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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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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茗慎登时吓得面色煞白,女人敏锐的只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想要打她,而且还是用鞭子打!
  ———
  马车辘辘地行驶在京都的官道上,四扇镶金嵌宝的窗牖将车内婉转凄惨与外隔绝,茜罗帘帷遮挡车门,令人丝毫无法窥探到一寸春光!
  随着云覆雨翻,春光流转,茗慎泪水浸透的容颜渐渐接近白痴一样柔和,凄楚的深埋在柔软而冷滑的青丝里,崩溃的沉沦!
  只一瞬,便是天塌地陷,脑海中飞快的划过一道尖利的悲绝!
  ———
  马车终于缓慢的行驶到了端亲王府门口,那赶车的小厮绝对是故意的,否则这段路程绝对不会如此漫长,如此难熬!
  白鹏飞此刻正等在王府的大门之外,一见文轩的马车过来,马上火烧眉毛般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文轩刚好从车里钻了出来,身上绛红色的王袍早已不见踪影,只衣口凌乱的裹着贴身的杭州白绢中衣,夜风掀起他额角凌乱的刘海,露出一脸淋漓满足的疲态!
  他看见白鹏飞大半夜的在这等他,心中隐隐觉出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鹏飞,出什么大事了吗?”
  白鹏飞口苦心焦道:“姐夫,你现在快去凤仪阁看看我姐姐吧,她伤寒未愈,那天又跪在听雨轩庭前淋了一整夜的冷雨,高热到这会子都还没退,人也烧的糊里糊涂,宫里请来的御医说,就快恶化成肺痨了,恐命不久矣!”
  “竟然这样严重?”文轩重重的凝眉,急忙跳下了马车,愧疚叹道:“唉,都怪本王疏忽大意,害的你姐姐如此受罪,本王这就去凤仪阁守着她,你帮忙把慎侧妃送回西厢吧!”
  白鹏飞微微卑躬:“末将遵命,姐夫你快去吧!”
  文轩“嗯”一声,欲往大门走去,可刚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回身交代道:“那个,鹏飞啊,你把慎侧妃送回西厢以后,再去我卧房的八宝橱柜里面,把第二层抽屉里放着的金风雨露膏和玉蟾雪参丸拿出来,给她送过去,看着她用了!”
  “哦!”白鹏飞微微一愣后,点头应道:“姐夫放心去吧,末将明白!”
  白鹏飞可以说是文轩最为信赖的心腹,经常出入文轩的卧房,替他拿重要的信函和物品,所以文轩专门给他配备了一把听雨轩的钥匙,不过未经许可的时候,白鹏飞是绝不擅入的,这点也让文轩甚为放心与赞赏。
  文轩亲口﹡交代安排完后,这才放心的匆匆离开,他顾惜茗慎的心是真的,不过白凤兮此刻的情况,绝对不可有任何闪失,所以他必须亲自去瞧瞧,以防发生不测的时候,好及时应对,亡羊补牢。
  而且,他为了防止白鹏飞从旁看出端倪,只能用茗慎把他绊住,使得自己能够从御医的嘴里,问出白凤兮真正的病因和应对方法!
  这次连他也没能想到,白凤兮看似胡搅蛮缠,脾气倒是死拧死拧的,居然不顾身子伤寒未愈,硬是在雨里跪了一天一夜,就算她的身体还算强健,但是由于与他欢好之时,经常点着桃花香避孕,故而导致了她的身子,半点寒气都沾不得。
  要知道那桃花本就属寒,加上研制的过程里,更掺杂了冰麝和砒霜等极其阴毒的药物,焚烧出的气味不但浓香扑鼻,避孕效果也是极佳,虽然不会让女子绝育,但是却大大损伤女人的元气,平日到不怎么显山露水,一碰到高热伤寒的急症,那便会借着病势上来,一发不可收拾了!
  白凤兮现在可是他成就大业最关键的一枚棋子,若是在她失宠的期间莫名死掉,白家的人一定会追究其因,那么,他和白家辛苦建立起来的多年信任与感情,顷刻间就会功亏一篑,令他绝对大意不得!
  而白鹏飞却不知隐情,只见姐夫脚步匆匆的样子,心底顿时升起一丝欣慰,好在他对姐姐不是完全无情,那份焦急做不得假,可见他到底是在意姐姐几分的,总算不枉费白家这些年如此倾兵卖力的帮衬他!
  想到此,白鹏飞不禁微微一笑,思绪回来,却不见茗慎下车,于是对着马车的茜罗绣帘,恭敬道:“慎侧妃娘娘,末将恭请您下车!”
