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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小太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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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玿华双手握拳藏在背后,看着他冰冷的眼眸,心想在自己死前或许该给他留个印记,在他眼睛上打一拳,好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不是白死的!
  唐见渊低头看她,柔声道:“不要怕,一切有朕。那些事,母后不要再做。”
  什、什么意思?姜玿华有些懵,一时间还不敢松开拳头。
  “朕护着你,百年之后你也不会只有葬身之地,必定会以太后之礼安葬。”——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的皇后,然后是太后。
  姜玿华一头雾水,这承诺听着太不真实,自己是和他作对的“后母”,怎么可能有他生母那样的待遇?
  于是脱口就问:“为什么?”
  “朕为天子,是天下人的表率,当遵守孝道。还有,在镇国公之事上,朕想要和解。”他顿了顿,认真地看她,“所以,朕,护着你。”
  最后的几个字,他说得格外缓慢,格外用心,也格外温柔。
  姜玿华被妖后事件吓得不轻的心,终于得到了抚慰,握在背后的拳头缓缓松开。
  一定是装可怜起到了作用,一定是。
  姜玿华欣慰地想。
  呆呆地站了片刻,她觉得要说些什么,就低声道了谢。
  唐见渊为了让她更加安心,在席子上坐下,尝了一口梨汤,说:“母后手艺很好。”
  姜玿华的心果然又定了定,这是为了笼络他做出来的,能不好么?看来用美食贿赂,也是有效果的。
  她忙回到位子上,把自己的那份轻轻推到他面前:“既然陛下喜欢,这里还有。”
  唐见渊看着她那在白玉盅前也毫不逊色的手指,说:“这么大的事,母后只用两只梨就想贿赂朕……”
  “陛下还想吃什么?”
  唐见渊看着她,吃你啊小傻瓜。
  姜玿华见他不答,连忙起身往外赶,还不忘假装被门槛绊一下,屁颠屁颠去膳房又拿了许多吃的过来。
  唐见渊把她努力讨好的样子看在眼里,把她的那份梨汤推回到她面前,说:“母后什么也不惧怕的时候,朕都无可奈何。”
  姜玿华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被独孤太妃怀疑自己身份,揪出谋害静王生母的凶手,深入虎穴抓住巨鹿侯,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沉稳得多。
  可如今自己面对的是朝臣,是大祁的栋梁,随便压下来一根,都足以让自己粉身碎骨!
  虽然妖后的事还没掀起什么风浪,但也足够让她夜不能寐!
  有他这句鼓励的话,恐惧和委屈化成泪水在眼中打转,她默默地不说话。
  “别哭。”唐见渊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却含着丝丝温柔,“朕希望母后长命百岁,因为朕喜欢母后……的手艺。”
  姜玿华忍着眼泪:“那我天天给陛下做菜,只要陛下不动我们姜家人!”
  “好。不过母后不用天天做,愿意做就做,别累着自己,嗯?”
  姜玿华慌乱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感受到他的温柔与耐心,终于不再为将来惧怕。
  她这才知道,原来她从心底害怕的帝王,并不单单会治国,还会哄姑娘家。
  到后来唐见渊要离开的时候,她已经身心俱疲,只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什么朝堂复杂,他在表面上不会对镇国公一派心慈手软,等到两派像鹬蚌一样争斗起来后,他要抓到那个想要得利的渔翁。
  朝堂上的事她不太懂,只记得他在自己头顶承诺了一遍又一遍——不会真的对姜家动手,让她放心。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近在咫尺,春风一般吹起她心中的涟漪,让她恍惚觉得是梦。
  那晚过后,朝堂上两派之间的摩擦都被唐见渊压了下去,他还是和往常一样驾驭群臣,不偏不倚。
  而姜玿华继续用吃的笼络唐见渊,私底下没有真的放松警惕,暗暗关注着宫外各家族的动静,让裴夫人继续和各家保持应有的联络,不越矩,但也不能让相互间的交情冷淡下去。
  眼看着朝堂上的波澜平静了下去,大长公主坐不住了,来拜访独孤崇义。
  独孤若水在隔壁屋子里听着,越听越气。
  “虽然陛下表面上仍是公正,但我有预感,陛下的心已经偏向镇国公一派。”独孤崇义说。
  “呵,那妖女的功力果然深厚!”大长公主嘶哑的声音充满了怨愤。
  “大长公主放心,十一月初一那日……”独孤崇义的声音低了下去。
  后面的话独孤若水没有听清,可她担心那日的事会失败,不如自己先布局一阵。
  于是用簪子将自己的手腕刮花,让侍女们包扎了一下,就匆匆往门外走去。叫来几名家丁,让秋蝉传了几句话给他们,自己则坐上马车出门了。


第50章 有权了不起啊
  独孤若水约的是薛检; 而且正好在流音阁对面的四海酒楼; 既能与薛检商量事; 又能顺便看一场流音阁上的好戏。
  薛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每天都盼着见到独孤若水; 明明她长得不如自己见过的许多女人惊艳; 可就是想见她,想闻她身上的香味。今天一进包间; 就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他觉得浑身舒畅; 对独孤若水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独孤若水从席子上起身行礼:“今日约薛公子来; 是想谢谢薛公子这些日子送若水回家。若水心中过意不去,就请薛公子来小酌几杯,略表谢意。”
  薛检笑着坐下:“没事,这顿我请!”
