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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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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的感觉再度袭卷五脏六腑,肚子里突然不争气的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肚子的叫声清晰透了!
茗慎的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而文浩则是一簇怒火窜上脑门,面色顿时下沉。这个小东西居然还饿着肚子,一种突如其来的疼惜之情,刹那盈满了他的心头。
文浩默默起身,走到炕几旁倒了一杯莲花清露,又端了一叠枣泥馅的山药糕回来,拿起一块山药糕放在她的唇畔道:“别饿坏了,快吃吧!”
茗慎望着文浩的眸光一热,顿时有种要落泪的冲动。
那是一种久违的感动,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却待她如此好,仅管他的这个动作在旁人眼中或许是再平常简单不过的,可她这一生却除了奶娘和彩凤以外,却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如此疼爱过她。
当然,虽然白姨娘和大哥也很疼爱她,但,毕竟不是贴身在旁,所以,没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你怎么哭了?”文浩轻触眼前的人儿,指尖无措的拂去她眼角的泪珠,心乱得像被猫爪在挠着一般,急忙哄道:“别哭,不想吃就算了,别哭好吗?”
看着他关心则乱的样子,就像个做错了事情,懊恼不已的小孩,茗慎一时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破涕而笑。
“谁说我不想吃,我偏吃!”茗慎赌气的说道,还可以拿起一块山药糕,恶狠狠的咬上一大口。
甜而不腻的味道迅速融化在了她的舌尖,她本来不爱吃甜腻的东西,但今天可能是太饿的缘故,只觉得嘴里入口即化的清甜格外好吃,于是忍不住多咬了几口。
见她如此,文浩总算放下心来,,瞅着这只吃得津津有味的小馋猫,递给她了一杯清新可口的莲花露:“喝杯清露在吃,别噎着了!”
茗慎一怔,突然停顿了动作,心中最柔软的那个部分,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无意间击中,疼痛在眼底发酵,闪烁着近似于恸哭的酸楚。
十年前的除夕夜,她被罚跪在雪地里已经三天三夜,几乎快要被冻死饿死,是奶娘偷来了一块硬冷的烧饼和一碗热菜汤,才让她苟活到了今天,依稀记得,当年奶娘好像也说了类似的话……
一股温暖中夹杂淡淡心酸的感动浮上心头,茗慎觉得眼前的男人就像冬日里的艳阳一般,将她整个身心都暖暖的包围了起来,深深凝望眼前这张冷峻又充满深情的眉眼,她恍惚了。
他年少得意,在朝堂有舅父为他保驾护航,在宫闱又有母妃为他披荆斩棘,偏生他自身又是这般的文韬武略,卓尔不凡,甚得当朝天子喜爱,可谓是占尽了人间风流。
这样一位富贵,样貌,权利,才华集于一身的男子,竟然会对她这般垂怜,让她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她想,一定是她误会了!
他看起来那么的高不可攀,又怎么会看上她这个“残花败柳”呢?
文浩望着她眼角泛起的泪光,心中也是莫名一疼,被一种不知名的怜惜包围,促使他只想好好地呵护眼前可怜的美人!
被茗慎看了许久后,文浩冷笑中夹杂许多温柔,问道:“看够了没?”
茗慎回过神来,雪白的容颜上涌上一层红云,慌忙垂下头,声音低不可闻道:“我没有看你。”
“女人,都像你这么爱口是心非吗?”文浩戏谑的问道,温暖的手掌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发丝,那温暖的气息紧紧将她包围着……
茗慎嗔恼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正在不断加速,心脏仿佛就要蹦出身体似的,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似乎有点澎湃,有点兴奋!
空气里不知不觉间,充满了不知名的暧昧氛围,就在二人视线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之际,不知何时已经走进来的文轩,用格外硬冷的声音,狠狠敲碎了二人越陷越深的情绪。
“慎卿让本王好找啊,原来是在四弟这里闲话家常,还真得谢谢四弟替本王照顾你的‘新嫂’,慎卿,咱们该回去了!”
文轩咬牙说完,一副温柔的样子将躺在软榻上的茗慎扶起,嘴里恨恨的低咬了句只有二人才听得见的话:“早知道你敢在这里私会小叔子,本王就不该替你脱身。”
茗慎心口一个咯噔,感觉后背后脑袋寒冷如冰,整个身子瞬间便陷入腊月寒冬之中。
她抬起头来,对文轩挤出一抹勉强算是笑的表情,低声道:“二爷对妾身的厚爱,妾身自当铭记于心,您何须这般耿耿于怀!”
