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伴君记-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连夜被他召来的周老太医给裴嫊看诊完后,也难得的红着一张老脸,神色尴尬委婉的劝他要悠着点。就算他龙精虎猛,不在乎自己的龙体,那也得体恤一下人家裴少使娇弱的小身板不是,初次破瓜承宠,就给人家来了一个三连击,这搁谁受得了啊。
这以后的日子可长着呢,不能只图一时之快,要晓得细水长流。
其实也不用周太医说他,单是看着裴嫊一张惨白的小脸还有眼下的乌青,杨桢心里早已懊悔不已,只恨自己太过莽撞,明明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却不知道怜香惜玉。
裴嫊睡了三天,他就守了她三天,替她沐浴更衣,替她梳理头发。每天都要把周太医喊过来两次,问她为什么还不醒。
老太医也觉得奇怪,琢磨了半天,又回去翻了半天典籍,最后想到了一种可能,说是除了太过劳累之外,也可能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当人在受了极大的创伤刺激下,有些人就会选择昏睡来逃避,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杨桢听了这些话,默然不语,即使周太医告诉他到晚上裴少使,啊不,是淑妃娘娘多半就能醒过来了,他脸上也没见露出多少喜色来。
这三天来,除了上朝听政,下朝回来守着裴嫊外,他还干了一件事,就是下旨封了裴嫊为淑妃,郑蕴秀为贤妃。
他到是想立裴嫊为皇后的,只可惜他先前说了谁生了儿子才能被立为中宫,目下裴嫊儿子还没生出来不说,关于裴家他还没有想清楚要如何处置,暂时只能委屈她做个淑妃。
而封郑蕴秀为贤妃,则是出于对她的愧疚,即使他知道他那晚会何会失控只怕是和郑蕴秀脱不了干系,但一想到她也是求而不得,为了留住他才出此下策,而他虽纳了她却不与她同房,细究起原委来,还是他先负了她。
尽管他很想亲眼看到裴嫊醒转,但他还是亲自坐着暖轿把她送到了淑妃的寝宫毓华宫,命橘泉和瑞草好生照看她。他之所以做出这般违心之举,一是他那晚那样对她,有些无颜见她,又怕那晚的事若是让她心中生出惧意来,再见到他时又如从前那样一脸惊惧害怕之色。
这是他最害怕见到的情景,他不敢冒这个险,他只能在夜里悄悄的在她床前立上片刻,看一眼她的睡颜,为了怕扰醒她,他临去毓华宫时连他每日惯用的熏香都不敢用。
她忽然又生了一场病赶不上封妃大典,长喜问他要不要将封妃大典延迟。他想了想,既然她宁愿把自己折腾病了也不想参加这封妃大典,何不就顺了她的意呢,不过是个封妃大典,又不是立后大典,也没什么稀奇的。
那晚他再去悄悄看她时,犹豫了片刻没有换下熏了龙涎香的袍服,直接就去了她的寝殿,也许他潜意识里是希望她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能醒过来看他一眼。
她确实从睡梦中醒来过来,但让他失望的是,她眼中没有一丝惊喜,尽管没再露出害怕的神情来,但却冷淡无比,客气疏离的让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匆匆而去。
除夕大宴,除了裴嫊他本来是不想再让其他裴家女人出席的,但是为了她,他还是让那些个女人出来了,反正无论是内宫还是前朝如今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也不怕她们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而且裴家那个老太婆肯定会劝她再主动朝自己靠近的,这也算是那个老妖婆唯一能为他做的一件善事了。所以在上元节晚上观灯时,他不但又让裴家那几个女人出来,还许她们凑在一起聊几句私房话。反正她们说了什么,最后都会进到他的耳朵里。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裴家那个老太婆不停的把她往自己身边赶。眼见她离自己只有十步了,哪知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一扭头,一转身,拐了个弯,竟然走下了城楼。
两个人之间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她真以为她躲得了初一就能躲得过十五吗?不管她怎么推拒,他是一定要带她出宫去游玩一番宫外街市上的上元灯节。
