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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田园秀色-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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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使这段路程分外漫长,罗少爷终于舍不得看渺渺继续纠结下去,再次开口:“你现在想不明白,那就别想了,就算是以后咱俩不在一起,那也还是最亲近的家人不是?让我在京里多照顾你一些时日,你继续过开心的日子吧,权当没有听我说过这些,好不好?”
“嗯——”,三小姐从鼻腔里发出声音,猛地抬起了头:“家兴,你真坏!干嘛好好地说这些话?让人心里难过!”
这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罗少爷再次被打败了,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就去弹渺渺的额头:“好了好了,擦擦脸,等会儿让三春和香草看见了,该说我欺负她们小姐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从小到大,都是你欺负的我!”渺渺继续耍无赖,她还没学会认真的对待别人的求爱,只能插科打诨,力图使这段插曲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过年的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迫近,渺渺的蛋糕屋也越发的热闹,铜火锅送过来后,几个人很是过了一把煮和涮的瘾,那些鲜嫩的蔬菜,慢慢儿消耗了个干净。
好在肉食充足,还有土豆跟过冬的大白菜,再加上冻豆腐,也极容易入口,再放些筋斗的拉面在锅子里,配上麻辣的调料汁什么的,大家吃的方便又痛快,在一个锅里捞饭吃,餐桌上,更是增进友谊的最佳场地。
罗少爷真正的俘获了所有人的心,他性格简单不多事,大部分时间里呆在渺渺的小书房写写画画、温书备战,却又并不迂腐,对人友好也热心肠,就如当年对三小姐施出援手一般自然,就连挑剔的小白犬,也对他很是不同,每次一早来报到,就总要先跳到他身上亲热一会子才罢休。
那次之后,罗少爷果真再没提起两人的婚事,三小姐很少去书房了,每日里,窝在游戏室里指挥三春和香草班子打磨一堆木头块。
小三子不得不把大家的伙食全包了,他是个有耐性的,整日里呆在灶房都不嫌厌烦,只是到底年龄小,很好奇她们几个在打磨什么好玩的东西。
三小姐走进书房与罗少爷再次单独相处时,书房里安静极了,而且,两个人足足呆了几个时辰,都没出来过。
不提这几个八卦的家伙是怎么猜测的,直到腊月三十的下午,那些木头块终于改头换面,摆放在一张圆桌上面,每一块的正反两面都画上了奇怪的图案,有圆圈有条杠有文字,还挺耀眼的。
不用说,这是吃喝赌无一不精的三小姐捯饬出来娱乐大家的,六个人轮流上阵,很快就对这副提名为“麻将”的东西上了瘾。
从第二轮开始,三小姐就要求大家不能白磨手指头了,必须要出些银钱做彩头,这可不得了了,虽然赌注很小,只是意思意思,讨个喜欢而已,但是加了银钱,就能刺激到大家的兴奋点啊!
这个除夕的狂欢结果就是:晚饭,一年当中最重要的一顿晚餐,没有了着落!
四个过瘾的,再带两个看客,那场面怎一个热闹可以形容?一会儿笑,一会儿叫,一会儿拍桌子带跺脚,谁还能想起来做饭?谁还能想起来吃饭?
当然,除了第一位“吃货”,三小姐。
没办法了,只能摆出做主子的谱儿,三小姐派出香草,罗少爷推出小三子,两个玩得开心的小家伙儿,悲催的离开了战场,还是跑步离开的,深怕耽误了做看客的机会!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除夕夜饭自然就不会隆重,好在大家都不挑拣,分了好几拨人轮流开饭,总得留四个人维持着牌桌上的气氛吧?
除夕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守岁。
这事儿可不用担心了,今儿晚上,大家根本都没打算睡觉,大的小的个个如此虔诚的要求熬一晚上,这可是第一遭。
罗少爷跟小三子自然也不会回去安歇了,三春抽空把葵花籽、花生、点心摆放在牌桌后,谁手闲了,抽空就抓上一把吃一口,班子也搭了把手,沏好了浓浓的香茶备用,这一晚上过的开心又享受啊!
