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妇扶摇录-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厅里,魁首既得,永南郡主少不得要奖赏沈清月,不过她顾及永恩伯府颜面,便柔和地笑道:“郎君到底不懂女红之事,依我看,二位绣技都很好,顾绣本就难得,能做到绘绣合一而无瑕疵,已是很不容易。这一对镯子,还是分赏两人为好。”
  永南郡主说完,朝永恩伯夫人和方氏两人身上看了一眼,方氏识大体,不计较,浅笑应对,永恩伯夫人更是无可计较,只微抬了下巴,这镯子,算人家沈清月送给她女儿的!
  永南郡主身边的两个丫鬟,当即呈了剔透的一对玉镯子,分别给两位小娘子。
  沈清月得了镯子,理所应当,她谢过郡主的丫鬟,着春叶收好镯子。
  谢君娴得了镯子,一脸笑色,她早压下心里的恶心,手里捏着帕子,盖住掌心上的指甲印,接了镯子,大大方方地走到沈清月跟前,笑容得体道:“沈二姑娘,我技不如人,本该是你的魁首,难得一对好镯子,在你手里凑一对儿才是,你且好好收着。”
  旁人不禁赞叹,谢君娴好生大度!
  沈清月起身还以一礼,亦莞尔道:“既是郡主一份心意,谢姑娘合该领了才是。虽说是一对镯子,我瞧着也无花纹,分做两只倒也无妨,姑娘自己收着。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谢君娴点头一笑,将镯子交给了丫鬟。
  沈清慧瞧着水头十足,只有一根棉线的剔透玉镯,绞着帕子,硬生生咬着唇,才克制住了替沈清月应下的冲动,这一只镯子少说也要二、三百两,沈清月就这么婉拒,真是败家!人家谢君娴是伯爵府的姑娘,不缺这点钱,沈家是什么人家,三房又有几个家底?她沈清月又有几千两的嫁妆,总跟银子过不去做什么!
  败家!
  谢君娴离开后,沈清慧还是忍不住在沈清月耳边嘟哝了一句:“那镯子瞧着就不便……”
  沈清慧话还没说出口,沈清月睨了她一眼,她便住了口,乖乖坐了下去。
  这么一闹,就快到中午了,厅里和暖阁里摆了桌子,妇人们与妇人们一道用膳,没出阁的小娘子们坐一块儿。
  沈清月同桌的,原是只有她自己家的姐妹,后来又主动坐过来几个人,与她攀谈。
  沈清慧很活泼,沈清妍又懂得察言观色,一瞧人家打扮得金尊玉贵,便与人聊上了。
  沈清月很大度,遇着人过来请教顾绣,她也不藏着掖着,讲了些技巧,因她对苏绣也熟,顺便也说了些苏绣运针的技巧。她的技巧,都是前世绣法老道的秀娘们总结出来的,实用且相对而言简便,小娘子们听得懂,也很有兴趣。
  她们这一桌,一会子就热闹起来了,用膳的时候,沈清月被劝了酒,她实在推脱不掉,只能喝了几杯荔枝酒,便埋头用膳。
  隔壁桌胡小娘子原本也在暖阁里,中途被胡夫人的丫鬟叫出去了一阵,再回来的时候,耷眉垂眼,自顾吃饭,很有些悒悒不乐。
  沈清月用完了膳,瞧出胡小娘子的不对劲,硬是用帕子捂着嘴,才忍着没酒后胡言乱语,沈清舟还一度以为她喝得要吐了。
  厅里,方氏用过饭,欲辞别主家的时候,永南郡主身边得脸的妈妈亲自送了方氏出去,与她说悄悄地说了一会子话,方氏脸色微变,随即笑着应对,又着身边的丫鬟去请沈家姑娘们出来,辞别了主家好回去。
  几个姑娘们一道出来,辞别永南郡主,永南郡主像是酒后很高兴,拉着沈清月的手说了一会子话,才放沈家人走。
  一行人离开园子,跟着侯府的仆人往二门上去的时候,不巧又碰到了郎君们,这回还多了许多人,看样子都是要往后山上去的。
  世子爷领着郎君们推避几步,作了揖。
  方氏也领着姑娘们停下一会儿,几个小娘子客客气气地还了礼。
  方氏望着人群定睛一扫,看见了个熟脸,下意识用帕子捂了捂嘴巴。
  沈清月低声问她:“怎么了?”