眼看着被折磨到不成样子的人儿,就这么被二哥堂而皇之的带走,文浩铁块一般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如果不是怕连累了他的慎儿,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冲去跟他大打出手一番。
———
茗慎回到端亲王府之后,便以养伤为名,呆在西厢里深居简出,时间一久,她就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野百合一样,被人们所忽略遗忘。
转眼冬去春来,月落无声,绿树浓阴,夏日渐长。
☆、001 赏碧荷,二女争风
转眼冬去春来,月落无声,绿树浓阴,夏日渐长。
繁茂的竹叶在明澈的天空下交错叠沓,被阳光醺烤出淡淡的暖香。
茗慎穿了一色剪裁合体的荷叶撒花碧罗裙,闲适地躺在繁花深处的藤椅上面纳凉,纤细白皙的手上打了柄轻罗团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煽动着,一头浓稠乌黑的发丝松松挽了个髻,很自然的垂下几缕碎发在耳边,为朝天的素面增添了几分灵动飘逸,越发衬得肌似羊脂,慵懒娇媚。
“您十三岁生辰那年,大公子赠的那支梅花纹碧玉簪子,最近怎么不见小姐戴了?”静妈弯腰拾起草丛中刚刚被风吹落的牡丹,别在茗慎不饰任何珠翠的髻边,眼纹里藏着一缕意味深长的笑意。
其实那日进宫请安回来,静妈就发现她平日里最宝贝的发簪不见了,不过当时端王爷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所以她也没敢细问。后来竟然见小姐也没再提及此簪,便觉得事有蹊跷,所以今天故意一提。
“可能是不小心丢在了哪里吧?“反正我是想不起来了,难为奶娘倒还记得。”茗慎轻轻晃着轻罗团扇,眼角带了轻俏的笑意,是薄薄的绯红色,如同髻边的牡丹一般。
其实茗慎知道簪子的去向,那日她从沉香阁出来,走的太过匆匆,碧玉簪八成是掉在了那张美人榻上,事后她有想过前去讨回,但毕竟是叔嫂有别,她就是在宝贝那根簪子,也只能当做丢失作罢。
静妈微微瞥了茗慎一眼,自言自语道:“记得那日里,还是多亏了睿亲王给您上药包扎,否则您的一双手肯定会留下难看的伤疤。还真没想到,人称‘冷面四爷’的睿亲王,也有这么怜香惜玉的一面,可是毕竟叔嫂有别,他竟然也不怕招人非议?”
茗慎圆转清澄的大眼在静妈身上转了两圈,忽地狡黠一笑,此地无银道:“能有什么非议?说不定人家只不过是看在婉儿妹妹的面子上,才肯纡尊照顾一下我这个大姨子而已,又或者,是念着表兄妹的情分,才没有袖手旁观罢了。”
静妈听完这话,总算放下心来,她就知道,小姐绝对不是那种自轻自贱之人,更不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到底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心性纯良。
其实茗慎已经不再去想那天的情景,可经奶娘这么刻意一提,一些画面瞬间鲜活如昨的浮现眼前,鼻间似乎还残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莲花清香,那是属于睿亲王的气息。
想到此,突然令她心如鹿撞,脑海涌动出难以平静的情绪,如同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漾起层层波纹……
不,她倾慕的是斯文俊雅的端二爷,不是那个霸道蛮横的冷面四!
正在茗慎思维混乱之际,一卷宛如夏夜风荷的翠绿身影,轻晃到了茗慎跟前,拉回她烦乱纠结的情绪。
只见灵犀笑脸卿卿地趴在她的身边,眉眼弯弯的撺掇道:“小姐,晨早刚刚下了一场细雨,外面正凉快着呢,不如咱们出去走走吧,成天呆在西厢阁里,都快把人闷死了,我听说芙蕖池里的莲花开的可好看了,咱们就去瞧瞧吧。”
洗了果子回来的彩凤,一见灵犀这幅冲着主子撒娇卖乖的德行,气就不打一出来,不过是个外来的陪读丫头而已,又不是贴身伺候的家生子,能跟着进了王府就已经很不错了,竟然还不知足,成天变着花样的去挑唆小姐,而且跟小姐说话时满口你你我我,没大没小的,还真叫她看上不眼。
彩凤的急脾气只要上来,那便什么都不管不顾,“砰”地放下果盘,冲着她口气不善道:“哼,还嫌咱们小姐过得不够提心吊胆是吗?成天眼里也没个尊卑,也不知道怎么替主子分忧,净会添乱子,使绊子,整那些个没用的幺蛾子!”
