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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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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泪?
他拿起被丢在一旁的月白底鹤氅,轻轻搭在了灵犀削尖的膀上,缓声问道:“姑娘是哪一房的丫头?年纪轻轻的,为何就想不开了?”
灵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望着这般皎如玉树的男子,紧张的忘乎所以,几乎窒息。
白鹏飞见她傻愣不语,自觉唐突,起身靠着亭台的栏杆,望着满目疮痍的芙蕖池,淡淡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我今夜同是这天下间的失意人,邂逅于此也属缘分,姑娘有何难处非要自寻短见不可,不妨说出来,或许白某能为姑娘略尽一丝绵薄之力。”
白鹏飞背对着她淡淡的说着,而此刻的灵犀,心中却激起了千层浪涛,既然他把自己当作自寻短见,那不妨就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或许还能博取他的几分同情与侧目,其实,自己本就有轻生的念头,也不算是欺骗了他。
“我是西厢房慎侧妃的陪读丫头,因为做事不当心得罪了慎侧妃,偏生我家侧妃娘娘是个目下无尘的主子,便打发了我当粗使丫头使唤,今夜受了大丫鬟彩凤姐姐的几句奚落,心中一时想不开,所以……”
白鹏飞蓦然回首,淡扫了灵犀一眼,剑眉不自觉的微微一皱。“你这话说的不尽实吧?”
“白公子竟然不相信我的话?”灵犀心虚了一下下,立即出声辩驳,声音凄切:“那若是无端端的话,我干嘛在这冷秋深夜,跑来投湖自尽呢?”
白鹏飞顿敛眉锋,不急不缓道:“首先,你口口声声以我自称,可见是在你家主子跟前没规矩惯了的,再则,白某刚巧对你家主子了解几分,庶出的女儿多半不会骄矜,至于你说的做事不当心,而被将罪,那白某只能奉劝姑娘一句,下次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可要当心一些,别落下把柄。”
白鹏飞奉姐夫之命,早把茗慎的过往种种查了底朝天不说,就单单说盗窃金簪的事情,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被内鬼陷害所致,如今听得灵犀这样一说,更加坐实了他心中所想。
灵犀自然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一丝淡淡的隐痛,在心底缓缓发酵,于是,自嘲道:“连白公子也觉得我是罪有应得,看来我真的无颜苟活在这人世间了!”
她说着,便作势再度跳湖,可是,很快被白鹏飞眼疾手快的拦腰从背后抱住。
一丝小小的得逞,像墨汁滴入清水般在灵犀的心头,微微晕散……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灵犀姑娘只是一介弱质女流,畏惧强权也是应该的,谁又能说你的不是?”
白鹏飞尴尬的抱着怀着发抖的躯体,尽量说些令她舒服的话,只是希望她不再有轻生的念头。
也许他今晚真的喝醉了,或则是关心则乱吧,竟然浑然忘了,一个贪生怕死之人,是不会做出如此坚烈的举动的。
灵犀眷恋在他的体温里,刺鼻的酒气熏得她丽颜微红,忽的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眼角含情,连不安跳动的心脏,都漏掉了一拍。
她转身仰望着白鹏飞,只见那湿润的长发贴着他俊朗磊落的脸庞,眉宇间几许醉意,情绪寥落,更加令她看得春心激荡。
“白公子果然知情知趣。”灵犀嘴角含娇的勾起,声音里悄悄表露出浓浓的爱慕之情。
☆、013 风波平,祸乱又起
“白公子果然知情知趣。”灵犀嘴角含娇的勾起,声音里悄悄表露出浓浓的爱慕之情。
月下亭台,美人在怀,一股女子独有的馨香窜进白鹏飞的鼻息,令他只觉得鼻尖刺痒。
于是他急忙推开了灵犀,眉心紧拧道:“白某不过是粗人一个,不值得灵犀姑娘这般抬举,夜深人静,你我孤男寡女共处花厅,传出去怕是要累及姑娘名声,白某告辞!”
说完,白鹏飞几乎是用逃的,头也不回的匆匆而去,花厅里只剩下还未从春心怏然中醒过来的灵犀,双手兜紧肩头的月白鹤氅,细腻的抚摸……
———
在茗慎的心中,始终有她自己衡量是非的一杆称,每个犯了错误的人,在她看来,都是有无可奈何之处的,所以,最后她选择了原谅灵犀,不为别的,只因她并非真正奸恶之人,也是陪了她十年的知音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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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晌午,茗慎正在用膳,由静妈和彩凤同席而坐,她很喜欢这样的用膳方式,虽然于礼不合,但是能像一家人般热热闹闹的吃饭,那便什么规矩都不在意了。反正是关着门的,也没外人瞧见。
“小姐,您的百合莲子粥来了!”
