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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夫[金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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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再婵白了脸,直扑上去。
林枞捂着屁股,心想,这苦肉计还是很好用的。然后道了句:“夫人,咱们有什么话关起门来说就好,你老是在金玉的跟前说这些,会把她教坏的。”
还会说这些,证明摔的很轻。高再婵反应了过来,想要继续生气,无奈何已经被林枞抓住了柔荑。
一个人拉,一个人扯。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裴金玉早已悄悄地撤离。
嗯……还顺手关住了门,想干点儿什么没羞没臊的事情,还是很方便的。
然后,林枞就化身为了狼。这是裴天舒个歪货教他的,那歪货说了,媳妇生气不算什么事,肉偿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好吧,有了裴金玉在前说出了高再婵究竟气在了哪里,肉偿了以后再赔罪,效果那是杠杠的,还意外地增进了感情。
话说媳妇生气了还能肉偿,要是老板生气了呢?
裴天舒和林枞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他们和皇帝玩起了三封三辞的小游戏,关键是再一再二还没有再三呢,皇帝毛了,毛的还很彻底。还说了句,朕很痛心。重点是,还是哽咽着说的。
裴天舒顿时如遭了雷霹,太惊悚了有木有,居然把大老板给整哭了。
按照惯例,这时候的林枞就得哭着谢恩。特么的,给你升官你不愿,这事儿都够稀奇了,又把大老板给气哭了,你要再不当,那真的是不识抬举了。
裴天舒知道,是时候使绝招了。
林枞会意,一下子跪倒在皇帝的跟前毫无压力,正想开口说话,却陡然一阵猛咳,就像是得了什么传染病。
宝座上的皇帝也顾不上装哭了,假意说了一句:“卿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御医?”
就见林枞心急想言语,一个岔气,居然晕了过去。
好吧,这是必须得传御医的节奏了。
太医院里,自打颜御医挂掉,苏子友苏御医就成了首席。
苏御医到的时候,林枞已经被人抬到了偏殿里,其他人守在外面,皇帝亲自在内,预备着要逮个现形。
是的,皇帝压根儿就不相信一向威武雄壮、砍起人来大刀耍的风生赫赫的将军,这么巧,犯了什么顽疾。
皇帝意有所指地吩咐苏御医:“给安北将军好好瞧瞧,究竟是犯了什么病。”
苏御医心说,都说林将军最近很得圣宠,果然是实情。赶忙弯腰称“是”,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皇帝随即就转过了身子,开始搜索裴天舒的表情。
乍看看不出来什么,再看还是没有不对。叹了口气,又转了过来,开始盯着苏御医。
这时候,裴天舒才不动声色地挪动了步子,往才洒下来的阳光靠拢去。
这大冬天,还是一大清早,站在门外实在是冻得不轻。
幸好,并没有折腾许久,就听苏御医得出了结论,“积劳成疾,五腹六脏皆受了影响,久咳就成了顽疾。”就差要说命不久矣。
皇帝的脸色说不出的臭,可这时候他得有所表示不是,遂问:“可能医治?”
苏御医垂首道:“得小心将养。”
这是治不好的意思了。
这时候,林枞悠悠转醒。
皇帝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心说怪不得不见裴天舒有所着急,敢情早就知道林枞是个病秧子了。
饶是如此,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可弄个病秧子做一品的大将军,实在是说不过去,退而求其次道:“卿为国为民,朕的心里知道,这样吧,朕加封你为镇国将军。”这是个二品的。
皇帝本以为他还得推辞个几次。
谁知,这一回林枞谢恩谢的倒是极快,挣扎着起来,高呼一声:“谢皇上隆恩。”
皇帝的心里老是觉得不怎么舒服。
裴天舒将他的这种不舒服解释为:逛街相中一美衣,卖家开价800,买家遂砍一半曰四百怎么样,还威胁道不卖就走了。卖家爽快答曰卖了,就当交了个朋友。买家……我怎么琢磨着我买亏了呢?
