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出奸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席间的礼乐再度唱响,吹奏着歌颂太平盛世的曲子,一群舞伎踏着喜悦的旋律入殿,袖舞歌随,歌吟舞动,表演出一派热闹融洽的景象。
  众人早已忘记刚刚的插曲,宴笑吟吟的与身边的人推杯换盏。
  固*伦*公*主此刻喝的两颊通红,眯眼笑着附在和硕公主的耳边,不知嘀咕了些什么?
  只见和硕公主听完后,便眼含秋水的朝荣禄身上漾去,这幅含羞带俏的模样,可见她对荣禄是一百个中意的。
  而对面男席上就更加热闹了,那些世家公子哥们正热火朝天的议论着才女江燕即将嫁给睿亲王当侧妃的话题,偶尔还将和硕公主和茗慎与她比较一番。
  文浩冷下峻颜,面无表情的喝着闷酒,不时的朝茗慎这边看上一眼。
  荣禄只是低头吃茶,刻意回避着和硕公主投来的爱慕眼光,而白鹏飞则看起来心里不太痛快的样子,眼皮儿都泛起了桃花红,还拼了命的往嘴里大口大可口灌着烧酒,偶尔也抬眼望一望坐在娴贵妃身边的江燕——表现得异常殷勤的江燕!
  今日的江燕穿着一件簇新的青葱色水漾留仙裙,外面裹着喜庆的红梅缠枝杭绸小袄,柳丝般的墨发垂挂腰间,脑后的逐月髻上别了一支红珊瑚点翠珠钗,整个人美丽的难以用笔墨形容,恍如凌霄殿上高贵的仙子一般,艳丽无双。
  只见她夹起一块蘸了蜜的山药,殷勤地递到娴贵妃嘴边,红着脸颊微微一笑道:“贵妃娘娘尝尝这个,这是柃木桂花酿的蜜,味道清爽鲜洁、甜而不腻,而且更有祛风除湿、解毒润燥之功效。”
  “真是个体贴的孩子!”
  娴贵妃对她展露一抹温煦的笑意,并慢慢吃下她送过来的山药,又拉过她的手,将自己无名指上的一枚白玉梅花戒指,套进了她葱管般的芊芊玉指上。
  江燕眸色一亮,受宠若惊的望向贵妃,只见贵妃也正笑意盈盈的打量着她,当下有所明白,心底如同被一阵温煦的春风拂过,吹开了含苞待放的花蕾,绽放出一朵艳灼的情花。
  “雪沁梅花疏影错,指染凡尘风霜惑,本是瑶台坐上客,风动九天琼花落。贵妃娘娘赏的戒指精致典雅,臣女很是喜欢,多谢贵妃娘娘抬爱。”
  江燕垂下排扇般的羽睫谢恩,盈满笑意的双颊仿若一朵娇艳的玫瑰初开,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上的白玉梅花戒,花蕊是用鸽血红宝石精工细雕而成,栩栩如生。
  宣德帝听见了江燕作的诗句,十分欣赏的赞道:“不愧是艳冠京都的才女,果然是‘才质高洁貌自华’,不负你京都第一次才女的名号。”
  说完,他又冷冷扫了茗慎一眼,故意似的吩咐道:“江燕,朕的浩儿也爱吃桂蜜山药,你把剩下给他拿过去,就在他身边斟酒伺候吧!”