一声娇软嘻嘻的笑语,只见灵犀端着白底青花的瓷碗,步履轻快地闪了进来。
她今日换上了簇新簇新的碧桃锦缎罗裙,一头青丝捶腰,发梢中央戴了一朵姿色正浓的秋海棠,这样明媚鲜艳的打扮,衬得她春风满面,就连眼角眉梢,都流露着想要嫁作人妇的媚意。
茗慎接过甜白瓷碗,吸了一口香气,赞道:“好久没喝你这丫头的手艺了,可馋坏了我。”
灵犀得到赞许,心中快乐的几乎要飞起来,忙道:“难得小姐不嫌弃,只要您喜欢,灵犀愿意天天下厨,做给您吃。”
静妈闻言,轻轻扔下了碗筷,抬头打量着了一眼灵犀这样俏丽的打扮,意有所指的笑道:“灵犀姑娘的小嘴越发甜了,日后谁要是能娶到她,可真是真几辈子修来的造化,小姐快快给她寻一门好亲事吧,莫要耽误了咱们花容月貌的灵犀姑娘才是?”
灵犀闻言,清丽的脸蛋烧起一片潮红,支支吾吾道:“静妈妈惯会说笑了,灵犀舍不得小姐,灵犀不嫁!”
茗慎牵起她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瞧着她削尖的下巴,半怜半嗔道:“你这丫头,跟着我也有十多年了吧?以后可不许在犯糊涂,要不然啊,我定要早早的打发你嫁给一个农夫,让你每天过粗茶淡饭,织布耕地的日子。”
灵犀闻言,感动的眼角腾起雾气,连忙跪了下来,楚楚起誓道:“灵犀发誓,以后在也不做对不起小姐的事情了,如违此言,就叫我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傻丫头,言重了!”茗慎弯身将她搀扶起来,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又夹了一块酱香牛肉放在她碗内,笑道:“来,吃饭吧,还和以前一样,不必动不动就跪这么生分,记住,只要你不把我们当外人,我们也不会再把你当成外人看了。”
“嗯!”灵犀重重的点头,久违的温暖萦上心头,令她感动万分,胃口大开,可是一旁的静妈却有点食不知味,彩凤更是吃到一半就闹胃痛,便早早的离席,老半天都看不见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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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近黄昏时分,一只白鸽飞到了茗慎的窗前,她解下鸽子腿上的字卷,看完后烧掉,起身往书斋走去。
静妈站在一旁研磨,灵犀守在门外把风,茗慎埋头回复着通往扬州的书信,就在她走笔一半的时候,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雀跃的笑声。
“小姐,小姐,梅香夫人派人给咱们送点心了来,真是稀奇,夫人总算惦记起小姐您了。”
茗慎连忙搁下笔,微微抬头,只见彩凤一袭粉红色罗裙,抱着两个饼盒,从泼墨山水的屏风后面飞了进来。
彩凤喜地欢天地蹦跶到茗慎跟前,笑嘻嘻地打开盒子道:“这是咱们将军府的老管家亲自送来的,说是梅香夫人思女心切,亲手做了金乳酥让送了来。”
闻言,茗慎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蹙眉凝视着几朵梅花形状的金乳酥,心中生出万千疑问。
静妈脸色显得更加沉重,不顾彩凤的错愕,将那些点心一一掰碎,掰到中间那个稍微偏大一点那块时,一卷小小的纸条,从芙蓉馅里露了出来。
彩凤见状脸色巨变,灵犀也凑了过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唯有茗慎镇定如常,说了句“该来的,迟早会来!”后,缓缓展开了纸条。
纸条上面只写了八个苍劲简洁的宋楷小字:三日之内,敬候佳音。
茗慎狠狠咬牙,将信死死的握在手心,气恨难当。
信是以娘亲的名义送来的,说明父亲大人已经将她搬出了废圆,接下来是福是祸,就要看她这个做女儿的是否中用了。
静妈神情严肃的看着茗慎,发问道:“自古忠孝难两全,小姐打算如何抉择?”
茗慎闭目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半晌后,以命令式的口吻道:“彩凤,灵犀,你们俩先下去吧!”
