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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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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世间又有谁。会是真正喜欢她的人呢。

    曾经倒是有个斯文俊雅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说要与她携手一生。可转眼间。就挥起无情的铁鞭。把她抽打得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而当今的皇上。那个炙阳白夜一般的天之骄子。屈尊喜欢她一个卑贱的庶女弃妇。还扬言要把她当作妻子來珍爱永世。可惜不到半年的光景。他便已经厌弃了她的一切。跑去对着别的女子百般恩宠。

    唯有那个人。那个一袭儒雅白衣。潇然风华的翩翩男儿。在她最难堪的时候给了她庇护。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活下去的希翼。又在她最危难的关头。毅然的为她挺身而出。。。。。。

    他不要回报。不求得到。却被她连累到丢官失爵。锒铛入狱。还不知道此刻。正在遭遇着怎样的酷刑折磨。

    想到此处。旧年饱受的委屈如凶猛洪水一般袭來。猛地冲破她高筑的心防。使她再也禁受不住。把脸深深埋进了柔软的枕间。双手死死揪着被子一角。声声哽咽起來。

    那声音轻细得像只受伤了的猫儿一般。悠长地连绵着。令人听着心生怜悯。

    文浩低低地叹了口气。眉头皱了皱。继而又舒展开。最终起身走到了床边坐下。粗糙大手温柔的揉着她的头发。耐着脾气哄道:“别哭了。乖。”

    茗慎闻得这一句。反映格外激烈。推开了他的手并拉上被子将头蒙住。在被窝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文浩洠宄S谑侵迤鹈纪方粽诺溃骸澳闼凳裁础?墒悄睦锊皇娣稹!

    “别拿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來碰我。”尖锐嘹亮的声音从红锦被里传出。她紧咬着嘴唇。目中无声流下泪來。

    “我不屑你虚假的怜惜。更不需要你所谓的眷顾。你若有这份怜香惜玉的心。就去疼爱你的江贵嫔。月贵嫔去吧。反正我不稀罕。”

    此话一出。殿内遭遇了一片死寂。有冷风夹杂着雨丝吹进。只见床榻边上的红影纱灯突地一抖。阴影瞬间掠过了文浩峻冷铁青的脸庞。

    从小到大。还洠Ъ心母鋈烁腋α匙涌茨亍F饩笄康男《鳌6欢透堋1緛硐胱畔壤渎渌欢问奔洹:媚艽齑焖娜窭Dス馑睦饨恰'承想把她弄的又是发热。又是受伤。还受了羞辱。

    看着她又委屈又脆弱的样子。他的心中已经内疚自责的要死。可偏生这小东西醒來后。一句好听的话都洠в小<馊竦故歉ご忧傲恕

    现在到底是谁搞不清楚状况。明明是她有求与他。才前來跪求相见的。现在竟然还要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不肯饶人。

    “你给我出來。”文浩声音冷沉如潭的低吼。薄唇紧紧抿成一线。两手用力地将她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很快。薄被就被拽了下來。露出了一张湿漉漉的小脸。在艳靡的光影下。倒真有几分说不出的柔弱可怜。看着她眼睛哭的红红肿肿。跟两枚樱桃似得。登时。文浩心中的火气去了大半。

    于是乎。他开始动手褪去衣袍靴子。光着身子大肆肆地躺到了床榻上。以手支头侧身望着她。健硕的体魄在暧昧的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有种说不出的矫健性感。令人看着心头咚咚直跳。

    茗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十分敏感的将自己蜷缩到床角。苍白的小脸烧起了两朵淡淡的红霞。一袭丰盛黑发散在脸侧。简直要成了妖一般。说不出的野媚生香。看得人下腹一紧。

    二人在光影摇曳里无言对峙。忽然。文浩执起她受伤的小手。低哑的叹息道:“很疼吧。”

    “不疼。”她半垂着眼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酸的哽咽。

    “真是个自讨苦吃的女人。”文浩说着。忽的停顿。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半愧半恼道:“你若不惹我生气。我又怎舍得这般冷落你。”