第一晚嘛,其余人又都是菜鸟刚飞的,三小姐面前的银钱就堆成了山,她也是很久没过过瘾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做‘数钱数到手抽筋’,现在,姐打算收场,你们继续打好了,姐要去享受‘睡觉睡到自然醒’了,明儿个,谁也不准喊我起床!”渺渺得意的看看面前输的干干净净的罗少爷,安慰道:“继续努力,喏,姐的本金资助你,你可以输一点,但不许输光喽!”
三春跟着去侍候,把炭盆燃得旺旺的,小熊也在一头睡得迷迷糊糊,才放心的离开,继续战斗到底。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懂了
这一夜的梦里,那个黑色罩袍的身影正在远去,渺渺看见自己在他身后哭泣,眼泪哗哗的,却没有声息。
为什么会常常想起这个身影?却又从来不肯上前一步?似乎,自从那一夜的畅谈之后,两个人就再无交集,章康华就如人间蒸发,那个第二日的相见之约,也随风消散。
或许,三小姐也是在赌气吧?毕竟自己也是个女孩子,又不具备追男人的手段和经验,只能这般等待着,与失望着。
而那一夜的默契与融洽,到底是不是真正存在过呢?它不会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想象吧?
现在,旧的一年已经结束,新的生活即将开始,渺渺在梦里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就让自己再去见一见那个魂牵梦绕的男人,只见一面,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比过年拜年更冠冕堂皇的见面理由吗?三小姐总算是长了个心眼儿。
可惜,她的觉儿睡得太晚,又没有人来叫醒,等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日头挂在了正当空,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也幸亏外面有三春等一干人应酬着,罗少爷跟个主人似的接待前来拜年的邻居,给孩子们抓糖果瓜子,要不然,就三小姐的德行,还不得一直就关门大吉吗?
一晚上鏖战,罗少爷还是很精神,见到渺渺出来,还有心情赞叹了一番今日的衣着打扮:“这红衣服穿的漂亮,过年嘛,就得这么喜庆!”
这是三春执意让三小姐换上的服饰,丫头的心愿是,小姐今年开门大喜,能就此把婚事解决,所以。精心缝制的红色锦袍,还绣了金闪闪的云水纹饰,那套新得的东珠头面,也挑出耳坠与钗环戴上了,此刻神采格外飞扬。
“谢谢夸奖!”渺渺乐呵呵的应答着,很不好意思的发现,罗少爷身上所着的装束,还是昨日里那一身青布袍,虽然打整的也很体面,但是终究算不上喜庆。
这小子离开家跟自己到京里过年。自己竟然忘记了帮人家做身新衣服,这可真是——
“三春,取咱原来添置的那几块暗色的青布。给家兴量量尺寸,赶件衣裳出来吧!”渺渺喊过来也穿的喜气洋洋的丫鬟,轻声嘱咐。
“是,都怪奴婢没想起来。”三春此时才发现了这桩不妥当,敢情。就自己一大帮子人个个穿新衣过年,人家主仆都还是旧衣裳,果真失礼的很!
就连小熊狗狗,都做了一件红背心裹在肚皮上,还精心绣上了一只金元宝,不知道狗狗是兴奋呢。还是苦恼,这一整个早晨,都拼了命的滚在地上转圈圈儿。试图用嘴去叼那身新衣裳,小香草已经在旁边看着,笑得肚皮要爆掉了。
这个时间,拜年的已经基本完成了任务,一票人围拢在一起包饺子。昨儿晚上就是瞎对付了一顿饭,今儿可不能那样了。
三鲜馅的饺子是不可能的了。三小姐只能回忆一下味道,并且暗暗下决心,要在暖棚里也播种上几垄韭菜才行。
猪肉大葱的馅子也很鲜美,小三子剁葱剁的泪流满面,香草剁肉乐的眉开眼笑,大家齐动手,一并擀剂子包饺子,尽管形状各异,甚至还有的张着口,倒是笑声不断。
罗少爷挨着渺渺,不断地被嫌弃着,他包的饺子倒是不开口,可就是站不起来,一个个跟得了病似的躺着歪着,三小姐怎么示范都改正不过来。
说说笑笑的吃完了饺子,开始互相传染打哈欠,除了三小姐睡了个囫囵觉儿,其他人还都没合过眼呢!
