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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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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塌般倒在了血泊里。
血腥味浓厚的翻搅在室内的每个角落,令人闻着就像反呕,文轩冷眼瞧着他制造出来的血腥场面,唇角扬起一抹狠戾的冷笑。
☆、025 思春荡,药力渐浓
血腥味浓厚的翻搅在室内的每个角落,令人闻着就像反呕,文轩冷眼瞧着他制造出来的血腥场面,唇角扬起一抹狠戾的冷笑。
他先解下自己的外衣覆盖住茗慎半裸的娇躯,这才冲着门外吩咐:“来人立刻把这里收拾干净,记住,不许声张,也不许走漏了风声!”
文轩生平最恨旁人染指属于他的东西,更何况这个女人,连他都舍不得去碰,哪里就轮到这种下贱的瘪三来玷污了,这也难怪他会如此愤怒,连杀死那人之前,还要先挑断了他的手筋。
此刻的茗慎意识全失,粉腻酥融的香肌贴着冰冷的地面,像条妖娆的水蛇一般来回扭摆,那一头长长的头发如墨般泼洒开来,衬得她原本无限娇媚的粉脸,更加勾魂诱人。
这样一个充满了妖艳色彩的女人——惹人发狂的妖精!大概无论任何男人只消看上一眼,就会难以抑制的热血沸腾。
这个认知令文轩眉心一凸,心中产生一丝后怕,要不是今晚的他忽然感到空前的烦闷,打算去东厢房听金颜娇唱昆曲儿,那么也不会巧合的撞见灵犀鬼鬼祟祟的进了东厢,更不会看见金颜娇随后又领着人朝西厢走去,若如此,也就生生错过了这出阴险香艳的戏码。
他怎么也想不到,整日家只会撒娇撒痴的金颜娇,内心竟然潜伏着如此毒辣的心机,突然看穿了她的真面目,竟有点后悔宠爱了她这么多年。
虽然昔日的金家没少为他倾尽财力的结交关系,但她金家也仰仗着端亲王府的势力,在京都这块想立足都难的地界上,置办起了诺大的家业,生意上更是无往不利,他们之间只存在一个互惠互利的关系,所以他并不觉得亏欠了金家多少。
可在金家败落的时候,还是把他给牵连在内了,甚至把他连累的削爵罢权,闲赋在家,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金颜娇的怜悯,不但没有因这件事而迁怒于她,反而还在她的肚子里留下了他的种,这不正是在为她后半生做最好的打算吗?
让她不用举目无亲的独活于世,老来也有子嗣可依。可他万万没想到,他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金颜娇竟然还不知足,居然敢联合外人在他的后院放火,把主意动到她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女人身上,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
室内布满细碎的嘤咛之声,文轩的奶娘醇嬷嬷面无表情的进来,将手里捧着的一尊紫金宝珠纹的熏炉放好点燃,里面烧的是文轩的最喜爱的桃花香。
尸体早已被侍卫拖了出去,血腥的地面也被丫鬟们清洗得干干净净,又铺上了一张并蒂莲开花样的织金羊毛地毯,四盏银质灯架上,碗口粗的红烛全被点燃,照得焕然一新的室内明亮温煦,丝毫不像刚刚放生过血腥事件的凶杀现场。
寝殿收拾好以后,众人识趣的尾随醇嬷嬷离去,只留下文轩和茗慎二人在室内,最后走出门的丫鬟,很有眼色的替他们合上了门!
文轩这才弯腰抱起了茗慎滚烫的娇躯,扑鼻一股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撩拨得他那叫一个口干舌燥,硬把他这么优雅的一个人,给逼的三步并两步地朝着床榻急急走去。
“呜,好热!”茗慎布满汗珠的小脸贴上文轩的胸膛,不悦的滚哝。
“该死的妖精,安分点!”文轩低咒一声,并将怀中人儿狠狠地丢向雕花的宽阔大床上。
紧接着,他的两条胳膊支在茗慎的脑袋两边,整个身躯犹如一座秀丽的山峰般压了下来。
“疼!”茗慎黛眉紧蹙,胳膊处感到了一阵闷疼,可能是摔下床时不小心碰到了窗沿的缘故,或者是什么原因她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清醒了几分!
于是,她媚眼无力地微睁,开始恍恍惚惚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看着,文轩这张俊雅邪恶的笑颜慢慢变得遥远模糊,而文浩那张冷峻如雕的面容突然呈现眼前,他依旧是那么的明朗耀眼,好像如日中天的骄阳,炽热且霸道。
“浩……好热,我好难受……”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口齿模糊,很难令人听出‘浩’和‘好’的准确发音。
“要不要帮你好过一点?”
