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养夫[金牌]-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当下就吩咐了,快,快,哪个文笔好的,给朕撰文抹回去。
这时候,皇帝又想起了裴天舒,当然不是要训斥了,而是好声好气地问:“忠义王可有什么好主意?”
裴天舒心说,打嘴炮是文臣的必备绝技之一,老子就是耍大刀的。他摆出了“皇上我对不起你”的表情,道:“皇上,给臣三天的时间,让臣好好地想一想。”
皇帝对他的期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他慢慢地靠坐回了龙椅,低不可闻地叹着气。
裴天舒赶紧请罪。
皇帝摆了摆手,表示就这样吧,反正没有一个是能帮的上朕的。
他还不忍直视似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想,大伯啊大伯,若是你遇上这样的事,该怎么解决呢?
裴天舒看着皇帝落寞的表情,一时间心里也是唏嘘不已,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孩子的心地不坏,可就是又糊涂又笨哩。
要是赵王老老实实地做赵王,没有搞三搞四地起兵,皇帝就是笨点儿,没准儿也能熬到儿子长大,不至于做个亡国君。
这么想好像也不对,皇帝到现在还没生出儿子哩。
总之一句话,好像除了林青峦,林家就没有一个走时运的。
这就和代王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与此同时,代王莫名其妙地就觉得鼻子发痒,想打喷嚏。
这是谁在想念他?代王不知道,更不知道念叨着他的人还不止一个哩。
但代王可以肯定,哪怕有百百千千的人惦记着他,里头肯定是没有裴金玉的。
代王今日的心情不是太好,换句话说代王这几日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不是因着赵王挂了的事情,而是因着好几天前,裴金玉说的那句“要你管”,实在是太伤人心了,以至于到现在代王还缓不过来那个心酸劲。
他从洛阳来的时候,裴天舒告诉过他若是有紧急的事情,可联系邯郸正云街上的书铺“颜如玉”。裴天舒虽没说过晋阳也有这样的一个书铺,可他想也能想到的。
他当时问裴金玉是存了些逗她的心思,谁知换来了那么一句……
代王的内心充满了一种“唉,努力了这许久,还是不被相信”的坏情绪。
又想着裴金玉的心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不止是油盐不进,连“刀枪”都不管用呢!
这还同那种她没将他放在心里不一样,没放在心里还可以多刷存在感,而裴金玉是完全拿他当贼防的。
代王觉得自己委屈的同时,还觉得自己活该,要不是上辈子他抢了他们家的皇位……
总之,唉,代王除了心塞叹气,就只能叹气心塞了。
*******
困扰着代王的问题,也在困扰着祁福珠。
她也觉得刘元枫不是没将她放在心上,而是放在了心上,却当贼防哩。
她的委屈可不是代王能及的,她上辈子又没有抢刘元枫的什么东西。
自打长公主搬出了这院子,刘元枫就一次都没来过了。
她花了不少银子想要打听长公主去了哪里,也使了不少银子打听刘元枫的动向,可这些银子都没花在实处。
换句话说,银子花了,特么的连声响都没有听到。
祁福珠着急的额头直往外冒火疙瘩,连嘴上也出了大燎泡。
每天只要一照镜子,或者一吃饭,她就开始嘤嘤哭泣。
红鹃劝了几回,都没用,索性也不劝了,冷眼旁观。
好在昨日,已经祁磊已经到了邯郸城里。
阿弥陀佛,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留在这里。
也就只有五娘子那个脑袋拎不清的,才会觉得刘元枫他们是自己人。
明明是死对头好嘛。
还傻啦吧唧地等着死对头垂青,纯属有病。
等祁福珠哭完了,红鹃才道:“五娘子,好歹吃一些东西。”
祁福珠道:“我吃不下去。”
红鹃强行压下了想翻白眼的冲动,道:“五娘子就是不吃东西,刺奸将军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红鹃说的明明是事实,可是祁福珠却总觉得她的话刺耳。遂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过问我的事情。”
也不知是哪个不想嫁给赵王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什么“你就是我的亲姐妹”,果然都是骗人的。
红鹃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替五娘子着急,刺奸将军既然不来看五娘子,五娘子为何不去看他呢?”