  “臣女遵旨!”江燕悄然地瞟了文浩一眼,见他并没有不耐的表情,便在皇上的授意下,端起那碟桂蜜山药款款向他走去。
  谁都知道睿亲王对人冷漠,却没想到竟会对江燕十分的礼待有加,不但喝了她敬上的酒,还吃了几口她送过去的山药,并侧脸寒暄了两句。
  也许这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毕竟像江燕这种美貌兼才情的绝色女子,实属人间罕见,也难怪连冷心冷情的睿亲王都会有所动心。
  全场的人包括宣德帝和娴贵妃在内,都是这样的想法,唯有文浩自己心里清楚,他之所以礼待江燕,不过是看在她哥哥江枫与他一起长大的情分。
  茗慎怔了一下,拈起杯子缓缓地将手里的一盏花雕饮尽,酒倒是烫过的,可是由于她喝的太猛,饮下去的时候竟然像刀子一般割喉。
  茗慎本身不胜酒力,三杯两盏下肚,便感到一阵微微的晕眩,只觉得两眼发热,像是一汪酸涩的汁水在眼眶里翻滚灼烧,瞳中的薄雾模糊成了涟漪,只隐隐约约的看见,江燕指尖的那枚白玉戒指,停在了在文浩墨色的衣襟前,好像是正在拿帕子拭擦什么?
  ———
  宴席终于结束,娴贵妃留下了江燕和南宫家的三小姐前往咸福宫为她歌舞助兴,其他人便意犹未尽的散去,此时茗慎的酒劲已经消退不少,与大哥荣禄并肩朝宫外走着。
  虽然雪已停歇,天空还是阴阴郁郁,将周围的景物笼罩得一片萧条,莹亮的积雪为连绵蜿蜒的宫墙镶上了一道白边,如同是一条长长的白绫无限延伸,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似的。
  兄妹二人途径御花园时,刚巧看见江燕携带着侍女莺儿沿着羊肠小道朝咸福宫的方向走去,而那片被大雪覆盖的苍松后面,此刻却突然窜出了一道矫健的白影,把主仆二人吓得花容失色。
  伴随一股刺鼻的酒味袭来,白鹏飞已经面色铁青的站定在江燕跟前,低声唤了一句:“燕子。。。。。。”
  江燕嫌恶的后退几步,抬起罗袖掩鼻道:“一身的酒味儿,离我远点!”
  白鹏飞倒也不恼,微微侧过身子,声音黯哑道:“我有话想跟你说,能不能聊一聊?”语气中肯,隐隐带着祈求。
  江燕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葱白纤指上的梅花戒指,清冷一笑道:“白大哥,看在你我相知一场的份上,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切莫耽搁了我去给咸福宫娘娘抚琴的时辰。”
  似乎没有料到,江燕会这样的话,白鹏飞凝望着她,目中露出几分悲伤之色:“今日在宴会上,我算是全看明白了,娴贵妃早已把你当做儿媳看待,所以你之前才会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要与我义断情绝,是与不是?”
         

  ☆、007 燕高飞,谋定后动

  似乎没有料到,江燕会这样的话,白鹏飞凝望着她,目中露出几分悲伤之色:“今日在宴会上,我算是全看明白了,娴贵妃早已把你当做儿媳看待,所以你之前才会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要与我义断情绝,是与不是?”
  “白大哥,良禽还知道折木而栖,人自然是要攀在最高的枝头上了。”江燕拉长了嗓音笑道,眼角眉梢隐现一抹倨傲之风。
  白鹏飞迷茫的看着她,她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甚至连衣服上的每条褶痕,都是那样的熟悉,却也让人感到无比的冷漠与陌生。
  “燕子,是你变了,还是,我从未认清过你?”
  “我曾经答应过去,一定会博取功名,如今官拜二品,前程似锦,而且我们白家满门忠烈,爵位世袭罔替,你嫁进来便可直接封作二品浩命,一生穿金戴银,享受不尽,为何还不满足,非要去攀附皇恩呢?”
