报,林堂主卧病在床,一月有余了。”
宫姒锦心中一惊,从座上蓦地站起,后又觉得有些失仪,忙掩饰似的抚了抚额角,诧异地问:“怎么病了?”
文婉清眉心一皱,深吸了口气,道:“对外宣称是心力交瘁。”
“哦……”宫姒锦怅然,恍惚着重新坐下,嘴角轻扯,苦笑道:“当初就说他不眠不休,为了正武盟拼了一条命,连身子都不要了,如今累病了,乔少主可在一旁伺候?可还有人催他吃药?”
文婉清上前几步,下意识要摸去她发心,只像过去那般轻抚安慰,却忽忆起她如今已是掌门,自己这么做不合规矩,便咳了咳,道:“掌门切莫担忧,林堂主虽因病迁至深山独居,却少不了人伺候,下人婢女带去了一大堆,吃喝用度也不缺。”
“他怎会用下人婢女?他最爱洁,以往吃喝洗漱从不假手于人,我当初还笑他有心病。”宫姒锦漠然一笑,却转而脸上笑意一滞,忽的思及到什么一般,起身离座,“林若言病着,段浪是何态度,你可派人查过?”
文婉清一怔,旋即躬身,“属下疏忽了。”
“飞鹰传书!”宫姒锦扬声道,“我要知道他近来一举一动。”
……
宫姒锦这次朝会结束后,便赶来了撷芳阁,连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以往从没这么早来过。
脚下不自觉地提了真气,身轻如燕,如鬼魅般推门而进,特意放轻了动作脚步,若不细听,只觉是一阵风拂过。
轻曼纱帐随风而动,走过茶桌,她伸手按了按茶壶玉璧,尚温,一杯茶喝了一半,似乎出去得匆忙。
他能忙什么?
这些天来一直痴缠着她,她若来,他便相伴;她不在,他便一个人消磨时光。这听香榭与他慕军无甚来往,朝廷与武林又两不干涉,他在这里虚度光阴,又没旁的乐事,也是难为他了。
心中顿生疑窦,宫姒锦屏息凝神,收敛了气息,朝庭园走去。
原本细碎的男声压得极低,她更是尽了全力憋足了气,对方却还是有所警觉,在她走近后略一滞怠,黑影掠过,海棠飞花,携落了几株娇媚。
宫姒锦知暴露了行藏,索性讪讪现身,呵腰捡起落地的残花,眼中嵌着几分心疼,“花期未至,落了不免可惜。”
一旁树下的男子见她到来,倒也不动声色,眼梢望去远山一眼,便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饭都还没做好。”
“怎么?云清有客人,不欢迎我?”宫姒锦顺着他的目光,也不以为意地瞥了眼,除却那边树枝稍动,其余倒也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没有。”他默了一下,笑了笑。
宫姒锦鼻尖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但面上仍噙着一副有些吃惊的嫣笑,走到他面前,伸手到他瘦如刀削的两颊,迷恋道:“你笑了?你好久没笑了。”
说完,她顿了顿,十指更肆无忌惮地摸上他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又在他薄软的唇畔逗留半晌,这过程中她始终闭着眼,只用手指感受着他五官上传来的温凉。
慕云清任她如孩童般顽皮的摸索,抛去貌合神离,这一切都是他求之不得,到这地步,他能日复一日地留在这里,饱受非议,就已经什么都可为她做,或者说,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你闭眼。”
少女轻笑着道,抻着一抹撒娇耍赖的小脾气。
慕云清愿随她一起笑。
只是在他合眸瞬间,错落着,她睁开眼,却是一副与唇畔娇笑不相符的清眸冷冽。
手指仍缱绻抚摸着他的脸,只是不再漫无目的,十指豆蔻像是白玉染血一般镶在她指甲上,细细揉捏过他的面颊,凹陷的两腮每每看到仍是不免心疼。是极力克制着,才能平静地覆在他眼下额上,她左手勾着他的脖颈,右手故作无意地按在他鼻额前,食指一点点分开,挪到他眼下,不必再验证太多,她便已了然一切,心中如有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勉力使自己镇静,或者说,是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僵硬。
对方似也有所察觉,却在他抬眼前,宫姒锦猛地扎进他怀中,覆在他面上的手指已滑下,两手勾着他脖子,埋在他臂弯。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样落泪才不会被人看到。
慕云清其实是惊讶于今日她的反常的,但这一切又过于美好且让人眷恋,偶尔如此,正是轩昂年轻,多少会被情枉遮迷双目。
“为什么骗我……为何要骗我?”
