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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小太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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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对这个发现震惊不已,彼此间却不敢说出口。
  独孤若水是被昨晚噩梦吓醒的,她梦见杜锦瑟用簪子扎进自己脖子里,自己鲜血喷涌,向面前的唐见渊求救,唐见渊却搂着姜太后,满是嫌恶地看着自己。
  她不安、焦躁,魂不守舍了一整天,终于在傍晚盼来了独孤崇义。她忙迎出去,低声问:“父亲,咱们就这样放过了姜家?”
  独孤崇义不说话。
  独孤若水没有再纠缠,她知道,父亲这是在思索更艰难的计划。
  * *
  天色阴沉,到了准备晚膳的时间。
  姜玿华让飞鸾去议政殿看看情况,如果唐见渊来,她就亲自下厨,做几道他爱吃的菜。自己很快就要离宫,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飞鸾很快就回来禀报:“太后娘娘,陛下已经回九宸殿了,师公公说陛下已用过晚膳,今日不来看静王。”
  “我明白了,让膳房做晚饭吧。”姜玿华说着,心里思忖开了,不应该啊,如果他早早处理完政事,一定会来凤仪宫用晚膳,就算是来得晚,没赶上饭点,也会来看一眼静王再走。
  自己在宫里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看不见他真是可惜。
  姜玿华想不出所以然来,用了晚饭,闲着无聊,派人把宇文瑾叫了过来。
  “宇文瑾拜见太后娘娘。”宇文瑾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毕竟和太后对弈几次,她的棋艺就能突飞猛进,这对她来说比赏赐官衔和财宝更让人开心。
  姜玿华见了她的表情,笑道:“棋痴来了!快别耽搁了,一刻值千金呢!”就招手让她过去。
  宇文瑾在榻上坐了,玉落、玉离捧来两盏茶,玉沉、玉隐取了棋具过来摆放好。
  两人喝了茶,就开始对弈,宇文瑾先落下一颗白子。
  姜玿华用食指和中指拈了颗黑子,毫不犹豫地落在棋盘上。
  宇文瑾慌了:“太后娘娘,容宇文瑾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照着棋谱来。”姜玿华笑道。
  “嗯。”宇文瑾想了好久,才落下第二子。
  姜玿华已经知道自己下一步该下在哪儿,怕宇文瑾紧张,便笑道:“宇文师父最近身子可好?等我有机会一定去拜访师父。”
  “祖父身子很好,要是能和太后娘娘对弈,祖父会很高兴的。祖父还说我最近棋艺进步很大,我说都是托太后娘娘的福。”宇文瑾低头腼腆地一笑,“所以宇文瑾天天盼着太后娘娘传召。”
  姜玿华笑着落下黑子,忽然听见外面簌簌下起了雪子,便说:“不方便回去的话,今晚就住凤仪宫吧。”
  “谢太后娘娘。”
  正说着,雪子越下越大,殿门口忽然大开,寒风猛地灌进来。
  姜玿华变了脸色,她看见许多黑衣人在门外与朱雀他们交战,还有不少人往这边冲来!
  “小心!”她高呼一声就要起身。
  而宇文瑾直接扑向棋盘,死死护住棋局。
  姜玿华被灵犀和飞鸾、玉落等人护着,黑衣人却射来一把匕首!
  “太后娘娘!”宫人们吓得反应不及,只能大喊起来。
  一个身影冲进来,姜玿华眼前一暗,是朱雀挡住了匕首。
  “保护太后!”朱雀高呼一声,持刀与黑衣人激战。
  “啊——”静王跑出来看见厮杀的双方,放声尖叫。
  姜玿华忙抱起受惊的孩子,捂住他的嘴往后退。
  那些黑衣人的功夫高到可怕,如果只有一个两个,朱雀、青鸟尚能应付,可他们有二十多人,不要命地试图冲进来。
  青鸟受了重伤,朱雀浑身是血,硬是不肯退让一步,其余侍卫都在苦苦支撑。
  “退出去!”朱雀沉沉吼着,疯了一般抓住一个往这边冲来的黑衣人,将他砍杀了,不防背后受了重击。
  殿外响起杂乱而急促的靴子声,是姜冽带着羽林卫来了。
  黑衣人很快被制服,押在地上。
  姜玿华定下心神,让宫人们把静王带下去,又让朱雀和青鸟等武士尽快去包扎,自己来到黑衣人面前。
  姜冽摘下黑衣人脸上的布,问:“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狠狠道:“妖后祸国,残害忠良,死有余辜!”