“快帮我,我好难过……”茗慎微微张开幽怨迷离的媚眼,红唇溢出一串喋絮。
“求我!”文轩指肚摩挲着她丰润的红唇,咧开绯红的唇角笑。
“浩……浩……”茗慎变得狂躁不安起来,颤抖的双唇发出诗样的呓语,断断续续:“求你了……你不要再不理我了,我那天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原谅我好吗?”
文轩顿觉微微一窒,自然把她说的那句‘那天不是故意惹你生气’,自动联想成了那天在听雨轩里,她把他给拒绝了的事情,所以她此刻口口声声求他原谅,惹来了他的探究。
“你当真是喜欢我的?”文挑起眉头,俊逸的脸上少有的郑重认真!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茗慎娇软的嗓音如同浸润了蜜水一般甜美,又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致命诱惑,她甚至还扬起脸蛋,讨好似的轻蹭着他青青刺刺的下巴。
“慎卿,今夜之后,你便是我端亲王府里面最受宠爱的女人!”文轩粗声宣告,音调里饱含了掩饰不住的火热,指尖缓慢地划过她玉臂上艳红夺目的守宫砂,忽然间,吻如一场毫无征兆暴雨呼啦而下。
☆、026 蚀把米,偷鸡不成
“慎卿,今夜之后,你便是我端亲王府里面最受宠爱的女人!”文轩粗声宣告,音调里饱含了掩饰不住的火热,指尖缓慢地划过她玉臂上艳红夺目的守宫砂,忽然间,吻如一场毫无征兆暴雨呼啦而下。
———
次日一早,春日的朝阳冉冉升起,透过贴在雕花朱窗上的绿纱,射入满室光与影的缠绵,深深浅浅,影影绰绰,令人的心情也像飘到了云端那般松松软软,惬意慵懒。
躺在床上的文轩,此刻早已转醒多时,昨晚彻夜地倒凤颠鸾,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疲惫,反而斯文俊雅的容颜在光与影的折射下,越发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他垂眸低笑,凝视着臂弯里海棠春睡一般的美人,不由地心头一荡。
此刻的她,睡颜上布满了憔悴疲惫,暖玉生香的肌肤上,随处可见爱的痕迹,这些非但影响不了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孱弱的美感,就像雨后的新荷一样,惹人心怜。
这时,茗慎闭紧的双眼微微一动,眼皮上密梳一般纤长的睫毛,宛如翩跹的蝶翅般扑扇了几下,随之,满身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
头又晕又沉; 痛得像要炸裂一样!
嘴里有粘腻的腥甜味道,但舌根却在微微辛辣发苦,这是合欢散残存的滋味,令她胃里翻腾欲呕!
四肢轻飘飘的虚脱无力,但身子却像被万马奔腾践踏过似的,到处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下身的痛,简直如撕裂了一般!
意识恍惚,思绪朦胧,犹记昨夜,她不顾羞耻地投怀送抱,天啊!脑海里这些断断续续的回忆片段,应该不是真的吧?
茗慎怀揣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向上苍发出祈祷,只盼昨夜种种,只不过是一场春梦无痕!
可是上苍似乎跟她有仇,在她羞涩忐忑到不敢睁眼面对现实的纠结时刻,一声戏谑若春水般平荡而曲折的声音,潺潺地从她耳畔流淌而过:“你是醒了呢?还是在装睡?”
“我哪有在装睡?”茗慎立即不满的娇哼反驳,这才发现她居然一丝不挂的卷缩在一个身无一物的男人怀里,这……这……这不刚好铁证如山的坐实了昨夜激烈的交缠,并非一场旖旎缠绵的梦境吗?
意识到米已成粥,她的脸颊‘唰’的一下,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像只逃窜的兔子般一头扎进了男人的胸口,恨不得就此把自己给埋进去。
这般孩子气的羞怯举动,惹来文轩的呵呵吃笑。
他忍不住的想逗她一下,于是将唇凑到了她的耳畔,暧昧的低语道:“你,还疼吗?”
茗慎又羞又恼,扬起粉拳便砸向他的手臂,口中骂道:“你无耻!”