他亲自为她梳妆打扮,为她点上他和她都喜欢的栀子香露。要知道她不在永安宫的这些日子,就为了能再给她梳头时梳出个像样的发髻来,他不知在长喜头上试了多少次,揪掉了他多少根头发,搞得长喜现在一见到他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他拿出每年上元灯节他都会戴的那个昆仑奴面具,让她替他戴上,却趁她不备,将另一个面具戴在她头上。明明是倾城倾国的容颜,却顶着这样一个可爱又滑稽的面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啊。
到了灯市,她果然是从没出来看过这民间的花灯,只顾着左顾右盼,若不是他一路将她搂得死紧,她早不知道要跌多少个跟头了。
她的小脑袋终于不再转来转过,而是盯着某一处发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猜迷处灯棚上那一盏精巧的七宝莲花灯时,心中也是一顿。
他还欠郑蕴秀那一盏花灯。那年,也是在这灯市上,他看出郑蕴秀极喜欢那盏九转梅花灯,便要去替她赢回来,哪知等他兴冲冲地得了灯回来,伊人却已不知何处去,从此茫茫人海中再无踪迹。
那盏九转梅花灯现在还被他珍藏在他的小书房里。当年他曾经想过若是有朝一日找到了当日那个小姑娘,他就把这盏灯再送到她面前。他答应过她的,而他一向是一个言行必践的人。
可是,如今,他早已经找到了昔年他答应要给她花灯的人,这盏花灯他却再也不打算捧到她面前了。他会优待郑蕴秀,但却再也不打算和她相认,免得她又生出些别的心思来。
杨桢将这些思绪都抛到一边,笑着对怀中人道,“怎么,想要那盏莲花灯么,我去给你赢回来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第129章 番外四此情无计可消除(4)
杨桢方将那七宝莲花灯拿到手里;就听见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着火了;着火了。
他心头一慌,急忙回过头去寻找她的身影;她已被人流挤得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虽然他在她身边留了两个护卫;可是慌乱的人潮实在太过汹涌,她眼看着离他越来越远。
杨桢奋力挤过人群;朝她奔去。还好,总算在她被挤得快要掉入金水河时他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她显然是吓坏了,拼命的喊着“维周,维周”。他还以为她永远都喊不出口这两个字呢?
其实她便是不这样喊她;他也是不会把她跟丢了的;既使在熙熙攘攘、纷纷乱乱的人群中;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不错眼的紧盯着她,想要尽快赶到她的身边,将她护在怀里。
还好她平安无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惜她想要的那盏莲花灯他却给不到她手里了。他只顾着去救她,哪里还顾得到那盏莲花灯,早不知被他丢到哪里去了。
她也没多说什么,脸上微露倦容,想要回宫了。明知她今晚受了惊吓,他却没有答允她,而是执意又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这些时日以来,他心里一直都有这么一个心愿,那便是要在上元夜里带她出宫看一看民间的灯市,走一走百病。最后一件心愿就是一定要带她去摸一摸门钉。
这还是他在闽地时知道的民间习俗,若是妇人在上元夜到寺庙外蒙着眼睛去摸庙门上的钉子,则来年必喜生贵子。
他想要她和他的孩子,很想很想。
而这个上元夜于杨桢而言最大的惊喜就是嫊嫊居然肯主动抱他了,于是这一晚的恩爱水到渠成,春光无限。
他再不敢像上次那样莽撞,只是温柔以待,虽不若上一次那般激烈刺激,却别有一种动人心处的柔情蜜意,暖暖的淌过心间,让人每一个毛孔都舒服无比。
可是若是她的身子仍未调养好的话,便是他夜夜同她梅开二度,只怕这儿子也生不出来。周太医早得了他的吩咐给裴嫊开了方子日日调理,可惜却见效甚微。
看来,他得再去一封信把华言那小子请回京城,让他这天下第一神医来给嫊嫊看诊,若是连他也治不好的话,那就当真无计可施了。
原来与心爱之人一起过日子是这般滋味,日日相对,夜夜*,相看两不厌。便是偶尔醋海生波,赌气闹脾气,吵闹时虽然觉得煎熬,但和好后再回想起来却是别有一番夫妻情趣。
清明那天,他陪她去拜祭她的生母,甚至不顾她的阻拦在坟前叩头行了一礼,若不她的生母当年舍身救下了她,也不知这天下还有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入得他的心中。