  姜冽让人把他们押着跪起来,一脚踹在那人腹部,怒吼:“别废话,老实交代!”
  另一个黑衣人咬牙切齿说:“你们姜家人,人人得而诛之!”
  姜冽收起刀,笑了,走过去,一脚踹在那人两腿间。他一个一个踹过去,那些人嘴硬得很,就是不交代。“不说是吧?刺杀太后是重罪!”
  “士可杀不可辱!”
  姜冽冷笑:“你们是士吗?你们是屁的士!江湖豪杰约起来比武,都要先下战书,你们呢偷偷摸摸杀一个没功夫的弱女子!你们连娘们都不如!”
  姜玿华点头道:“那就把多出来的东西给切了,看他们还喊打喊杀!”
  杀手们破口大骂:“妖后!”
  “毒妇!”
  姜冽正要把人押下去处理,姜凌赶来了。
  和奔放的姜冽不同,姜凌面色温和,但此时眼中也盛满了冰冷的杀气。他看见杀手们裆部疼痛,扭头看向姜冽:“二郎,你怎么能这样?”
  杀手们心中暗叹——这人还算是个好人!要是一会儿杀出去,留这人一个全尸!
  “大哥,你嫌我下手重了?”
  姜凌不说话,默默拔了刀,所有人都惨叫一声,接着什么东西掉落在地。
  飞鸾忙捂住了姜玿华的眼睛。
  姜冽叹道:“大哥,你、你比我还狠!”
  姜玿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吸一口冷气问道:“大哥把他们给……阉了?”
  灵犀说:“世子砍了他们的手。”
  “干得漂亮……”姜玿华颤抖着说,没想到大哥平日里温柔和蔼,狠起来这么狠!
  “陛下来了!”飞鸾轻声提醒着,放开了姜玿华。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唐见渊:既是一家人,就不用客气。
  姜玿华:哦呵呵呵对哦,我是你母后!
  唐见渊:你是朕的皇后。
  姜玿华:???
  * *
  小剧场2:
  姜玿华:原来大哥是好狠一男的。
  姜世子:要害我家念念,没把他们剁成肉酱算好的!


第66章 他病了
  唐见渊看见一地尸体; 杀手武功造诣着实很高; 死的大多是凤仪宫的侍卫和羽林卫。
  满地血腥; 而姜玿华被人重重护着; 缓缓睁开的凤眼里还有些惊慌。
  唐见渊对她微微颔首; 让她放心; 今天的事自己一定会追究到底。
  姜玿华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姜冽也受伤了; 而宇文瑾早被这阵势吓坏了; 抱着棋盘在发愣。
  姜玿华吩咐灵犀:“带二哥去包扎; 给宇文宫师安排住处。”
  离开了大殿; 宇文瑾还有些后怕,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对姜冽说:“姜公子,我觉得您不该歧视姑娘家。”
  “我什么时候歧视姑娘家了?”
  “您刚刚说; 那些杀手娘们都不如,就是歧视姑娘家不如男子有用; 还称姑娘家是娘们。”
  “看你一直在发呆; 原来你都听着呢!”
  “姑娘家也不比男子差,比如太后娘娘琴棋书画都是顶尖的; 还照顾过先帝; 在朝堂上也很了不起。”
  姜冽听见她夸自家妹妹; 心情好了不少:“呵,我还以为你只会下棋,没想到知道得还挺多!太后那不是一般姑娘家!”
  正得意着; 不小心撕扯到手臂上的伤口,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宇文瑾这才发现他身上有伤,忙道歉:“对不住,姜公子,我不该说这些!对不住!”
  “没事!”姜冽用衣服遮住了伤口,和她分道扬镳,自己包扎去了,对宇文瑾的呆头呆脑有了半个指甲盖那么大的改观。
  大殿上,那些杀手的断臂被黑布遮了起来,以免吓着姜玿华。
  唐见渊缓缓踱步过去。
  姜凌提醒他:“陛下小心,这些人武功很高。”
  唐见渊不说话,抬起右手。
  师奉恩会意,拿过一块赤黄色龙纹锦帕递到他手中。
  姜玿华有些不解,就见唐见渊拿着锦帕按在其中一个杀手肩头,那杀手痛苦地闷哼一声,挺直的腰板软了下去,一身武功被废得一干二净。
  边上几个杀手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恨,他们练到这个地步不容易,却被皇帝说废武功就废武功!这小子简直太可怕了!