文轩邪魅的一笑,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微微拖长了声音,调侃笑道:“好心关心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爷是在问你的头还疼吗?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我没想到哪去。”茗慎一把甩开纠缠着她的大手,索性翻过了身子躲进鸳被,不在理他。
片刻后,她却又转了回来,轻嗔道:“我问你,昨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房里?过来也就罢了,怎么还……还做出那样肆意妄为的事情,当真一点也不知道忌讳着。”
文轩闻言,垂下不解的目光,灼灼的端凝着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本王来自己侧妃的房里就寝,何须忌讳?”
“啊?”茗慎猛然瞪大了眼,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半拥着被头,侧脸朝旁边看去,只见文轩精壮白皙的身躯半掩在大红锦面的鸳鸯锻褥里面,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玉润的肩头,面若冠玉,眉目浓黑,唇角挂着舒雅慵懒的笑容,头枕双臂,大大方方的给她欣赏个够!
茗慎顿时如同遭了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惊讶,屈辱,懊悔等等。。。。。。各种复杂又强烈的情绪,一瞬间堵满了她的胸口。
“轰”的一声,她的大脑思维陷入了停滞状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呢?
昨晚看到的那个人明明是……
“看够了吗?”
发现她的面色反常,文轩却误以为她是被自己的丰神俊朗给迷住了,故而宠溺万分的掐了掐她的脸颊,取笑道:“刚刚还是一副初嫁小娘的情态,这会子瞧见了本王,怎的变成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的呆鸡了?莫不是,昨晚把爷当做旁人了不成?”
“没……我绝对没有……”茗慎急忙摇头否认。
她一想到昨晚竟然把自己的丈夫当成了别人,不禁心生几分羞愧,微微垂下了眼睫,顺应着他的心思,心虚的做出解释:“妾身刚刚被王爷的风流神韵给迷住了,不觉间竟然失了神……”
“唔!”茗慎的话都还未曾说完,文轩便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狠狠的痛吻起来,谁叫她刚刚的那个样子太过诱人,三千青丝披散而下,映衬着晶莹剔透的肌肤,更加显得白皙柔美,尤其是那双微微红肿的小嘴,像颗鲜美的果子般一张一合,无时不在散发着任君采撷的芬芳,如此惊心动魄的艳丽画面当前,他又不是柳下惠,岂有坐怀不乱的道理?
于是,他不遗余力的允吸着她口中的芬芳,随着二人之间的急剧升温,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彻底粉碎了彼此的一时意乱情迷!
寝殿的大门被人用力踹开,紧接着,一串不堪入耳的谩骂声接踵而来,响彻了整个室内。
“王妃娘娘,您瞧瞧地上这些衣裳,妾身可没诬告慎侧妃,她自打嫁进王府,就愣是没有得到过王爷的召幸,所以这才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房里偷起了汉子,哼,什么狗屁将门千金,大家闺秀,不过和她那表子娘一个德行罢了,都是骨头轻贱的淫*荡坯子!”
床帏和外面虽然隔着一道雕花刺绣屏风和几重纱幔帷帐,但也不难辨认出这妙曼的嗓音,是出自哪位之口,恐怕整个端亲王府,也只有金颜娇这样商贾出身的女子,才能谩骂出如此不堪的话吧?
到了此刻,茗慎总算恍然大悟,从昨夜那碗下了药的百合莲子粥,到今天一大早领着众人嚣张的擅闯西厢来捉奸,恐怕都是她金颜娇早已安排周全的一场阴谋。
好阴毒的一计,这是打算让她生前名声尽毁,死后亦无葬身之地!
刚才她还在因为昨晚的男人是文轩而有些怅然若失,如今看来,若不是他的话,恐怕待会自己就要背着一个‘淫﹡荡’的罪名,被她们拖去骑木驴游街,或则装进猪笼子里沉江喂鱼去了。
想到这里,茗慎的胸中腾升起不可抑制的怒意,后怕的冷汗也如雨后春笋般从额头冒了出来,于是再也忍不住气性,顺手捞起一件藕荷色的绢质丝袍兜在身上,就要下床出去。
“慎卿,别急嘛。”文轩快速从后背将她环住,蜻蜓点水般的在她耳根落下一吻后,低喃道:“你来伺候本王更衣,剩下的事情,交给本王给你做主!”
“妾身遵命!”茗慎轻声应道,赤脚走到碧纱橱的红漆描金衣架前,取下文轩宽大的水红福纹软缎长袍,披在了他光洁修长的身上,继而转头瞪着帘幕外的几个人影,心头一声冷笑。
既然人家的脚都伸到家门口来践踏她了,她若在不赏回去几分颜色,那她岂非太不懂得礼尚往来拉?
