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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夫[金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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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宜阳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担当的起?”裴金玉闷哼一声,翻了眼睛。
  “长公主息怒,小人这就去禀告赵王。”
  去吧去吧,越乱越好哩。
  待那人一走,裴金玉就对还没回过神的高再婵一笑,道:“三婶莫怕,一切尽在掌握中。”
  
  ☆、第119章 

  裴金玉是个厉害的;这是高再婵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居然是这么厉害哩,将人迷倒了,你不说脸红又心跳的紧张了;可你别笑好嘛!太震撼人心。
  高再婵自以为自己是个胆大的,却被裴金玉秒成了渣。
  好在她是个心宽的;有了裴金玉的保证就越发的镇定,回了一句:“有你在,我放心。”
  且不说这厢的情形,另一厢已经有人去武陵公主府报了信。
  报信的人是天刚黑;就到了长公主府邸;吆喝道,不好啦;长公主被人劫持了,要是不信,长公主的马车就在五岳街口哩。
  楚氏一听顿时吓得哇哇哭泣,裴天舒有些不相信,以他女儿的机敏,会让人劫走?他招来了七里和八骏,吩咐道:“你们先去五岳街看看情形。”
  两人这就打马前往,果然就见长公主的马车停在那里。马车已经完全破损,到处都是刀砍的痕迹,车里和周围的地上还有斑驳的血迹,还有几个穿着长公主府侍卫衣裳的男子和蒙着面的黑衣人,横倒在那里。
  七里一摸,那些人早已死的透透的了。
  ******
  长公主失踪可是件大事情,京兆尹梁丰亲自登了门,要把事情询问清。
  这时,后院里,七里已将所有的发现告诉了裴天舒。
  裴天舒道:“派个人去赵王府邸问清楚。”
  七里道:“已经去了,半路上就碰见了赵王,他现在就在前厅,还有京兆尹。”
  裴天舒突然问了一句:“马车之上,还有周围的地上,可有那种尺把长的小箭,或者是箭射的痕迹?”
  七里摇摇头否定:“贼人用的是大刀哩。”
  哎哟,裴天舒一颗悬起的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贼人用的是大刀,他女儿的连弩,就连睡觉也是放在枕头边的呢。外人不知道,他可是门儿清。
  裴天舒认定了这是一个局,对七里道:“你暂且主事,去前院告诉他们就说我急昏了过去,大夫正在救治,什么决定必须要等到我苏醒。”
  没有射箭的痕迹,证明那马车里头的根本就不是他女儿。至于他女儿目前人在哪里,裴天舒觉得不会被人掳走,多半还在赵王的府邸。
  困住他女儿的目的,是为了和他谈条件?还是另有所图?
  裴天舒一时也想不清,只知道甭管是谁做的这个局,就算是已经困住了他女儿,他就不信,有人敢动她?
  敢动一个试试!
  如此一想,裴天舒也不是太着急了,那就等一等,看看布局的人会不会比他还着急。
  裴天舒在后院里头很淡定,那厢有人不淡定了。
  代王也是将黑不久策马进城的,在城门边迎上了专程等候在那里的除夕。
  除夕将五岳街的事情一说,代王二话不说就策马过去,那会儿七里和八骏将将离开那里,京兆伊还没能赶去呢。
  代王也是个了解裴金玉的,可乍一看见七零八碎的马车,顿时肝胆俱裂,一半儿是因着担心痛心,另一半儿就是给气的了。
  他走了这么长时间,虽说也算了解洛阳城中的动静,可毕竟人不在这里,了解的并不算太清。
  这就导致了他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推测不出来到底是谁下的黑手。觉得是赵王,又觉得像朱无涯的手笔,说不定还有可能是皇帝。
  代王狠狠地拧了自己一把,逼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接过除夕举着的火把,又仔仔细细地将眼前的景象看了一遍,心中还恨恨地道,不管是谁劫走了裴金玉,不管她是不是有所损伤,眼前的这片狼藉,终有一天他要还回去,还是十倍百倍的。
  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以裴金玉的性子,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怎么没有反抗的痕迹?就是那个“嗖嗖嗖”没事儿就射他的连弩,别说箭了,连根箭毛都没有好嘛!