瓮声瓮气的质问透过胸腔,再渗入到他耳畔、骨髓,再没有比这时这刻更疼更自责,慕云清垂着手,眼角水线透明却深刻。
他抬臂将她抱住,大掌如钳扣住她后脑,微俯身便是激吻。
压抑许久的情绪如滔天洪水泛滥不绝,谁都躲不开,这痴情的枷锁。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上一章都说女主作?⊙0⊙
好吧,作不了几章了,不到25w的文,这都20多了~
☆、炙火灼心
深夜,掌门书房。
宫姒锦急召了心腹长老与左右护法在此议事,片刻前,她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朱唇,指腹滑过,留恋着几日前缠绵悱恻的美好。
自那日与慕云清床畔花下缱绻了整日后,宫姒锦像是脱胎换骨般变了一个人,以往的心不在焉一扫而光,连纠结彷徨多日的情愫都消失不见,对此,一众高层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后来,宫姒锦也会前往撷芳阁,只是与那日不同,她都是逗留片刻,便言称有要务在身,移步离去。
见各大长老高层全部聚齐,宫姒锦便从神游中出来,换上一副端正容色,道:“这么晚了,还将诸位召集,实在是有要事要商议。”
宫姒锦一番安抚,此刻在她面前每一位都可堪称听香榭元老,个个是她长辈,平日她大多礼让三分。
“掌门言重,不知今日召属下来,有何要紧之事?”为首的李长老上前一步,躬身询问。
此事与在座诸位都息息相关,“本座得到密报,几大门派如今正纷纷赶往云城,少林、丐帮、崆峒、雪山、兵不山庄,这五大门派都传出丢失至宝,且声称与咱们听香榭有关,其言之凿凿,即便本座有三寸不烂之舌,也辩不过他们众口铄金。”
说到一半,她顿了顿,目光拖过下面众人,将所有人此刻情绪尽收眼底,随后继续道:“不过此案也并非全无头绪,本座曾在正武盟潜伏了三个月,与此前派过去的内应取得过联系,虽如今手头上没有证据,但正武盟绝不仅仅只为针对听香榭,况且也不代表咱们听香榭就必须要接下这盆脏水。”
众人交头接耳,有人上前问道:“掌门可有对策?”
“听香榭门内肃清便用时数月,此前内忧外患,虽先安内没什么错失,但攘外已误了大好时机,不过本座听说,雪山派凌波掌门已回山。”宫姒锦意味深长地道。
有长老应答:“正如掌门所言,雪山派凌波掌门,以及凌风、凌瑞两位师太已会和,只是奇怪的是,并未应召前去云城。”
宫姒锦点了点头,道:“本座与文首座赶来齐桑时,曾在路上遇到过不少雪山派弟子,似乎在外云游的弟子被遣去了正武盟,而雪山中的大部分弟子尚还观望未动。”
“雪山派虽都是女子,但个性上倒比男子冷静得多。”文婉清道。
宫姒锦赞同笑道:“文首座说得不错,不过她们既然蓄而不发,咱们便可利用这一点,绝地反击。”
商议结束后,文婉清却迟迟未走,宫姒锦便有些紧张,说来也奇怪,大体都猜到的答案,她却仍抱着一线希望。
“探子的回报到了?”宫姒锦试探着问。
文婉清略点了点头,斟酌着答道:“段浪仍是一如往常,唯一不同,便是派人四处寻过掌门,但是——”
“但是什么?”