  独孤若水大大方方道:“既然是我约的薛公子; 就应该我做东。”
  薛检就依了她的意思,在她点菜时看见她手腕上缠着纱布; 便说:“你的手腕……”
  独孤若水优雅地将衣袖拉了拉; 遮住纱布,说:“无妨; 不小心划伤的。”
  薛检是情场老手; 立即作出怜香惜玉的表情:“要是留疤可怎么办?我家有雪肤玉肌膏; 专门治愈肌肤破损。阿贵,还不快回去拿!”
  叫阿贵的奴仆立刻骑马离去。
  薛检还不忘追问她受伤的原因。
  独孤若水犹豫着不肯说,秋羽说:“小姐最近总是做噩梦; 昨晚更是吓得不轻,从床上翻滚下来,这才不小心划伤了手,幸好没有伤着脸。”
  “秋羽。”独孤若水恰到好处地让侍女住嘴。
  薛检更加怜惜:“独孤小姐梦见什么了?或许我能帮你开解开解。”
  独孤若水咬着下唇,许久才说:“我梦见一只狐妖,总追着我不放,说既然独孤家害她,她就要找我寻仇!要是只梦见一次也就罢了,可最近每晚都如此,我心里不安,又不敢与父亲母亲说,怕白白惹他们担心。”
  “狐妖?正巧我听说了一些流言,说太后是狐妖附身!”一提起让薛家失了爵位的太后,薛检就恨得牙痒痒,可太后的美貌又让他心里酥成一片,爱恨交织,最后归为一个想法——让姜家倒台,把姜家姐妹踩在脚底下,任他……
  独孤若水立刻变了脸色:“薛公子快别说了!小心惹祸上身!”
  面前小白兔受惊的样子让薛检保护欲大增,狠狠说:“这祸我就惹上了!要不是姜家,我薛家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可太后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令尊之前贵为侯爷,都被她……像我这样的,她不过动动手指,我就粉身碎骨了。”
  “别怕!不把太后拉下来我就不姓薛!”酒上来了,薛检呲了一口,有些上头。
  “可太后在宫里,薛公子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动她。况且姜家实力雄厚,镇国公、裴夫人、姜世子都不是好惹的。”独孤若水装出一副担心薛检的样子,“薛公子,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别去招惹姜家人吧?”
  薛检受到了启发:“他们三个不好惹,还有两个不成器的!姜二和太后的妹妹!”
  一提起姜玿华,薛检的神魂又是一荡。
  他记得一年前在曲江池边搂着两个歌女游玩,姜玿华身穿胡服、脚蹬黑靴,骑马从他身边走过。
  少女的目光从别处而来,掠过他,没有停留,又往远处看去。
  就这么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动作,把他的魂生生勾走了,七天后才跌跌撞撞回到薛家来。
  事情过了一年多,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心动,还有在场所有男人和自己一样,久久回不过神的模样。
  不过他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肠子,见不到,也就丢开了手,只管找能得到手的女子去作乐。
  看见薛检想姜玿华想出了神,独孤若水故意让醋意失了控,显露在脸上,不悦地说:“可是姜二小姐已经出门远游去了。”
  “那就从姜二下手!”