  一阵长久的沉默,在无风的夜色里静静淌过,那车厢上布满流苏彩线的湘绣帘帷,好一似无波无澜的缤纷湖面。
  白鹏飞心中诧异,不觉提高了音量,又唤了一声:“侧妃娘娘,马车已经到王府门口了,末将恭迎您下车!”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这下白鹏飞就更加奇怪了,就是熟睡之中的人,也该被叫醒了呀?
  他突然联想到刚刚姐夫的嘱咐,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不祥的预感,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越矩地掀开了帘子。
  霎时,一副凄艳的画面呈现眼前,令他永生难忘此情此景。
  只见车厢内凌乱无比,纱衣碎布扔了一地,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欢爱气息。
  茗慎乱发披了一脸,圆润肩头半裹着文轩的绛红色王袍,如频临死亡的小兽般卷缩在车厢最里面,身体的重要部位都被王袍遮挡,她的手腕处,竟然被金簪划出了一道很深很长的口子,鲜血迸流,汩汩流水般洒落在车厢的地板上,如同一个凄艳的盟誓,亮烈决绝!
  金簪浸泡在血泊里,她此刻的面色,惨白的如同一张薄薄的宣纸,可怜巴巴的流着泪,饱满的丰唇被咬破结痂,浑身瘫软无力的靠在车壁,生命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衰退消逝!
  白鹏飞不由心头一紧,暗想姐夫也未免太狠了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硬是把人折磨的想要自杀。
  也不知她犯了什么令姐夫骨血难容的错事,竟然惹得姐夫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唉,当下还是救人要紧,难怪姐夫那么大方,竟舍得把自己私藏的珍惜药品全拿了出来,感情是把人家给伤着了,心里有愧啊!
         

  ☆、049 罗衾湿,幽恨谁知?

  白鹏飞不由心头一紧,暗想姐夫也未免太狠了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又是鞭打又是侵占,硬是把人折磨的想要自杀。
  也不知她犯了什么令姐夫骨血难容的错事,竟然惹得姐夫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唉,当下还是救人要紧,难怪姐夫那么大方,竟舍得把自己私藏的珍惜药品全拿了出来,感情是把人家给伤着了,心里有愧啊!
  白鹏飞望着眼前倒在血泊中的苍白美人,不由地心头一阵抽紧,当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直接弯身用王袍把她身子裹好,然后横抱而起,急急朝西厢走去。
  茗慎冰凉的身子投入白鹏飞温暖又结实的怀抱,心头不由一烫,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条冻僵的小蛇渐渐苏醒过来,竹叶青芳香醇厚的酒香萦绕鼻端,令她微微勾起了唇角。
  白鹏飞微微感到怀中人儿的异动,不禁低眉凝了她一眼,只见她苍白的唇角挂着释然满足的笑意,这是一种沉静到绝望窒息的美丽,令人看一眼便在难移开视线。
  生如夏花之绚烂 死如秋叶之静美,大抵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女子吧,即便是奔赴黄泉路,亦能笑得如此恬静美好。
  ———
  当白鹏飞将奄奄一息的茗慎抱回西厢时,直把西厢的所有人都吓的傻眼,好在白鹏飞临危不乱惯了,急忙吩咐彩凤和秋桂去准备热汤和止血药材,又命灵犀和绿翘去煎汤煮药,待一番抢救过后,总算把茗慎的小命,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夜过三更,茗慎手腕上的血已经被药物止住,并且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玉兰色寝衣,盖了一袭云丝锦衾,静静地躺在了楠木垂花拔步床上。
  白鹏飞守在一旁,熟练的用白纱为她包扎好伤口,彩凤看的感动不已,一把拉过白鹏飞的胳膊,稀里哗啦的哭道:“白大哥,亏得有你,要不然我家小姐她。。。。。。她肯定就。。。。。。”
  “傻丫头,别哭了,没事了已经!”白鹏飞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轻笑道:“你家小姐只是受了点刺激,失血过多才会昏迷不醒,不会有性命之危的,养几天就会好起来,别害怕了!”
  “恩!”彩凤抬袖干脆的抹去脸上的泪痕,重重的点头。
  灵犀亲眼看着他们二人如此亲密之态,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嫉妒暗色,但很快掩饰过去,改做轻柔一笑:“小姐既然没事,彩凤姐姐也不要太过担心了,咱们一群人堵在这也没什么用,不如就此散了吧,我们去给白大哥做点吃的,这会子天都快亮了,他忙了一夜,肯定也饿着了!”