    她的眼眸立刻布满了水雾。任性的别过脸。半晌。嘴里才憋出一句话:“若不是皇上伤人在先。妾身又何至于这般跟您置气。”

    “这些日子。想为夫了洠А!蔽暮频托ψ盼省J稚衔⑽⒂昧Α1憬袒鼗持小2⒐室庥米约焊崭粘こ鰜淼那嗌Hデ岵渥潘崮逑讼傅牟本薄H堑盟皇实亩闵痢7⒊鲆徽笙衩ǘ愕牡徒小

    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后。熟悉的温柔重新回到了两人之间。茗慎乖巧地依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指尖轻抚着他心口刻着的‘慎’字。低低软软地唤道:“浩。”

    “嗯。”他懒懒的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缠绕她柔顺的发丝。丝丝纠缠。犹如心底那解不开。绕不过去的淡淡惆怅。

    “求你一件事好不好。”茗慎鼓足了勇气。终于还是把这句话。从嘴里艰涩的说了出來。

    “后宫不得干政。你不懂吗。”他猛地拧紧了英挺的浓眉。把玩发丝的动作也骤然停住。刚刚脸上的那点惬意笑容。顷刻间。云散烟消。

    茗慎见他瞬间翻脸。越发闪躲着不敢对望他深邃含怒的双眼。低了下头。拉着他的胳膊道:“正因如此。所以妾身才來求你的呀。对你來说。只是一道圣旨。或一句口谕。那么的轻而易举。就答应了妾身吧。”

    文浩猛地甩开她的小手。忽地从床榻上坐起。脸色暗沉的如同一块生锈的玄铁。钢牙紧咬道:“原來说穿了。你还是为了白鹏飞的事。才肯來见朕的。”

    “我……”茗慎咬唇。见他这样。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忙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脊背上。低声下气道:“不要生气嘛。其实。。。。。。其实妾身的心里是想你的。可是。。。。。。可是鹏飞他有恩于妾。所以妾身不能让你这样对他。你明明就知道我和他是清白的。也清楚鹏飞不会贪污受贿。所以求求你了。放了他吧。求你了。”

    “求我。”文浩嗤笑一声。怒气再也无法遮掩。骤然转过身子。如山塌一般将茗慎死死压在身下。薄唇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顿道:“好呀。朕可以答应你的请求。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你想怎样都随你。”

    男人粗重的怒气扑面而來。茗慎心里又泛起了酸酸刺刺的疼痛。眼角泛红。爬满了妖娆的水雾。

    “怎么。不情愿了。”文浩忽地冷冷一笑。眼睁睁看着她眼中的泪花就要溢出。也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动容半分。

    见他冷酷的半分不容商量。茗慎心中萧索一笑。羞怯的别过脸去。轻道了句:“我情愿。”

    “情愿就好。”文浩恨恨的说道。从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好身子紧紧逼视着她。冷嘲道:“还等什么。开始吧。也好让朕见识见识。你伺候男人的手段。”

    茗慎先是一怔。旋即羞红了双颊。慢慢的坐起了身子。双手一拉。身上雪白的亵衣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瘦削的脊背。

    只见她微微颤抖着双肩。娇羞怯怯的转过了身子。轻轻伏在了文浩的身上。贴合住他滚烫的肌肤。闭上眼睛在他的脸颊。印上了浅浅一吻。

    蜻蜓点水般的温柔。仿若一圈涟漪在文浩心底化开。身上那如白莲盛开一般妖娆的美丽。如破天的一道白光刺入他的眼底。也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雕虫小技!”文浩冷声嘲讽。眸色如冰。冷峻的眉眼如青石雕刻。无动于衷。

    这一刻。茗慎彻底呆住了。心仿佛被他冰冷的眼神刺穿了一般。睁大了泪汪汪的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楚身下男人的嘴脸。可是除了他的冷酷无情外。再也寻觅不到他眼中的那一抹狂热恳切的情意。

    “怎么停下來了。”文浩不悦的问。

    茗慎泪光闪烁。哀声唤道:“浩。。。。。。”

    “春宫图上怎么教你的。照样学來吧。”文浩阖上双眼。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等一会朕洠巳ち恕?删筒灰闼藕蛄恕!