  方氏眉头拧了一下,张着嘴哑声说了一个“赵”字。
  沈清月一眼扫过去,前排站的都是侯府的几个郎君,以及舒家兄弟两个和顾淮,只有一个生脸,她喝了酒,有些头疼,锁眉直视着赵建安,有些发呆。
  那边的郎君也看到了沈清月的目光,顾淮顺着沈清月的视线看过去,又想着她这些日派了罗妈妈使人跟踪赵郎君,便知道她眼下在瞧谁,他捏紧了横在小腹前的左手,脸色也沉郁了一些。
  顾淮又看见沈清月双颊嫣红,显然喝了酒的,他猛然想起上次她喝醉的时候……还问他是不是讨厌她。
  她这回可别是喝醉了,认错了人罢。
  赵建安不过靠着家族关系,在国子监里混个监生,是什么能够托付之辈吗?值得她去看他么?!
  舒良衡恍然不觉沈清月在看谁,刚好他站得里赵建安不远,便故意挺了挺胸膛,悄声对舒良信道:“大哥,她在看我!”
  舒良信斜了舒良衡一眼,默默地轻摇了摇头。
  自作多情。
  方氏很快便领着小娘子们走了。
  回去的路上,方氏没说话,直到回了家中,赶了沈清舟去歇息,独独叫了沈清月过去说话。
  方氏屏退丫鬟,同沈清月道:“月姐儿……永南郡主家的三儿子去年年底没了夫人,听郡主的意思,是想给儿子挑个继室。因是继室,不拘出身,郡主身边的管事妈妈说,郡主看上你性子好、有才学。倒是有这个意思。”
  沈清月脸颊泛红,微含醉态,拉着方氏的手,不禁娇声笑道:“我性子好?我性子哪里好?家中姊妹都怕我,祖母亦将我视作洪水猛兽,我哪里好……”
  她说着说着,眼皮子越发重。
  方氏轻叹一声,道:“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胜酒力。”
  她叫来丫鬟,扶着沈清月到她房里去歇着,沈清月也不是全醉了,拉着方氏的手,不肯松开,声音一改冷淡,有些软糯道:“二伯母觉得做个继室好不好?”
  方氏坐在床边,稍稍俯身,拍着她的手背,蹙眉道:“好什么好!她家三郎有两个孩子,看中你有才学,性子好,不就是想让你带孩子去的。月姐儿你可得想好了,这事你要不同意,我私下替你推了。”
  沈清月歪着头问方氏:“二伯母,二哥哥也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肯带他,还将他视如己出呢?”
  方氏笑了笑,道:“因为你二伯父贤名在外。我嫁给他之前,他替你原先的二伯母守制了一年,说明他是重情义的人。他既愿意再娶,不管爱不爱我,至少会敬重我。女子婚嫁不易,能有个相互敬重已是好运气,事实证明,我与我家里人,倒也没看错你二伯父。”
  她敛了笑容,肃然同沈清月道:“永南郡主的三郎君,我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好名声,我也问过了,他妻子才去世了半年,还是为了生第二个孩子才没的。侯府自有郡主与世子夫人打理,三郎君这就着急着娶了,可见对两个孩子的母亲,也不够重视。所以我不同意你嫁过去。”
  沈清月迷迷糊糊的,睫毛轻颤,泛着些泪光,拉着方氏的手,问:“嫁什么样的才好呢?”
  盲婚哑嫁,不过图彼此的家世或者财产,沈清月也想嫁个稳重良善的,但沈世兴替她挑了那么久,不也没有合适的么。
  沈清月一下子想到了顾淮,他父母双亡,才学过人,她嫁过去,便没有小姑子针对,没有婆婆作贱,没有人图谋她的嫁妆,没有人烫她的手腕子……他为人也稳重,虽然冷淡些,待她尚算不错,还告诉她去买他中状元,可见是有心之人。
  可他是胡小娘子的夫君呀。
  即便这一世没有人能够监督得了沈清月,她也不想做一个坏人姻缘的人。
  方氏见沈清月睡去了,摸着她的脸颊,抚平她的秀眉,低声答道:“嫁什么样的人……说不准,你母亲……都是可怜人。”
  作者有话要说:  119章节小修了下,《石涧兰图》有关的改动了下:顾淮看完了缎面,再看水墨兰花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这墨兰的气韵运笔,和他的如出一辙!
  可他的《石涧兰图》,还搁在他的书房,并未出世。


第121章 
  忠勇侯府宴会结束之后,永南郡主私留了胡夫人与胡小娘子说话,她将小娘子在宴会上绣的帕子给了胡夫人瞧。
  胡夫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难怪当时不见胡小娘子的帕子,这丫头帕子上明显有败笔,便是永南郡主想给她评个魁首,也糊弄不过去。
  胡夫人拿着帕子,脸色铁青。
  胡家求了永南郡主帮忙,小娘子就这样胡来!