  代王彻底松了一口气,利索上马,先没回长公主府,而是回了一趟代王府,还是从后门进去的。
  代王办完了事情,又从代王府的后门出来,策马去了长公主府邸。
  二话不说,先去见裴天舒。
  暂时主事的七里,一瞧见代王回来,彻底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代王见到裴天舒,就先把事情表明。
  七里说的都是代王已经知道的,代王没什么表情地说:“我先去看看岳父大人。”
  七里道:“那京兆伊和赵王还在前厅……”
  代王:“晾着。”
  七里:“……”要不怎么说长公主府邸是块风水宝地,代王才住进来了几年,不止越发的聪明,还越发的有气势了。一句“晾着”,听起来简直威武无比。嗯,感觉有点儿像长公主哩。
  翁婿两个一见面,各自拉着一张苦逼的脸。
  裴天舒说:“都知道了?”
  代王道:“还去五岳街看过了哩。”
  “你怎么看?”
  “那不是长公主的马车。”
  裴天舒点点头,把他夸奖了一句:“嗯,眼光不错。”
  代王哪有心情注意自己是否得到了夸奖啊,问道:“依岳父大人看,长公主她现在在哪里?”
  裴天舒撇撇嘴道:“以我女儿的本事,出不了半道被人劫持的事情,八成是在赵王府邸出了什么事情。我已经差人去镇国将军的府邸了,林枞让我派去了东山练兵,瞧一瞧将军夫人有没有回去,有些事情自然就明白了。”
  代王连想都没想道:“岳父大人的意思是等,可小婿的意思是即刻行动。长公主在不在赵王府邸,我去一趟就知道了。”
  裴天舒下意识问:“你准备干什么?”
  代王闷哼一声道:“我媳妇不见了,我去找一找难道不行!”
  当然行啊。可是代王你一人去就行了,带着侍卫也没什么,你特么的带着四只老虎是什么意思?是去找人啊,还是去吃人的。
  代王到了赵王府邸,就是半夜也得开门不是。
  可尼玛,进来的根本就不是代王,是裴家的四只宠物,紧接着,啊~~啊~~,乱叫的声音在赵王府中此起彼伏着。
  ******
  十一月初一的这天晚上,洛阳城中真的是到处都有“惊喜”。先是代王牵着老虎在赵王府里晃荡,西边的一处院子,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原本还在长公主府邸,等着给裴天舒一个“交代”的赵王,先是得到了自己的府邸被老虎光临的消息,心里顿时一惊,在前厅就坐不住了。
  心想着,特么的,代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他怎么就不知道呢?又想着,府里没人能拦得住代王,他得快马赶回去。
  赵王就像火烧了屁股一样,打马跑的飞快。才走到赵王府的门口,还来不及进去,就赶上别院的人来府中报信。
  那人一边哭一边说:“不好了王爷,别院烧起来了。”
  赵王只觉头疼欲裂,吼道:“那就灭啊,别烧到了地下仓库里的存粮就行。”那可是家底。
  那人哭的更痛了:“王爷,火……是从地下烧起来的啊!”
  这是顾头就顾不了尾巴的节奏。
  赵王的头疼完了,又有点儿晕,看了看西边的火光,狠狠地踹了那人一脚,可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了,一溜小跑进府中找代王去。还心想着,别院烧就烧吧,他得先拦住了代王,不能让他找到裴金玉。
  他自己安慰着自己,应该是没事的,他吩咐了的事情,不止是将裴金玉三人困在贵客厅里,再上的茶里头,还是加料的。只要她们一晕倒,就将她们送到暗牢里去。
  算着时间,这事情应该是已经办好了。如此,代王就是将赵王府邸转个遍,也照样找不到裴金玉。
  事实是,西边的火光映亮了半边天空,就好像是不愿离开的夕阳。就在这火光万丈里,代王已经找到了裴金玉。
  代王心里的想法是想将她揉进怀里,还没有付出行动,就瞧见了裴金玉身后的高再婵,还有才醒过来还搞不清状况的林焕。
  裴金玉向他走了过来,代王正努力克制欣喜的时候,听见了一句:“回府。”
  代王:“……”好吧,你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的。
  长公主在前,代王在后,正好撞见了一溜小跑的赵王。
  时间就好似定格在了这里。
  还是林焕打破了沉默,走上前,一巴掌甩在了赵王的脸上道:“我要连夜进宫,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讲给皇兄听。”
  别以为这就是沉重的打击了。只见裴金玉看着赵王好一阵神笑,这才道:“我劝赵王还是连夜出城去,听所赵王别院里头可不止有粮食呢,还有一些明晃晃的兵器。”
  接二连三的打击,不止打击坏了赵王的心,还玩坏了他的表情。
  赵王咬牙切齿,还脸红筋涨,指着裴金玉道:“是你放的火?还有什么兵器,那是你在栽赃。”
  裴金玉一笑,道:“说什么呢,我可是被你困在了府中,哪里都不能去。”
  自己笨,怎么可以怪别人呢!难道就兴你算计人,我就不能将你算计!