  正说着,两人被街对面传来的争吵声吸引住了。
  透过窗子,正好看见流音阁二楼的大厅上宾客满堂,众人本该在听歌姬唱歌,此时注意力全在一个青年身上。
  那青年正是从宫里逃班出来的姜冽,就为了来流音阁听雪娘唱歌,但他突然听到了不好的声音。
  背后有人在说帝都最近的流言,说太后是狐妖,要勾引帝王,祸国殃民!
  姜冽不满,转过身去让那两人闭嘴,哪想到他们一副“关你屁事”的欠揍表情,立刻逼得姜冽动起了手,将他们一拳一个招呼在地。
  那两人却是有帮手的,一声喊,哗啦啦站起来五六个人,一齐围过来。他们是独孤若水派来的,故意来这里惹姜冽动手。
  姜冽没有带武器,随手操起雪娘手中的琵琶,“咣”地砸在对方头顶。
  那几人立刻吓怂了,拉拉扯扯就要跑。
  姜冽大吼:“别怂啊!只敢对女人动嘴皮子,不敢和男人动手?”
  流音阁的人见姜冽原来是这么尊大佛,转眼跑了个干净。
  而姜冽对上雪娘幽怨的目光,再看看地上被自己砸碎的琵琶,不知所措。
  雪娘从月牙凳上起身,让侍女抱了破琵琶,水杏眼将他一瞪,翩然下了楼。
  亲自安排的这场大戏正好被薛检看见,独孤若水不失时机地叹道:“看来姜二公子十分中意那位歌姬。”
  薛检想也不想,脱口就说:“雪娘我熟!”
  对上独孤若水微笑的眼睛,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然而要掩饰已经来不及,只好说:“可是一个歌姬,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独孤若水似是漫不经心地说:“三日后,火番国使团抵达帝都,为首的是他们的王子。”
  薛检向来是会造事的混账性子,一点就通:“那就让雪娘帮忙,把番邦王子牵扯进来!”
  说着,薛检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计划,独孤若水偶尔问上几句,帮他补上不足之处,很快一个成熟的计划就出来了。
  薛检二话不说往流音阁赶去,留下独孤若水在这边等他的消息。
  赶到流音阁时,看见姜冽正追着雪娘。
  “雪娘,你别气恼,我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有一把宝刀,用陨石打造,上面有不少宝物,我把它卖了,给你重新做一把琵琶肯定足够!”姜冽一步横在雪娘面前。
  雪娘皱起秀眉,含着泪嗔道:“姜公子的宝刀是宝物,妾身的琵琶虽然不值那么多,却是妾身的命!”
  “哎,那你说怎么办!”
  “姜公子说该怎么办?”雪娘细声细气说着,转身就走,她不稀罕什么宝刀、琵琶,不过是想让姜冽着急几天。
  男人呢,越是对一个女人付出得多,就越是没法放手。
  能让国公家的公子对自己死心塌地,将会是她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用不着自己吹嘘,就能让全天下的歌姬舞娘看红了眼!
  而自己往来的都是权贵子孙,便能水涨船高,等名声大噪之后,要找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傍身,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这就是姜冽虽然没办法在自己身上花钱,自己却要钓着他的原因。
  “只能这么办了!我这就去卖刀!你等着!”姜冽说完,飞一般往外跑。
  薛检满脸不屑地上前,从侍从手里拿过一只紫檀木盒子,打开了递到雪娘面前:“不用那么麻烦,我这里正好有几颗夜明珠,雪娘拿去卖了,做一把更好的琵琶!”
  “薛公子,这……”雪娘一脸感激,又故作为难。
  姜冽一看见他就来气。
  薛家虽然失了爵位,可这么多年强取豪夺,敛财无数,在抄家时仍有不少漏网之鱼,所以现在薛检在外行走,出手依旧很大方。
  哪像自己,父母管教得严,几乎不给零花钱,就是来听雪娘唱曲的钱也是自己从月俸里省下来的,除此之外,连额外赏她的钱都没有。
  除了自己,所有爱慕雪娘的人都在她身上一掷千金,甚至有人把家产挥霍殆尽。
  所以薛检一出现,他就升起一股无名火,冷冷说:“我弄坏的东西,用不着别人赔!”
  薛检笑了:“镇国公和裴夫人管姜公子管得严,要是发现你和雪娘来往,还为她卖了刀,姜公子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咯!”
  “一把刀算什么!”