  白鹏飞点了点,对彩凤道:“灵犀说的对,你们去备下清淡的热粥和爽口小菜,等到你家小姐醒来,可以进一点,另外再去煮些安神的汤药送来,她可能受惊不小,怕是醒来之后,情绪暂时难以稳定!”
  “那好,我们这就去准备,就劳烦白大哥在这看着我家小姐,免得她醒来之后,又做傻事!”彩凤犹不放心的交代了几句,见白鹏飞点头答应,这才安心的随着众人离开。
  ———
  清透的月光穿过半敞的窗棂照进来,蕴了一室的水银般的闪亮,茗慎躺在床上,骤然不安的挣扎起来,似乎是膏药起了作用,疼得她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没一会功夫,便蹙起黛眉说起了胡话:“轩郎……饶了我吧……我和睿亲王是清白的……求求你相信我……”
  凄楚的嘤嘤呢喃,令白鹏飞听着像心里堵了块坚石一般,难受至极!
  他皱起剑眉看着她满脸苦痛的神情,忍不住地轻轻晃了晃她的身体,低柔道:“侧妃,别害怕……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害怕……”
  茗慎本来就惶恐不安,又经他一碰,立即敏感的像在梦厣里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两手无助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热泪顺着白釉般惨亮的面颊滚滚而下:“你这个大混蛋……滚开……以后都不许过来欺负我……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害的那么惨……”
  白鹏飞看着昔日优雅如莲的美人,此刻却像一只怯弱发疯的暴躁小兽般胡乱揪扯着自己的长发,委屈的痛哭嘶喊,顿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被她揪成了一团,不禁温柔的将她拥进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孩子那般道:“侧妃别怕,有末将保护你,没有再来欺负你了,别怕侧妃,有末将在。。。。。。”
  他一声声轻浅的安慰,犹如一汪暖暖的甘泉缓缓淌入茗慎饱受催产的身心,就像带了催眠麻醉的效果一般,令她在迷迷糊糊中,终于安静了下来,含泪阖眼的点了点头。
  但是,她仍然兀自不醒抽泣,嘴里还喃喃念着:“奶娘,慎儿想当卓文君,慎儿想做李香君……”
  白鹏飞闻言一怔,旋即深深皱紧眉头,只知道睿亲王垂涎她的美色已久,竟不知,不但襄王有心,神女亦有梦,原来她爱的人,不是姐夫而是睿亲王!
  这也难怪像她这样一个性格坚贞的人,也会动了轻生的念头,敢情是在荒腔走板的摹拟戏文,那个卓文君凭着自己对爱情的憧憬,以及非凡的勇气,毅然在漆黑之夜逃出卓府,与深爱的人私奔,后来还被世人当做佳话流传至今。
  而李香君则先是嫁给了侯方域为妾,后又被强逼嫁给漕抚田仰作妾,但她抵死不从,一头撞死在墙上,鲜血溅红了扇面,铸就了桃花扇,留下了亮烈的风骨,被世人代代传唱。
  真真是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像她这样风华初成的美人,合该是朵养育在温泉里圣洁而无辜的白莲,哪里就经得起当今最权势滔天的两个男人这么撕扯?
  想到此,白鹏飞对她越发同情怜悯起来,伸手抚却她脸颊的泪痕,那触感光滑柔腻,美好竟然的令人耳热心跳。
  “天鹅流连池沼,想多停留一会,可那湖面结了冰,叫我意冷心灰……”她的眼睛睁开一线,含着郁郁的泪光,五根葱管般的玉指沿着白鹏飞轮廓刚毅的脸孔往下移; 划过他挺拔的鼻梁和浑厚的嘴唇,轻轻触摸里,流泻出一丝苍白的哀伤。
  而对白鹏飞来说,她指尖的温度无疑是一把可以燎原的火种,刹那间烈焰在内体灼烧开来,热血被燃烧得滚烫沸腾,逼得他只得紧握住她不安分的酥手,将她困锁在怀,半分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不是柳下惠,只怕一动,就会失控,此刻娇之若莲的美人在怀,软玉温香,怕是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死忍着血管爆炸般难熬的苦闷,生生抵触这香艳撩人的诱惑!
  一阵幽风拂面而过,女子的馨香迅速袭过他每一个绷紧了的神经,仿佛被一团火在烧似的,甚至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团欲望的三味真火里逞能多久?
