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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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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西南角的书斋上方,半卷的湘妃竹帘上垂下一颗颗流苏熏球,上面刺绣着苏杭一带的精美花纹,实属稀罕,而且还点缀了星星点点的翡翠水晶再上,更添华贵。
还有那露出一半的黄花梨的书桌,上面整齐的摆放着紫毫,徽墨,迁安纸 青田砚……样样皆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茗慎眼见文轩一直盯着自己的书阁,心弦慢慢地越绷越紧,心虚一笑道:“王爷不是要听琴吗?您这样一直抱着妾身傻站,让妾怎么弹?”
“是哦!”文轩迅速抽回思绪,总算放下了茗慎,接着尾随她来至暖阁的临窗大炕前。
他挑起绛红衣摆在榻上坐下,彩凤忙着点燃几支洋河红烛,将暖阁照的明亮如昼,此时只见灵犀浑身湿答答的走来,散乱的发髻映着清丽苍白的容颜,更添楚楚可怜之态。
她殷勤地为文轩奉上热茶,恭敬道:“请王爷用茶。”
文轩搓了搓冰凉的手接过热茶,只见茶盏是胭脂红的上等钧瓷,不禁抬眼扫了茗慎一眼,继而徐徐吹着茶水袅袅腾升地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晚秋霜寒露冷,在过两个月就要入冬,你们西厢房里,难道没有准备炭火吗?”
茗慎此刻一心只想着如何打发他离开,忽地听他如此一问,有点不知所措,正想着如何回答,不料却被灵犀抢先开了口。
只见她紧紧蹙着细眉,面露凄楚道:“王爷从来不到我们西厢,所以有所不知,王府里的那起小人们见我家侧妃不得宠,处处苛扣西厢的份例,上个月王妃娘娘就已经给各房各院发下了银炭,可是我们西厢这儿到这个月都还没领上,还有夏天的冰也是这样,总之能扣的全被扣了下来便是了。”
“委屈你了!”
文轩将茶盏搁在洋漆小几上面,起身握住茗慎的手,顿觉冷如寒玉,仿佛那冰凉是从骨子里透出肌理,于是急忙用手心的暖气捂着,呵了呵气,怒道:“敢让本王的侧妃受冻,简直作死,明儿本王就重重处罚那起势利眼的狗奴才们!”
茗慎有点不习惯他的碰触,慌地抽回了手藏在后背,不料此举惹得文轩极其不快,愠怒之色缓缓浮现斯文俊雅的容颜,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
灵犀正在背对着他们整理茶点,不知怒火已经蔓延,旋即转身端着上前,笑生两靥道:“王爷能如此爱惜咱们,实在太好了,今后有了您的庇护啊,咱们西厢的人以后再也不用低眉顺眼,看人脸色啦!”
“咱们?”文轩眉梢微扬,目露鄙夷的冷笑一声。
他再不济也是尊贵的皇族后羿,一个小贱婢岂能与他相提并论?简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刚想抬手教训一下,却见茗慎一阵风似得地闯进二人中间。
只见她快速夺过了灵犀手中的茶点,唬着脸道:“什么咱们?尊卑都不分了吗?幸好王爷不跟你计较,否则下一个挨板子的就是你了!你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还不赶紧退下,我的衣橱里有件狐皮领的青莲缎袍送给你了,现在就回房去换上,当心着凉。”
“是,多谢小姐爱惜!”
灵犀含着浓浓的委屈告退下去,转身之际,文轩清晰的留意到她眼中强烈的不甘,和唇边狠狠咬啮出血印。
灵犀回到房中之后,把茗慎送给她的衣服仍在床边,扶着枕头委屈的痛哭起来,此时王府派给茗慎的丫鬟绿萼推门进来。
她也不喜欢彩凤心直口快的性格,所以平时只柔弱的灵犀走的极为亲近,见她哭的如此伤心,忙走到床头安慰。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绿萼疑惑问道:“灵犀姐姐,何事让你哭的如此伤心?难道是彩凤姐姐又为欺负你了?”
“不是的,这一次,是小姐!”灵犀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圈抽噎道:“刚才我不过就是跟王爷答了几句话而已,小姐就吃起醋来,赏了件衣裳便把我打发出去,不让我在跟前伺候了!”
绿萼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气愤,埋怨道:“小姐也真是的,见姐姐长的颇有姿色,便处处针对,先是无故冷落,现又痛斥姐姐,难为姐姐还对她忠心耿耿,其实按小户人家的规矩,姐姐也算她的半个陪嫁丫头,就算真的跟了王爷,不过情理中事,左右也越不过她去,何必这般呢?”