  永南郡主不知其缘由,但她向来喜欢这个义女,便与胡夫人笑道:“这回绣不好就算了,她祖父是阁老,状元郎做了翰林,谁不奔着阁老去的?胡家提点一二就好了。”
  胡夫人笑着谢了永南郡主。
  永南郡主甩了一下帕子,道:“还跟我见什么外。”
  胡夫人回了家之后,锁上门质问胡小娘子,为何帕子上会有败笔。
  小娘子温温吞吞地道:“看别人绣顾绣走了神,便有了败笔。”
  胡夫人自己生的女儿,自己还能不知道,她握着小娘子的肩膀,又捧着她的脸细看,道:“你近日怎么脸色蜡黄,魂不守舍的样子,可是遇着什么事了?”
  小娘子摇摇头,咬唇不肯说。
  胡夫人只以为她身子不舒服,做了请大夫来的打算,又笑问她:“你祖父看上了顾状元,今儿你瞧见没有?状元郎仪表不凡,才学也出众,配你配得上。待你祖父……”
  “母亲!”胡小娘子声音有些尖利,打断了胡夫人的话,侧了身子,道:“女儿不想嫁他……”
  胡夫人方察觉出端倪,她问了两句,胡小娘子不肯说,她便没再问。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着管事妈妈查问小娘子近日动静,和各个门上人口出入。
  这一查,便查出了端倪。
  胡家族学里今年收留的一位读书人,近些日入府找胡家郎君请教学问有些频繁,这读书人去年二十来岁以举人身份进京赶考,可他今年还是个举人。
  胡夫人查清楚二人没有独处过,快刀斩乱麻,断了举子进门的路,让两人见不上面,胡小娘子的所有信息,也没法传递出去。
  胡小娘子料到母亲可能猜到了她的心事,发了急,生了病,她病得蹊跷,到底是有些流言传了出来,幸好胡家内宅管理得井井有条,流言很快就消散,并未伤及小娘子名声。
  永恩伯府里。
  谢君娴在忠勇侯府里得了一个镯子,回来关起门闷头画了一整夜的兰花,废了无数纸,第二天就准备着人将镯子处置了,她本想收起来了事,又实在忍不得沈清月有跟她一样的镯子,正逢永恩伯输了许多银子,削减了她的月例银子,摔了嫌可惜,便着人悄悄去做了死当,低价卖出。
  丫鬟去当的时候,鬼鬼祟祟,生怕被人瞧见的样子,加之这镯子水头好,才一根棉线,当铺里的人收了镯子,暗暗提防是脏物,小心保管了起来,交给了顾家大掌柜。
  像这一类好首饰,大掌柜的一般都交给顾三,留给顾家人女眷自己用,或是拿去送内宅夫人们做人情。
  顾三想着他妹妹心情不好,转手就送给了顾四。
  顾四姑娘得了首饰当然高兴,又追问顾三,顾淮到底什么时候得空回来一趟。
  顾三回顾四道:“男人有男人的事业,你别老问他,学你的女红去。”
  顾四不肯,要和顾三闹,顾三只好将顾四丢给他母亲处理。
  顾夫人如今当着家,已经知道了顾淮的事,劝顾四断了念头的时候,不免严厉了些,顾四便跑去找老太爷。
  老太爷没说什么,只叫她先回去,随后便顾三明儿去给顾淮传话,让他得空回家一趟。
  顾淮在翰林院当差,下了衙门再坐马车回家,天都黑了,他刚到家,福临就回来了。
  福临告诉顾淮:“爷,叫您说对了,赵郎君去隆福寺的确有异常,他养了个外室,碰头的法子很隐蔽,小的还不知道外室住那儿,只知道外室定时定日去上香。”
  顾淮眉毛一抬,想起了沈清月在忠勇侯府里看赵建安的眼光……她为什么看赵建安,却不看他。
  他之前在沈家酒后说的那几句胡话,她难道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什么吗?