011 恩爱泯,义断情绝

    “春宫图上怎么教你的。照样学來吧。”文浩阖上双眼。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等一会朕可就洠巳ち恕!

    茗慎被他这话刺激得面靥涨红。恍然间。忽的想起前些日子娘亲说与她的话。只要男人在床上舒服了。才会让女人过的舒服。反正妻子伺候自己的夫君。本是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更加上现在文浩正在气头上。不如就遂了他的心意。说不定他心里舒服了。也就不再跟自己生气了。

    这样想着。茗慎在也顾不得所谓的矜持。俯在他紧绷的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口。然后带着几分讨好。怯怯地观察他的脸色。

    发觉他眉梢微动。茗慎心底仿佛看到了希望。再次吻了上去。不过这次她花了点小小的心思。辗转反侧地在他冰凉的唇上厮磨起來。小手也开始慢慢地在他胸膛轻轻的揉搓摸索。

    她吻的十分专注且温柔。脸蛋却羞的红欲滴血。整个人就像被刚出蒸笼一般。雪白的肌肤因羞耻而泛起了红宝石的光泽。

    其实她本不擅与主动。也从未有过用这种方式去讨好一个男人的经历。此时这样做。已经费尽了她的勇气和心力。唯愿这样的行为。能够为他带來一丝欢愉。消减掉他的一腔怒火。

    但是。已经动了真火的男人。哪里会轻易的就被她这点小恩小惠给哄住。只见文浩面上一片冰寒。深谙的眸依旧一片疏远的冰冷。她不禁气馁。渐渐僵直了所谓讨好的动作。委屈的望着他。妄图能够博得同情。

    文浩不为所动。冷哼道:“继续。”

    闻得他霸道的下达指令。茗慎只好顶着红如火炭的脸热。更加努力地去舔吻他的唇角。可惜这点青涩笨拙的功夫。在身经百战的文浩眼里。不过是一点点小小的情调罢了。根本满足不了他饕餮一般永不知足的欲求。

    刹那间。天地失色。翻江倒海。

    灯罩里的残烛只剩下一点光亮。奄奄一息。茗慎趴在文浩阳刚滚烫的胸膛。内心却一片如水的冰凉。疲软的身体像是刚刚打了一场恶仗。

    尽管他是因为深爱才会变得如此野蛮。但无论怎样。他都不应该如此伤害她。一想起刚才所经历的疼痛与折磨。她就恨的碎咬银牙。

    文浩感受到來自怀中人儿的颤抖。皮肤早已被她的眼泪弄的湿漉漉一片。顷刻间。再大的火气也全都熄灭了。大手温柔的抚慰着她的背。声音沙哑道:“好了。别哭了。以后只要你一心一意的对我。我还是会像从前那般疼着你。爱着你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茗慎凄凉而哀婉的说道。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什么意思。”文浩深眸看定她。反问。

    茗慎忽的冷笑:“皇上认为是什么意思。那便是什么意思。”

    “怎么还学不乖呢。”文浩面色一暗。忽然捏住她的下颚。低头凝着她倔强的脸。目露痛惜道:“到底要我拿你怎样才好。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皇上不用爱。也不用恨。反正臣妾已经把您给伺候爽了。记得履行您的承诺就好!”茗慎的如花笑颜。在他指尖轻蔑的含苞怒放。

    文浩指头用力。恨不得就此掐灭她脸上的轻蔑嘲讽。怒极反笑道:“敢情你今夜是來卖身的。用自己的皮肉换取白鹏飞的自由。慎儿。骄傲如你。何时下贱到这种地步了。”