  “姜公子还是别逞强了,我这里赔给雪娘,这事不就结了!”薛检的语气十分倨傲欠揍,把夜明珠塞进雪娘手中,还勾了勾她的下巴。
  雪娘顿时满脸通红,娇羞地瞪他一眼。在她眼里,优先讨好哪个男人,全看谁在自己身上花的钱多,所以暂时不把姜冽放在眼里。
  姜冽差点气炸,说:“有钱了不起?”
  “啊,有钱就是这么了不起!”薛检的表情更欠揍了。
  “呵,是啊,还不是搜刮民脂民膏,也不想想你家爵位是怎么丢的,还敢大摇大摆用这些脏钱!”
  薛检胖大的身子欺过去,姜冽一步躲开,挑衅地看他。他怒道:“你姜家就能一直富贵下去?有权了不起?”
  “啊,有权就是这么了不起!”姜冽学着薛检的欠揍表情回他。
  薛检大笑:“还不是连琵琶都赔不起!”
  一旁来往的客人们:幼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动起手来,雪娘甩甩手帕要走。
  姜冽见她不耐烦,干脆一把拎住薛检的衣领,狠狠说:“家世、钱财算得了什么,都是父母给的!要比,就比武功!”
  薛检也不怕他:“好!雪娘做个见证!要是我赢了,雪娘以后再也不见你!要是你赢了,我也不会再来找雪娘!”
  说完,他扭头看着秀眉微蹙的姑娘。
  雪娘最会察言观色,看出他的意思,就点点头,樱唇微启:“就这么办吧,免得你们两个一见面就乌眼鸡一般,闹出去也不好听。”
  姜冽一把把人推开:“好!出去打!”
  “别急啊!这么重要的比试怎么能这么仓促!这样吧,三日后巳时在这里碰头,让雪娘决定怎么比试!”
  “啧!这些话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鬼知道比试的办法会不会是你替雪娘决定的!不公平!”
  “我们两个的比试,为什么我能替雪娘决定?难道姜公子还没比试,就认为雪娘更喜欢我?”
  “放屁!”姜冽恼得不行,“就按你说的办!我会怕了你的花拳绣腿?!”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听见这话的客人们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等待三日后两人比武。
  姜冽虽然不是很看得起薛检,也对自己的功夫够自信,但还是怕他耍花招,到时候自己丢了脸不说,从此还不能见喜欢的姑娘。
  想来想去,只好厚着脸皮去找姜凌。
  “哥,我们切磋切磋。”回到宫里,他立刻拉住姜凌。
  “忙!”姜凌一把推开他的脸。
  “哥,我改邪归正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练功,好好值守,你给我个机会!你要是不给我机会,我的一辈子就要废了!”
  话音刚落,姜冽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原来姜凌一脚扫了过来,他却没有防备。
  “起来!”姜凌向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挥,笑得温和。
  姜冽头皮发麻,但为了雪娘,他咬咬牙跳起来。
  姜凌以为游手好闲的弟弟真的长进了,心里欣慰不少,也就不再戏耍他,耐心地指导他功夫。
  三天后,约定的日子到了。姜冽借口说浑身骨头痛,请假没去宫里。等姜凌一走,他就翻窗翻墙,径直来到了流音阁。
  流音阁已人头攒动,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几件大事要发生了,很快就能解决,男女主就能更高密度地甜啦~~


第51章 王子挨打
  姜冽几乎是和薛检同时到的。他看见薛检穿着与自己同色的胡服; “嗤”地一声笑出来:“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 那效果是不同的!”
  薛检冷笑:“是你自愧不如; 故意学我穿衣服吧?”
  很快; 雪娘在所有人的翘首盼望中现身了。她用面纱蒙脸; 秀眉轻蹙; 双眼水濛濛的,由两名侍女扶着; 从楼上一步步下来; 翩若惊鸿。
  所有人都看呆了。
  有人轻声道:“雪娘美则美; 不过和姜二小姐还是差得远。”
  周围不少人点头。
  姜冽听见了这话; 心中也是赞同。对于雪娘,他喜欢的是她的歌喉,但论美貌,天底下; 啊不,天上也没人能越过自己那对孪生妹妹去!