  “谁指使你们刺杀太后?”唐见渊盯着那人,声音冰冷得令人胆寒。
  姜玿华听出他的嗓音比往日更深沉低哑,还带着鼻音。
  杀手们纷纷咬牙说:“没人指使!妖后祸国,残害忠良,我们为民除害!”
  唐见渊又废了一个杀手的武功,缓缓合上狭长的双眼,说:“听口音,是珉州人。”
  朝中官员来自全国各地,带着不同的口音,让唐见渊练就了分辨口音的能力。
  姜玿华看向姜凌,问:“珉州有哪些江湖门派?”
  “无极派。”
  唐见渊冷冷说:“命骁骑去无极派查探,若真与无极派有关,铲平无极派!”
  说着,他又垂眸看杀手们:“说太后残害忠良,是哪一位忠良?”
  杀手们额头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一个个咬紧牙关再不肯说话。
  唐见渊收回目光,看着虚空。
  最近被处置的朝中官员只有杜峻,他的脑海中浮现起杜峻和这些人在郊外义愤填膺骂“妖后”的画面。
  “江湖草莽,藐视皇权,随意进入宫廷行刺,这回是太后,下回是不是要杀朕!这些人以谋反罪砍头示众!若杜峻与此事有关,师奉恩,你派人处理。”
  “是,陛下。”
  杀手们很快被押下去,到处都被清理干净,一桶桶水泼在廊外,太监们用布快速推过去,宫人们在殿内燃起沉香,凤仪宫转眼就恢复了富丽堂皇。
  姜凌看一眼惊魂未定的妹妹,毅然跪下去,向唐见渊拱手请求:“请陛下允许臣明日接太后出宫!今日如果不是羽林卫及时赶来,恐怕太后……”
  “准。”唐见渊淡淡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姜玿华看见他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脸色微红,呼吸也比平日急促些。
  在殿门打开时,师奉恩忙取了狐皮大氅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外面雪子依旧下个不停,小太监们为唐见渊打起伞。
  姜玿华听见他隐忍地低咳一声,接着是掩藏不住的一连几声剧咳。
  “陛下这是怎么了?”姜玿华上前问。
  师奉恩想要回答,被唐见渊抬手阻住了。
  那边崔守疆忙说:“陛下昨晚着了凉,半夜开始发热咳嗽。”
  又一阵冷风吹来,唐见渊头重脚轻,眼前晃得厉害,他下意识扶住师奉恩的手。
  “陛下不能再受风了!”师奉恩乞求他,“陛下在凤仪宫歇一晚吧?”
  姜玿华忙让他们回来,又对飞鸾道:“快为陛下备好寝殿!”
  “是!”飞鸾忙带着小宫人们去办。
  唐见渊被扶着回到大殿中来,姜玿华对姜凌轻声说:“大哥,我先不回家了,还是按照原来商量的,等过了陛下诞辰宴再说。”
  姜凌无奈:“今晚我就带人在这边巡逻,你小心些。”
  “大哥自己也小心。外面冷,大哥带上伞和暖炉。”
  姜凌笑笑:“不用了,走动起来不会冷。”他带领羽林卫撤出去,顺便关上殿门。
  姜玿华快步赶上唐见渊他们,一起来到为唐见渊准备的寝殿,一切都已经备好,唐见渊被师奉恩伺候着躺下了。
  唐见渊已陷入半昏迷之中,周遭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格外遥远,姜玿华焦急的声音传来——
  “陛下平时身子不错,怎么突然病得这么严重?”
  师奉恩看着小太监给唐见渊盖好被子,向姜玿华恭敬说道:“陛下昨日在太后娘娘这里喝了酒,回去时受寒,半夜就病得厉害。一早陛下还要去上朝,奴婢怎么劝都不听,今日陛下在宣政殿和议政殿忙得停不下来,奴婢提醒了三次,陛下才愿意回九宸殿。”
  师奉恩伺候唐见渊二十年,向来沉稳老练,这时候说话却带了些哭腔。其实他知道,主上身体硬朗,哪里是这么容易受寒的,是有别的缘故,大概是心病。
  姜玿华不由想象着,天地辽阔,大明宫巍峨,唐见渊带着病,像没事人一般穿梭于殿宇之间,官员、奏章不断来到他面前,他面不改色地处理着。
  怪不得他今日早早回到了九宸殿,原来病得这么重……
  姜玿华心疼地看唐见渊一眼,他的脸上带了潮红,眉飞入鬓,薄唇紧抿,连重病时都带着威严。
  师奉恩继续说:“陛下为了不耽误明日上朝,方才已经歇下了,听说太后娘娘这里有刺客,就赶了过来,又受了冷风,只怕病得更重了。”
  “我知道了。”姜玿华说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陛下烧得厉害,快宣两位奉御!”