  “区区二品诰命而已,怎配得上我‘京都第一才女’的称号,燕子自负倾城美貌,又兼才华横溢,要嫁,自然是要嫁给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了。”江燕怡然自得的笑道,艳绝天下的容颜因唇角的弧度而变得耀眼刺目。
  白鹏飞听了,痛惜失望的笑道:“我竟不知,原来你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江燕秀美的双眸微微扬起,柔声相慰道:“白大哥啊,你家世好,人又体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我江家呢?说白了不过是睿亲王府的包衣奴才而已,况且我今年都已经十八岁了,早就过了女儿家出阁的年纪,所以我不想在等了。”
  “听说皇上百年之后,定会把江山托付给睿亲王,刚巧贵妃也有让我嫁进睿亲王府为侧妃的意思,这可是我的一个鱼跃龙门的大好机会。所以我不想就此错过,要知道,凭我的才貌,就算将来没有资格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也定能当个三千宠爱在一身的贵妃。所以算我求你了白大哥,别再与我纠缠不清了,权当是成全了我吧!”
  听完江燕的这番话,白鹏飞似乎被闷雷狠狠劈在了头顶一般,愣在当地,只觉得呼啸的寒风如同剜心的利剑,一寸一寸切割着他炙热的真心。
  “江大美人志如鸿鹄,白某自知高攀不起,祝你从今而后,心想事成,富贵尊荣永享!”他竭力挺直脊背,甩袖而去,在转身之际,眼角蒙起了一层水汽,只留下江燕主仆迷茫的楞在瑟瑟的寒风中,前途未卜!
  ———
  白鹏飞和江燕这出比戏文还要精彩的一幕,落入另外一人的眼中,却化成了深不见底的嫉恨之色,只见灵犀垂着一张阴沉的小脸儿,默默跟在茗慎和荣禄身后,死死的咬着下唇,愤恨不已!
  “你似乎对刚才那一幕,颇有感慨啊?”荣禄望向茗慎的侧脸,淡笑问道。
  茗慎缓缓转身,望着白鹏飞的背影消失皑皑白雪之间,心底突然涌起复杂的思绪:“不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白鹏飞倒是个十足痴情的汉子,只可惜,那个江燕太不惜福了,若我是她的话……”
  “怎样?”荣禄打断她的话,意有所指的问:“难不成?你也像江燕一般,半路让人给拦下了?”
  “我哪来她这么好的福气呀?人家是艳冠京都的才女,连皇上都赞她是‘才质高洁貌自华’,岂是我一介庶女可比?”茗慎垂下眼睫,淡薄微酸的苦笑道。
  “好酸呦!”荣禄眸中的笑意一点点漫上来,打趣儿问道:“吃醋拉?”
  茗慎别过脸去,抚着髻边垂下的珠玉流苏,自嘲道:“我和那个江燕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吃她哪门子的醋呀?”
  “还嘴硬呢?”荣禄走至她面前,压低了嗓音道:“真当大哥看不出来吗?今天皇上那样刁难与你,无非是想警告你不在招惹睿亲王而已,又用江燕来给你施了个下马威,这样的煞费苦心,可见你和睿亲王的之间,关系非同一般!”
  茗慎违心的苦涩一笑:“左右不过是顾念着表兄妹的情分,才走的亲近一些罢了!”
  听完这话稍微犹豫了一下,荣禄还是担忧的开了口:“什么表姑亲,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大哥,你未出阁之前,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何来情分可言?四丫头,你可不能在这事上犯糊涂啊,倘若因此触犯了皇上的禁忌,那就等于引火烧身,而且咱们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拉拢端亲王,而不是……”
  “大哥不必再说,妹妹晓得分寸!”茗慎打断他,岔开话题道:“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吧,金万传那只老狐狸上钩了没有?”
  说起这事,荣禄顿时转忧为喜,轻笑道:“金家这些年做梦都想放弃青楼赌坊的本行,做几桩丝绸茶叶或古董字画这样高雅干净的生意来抬高身份,而且十分渴望能结交上像“鸿丰”那样的大商会,但可惜一直苦无门路,所以咱们派杜云帆假借‘鸿丰’之名找上他,他巴结都来不及,怎会不上钩呢?”
