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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狠绝色:王爷请下榻-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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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就要吻上来,忽然听得丫鬟敲了敲门:“大小姐,热水餐食均已经准备妥当,奴婢是先伺候您用餐还是沐浴?”
  丫鬟的声音格外小心翼翼,声音中还带了些颤抖,与其说惧怕,不如说是敬畏。
  卓君离一僵,原本的动作就这么停住。
  “不用了,都放那里吧。”楼之薇笑了笑。
  “可是……”
  “我一个人习惯了,你们都下去吧。”
  “这……是。”
  见她态度坚决,丫鬟便带着其他人一并退了出去。
  采薇阁再度变得安静,一如往日的冷清。
  楼之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道:“看来我天生是个丫鬟的命,凡事必定要亲力亲为才安心。”
  他也笑她:“你该习惯被人伺候着。”
  好好气氛被打破了,他也不恼,而是跟她一起站起来,不由分说取下了她的外衫。
  楼之薇心生警惕,凤眸怒睁,嗔道:“你想干嘛?”
  “既然你不喜欢被别人伺候着,那我亲自伺候你沐浴,可好?”
  “……这样的小事我觉得还是不麻烦您比较好。”她态度坚决。
  可那人就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解开了她的衣带,一脸正经。
  “为何如此客气,莫不是觉得为夫会做得不好?无妨,娘子可以亲自验证,若有不妥之处,为夫一定虚心改正。”
  说着,便将她横抱起来,推门去了隔壁浴室。
  如今如春已至,寒意却未完全褪去,腾腾的热气为浴室氤氲了团朦胧之色。
  琉璃屏风上山水交映,被水汽染上了一层雾气,给她换洗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旁边是一盆淘洗干净的花瓣。
  唯一突兀的,就是不远处同样放着的一叠黑衣。
  楼之薇挑了挑眉,道:“我不觉得齐管家会‘善解人意’到把你换洗的衣服也准备到我的房间里来。”
  她尤其强调了“我的”两字。
  被质问的人只是笑:“地空是个善解人意的属下,我决定回头给他升月供。”
  “……”
  就在楼某人无语时,他已经将她放在了台上,上好的缎料一点点被褪了下来。
  袖长的手指灵活且迅速,没一会儿就褪到了中衣。
  楼之薇反应过来,抓住领口,道:“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朦胧的雾气为她双颊染上一抹可疑的绯红。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她殷红的双唇,温柔却不容拒绝,仿佛要抽干她脑中仅剩的理智。
  就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中衣也被缓缓褪下,只剩里面一件藕粉色的兜儿。
  独属于她的芬芳扑鼻而来。
  “别……”
  “乖,别拒绝我。”


第398章 此生只娶一人

  薄唇离开她的,一点点往下,掠夺着她的芬芳。
  罗袜不知何时也被褪了下去,露出白皙小巧的足踝。
  他衣冠楚楚,而她,脑中已是一片混沌。
  纤细的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他也任她抱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
  直到一切都处理妥当,才将她抱起来走向浴盆。
  修长的双腿跨进浴盆的刹那,她不由手脚并用攀紧了他,温热的水抚过两人,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薇薇……”他轻呼着她的名字,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情绪。
  楼之薇昏沉沉的抬起了头,不知是被热气蒸得头晕还是恶从胆边生,竟就着这个姿势咬住了他。
  那一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是要报复他刚刚的强硬,用同样的态度还了回去。
  然后硬碰硬的结果却是点燃了一簇燎原之火,原本还压抑着的猛兽脱缰而出,擒住自己的猎物,为所欲为。
  激荡的水花洒出浴盆,溅湿了青石砖,可如今已经没有人在意。
  那是一场爆发性的掠夺,疯狂的占有,无度的需索。
  那一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直到金乌西沉,明月东升,他才将脱力睡去的她抱回了房间。