他甚至还带她来到母亲的坟前扫墓致祭。这么多年,他每次来给生母扫墓时都是孤身一人,而今,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陪他一起为母亲扫墓的女子。纵然她的姑母是自己的仇人,但她却是无辜的,当年发生那起惨祸时,她还没有出生,只要这个女子能给他幸福,想必母亲是不会怪他的吧。
回宫的马车里她问他为什么还不能还生母一个清白,他不置可否,但他心里明白已经是时候该报母亲的仇了,也该让裴家的那些人还当年他们欠下的血债了。
一切他早已布置妥当,只消下几道圣旨,一切便可拨乱反正。只是到时候她夹在中间,又该如何是好,不然将她先送到甘泉宫去小住一段时日,到时候封锁一切消息,等过些日子,再慢慢告诉她知道。否则,以她护短的性子,若是知道他要对她家人开刀,肯定是要跟他求情的。
杨桢现在觉得裴嫊什么都好,就只一点不好,总是护着她那些裴家的姐姐妹妹,就连她那个早就在报恩寺出家为尼的长姐跟她哭诉了几句,她就立即跑过来央求自己去救她姐姐脱离苦海。
他满心的不高兴,却还是答应了下来,总算她现下也知道要投桃报李,给他做了一桌子美食不说,还答应亲手给他缝一套衣衫鞋袜。
可是眼见两个多月过去了,他都去了一趟避暑行宫回来了,她答应他的这一套衣衫鞋袜还没有完全做好。
原本他今年是不大想去避暑行宫消夏的,只是又觉得往年都陪郑蕴秀去南清苑避暑消夏,若是今年不陪她去,怕她不但心里难过,面子上也会挂不住。
再者那日裴嫊又说了些让他去临幸别的女人的混帐话,让他心里有些着恼,觉得这丫头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等他陪着别的女人不在她身边,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时,看她会不会觉得长夜漫漫。
虽说杨桢舍得丢下裴嫊跑到避暑行宫,还有个原因是因为他刚发下两道旨意,免了裴嫊伯父和父亲的官职,到底有些心虚,害怕和她朝夕相对。
可真等离了她的身边,一颗心却更是如同悬在半中间的水桶,七上八下的,总是有些莫名的不安。堪堪过了半个月,他就再也呆不住了,匆匆赶回了永安宫。
很快,他就发现了她的异样,无论他怎样温柔相待,还是再也忍不住怒火的任意施为,她面上的神情始终不变,始终如一的冷淡疏离,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再也没有别的表情。
面对这样的她,杨桢生平头一次觉得有些无计可施。他只能尽量顺着她的心意,让她妹妹陪着她解闷,甚至还宣了她父亲卫国公带着合府家人入宫饮宴,一叙天伦。
哪知在席间,她却突然身子不适,呕吐不止。等他得了消息急忙赶去看她时,她已经睡下了。他心中也和橘泉想的一样,只怕她多半是有了喜,再一想到她这些日子来的异样,便觉得一切都有了答案,听说这女人有了喜,往往性情大变,脾气性格会大异于平日。
杨桢顿时颇有些懊悔,若不是郑蕴秀差人来请,他陪了她半天回来得晚了,裴嫊已经安睡,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周太医叫来给她确诊一番。
只得安慰自己横竖也就一个晚上,既然她想明日再请太医来看诊,便依了她也无妨。何况明日华言也就到了,到时让他为嫊嫊诊脉,岂不更好。
哪知就是他这一念之差,不过差了半日,竟就生出后面的一番事端来。
他特意早早下了朝想早些赶回去陪她,半路上就见到橘泉一脸急匆匆的奔了过来,说是她被裴嬿拉着去了御花园。
他的心当时就是一沉,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他刚一赶到她们所在的荷塘,就看见她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滚落于湖中。
那一瞬间,他心都要跳出来了,再不及多想,急忙冲到湖边跳入水中。还好他很快就在水中触到了她的身体,可是当他将她抱上岸时,不等边上的宫人惊呼,他就已经发现了她衫裙上的斑斑血迹。
他心中一痛,急忙抱着她就往永安宫赶,便是孩子没了也没关系,只要她没事便好。
哪知华言为她诊脉的结果却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喜脉,衫裙上的血迹是她滚入湖中时划伤了腿。但真正让他伤心愤怒的不是空欢喜一场,而是他终于知道了她子嗣艰难的真相。
根本就不是什么早年落水宫寒难孕,若不是请华言来,只怕他一辈子都要被她蒙在鼓里。华言说她应是服食了一种药物这才导致难以孕育子嗣。依着脉象来看,应是在五年前的仲夏时服用的。
五年前的仲夏,她不正是在弘昌三年五月选入宫中的吗?