  鸿丰,商界的霸主,据说东家的靠山是朝廷,不仅独占了丝绸茶叶,古董字画等生意,还一手垄断了肥得流油的各种矿业,漕运等,可谓是掌握了半壁天下的命脉,富可敌国,成为所有商行都想巴结依附的一颗参天大树!
  不过,‘鸿丰’的成员全都神秘莫测,行事也是低调异常,据说是很少跟外人结交,故而导致了很多想要巴结和入股的商家寻不到门路。
  也正因如此,茗慎才敢放心大胆的冒用‘鸿丰’这块金字招牌,去引金万传上钩。
  她先是命扬州的管事杜云帆用几匹南安国特产的雨花锦,以低于市面的价格去和金万传谈买卖,但前提条件是——先钱后货。
  金万传冲着‘鸿丰’的金字招牌,丝毫不疑的交了五百两银子,谁知当货送上门时,雨花锦变成了薄棉缎,当场气的鼻子都歪了,急忙去找杜云帆理论。
  杜云帆只好赔着笑脸说什么‘鸿丰’家大业大,难免出现差错纰漏之类的话来搪塞他,然后又说什么先钱后货的百年规矩不能坏,建议他先垫付五百两银子把这批便宜的花雨锦买到手,待他这几日将此事回禀明了东家后,一定双倍的将银子退还给他。
  金万传听杜云帆说起双倍退还银子的时候,怒火顿消,当下又掏出了五百两银子购买花雨锦,心想:反正到时候会退给他一千两,等于他不花一文钱就白白白得了两百匹花雨锦和二百匹薄棉缎;何乐而不为?
  茗慎就是拈准了金万传贪小便宜的心态,所以命杜云帆一次又一次的给他送去薄棉缎,金万传渐渐的骑虎难下,舍不得之前投进去的银子打水漂,便心存侥幸的心里,以为 ‘鸿丰’一定会退钱给他,然后贪念就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促使他一次次的上当,将白花花的银子全都掏了出来。
  只可惜,金万传花了将近上万两的白银,还是一匹花雨锦都没有买到手,这看似十分便宜的花雨锦,却坑进了金氏商行三分之二的流动资金,直接让金氏商行面临了停滞不运的危机。
  想到此,茗慎的心头掠过一丝复仇的快意,淡淡地扬唇笑道:“扬州商行送来那批卖不出的次品薄棉缎,如今还剩下多少了?”
  荣禄笑道:“只剩下二百匹了,不过金万传那边好像已经起了疑心,这几天嚷着非要见见‘鸿丰’的东家,还扬言说东家不出面退钱换货,他就要去报官,我思前想后,决定先去会一会他,先把他稳住再说!”
  “不可!”茗慎摇了摇,抿唇笑道:“哥哥是将军府的长公子,又在兵部任职,京都认识你的人不在少数,而且金万传一直都是端亲王所扶持的,在京都的人脉必然也不会少,所以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大哥还是不要露面为好,至于他想见东家嘛,必得是我亲自出马才行,顺便呢,也把哥哥心头的大麻烦给一道解决了!”
  荣禄斟酌片刻,疑问道:“就算你女扮男装,可是,你又如何走出王府的深宅大院呢?”