祁福珠一听这话,好不惊喜:“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不过片刻之后,就又萎了神情:“长公主临走的时候说过不让我随便出门,再者,刺奸将军他们到底在哪里扎营,咱们也不知啊。”
红鹃不无讽刺道:“当初大公子还让五娘子嫁给赵王,五娘子不照样跑了嘛!”
想了想,怕话语刺激到了祁福珠,又道:“只要五娘子下定了决心,剩下的就交给我办,绝不会出错的。”
祁福珠当下就决定了要主动出击,红鹃借口出去打听消息,出去了片刻,回转之时,就道:“我已经打听到了,咱们换身衣裳,这就溜出府吧。”
红鹃和祁磊里应外合,早就放倒了暗地里看守的侍卫。祁福珠还只当她们很聪明,一直到出了府,还不曾见到一个侍卫哩。
红鹃带着她七绕八绕,走的都是小巷子,祁福珠下意识问了一句:“扎营不是得去空旷地大的地方吗?”
红鹃道:“走大路,万一被发现,岂不是没有了惊喜。”
果然又将祁福珠哄住了,走到了一个空无人的死巷子,祁福珠还道:“你这丫头真笨,走错路了吧!”
一转身,就看见了堵在巷子口的祁磊。
祁磊道:“五娘子,大公子使小人来接你回去。”
祁福珠道:“我死都不会回去嫁给赵王的。”
红鹃就道:“五娘子,赵王已经死了,大公子舍不得五娘子漂泊在外,特地让祁管家来接你的。”
祁福珠从小被人保护的太好,单纯的一比,相信红鹃的时候,她说什么都会相信。如今一不相信,自然是句句都不相信了。
祁福珠气她气的要死,赌气骂她:“背叛我的贱婢不要跟我说话。”
红鹃终于不用忍了,翻了翻眼睛,歪着脸对祁磊道:“我都说了你劝不服五娘子的,你偏不听。”
祁福珠顿时警惕,可这警惕也来的太晚了,她正要呼救,祁磊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也不知道硬塞到她嘴里一粒什么,反正下一刻她就晕了过去。
然后,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口,祁磊将祁福珠扛到了车上。
红鹃二话不说也跳了上来,叹了口气道“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祁磊看了看她道:“还不能放心,等出了城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红鹃问:“城门口查的严吗?”
“咱们不走往晋阳的北门,走南门。记住,到了城门口就说我们是城西王家的,家中小娘子生了疾病,要出城去寻王庄的名医。”
“如此就能放行?”
祁磊笑道:“你怎地也和五娘子一样天真了,借口要有,银子也得有哩。”
果然,祁磊用了一口袋的银子,顺利地将祁福珠带出了邯郸城,在城外十里,同他带来的所有人汇合,这就改道北上。
这时候,不止红鹃,连祁磊也放下了心。
可前头的路,会遇见什么,他们做梦也预料不到哩。
☆、第135章
前路茫茫,就连裴七里也不知道,一天之后,自己出于无聊,没事儿找事儿;居然拦路打劫到了一条大鱼。
那时候;刘元枫还在又气又跳地发脾气。
负责暗中看着祁福珠的另一波侍卫到点换班的时候;没找见上一波人,就知道出了大事情。
赶紧和刘元枫汇报。
刘元枫当时就疯了,慌忙下了紧闭城门挨家搜索的命令。
裴宝说:“走都走了,傻子还会在城中呆着。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刘元枫道:“我当然知道啊,可是不搜不放心。祁福珠的嘴巴就是个不带把门的;问啥啥都说,一回到晋阳;家人一问;难保不把邯郸的事情也说一说的。万一让祁福全洞悉了长公主和代王都在晋阳城的消息……”
后头的不用明说;裴宝已经意识到了严重性。
他倒吸了一口气;道:“这可怎生是好?”
刘元枫道:“我有对策。走,先去找我爹。”
刘通这几日,没什么事情可做,也不着急,还像在洛阳城的时候利用各种条件练兵。
刘元枫和裴宝在军营里找到了他,将事情一说明。
刘通就道:“赶紧派人去追啊!”