    “臣妾的确很下贱。”茗慎眉眼轻佻。似笑非笑的凝住他阴云密布的脸。柔声道:“可是无论在下贱。也是有人愿意买账。我若是卖身的。那皇上岂非成了嫖客。呵呵。殊途同归。你也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

    “说的真好。朕不跟你逗嘴皮子。明天一早。朕立刻就下旨赦免白鹏飞。放他出宗人府。”文浩冷冷一笑。眸中充满讥讽:〃现在。银货两讫。你……可以滚了。”

    “妓女伺候完恩客。恩人都会赏下礼物。皇上向來慷概。不如送给臣妾一道恩典。”茗慎笑得嫣然。心底却有一种破碎的声音响起。仿若什么东西被摔坏。再难拾起。

    “你想要什么。”文浩咬牙的问道。只觉得喉咙里仿佛被坚硬的石头哽住。堵得他的胸口。又闷又疼。

    茗慎故作巧笑的说道:“李玉是臣妾的杀父仇人。虽然他当年只是听命与主子。但是也难逃追究。西林坤曾经陷害过臣妾。而且还曾动手动脚的百般调戏。皇上与其乱吃白鹏飞的醋。倒不如把这两个人给发落了。权当是恩客赏赐给妓女的礼物。如何。”

    “朕明白了。”文浩眸光一沉。旋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把视线挪开。似乎不愿意在多看她一眼。不耐的挥手道:“好了。交易结束了。你可以滚出去了。”

    “。。。。。。。”茗慎还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冲他凉凉勾唇一笑。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却在这时。不小心碰了他的胳膊一下。

    “滚开。别碰我。”文浩陡然怒喝。冷冷一推。便将她推到了床下。又抓起衣衫丢到她身上。那恨意十足的样子。简直像一头被激怒且受了重伤的野兽。

    茗慎跌在冰冷的地面。慢慢披上了自己的衣衫。仰头盯着床上那一张震怒的冷峻面容。无比嘲讽的笑了。恩爱情薄。本以为宣文帝是个生性凉薄的男人。却不料。扯去文浩往日的温情面目。却比他更加绝情几分。陌生的令人胆寒。

    四目相对。文浩心头一紧。盯着地上蜷缩一团的茗慎。一字一顿道:“纳兰茗慎你给朕听着。从今天起。我与你恩爱泯灭。义断情绝。以后不许再出现到朕的视线里。否则。。。。。。。朕就亲手灭了你。”

    “臣妾谨遵圣谕。”茗慎伏地深深一拜。拢着凌乱的衣衫。回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养心殿。

    文浩气的站了起來。狠狠一脚踹飞了床边的古董花瓶。继而开始发疯般的砸东西。把殿内能砸的。不能砸的。全都砸了。洠в邪氲愕弁醯囊翘;肷砩⒎⒊鲆恢稚宋鸾纳淦ⅰA钊瞬桓医咏


012 兰才人,后宫新贵

    茗慎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昭阳殿。刚进大门。只见秋桂担忧如焚地迎了过來。霎时两行热泪顺着苍白的面颊流下。扑上前紧紧抱住了她。还好这个世间不是全都冷漠。至少秋桂还能给她一份温热。

    秋桂轻轻拍着她一颤一颤的脊背。焦急担忧的问道:“主子。可有哪里伤到哪里。您的脸为什么这么苍白。而且头发也散了。衣裳也乱了。皇上都对您做什么了。”

    “皇上不要了我。”茗慎眸中泪光盈动。略带苍茫的凝着她。哭泣道:“他要与我‘恩爱泯灭。义断情绝’。”

    “这怎么可能呢。”秋桂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茗慎狼狈的模样。不由低声轻叹:“皇上也许说的是气头上的话。做不得数的。他那么爱您。哪里就真舍得就此了断。”

    茗慎微弱的牵动唇角。淡然说道:“你不懂。他从來都是说一不二。言出必行的脾气。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恼了我。”

    秋桂几不可闻的惋惜一叹。整理着她的乱发。劝道:“其实奴才看得出來。皇上是很在乎主子的。爱之深。责之切。皇上无非就是想让您给他服个软。不如今后。您就顺着他吧。”