在彩凤和灵犀的印象里,茗慎从未用过这样的口气跟她们说话,似乎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二人不敢多言,只得听话的离开了书斋。
静妈见这俩丫头走远后,这才苦笑的说道:“看来主子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奴才就不再多言了,反正您与端亲王也未曾有过夫妻恩情,若您想尽孝心的话,就去尽吧,或许,还能为日后开辟一条康庄大道出来,也未可知?”
“哼!我从来不认为给纳兰一族卖命能换来什么好处,像我这种在权欲下仰人鼻息的棋子,放在哪里都一样,免不了落得一个弃卒保车的下场。”
茗慎冷笑说完,信手拿起书桌上的银丝灯罩,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燃烧,跳跃的火光映在她冷漠如冰的脸上,而她的声音似乎比她的表情还要冷。
静妈沉默的看着她,一时间都接不上话,整个房间里飘荡着一股烧焦的味道,那味道闻起来,竟能让人的心口窝火。
“不好了,不好了,东厢房走水了,火势就快控制不住了,王爷吩咐藏金阁的人立即撤离。”就在此时,一声闷雷般的惊吼让整个儿藏金阁乱成了一锅粥。
☆、014 殃池鱼,东厢走水
“不好了,不好了,东厢房走水了,火势就快控制不住了,王爷吩咐所有藏金阁的人立即撤离。”就在此时,一声闷雷般的惊吼让整个儿藏金阁乱成了一锅粥。
茗慎见此动静,连忙带领着西厢的奴才们收拾好贴身的细软撤离。
这时候的天已经抹黑,她们主仆一行人从东厢阁走过时,只见那里面浓烟滚滚,“霹雳啪啦”的焚烧声夹杂着火花的爆炸声,又夹杂着惊慌恐惧的呼救声,还有泼水的声音,、闹成了一团。
此情此景,大有一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征兆,令茗慎心中产生了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火光冲天,把天都照亮了;突然间,东厢门口的浓烟里,窜出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只见是文轩穿着金光夺目的龙袍,抱着昏迷不醒的金颜娇,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砸进她的视线。
茗慎当下惊得瞳孔一颤,就连心脏也跟着猛的顿了一下。
虽然文轩穿着龙袍的样子,真的很有君临天下的风范,但在茗慎看来,这个男人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就算是在自家庭院,也不能如此大刺刺的穿着龙袍随意走动吧?而且也不避讳着下人,未免有点太过胆大包天了?
难道他就不怕此事传到皇上耳中,落得个削爵幽禁,或则是抄家杀头的下场?
而文轩这边,正一袭明黄映着火光,佯装惊慌之态与茗慎对望了一眼后,绯色的薄嘴抿出邪佞好看地弧度,只是那迷人的笑容里,隐隐藏着不容易被人发觉得杀机。
慎卿,本王给你一次机会,日后是安然度日,还是死无葬身之地,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静妈见火势越发凶猛,而茗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驻足不前,急忙推了推她,焦声问道:“小姐!小姐!您在看什么?”
茗慎隔着风火浓烟的朦胧,仿佛看见了文轩正在冲她冷笑,顿时整个脊背瞬间布满了寒栗。
她猛然拽住奶娘的手,稳住身子,有点心慌道:“没看什么,火势快控制不住了,咱们快逃吧!”
冷眼望着茗慎等人离开后,文轩轻轻捏了捏金颜娇被火熏黑的脸蛋,只见她睫毛蝶翼般轻巧一动,淘气的睁开了妙曼水润的媚眼。
文轩将她从怀中缓缓放下,继而“啪!啪!啪!”地连拍三掌,随后,又见白鹏飞和西林坤二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们二人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准备好的人和水,迅速的救火,而今颜娇则主动踮起脚尖,帮忙解下罩在文轩身上的龙袍,随手一扬,丢进了火堆,燃烧成灰烬。
———
东厢房失火之后,很快得到了整修,据说奢华层度更胜从前,金颜娇圣宠不衰,依旧在端亲王府里骄横无度,行为举止越发令人发指!