  顾淮摸不准沈清月的心思,他攥紧了笔,道:“明儿你继续去跟着,顺便去胡掌柜那边走一趟。”他话锋一转,道:“罢了,胡掌柜那边我自己去。”
  舒阁老近日也该闲下来了,阁老见沈清月之前,一定会先见他的。
  次日,顾淮下衙门之后,顺道去见了胡掌柜,送了几幅画过去。
  胡掌柜果然同顾淮说:“郎君过几日休沐可要空出时间,大人要见您。”
  翰林院一月休沐五次,顾淮很有空,便欣喜应之。
  顾淮与舒阁老的关系非常隐蔽,若非必要时候,阁老不会见他,想来这是要与他商议和沈清月的婚事了。
  顾淮嘴角不自觉地扬着,他不知道沈清月会不会答应,应该会,赵建安不过是一个国子监的学生,功名和前途怎么能和他比。
  她肯定会选他的。
  顾淮从青石斋里出来,可巧看见罗妈妈也刚走不久,更加料定舒阁老要与他提和沈清月的亲事。
  顾淮脸上挂着喜色回到了家,顾三就在厅里,他领了人去书房说话。
  顾三先是催顾淮回家一趟,二则是说:“还记得我与你说过,胡阁老原是有意拉拢你,本是想与你结亲,这两日又不知怎的与顾家说没这个念头了。”
  顾淮之前就囫囵听了两耳朵,根本没往心里去,现下听到胡家变卦,淡淡“哦”了一声,问道:“是何故?”
  他原是听说去忠勇侯府那日,胡小娘子也去了,胡小娘子是永南郡主的义女,那日他满耳朵只听到沈清月和谢君娴的名字,没听到胡家的,便是觉得奇怪了。
  顾三道:“胡家没说,大嫂派人去打听的,说是小娘子病了,其实是小娘子不肯嫁。”
  顾淮眉目淡然,只问:“大嫂身子可好些了?”
  顾大太太年后小产,养了好些日子。
  顾三打趣道:“你还知道关心家人?劳你记挂,大嫂好了。”他转身欲走,提醒说:“休沐了记得回家一趟,你总推诿,能推到天荒地老去?”
  顾淮难得眉间一抹浅浅的笑色,声音朗润道:“这次休沐我先去见舒阁老,见完了再回去。”
  顾三微愣,似乎猜到了什么,料想他也说不动顾淮,也没多说,便走了。
  六月盛夏,烈日悬空,蝉鸣不休,雁归轩里有两分田地,更是蛙叫虫鸣不绝于耳。
  沈清月屋子里放了冰,丫鬟在旁边打着扇子,她中午睡不着,歪在榻上看账本,罗妈妈从外面见了胡掌柜,又收了账本,赶了回来。
  罗妈妈一进屋子,沈清月给她叫了冰镇的绿豆汤来,还亲自给她打扇子,递帕子给她。
  罗妈妈按下沈清月的手,欣慰笑道:“姑娘这是折煞我了,我自己来。”
  沈清月挥手叫丫鬟下去。
  罗妈妈喝了两口绿豆汤,舒坦了一些,便笑道:“与姑娘说桩好事,胡掌柜家的大人,要见您。”
  沈清月眉头微拢,手里的扇子也不动了,过了一会子,才重新轻轻地打着扇子。
  罗妈妈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声音很低很温柔地道:“我也不知道姑娘的事,我只知道胡掌柜说,姑娘心里明镜儿似的,让我把这些话传给姑娘就是了……有大人庇佑,姑娘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沈清月脸颊越来越红,望着罗妈妈眼眶泛红,低声问道:“罗妈妈您不知道?”
  难怪日常与罗妈妈相处,不见她露出半点破绽,原是丝毫不知情的人。
  罗妈妈摇头道:“我的旧主家与大人家有交,我只知道要来伺候姑娘,别的我一概不知,不过我知道姑娘过得辛苦,胡掌柜背后的大人,我虽也不知道身份,却知道比沈家强上许多,姑娘去见了大人,以后就有出头之日了。”
  她说着说着,眼睛也渐渐发红,微有哽咽道:“那日姑娘从二夫人院子里回来,眼睛里又有血丝,眼皮子都肿了……我不知道姑娘的心思,姑娘不愿意说,姑娘的委屈我也没法分担,但大人肯定能给姑娘做主,我知道姑娘是个要强的人,但女人过日子实在不容易,该依靠自己人的时候,就要靠一靠。”
  沈清月知道罗妈妈说的是肺腑之言,放下扇子,紧紧握着她的手,劝慰道:“您别哭呀,您说的话,我都记着了,真真儿的。”
  罗妈妈这才破涕为笑,擦了眼泪,又与沈清月道:“隆福寺那边,跟的人只说赵郎君行动诡异,却瞧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姑娘恐怕要耐心等几天,换个人再去查一查。”
  沈清月摇首道:“不,我亲自去。隆福寺就那么大,他走得都是同一条路,总有异常之处。正好我姨娘的孩子月份很大了,我去替哥儿姐儿祈福,顺带去一趟。”
  赵建安越是这样,沈清月越是笃定,有外室的人,八成是他。
  罗妈妈点着头,道:“隆福寺那边兴祭拜神像,姑娘也可以买几幅神像过去挂在佛塔里,列上姨娘的生辰八字,菩萨便不会保佑错了。”
  沈清月莞尔道:“与姨娘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岂不是有福了?”