  在这样一个难熬又难忘的夜晚,白鹏飞一颗莫名悸动的心,变得无处可逃,即便身心备受煎熬,亦同样觉得美好,望着怀中含泪睡去的疲惫美人,心底泛起了柔软的波涛。
  ———
  窗外渐渐露出破晓的曙光,席卷了黑夜的孤单无措,所有以往的悲伤、痛苦与失落,都成了昨日种种,譬如昨夜已死,今日初生。
  茗慎睫毛轻颤几下,缓缓睁开了圆转清澄的明眸,身子安静的靠坐在白鹏飞温暖如春的怀抱中,青丝微微凌乱披散在苍白素净的脸侧,黑的漆黑,白的惨白,秀美的好似一支泼墨描绘的菡萏。
  她不适的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惊醒了正在打盹的白鹏飞,白鹏飞立刻关切的查看她,而她也刚好扬起迷茫的脸蛋,怔怔的望着满眼血丝的白鹏飞,四目交接的那一个瞬间,一串滚烫的珠泪从她泛红的眼眶滚落。
  原来她还活在这个冷漠又残忍的人世间,而白鹏飞,这个救了她一命的恩人,则成了眼前无望颜色中的一道白光,仿若冰天雪地中的一簇忽明忽暗的光火,单薄的温暖过她这颗冰冻三尺的心。
  “醒了?”白鹏飞丰厚的唇角抿出疲累的笑,伸手不带情﹡色﹡欲﹡望的拂过她耳旁的乱发,小心翼翼的问:“感觉好点了吗?可想吃点什么?”
  茗慎微微摇了摇头,依然窝在他温暖的怀抱,也没有躲避他干净的触摸,只是不自觉的窘红了苍白的双颊,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丢人的事被逮到似的。
  自尽,那本是弱者的行为,以这种方式逃避难以面对的事情,本不丢人,可她自杀未遂,还被人给救了回来,实在令她觉得蛮难堪的。
  回想之前种种,旋即,一颗浮上水面的心又沉到了绝望的渊底,若不是被那两个虎狼般的男人连番折辱,她又何以会一时承受不住,做出轻生的行为?
  白鹏飞看见她的脸色忽地暗淡,知道她定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忙半开玩笑的哄道:“侧妃昨晚可把人给吓坏了,彩凤那小丫头担心的要死要活,把眼睛哭的跟核桃似得,以后可不许再伤害自己了,知道吗?会让关心你的人心痛的!”
  这本是一番很普通的关怀,可流淌在二人之间,不难嗅到了几丝暧昧的气味流转,其实孤男孤女相拥了一夜,尽管是衣不解带,秋毫无犯,但总会有种莫名而来的敏感,仿佛一个眼神,一句关心,都显得格外暧昧,丝丝入味!
         

  ☆、050  君子交,清淡如水

  这本是一番很普通的关怀,可流淌在二人之间,不难嗅到了几丝暧昧的气味流转,其实孤男孤女相拥了一夜,尽管是衣不解带,秋毫无犯,但总会有种莫名而来的敏感,仿佛一个眼神,一句关心,都显得格外暧昧,丝丝入味!
  二人默契的彼此相望,皆已红了脸,别开眼,神情躲闪,却又不知道自己在躲闪什么?
  茗慎害羞的垂下眼之前,脆生生白了他一眼,沙哑的娇嗔打破尴尬,口气不善道:“别指望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情知她说的是违心之言,白鹏飞倒也不恼,只觉好笑:“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你这只聪明伶俐的‘小耗子’?就算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你的哥哥、娘亲、还有你身边关心你的人着想吗?”
  茗慎眼眶一酸,再也承载不起泪水的重量,扑簌簌的往下直掉:“与其活的像个蝼蚁,任谁都可以在我身上作威作福,鱼肉宰割,倒不如一死来的干净!”
  白鹏飞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边用手拭擦着她的泪痕,边劝道:“别太难过了,其实我姐夫这个人倒也不坏,就是有时候手段极端了点,你别和他硬来,服个软求求他,他保管舍不得伤害你的,别看他这次对你下了重手,但是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把私藏多年的好药,全都给你送来了,我姐姐都没这待遇的!”
  听着白鹏飞句句向着文轩,茗慎不由恼火,冷冷哼道:“打我一巴掌,在给我颗糖吃,难不成还指望我磕头谢恩不成?你怎知道我没有求他……我……我……”
  “好了,好了,不说说这些了!”白鹏飞见她生了气,忙岔开话题,端起一旁冒着白烟的热粥,舀了一勺细心吹着,待放凉些后,才送到她的唇畔。“这是灵犀刚刚送来的紫姜粳米粥,你快趁热喝点,暖暖胃!”
  茗慎被他此举感动的双睫一颤,但是心中堆积着许多莫名的闷气,于是任性的别过脸道:“我不想喝!”