次日一早,天才刚蒙蒙亮,白鹏飞便奉命领着王府侍卫们,等在通往外界的每条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
可是他都守了三天三夜了,依旧不见茗慎这只小兔子有所行动,直到第四日的中午,白鹏飞依旧烦闷无聊的守在西厢通往王府大门的要道上。
由于迟迟不见有所动静,又恰逢白鹏飞这段时间心情很是不好,于是他便整日坛不离手,酒不离口,一般侍卫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举坛痛饮,醉意渐浓。
就在众人百赖无聊的转圈之际,他们等待多日的小兔子,终于不负众望的出现。
只见竹林深处一条蜿蜒崎岖的青石路上,有一蓝一粉两道身影,正莲步轻快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随着人影逼近,为首女子的容颜渐渐清晰,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肩若削成,腰肢约素,身穿一袭浅蓝色的浣花锦袍,肩搭白狐杭锦丝袄,浓密乌黑的长发梳成简单的单螺髻,再以清雅的蓝梅凝香宝簪固定,整个人美的恍若月宫仙子,周身散发出灵秀清逸的气质。
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拐着雕红漆九攒食盒的小姑娘,约莫也就十四岁的年纪,穿着淡粉色的蝴蝶水仙散花裙,头插点翠草虫镶珠银钗,两缕青丝垂在脸侧,薄施粉黛,巧笑倩兮,模样十足的可爱。
白鹏飞心知为首那女子便是慎侧妃无疑,常听姐夫赞她负有美貌,由于姐夫眼界颇高,所以能得到他的赞赏的女人,必定是倾城绝色的美人,可是今日一见,仍觉惊艳。
自问见过的美人也算是车载斗量了,但像慎侧妃这样美得令人窒息,毫无瑕疵的女子,恐怕就连江燕这个艳冠京都的第一才女,都要逊色三分。
也许是见她和江燕同属美人,爱屋及乌,再或则只是不忍见她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还有可能只是一时趁着酒兴善心大发。。。。。。。就在白鹏飞脑袋还是一片混沌时,他的人,早已几步上前,挡住了茗慎主仆的去路。
“请慎侧妃的安!”白鹏飞似笑非笑的凝着茗慎见了个礼,与其说是请安,倒不如说是搭讪更为贴切,因为他只是虚行了个手势,膝盖连弯都不曾弯过一下。
茗慎被这冷不防冒出来的高大男人吓了一跳,但也只是微微后退几步,旋即抬眸对着他打量起来。
但见他修长的身上裹着一尘不染的杭绸白袍,鼻若悬胆,眸若星辰,漆黑的长发一半披散,一半束起,腰间佩戴三寸长的大刀古朴的令人震惊,单看刀鞘上雕着盘曲的螭纹,便可知晓定是某个世家留给子孙传世的珍宝,价值连城。
而那刀柄末端却垂下一枚微燕双飞的同心璎珞,上面绣工精致,一看便是出自大家闺秀之手,而且取自比翼双飞的好合之意,肯定是她的红粉知己所赠,又被他挂在如此贵重的刀上,看来那位知己在他心中的分量,颇重!
茗慎一番思量下来,便知他不是什么登徒浪子,这才压下心慌,故作镇定的回道:“起来吧,本侧妃还有要事,失陪!”
心知此人来者不善,茗慎此刻又有要紧事缠身,不敢过多纠缠,于是便绕过他,打算继续前行,不料他却身形一闪,再度把自己给拦了下来。
“慎侧妃打哪去啊?外头风急露冷,白某劝您还是回西厢呆着为好,免得横生枝节,遭逢不测!”白鹏飞意味深长的瞅着茗慎说道,,嘴角借着三分酒意,似有若无地痞痞一笑。
☆、015 被调戏,福兮祸兮
“慎侧妃打哪去啊?外头风急露冷,白某劝您还是回西厢呆着为好,免得横生枝节,遭逢不测!”白鹏飞意味深长的瞅着茗慎说道,,嘴角借着三分酒意,似有若无地痞痞一笑。
一旁的彩凤毫不知情,只以为是跟着茗慎出来玩的,见到白鹏飞对自家小姐的态度不恭不敬,似是图谋不轨的样子,急忙护在跟前,大声道:“放肆!你是哪里来的登徒浪子?竟敢言语这般轻狂,既知道我家主子的身份,还不快快让开,好狗不挡道,你懂不懂啊?”
