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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_一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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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繁咬了咬下唇,将小匣子也藏于袖中,整理了一下情绪,静静的躺到了床榻之上,拔出头上插着的金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巨大的决定。
痛!深入骨髓的痛!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她不能睡,她不能睡,戏才刚刚开始,她怎么能够先睡呢?
“老狐狸,就让我们比一比,是你狠,还是我更狠?我不信你舍得下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与我鱼死网破,但是我舍得,只因我本就一无所有,对我而言,死反而是一种解脱。”呼吸已经开始困难,莫繁也不知她是如何忍下的这入骨的痛,也许真的是因为那无边的恨吧!
守在门外的彩儿见还是无人应答,只好进屋,毕竟自家老爷小姐已经马上到门口了,繁儿小姐再不出来迎接就太失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彩儿一声惨叫,脸色煞白,飞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老爷,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彩儿吓的瑟瑟发抖,瘫坐在自家老爷小姐面前。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沈颜舒的父亲沈义觉得在郭建昌面前丢了脸面,声音极为严厉,只听的沈颜舒暗暗皱眉。
彩儿不管怎样都是她沈颜舒近身伺候的人,父亲如此严厉的呵斥,与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
“彩儿,跪下!平日里小姐是怎么教你的?”沈颜舒严厉的呵斥。
与其让自己的父亲沈义训斥自己的人,倒不如自己来。沈颜舒心中想道。
彩儿见小姐也生气了,连忙跪正身子,不敢言语。
沈颜舒这才满意,眼珠一转,话锋一转,就冲着郭建昌盈盈一拜:“颜舒年幼,还不太会管教下人,让郭伯伯见笑了。”
郭建昌只是笑笑,并没有把沈颜舒放在眼里,而是冲着沈义说道:“沈兄,郭某回避一下。您自便!”
沈义颇为尴尬的冲着郭建昌拱了拱手,算是谢过了。
“起来说话。”沈颜舒叫起彩儿,彩儿附耳上前,把莫繁的情况说了一下。
沈颜舒的脸色瞬间白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大夫。”
“是!”彩儿如梦初醒,惶惶张张的跑去叫大夫。
这么大的事情,瞒是肯定瞒不住的,与其隐瞒一时遭人诟病,不如现在说开共商良策。
于是三人就面色各异的来到了莫繁的房间。
本应香气扑鼻的女儿家的香闺,此时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床上的人儿躺在血泊之中,脸白如纸。
莫繁单薄的身体上面直挺挺地插着一只金簪,一股接着一股的鲜血沿着金簪滚落到莫繁的衣衫,被褥,还有冰凉的地面之上。
胸腔有着微弱起伏,睫毛在轻颤,显然莫繁还没有完全昏迷过去。
血泊中的人儿仿佛听到了动静,终于睁开了那双满是痛苦之色的星眸。
“繁儿,你怎么样?”沈颜舒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莫繁的耳边响起,犹如催眠曲一般,只让莫繁越发困倦。
暗咬舌尖,灵台终于清明了一些,目光触及到郭建昌的那张老脸的时候,莫繁笑了。
“郭伯伯,你来啦。”虽然声若蚊蝇,但是,郭建昌听到了。
郭建昌虽然疑惑莫繁为何叫他,而且还叫的那般亲切,但是他并不觉得一个黄毛丫头能够耍出什么大的花样,大步走到莫繁的床前,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郭……郭伯伯,你答……答应过……过,我……若……自…………刎……你……你就……不杀……不杀……我弟弟,一定要……说……说话算……话……咳咳……”终于说完了,真好!
郭建昌,你终于出手了,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父亲才会含冤入狱,我柳家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我恨,我好恨!
“郭建昌!你还是不是人?一个刚死了爹娘的孤女你也要除……”沈义脸色发黑,暴怒的吼道。
是沈伯伯的声音,太好了,有沈伯伯为我做主,今日,我若侥幸未死,待我醒来,必然闹上一闹,郭建昌公然谋害大延的祥瑞之女,不仅是在打皇上太后的脸,更是在打太子龙御翰的脸。
太子龙御翰在诗会之上公然包庇郭秋雅,算是给足了郭建昌的面子,但是今日,郭建昌欲为自己的女儿郭秋雅雪耻,公然拿我弟弟的姓名来要挟我,逼得我不得不自刎。
由于形势所迫,太子刚刚在诗会之上捧了我,互了我,这会儿郭建昌就要取我姓命,这不就是在与太子叫板吗?