“金夫人,这大清早的,你来本侧妃这里闹什么闹?也不怕惊扰了咱们王爷的清梦,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诲不够,应该多煽你几板子耳光,才能让你记住何为‘规矩’?”
茗慎冷声呵斥,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仪的气势,震慑人心!
金颜娇开口欲言,却让西林燕抢先开了口,只见她挥动着手中的掐丝珐琅绘花靶镜,幸灾乐祸道:“呀,敢情这里面的男人不是什么奸夫,而是咱们家王爷,那金姐姐这一大早,可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白凤兮紧接过话,冷冷讽笑道:“可不是白忙活了吗?金夫人你怎么搞的,竟然把咱们王爷当做奸夫,还惊扰了慎侧妃,不怕她在赏你几板子嘴巴吗?”
慕容琳跟着忍俊不禁道:“赏几板子嘴巴是小,若是冲撞了王爷,那可就真成了罪过,凤姐姐,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免得冲撞了王爷。”
“妹妹如此一说,我也正有此意,王妃娘娘,那我们现行告退了!”白凤兮和慕容琳对王妃行礼后,先行撤退!
出门以后,白凤兮就问慕容琳为何提出离开,慕容琳告诉她免得殃及池鱼,还是走为上计,因为她一进寝殿,就细心的留意到,房中点的香料,可是只有王爷秘制专用的桃花香!
白凤兮听完顿时明了,携着慕容琳相伴而去,一路上不停的赞她心细如尘,更是一脸期待金颜娇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败落模样,只想象一下,就令她心中暗自爽翻!
☆、027 醉翁意,压制王妃
白凤兮听完顿时明了,携着慕容琳相伴而去,一路上不停的赞她心细如尘,更是一脸期待金颜娇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败落模样,只想象一下,就令她心中暗自爽翻!
———
而西厢寝殿里面,这场闹剧并没有因白凤兮和慕容琳的提前离开而结束,王妃姑苏漪兰狐疑的凝望着遮挡床榻的锦绣帷帐,在心中暗自掂量起金颜娇的话来。
其实今早天没亮,金颜娇就闯进她的寝殿,言辞笃定的状告慎侧妃与人通奸的时候,她心中已然断定茗慎落入了金颜娇的圈套里,否则金颜娇就是在放肆,也不敢如此兴师动众的领着众人前来捉奸。
既然把众人都鼓动到了这里,必得唱出奸影成双的好戏才行,可是听见茗慎发出那有恃无恐的声音,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但至于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此刻是个除掉茗慎的绝好机会,又有金颜娇做出头鸟,她怎么肯轻易的就此善罢甘休?
于是,她抱着静观其变的心态,袖手旁观,暗自盘算!
“金夫人,慎侧妃说她没有与人通奸,你为何要诬告她?”姑苏漪兰肃着脸问道,其实不过是想套套金颜娇的话,好估计下此次扳倒茗慎,到底有几成胜算?
金颜娇亲自安排的好戏,自然是斩钉截铁的一口咬定,并且诺诺逼人的指正:“王妃娘娘别被那小贱人唬弄了,想想也知道,咱们王爷怎么会召幸一个敌对家的女儿呢?床上躺着的一定就是奸夫,说不定还是她的老相好呢,王妃娘娘您要是不相信的妾身的话,掀开帷帐一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姑苏漪兰听完金颜娇的话,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眯眸笑道:“既然慎侧妃你说里面的男人是咱们王爷,那就拉开帷帐让大家瞧上一眼吧,这样既能证明你的清白,也好以正视听。”
“不行!”茗慎轻喝一声,怒意在瞳孔里收缩:“王妃娘娘的话固然有几分道理,但是咱们王爷刚刚起身,还未梳洗整理,岂能这样见人?在说了,这帷帐一旦拉开,就表示你们把王爷疑做了奸夫,咱们王爷身份贵重,岂是金氏那三寸不烂之舌可以任意污蔑的,她胡闹也就罢了,毕竟是个小门小户的出身,王妃您可是相国千金的体统,又是王爷的结发正妻,千万莫要听信了小人谗言,让王爷没脸难堪啊。”
她这一番话,句句敲击在姑苏漪兰的要害,姑苏漪兰心里咯噔了一下,与文轩夫妻多年,自然也知道文轩素来爱惜体面,若执意要扯开帷帐,绝非明智之举,里面的男人不是王爷还好,万一是的话,这个不大敬的罪名,可不是她能承担的起的!