  她身上遍布青红的痕迹,他背上也有几道爪印,如此种种,无一不在诉说二人刚刚是如何激烈。
  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碰了碰那些红痕,果不其然见她皱起了眉。
  “卓君离……你这个……混蛋,唔……那里,不要……”
  即使在睡梦中,她依旧在控诉他刚刚的恶行,只是片刻后又累得沉沉睡去。
  被指控的人懊恼的叹了口气。
  现在想来,他刚刚是太着急了些。
  伸手理了理她脸侧的碎发,转身去生了炉子。待一切都整理妥当之后,才终于转身离去。
  月色冰凉,颀长的身影在黑夜中忽隐忽现,最后如鬼魅般隐匿了踪迹。
  夜深人静时,他终于回到贤王府。
  令人以外的是,这个时辰还有人并未就寝。
  院子里两人端坐对弈,一个白衣慵懒,宽大的外袍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
  他对面坐了个俊雅的蓝衣公子,一把折扇摇得风。流倜傥,颇有些纨绔子弟的样子。
  可那一手棋竟丝毫不落下风,两人拼杀至中局,竟是难分难舍,不相上下。
  “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听到动静,卓倾羽头也不用转就知道是他来了。
  他砸了砸嘴,觉得这只大灰狼实在狡猾,自己在外面逍遥,丢下这么大一堆烂摊子给他收拾。
  要是再不回来,他就要寻思着报复社会以求安慰了。
  转过脸,看到的却是七杀的脸。
  “嗯……你?”
  他一直都分不清自家兄长那两人分裂的性格究竟谁是谁,一时片刻也不敢妄下定论。
  卓君离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两人的棋局,道:“数日不见,你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看来这些日子没少往飞燕楼跑。”
  一句话,便表明了身份。
  七杀是不会跟他唠嗑的,要么开口就是鄙视,要么就直接动手,从来都简单粗暴。
  确定眼前是卓君离无疑,他才吊儿郎当的笑道:“飞燕楼的烟烟姑娘棋艺卓绝,我是很喜欢以她切磋的。”
  “怕是除了棋艺,其他方面也切磋了不少。”他面色平淡的过去坐下。
  白衣男人早已退到一旁,恭敬的单膝跪地。
  另外两人都未做出任何反应,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我还寻思着,你这要是再不回来,他可就要替你娶了慕容盼雪了。”卓倾羽笑得很是愉悦,似乎只要是能膈应到他的事,都能让他觉得高兴。
  果然,卓君离皱了皱眉。
  “你的主意?”
  “我哪里敢,更何况你的人我也叫不动,”他指了指旁边跪地的白衣人,“自然是老师的高见。”
  作为一个没有底线的坑货,他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同伴,并且丝毫不觉得可耻。
  “那你为何不劝?”
  “劝?他的执念如此之深,你叫我如何劝?更何况……我又有什么立场去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笑得灿烂,可那笑意却始终没有深到眼底。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
  卓君离如此,他,亦是。
  他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盒,站了起来。
  “你可以不要你的仇,甚至可以让流光殿的真相永远尘封,可我的呢?这局棋从开始就只有一种解法,你既然将自己作为其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又如何能在这个时候变卦?”
  他摇了摇手上的扇子,依旧风雅。可那张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不正经,冷静卓然,沉稳睿智。
  这才是真正的他。
  “我们都身在局中,早已身不由己。”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就在身影快要走出院落的时候,才听到一个淡然的声音。
  “曾经我也这么觉得,只是到了如今才明白,我命应由我。”
  卓倾羽顿了顿,转过来道:“此话怎讲?”
  “我中过天下最无情的毒,患过天下最难治的病,如今,更是遇到了天下最离奇的事,可我如今依旧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他抬起手,静静看着手中的掌纹,仿佛那些交错的纹路连接成了脉络。
  “离奇的事?”卓倾羽疑惑。
  “你若遇见老师,便转告他不用担心,此事我自有分寸,定不会让他失望。”
  “你愿意娶慕容盼雪了?”