灵犀听了这话,更觉苦不堪言,仿佛有冤无处诉一般,咬牙赌誓道:“我从没想过要分小姐的宠爱,况且说句大不敬的话,她本身也没什么宠爱可分的,彩凤处处刁难我,如今小姐也这样,天地良心,我真没惦记王爷。”
绿萼见她眼泪更凶,忙拿绢子替她擦着,叹息道:“我哪里不知道姐姐的那点心思,可是你和白公子两人身份悬殊,未必能成,不如趁着王爷现在对你有兴趣,索性就跟了王爷吧,待日后抬成姨娘,封为夫人,荣华富贵便滚滚而来,在也不用受这等闲气了。”
“可是,可是,我是真心喜欢白公子,更何况,小姐现在如此忌惮我,哪会给我机会在接近王爷……”灵犀此刻的心乱成了一锅浆糊,羞红着脸,双手使劲绞着青莲袍,恨不得揉的稀巴烂。
“其实姐姐姿色可人,想必王爷一定过目不忘的,反正如今不管姐姐你惦不惦记,小姐都会认定你起了那个心思,只怕姐姐日后一定会更加难过,姐姐还是好好想想,谋条福路为上。”
☆、019 埋祸根,西厢抚琴
“其实姐姐姿色可人,想必王爷一定过目不忘的,反正如今不管姐姐你惦不惦记,小姐都会认定你起了那个心思,只怕姐姐日后一定会更加难过,姐姐还是好好想想,谋条福路为上。”
“是啊,妹妹说的,不无道理!”灵犀露出一抹悲凉的笑意,心里更是一阵一阵发冷,她不敢想象下去,从今以后的日子,该是何等的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绿萼说的对,她不能在唯唯诺诺下去,不管是白公子还是王爷,她总要选择一个依靠,才不算辜负自己的大好年华!
———
二更已过,西厢的暖阁里,烛影昏黄,寂静无声。
文轩的胳膊肘斜拄在炕上的宝蓝绫锻迎枕上,眉宇间微有笑色,脸上却始终淡淡的。
“你对奴才们可真好啊,不过人家未必会领你的这份情哦!”
茗慎走上前去,亲自斟了一盏新茶奉上,低头一笑道:“灵犀是妾身的陪读,原也知书达礼,只不过心思敏感了些,也是妾平时没有好好教导的缘故,让王爷见笑了!”
“农夫与蛇的故事听过吗?要当心救蛇反被咬。”文轩随手接过茶盏,满眼皆是诡谲笑影,在烛火的照耀下,越发显得深不可测。
“不会的,我们自幼情同姐妹,且知根知底…。。。”茗慎自信笑道,虽然灵犀曾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她一直觉得灵犀本性不坏,所以对她是一百个放心,甚至话里话外,透出许多对她们姐妹之情的看重。
文轩嗤声冷笑,不想在跟她讨论这个愚蠢的话题,打断道:“不是说好的,要听你弹琴吗?还不演奏?”
“妾身遵命!”茗慎福了福身,朝帘外唤来“彩凤”。
彩凤应声而至,茗慎接着吩咐道:“去把我的焦尾琴取来。”
“是!”彩凤轻快应道,不出片刻,便将一把古朴的焦桐古琴放置琴架,旋即蝴蝶一般飞了出去。
茗慎走到琴架前款款坐落,垂首拨弄四弦,和着一串委婉中不色刚毅的清冽音色,幽幽唱道:“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她的嗓子略有点哑,衬着这曲却是正好,似是春寒的泉水泠泠流出,于妩媚中逼出一股凄清来,令文轩精神一振,整颗心又被拨了个七零八落。
一曲毕,茗慎缓缓起身行礼:“妾身献丑了。”
文轩讶异地抬起头,望着面前这个楚楚临立的小妮子,胸中堆叠几许酸楚之意:“东坡学士的这首《西江月》经你唱了出,更加显得孤寂落寞,看得出来,如今的你,满心都是念怀亲人的无限情思,可是想念你的娘亲了?”
“外界的传言多半不实,但是经过王爷刚才一问,妾身方才知道,原来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的。”茗慎袅袅婷婷地走到文轩跟前,巧笑间,心计在眉间深藏。
“传言?什么传言?”文轩突然来了兴致,温雅如风的笑道。
茗慎知道奉承之言必能取悦于他,于是婉约低眉,极力吹捧道:“外界都在盛传,说王爷是一位‘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如意郎君,而且还编出了‘不愿君王见,愿识端王面,不愿千黄金,愿得二爷心’这样一句话,来赞誉王爷呢。”
文轩闻言俊颜大悦,一把抓过茗慎的手,轻而易举的便把她揽入怀中,坏坏一笑问道:“那本王在慎卿心中,亦当如是吗?”