  ☆、第120章 

  赵王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喜欢裴金玉了;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了,恨不得一刀砍死她才高兴。
  可;不等他把刀拔出来;没准儿就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老虎给撕吃了。
  赵王瞪了她一眼,按着刀柄,快速撤离。
  这真的是到了收拾家当;赶紧跑的节奏。
  退路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退路过于惨烈;不是玩死了林浅之,就是玩死了他自己;要不然是整个大宏都跟着他们一起陪葬了。
  赵王想到的,裴金玉肯定能想到,代王上一辈子就是那样起家的好嘛,绝对的更加门儿清啊。
  可裴金玉一点儿想要拦住赵王的意思都没有,厮杀刚开始,她就默默地退了后,也不管耳边响起的到底是刀剑声,还是林焕的惊叫声。
  代王倒是拦了,可赵王今儿可是准备逼宫的好嘛,防备和人马那是足足的。
  一场暗夜中的厮杀,没有长公主府的应援,代王想要阻止赵王出城,直接将他击杀的可能性为零。
  临近四更天的时候,赵王在祁福全的掩护下杀出了洛阳城。
  双方的损失都很惨烈,匆匆参加阻拦行动的京兆尹死不瞑目,还没过完洞房花烛夜的祁福双替赵王挡了一箭,死的比京兆尹还不能瞑目。还有那些不知姓名的兵士们;有的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有的为了实现一个人的野心,倒在了冰凉的土地上。
  一直到天亮,洛阳城中的百姓都不敢像往常那样打开家门。而这时候,不用林焕进宫禀告,宫里的皇帝已经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有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一点点小小的窃喜,来源于一种想法,那就是你不仁刚好我可以不义。
  皇帝在早朝的时候,大发雷霆,一向温润的他,发起火来并不输给他的父皇哩。
  京兆尹梁丰不知道,自己死了都不得安宁,皇帝给他安上了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说的好像赵王所做的一切,都怪他似的。
  所幸,皇帝还没有糊涂到要将死人再治一治罪的地步,他不过是在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皇帝乱发了一通脾气,将自己的妻兄肖白鹤任命为了京兆尹,又令刘通为平乱大将军,领兵一万,一路追击。还很沉痛地当朝说了一句:“如不能活捉……就直接斩杀。”
  对于想抢自己皇位的兄弟,皇帝没有妇人之心。
  凌国公府来不及撤走的老弱病残,皇帝一个也没有放过,全部下入大牢,不论男女老幼,一律处于腰斩。
  还有同谋反的高家……说这话,高御史就不爱听了,什么谋反,有证据吗?