灵犀被彩凤毫不留情的劈脸一顿责骂,清丽的脸蛋瞬间滚烫难堪,自知比不得彩凤是小姐的陪嫁丫头,倒也不敢顶嘴争辩,只呜呜苦诉委屈:“彩凤姐姐误会我了,我也是一片好意,不忍看着小姐整日百无聊赖的闷在院子里,想劝她出去散散心而已。。。。。。”
“别哭了灵犀,我是明白你的!”茗慎放下手中的团扇,拍了下灵犀的手以示安慰,接着狠狠嗔了彩凤一眼:“清清静静的一个下午,都被你吵嚷没了,就算灵犀贪玩想逛园子,那也不是什么错事,你有话就不能好好同讲吗?”
“小姐就只会包庇着她,我偏就瞧不上她不安守本分的样儿。”彩凤怯怯顶了句嘴,心里却难过万分,当下便红了眼圈,却也拼命的将委屈往喉咙里咽。
静妈连忙拉了下彩凤,好心劝道:“两位姑娘快别哭了,被自家主子说两句,没啥可委屈的,当奴才的哪有不被说几句的。”
但她的话,显然没有丝毫作用,灵犀越是委屈,彩凤就越发倔强,静妈见状,只好无奈的看向了茗慎。
茗慎被她们俩这么一哭一闹,更觉心烦意乱,只好就着奶娘的手起身,悠悠道:“由着她俩在这哭闹吧,左右我是清净不了拉,不如去芙蕖池那边散步赏荷吧。”
说完,便扶着静妈往门外走去。
只见她刚刚没走出几步,彩凤便急忙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没羞没臊地追了上去:“小姐等等奴才,您说过上去哪都要带上彩凤的!”
灵犀见彩凤如此,也顾不得委屈了,急急地追了过去对茗慎道:“小姐,我知道错了,也别丢下我啊。”
———
六月的黄昏不算闷热,加上刚刚下过一场细雨,空气格外鲜润。
茗慎一行人走在曲曲折折的白玉桥上,弥望着田田的叶子被雨水冲刷得青翠嫩绿,晶莹剔透,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荷花清新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茗慎望着满眼映日荷花的别样红,心底泛起花开花谢的惆怅与寂寥,忽的想起娘亲唱过的歌谣,忍不住哼了起来: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
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秀色空绝世,馨香为谁传。
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
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
。。。。。。
附近率领一众丫鬟仆妇赏荷的金颜娇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歌声,瞬间产生了异常强烈的危机感,只恨这把嗓音太过动人,宛如娟娟溪水般清凉美妙,沁人心扉!
☆、002 妒恨生,金氏颜娇
附近率领一众丫鬟仆妇赏荷的金颜娇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歌声,瞬间产生了异常强烈的危机感,只恨这把嗓音太过动人,宛如娟娟溪水般清凉美妙,沁人心扉!
于是她循声望去,便见不远处的玉栏边上,一个婆子和两个丫头围着一个绿衣女子,静静听她歌唱。
这个唱歌的绿衣女子虽然打扮的极其简素,但容貌却实属上乘,肩搭珍珠荷叶边儿的小斗篷,淡雅中隐约透着矜贵,更将她的皮肤映衬的白里透红,宛若含苞待放的芙蕖一般,虽然尚显柔嫩,已然风化初成,清艳绝伦。
王府里何时多了这么个灵秀清逸的美人?且还是个能诗会唱之辈,亏得今天让她早早发现了,否则,日后倘若让她到了二爷身边,非得成了她的心腹大患不可。
“她是谁?”金颜娇冷锁烟眉质问,定格在茗慎身上的那双狠色横生的圆眼里,焚满了除之而后快的杀戮盛焰!