  “我自有法子,大哥不必担心,只要记得上元节那天,约和硕公主去宫逛逛花灯庙会就好。”茗慎低笑一声,又附在他耳边交谈几句话,随后便扶着灵犀的手往西侧门走去。
         

  ☆、008 染春光,请求出府

  “我自有法子,哥哥不必担心,只要记得上元节那天,约和硕公主去宫逛逛花灯庙会就好。”茗慎低笑一声,又附在他耳边交谈几句话,随后便扶着灵犀的手往西侧门走去。
  ———
  到了年二十三那日,阴霾许久的天空终于放晴,虽然寒雪未消,但明媚如许的春光洒满人间,光线透过珊瑚长窗射入,夹带着温热暖香的气息,将整个凤仪阁笼在一片柔情暖意之间。
  黄梨几上供着酒肴果菜,粉红轻烟从白玉熏炉的凤凰嘴儿里徐徐吐出,浓郁酥骨的桃花香气,就像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一般,遍布在暖阁的每个角落。
  文轩惬意十足地靠在窗榻的大红云锦垫上,怀里轻拥着憔悴无力的白凤兮,手中把持着青花琉璃盏,不时的与凤兮饮酒调笑,低语着让人脸红发烫的情话。
  白凤兮娇软无力的靠在文轩微敞的胸膛,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紫罗兰亵衣,腿上半搭一条五色织锦的羊绒毯子,未施脂粉的脸上,略带羞涩绯红,却也遮不住两颊的病态,宛如一朵怒放在黑夜里的牡丹,艳盖群芳却也即将枯萎。
  文轩随手捋过她的一把青丝,搁在鼻端轻轻一嗅,含着醉意朦胧的笑意道:“你的体质一向硬朗,也不是爱轻狂的人,怎的在年关这样要紧的时刻,偏就染上伤寒了呢?”
  “听‘二爷’这话,是在责怪妾身病的不合时宜了?”
  白凤兮玩味一笑,把玩着悬挂脖颈的赤金匕首,匕首的柄部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现出殷红如血的色泽,明艳的动人心魄,正如此刻拥着她的这个男人一般,令人心动也让人迷惑!
  “本王心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你呢?”
  文轩顺手将盖在她腿上的羊绒毯子往上拉了下,语气里饱含了浓浓的关切爱怜之意:“年关忙碌,原本想让你帮着王妃打理王府事宜,如今瞧见你这一病,本王反倒不忍让你过度劳累了。不如这样吧,你且安心养病,待身子大安了,再慢慢整顿一下王府的风气也不迟!”
  “奇怪,怎么又肯将主事的权柄交到我手里拉?不怕我再去刁难你的‘心头好’吗?”白凤兮仰头望他,凤眸泛起了不由自主的潮红,蔓延过某种不为人知的心酸过往。
  当年金颜娇新贵得宠,不但目中无人,还屡屡对白凤兮出言不逊。
  白凤兮脾气火爆,岂会容她撒野,一个没忍住性情,便着了她的道,因为罚她到凤仪阁抄书,导致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产,文轩知道以后怒发冲冠,一气之下便褫夺了白凤兮协理王府的权柄。
  也是从那件事情以后,白凤兮的恩宠和地位大不如前,此消彼长下来,反倒是金颜娇占尽了风头,得到了不用遵守王府规矩的特许。
  望着白凤兮眼角含酸的委屈模样,文轩知道她是因为旧事而触动心伤,不由轻叹道:“金氏这两年越发骄横跋扈了,如今更是连王妃和你都在放在眼里,是该好好给她立个规矩了,不过,可怜她人还在禁足,娘家那边又出了许多乱子,倒叫本王有点不忍苛责了,不如这样,倘若她往后肯安分守己的话,咱们就既往不咎了好不好呢?”
  “‘二爷’都亲自开口替她求情了,妾身又何必跟她斤斤计较,不过妾身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的主,金氏日后若是安分守己还好,若是还是死性不改,倒是‘二爷’可别怪我用家法治她!”白凤兮菱唇弯起,素丽的病容偶然一笑间,竟也华茂春松,明若朝霞!
  文轩看得有些情动,似笑非笑道:“乖乖,何时学的这等贤惠了?小别了三个月,倒叫人刮目相看了?”
  痒痒热热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白凤兮忙不迭的低眉垂眸,羞赧问道:“不知‘二爷’可否喜欢现在的凤儿?”
  “喜欢,只要是你这只白凤凰,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喜欢!”