郭家,当今皇后的母族,太子乃皇后所出,郭家与太子离心,想必朝堂之上很多人都乐见其成吧!包括刚刚上任的左相沈义!
事到如今,郭建昌到底有没有拿我弟弟的性命威胁我已经不重要了,一切的漏洞有的是郭家的敌对势力为我填补。
“至于颜姐姐,原谅我把你的家族也算计了进去,颜姐姐对繁儿的好,繁儿从不敢忘记,今日之事,就当是繁儿临死前最后的执念吧!若与来生,我们还做姐妹。
若可以选择,来生我一定要投胎为你的陪嫁;
因为我答应过自己,要亲手送你走进幸福的殿堂。
颜姐姐,你的未来我来不及参与,但是你的过去我至今拥有!
好疼,好冷,好饿,好吵,是谁在呼喊?声音为何如此凄厉?为何又那般眼熟?
“救命!救命!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们郭家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衣衫褴褛的美妇人凄厉的喊着,但是她身上的男人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一味的*。
“叫吧!骂吧!你叫的越凄惨本相的心理就越舒服,你的宝贝女儿就会越难受,叫吧,使劲儿的叫吧!本相就是要你们柳家死不瞑目!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从郭建昌丑陋的大嘴中飘出。
“娘!”莫繁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声嘶力竭的喊着。
强撑起自己所有的力气,不顾一切的扑向那个让人感觉到恶心的男人。
“滚开~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本相对你没兴趣!”正在肆意驰骋的郭建昌见莫繁又冲上来坏他的好事,大掌一挥,莫繁瞬间就如同一摊烂泥,软软的倒在墙角,一枚小小的石子在莫繁身上一个停顿,莫繁就被无情的点了穴道。
“繁儿,畜生,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畜生,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柳大夫人此时面露狰狞,锋利的指甲死死地抓着他身上的男人,长长的指甲中流淌着道道血痕,足以见得有多用力。
郭建昌一个耳光狠狠地扇了过去:“臭婊子,又来挠我,你那个女儿才多大,要什么没什么,倒是那个小婊子发育的还不错。”
郭建昌说完就一把扔开了柳夫人,面露*的看向同样被点了穴道了柳家长女柳莫幽。
大手扶上柳莫幽细若凝脂的玉面,满意的一笑,大手狠狠的一扯,一室春光。
“不!幽儿!郭建昌,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幽儿还只是一个孩子,郭建昌,你放开幽儿,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呜呜呜~”柳夫人爬到郭建昌的脚边,死死地抱住郭建昌。
“不!不!不!郭相,郭大人,求你放了我的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只求你放了我的女儿,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柳莫幽的亲生母亲秋姨娘见女儿要受辱,多么想从这个畜生手中救回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惜自己也被点儿穴道,只能苦苦哀求。
“不!长姐!郭建昌,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姐姐,不要不要不要!”被点住穴道的莫繁只能徒劳的喊着,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多么希望老天爷能够开眼,来一道闪电劈死这个畜生算了。
一旁,王姨娘死死地护着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宝贝女儿柳莫逍,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不要,不要,不要碰我的女儿,不要碰我的女儿。”





  第9章 银邪
4
“啊啊啊啊啊!”处于昏迷之中的柳莫幽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一行清泪顺着柳莫幽的眼角滑落。
“幽儿,我的幽儿,郭建昌,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秋姨娘声嘶力竭的吼着。
郭建昌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感觉,猖狂的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仲有什么了不起。


凭什么他柳仲就可以有这么多娇妻美妾,还家宅和睦?
凭什么他柳仲就可以子孙满堂,还个个出挑?
凭什么我与柳忠同为相爷,他却受百姓爱戴,而我却遭人唾弃?”
郭建昌看着怀中娇弱的人儿,毫不怜惜的又是一通狠狠地揉拧,只把柳莫幽疼的一阵惨叫,屈辱的泪水再次滚落。
狠狠地甩开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猖狂的笑着:“他柳仲有娇妻美妾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全被本相睡了?
他柳仲子孙满堂又如何?到头来他的宝贝女儿还不是被本相照睡不误?