“都去找个地儿睡觉,等醒了,咱再接着打麻将!”三小姐摆摆手,号令颁布,一票人做鸟兽散,罗少爷跟小三子挤去了班子那里,班子又挪到了香草的屋里,香草就搬去了三春那里。
外面的鞭炮声还时有耳闻,“众人皆睡唯我醒”的三小姐,抱起小熊落了门栓,步行走上大街。
那一条路,她好似很久没走了,每次都要绕行,今日里,大年初一头一天,她想好好地看一看。
路上的行人不少,个个穿红戴绿,小孩子们在路边点着炮仗,时时会传来一声声惊呼。
小熊是最怕这种阵势的,一步也不肯下地走,钻在渺渺怀里打着哆嗦。
地上还很干硬,京城的冬天冷的很彻底,三小姐裹紧了肩上的狐裘,呼口热气,慢慢儿走近“洪宝斋”。
店门上冷冷清清,没有贴红对联,章康华的父母之丧没过三年,照理,是不可以贴的。
渺渺停在当日马车驻留的地方,仰头看向“洪宝斋”的二楼窗口,在那里,有她一直牵念的人,有一个少女,最初的懵懂爱恋。
很多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渺渺指着章康华叫“采花贼”;章公子指着渺渺要她“自重”;渺渺在雨中道歉;两个人在蛋糕屋长谈——
似乎,从一开始,他俩之间就不顺利,彼此带给对方的愉悦很少、苦痛很多。
渺渺把下巴放在小熊的长毛里摩挲,家兴的面貌又清晰了起来,一方,是黏稠的牵系,一方,是清澈的欢喜,三小姐再次迷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哪一种才好。
“唔——”,小熊忽然剧烈的摇摆起身子,它好像看到了什么熟人,急于去见一见似的。
“洪宝斋”的店门,缓缓打开,那个黑衣罩衫的身影,目光直直的望向渺渺。
时间,似乎就在此刻凝滞,炮仗的声音、小熊的声音、路人的喧闹,都不能再进入三小姐的耳膜,二人的视线胶着,很近,又很远。
依然,只有透骨的悲伤萦绕上三小姐的心头,这个男人,纵使喜欢自己,这份喜欢也是最廉价的,因为,他舍得把自己放在一边不闻不问,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能做到这样决断,那就不是命里最登对的那一种人。
郡主曾说,要是真的有情有爱,那就会不顾一切,要留在那个人身边,要霸在那个人身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磨难。
就像家兴,不远千里奔赴进京,即使自己推拒不屑,也照旧执意守着自己,不回家过年,没穿新衣服,没人照顾好吃喝,也是甘之如饴。
就在这样深情款款的相望里,一直懵懂的三小姐,忽然想明白了“爱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究竟该怎么去面对、去处理、去转化成婚姻。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孩子,在揪心的渴望而不可得的时候,她只有恐慌,此刻,四面相投,对面的男子眼睛里,也如此分明的包含着爱恋的时候,三小姐反而生了厌倦之意。
她的双脚,自动调整对着回家的方向,一个背对着章公子的方向。
背离你的,也许,正是最渴望靠近你的,因为,无法抑制的忧伤,不忍,多一刻面对——
渺渺闭了闭眼睛,忽然满心的疲惫,她的脚步开始行进,慢慢儿的,像一个失去方向的孩子。
身后,是一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解释:“渺渺,上一次,我其实去见你了,只不过,看到你跟一个男人举止很亲密,别人说,那是你的青梅竹马,还中了举人,我就——我就——”
“你就不敢靠前了对不对?章公子,我都懂,我们是一样的人,没有安全感,不肯轻易去信任去要求——”
渺渺轻轻笑了,站住了脚,把手里的小熊举起:“你看,我把它养得很好,每日里跟我作伴儿,不会怀疑,不会猜忌,比你我,要强很多——”
小熊看向旧主人,在渺渺怀里摇着尾巴,一幅想要亲近的模样儿,渺渺退后一步,把小熊放在地上,然后,款款离去。
她听见小熊欢喜的吠叫声,伸了前爪扒拉旧主人的衣裤声,脚步,没有停。
在这个世界上,是你的东西谁也夺不走,不是你的,抢也抢不过来,尤其是,不讲任何道理的感情。
蛋糕屋的古怪建筑就在眼前,一块块硕大的玻璃门窗,把太阳的光线反射的耀眼夺目,这是她自己的家,经过努力,一点一点打造出来的世界。
依然落好的门栓,可以想象到里面的安静,她的朋友们正在小憩,其中之一,是她的青梅竹马,从小长到大,一撅屁股就知道彼此会——的熟稔,可以充分地信任,可以完整的托付。
不需要你动脑筋争取,不需要你费精神猜忌,你什么时间回头,他都在那里,不抱怨不畏缩,就是单纯的对你好,疼宠你,这,难道不能称之为爱情?