这就导致了美衣在卖家的眼里成了买亏了的烂衣一件。
裴天舒教导林枞道:“最近你没事儿少出现在皇帝的跟前。”
林枞一想好事儿,正好有时间生孩子去喽!遂上书请了颇长时间的病假,期限为一月。
看见他着实很心塞的皇帝,想都没想,大笔一挥,准奏。
☆、第76章
作为裴家军后援团主力成员的裴小七,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先是七里和八骏;这两个小子虽说没有被直接喂毒;但裴天舒说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泡泡药浴排排体内的其他毒素;全部排完了才能放心。
裴小七说;泡就泡吧,泡个七天就可以让他们滚蛋了。
可裴天舒又说了,中药起效慢;七天太短;还是泡够一个月吧。
因为掂量着自己打不过裴天舒;裴小七忍了。
再是林枞找上了门,打滚耍泼非要吃了就可以千杯不醉的药。
这么高大上的药,谁有,他也想要啊。
但林枞说了,没有那个,就是可以快速解酒的药也行啊。
这个稍微好办,裴小七又忍了。
还看在友情的份上,特别送了林枞一条建议。就是把酒当茶喝,喝的多了,酒量提升,就跟裴天舒似的,再怎么喝都不醉,这才是喝酒的最高境界。
本以为解决了裴天舒这个大麻烦,又送走了林枞那个小麻烦,终于可以关起门来研究自己心心念念的避孕神品的时候,长公主又找上了门。
裴小七怒摔,这和还在皇宫那会儿根本就没有区别的好嘛!
可他既打不过长公主她爹,又害怕长公主放出了老虎糟蹋了他的药园,遂老老实实且热情洋溢地接待了裴金玉。
裴金玉此番来找裴小七,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在这越来越能直观感到危机的时刻,裴小七的用处简直太大了。
譬如他可以给女人们配点儿防迷药的药包。
譬如也可以给男人们做点儿防春药的药包。
再譬如还可以给她爹放出去的探子们配点儿,只要摸到刀上,只要划破了皮肤,就能让人一命呜呼的剧毒药包。
裴小七一听了裴金玉的来意,被惊悚到了有没有。以前整天听裴天舒唠叨,他女儿有多么的与众不同,这一刻完全相信了有没有。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没事儿让叔给你配点儿香粉什么的,叔还是乐意之极的。
可你让叔给你配啥?
毒药!
好吧,虽说难度不大,但量大啊!要是一般人提出来,叔理都不待理他的。不过,听起来还挺有挑战性,这么着吧,叔先给你小批量产点儿,试试效果怎么的。
这就是愉快地谈定了。
裴金玉前脚刚走,裴小七后脚就想起来了。一拍大腿,长叹一声,哎哟,科研项目又得排后头去了。
又是捣捣鼓鼓好些天,试用品终于调配好了,给裴金玉送去的时候,恰好楚氏也在雕山小筑里。
因着生产裴金玉时的尴尬,楚氏到现在都没能获知裴小七就是颜学庆,对待夫君这个小阿弟,还是很上心的。
见他一到,慌忙就道:“小七,我正准备去找你。”
裴小七慌忙一揖作到底,叫了声“嫂嫂”,态度很是恭敬,却忍不住在心里发起了牢骚。他们家人事儿真多,爹的事儿办了,女儿来了,女儿的事儿才办了,娘又有事了。
好吧,多她一件也不多。这就问了一句:“嫂嫂你有什么事?”
裴小七知道楚氏向来是个靠谱的,了不起就是想要个香粉什么的,这个他在行,一个时辰的时间,想要全洛阳城独一无二的香粉绝对能搞定。
谁知,楚氏捂嘴笑了半天,还看了看她女儿,好像怪不好意思的。
裴小七一看,慌了,她怎么笑的有点儿肆ā�
裴金玉也发现了,她娘和她爹天天吃一起睡一起,潜移默化也太厉害,连笑都一样了,一看就是准备卖人的。
果然,就听楚氏笑够了,说道:“前几天,王爷说让我帮你留意着,看看有没有跟你相合的姑娘,我这儿不负王爷重托,有了结果。王爷说了,媳妇是帮你娶的,合意不合意的还得你拿主意。是以,我一会儿将那姑娘的大致情况说给你听,你回去好琢磨琢磨是否中意。”
然后,姑娘的情况还没说呢,裴小七跑了。
楚氏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裴金玉,问:“他这是怎么了?”