看来是他想多了,根本就不是有人给她下药,多半是她自己服食的。她根本就不想给他生儿育女,不然要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不听他的吩咐执意要和她妹妹出了永安宫到御花园里去逛。
以她的聪慧,他不信她不知道在她已疑似有孕的情况下如何做才是确保自己万无一失的最佳选择,可是她却偏偏选了最危险的那一条,只怕便是她当真有了孕,她也恨不得借别人的手来流掉这个孩子吧。
她为什么不想给自己生孩子?因为她的心里早已有了别的人?听到她昏迷时口中轻唤的一句又一句,“阿兄。”杨桢胸中的妒火简直要破胸而出,恨不得将整个皇宫全都烧成一片灰烬。
自己何曾愿意自己的孩子由一个裴家女人所生,但若是她的话,那他也认了。可是为了她,他已经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自己,但这个女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往他的心上捅刀子。
偏她此时又昏迷不醒,便是想发作她也无可奈何,于是杨桢的一腔怒火便全转到了裴家和德妃身上。
他先拿裴太后开刀,替生母报仇雪冤。这件事他早就该做了,却因为这个女人,一直拖到现在,为了这个该死的,满口谎言,一肚子心计的可恶的女人。杨桢只要一想到他为了这样一个连孩子都不愿给他生的女人居然将为母报仇这样的大事都耽搁了,就恨不得扇自己十几个耳光。
处理完了裴家,他开始和德妃算帐。他故意将错就错,就说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却被德妃故意使人撞入湖中落了胎,直接一道圣旨名正言顺的将德妃赐死。
卢珍这个女人虽然在他身边陪了他八年,不过他和她之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利用她在后宫中制衡裴太后,而她们卢家则依靠他的支持在朝堂上渐渐盖过了裴家。
不过他从来都不打算养虎为患,裴家他要除,卢家他也不会任其坐大。若是卢珍够安分的话,他倒也不介意养她一辈子,先前他临幸过的几个宫人都没能保住胎儿,他早知道是卢氏做的手脚,却一直懒得揭穿她,但是这一次,她的手居然伸到他心上人这里,纵然裴嫊并没有怀孕,他也不打算再放过她。
还有那个蠢货裴嬿,他早就看她不耐烦,不过把她撵去报恩寺出家前倒还能再拿来用上一用。那个可恨的女人不是最喜欢替她那些亲人求情讨饶吗?这回他要好整以暇的在他的寝宫里等着,等着那个女人滚到他面前来,看她怎么替她那些亲人求情,特别是怎么为她那位好二哥求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人拼文,被打击了,人家都是时速二三千,我六七百,呜呜呜
第130章 番外四此情无计可消除(5)
她果然不相信她当真有了两个月身孕;杨桢看着她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心底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看来那个不孕之药当真是她自己自愿服下去的,怪不得她之前一个劲儿的劝自己去临幸其他宫人好开枝散叶,原来她一早就知道她是生不了孩子的。
他痛快淋漓的当着她的面一条条的告诉她她那些亲人们的下场,还有当年裴家欠他们母子的血海深仇。他很想看看,到了这个地步;她会不会为了她自己而求上自己一求。
她确实求了自己,只不过却是求自己放她和堂姐妹妹一道去报恩寺出家。报恩寺是个有多污糟的地儿她又不是不知道,她竟然愿意去那种地方;也不肯求他留下她。
那么她的二哥呢,若是听到她的亲亲二哥即将被问斩的消息,她会不会心痛到不顾一切的来求自己呢?