渺渺抱紧了双臂,离开了小毛球的温度,还真是有些寒凉入骨。
开了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一个欢喜的吠叫声在脚下滚动,小白犬率先进门,摇着尾巴对主人撒娇。
“我反正睡不着,想着你自己醒着太孤单,不如就不睡了,来陪陪你。”罗少爷丢下手里的一本书,迎上来关紧了屋门:“去哪儿转了转?冷不冷?”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一次闹掰
“家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看到另外一个男子和我举止亲密,会怎样做?”渺渺捧了杯热茶,舒舒服服的靠在软榻上,慢悠悠的问起了问题。
罗少爷脚下一顿,回转了身来,一脸的认真:“那我得追上去问问,你要是喜欢了别人,可得先告诉我一声,我替你去看看那个人值不值得托付一生,要是我看不惯,那可得拦着。”
“那要是还算不错的人呢?”渺渺眨巴着眼睛继续追问。
“那就没有办法了,渺渺,这世界上好男人确实很多,只要你非要喜欢人家,那我——就帮着你唬弄那个好运气的小子,让他服服帖帖的跟你过日子。”罗家兴说得悲壮,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儿,言罢,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渺渺的脸色,试探的:“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喜欢上了别的男孩子吗?”
渺渺点头,又摇头,家兴顿时着了急,把茶壶放在一旁:“渺渺,你平日里脑子就好迷糊,可千万别被别人的假象给蒙骗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像我这样适合你的人,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奇怪,我都支持,别人可做不到!”
“罗——家兴——”,一声尖利的吼叫传出院落,小熊的吠叫声也紧跟着奏响,三小姐暴怒了!
“你才脑子好迷糊!你才用假象骗我,现在就这样刻薄的数落我,将来,我要是跟了你,还不得叫你这厮欺负惨了?”
还在睡梦里的另外几个人,照旧埋头大睡,小姐发飙不要紧,只要罗少爷在,那就没咱们什么事儿!
三小姐的闺房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一个欢喜的男声在断断续续的表达情意:“渺渺,你是说——你是说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们渺渺不迷糊,一点都不迷糊,瞧瞧,生这么大气,是谁惹得?我替你揍他好不好?”
貌似,真的有“啪啪”的击打声,慢慢儿的低下去,屋子里。再次恢复了无声无息——
当你在徘徊犹豫的时候,那个不可知的情感世界就很大,你越是徘徊。就越是觉得它辽远的可怕;当你勇敢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也很小,小的你能够用手掌握住幸福。
等到有一天,你变成了你喜欢的自己的时候。自信、从容、包容,你不但已经变成更好的你了,还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来陪伴你。
三小姐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缓心情度过了一段美好又简单的日子,看着窗外的暖阳,她的幸福就穿梭在一米阳光中;凝视檐下的冰柱,她的快乐闪烁在七彩映射下。
就像现在这样。罗少爷在一旁安静的写字,她抱着小熊随意的出神,有时二人相视而笑。许多话,不言而喻。
渺渺宛若漂浮在半空里,轻轻的、暖暖的漂浮着,她知道,幸福不遥远。就攥在自己的手心中,快乐也不虚幻。就镶嵌在静谧的生活中。
如果,没有一些不识时务的闲人,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那么,一切就会更趋完美。
大年初十的下午,蛋糕屋外面来了两个面貌熟悉的客人,自称来找罗举人,一番介绍之后,迎进书房。
是沈三家的亲戚,沈“肉丸”小姐的亲生父母。
年前刚在酒宴上会过面,那点子不愉快还留在记忆里呢,这极品的父母就上门了?还拐弯抹角的探听到罗少爷白日里是在三小姐这里吃饭的。
三小姐心中犯堵,勉强与那位贵妇人打扮的沈夫人简单的寒暄之后,就撤退了,留下家兴少爷一个人去面对麻烦。
不消说,定是那日里沈柔婉对罗少爷动了真情,说动了父母前来提亲的,看那晚上“肉丸”对三小姐那股子不死不休的劲儿,就知道那丫心思重着呢,一准不会善罢甘休!