  奉御们赶来,开出药方,马上去熬制。
  姜玿华把锦被往下拉了拉,又吩咐师奉恩:“把门窗打开一些,不能让屋中太热。”
  “陛下不能再受凉了。”
  “听我的,不能让陛下捂着。”姜玿华说。
  看来唐见渊从没有这样病过,居然连贴身太监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发热病人。
  师奉恩只好去照做,回来时看见太后竟然在解陛下的衣服!
  姜玿华小心翼翼拉开唐见渊的衣襟,就见他的脖子、胸口都热成了粉色。“快烧水给陛下擦身。”
  “是!谢和,快去!”
  叫谢和的小太监飞跑下去,很快打来温水,众人忙开。
  姜玿华带着宫人退出来在隔壁等候,不一会儿她看见奉御们捧了药过来,就跟过去。
  帝王生病,汤药都要由各级官员尝过,最后太子亲尝,才能奉给君王。
  可今日事出紧急,只有两位奉御有资格尝药。
  两人各倒出一小碗汤药喝了下去。
  姜玿华不放心,对师奉恩说:“给我倒一碗。”
  “这……”
  “按规矩,帝王喝汤药,是不是要至少三人尝药?快给我。”
  奉御们看着姜玿华也喝了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眼含热泪对视一眼,低声说:“太后娘娘对先帝、对陛下真是太好了!”
  “太感人了!应该载入史册!”
  唐见渊喝了药,很快就开始发汗。
  “发了汗就好了!”林奉御喜道。
  姜玿华让他们下去,又探唐见渊的额头,对师奉恩说:“再给陛下擦一次身,小心别受凉了。”
  说完,她准备站起身时,手被人捉住了。
  那手滚烫,紧紧裹着她的手,就往他胸口放去。
  师奉恩见状,带着仆婢们退了出去。
  唐见渊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姜玿华的手冰凉柔软,抓着它下意识按在自己胸口,不肯放开。
  姜玿华知道他贪凉,屋内横竖也没有别人,索性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捧住他发红的脸,问:“觉得好些了吗?”
  唐见渊察觉到脸上舒服,只是醒不过来,又将她这只手按住。
  于是姜玿华动弹不得,也无法直起身子,被迫低头看他的脸。
  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嘴角终于微微勾起,不再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
  姜玿华自言自语般:“这样就对了,不要总是那么严肃。”
  “嗯……”唐见渊费力地低哼一声。
  倒让姜玿华一惊,忙抽回手。
  唐见渊的手跟了过来,重新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
  姜玿华有些尴尬,他是真病还是假病?就说:“陛下快放手,该擦身了。”
  唐见渊就是不放。
  姜玿华无奈,一只手拧了布巾给他轻轻擦脸,再是脖子和胸口。
  他仿佛真是天之子,独具上天宠爱,每一处都好看得不像话,肤色白净均匀,肌理分明,健壮而不魁梧。
  姜玿华有一瞬间的失神,而被他拉着的手上传来炽热,她不得不专心给他擦拭,无暇顾及其他。
  不知不觉中,他将她的手松开,姜玿华索性放开手脚给他擦身,当她终于擦完他肌肉紧致的腰腹后抬起头时,看见他正睁眼看她。


第67章 发烧
  姜玿华下意识尖叫一声; 差点就要跑——昏迷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可不比诈尸还吓人么!
  宫人们和师奉恩等太监连忙赶进来; 看见唐见渊醒了; 都松了口气。
  姜玿华把布巾往盆里一放; 对仆婢们说:“水凉了; 换盆水给陛下擦身。”
  “不用,已经有人为朕擦过了。”唐见渊的声音带了些慵懒; 低沉好听; 与往日威严的语气截然不同。
  师奉恩疑惑地看向姜玿华。
  姜玿华扭头看唐见渊; 他带着一脸满意的笑看向自己; 像是从大人那里骗到了糖吃的孩子。她立刻反驳:“不是我!陛下说胡话呢!”