  雪娘简单地说了比试规则; 一共分三场比试; 三局两胜,第一场比力量; 谁能举起更重的鼎谁就赢; 第二场角抵; 至于第三场,一会儿再说。
  顿时人声鼎沸,大家在二楼大堂让出一大片地来; 不少壮汉扛上来大小不等的鼎,观看的人热热闹闹在席子上坐下,伙计们捧来茶水瓜果,光茶水钱就赚了不少。
  第一场比试开始,姜冽不敌,他继承了姜家的高大体型,可薛检更威猛有力,也经常玩托举美人的游戏,险胜姜冽。
  姜冽看着薛检脱力地靠在凭几上,他身边随从们不断撒钱,叫楼里的美人给他捶肩捏腿,那不把人看在眼里的表情让姜冽气得肝疼。
  姜冽为了不让家里知道自己整天在鬼混些什么,连一个随从也没带,只能自己歇息了,暗自观察一会儿怎么打败他。不过终归是国公家的公子,很快就有楼里的伙计过来,给他端茶递水,殷勤得很。
  一炷香之后,角抵开始,姜冽沉下气来,一步步上了场。
  两人双手搭上对方肩膀的一刻,楼里再次沸腾,还吸引来不少在对面酒楼吃饭的食客,流音阁中顿时摩肩接踵,无立锥之地。
  角抵比试的不仅是技巧,体重也很重要。姜冽从没有和这样体型的人交过手,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而薛检显然低估了姜冽的实力,但不想输得太难看,就死死僵持着。
  不一会儿,一个伙计从楼外飞奔而来,在雪娘耳边低语:“姑娘,火番国的队伍一炷香之后会经过这边。”
  雪娘闻言,拿起茶杯,手一颤,“哎呀”一声,茶杯“嘭”地摔了个粉碎。
  薛检收到信号,缓缓收力,被姜冽摔倒在地。
  叫喊声顿时铺天盖地,震耳欲聋,这两人各赢了一场,那就是还有第三场比试可以看。
  两人瘫坐在各自席位上,任由奴仆们捏腿捶肩,恢复了体力,听雪娘说起第三场比试——
  “这块玉牌是妾身珍爱之物,一会儿妾身请人将它藏在帝都的某一处,二位公子,哪位先找着这玉牌,哪位就赢了。”
  “这算什么比试!帝都那么大,我们找个三年五载也不一定找得出来!”姜冽说。
  薛检抬着下巴说:“不如这样,这玉牌一出流音阁,我们两个就去抢夺,看谁先夺到!”
  雪娘粲然一笑:“好,不过二位可要当心,妾身请来藏玉牌的人,轻功不在二位之下。”
  说完,从她身后走出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拿起碧玉链子,将玉牌垂下来让两人看。
  那是一块白玉制成的方形玉牌,两寸多长,一寸半宽,显得有些笨拙,很少有姑娘会戴这么大的玉牌。
  姜冽把玉牌的样子记在心中,卯足了力等着那女子动身。
  这时候楼外传来更热闹的喧哗声。
  不少看客往窗外望去,只见宽阔的大道上挤满了人,都被金吾卫持刀推到街道两旁,那些百姓多是高鼻深目,接连跪拜下去。
  放眼往南望去,看见一支队伍浩荡而来,前面是大祁仪仗队开道,中间骑马的是鸿胪寺卿裴哲。后面便是身着胡服、骑着白马的番邦士兵,两旁有乐手。再后面,十余名白衣人手持火炬,其后紧紧跟着一辆马车。
  那车子却不是车厢,没有车壁,宽阔非常,四根木柱上勾着白底金叶织锦帐子,当中坐着个衣衫华贵的青年,褐发蓝眼,金冠白袍。
  那之后还有形形色色的士兵、马车,想来是好几个国家的使臣结伴抵达帝都,来为天子庆贺生辰。
  车马浩浩荡荡过去,目所能及之处,竟看不见头尾。
  这边众人正被番邦使节吸引,那边却是有人惊呼一声。
  那个拿着玉牌的女子动身了,她如雨燕般掠过众人头顶,飞出窗子,弹射到对面四海酒楼斜出来的飞檐上,便一个转弯,踏着大道旁的屋顶往北飞奔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心惊。
  姜冽与薛检便也不客气,下意识往同一个窗子冲去,结果撞在了一起。
  别看薛检又高又胖,动作竟比姜冽快一步,半个人钻出了窗户外。
  姜冽要将他拉回来,自己先出去,却拉不动他。
  “放手!卡住了!”薛检大吼一声,进退不得。
  姜冽忙撒了手,从边上窗子飞身出去,等他回头时,看见薛检被人推了出来,也往这边飞来,速度不在自己之下。
  “胖子,轻功还不赖么!”姜冽嘲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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