除了追,哪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呢!
刘元枫道:“追是要追的,但怎么个追法,总要说明。”
这要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刘通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军营。这是天一黑,困傻了吧。追还能怎么追,骑马追呗,还得骑汗血宝马,多带几匹,沿途好换乘。
却听,他儿子又道:“我的意思是,我带十万大军,即刻出城,骑兵在前,一路追击,步兵押后。不能再等着晋阳那边的消息了,万一长公主和代王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咱们得主动出击。”
敢情是自己发了傻,幸好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刘通道:“我看可行,也不用先向洛阳那边禀明。”长公主是忠义王的心肝宝贝,代王是皇帝的好兄弟,哪一个有事儿,他都不好交代啊。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刘元枫带着十万军马即刻出城往晋阳而去。
再“即刻”,光点兵也点到了三更半夜,差不多四更的时候,刘元枫才顶着夜幕和寒冻出了城。
刘通还命了裴宝和谭中秀随行。
别看他嘴上老是嫌弃儿子这不好那不好,可到了关键时刻,恨不得把自己身边的所有能人都塞给儿子。
刘元枫命了裴宝和谭中秀号令步兵,自己带了三百骑兵,一路向晋阳方向猛追。
追到日上三竿,又追到夕阳落下,眼看离晋阳城也不过只有百十里了,可仍旧没有追上祁福珠。
刘元枫嘴里嚼着肉干,只觉跟嚼土似的,心里是又着急又生气。
要是裴七里在这里,一定会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只比刘元枫大了一岁的裴七里,此时正盘腿坐在小山坡的巨石上看戏,还一边看,一边拢着手哈哈大笑。
这也是个没有节操的。
在山窝里呆了几日,练兵吧,山窝太小,拉不开阵仗,更害怕被人发现,连每日做饭都是小心翼翼。还给每个火堆编了号,一三五先烧,二四六随后,就是怕被别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裴七里憋屈的好着急,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特地挑了百十个胆子小的兵,要做实战演习。
怎么个实战法呢?
就是脱下盔甲,换上平常的衣裳,拿着大刀和木棍,和他拦路抢劫去。
不抢金,不抢银,也不抢平常的百姓。
专抢那些快马加鞭,往晋阳去的。
万一是往晋阳送消息的呢!
裴七里领着这一百多士兵,整整一天都没做成“一单生意”。
正准备再等等就回去的,放哨的前来汇报了,说是好像看见了前几日过去的那伙人。
裴七里都忘了,问:“哪伙呀?”
“就是将军说只要一回来一定截下的那伙人。”
裴七里一拍大腿,想起来了,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准备好了就上吧兄弟。
还有,记着本将军教你们的台词。
******
眼看再走个三十多里,就到晋阳城了,祁磊高提了一路的心,终于缓慢降落到了肚子里。
马车里就又传出了祁福珠的喝骂声:“你们两个狗奴才,你们要么放了我,要是非得带我回晋阳的话,一回了那里,我就让我哥哥宰了你们这两个卑鄙的小人。”
祁磊是个衷心的,红鹃还等着回去做祁福全的小妾。若不然这两人听了祁福珠的话,不定会怎么想呢。
祁磊瞧了红鹃一眼,只见她冲自己抿嘴一笑,说不出那笑是冰冷的还是苦涩的。
马车里的祁福珠又骂了一句重样的,红鹃低声道:“可还有那迷药,再给五娘子来一颗吧。”
那药一吃就得睡够八个时辰,祁磊道:“若回去大公子看见……”
红娟道:“咱们这是为了能够安全将五娘子带回晋阳。”
祁磊点点头,扯了缰绳才将马停稳,就听两面的山坡传来了震破晚霞的呼喊声,再一抬头,还来不及恐惧,只下意识地赶紧甩着马鞭,想要逃出山坳。
可还在半山坡上的裴七里射马不射人,嗖嗖嗖,十几箭,箭不虚发,射的全是马腿。一眨眼的功夫,射瘫了他们包括马车在内的一大半马匹。
然后紧接着特别想在恩人面前表现的贺榔头和贺铁锤,一人扛着大刀,一人扛着铁锤,和其他几人跑在最前,已经杀到了祁磊的面前。
祁磊带来的二十人,也算是训练有素的,眼看逃不掉了,便纷纷下马,围聚在马车四周,然后从马车上拿出了兵器,人手一样。
山坡上面的裴七里一看,嘿,劫对了。
底下的贺榔头严格按照裴七里排练好的剧本道:“你们是打哪儿来的?”