  唐见渊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胸口。
  他宽肩细腰,从胸口到腹部的线条十分利落好看。
  姜玿华刚才没留意,这时将他身上的风光尽收眼底; 想起刚才是自己将他上半身擦了个遍,脸上一阵通红; 扭头对师奉恩说:“多擦几遍; 热退得快。”就匆匆走出房门。
  师奉恩哪里不明白,陛下刚才昏迷着; 要不是有太后动手; 衣服怎么会自己解开?
  于是默默上前; 指挥小太监们伺候唐见渊,严肃地吩咐:“都仔细着,不可触碰龙体!”
  “是。”小太监们战战兢兢地领命。陛下有爱洁之癖; 不喜欢随意被人触碰。
  唐见渊有气无力地躺着,回想起小姑娘刚才毛手毛脚的动作,细长冰凉的手指触碰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他真不该这么快睁开眼,要不然她说不定会给自己擦全身……
  第一次生病,没经验,下回再战……咳咳。
  夜已经深了,姜玿华去看了静王,还好孩子已经被安抚下来,正睡得香甜。又去看姜家派来的女武士们。
  青鸟等人受了重伤,都已经被包扎好睡下了,四处静悄悄的。
  姜玿华往朱雀房中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朱雀一直单独睡,值守时还好,其他时候显得格外不合群。
  她在房门外看见了崔守疆。
  崔守疆背对着她,还没注意到来人。
  “朱雀,我是陛下身边的崔护卫。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人给你包扎?”崔守疆在门外紧张地走来走去,“我去拿伤药。”
  “不用。”房里传来朱雀冷淡的声音,“不要管我!”
  崔守疆徘徊片刻,失落地离去了。
  姜玿华看明白了,原来崔守疆对朱雀有意。
  她走过去,守在门外的几个小宫人焦急地说:“太后娘娘,朱雀护卫伤得厉害,可是不许我们进去!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包扎!”
  姜玿华敲门:“朱雀,我进来了。”
  “我已经睡下了,太后娘娘请回!”朱雀吹灭了蜡烛。
  “你还没处理伤口!”姜玿华什么也不顾,推门进去,点起烛火。
  朱雀趴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散开,背后将近十寸长的刀口触目惊心,还有不计其数的小伤。
  灵犀和飞鸾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但还是为之一惊,对视一眼垂下头去。
  朱雀别过脸去不想看来人。
  姜玿华让随从们去拿伤药,自己在朱雀床边坐了,低声安慰:“朱雀,谢谢你保护我,你伤得最重,得好好包扎。”
  “我自己来。”朱雀闷声说,他浑身都是伤,让人包扎就会被识破自己的身份。
  “可你伤成这样……你是不是不想待在宫里?这样吧,等你养好了伤,你就出宫去,也可以不回姜家,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姜玿华看着自己面前闹脾气的“姑娘”,柔声说。
  “不,我要保护太后娘娘。”
  “那就先把伤治好。”
  灵犀和飞鸾捧了托盘进来,剪刀、白布、滚烫的酒一应俱全。
  “好,灵犀和飞鸾出去。”朱雀沉声说。
  两名宫人犹豫,让二小姐处理这么可怕的伤口,她行吗?
  姜玿华咬咬牙,让两人退出去,房门关上,她开始裁布,沾上热酒准备给朱雀擦拭血迹。
  而朱雀强撑着,缓缓坐了起来,一双澄澈有力的眼睛看着她。横竖是躲不过了,那就让她知道吧,再说她不可能对一个女武士动心。
  姜玿华抬头,看见他的喉结和平坦宽阔的胸口,一时间脑袋发懵:“你、你是男的?!”
  她吓得不轻,连忙转过身去,快速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男扮女装混入后宫?!”
  “我姓罗,镇北大都护罗惧的罗。”朱雀沉声回答。
  “你是罗惧的儿子?”她对国事了解不多,但不时会从父母口中听见罗家覆灭的事,父亲以前总说,姜家如果交出飞鸿军,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罗家。
  “我叫罗慎。”
  姜玿华呼吸一窒:“我知道了,你想刺杀陛下!你不要命了?!”
  罗慎艰难地拿起一片沾酒的布,擦拭左臂上的伤口,低声问:“太后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陛下?”
  “都有。你我主仆一场,我不想看着你白白送死。陛下是一国之君,要是出了意外,国家会动荡!朱……罗公子,请你尽快离开大明宫,你的事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我不走,我要保护太后。”
  “你!”姜玿华气得转身瞪他。
  他索性张开受伤的双臂,作出痛苦状:“太后娘娘,我没法给自己包扎,怎么办?”
  姜玿华被他满身伤口吓得背过身,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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