裴金玉想了想,得出的结论是裴小七被后宫的女人吓怕了。可这实在是不能够跟楚氏说明,遂摊摊手,表示自己不知情。
楚氏一想也对,她都不知道,她女儿怎么可能清楚。又说了几句其他的,这就带着一脸的莫名走了。
也并不怎么着急,反正,裴天舒一回来,一切疑难杂症即可迎刃而解。
这一回,裴天舒还真没摸明白裴小七的心思,只能又上了一回门,带着酒,准备喝喝小酒秉烛夜谈。
可裴小七却是一副拒人以外的表情,问:“你又干什么来了?”
这不得和你谈谈终身大事。老三都成亲了,老二还没呢,他这个做老大的总觉得亏欠老二良多。
“若不是想当年你进了皇宫……”
裴天舒这儿才开了个头,裴小七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不打算成亲。”
“为什么呢?”裴天舒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难不成你性取向出了问题?若真如此,你就直接说吧,是看上了我,还是老三?
裴天舒纠结了许久,都没敢将心中真正的想法说明。等了半天,不见裴小七给出准确答案,他又问:“难不成你还在害怕咱们会有变故,成了亲会拖累到别人?你大可放心,有我在一天,是绝不会让你和老三出一点儿事情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咱们大不了想办法弄死了皇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裴小七也不好再沉默下去,支吾了许久,才把话摊开了说明:“我已有心上人了。”
裴天舒心说,猜到了,只要不是我和老三,是谁都行。是以,他真的很淡定。
可是下一刻,他的淡定就维持不下去。只因,他听见裴小七说了一句:“我瞧上的是宫里的人。”
噗~裴天舒一口酒直接喷在了裴小七的面门,沉声问:“谁?”且迅速将宫女的女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皇后太老,韦妃太吵,其他的什么婕妤美人太多,他也记不清,便只能眼巴巴地等答案了。
轮到裴小七很淡定了,他摸掉了脸上的酒水,缓缓道:“前年,番邦敬献了美女数名,其中有一对儿是孪生姐妹,姐姐叫赫连名花,妹妹叫赫连解语,因着舞姿曼妙,一个被封作了笑美人,另一个被封作了纯美人……”
裴天舒连灌了两杯酒,清醒了自己,闷闷地道:“别废话,就说你看上了哪一个。”
“赫连名花。她被封作笑美人那日,不慎从高台上滚落,摔破了额头,破了相不被皇帝所喜,一直居在偏远的和楿宫。我被她妹妹请去为她诊了几次病,听她妹妹的话音,还在责怪她故意从高台滚落,就是为了躲避皇帝的宠幸。打那起,我就觉得她与旁的女人不同,旁的女人一进了宫,使出了浑身解数也要得到皇帝的宠幸,她却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意和皇帝扯上关系。一来二去的,就和她多说了几句,发觉她是个有才情又孤傲的女人,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裴小七就此打住,裴天舒故意道:“然后呢……然后你就把人家给睡了?”
“当然……没有。我的心思她不知。说的是她已经失宠,若哪一天皇帝突然想了起来,发现她不是处子,岂不是害了她的性命!”裴小七微微红了脸,这么说完,也连灌了几杯酒,和裴天舒的越喝越清醒不同,他是直接灌醉了自己。
一醉解了千愁。
裴小七那儿睡熟了,裴天舒这儿还在头疼不已。
老二的人生轨迹和老三的比起来,一个就属于乖宝宝型,另一个就是桀骜不驯的大混蛋型。可这两人一个毛病,瞧上的女人想要得手都挺费劲。老三还强点儿,那高再婵顶多能算得上是前朝皇帝的女人,这位倒好,皇帝还活的好好的呢,看上了皇帝的小老婆,费劲了心思撬他的墙角,难度系数五颗星。
哎哟,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这事儿吧,他一个人委实干不了,皇帝的后宫他想进也进不去。倒是有一个人干这事儿很合适的,但前不久他才揍了人家一顿,也不知道人家记没记在心里。实在不行,要不就让他女儿施展施展美人计?
裴金玉一向都知道她爹是个没下限的,可没想到她爹的没下限还敢在她面前使出来。
让你亲生女儿去施展美人计,这真的好?