茗慎惊羞未定,慌忙转过脸去,端起旁边的茶水递给文轩道:“王爷请用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呵呵。。。。。。茶凉了有什么要紧,可以用五脏六腑去暖它。”文轩暧昧的笑道,端起了茶望着茗慎饮下,口中顿时被苦涩的滋味灌满。
“噗”的一声,文轩皱眉把茶尽数吐了出来,刚刚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也因此被打的烟消云散,只见文轩苦着脸,十分不悦的问道:“这是什么茶?味道这样苦,你也敢拿来给本王喝?”
茗慎刚刚烹茶时,专门选用娘家陪嫁给她的茶叶,叶子全是发霉的,甚至还有掺假,不苦才怪。
但是她当然不敢跟文轩明说,而且换作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低声道:“对不起啊王爷,此茶名曰‘清心茶’,是用莲子最苦的心儿泡成的,虽然味道苦涩,但是有清心静气的功效,年幼时我与生母在废园生活,我们都是喝这种茶解渴的,只怪妾身近来太过挂念娘亲,所以经常烹制这种茶来喝,没想到刚刚只顾着和‘二爷’说话,竟然忘记把茶叶给换掉了。”
茗慎说完,挑起眼角窥探着文轩的脸色,强烈抑制住想笑的冲动,小心翼翼询问道:“王爷不会怪罪妾身吧,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倒是真真难为你的一片孝心了,照你刚才所说,你娘亲在将军府过的很不济,其实,你要想要接济她一下大可明说,何必害本王也喝这么苦的茶呢?”文轩抿着满嘴苦涩,没好气的瞪了茗慎一眼,语气里有责备,但是并无怪罪动怒之意。
茗慎的伎俩被他揭穿,惶恐难安地跪了下来,不好意思道:“妾身知罪,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王爷的一双慧眼。冬日将近,妾身不过是想给娘亲送些好的茶叶丝缎,还望王爷成全。”
文轩将她扶起,一股怜惜之情盈满心头,顷刻软了口气:“本王准了,明日你就去管家哪里领些上好的丝缎和茶叶,托人给你娘亲送去吧,若有人敢为难你,就说是本王的意思。”
茗慎唇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心中稍微有点愧疚,于是笑道:“多谢王爷体恤妾身母女,此恩此情,没齿不忘,日后妾身决计不敢在这样算计您了。”
“你呀,以后最好少跟本王耍这些鬼心眼,否则一旦被本王发现,可是决不轻饶的!”文轩轻轻拧了下茗慎的脸蛋,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体己的私房话,便匆匆离开了西厢。
因为满嘴的苦涩着实令他难忍,所以文轩此刻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于是打算回到听雨轩喝完甜羹早早就寝,明天一早还有事情要找西林坤商议。
___
夜半三更时分,如玉挨完了板子,被东厢的小丫头们扶回房间。
她身上的月白丝缎亵裤早已被鲜血染红,血水顺着大腿向下缓缓的流淌,随着移动,在地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血花。
丫头们把她放在床上趴好,轻手轻脚地褪去被血肉湿透的亵裤,看见她雪白圆润的屁股被打得紫里发黑,最严重的地方已经破了皮肉,沁出鲜红的血丝,实在令人触目惊心。
有人拿着药粉为她敷上,钻心的疼痛使如玉惨叫出来,只见她的下鄂一下仰起,全身都抽痉似的颤抖着,雪白的额头上布满汗水,发丝胡乱的黏腻在苍白痛苦的面颊,一副十分凄惨的样子。
“叫什么叫,还嫌丢的人不够大吗?”
门外先是一声凌厉的呵斥,随后“咣当” 一声,门被金颜娇一脚踹开,但见她身罩一袭拖地三尺的雪纺白纱,携风夺门而入。
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散落身后,青丝水眸,朱唇皓齿,宛然出水芙蓉,衬得昔日艳丽无匹的金颜娇,颇有几分洗尽铅华的憔悴之美。
如玉战战兢兢地看着金颜娇,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只是委屈的哭道:“奴才无能,令主子蒙羞了,可是……可是……若非慎侧妃那个表子娘养的从中挑唆,奴才何以会当众受辱,奴才受这点委屈不打紧,但奴才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慎侧妃分明就是记恨上次的金簪事件,故意对夫人报复!”