“似乎还在暗中寻找别的人。”
听罢这个答案,宫姒锦淡淡一笑,轻缓点头,道了句“我知道了”,便陷入思绪。
文婉清轻叹一声,这世间人总被多情误,外人面前掌门有多刚硬,私下便有多脆弱。宫姒锦是她眼睁睁看着变化的,究其原因,也正是为了那份情。
“师姐。”正打算默默退下,却在转身时,听她突兀开口,声色还似曾经依恋在她身边的少女,“师姐,我有一不情之请。”
……
第二日,宫姒锦免了朝会,一早起来,沐浴更衣后,便开始梳妆打扮,她手中握着一物,放在胸前心窝,是昨晚向师姐要的。
她从铜镜里望着自己,深闺中将养丰腴的身体早已不复存在,如今残花般纤细包骨,一袭掌门锦绣袍套在身上,任谁看了都担心她不胜重负。
依着身后婢女挽发成髻,她抚过襟上暗赤凤纹,忽开口道:“原先制衣坊是否做过一件粉紫色的罗裙?”
小婢女怔愣了一下,然后道:“回禀掌门人,是有这一件。”
“换上。”
宫姒锦清清楚楚地听到那个小婢下去后,朝门外伺候的婢女疑惑碎念,“当初明明说那件又丑又怯的……”
最后试了试,就罢了。如今的她太瘦了,这么艳丽的颜色穿在身上,实有几分违和。
撷芳阁,宫姒锦将门轻轻推开,迟疑着进了寝室。
屋内,慕云清坐于宣窗前,手持一本戏文,见人来,疑惑淡笑。
“以前总听你说戏文里的人和事,如今闲来无聊,也翻着看看。”
宫姒锦心中霍霍地疼痛,视线扫去他手中书卷,见是一本看腻了的游园惊梦,想着他每日就是这么打发时间等着她,忙挤出一个笑,“我说的那些大多不是我看的,都是我家阿姊讲给我听的。”
慕云清讪讪放下戏文,轻问她:“今日没去朝会?”
“不打紧。”
宫姒锦踟蹰却又执着地靠近他,眼中恍惚而闪烁。
“怎么了?”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牵住了她的手。
被包裹覆盖的纤手如触电般一颤,旋即恢复如初,她笑了一下,嗫嚅:“云清,我饿了。”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天际,旋即起身,笑道:“没吃早饭罢?厨房还有些粥,我去给你热热。”
正当要踏出门去,只听那今日不同寻常的少女扬声叫道:“我想喝酒!”
慕云清顿住,隔了隔,眉心微动,“橱里有酒,自己去拿罢,但等我回来,先吃些粥,否则要伤胃。”
慕云清回来时,手中端着他仔细煲炖好的白粥,托盘上还配了几样点心小菜。而宫姒锦,则对着坛酒,怔愣发呆。
他轻吸了口气,径直过去,将手中白粥茶点搁在桌上,温热的手恰到好处地抚上她肩膀,“吃些东西。”
他声音沉缓,宫姒锦蓦地回过神来,茫然失措地望着他,好一会,才回忆起来,刚刚是她说的饿。
自从两人开始貌合神离,慕云清虽嘴上不说,所作所为却是极为宠溺,正如现在,见她一时怔忡,他便提了汤匙,边吹着气,边喂到她嘴边,“你啊,对着壶酒发什么呆?是想喝酒想疯了,还是没睡醒——”
“大哥哥……”
记忆如刀刃,划破原本迎合的平静,猝不及防间,慕云清掉落了汤匙,可是没人注意那本就无意义的外物,他滞在了当中,眼中有惊喜,却不及失而复得的激动。
宫姒锦将他此刻神情看在眼里,面上蓦地酡红,羞赧低下头去,“云清可是怪我与你相认晚了?”