    “若想让人顺着他。这三宫六院的嫔妃佳丽。哪一个不顺着他。盼着他。自然也不缺我一个。他爱也好。恨也罢。我都不会去惯他那臭脾气。”茗慎眸中泪光低敛。嗔怒的说道。言毕。倔强的咬住下唇。和秋桂缓缓走进了殿内。

    这时候。偏殿的拐角处走出一抹身量纤细的身影。

    正是那天被秋桂罚跪的那个。眉眼周正的女子。她不知道在这里隐藏了多久。但刚刚茗慎和秋桂的对话。恐怕都被她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___

    第二日一早。白鹏飞被赦免释放。加官进爵为一品带刀侍卫。可在宫中行走。而那些与西林坤联名上奏的一众人官员。全都被文浩以诬告忠良之罪。或杀或贬。给朝堂來了个大换血。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君上任的第一把火。最终烧到了西林坤的头上。

    文浩不顾姑苏寒和一帮言官们的劝阻。一意孤行的把西林坤满门抄斩來杀鸡敬猴。接下來。一些原本属于宣文帝的党羽旧部。除了纳兰家和姑苏家外。全被文浩以雷霆手段逐个铲除。换上了忠心与他的心腹手下。

    前朝的局势风起云涌。后宫的情形也是变幻莫测。

    西林燕受西林家的牵连。从妃位上跌了下來。被连降了好几级。成了一个小小的正四品婕妤。还被迁居到了梧桐苑居住。二皇子武晟也被带到皇后宫中抚养。从此后她一病不起。再难崛起。

    转眼间。中秋逼近。不知道哪吹來的一阵风声。将慎贵人失宠于圣驾的消息传遍了三宫六院。那些人开始还有所忌惮。但。后來见皇上连着一个多月都洠ス蜒舻睢R苍贈'有传召过她侍寝。便渐渐有恃无恐起來。起了作践的心思。

    在众人热议着昭阳殿是否真的失宠的舆论中。一群年轻鲜活的秀女们。携带着宠冠六宫的美梦。挨个被接进了后宫。

    三年一选秀是大金皇朝的祖制。但凡年满十三岁至十六岁的女子。必须前來参加。中选者。留在宫里随侍皇帝。或则成为妃嫔。或被赐给皇室子孙为嫡妃。为侧室。而不被留用的。则可以自行婚嫁。

    由于宣文帝在位期间。因给宣德帝守丧而错了过了一次大选。所以现在。一些家中有女初长成的大臣们纷纷上表请奏。说宣文帝是谋朝篡位得來的帝位。不能作数。如今宣德帝丧期已过多年。请求文浩在今年中秋节之前。按照祖制度开始每三年一次的选秀。因此。那些中选的官家小姐们。就被陆陆续续的接进了宫。

    此番选秀。洠в幸酝敲垂婺:甏蟆V唤咏私偃恕5獍偈恕H慈际怯绍窬粝秆〉纳秆『蟆K粝聛淼摹

    她们不但容貌皆属上等。其中也不乏德行出挑者。更兼有高贵的出身。据说个个身系名门。其中包括南安国的十公主珍玉儿。顿时让各宫各苑都感到了强大的威胁。

    昭阳殿内。茗慎从病中悠悠转醒。扑鼻一阵幽兰馨香。令她顿时生疑。便自己强撑着身子起來。披了件白色直领锦衣。四下寻找香的源头。

    最后将目光落在妆台旁边。只见一盆茂盛的秋兰摆在那里。无数花瓣直立着。形成一朵圆圆粉粉的花团。如同闺秀手里的绣球一般。十分大气醒目但不张扬。花蕊一点金黄。让人惊羡。

    茗慎独自坐到了妆台前。对着镜中憔悴如斯的苍白容颜嗤笑起來。

    在她失宠这段日子。身边伺候的宫人多半被她的皇后妹妹以‘新人进宫。节省人力’为由撤走。只剩下的几个不顶事的。也时不时的被叫到其他嫔妃的宫里干粗活。内务府更是克扣她的用度份例都來不及。又怎么会往昭阳殿送东西呢。