金颜娇肃着面孔走到窗前,倏然回头怨毒地瞪了如玉一眼,大骂道:“自己不尊重,要往下流走,就别怨人家拿着你错处不放,才挨了二十几下板子,竟然什么体面都不顾了,真是狗肉端不上宴席,枉费本夫人昔日对你的抬举,想不到,你竟是这般的中看不中用!”
如玉闻言大惊失色,慌慌忙忙地从床榻上滚了下来,跪爬在到金颜娇身边,低声呜咽起来:“奴才辜负了夫人的栽培,确实罪该万死,但是,这口气夫人不能忍啊!慎侧妃身边的静妈绝非泛泛之辈,上次金簪事件就是她助慎侧妃脱险的,倘若继续留她在慎侧妃身边出谋划策,只怕将来夫人恩宠不保,要被她人取而代之了!”
☆、020 藏龙袍,夜半高歌
如玉闻言,大惊失色,连忙从床榻上滚了下来,跪爬在到金颜娇身边,低声呜咽起来:“奴才辜负了夫人的栽培,确实罪该万死,但是,这口气夫人不能忍啊!慎侧妃身边的静妈绝非泛泛之辈,上次金簪事件就是她助慎侧妃脱险的,倘若继续留她在慎侧妃身边出谋划策,只怕将来夫人恩宠不保,要被她人取而代之了!”
如玉最后的几句话,像一道闷雷在金颜娇头顶猛然炸开,使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而及时扶住了窗沿,这才稳住身子。
其实,金颜娇打从看见茗慎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这个人仿佛是自己的克星一般,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生出凄惶恐惧之感,所以她才处处打压着茗慎,恨不能除之后快。
但是,如今她终日担忧的事情,貌似已经发生,回想今晚文轩抱着茗慎转身而去的那一霎,金颜娇的咽喉里就像卡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火辣辣的疼痛着……
当年委身嫁入王府当妾,不过是顺应了家族想要攀龙附凤的心思,而她自己作为一个姨太太养出来的庶女,自然也是打小备受冷眼嘲笑,所以更想凭借夫君的宠爱出人头地,一朝扬眉。
自持美貌又擅长风月的金颜娇进府之后,几年来盛宠不衰,备受喜爱,不免因此越发的得意骄矜起来,而文轩对她的所作所为似乎格外优容,甚至还对她有过推心置腹的时候,这样的看重与爱惜,不仅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更加令她泥足深陷在文轩为她编织的柔情蜜意里,越发不可自拔。
因此她越是在乎,就越怕失去,渐渐变得敏感,多心,尖锐,怨毒,患得患失……
看到了金颜娇的脸上有所忌惮,如玉继续一脸愤慨的谏言:“夫人也不想想,以前咱们东厢房里的人,就算得罪了王妃娘娘,王爷还不是明里暗里的袒护着,如今却为了西厢的一个奴才,就不惜痛打了您的陪嫁丫鬟,可见那个慎侧妃的手段不可小觑啊,还不知是她使了什么狐媚子伎俩,竟把王爷的心给勾住了,照这势头下去,夫人的荣宠和地位,怕是要岌岌可危了!”
“少在这儿危言耸听,凭她使什么幺蛾子,本夫人才不怕呢。她身上流着纳兰家的血,迟早不得善终,本夫人才不屑跟她争一时之长短。”
金颜娇嘴上虽这么说,但内心却油然生出了强烈的恐惧之感,狠狠的啃咬着朱唇,手上的两支凤蝶鎏金护甲不自觉的划在窗棂的紫檀木上,“咯咯吱吱”地发出令人牙根发痒的声响。
如玉极力平息心中的愤怒,悉心劝道:“我的夫人啊,此一时,彼一时了,王爷今日能去西厢听琴,明日便能在西厢留宿,倘若等到他们日久生情,夫人恐怕想下手也悔之晚矣了!”
“倘若当真如此,那本夫人自然有法子令她生不如死!”
金颜娇轻柔的笑道,声音温软如春日下潺潺的溪水,但却让一旁的侍女都捏了一把冷汗,因为了解她的人都知道,每次夫人这样笑的时候,便会有人要倒大霉了!