裴天舒表示,这不是形势所逼。你忍心看着你二叔想媳妇想不到手,天天哭丧着一张脸,这可是直接影响了咱们家的幸福指标的好嘛!
摊上了这样的亲爹,裴金玉只有叹气。好吧,看在那些药包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和代王好好地谈一谈——男女结合中,真心相爱的重要性!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晚安
☆、第77章
对于怎么请代王单独谈话;裴金玉和裴天舒产生了分歧。
裴金玉说:“明日课毕;我便将他请到雕山小筑里来,为表诚意,爹你让人置办一桌酒席。”
裴天舒赶忙道:“不不不,不行。连个人作陪都没有,你让爹怎么放得下心。”
裴金玉一听直叹气,“爹你傻啊;我二叔瞧上皇帝美人的事情;你还准备大势传播是怎地?还作陪呢!关起门来悄悄说话,还得防人偷听了去。”
裴天舒一手抚了额头,也叹气:“爹知道啊,爹这不是怕嘛!”
“怕什么?”
“怕代王那个兔崽子没安好心;还怕你同他耍心眼耍不过他哩。”
裴金玉哼哼一笑;笑的很自信:“爹,你且将心放一百个进肚里,代王同我,是他害怕我,可不是我害怕他哩。”
裴天舒选择妥协,就此定下了谈话的时间、地点。
可他还是不放心啊,对裴金玉道:“明天由我请他来坐席。”
裴金玉笑了:“就怕他误会爹又要打他哩。”
好嘛!这是被女儿当场揭穿了“校长体罚学生”的可耻行径,裴天舒的老脸一红,脖子一硬道:“打他那也是他自找的。”
果然,如他女儿所料,裴天舒将代王叫出来说话之时,代王明显一愣,随即活动了活动肩膀,一副严正以待的表情。
裴天舒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道:“说正事。”
代王只觉啼笑皆非,心说,说正事你还动手!
这要不是心理够强大,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动不动就挨打的王爷,这身份的落差,一时半会还真转换不过来。
代王在心里默默叹息,低头装孙子道:“忠义王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裴天舒心说,连太子见老子还得客客气气叫声“叔”,他倒好叫“忠义王”。
裴天舒想不到的是,这会儿代王也在心说呢。说的啥,说的是想当初他叫裴天舒畅之的事情。如今叫声“王爷”已是不易,他倒是也想像太子那样叫声“三叔”,可实在是叫不出口啊,又在心里纠结,这以后说不定还得叫“爹”呢,想想就怪愁人的。
两人心里都有不痛快,这就眼神不善地对看了一眼。
裴天舒又心说了,这小子的眼神真想让人打他哩。可这会儿就在学堂门口,学堂里头还有其他学生和他女儿看着哩。
裴天舒忍了又忍,才清清嗓子说:“今日长公主设宴,准备宴请你。”
“什么?”代王听清楚了,可他不相信啊,长公主宴请他,她自己不来告诉他,怎么还得通过她爹呢。
裴天舒当然知道他在疑心什么,脸色臭臭的,又道:“你小子给我记清楚了,长公主今年才九岁,还正是什么都不该烦恼的年纪。你给我放老实点,不许说点儿什么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不能做,就是连想也不许你多想。”
第一句话代王很认同,别说裴金玉九岁,就是十九、二十九、三十九岁也不该是烦恼的年纪,他可是预备着让她这一辈子都无忧无虑的。
后一句话代王就不能认同了,遂问:“敢问忠义王,什么叫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嘿,问到了点子上,裴天舒索性一条一条的说明:“一,不许装神秘,趴耳朵边说话;二,说话的时候,必须有第三人在场;三,不许趁机牵小手;四,不许动不动就抛飞眼;五,以上初级阶段的行为都不准有,比这高级的可想而知,敢有,老子就剁了你。”
列举完了还不忘说一句:“听明白没有?”
是不是要敢说没听明白,今晚的宴席一准儿黄!好吧,人在你手底下,你就是大哥大。
代王心塞不已,可还是默默地点了点矜持的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忠义王你就别瞎操心了呗!他这个重活一世的,还能不知道来日方长的道理。
裴天舒还真不觉得自己是在瞎操心,虽然心里明白他此时点头也是可以阳奉阴违的,但什么都阻挡不了一颗做父亲的想要保护女儿的强大的心。
哈哈!他想了一天,终于想出了好办法。
谁说不能叫人作陪,百威和雪津就行的!