“嘿嘿,还真让你这小姑娘给说对了。”白鹏飞俊朗的面孔逼近彩凤的俏脸,半自嘲,半玩笑的说道:“我,白鹏飞,就是端王爷养的一条狗,而且还是那种主子让我咬谁,我就逮着谁死咬不放的忠犬。”
他吓唬完,还恶意的作势,似乎要在彩凤粉嫩的脸蛋上狠咬一口似得。
扑鼻的酒气熏得彩凤双颊微热,若隐若现的红扉在她的脸蛋上,营造出一种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她哪里知道白鹏飞只是在吓唬她而已,见他要咬自己,即刻丢掉了刚刚的张牙舞爪,如受惊的雀儿般畏惧的缩到了茗慎身后,小心脏乱跳不已。
茗慎护着彩凤,上前几步来到白鹏飞跟前,仰头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
他身上厚重刺鼻的酒味,令茗慎嫌恶的拈帕掩鼻,冷冽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既然自称好狗,就要看好门庭,而不是在这里吓唬一个小丫头,身为臣下的你,胆敢僭越犯上,这可不算是好狗的本分。”
“呵呵……慎侧妃好大的威仪呀,不愧是将门千金的体统,骂起来人来一套一套的,不过侧妃既然不打算听白某的劝,那么,末将就只好得罪了!”白鹏飞谈笑间,大手出其不意的伸向彩凤,轻而易举的将她手中的食盒给抢了过来。
彩凤还未回神,整个人便随着食盒一起撞进了白鹏飞的胸膛,惊与慌,羞与恼,把她气得满脸通红,忙腾的一下,跳出了数米之外,双眸似通红的兔眼一般瞪着白鹏飞,嗔恼怨恨都有。
白鹏飞好整以暇的看着彩凤那气鼓鼓的样子,更觉可爱的紧,随即又瞥见茗慎那因为过度心虚而显得格外苍白的容颜,剑眉挑起一丝戏谑得意,悠哉悠哉地打开了食盒。
只见圆圆的食盒内,整齐的摆着五朵莲花样式的金乳酥,中间的那块形状偏大一些,令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蹊跷来。
他对视着茗慎劣根性的坏笑,还刻意的清了清嗓子,扬声质问道:“秋来风干物燥,侧妃娘娘带着这么油腻的点心,是打算往哪送啊?”
茗慎怕他看出端倪,当下早已顾不得体面,猛地伸手去夺食盒,而她却不及白鹏飞这样的习武之人身手快,只见白鹏飞身形敏捷一闪,轻易的闪到了她的背后,让她扑了个空。
而后,又见白鹏飞这张讨厌的嘴脸忽地凑上前来,戏弄的笑道:“慎侧妃是想毁灭证据吗?末将可是奉王爷之命,在此查看里进外出的一切人和物,侧妃如此紧张,莫非这点心里头,有猫腻儿不成?”
白鹏飞光嘴上说说还不算,竟然还拿起了中间那块偏大的金乳酥,晃在茗慎眼前比划着。
他的话对茗慎来说,无疑是平地而起的一声闷雷,在她紧张的胸腔炸开,瞧着他得意的拈着点心,在自己眼前比划来,比划去,显然是已经识破了她的伎俩。
茗慎登时惊惧无比,如果事情败露,她们主仆四人皆难逃一死,想到此,不由吓得头皮发麻,脚心一个不稳;差点就跌在地上,幸好身后的彩凤及时扶住了她。
“小姐,您怎么了?”彩凤不明缘故,只是发觉她的脸色,不知为何,竟然苍白的不成样子了,便又关心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头晕的毛病又犯了?”
“我。。。。。。没事!”茗慎力图镇定自若,但声音明显已经底气不足,有点发虚了。
白鹏飞本来只是无聊,跟她们主仆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竟然把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吓成这般模样。
瞧着茗慎额头冷汗直冒,小脸煞白煞白的样子,白鹏飞便不忍多加戏弄,将食盒还给了彩凤,正色道:“你家主子看起来有点气血不足,快扶她回西厢躺着,最近都别再出来了。”
彩凤淡淡的“哦”了一声,也顾不上跟白鹏飞置气,一颗心全在关心茗慎身上,拐起食盒,去扶住茗慎打算离开。
本以为白鹏飞会当场揭穿她的伎俩,然后把她绑了送到端亲王那边问罪,万万没想到他突然来了个大变脸,竟然会放自己一马。
他真的有那么好心吗?
茗慎走了没几步后,突然停下,转头满目疑问的望着白鹏飞。
白鹏飞此刻一改方才的纨绔之态,换上一副极其严肃的嘴脸,皱眉低吼道:“还不快走,在不走的话,就走不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姐夫从茗慎的身后走了过来,当下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叹道:“这下好了,想走也走不成了!”
茗慎实在不解他的所言所行,越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白鹏飞还来不及接话,就看见姐夫穿着一袭桃红真丝王袍,闲庭信步一般越走越近,当下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只把手中的金乳酥,尽数塞进了口中吃掉,来了个毁尸灭迹!
茗慎见状,一下子懵了,见他狼吞虎咽的吃着点心,惊讶的张了张嘴巴,好心的提醒道:“白鹏飞,这个不能吃的;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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