  白鹏飞尴尬的咳了两声,讪讪笑道:“我姐夫昨夜派醇嬷嬷来传过话了,说你若不要不好好养伤吃饭,他就把……就把你的彩凤和灵犀……卖到漠北当舞妓,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见她俩!”
  “卑鄙!”茗慎愤愤咬牙,却不知这句究竟是在骂谁,只觉有股火焰窜上了脑门,于是她赌气的抢过白鹏飞手里的粥,自己慢慢的喝了起来。
  她吃的很慢,即便是在生气,也像只猫咪在衔食儿一般,白鹏飞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目光逐渐茫然、迷蒙,最后无奈的失笑一声。
  “你笑话我?”茗慎喝了一半,便再也吃不下去,于是将碗放在一旁,圆转红肿的妙目瞪着白鹏飞兴师问罪!
  白鹏飞从袖口掏出一抹雪白方帕,为她点了点嘴角的饭渍,笑道:“没有笑话你,只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倒像个任性的孩子,一点也没了往昔那股强自撑起的架势!”
  “我哪有强自撑起什么架势?”茗慎不满的咕哝。
  白鹏飞呵呵一笑:“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以前每次见到你那架势,就好像……好像明明是根弱不禁风的小草,却偏偏非要站成一颗大树的庄严!”
  “你揶揄我!”茗慎又羞又恼,扬起了粉拳就砸向他的肩膀,不禁心下气苦,愤愤的数落起来:“连你也来欺负我,可见你们这些个男人,没一个是好的,尤其是你的那个姐夫,简直就是个伪君子,蛇蝎男,心狠手辣,且还生性多疑,又自私又霸道,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而且啊,他的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一点点的那种嗜好,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
  隔门也能听见女人不忿的声音,可见这人心里得有多大的仇怨,才消得这般激动的抱怨!
  文轩刚刚还在奇怪,怎的一大早的耳根突然发烫起来,敢情是这小妮子又躲在深闺里数落他的不是了!
  不过文轩心里没有恼她,反而对她多了几分愧疚,所以白凤兮那边的病情一经稳定,他便匆匆忙忙的换了件朱砂色的销金云玟袍子,前来西厢这边看看她的情况如何。
  昨夜刚到凤仪阁没多久,就听见白鹏飞差人来报,说是这妮子在马车内自尽,幸好发现的早,此刻人已送往西厢止血救治。
  他当时听完这个消息后,就马上后悔了自己对她的种种行为,而且一直魂不守舍的担忧着她的安危,并命白鹏飞形影不离的看住她,以防她醒来再度想不开,不过照她这会子那中气十足的嗓音来看,他的担心,倒是显得有点多余了。
  文轩悄悄步入寝殿,茗慎丝毫不觉,依旧窝在白鹏飞的怀中,大言不惭的数落着他的不是,几乎用尽了她毕生知晓形同坏人的词汇,那凶巴巴的模样像头发威十足的小老虎,惹的白鹏飞连连发笑。
  “本王竟然不知,原来在慎卿的心中,我是那样的十恶不赫!”冷刹无情的声音传来,当真是枉费了他那把醇厚如酒温润嗓音,随后就看见文轩黑着一张斯文俊雅的容颜,大刺刺的出现了二人面前。
  二人同时望向文轩,白鹏飞立即将拥在茗慎肩头的手放开,但却护到了她的身前。
  茗慎则恐惧的往白鹏飞身后缩了缩,身子早已不可抑制的颤抖,一双圆转清澄的大眼里布满了幽怨和恐慌,深深盯着文轩,眼底浮现一丝幽恨!
  文轩微眯着桃花眼,眸仁中透着微微冷寒,轻哼一声,低笑着吩咐道:“鹏飞,你昨晚救了慎侧妃一命,又照看了她一夜,这份情本王心里记住了,改天一定重重的谢你,这会子你姐姐已经醒了,病情微有好转,你过去陪她用早膳吧!”
  “末将……”白鹏飞微微犹豫,看了眼茗慎那双充满不舍和惊慌的眼睛,只觉得得心头像被蚕丝紧缚成茧一般,勒得喉管里异常堵塞,但他还是艰难的硬挤出声音,起身微微一躬:“末将遵命!”
  说完,他便推开了茗慎拉扯他衣袖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走,脑海里回放着茗慎那凄惶无助的表情,脚步突然变得像被泰山压住了一般沉重。
  茗慎望着他消失在晨曦曙光中的白衣背影,只觉得两人之间隔着无法触及的遥远,从他推开她的手,毅然转身而去的那一刻,衣袖生风带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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