他柳仲受百姓爱戴又如何?到最后却是爱戴他的百姓亲眼看着他们的相爷走上断头台却无能为力。好不美哉,快哉!
最后的赢家终究还是本相,本相才是大延唯一的相爷,左相柳仲?哼!这个人马上就要不复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在这间冰冷的囚室中回荡着,犹如魔音入耳。
“啊!是你,郭建昌,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设计栽赃我柳家的,老爷一生清廉,施粥行善从未断过,贪污赈灾银两简直是荒唐至极!一定是你从中作梗,一定是你!”柳夫人仰天长啸,声音好不凄凉。
“娘~”莫繁只看的心中凄苦,看着母亲如此痛苦,双目喷火,只想上前一口咬死面前的这个人。
“嘶~你是属狗的呀!嘶~”一双修长的大手被莫繁死死地咬在口中,无边的恨意在无尽蔓延,腥甜的血液和着唾液滚入莫繁的咽喉。
“快松口,再咬下去这块儿肉就掉了,快松口!”被莫繁死死咬住的人欲哭无泪,连哄带骗的说道。
来人明明可以一掌拍飞莫繁的,但是当看到莫繁满脸的泪水是,终究还是没有下去手。
“哎!全当是爷我自作自受,咬着吧,反正也不太疼,我还不信了,难不成你还能够把我的血都吸干了?嘶~”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倒吸冷气声却没有停。
“爷,东西拿来了。”万丙申苦着一张脸,小心奕奕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恭恭敬敬的递到男人面前,至于某人现在被咬的画面,则是直接被万丙申无视了。
做属下的就该时刻记得,该看的看,该忘得忘,不该看的不该忘得绝对不能看,不能忘!
被万丙申称作爷的男子接过册子,看了两眼,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儿,冷冷的冲着万丙申说道:“把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拿走,然后自己去找韩风领罚。”
万丙申连忙谢恩,一把抓过桌子上的另一本一模一样的小册子,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风气,吹起一页纸笺,露出了里面的无尽春光。
男子轻轻的抚摸着那本小册子,微微转了一下身子,露出了半张银色面具,来人可不就是那个银面人吗。
“我的小姑奶奶,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我们可以商量商量吗,先把您老的金口张开可以吗?血真的那么好喝么?”银面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正如银面人所说,血确实不怎么好喝……莫繁其实也是刚刚醒了没多久,是被血的味道呛醒的。
开始,莫繁以为自己咬的人是郭建昌,莫繁对郭建昌的恨何止一点儿半点儿,柳家的覆灭,父亲的冤案,母亲与府中姨娘们被郭建昌凌辱,还有长姐柳莫幽……一切的一切,这让莫繁怎能不恨?
若这血真的是郭建昌的,就算是再难喝,莫繁也会毫不犹豫的咽下去,但是,这是另一个人的,还是一个男人的,这就有一点儿……
莫繁听了银面人的话,连忙松口,冲着地上就吐了好大的一口血。
其实如果银面人不说,莫繁也要装不下去了,这个男人的血实在是……实在是咽不下去呀!
莫繁吐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胃里面舒服一点儿,擦了擦嘴,柳眉倒竖:“好你个登徒子,竟然还敢上门找我!”
银面人正在那里包扎自己手上的伤口,听了莫繁对自己的称呼,只能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银邪,不叫登徒子!”
“有区别吗?淫邪。亏你说的出口!咳咳!”莫繁一见到淫邪就想到那本春宫图,当真是又气又恼,只把莫繁气的一阵咳嗽。
银邪愣了愣,之后在心中把万丙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便:“万丙申,爷的形象算是被你的那本春宫图全毁了!”
银邪在心中大骂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万丙申:“万丙申,回头,爷一定要让你给爷倒夜壶!”
正在某棵大树上吹凉风的万丙申打了一个喷嚏,有些冷的拢了拢自己的衣服,之后继续欣赏自己手中的小册子,过了许久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宝贝总算找回来了,这可是古画呀!还好没有坏,如果坏了,还不心疼死我呀。”
银邪又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道:“莫繁姑娘,我想,我们之间好像有一点儿误会!”