“你们都被慎侧妃这小贱人给懵了,帷帐里的野男人跟本就不是咱们王爷,王妃若不相信,妾身现在就去拉开帷帐,揪出这对儿奸……夫……淫……妇!”金颜娇咬牙切齿的说道,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身份与身子,亲自上前动手,不怕死地扯开了帷帐!
帷帐被掀起了瞬间,众人全都惨白了脸,只见文轩穿了件单薄的水红色软袍盘坐在床榻上,紧绷着俊雅的容颜,微眯的桃花眼,任由跪坐在他身边的女子给他梳头绾发。
这女子正是茗慎,她手执桃木梳子,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文轩的墨发; 而她自己长长的青丝却胡乱披散在身后,从侧面来看,整个人透出一派婉雅秀丽之相,眉如江南翠柳,唇似三月桃花。清冷而绝美的面上,溢满了初为人妇的粉红与妩媚,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妩媚丽色。
“王妃,看清楚了吗?”文轩侧过俊脸。冲姑苏漪兰淡淡一笑,眼里闪过嘲弄的冷意:“本王可是金氏口中的那个‘奸夫’?”
姑苏漪兰只觉有股寒气猛的从心底涌起,双唇一颤,忙匍匐在地道:“妾身有罪,恳求王爷宽宥!”
“求王爷恕罪!”众人也随着王妃纷纷跪落,金颜娇更是吓的面色煞白,不自觉地捏紧了双手,因为刚才文轩在人前唤她金氏,而非以往的‘娇儿’了,可见这是存心要与她生分。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令她更加不明白的是,为何昨晚的奸夫,会变成今早的王爷了呢?
文轩没有让众人起身意思,斯文俊雅的面上显得越发阴沉起来。
寂静了许久之后,他忽然以极其严厉的口吻,对着王妃呵斥道: “金氏胡闹也就罢了,她素来就是那个轻狂性子,但是漪兰你却不同,身为端亲王府的当家主母,眼见妾室胡闹不仅没去及时劝慰阻止,反倒还跟着一起胡闹,简直就是荒唐!王府总共就这么几个人,你都驾驭不住,如何担当这王妃之位?”
姑苏漪兰最在意和最引以为傲的,无非就是‘王妃’这个嫡妻的位置,一听他说她难当王妃之位,心里顿时着了急,眼圈一红,委屈道:“妾身一时糊涂,求王爷在给妾身一次机会吧,妾身一定痛改前非,好好管束府中姐妹!”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有悔悟之心,那本王就念及当年的结发之恩,在给你一次机会,不过做错事呢,就要受罚,你就留在漪澜院里闭门思过三个月,好好的反省吧,府中的大小适宜,就先交给凤兮和慎儿代为打理!”文轩冷风般的声音刮过,令人闻而心寒。
可当他转头望向茗慎的时候,声音变如春回大地般温和起来:“慎卿,你素来是个聪慧的,府中的事宜交到你的手里,本王最放心不过,往后有何不懂的地方,就去请教王妃和你凤姐姐,或则也可以直接来问本王。”
茗慎点头称是,态度宠辱不惊,王妃勉强一笑,无奈的再度折下腰肢谢恩,酸涩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入了她的嘴角,拼命吞下那咸咸的味道,却苦上了心头!
茗慎瞧着王妃的样子,微微有些心酸,其实这件事本不与她相干,最多她不过是有心看自己与金颜娇‘鹬蚌相争’,好坐收渔翁之利罢了,受几句批判也就够委屈的了,实在犯不上又是禁足,又是连权柄都给没收了。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文轩之所以这么做,多少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
昨晚他就发现了金颜娇的阴谋,却不急着揭穿,刚刚还可以阻止她出去与人对质,恐怕就是在等金颜娇领着王妃一起闹事,然后趁机寻个由头,好对王妃进行斥责和打压。
这样一来,他便能够更好的驾驭姑苏寒,利用姑苏寒在言官心中的影响和地位,集体上折向皇上施压,如此便可恢复他以往的权利和职务,大概等到他在朝堂权柄再握之时,王妃三个月的禁足也刚好解了,便可重新肃立起当家主母的威仪,风光依旧!
至于他会把权柄分到她的头上,这点倒让她有点始料未及,可她绝对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文轩对她的宠爱或者讨好,因为她心如明镜,他不过是怕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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