  “我卓君离此生只会娶一人,”他浅浅一笑,如金莲绽放,耀眼夺目,“那个人叫楼之薇。”
  自他再睁开眼的刹那,便决定此生再不放手。
  七杀说得对,他确实是个懦夫。
  多年的隐忍早已让他习惯将很多事都藏在心底,他习惯运筹帷幄,谋划算计,而结果却是害她一次次身陷险境,让旁人有机可乘。
  可她却每每选择迎难而上,绝地反击。
  这一次,他决定用她的法子。
  “不过有一句话他说错了,这颗心,并非他想的那般坚若磐石。”
  或许早在桃林相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会是他的缘,他的劫,他的救赎。


第399章 偷得几日逍遥

  楼之薇在侯府过了几天逍遥日子。
  见她西北之行确实消瘦了不少,齐苗便自作主张把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搬出来给她补身子,加之没有了柳氏的膈应,楼某人这几天真算得上是如鱼得水。
  当然,除了每天晚上都要应付一匹恶狼之外。
  卓君离几乎每晚都会过来,有时候来得早些,就会陪着她把晚饭一起吃了,若来得晚了,就陪她看书说话。
  更有闲暇,便与她盖着棉被纯聊天,总之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理论上是这样。
  “呵呵。”
  楼之薇干笑两声,揉了揉酸痛的腰,觉得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再继续过来,不然总有一天她会死于非命。
  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与他促膝长谈,探讨人生的高度,从诗词歌赋道人生哲学,总有一款适合他,总有办法能给他唠睡着。
  当天晚上,楼某人就兴冲冲的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
  结果,他博古通今,诗词曲赋样样都能信手拈来,等不到他自己睡着,楼之薇就先犯起了困。
  就在她眼皮打架的时候,忽然听得旁边那人轻笑了一声,问:“困了?时辰不早了,今日是我疏忽,睡吧。”
  说着,抬手灭了烛火。
  房间霎时一片漆黑,还不等楼之薇觉得哪里不对,就被不由分说抱上了床榻。
  然后,就是一段悲伤的故事,旖旎的气氛中始终萦绕着淡淡的忧伤。
  第二天,蛋疼的楼之薇深刻检讨了自己作战失败的原因,归根究底还是选了一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导致出师未捷身先死。
  不过没有关系,既然文的不行,她还有武可以用。
  两人切磋武艺,他总不会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去。
  当天晚上,楼某人再次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拉着悠悠而来的卓君离到院落里切磋比武。
  他先是一脸莫名,后来扭不过她,便应了下来。
  不过他全程都是单手奉陪,时不时还提点她几句,乍一看真有几分传道受业解惑的样子。
  可是在楼之薇看来,这里面满满的都是嘲讽。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这不科学!
  一开始她还只是想拖延时间,到了后面却成了捍卫尊严的“恶战”。
  炸毛的楼某人张牙舞爪的要找他拼命。
  见她忽然发了狠,卓君离也不好再戏弄,只能认真与她过上几招。
  几番下来,难免控制不当,几番摩擦之后,某人沉着冷静的眼中似乎多了些跳动的火光。
  他深吸一口气,叹道:“好了,时辰不早了。”
  顾忌到她的身体,他今天本是想让她好好修养,可如今她离得这么近,柔荑滑过布料,她身上的芬芳时不时飘来,让他如何控制得了。
  他对任何女人都可以坐怀不乱,唯独她,他做不到。
  “薇薇,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或许现在她停下来,他还可以去冲一冲冷水平静片刻。
  “还没有分出个胜负,为何不能再比?”楼之薇自然是不肯答应,还要拉着他继续过招。
  拉扯间,她发间的银钗被打落,一袭青丝如瀑而下,夜色中雪肤如画,眉眼嗔怪,似怒含怨。
  “好了,我打落了你的发钗,这局算我胜。”他毫不谦让,声音却带了些沙哑。
  楼之薇丝毫未注意,只道:“你这是耍赖,不行,再来。”
  “……好,再来。”
  意外的是,他并未拒绝,而是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就这么大步走向房间。
  后知后觉的楼某人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即结巴着道:“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还没有分出胜负……我们、我们再来!”
  他低下头,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还有一点点的狡黠。
  “切磋的方式有很多种,深夜露重,我可以陪你在屋里切磋。”
  “可我不想跟你那样‘切磋’!”楼之薇抓紧了领口,尖着嗓子叫道。
  “为何?”