莫繁似笑非笑的看着银邪,郭建昌,看来我昏迷的这几天你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呀,竟然又把这个登徒子找来。
“噢!我知道了,不知阁下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如若无事,门在那边,好走不送!”莫繁淡淡的回道。
此人进来想必是有一会儿了,正如此人第一次来时所说的:他有一千种方法让我去陪郭兰一,既然刚刚此人没有出手杀我,那么他必然不会现在出手杀我的。
银邪眼皮跳了跳,撇了撇嘴:“真是不可爱!”
“小繁儿可还记得几日前我赠与你的那本册子?”银邪直截了当的说。
莫繁脸色一黑,那张小纸条上面的那句话又一次回想起来‘我会不定是来检查的。’
莫繁险些咬碎一口银牙,从牙缝中蹦出四个字来:“从不敢忘!”
银邪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伸手将那本万丙申刚刚送来的小册子递到莫繁面前,有些心虚的说道:“给,这个才是要给你的东西。”
莫繁警惕的看着银邪,又看了看和那本春宫图一模一样的小册子,并不去接,而是闭上眼睛说道:“阁下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别说我如今重伤未愈,就算是身体康健,我也不会是阁下的对手。”
银邪语塞,最后决定一会儿再继续这个问题。
“小繁儿,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你好好想想,我叫银邪!银色的银,邪恶的邪!”银邪深深地感受的莫繁对他的排斥,决定调整战术。
莫繁对那句小繁儿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就被银邪的下一句话所吸引:“银邪?银色的银,邪恶的邪?”
银邪点头,自信的挺直了背脊,自以为很帅气的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袍。
“银邪!银邪!万丙申!万宝斋!你是万宝斋的主人银邪?”莫繁有些惊讶的打量着面前这个面罩银色面具的男子。
银邪慵懒的动了动,露在外面的凤眸微微眨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莫繁无语望天:“阁下觉得这样有意吗?穿一身银色衣服,戴一张银色面具,给自己起名字叫银邪,你就以为你真的是万宝斋的主人了?小女子不才,实在是没看出来阁下哪里像是一斋之主的样子。”
银邪因为春宫图的事情本就心虚,再加上莫繁刚刚醒来,不宜动怒,所以干脆就放弃理论的说辞,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银邪无奈苦笑:“小繁儿,爷来此不是和你讨论这些的,爷只是来告诉你几件事情就走。”
“洗耳恭听!”莫繁不咸不淡的应和着。
银邪面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伸手将小册子放到了莫繁的面前:“这个册子上记录着上乘的内功心法,正好适合女子修炼,你如今的年龄有些大了,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修炼此内功更多的是强身健体,你的身子真的太弱了,被一支金簪伤了都能够要了你的命!”银邪话语间满满都是鄙视。
莫繁没有动怒,因为她知道,银邪的话是对的,他的身体状况确实过于孱弱了。
但是,现在莫繁更好奇的是,银邪到底什么意思?如果银邪真是万宝斋的主人银邪本尊的话,那么谁能够和我解释一下,那本春宫图是什么意思?
万宝斋怎么会与郭建昌勾搭在一起?或者,真如银邪所说,一切都是误会?
银邪仿佛是看出了莫繁的心中所想,有些尴尬的说道:“小繁儿,我与郭建昌没有丝毫关系,你是知道的,万宝斋从来不与朝堂中的人有牵扯的。”
莫繁冷笑出声:“那么,我算什么?”前左相府嫡女吗?一个前字就可以斩断我是官女子的事实吗?一个前字就可以否决之前发生的一切吗?当真是笑话!





  第10章 我算什么
5
银邪凤眸微眯,在银色面具之下,银邪的眉头已然皱成了一个川字。
“是啊!你算什么?”银邪在心中反问着自己。
当初听说你们柳家有难,日日无法安眠,他多想马上就回京,但是他不能,他有自己的责任啊!