她的二哥,裴岩,杨桢简直恨不能将这个人面兽心、罔顾人伦的家伙碎尸万断。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之前裴嫊为什么会有那个不能被碰触男子,一旦碰到就会心悸呕吐、甚至惊恐晕厥的怪病。
华言在外行医多年,曾经见过两例也患有这种怪病的女子。他分别为这两位女子诊病,详细问明了原委之后发现,这两名女子出现此等怪病的症状全是在她们被人奸污非礼之后。因顾忌名节,不肯说出此一节来,若非华言医术出神入化,诊出她们已非处子,只怕这种怪病的病因便永不为人所知了。
裴嫊的初夜自然是给了他的,这么说她虽然不曾被人奸污,但却一定曾遭受过非礼。而一个大家闺秀,公府千金,能非礼到她的人一定是和她较为亲近,有一定关系的人。
杨桢突然想起前不久他宣卫国公一家人入宫陪裴嫊共用家宴时,当裴嫊看到她二哥裴岩时脸上那瞬间惨白的神色。他当时就有些奇怪,不是说裴嫊在家中时和这位二哥最是要好吗,听说她兄妹二人已经年未见,所以他才为了讨她欢心,特意命他回京省亲,一同参加家宴。
再一想到后来裴嫊正是在裴岩向她祝酒时呕吐出来,杨桢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裴岩身为公府嫡出的公子,却放着好差事不当,宁愿跑到偏远苦寒之地的西南大营去吃苦受罪。
再一想裴岩离开裴府的时间,杨桢又猜到了一件事,只怕当年裴嫊为什么会落水,多半就是在湖边被她这位好二哥强行非礼,结果……
等到裴嫊的生母为了救她而死,她二哥这才愧疚于心,远远的逃离了卫国公府,再不敢见他这个妹妹。他立刻到大牢中用尽种种手段去审问裴岩,最后还是多亏了华言的迷幻药才从他嘴里撬出了当年事实的真相。
竟然和杨桢猜测的*不离十。于是让杨桢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为何当裴嫊被二哥非礼时她会不惜跳入湖中拼死反抗。甚至后来还得了个不能被男子触碰的怪病,但是当她病得昏不知人时,她无意识中唤出的名字却不是他杨桢,而是那位阿兄,莫非纵然她理智上认为兄妹之间岂可罔顾人伦,但在心底里也是喜欢她二哥的?
杨桢只要这样一想,就恨不得将裴岩挫骨扬灰,但在这之前他一定要问清楚,可是他才只提了一个荷花池,她就立时要撞头自尽,幸亏他拦得快。她就对她二哥这么一往情深,活着时不能在一起,死了也要追随相伴于地下吗?
真是白日做梦,他偏不成全他们,那个禽兽不如的兄长他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至于裴嫊,他则要她好好活着,这样他才好继续折磨她,不然,他这满腔的怒火和妒火要如何才能宣泄。
她越是一心求死,他就偏不让她死。大不了再遂一次她的意,让她出家去做个女冠。若是做尼姑的话,她那一头如云青丝就得全数剃掉,岂不是有些可惜。
本来已经是打算要丢开手的,可是听到长喜说她临出宫前想再见他一面时,他还是忍不住亲自跑到她的寝室,他实在是好奇她会对他说些什么。
他本以为这生离前的最后一晚,她总会对他说上一两句肺腑之言,哪知她却除了谢恩,还是谢恩。他气得拔腿就走,可是他还是又停了下来。在他心里这些天来始终有一个疑问,若是不问清楚,只怕他此后夜夜再难安枕。
就算她心里一直有她二哥,但在他去避暑行宫之前,他和她之间也算是琴瑟相偕,但是从他回来之后,她就开始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到底他不在宫里的这些天发生了些什么?让她转变的如此之快,让他花了三年才捂热了几分的一颗芳心重又冷得和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冷了几分。
原来竟是为了他藏在玉雕镇纸中的那幅小像。杨桢真是忍不住想抚额长叹一声,她真真是他命里的克星,他布置藏在假山中的梅坞被她闯了进去,他藏在玉镇纸中的小像又被她发现了。
真不知他是该夸她聪慧无双呢,还是该埋怨她太过聪慧了呢。这女人太聪明了,有时就难免会多想,想的多了呢就会难免想歪掉。
她猜出这小像所绘之人是郑蕴秀,倒是没猜错,可是她接下来说什么,说她不过是郑蕴秀的替身,要么就是她和郑氏都是画中女人的替身。
杨桢简直是被她气得出离愤怒,他刚才怎么还会觉得这个女人聪慧无双,明明她就是天下第一号蠢人,蠢笨无比。他的心意,那么多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