祁磊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见这些人只围不杀,心说有门,就道:“小人是做皮货生意的,借道于此,还请各位大爷行个方便,小人愿留下所带的所有金银。”
说着,只一个眼神,就有人奉上了一袋金子和几袋银子。
祁家有的是钱,花钱买命,没有一点儿犹豫。
裴七里盘腿坐在巨石上,看着底下的情形。
贺榔头下意识看了看他,只见他没什么表情,就接着演练好的道:“你说这是你们全部的金银,老子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人呢。”
祁磊作揖道:“小的不敢欺骗大爷。”
一旁的贺铁锤歪着脸道:“那你们得脱光了衣裳,让老子好好地搜一搜才行。”
见过打劫的,要命要金银还要姑娘的。没见过打劫的,一上来就脱大老爷们衣裳的。再者,马车里还有两个女人,万一他们连女人的衣裳也脱……
祁磊真快急哭了,哭丧着脸说:“大爷,这真的是全部的了。要有虚言,小人遭天打雷劈。”
贺铁锤道:“算了吧,老天爷哪有空管这些小事情,你要么自己脱,要么爷就亲自动手了,到时候撕坏了你的好衣裳,让你光着腚,你可别说爷是故意的。”
祁磊知道这回八成碰上的不是打劫的,碰上的是耍无赖的啊。
一咬牙冲着后面的兄弟道了一句:“我掩护,你们快带着五娘子往晋阳城去。”
马车是不能用了,只有弃了马车,骑马才好往外突围。
红鹃扶着祁福珠出了马车,这时候的祁福珠也不闹着不回晋阳城了。
那边的祁磊已经和贺铁锤、贺榔头两兄弟交上了手。贺家两兄弟是空有力气,没有技巧的,只会劈、砍、捅、刺,这些简单的招式。
饶是如此,祁磊也并不轻松呢,一边打,一边喘气,还继续发挥着三寸不烂之舌,做最后的努力:“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兄弟莫把事情做绝了才行。”
刚才还叫“大爷”,这会儿就称兄道弟了,贺榔头道:“呸!”
贺铁锤就说:“老子才没有你这种奸猾的兄弟。”
以少胜多,那是打仗运用谋略才有的事情,像这种面对面打群架的,人多的一方要还是输了,那真是一群大棒槌。
裴七里是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为保险起见,一跃而起,又嗖嗖嗖十几箭下去,将祁磊他们剩下的马匹,也都射瘫了。
祁磊欲哭无泪,一不小心,就被贺家兄弟生擒。
后面的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形式,祁磊带来的那二十人也全部被生擒,至于红鹃和祁福珠,根本没有战斗力。
贺铁锤一溜小跑上了山坡,说的是给裴七里汇报战果,其实是装逼表功呢。
裴七里站的又不远,眼睛也不瞎,自然是全都看见的。
他对着贺铁锤耳语几句,那货得得得又跑了下去。
径直跑到了红鹃和祁福珠的面前,拿出了小时候捉虫子吓小姑娘的气势,黑着脸,举着大刀大喝道:“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祁福珠一下子被吓得嘤嘤哭泣,还不如丫头红鹃有胆识。
不过红鹃也够傻的,她说的是:“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们,要不然祁家的大军,一定会荡平了这里。”
裴七里一听,我去,劫了条大鱼!