  文轩勾唇一笑,指尖挑逗着解开了她衣上的珍珠扣子,霎时紫色亵衣宛如流水般从她的香肩滑落,怒放出一片香艳诱人的柔滑雪肌,麝香四射,白净无暇。
  文轩看得下腹一紧,迅速地勾住她的纤腰,低头吻住了她那双惹人心动的菱唇,如痴如狂的品尝起来,就像蚂蚁见了蜂糖一样,陶醉到欲不能罢。
  白凤兮的两条玉臂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内心泛起多年未曾有过的温暖,鼻端吞吐着男人的火热气息和销魂蚀骨的桃花香气,就像是行走荒漠的人找到了绿洲,又好似飘摇无依的孤舟泊进了避风的沿岸,更像是迷路的人找到了回家的归途。
  暖榻之上春意满; 爱也悠悠,情也悠悠; 激烈的交缠,只图把旧梦重圆,却奈何,殿外传入一声紧急的通传,迫使二人连忙自矜身份的敛衣坐正。
  “启禀王爷,主子,慎侧妃求见!”
  暖阁的帘外,青鸾急急的禀报,其实说好听点是禀报,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把风的人告诉里面的人快穿好衣服,有人要闯进来了。
  白凤兮慌忙的披上衣衫,正要扣上衣扣,却被文轩刻意制止。
  就在这时,茗慎刚好打了帘子进来,室内浓烈的焚香把她熏得脑仁酸胀,要是知道会撞见这一幕活春宫的话,茗慎无论如何也不会挑这个时候闯进凤仪阁,去破坏人家的好事。
  不过,茗慎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姑娘,岂会料到宫廷王府里最最禁忌的白日宣※淫,竟然被她撞了个正着。
  看着文轩衣衫半敞的靠在榻上,怀中拥抱着双颊红艳的白凤兮,而白凤兮的紫色小衣也是半解,露出月白肚兜和胸前的点点淡紫色的吻痕,茗慎尴尬的连呼吸都变得十分拘促。
  她僵在原地,垂下脸蛋不敢去看眼前香艳淫※靡的场景,羞窘的恨不得掉头就走,但却又不能半途而废,因为她今天到此,是有目的而来的。
  “慎妹妹来的真是‘巧’啊!”
  白凤兮的声音比往常轻柔,但听起来却像无数细密针头一般,根根朝茗慎身上扎去。
  想来也是,谁会愿意在跟心爱男人缱绻正浓之时,被别的女人横冲直撞的半路杀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丈夫仇家的女儿。
  茗慎这才想起礼仪,连忙过请安后,满怀歉意的对白凤兮道:“凤姐姐,请恕妹妹今日的冒失之罪,只因妹妹有要事想求王爷做主,这才不知分寸,打扰了姐姐的……”
  “闭嘴!”
  白凤兮怒瞪着无辜失措茗慎,紧咬贝齿,在她看来,茗慎就是故意来坏她好事的,而且更可恨的是,还故意装出一副无辜单纯的模样,如此惺惺作态,也是想凭此勾引文轩而已!
  茗慎无奈一笑,心知此刻与她解释不清楚了,于是不在理会怒妒交加的白凤兮,自径起身走到文轩跟前,软软的跪了下来。
  “妾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妾身奶娘的灵柩已经在金碧寺里停灵数日,恳请王爷能够恩准妾身,让妾前往寺中守够百日,待安葬了奶娘之后,妾身自当立即回府,尽心侍奉王爷。”
  文轩闻言,缓缓松开了白凤兮探身上前,充满探究的瞅了茗慎半晌,抬手欲去端起旁边的一盏清茶。
  茗慎眼明手快,十分乖觉的为他递上,这个动作倒叫文轩微敢惊讶,手一怔,顿在了半空!
  从侧面的剪影来看,茗慎低眉温顺的模样,着实令人觉得赏心悦目,一点也没有了昔日那令人讨厌的尖锐与傲然,文轩看的不禁心头一抽,长久压抑着的怜悯之情再度油然而生,终于,还是接过了她递上的茶水!
  “茶是好茶,可惜搁的太久,都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