  罗妈妈大笑道:“可不就是托姑娘的福!”


第122章 
  沈清月挑了个好日子出门上香祈福,正好也是赵建安休息的日子。
  临行前,她给沈世兴打过招呼,还告诉他说,在忠勇侯府的那日,沈清妍悄悄跑出去过,但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做什么。
  沈清月跟沈世兴说:“妍姐儿素来不喜欢我,我管她,恐怕引起她逆反之心,父亲多多替她上心,以免她行差踏错。”
  毕竟前世,沈清妍走的路子就不正,勾引有妇之夫张轩德,照着目前苏家的情况来看,还不知道她和苏言序是不是也是她这样勾搭上的。
  这一世吴氏还是品行不端,沈清妍性子早定了,又是跟在吴氏跟前长大的,眼下虽然乖巧,不知道心里藏着什么,沈世兴必须对她上心。
  沈世兴点了点头,表情肃然道:“我知道了。”
  有吴氏在前,他当然要避免女儿和她一个德行。
  沈清月交代完,要了姨娘们的生辰八字,等到吉日到了,便和罗妈妈一起出门,去隆福寺。
  路上,沈清月随便找了铺子买几幅神像,亲笔写上了姨娘们的生辰八字,便收起画,给丫鬟抱着,拿上了马车。
  从沈家到仁寿坊隆福寺,要过西长安街,会经过翰林院门口。
  因沈清月要出门,福临早跑去给顾淮报了信,顾淮借故往翰林院门口去了几趟,就看到了沈家的马车正在过桥。
  顾淮穿着青色的官服,身姿挺拔高大,生得又十分俊俏,往街上一站,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他,他佯装在旁边店铺里买东西。
  沈清月的马车要过桥,车上人得下来步行过去,她便带着面纱,扶着罗妈妈下车,让春叶抱着画跟着在后面。
  顾淮就在离桥不远的店铺里,沈清月从桥上过去,一眼就看见了他,她还看见,顾淮看过俩了。
  但她仅仅是看了一眼而已,便收回了目光,直视前路。
  前世顾淮是别人的丈夫,这一世阴差阳错才跟她有了交集,灯节夜里,沈清月可以说顾淮是看在沈正章和舒家的面子上,才会出手救她一命,但他考状元那次,便是带了私心,即便他的私心可以是因为舒家,于她一个闺阁女子而言,已是出格了。
  沈清月见了胡小娘子,越发坚定了远离顾淮的心思,这会子正转身等马车过来,丝毫没有看顾淮的意思。
  顾淮也瞧见了沈清月转了身子,故意背对他,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便是为了避嫌,微微点头示意就好,怎么将他看做陌生人了。
  顾淮又看见春叶手里抱着画,他猛然想起青石斋的事,从前沈清月对周学谦,便是如此。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她果然是看中了赵建安吗!她从哪里知道的他?她只是看中他的出身,还是喜欢他的人?她可知道,姓赵的早就有了外室!
  桥尾,沈清月上了马车,头也不回。
  马车过了西长安街,到了和东长安街交接的路口,便转弯去了十王府的方向。
  过了十王府,到了照明坊,从双碾街就能进隆福寺。
  顾淮敢断定,沈清月就是去找赵建安的!
  他就站在街上,什么也没做,莫名脖子红了起来,额头上冒出青筋,他面色沉郁,大步走到还没走的福临跟前,叫他去备马车。
  顾淮进了翰林院告假,换了青色直裰,等福临赶了车来,立刻上车跟了过去。
  沈清月的马车,此时都走到了十王府附近了,罗妈妈方提醒她道:“姑娘,您看什么呢?”
  沈清月放下车帘子,道:“没什么,想起前面就是灯市,也不知道有没有走马灯卖。”
  罗妈妈笑道:“家里的走马灯姑娘还没点过呢,中秋也不远了,今年中秋在园子里游玩的时候,可以把走马灯点上。”
  沈清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京城里的街道很平坦,人还不算多,马车很快便到了双碾街上,沈清月让马车就停在隆福寺门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