这就命了贺家兄弟,将他们绑严实了,连眼睛也得蒙着,全部带回驻营地。
而这时候的刘元枫,补充完了体力,翻身上马,正不要命地往这边赶。
☆、第136章
眼睛一蒙上,祁福珠吓得已经不会哭了。
祁磊还不死心地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若是金银,直接开个数吧,我写张字条,遣一人回去取。”
贺铁锤对着女人都没好脾气;更何况是他。于是;踢了他一脚道:“真当老子是傻的啊,放一人回去;带了大军来荡平我们;想的美吧你。”
祁磊在心里暗骂着红鹃真会坏事情,嘴上就道:“别听那丫头胡说,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编那些话语;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
可他说了也白说;裴七里一走近;再也没有人同他搭一句话。
一想到也不知要被绑到哪里;关键眼睛还被蒙着;就连同伴也看不见在哪里,心里各种没底,实在是让人很恐惧。
走了好久,祁磊才镇定心绪,他想只要不被杀,总会有办法逃出去的。
裴七里却在那儿想,他们真是祁家的人?
他是没有见过祁福珠本人的,可下意识里觉得那两个女人里就有一个是祁福珠。他特地叫来了前几日目睹这一伙人经过这里的士兵,问明了那时候这伙人中间是否带着两个女子。
士兵很肯定,当时经过这里的只有十几个男人,绝对没有女人的。
裴七里心中有了底,还特地遣了几人穿的厚厚的,值夜班,继续去山坳那边守株待兔。
这个“兔”指的是他们自己的人。要是他推测的不错,邯郸那里一发现祁福珠不见,肯定是要派人追的。
裴七里猜的真很对,快到四更的时候,他派去值夜班的几人回转,还带回了“兔”。
好嘛,真没想到是刘元枫亲自来追击,来就来吧,后头还有十万人,这下可怎么藏呢?
刘元枫也没想过裴七里能截住祁福珠啊。这下,粮草来了,大军后天也能赶到,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回去吧。
他道:“干脆围城吧。”
裴七里犹豫:“且不说你的十万人马加上我的两万,不过是十二万人,如今的晋阳城搞不好也有十几万的兵,人数上不占优势,围个屁。单只说,会不会破坏长公主的计划?”
这就更不好说了,顺利攻下晋阳城还好,要是攻不下的话,会有很多种可能。无数种变数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俩铁定要倒霉。
刘元枫和裴七里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裴七里道:“估摸着大军后天傍晚才会到,要不然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刘元枫揉了揉困顿的眼睛,表示,嗯,那就商量吧。
******
五更天,晋阳城内。
祁沐风已经出了家门,打马往城门去。
非常时期,这城门校尉真不是人当的。
赵王还在的时候,四个城门,各屯兵五千。祁家掌权,他那大侄子祁福全,昨日又往四个城门各增兵五千。
还笑着跟他说:“叔叔的手下可是有四万人呢。”
就算有四万人又怎么样,每日站在城楼上还是胆战又心惊。
他做了半辈子的纨绔,曾几何时,吃饱了撑得闲着没事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怎么死。
想过喝酒喝死,也想过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之上,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因着造反而亡。
祁沐风无比怀念着在洛阳的美好时光,更想念他的好友裴天恒。人活一世,好友难寻。唉,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次相见?
一想起裴天恒,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裴金玉,哎哟,我去,脑壳儿疼。
举报她吧,对不起好友,毕竟是好友的侄女。不举报她吧,很可能会害了全家的性命。
真真是难为死人了。
祁沐风唉声又叹气,还想着也不知道老爷子发的是哪门子的神经,突然和赵王联系在了一起,以至于祁家走到了如今不忠不义,还无路可退的地步。
最可气的是,祁福全还因此而沾沾自喜。
说什么祁家的未来是光明的伟大的,他就不信了,祁家能登顶?
反正他是没有这样的野心,他只求……照眼下的情形,他只求晚死几天而已。
祁沐风有一肚子的心事,与一队士兵面对面过去,都没有看清带队的人是谁。
他没有看清不要紧,汤隽可看见他了,当下叫了一句:“祁校尉,请留步。”这是想和他说说结亲的事情。
忙了这几日,终于将军营的事情缕清,这就开始操心他女儿的事情了。
虽然是祁福全口口声声答应过的,可他总是不太放心。
毕竟他女儿也算是再嫁,心理上感觉会低人一等。倒不是怕亲家嫌弃,而是怕他女儿会因此不开心。
汤隽同祁沐风寒暄几句,就直奔主题。
他道:“亲家,你挑好了日子没有?”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女儿风风光光地出嫁。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