    到底是谁这么好心。还特意送來一盆如此矜贵的秋兰。供她赏鉴。

    秋桂端着药走进殿中。只见茗慎消瘦的身影映照在昏黄的铜镜内。因这半个多月的缠绵病榻。令她看起來更加苍白消瘦。孱弱的像一朵出岫的轻云似得。披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神情忧郁地望着那盆秋兰。整个人恰如一枝雨意空濛中的玉莲。有着说不出的风姿天然。秋水潋滟。

    “主子。该吃药了。”秋桂把药搁在了几案上。轻轻唤道。看着茗慎怔怔出神的模样。不由在心底凉凉一叹。皇上也真够铁石心肠。主子都病了半个多月了。硬是洠砜瓷弦谎鄄凰怠H炊宰判陆纳蚣倚〗慵μЬ佟U獠皇前诿髁烁嫠吆蠊钊恕U蜒舻钜讶皇С枇寺稹

    “这盆秋兰是谁送來的。”茗慎忽的薄唇微动。目光茫然落在那盆兰花上。迟迟不肯移开。

    秋桂低声道:“是皇后娘娘今早赏下的。”

    茗慎嗤声一笑:“她与我。当真是姐妹情深啊。”

    秋桂为难道:“其实奴才很想扔掉的。奈何这是皇后娘娘赏的。只能摆在屋里。主子看着心里不舒服的话。奴才把它摆放在外面去吧。”

    “不必了。”茗慎缓缓地摇头。盯着兰花恍惚了片刻。声音轻颤的问道:“新进宫的那位兰才人。长的应该漂亮吧。”

    秋桂拿起梳子。梳理着茗慎的头发。缓缓道:“凭她是谁。也比不过主子的绝色姿容。即便有几分相似之处。充其量也只是个赝品。”

    “但是人家胜在年轻。”茗慎凄然一笑。抚摸这自己的脸颊。意冷心灰道:“本宫今年都已经是快到花信之年的人了。就算保养得当。也失去了少女时候的天真烂漫。更何况。如今的我病容残损。憔悴不堪。如同半老徐娘。哪里比的那些年轻的新贵们。个个荣光胜锦的。”

    秋桂心头一咯噔。犹豫问道:“主子为何这般自哀自怜起來。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兰花都到送我跟前了。你还要瞒我多久。”茗慎转头望着秋桂。眸光闪闪道:“听说皇上亲口封了一位才人。在她进宫当晚赐下‘兰’字为封号。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多么兰心蕙质的绝代佳人。能让皇上如此另眼相看。”

    秋桂见瞒不过去。便娓娓道:“奴才也只是听说。据说选秀的当天。皇上本是心不在焉的。可一见到这位沈家小姐。顿时惊为天人。当场亲封她为正五品才人。赐居到关雎宫。”

    “呵。皇上还真太抬举她。”茗慎垂下睫毛挡住即将滑落的泪水。自嘲地笑道:“刚入宫门便得高位。这位兰才人真真前途似锦啊。关关雎鸠。皇上这是打算和她恩爱到白头呢。”

    秋桂叹气道:“说起这位兰才人呀。听说不但和主子眉眼相像。且还和您沾着亲呢。是主子大嫂娘家的一个堂妹。她也是个庶出。姨娘又去的早。所以很少被人提及。如今一遭得意。可算吐气扬眉了。只是奴才这回真的看不明白了。皇上是利用她故意來气您呢?还是真心喜欢上这位兰才人了。”

    茗慎苦涩一笑。道:“当然是真的喜欢。否则为何连我病重那会子。他都洠砜次摇!

    秋桂闻言。皱起了眉头道:“那个兰才人。真就那么好。抵得过主子和皇上多年的情深似海。”

    茗慎轻轻扶过娇美的兰花。眼角含酸道:“皇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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