  昨夜根本就还没有走到逼宫那一步,赵王就已经歇菜了好嘛!高御史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和他那个私生子,根本就不曾调动过一兵一卒。
  高若凡除了平时同赵王走的稍微近了那么一点点,完全没有其他的污点可言。
  是以,高御史和高若凡当朝请罪,识人不清,差点儿造成大错。
  高御史哭的那叫一个老泪纵横。
  皇帝这会儿并不敢做出“宁杀一千,不放过一个”这种事情,主要是他手中没有可用之人,罚了他二人半年的俸禄,以示效尤,就不再往下追究了。
  至于裴家,长公主受惊,是要安抚的。
  代王虽说没有成功阻拦住赵王,也算是阻击有功的。
  皇帝赏的都是实物,就连林焕和高再婵,他也没有忘记,每人赏了两千金银。
  出手很大方,其实原本还想让代王做京兆尹的,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口头嘉奖了几句,这就退朝,去后宫看看皇太后。
  皇帝到的时候,皇太后还在哭。
  能不哭嘛,赵王这是起兵造反了,跑不掉不是他死就是皇帝亡的结局,又不是小时候兄弟俩打架,谁打赢谁打输,不过是哭一场的事情。
  皇太后一边捶胸一边哭道:“哎哟,有什么报应为什么不冲着哀家来,要报应到孩子的身上去。”
  皇帝听了自然是脸色不好的,他又不傻,有些事情当时没有觉察出不对,不代表后来不会越想越心惊。
  他也不敢问,主要怕真相是他无法承受之痛。
  皇帝闷不吱声地坐在了皇太后的身边。
  皇太后觉得她对这个儿子还是有所了解的,譬如他从小就不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为此她没少拿根小棍在身后鞭策。
  皇太后哭道:“皇上,等抓到了那逆子,你就让他为先帝守陵去吧。”
  皇帝还是沉默不语。
  皇太后道:“哀家知道是那逆子不对,可哀家就只有你们两个孩子,皇上就忍心看着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忍了又忍,还是道了一句:“母后,当狠心就要狠心,你说对不对?母后为儿子所做的一切,儿子铭记在心。如今,到了儿子该狠心的时刻了,若不然大宏就要陷入十几年前那样的战乱了,不说为了黎民百姓,就是为了林家的江山,恕儿子不能听命于母后。”
  林家的江山!她恨自己的丈夫,又怎么会喜欢夫姓。
  皇太后的心里有多么痛恨这个事情,偏偏皇帝还提起了“狠心”,她觉得自己被堵住了话语,揉了揉憋闷的心口,只觉从心底升起了一口气,“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去。
  皇帝还以为自己说中了他母后的心事,将他母后吓成了这个样子,也顾不上去想心里是什么样的一个感觉,叫了声:“母后”,又呼道:“快,快传御医。”
  御医很快就来了,说的是皇太后气急攻心,要好好地调养心气。皇帝觉得他在这里,没准儿皇太后更生气,趁着皇太后晕过去还没有醒来,嘱咐了太医几句,就借着还有国事的借口,走掉了。
  皇帝的心情实际上也很是复杂,若是他的猜测没错,他母后毒杀了他的父皇帮助他登上了皇位,这是天大的恩情。
  可若是分开说,他父亲被人杀了,他不能为父报仇是不孝。
  他母亲被人逼迫,他没能保护母亲周全,冲杀在母亲之前也是不孝。
  偏偏这样的事情合在了一起,他母亲杀了父亲,还是他父亲逼迫在前,皇帝一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发誓要将此事烂在心里,还特别回忆了一下,此事的知情者可能有谁,这是起了杀心。
  ******
  苏子友和春宝最感谢的人,应该是赵王。
  皇帝这里才动了想将他二人除去的心思,还未付诸行动,那厢赵王就如丧家犬一样奔到了封地晋阳,还没有喘口气,立时正式扯起了反叛的大旗。
  反叛的理由也不知是赵王的哪个幕僚撰写的,洋洋洒洒一大篇,意思就一个:原太子,现皇帝,收买了先帝身边的太监和御医,毒害了先帝。
  所以,赵王的口号是:诛奸宦,讨天理。
  皇帝得到了消息,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差一点点当朝晕死过去。
  他黑着脸,缓了半天,又不能说他是躺枪,毒死他父皇的不是他,而是皇太后。
  就算是皇太后这事也说不清,谁让最受益的是他哩。
  面对着文武百官的目光,皇帝总觉得他们个个的眼神里都饱含着狐疑、鄙视。
  没做过那样的事情,皇帝也不知怎会有这样的心理。
  他斥了一声:“乱臣贼子,一派胡言。”
  可这样的话语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
  这时候,匆匆赶来的苏子友苏御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头撞在了朝柱之上,表决心,也不管自己血流的哗哗啦的,昏迷之前还在高呼:“臣冤枉,臣没有毒害过先帝。”所以死我一个算了,放过我的家人吧。
  将这话喊出来,苏子友没有一点儿的压力,这是大实话好不好,他不过是个从犯,昧着良心说了谎话的从犯,至始至终他可是压根儿就没有动过手啊。
  有样学样的春宝也想撞朝柱来着,被皇帝下令给拦了下来。
  皇帝心说,这一个两个要都死了,晋阳那边保准该说这是杀人灭口了。
  虽说他还真有灭口的心。
  但,皇帝还是聚齐了所有的御医,命令他们势必要医好了苏御医。
  苏子友悠悠转醒的时候,长叹了一口气,哎哟,这是想死也死不成呢!这,这可怎生是好啊?