“好像是……是新进门的慎侧妃!”一个穿着月华裙的侍婢轻声答道。她是金氏的陪嫁,名唤如玉,生的倒也人如其名,弯月眉,樱桃嘴,肤白如玉。
“我当是谁呢,原来她就是那个‘雀占鸠巢’后便一直当‘缩头乌龟’的新侧妃呀,走着,本夫人今天非要跟她上一回,她才知道本夫人的厉害!”金颜娇冷冷一笑,便领着众人朝着茗慎几个走了过来。
人还未到跟前,就先扬起了几声娇若莺鹂的讽笑,继而金颜娇撇嘴看了茗慎一眼,阴阳怪气的嘲弄道:“荷花开在娇艳,也需得有绿叶衬托才行,正如咱们女人,哪怕生得天姿国色,若不得夫君宠爱的话,终究不过是道悲悲戚戚的风景而已。”
茗慎等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艳光四射的美妇,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神态倨傲地走了过来。
她身上穿的轻飘若烟的嫣红菱纱裙,肩头挽着缕金碟纹纱,髻如流云,面似新桃,每一步烟视媚行,皆万种风情,髻边的云凤纹金簪尤其别致精巧,在日光下闪出流金光芒,璀璨且招摇。
由于不明她的来意,茗慎便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一惯作风,与她四目相接,却并不急着言语。
金颜娇没料到她小小年纪如此沉稳,一时不知该如何刁难,到是她身边的如玉沉不住气,率先发作起来,对着着茗慎几人轻喝道:“好大的胆子,你们见了金夫人,居然不知道请安行礼。”
彩凤一听,顿时竖起明眸,手掐着腰争辩道:“这是哪门子的道?难道还要我家侧妃给一个小小的夫人行礼不成?若论起规矩来,分明应该是你家夫人,来给我家侧妃问安才对。”
新侧妃在这府中身份尴尬,而且并不得宠,所以如玉虽然只是个夫人身边的侍女,也敢不把茗慎的侧妃之尊放在眼里,更是万万没有想到,她身边的人竟然还敢还嘴,且口齿十分伶俐,当下被噎的羞愤难抑,却也愣是找不出话来反驳。
金颜娇冷哼一声,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如玉一眼,后又倏然上前煽了彩凤一记耳光,刻毒的笑道:“主子们说话,凭你也敢插嘴,死蹄子,当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清晰的指痕印上脸颊,彩凤委屈地捂着脸,恨不得扑上去跟金颜娇扭打起来,她虽跟着茗慎也没少受气,但往往有主子护着,不曾吃过什么大亏,如今被金颜娇劈头甩下一记耳光,登时气的鼻子都快冒出烟来。
茗慎怎么也没想到,金颜娇居然不顾身份,如同市井泼妇一般动手打人,唯恐继续下去彩凤会更吃亏,连忙护在了她的身前,仔细查看了下她高高肿起的脸颊,继而转头瞪向一群幸灾乐祸的金颜娇诸人,着恼道:“金夫人,本侧妃的奴才没了规矩,要打要罚,本侧妃自有道理,还轮不到你来动手吧?再说了,分明是你的奴才先挑事端,是不是本侧妃也可以掌她的嘴啊?”
如玉一听,吓得粉脸一白,下意识的朝金颜娇身后靠近几分。
而金颜娇却毫无畏惧,不知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随后便拖长了声线道:“如玉,还不快去给慎侧妃娘娘赔个不是?”
“是。”如玉点头会意,一改方才胆小如鼠模样,到了茗慎跟前微微一欠,洋洋笑道:“奴才方才冒犯了侧妃娘娘,还望娘娘恕罪,其实您也不能怪奴才眼拙,谁叫您进府后,一直深居简出的呆在西厢房里,跟没脸见人似的,这也难怪奴才会不认得您,只当是哪里跑出来的阿猫阿狗的,还望慎侧妃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个奴才计较才是。”
听完这话,茗慎素丽冷漠的脸上平静的不起任何波澜,看似没被如玉的嘲弄气到,但是悄悄隐藏袖侧的手掌,则早已紧握成拳。
就连一向不惹是非的静妈,听了这话后也是忍无可忍,祥和的脸腾升怒气,笔直地伸手指住她道:“放肆!你不过是个侍妾身旁的小丫鬟,也敢如此以下犯上,以卑犯尊,难道这偌大的端亲王府,都没了规矩吗?”
见她竟然抬出了‘规矩’来压制金夫人,众人非但不怕,反而全都不约而同的嗤笑起来,当中就属如玉笑的最为夸张,但见她袖掩樱唇,得意洋洋的骂道:“好你个老刁奴,居然连王府的规矩都抬了出来,你们初来咋到,也许还不知道,我们夫人可是得到了王爷的特许,不必遵守府里的规矩。就是到了王妃娘娘这尊正佛跟前,也是不必拘泥礼节的,凭你一个不得宠的侧妃,也敢来要我家夫人的强,真真笑死人了。”
光看如玉这幅狗仗人势的轻狂样,茗慎便知她讲的事情虽然荒唐,但也并非虚言,倘若在继续跟她们耗在这里,必然占不到半分便宜,于是拉回奶娘停在半空发抖的手,劝道:“奶娘,回去吧,切莫因这种人气坏了身子。”
“老奴遵从侧妃娘娘的意思。”静妈说着,恭敬的欠一下身,然后搀起茗慎的手,打算撤离是非之地。
眼见等人想走,根本无有把她放在眼内,急忙厉声喝住:“站住,本夫人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茗慎屏息怒气,转过脸冷冷瞪着她,扬眉质问:“你还想怎么样?”