当再次听说莫繁没有死的时候,银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匆匆的吩咐一下自己的手下,就快马加鞭的回京了。
一路上,银邪只知道自己的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至于擅自回京的后果有多严重银邪从未想过。
归京之后,银邪藏身于万宝斋,没想到竟然会在诗会上看到莫繁,并且默默地为莫繁的聪慧竖起了大拇指。
后来,莫繁来了左相府,她的至交好友沈颜舒的家中,那几天银邪的心情一直不好,总是拿万丙申出气。
后来还是万丙申提议让他出来走走,他才鼓起了勇气溜进了莫繁的闺房,并且让万丙申找来了他费了大力气弄来的内功心法。
就是不知莫繁可会喜欢,哪知道好好的内功心法竟然与万丙申那小子从不离身的春宫图拿错了……
就在昨日,银邪得知莫繁自刎,生死不知时,彻底慌了,再次现身左相府,不顾自己内力的损耗,用内力为莫繁疗伤。
刚刚更是没舍得拍飞莫繁,使得莫繁在银邪的手上咬了一个深可见骨的牙印。
“你算什么?凭什么让爷这般对待?”银邪又一次问自己。
莫繁挑眉:“银邪,你又算什么?你凭什么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我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又是以什么立场站在我的面前的。”
莫繁深出自己苍白的小手,轻轻的拿起那本内功心法,狠狠地摔在地上:“来历不明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
“来历不明的人所说的话我同样也是不会信的!阁下请回吧!”莫繁剧烈的喘息着,似乎用了很多体力才得以说出这番话。
“来历不明的东西?来历不明的人?”银邪眯着凤眸重复着莫繁刚刚说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微笑。
自顾自得脱下鞋袜,在莫繁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躺在了莫繁的身边。
银邪好笑的看着被吓坏的莫繁,伸出被莫繁咬伤的大手遮住莫繁的眼睛,戏谑的开口:“乖,睡觉!”
冰凉的触感让莫繁微微回神:“唔……”一声喊叫声就这样卡在喉咙里面,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银邪笑的得意:“早就知道你会喊,被人点住穴道的滋味如何?”
莫繁星眸燃火,好后悔刚刚没有直接把这个男人手上的那块儿肉咬掉,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柳家是否还会是今时今日的结局?可惜没有如果。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莫繁的脸颊滑落,润湿了被辱,却灼伤了银邪的双眼。
银邪慌乱的去擦莫繁眼角的泪,有些懊恼的说:“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故意吓你,你别哭呀!我下去还不成吗?我这就下去,我这就下去,别哭,千万别哭!”银邪匆匆的穿上鞋袜,并且顺手解开了莫繁的穴道。
莫繁蜷缩成一团儿,低低的呜咽着,身体在剧烈的颤抖,脑海中满满都是母亲与长姐被凌辱的画面。
眼睛开始模糊,眼前的男人为何看不清楚呢?
莫繁眨了眨眼睛,男子的面貌开始浮现在眼前,待看清来人相貌之时,莫繁的眉眼中瞬间染上了欢喜:“爹爹,你来啦,是来接繁儿走的吗?繁儿好冷,繁儿好想爹爹,繁儿好想娘亲的怀抱。”
银邪脸色发青,自己长的就这么老吗?她的小繁儿竟然把自己错认成右相柳仲。
有些吃味的走到莫繁面前,微微摇了摇有些神志不清的莫繁:“柳瑞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莫繁感受到温暖,连忙如同小猫似的贴了上去,甜甜的笑着:“娘亲,繁儿要抱抱!繁儿好想娘亲!娘亲抱抱,娘亲抱抱!”
银邪僵硬着身子,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绯红,可惜被面具遮住了。
银邪伸出手,僵硬在半空,最后还是轻轻的拍在了莫繁的背脊之上,一下又一下,好不温柔。
“繁儿乖,我们上床上休息好不好?”银邪面色古怪的轻声说道。
莫繁乖巧的点了点头,又在银邪的怀中蹭了几下,这才乖乖的躺到了床上,晶亮的星眸一眨一眨的,好不可爱。
银邪做到床边,轻声说道:“繁儿,天色不早了,该睡了!”
莫繁晃动的小脑袋看了看一片黑暗的外面,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银邪轻轻的在莫繁身上一点,莫繁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银邪凤眸中的温柔在这一刹那瞬间消失不见,修长的大手搭上莫繁的脉搏,嗜血与残忍在银邪的眼中剧烈的闪动着:“好大的胆子,连爷看上的女人也敢下手,爷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牛鬼蛇神,哼!”
银邪轻轻的将莫繁扶起来,运力于指尖,在莫繁的后背上使出一套让人眼花缭乱的指法。
银邪每使出一个指法,莫繁的脸色便会苍白一分,直到一个时辰之后,银邪才缓缓收手。
随手抽出腰间的佩剑,在莫繁嫩滑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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