  先不说皇太后听了赵王的反叛口号,又晕了一回。
  单只说,皇帝下朝之后,微服出宫到了武陵长公主府。
  在这样一个焦灼的时刻,皇帝终于还是要请老将出马了,期颐着忠义王能够力挽狂澜,帮他收复民心。
  可皇帝去的不巧,据说忠义王刚刚吃完了药沉沉睡去。
  长公主又去了半壁塔中为父祈福,偌大的长公主府中配和皇帝相见的除了楚氏,就只有代王了。
  和一个女流相见,难不成要看她的眼泪?皇帝忍住各种心塞,告诉裴七里:“让忠义王妃安心照顾忠义王,无需来见朕了。还是……让代王来一趟吧。”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说的一定不是皇家的兄弟。
  


  ☆、第121章 

  皇帝和代王见面,真有点儿难兄见难弟的意思。
  代王这几天的日子一点儿都不比皇帝好过;可以说是日日煎熬;只因他终于觉察到了裴金玉的目的。
  这是一个很难调和的难题;也是他一直都不敢去想,更不敢面对的。
  如今已经摆在了眼前;还是迫在眉睫要解决的事情。
  可是不止裴金玉,连代王都没有正面提起。
  代王猜测她的心理,可能是完全不屑的;她要做什么,没有那个义务要跟他说明。
  而代王自己不愿意提起的原因;则是迟迟下不了决心。
  就如上一世差不多,一面是家族;一面是爱情。
  代王跟着裴七里一起去见皇帝。
  皇帝还笑着对他道了一句:“錾弟;来坐这里。”
  笑的却很是牵强,20多岁的脸上,并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朝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颓废之气。
  代王的记忆里,跟皇帝还是有些感情的,不论是前世作为林青峦的时候,还是这一世作为林錾。
  毕竟林浅之是林家的第一个孩子,他还是林青峦之时,就给予过不少的关注。
  后来他变成林錾,林浅之对他的照顾,他不说铭记在心,也并没有忘记。
  代王按照规矩给皇帝行了礼,然后木讷着表情,坐在了皇帝指定的位置之上。
  皇帝同他也没什么事情好说,潜意识里还认为他是个没多大用处的傻弟弟,遂取笑道:“你长住武陵长公主府里,代王的府邸就不要了嘛!”
  代王道:“要是要的,万一长公主哪天住腻了这里,还能去那里换一换心情。”
  皇帝大笑,说他是个没羞没臊的。
  就是这个时候,裴金玉回了府里,听人说了皇帝微服到这里的事情。裴金玉知道,皇帝此时出现在这里,无非是想请她爹出山。
  这山是要出的,兵权还要全部握在手中。
  只是如今的局势还不甚明了。
  如今刘通的那一万人马就驻扎在邯郸,在等着皇帝下令。
  先帝还在世的时候,因着那种觉得亏欠了赵王的心理,将他的封地一增再增。导致了如今赵王的封地是自晋阳以北到与北国交接的一大片土地,相当于两个王爷的封地。
  探子传来了他征兵的消息,征的是十四岁到六十岁之间的男子,晋阳以北虽说地广人稀少,但矫勇善战的很多呢。
  还有探子说代郡和云中郡已经和赵王取得了联系,赵王也已经派人和北国的人接洽。
  裴金玉放赵王出洛阳城此举看似在放虎归山,可赵王若是不回到封地,又怎能看清,谁是谁的人哩!
  就好比高家那颗毒瘤,危险一来临,就选择了隐藏,到了决战时机,那就是一把会捅进背后的尖刀。成败或许就在此一举。
  裴金玉沉吟了片刻,没有去见皇帝,而是去了裴天舒的房里。
  她不管赵王闯出洛阳城的事情,不和代王表明不要紧,却是要和她爹好好地说一说了。
  大宏这场乱局,不是杀了赵王一个就能解决的。
  关于这一点,裴天舒自然心知肚明,这是长年积累攒下来的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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