金颜娇撇着红唇,点染丹蔻的纤指悠然地指住静妈,冷冷笑道:“这个老刁奴以卑犯尊,冲撞了本夫人,倘若本夫人不教训她一下的话,恐怕她真当会以为咱们偌大的端亲王府没有规矩可言了。”
“不知夫人想怎么教训?本侧妃洗耳恭听。”茗慎骤然脸色阴沉,好似厉鬼般不疾不徐的朝她逼近。
金艳娇心头一凛,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阴柔媚笑:“赏她三十板子,以儆效尤。”
“我绝对不会让你动她的,夫人若是执意要罚,那本侧妃就不惜把事闹大,就算吵嚷到王爷王妃跟前,也是你的人无理在先,想来夫人也不愿意让王爷认为你是个宠生娇,无事生非的女人吧?”茗慎不紧不慢的说道,声音温吞,但字字透着硬冷,句句直击金颜娇要害所在。
果不其然,金颜娇闻言之后气焰被逼退了几分,可见她多少还是有所忌惮的,可她到底在这府里承宠多年,横行霸道惯了,也不是个好唬弄过去的主。
☆、003 显家威,白氏凤兮
果不其然,金颜娇闻言之后气焰被逼退了几分,可见她多少还是有所忌惮的,可她到底在这府里承宠多年,横行霸道惯了,也不是个好吓唬的主。
随即便见她骄矜的烟眉往上一挑,造作地扶了扶髻边下滑的金簪道:“不打她也可以,你跪下给本夫人磕头赔罪,本夫人就饶了你们主仆。”
“小姐,不可以!”静妈急忙扯住了茗慎的衣袖劝阻,古往今来,主辱臣死,她宁肯去受皮肉之苦,也不愿茗慎因她而任人羞辱。
茗慎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奶娘放心,其实连她也没想到,金氏居然胆敢向她提出这般无礼过分的要求,倘若今天她真的当众软了膝盖,只怕日后见谁都会矮上一截,可若是不答应,目测她应该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见到茗慎不肯服软,金颜娇媚眼如刀的剜她一眼,茗慎对之,立马毫不示弱的狠狠瞪回,一帮下人全都屏息的旁观着两位主子的僵持不下,空气就此渍滞不动。
就在这时,一串张狂刻薄的笑声由远至今,好似一把锋芒尖利的匕首,戳破了这层不见形的胶凝氛围:“金颜娇啊金颜娇,本侧妃早就断言你必定上不了高台盘,二爷却偏生不信,谁能想到一个高等点的妾罢了,居然也敢逼着侧室之尊给你当众下跪,到底不愧是姨太太养出来的,竟使些小门小户里头,不入流的段数,啊哈哈哈哈。。。。。。。。。”
茗慎闻声大罕,侯门深院的女人,就算再是嚣张跋扈,却从没未有人敢如此泼辣肆意,简直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见识,不禁暗想,究竟母家该是何等的显赫,才能保她在规矩森严的王府里面这般放诞无礼。
正在心头琢磨时,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锦衣男人,赔着小心地搀扶住一位头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翩然而至。
这个身披金丝薄烟凤尾袍的女子芳容清丽,韶华明媚,浓密的柳叶眉下,狭长的凤目明若寒星,煞气腾腾,当真是‘绛罗高卷不胜春.任是无情亦动人’,只可惜这样的跋扈神态,倒与她的清丽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给凤侧妃请安!”丫鬟婆子见到来人,连忙恭敬请安,茗慎在得知她的身份时也微微欠身,与她见了个平礼,唯独金颜娇依旧骄矜的矗在那里,一副不把这位凤侧妃放在眼中的样子。
看不惯她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凤侧妃身边的锦衣男人突然啐了一口唾沫,指桑骂槐道: “忘了本的小娼妇,别以为得了几年恩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也不掂量下自己什么身份,说穿了不过是主子豢养的玩意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金颜娇听着这般恶毒的咒骂,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斜眼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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