  他眉宇中凝结了深深的疑惑,似乎真的在虚心求教。
  楼之薇差点没被气出来一口老血,“每天都被压,换你你乐意吗?”
  她从来口无遮拦,是以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卓君离闻言,脚下真顿了顿,半晌,才煞有其事的点头道:“这么说来也是,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夫受教了。”
  本来已经不抱希望的楼某人听得这话,心中忽然一喜,“你也觉得有道理?”
  没想到这大灰狼竟然也能如此善解人意,真是感天动地。
  就在楼之薇开开心心的要从他臂弯里蹦跶下来的时候,那铁臂却忽然紧了紧,不由分说将她禁锢在怀里。
  “娘子说得有理,今日,便上你在上。”
  楼之薇:……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啊!
  于是在一阵悲戚中,哭天喊地的悲号渐渐变成了婉转低吟的讨饶。
  采薇阁依旧安静,却多了一分旖旎的暖色。
  烛影摇红中,春意正浓。
  一直到后半夜,楼之薇才终于能好好躺下睡个安稳觉。
  她是真的累得狠了,刚倒下便要沉沉睡去。
  他支着手在旁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盒药膏,仔仔细细将之前那个印记都处理妥当才轻轻揽着她睡下。
  看着怀里那张快要进入梦乡的小脸,他眉宇中多了些温柔,“楼将军很快就会抵达墨京,到时候我会请人来过大礼。”
  三书六礼,十里红妆,一样都不会少。
  楼之薇累到极处,正是恼他的时候,潜意识里便回了一句:“过什么大礼……娶你的朝阳郡主去……”
  说完,翻了个身,背对他而睡。
  “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
  后来他说了什么,楼之薇并未在意,只觉得实在困极。
  等到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正午,身边那人早已不知去向。
  她身上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丝毫未见异常。
  正要起来伸个懒腰,就听得门外传来丫鬟雀跃的声音:“大小姐,听说大将军已经到了墨京城外二十里,很快就能进京了!”
  楼之薇一顿,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意,“是吗?那我可得赶快起来洗漱。”


第400章 拿小拳拳锤你胸口

  队伍两个时辰后便抵达了墨京,街上百姓夹道欢迎,万人空巷。
  梳洗完毕之后,楼之薇便带着众人在侯府门口候着,柳氏也跟着一起。
  她依旧做着与往常一样的打扮,那张脸略显憔悴,似乎苍老了许多。
  楼之薇多看了她两眼,眼中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片刻后,楼震关的人马已经到了门口,他一身轻甲洒脱利落,眉眼深邃,姿态挺拔,那一身果决之气更是远远的就将人震慑得不敢动弹。
  见到楼之薇,他朗声笑道:“女儿,爹回来了!”
  一眼望去,竟是压根儿没看见柳氏。
  被忽视的人僵了僵,正要笑脸相迎,就被颠颠跑过来的白虹挤到了一边。
  “大小姐,奴婢想死你了!”小忠犬可怜巴巴的眨着大眼睛。
  不用多说也知道,她这段时间在军营里一定过得很无聊。
  楼之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辛苦了。”
  “她整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里辛苦?若真要说,还是你那十余个护卫管用。”说笑了白虹,楼震关也下了马。
  他三两步过来揽住她左看右看,以确定她毫发未损。
  楼飞等人过来行礼。
  “辛苦了。”
  “大小姐言重,属下们的命是大小姐救的,自然愿为大小姐赴汤蹈火。”他单膝跪地。
  楼之薇笑笑,道:“所有人都平安就好。”
  提到这茬,楼飞明显顿了顿,犹豫片刻才道:“阿剑……不知道去了哪里。”
  之前他受了封玉的命令回来报信,却不想在路上跟她错过,如今他们都回来了,他还没有回来。
  楼之薇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队伍后面缓缓走过来一个布衣长衫的身影,他手中牵着个小女孩,正是戴梓与陈曦。
  “楼小姐别来无恙。”
  陈曦也蹦到她面前,道:“大姐姐,那些北牧人真的被打回去了哦,囡囡的家也寻回来了,只是……爹和娘都不在了,他们若是知道,应该也会高兴吧?”