三春已经借着倒茶送水的时机,把内情摸了个透,果然,是琢磨的这个事儿,还专门提起了腊月二十三那日,家兴能与皇帝面见,还谈的分外投机,这就是将来高升的好机会啊!
“小姐,不能不防备啊,那女人说得露骨着呢,什么要是做了他沈家的亲戚,那在京城里谋个官职就是手到擒来的容易事儿,什么她家女儿就是个旺夫相,得了大昭寺的和尚判过命,能辅助丈夫坐上一品高位——”三春脸上的汗水都要掉下来了,这几天,好容易小姐跟罗少爷情投意合了,做下人的,都盼着婚事早点成呢,冷不防半路上又杀出个程咬金来,可怎么得了啊!
他妈的!还真敢跑到姐家里来钓“金龟婿”了?三小姐银牙猛咬,派了香草去郡主府上捎信。
然而,远水毕竟解不了近渴,三小姐一口恶气难平,又把班子派出去采购了些好东西。
嘻嘻,到姐的家里来抢男人,今日里就要你们的好看!
换上了浓浓的花茶,三春笑嘻嘻告白说这茶原是宫里赏赐来的好东西,自家小姐又配了晒干的鲜花才成的,请两位贵客品尝。
当然,演戏嘛,就要演全套,给罗少爷也添得是一样的东西,只不过量少点罢了。
说实话,那茶明摆着有股子怪味儿,沈家叔婶只喝了一口,就不肯再品味了,罗少爷也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很快,就觉得肠胃里隐隐的传来扭动攥紧般的坠痛。
沈家叔婶更是早就忍耐不住,搂着肚子就询问茅厕在哪儿,罗少爷尚能坚持,指了方向。
蛋糕屋里面狭小逼仄,又想谈的是私密的事情,所以,沈家的仆妇们都没捞着进门,这一刻,沈家叔婶就如没头的苍蝇般乱窜,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茅厕旁,男女两边却都有人在使用。
“里面的赶紧出来啊,没听到外面有人等着吗?”沈家叔叔也顾不上形象问题了,大声在门外喝斥。
班子压抑的声音也很痛苦:“外面的老爷,没办法,小人拉肚子呢,哎呦喂——今儿会不会是吃的饭喝的水有了问题?一家子人都肚子痛的厉害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排上的!”
女茅厕那边也是这般紧张,香草捂着嘴巴哀嚎:“外面的夫人,劳您再等等——”
还能等啥?赶紧离开找地方解决吧!
沈家叔婶姿态万分别扭的告辞而去,连书房的大门都没敢再进,只能在院子里招呼着逃跑,隐隐的,还有臭味传出来。
班子和香草从阵地上退出,站在院子里好一顿傻笑,三春也是一脸的忍俊不禁,只有罗少爷深受战火殃及,捂着肚子奔着茅厕小跑。
“渺渺,你太过分了!做这样的好事,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罗少爷的白脸更白了,那么一小口的茶水,就接连跑了五六次,那能不白吗?
“家兴——”,三小姐学着当初沈“肉丸”小姐的姿态,走的袅袅娜娜,声音又娇又嗲:“听说公子攀了门好亲事,这要是娶了旺夫的娇妻入门,将来肯定前途无量,自然,今日里就得和未来的丈人丈母娘同甘共苦,才能得到美人的欢心不是?”
丫鬟们个个同仇敌忾的表情,就连自己的贴身小书童,小三子,都是满脸的不赞同,就跟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似的!
罗少爷大为叫屈,一把扯了渺渺的袖子亦步亦趋:“好渺渺,不要生气了,我可没答应他们什么婚事,只是应酬着聊了几句,有沈三哥的面子在那儿,又没伤害到咱们,总不好直接撵出门去吧?”
“是呢!”渺渺冷笑:“这可是罗少爷的好事,不但没伤害到你,还要提携你做高官呢,只不过,是不是伤害到了别人,那就不用管了!”
渺渺扯回了衣袖,转身回了卧房,“啪”一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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