简直太合适了有没有!人小,不会说整句,就是听懂了想给楚氏学话都是困难的。还有人小事多,两崽子往中间一横,他女儿和代王得一人看管一个,除了抽空说话,也分不了心。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还亲自将儿子们送到了雕山小筑里。
这时,他女儿回了房间更衣,代王一个人傻坐在花厅里。
裴天舒正色对他道:“我和王妃有事要出门,你对长公主说让她看好了百威和雪津。”
代王想说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帮忙看孩子的。可他敢想,不一定敢说。
于是,裴天舒趁他女儿还没出来,放下孩子就跑。
能不跑吗,为达目的,连奶娘都没带来哩,这不是怕他女儿闹脾气。
实际上,裴金玉……已经被她爹气的没了脾气。
让她帮忙的是他,搅局的还是他,想想真够头疼的。
罢了罢了,爹又不能换,除了认命还能怎地!
裴金玉给自己净了手,还得给百威和雪津净手。
熊孩子一听要净手,开始满屋子乱窜,还嗷嗷着:“不洗,不洗,就不洗。”
嘉荣在后面追,佳柔在前面堵,珈佩负责左路包抄,颊茜负责包抄右路。
结果……还是没堵住。
代王瞅着这副场景居然晃了神,心想着,若他们上一世有孩子,是不是会一直过着这样的哪怕是鸡飞狗跳,也甜津腻人的小日子?
造化弄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亲祖父会容不下——即使有卫家血脉,却同样有着他骨血的嫡曾孙。
一碗燕窝,卫妩滑胎。可叹的是,卫妩至始至终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不知此到底为幸还是不幸?
更可叹的是,因而与祖父的那场争吵,成了最终压垮祖父的沉重稻草,他也迫不得已在祖父的跟前发下了重誓——誓不让林家轮为鱼肉。
那么就只有我为刀俎。
代王这神愣了许久,险些错过了裴金玉一手擒住一个“小泥鳅”的精彩场面。
只见她步伐敏捷,手腕灵活,才不过两下,就将一对儿“活泥鳅”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代王禁不住的暗叹,这一世的裴金玉和上一世的卫妩实在是有所不同。
若上一世出现这样的场景,卫妩只会高高在上地坐着,然后动动嘴皮子,万万不会挽了袖子亲自动手。生来就是看人俯拜在脚下的长公主有此行径,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不如眼前的这个灵动自然,更不如眼前的这个真实亲切。
上一世的卫妩,他的一生都在追随她的脚步。
哪怕到了最后,他还不是熬干了自己,随她而去。
尽管如此,还似乎总是慢了她一步。
代王的眼神闪烁,在裴金玉将百威和雪津擒住,便亲自端上了盛了水的木盆。且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怎么也不能慢她一步了,得像现在这样适机而上,配合的天衣无缝才是!
裴金玉道了声谢,按住了两个小崽子净手,这就摆了宴。
食不言,有百威和雪津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因着要说的话实在是太过隐秘,裴金玉把身边的丫头都遣了出去,唯留了裴筝把门。
临出门的时候,裴筝对上了代王的眼睛,见他忽而对着自己一笑,有些迷了眼睛。只道是代王真心长的好,笑容太具杀伤力,也没敢往别的地方多想,就关上门尽心尽力地当门神去了。
代王望了望一心盯着盘子的百威和雪津,深深地感觉到了来自裴天舒的恶意,头疼地问:“一人喂一个?”
“不用,他们自己会吃。”就是不忍直视。打两小子一岁半开始,裴天舒就不让人喂他们吃饭了,给个调羹,给点儿饭自己吃。往往吃完了饭,就得换一身衣裳。要赶上喝汤的时候,一顿饭吃不完,就得换一身。
裴金玉作了示范,问:“你们想吃什么?”
裴百威小眼睛瞄了一圈,道:“藕。”
裴雪津连瞄都没瞄,直接说:“肉。”
然后,裴金玉一人给他们夹了块藕。
裴雪津不满,拿调羹敲碗,裴金玉学她爹的口气道:“你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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