———
次日一早,茗慎以给自己娘亲送丝缎茶叶为名,命静妈从管家哪里正大光明的领了一些上好的料子和茶叶,送往纳兰将军府,嘱咐片刻不得耽误。
到了黄昏时分,纳兰慕枫终于等来了茗慎的回应,可是见了这些古怪的东西后,只觉得这里面大有玄机,于是将自己关在书房参详。
一直到了晚膳过后,他依旧百思不得解。
于是夜深人静时分,他悄悄地召见了两个儿子,纳兰荣禄和纳兰荣华。
荣华是南宫芊芊的儿子,在纳兰家排行第三,生母南宫芊芊一心望子成龙,又将他过继给了膝下无子的固*伦*公*主,企图利用公主的正妻身份,让儿子有资格与长公子荣禄一争世袭将军的爵位。
只可惜荣华自己不争气,文墨不通,武艺不精,整日游荡在花街柳巷里头,终日和一群忧怜粉头厮混在一起,纨绔十足。
纵然是仗着父亲的那点军功在朝堂上混了个兵部侍郎的美差,但于国于家皆毫无建树,不但不得皇上重用,更加不遭纳兰慕枫的重视。
———
书房内,纳兰慕枫背靠着太师椅,凝神的盯着紫金嵌珐琅的书桌上,摊开的一匹金蚕丝缎,上面洒着九钱黄芪,还有几两大红袍的茶叶。
许久过后,他出声问道:“荣禄,慎丫头自幼与你甚为亲近,你好好参详参详,她送来这几样东西里,有何玄机?”
荣禄上前捏了一丁点儿茶叶,放在鼻间嗅了嗅,皱眉道:“回父亲,儿,猜不透。”
一旁的荣华不屑的撇着这些东西,自作聪明的调侃道:“这些东西能有什么玄机,八成是四妹妹胡乱赛点东西,来糊弄咱们的!”
纳兰慕枫狠狠瞪了他一眼,唬道:“怎能是糊弄咱们,她就是不为咱们纳兰家的前途计,还能不为她的生身母亲着想吗?送来的丝缎包裹着黄芪和大红袍,恰恰表明了这里面大有玄机,平日让你多读些书,你偏不听,如今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写不得字,拉不开弓,成日家只知道和养在外头的那几个粉头娼妇寻欢作乐,到了关键的时刻,简直一点用都不中,可惜了你四妹妹是个女儿身,她若是男儿,不知要比你强上多少倍呢!”
荣华被骂的无地自容,满脸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在做声。
荣禄此刻却突然灵光一闪,兴奋道:“父亲,儿想儿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哦?”纳兰慕枫怒气收敛,赞许的冲荣禄一笑,捋着胡须道:“那快说说你的见解!”
荣禄点头道:“丝缎里裹了东西,名曰‘丝藏’,而这个词儿的谐音刚好是“私藏”,端亲王府最有可能私藏什么?无疑就是龙袍了。”
纳兰慕枫被儿子一语点醒,恍然大悟道:“黄芪和大红袍合起来可以称之为‘黄袍’,黄色是皇家专用的颜色,你说的没错,没想到端亲王这般沉不住气,竟然连龙袍都造出来了。”
荣华一直都对茗慎反感不满,所以对她也是毫无信任可言,狐疑道:“端亲爷向来处事小心,怎么可能会私藏龙袍,他就不怕遭来灭顶之灾么?这件事会不会是四妹妹帮着端王府,故意捏造出来的假消息,想趁机摆父亲一道呢?”
“难为你这蠢脑袋还能想到这一层,可见你到底不是个草包,不过咱们大可放心,慎丫头有几斤几两,为父在清楚不过了,她没那个胆子弄虚作假,也不会这么不顾亲情的。”
纳兰慕枫笃定的说道,茗慎可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细作”,她的性情品格,他早已是摸得透透彻彻。
———
端王府这边,文轩和白鹏飞,西林坤,姑苏寒三人,终日缜密的计划着这次的阴谋,所以没有时间顾及内院妻妾,而且如玉那件事令他太过反感,所以接连十多天,都没有去看过金颜娇。
金颜娇因为如玉挨打一事,被白凤兮当众狠狠奚落了一通,更加觉得面上无光,又担心自己会因此失宠,不由镇日惶恐幽怨起来。
她将自己锁在东厢房里,足不出户,只是没日没夜的唱着文轩最喜欢听的《桃花扇》,希望能够以此博得他念起旧情,回心转意。
这夜,金颜娇依旧披着大红戏服伫立窗前,凭窗凝望着听雨轩方向,冷风徐徐从窗口吹拂进,吹得她满头青丝飞舞轻扬,仿若死不瞑目的痴魂怨鬼一般,神情诡异阴郁。
她知道自己在这样唱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应该好好的另谋出路才是,正在她暗自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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