  小女孩扬起脸,稚嫩中多了些与年龄不相符的情绪。
  戴梓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道:“这丫头与我颇为有缘,在下斗胆,还请楼小姐将她让与我抚养。”
  “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他笑着摇摇头,并不回答,只是从袖子里拿出来个做工粗糙的锦囊递到她手上,“楼小姐忠义豪情,在下万分敬佩,今特赠锦囊一枚,望危难之时能派上用场。”
  楼之薇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神神叨叨的模式,也不再奚落他,而是笑问:“如今天下安定,我还能遇到什么危难?”
  “在下自然也希望这枚锦囊永远没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他文弱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之后,便带着陈曦离去。
  这人从来神出鬼没,或许某天在某条街上,又会碰巧遇见一个呆里呆气的算命先生。
  戴梓告别之后,齐苗就迎着人进去。
  路上楼震关给她讲了近来这些日子的战绩,说到兴时还大笑两声,可见心情相当不错。
  众人享受了片刻其乐融融的时光,楼震关便换了朝服进宫面圣。
  他这一去,竟在宫中呆了整整一天,直到后半夜才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便宜爹的淫威震慑了某只大灰狼,今晚他并没有来翻她家的院墙。
  是以这一觉楼之薇睡得格外舒坦,不过这舒坦只持续了半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楼震关就亲自来了她的院落,将正在睡觉的小懒猫拎了起来,美其名曰要带她进宫领赏。
  楼之薇一脸莫名,抬头看了黑漆漆的天空,无语道:“爹,这个时辰,鸡都还没起来呢。”
  “我们在朝为官的,那一天不是过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昨儿个陛下特地说了,今日早朝要带你一起去,圣意难违,快起来洗漱吧。”
  “为何我也要去?”她一脸莫名。
  “你既然也参与了西北之战,陛下定是要问你些细节。不用紧张,到时候直说便是,有爹护着你。”楼震关拍了拍胸口,便吩咐丫鬟过来伺候她梳洗。
  如今白虹呃手不能拿重物,楼之薇便不让她动手,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提点新来的丫鬟们两句。
  待一切收拾妥帖,两人才坐着马车进宫。
  到了长乐殿的时候,寅时还未到,天依旧没亮,文武百官却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的站着,与楼震关相熟的便主动过来打了招呼。
  其中自然少不了杜青冥。
  他话并不多,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原以为这小小的动作已经足够表达他的关切之情,哪知道楼震关当即上来,热情的在他胸口捶了两拳。
  “酸秀才,你不耿直啊,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就翻一个白眼就完事了?”
  两拳下去,杜青冥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他动了动喉咙,才咬牙道:“我已经让客云告了长假去帮你,你还要如何?难道要我披挂上阵?”
  “啧,你就是太文弱了,是需要好好锻炼一下。”楼震关丝毫不以为意,还想再在他胸口捶上两拳。
  杜青冥只能黑着脸躲开,也不再说话,就这么转身走了。
  楼之薇远远看着,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烛,顺便心疼了下自家老爹的情商。
  难怪他在朝中人缘向来不怎么好,这是硬伤,不好治。
  后来陆续又来了三两个与他相熟的官员,他们都已听说张子冀的情况,不由扼腕叹息。
  寅时一到,赵钰就出来宣了文武百官进殿。
  作为来走过场的楼之薇,自然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她大概真算得上是长乐宫的常客,这大殿上恐怕还没有哪一个臣子之女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来,况且还都是因为一些奇葩的理由。
  殿上。
  卓问天黄袍加身,龙威浩荡。
  作为一个眼神还不错的人士,楼某人一眼就在百官的最前面找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卓锦书应该是昨日跟着楼震关的队伍一起回来的,如今换了朝服,站在中间为首的位置,身旁依次是卓天琪与卓倾羽,唯独不见某个大灰狼。
  “不愧是名副其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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