少女委身埋在他怀里,呵气成兰,俏脸精巧,那般细腻又精致的面孔主动逢迎,又是一声声唤着“哥哥”,羁绊十年的梦境终成现实,心魔逆转,化作人间仙境,慕云清有多大的定力,如今也只能化为乌有。
他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始终无法从震惊中走出,他以为她忘了,他当她早已将十年前的萍水相逢忘得一干二净,然她却全都记得,是他错了,辜负了她,又把人想得理所当然。
目光追随向她,任由她将身子压在他腿上,那般轻,无法承受,又不忍直面,数月前重逢,她被放在他肩上,还是丰腴又绵软,如今已是硌得生疼。
直到耳垂被她湿滑的朱唇含住吮吸,他才如电击穿体一般,猛地惊醒,眼中混沌朦胧不再,有的只是一汪溢水的清澈。
她已缓缓褪下他半截衣衫,往日白皙而健康的肌肉线条早已因病而瘦得脱形,望着她眼底浮出的一抹心疼,慕云清竟有些微满足,任她唇瓣落在他锁骨肩头,近似透明的雪白此刻如点了胭脂般,落满红梅。胸前有浅浅的伤疤,宫姒锦顿了顿,终是避开了那处丑陋。
如野兽般撕开她胸前衣襟,雪白的锁骨勾勒着诱人的线条,慕云清脸上本瘦削又病态的苍白泛起绯红,然他又在最关键的时刻蓦地停下动作,无助而又茫然地望向她。
“不喜欢?”宫姒锦正在情浓处,他的戛然而止非但没有压下燃烧的欲火,反而如火上浇油般,彻底沦陷,宫姒锦深吸着气,迷情诱问,于他而言,只觉五内俱燃。
要有何等定力,又是如何练就的坐怀不乱,才能拥着心爱之人,仍保持神思清明呢?宫姒锦不知,但也不必一遍遍试探,她心底深处了然他终会妥协,海棠花下的温柔乡,谁不向往呢?
“是我不好看?”她复问,将他移开的目光扳回,又似漫不经心地扯下半只袖,凝脂白玉般的香肩□□在外,映着她赤红锦袍,妩媚妖冶。
粗重的鼻息都似干燥到燃火,宫姒锦轻笑他压抑着的情欲,俯身探舌,搂着他的脖子深情激吻。
她满意地笑,她就坐在他身上,怎会不知他身体的反应,有些人,恰到情动罢。
直到他的手撩开她裙底,抚上胯间,触碰到那禁忌的美好,她才满意合眸,颤抖的手指毫不犹豫按住他后背,那个疤即便愈合她也不会错眼,是林若言,雪山神坛前决绝挡下的毒镖,她一日日早晚换药照顾,化作灰她也认得……眼角一丝水线滴落,落在灼烧的肌肤上,滚烫蒸干。
作者有话要说: 滴!上车刷卡!男主脱(开)马(车)
☆、时移势易
迷醉痴枉的缠绵过后,宫姒锦怔愣瞪眼望着床上天花,眼睛干涩得发疼,身上压着的人衣衫尽褪,两人坦露相对,湿黏温热的汗水融合为一,混着清晨沐浴的芳香,随风弥漫。
胯间撕裂般疼痛,两人都是初尝禁果,生涩懵懂中,尽管尽了最大的努力温柔善待,却仍难敌如豺狼般放浪形骸的内心。
不禁蹙眉,鼻息间发出短促的轻吟,身上浅眠的男子便已被唤醒,抬手轻柔扫过她脸颊,侧身换了个姿势,并将她身体用力拥了拥,问道:“疼吗?”
宫姒锦被这低沉的声音问得痴醉,偏过头躲开他欲落下的吻,却更深地埋进他怀抱。
慕云清也未察觉出她的异样,就势吻上她发心,算是安慰。
两人都身负武功,耗竭的体力得到片刻休息,便已恢复大半,方才发生得太快,又相认得太过仓促,此刻宫姒锦背对着他,而他拥她入怀,两人都已神思清醒,彼此无言以对,难免尴尬。
“我去拿些酒。”慕云清披衣起身。
“不要!”宫姒锦猛地坐起。
慕云清疑惑地看向她,却还是掀开了桌上那坛酒,浓郁酒香顿时弥漫,稍吸气,他便察觉出那美酒中微不可闻的异香。
眸间岑黑蓦地流转,他眼光漾漾,侧头笑意悠长道:“你要给我下……药?”
床上少女支吾了一声,便红着脸温吞“嗯”道。
慕云清心觉好笑,又有些拿捏不准近来这女孩的心思,便抛了那酒封,重新翻回床上,临着她身边,揽肩入怀,“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迷情,哪还用得上这个。”
宫姒锦听着耳边绵长的情话,只觉浑身筋骨酥麻到颓软,昨晚她向师姐索要了一味催欲散,便是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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