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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奸臣数学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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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回去!”应迦月死死扣住箱子的边缘,咬紧了牙关,一副誓与箱子共存亡的姿态。
  秦九韶理都懒得理她,直接将箱子端了起来。
  箱子里个头小小的的应迦月:“?”
  眼看着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中,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应迦月决定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战略。
  她昂着下巴,一副很冷酷的样子:“你要是把我送回去,我就大喊非礼,说你光天化日之下同我行苟且之事!”
  秦九韶:“……”
  沉思了片刻,将怀里装着应迦月的箱子放回了原位,面上却还是不为所动的神情:“别胡闹了!军营不是女子能来的地方,别以为你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上阵杀敌了。”
  应迦月瘪着嘴不说话。
  秦九韶压低声音,隐隐威胁:“到了下一个扎营点,马上给我回临安。”
  “我不回!”应迦月怒目而视,坚守阵地,“你非要把我送回去,我就真的喊非礼了。”
  秦九韶一脸不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秦大人,里头发生何事了?”听见里头有异样的动静,外面便传来询问的声音,“可需要帮忙?”
  说时迟那时快,秦九韶直接把应迦月露在外面的头按了下去。
  另一只手掀开帘子,淡淡解释道:“不过摔了一跤,无事。”
  应迦月往上蹿了一下,秦九韶微微用力,又将她按了下去。
  “别动。”
  秦九韶只觉得自己的底线快被应迦月给拉低了三尺,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盖毯递给了外面的随从:“把这个交给贾大人。”
  回过头,应迦月笑眯眯地看着他:“答应我,不要告诉我叔父好吗?”
  秦九韶正要说话,却见对方将小拇指悄悄伸了过来:“拉钩。”
  他在原地僵硬了很久,心中暗自盘算着。
  现在这个情况,贸然将她赶下车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应迦月毕竟是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看见,于她的闺誉也不是什么好事。
  思前想后,秦九韶终是妥协地伸出小拇指,与她勾了勾手,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应迦月顿时惊喜,连忙道:“拉钩上吊,八百年不许变!”
  秦九韶扬眉:“为什么是八百年?”
  应迦月抿嘴不说话,心里却在偷笑。
  因为……因为我比你年轻八百岁啊。
  秦九韶下了马车,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却有意无意在马车附近盘桓了一阵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向三七招了招手,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未几,三七便拿着一个小包袱跑了过来,疑惑地问道:“少爷,你怎么刚吃完又饿了?”
  秦九韶接了过来,瞥了三七一眼:“废什么话。”
  “我这不是关心您吗?”三七委屈地瘪了瘪嘴,退了下去。
  秦九韶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摸了摸包袱的温度,还是热乎的,这才策马上前,在她周围停留了片刻。
  确认没有人看见,才掀开侧边的帘子,将包袱丢了进去。
  “哎呦!”
  马车里面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惊叫,车夫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疑惑地回了回头。
  ……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应迦月坐在箱子里思考人生,一个热乎乎的包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砸在她头上——
  她摸着自己的脑袋恨恨的想: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第26章 敌情
  摸了摸吃痛的脑袋; 应迦月认为秦九韶一定是故意报复自己; 于是她决定不吃。
  应迦月是个有骨气的姑娘; 说不吃就不吃,一直盯着那个包袱盯了半个时辰; 终于听到肚子里咕咕的叫声。
  她长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这不是她要吃的,是她的肚子要吃。
  迅速拆开包袱,掏出里面的大包子就吃了起来; 可谓是狼吞虎咽。
  应迦月走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带吃的,只是都是些冷馍馍,看起来忒凄凉; 哪里及得上肉馅的热包子好吃?
  马车在路上走了也有一两日了,秦九韶不时给她送来水囊和吃的,是以她的一日三餐竟都没有缺过。
  这日填饱了肚子; 便又有些困了; 应迦月看了看四周; 悄悄缩回了箱子里。
  她伸手用冷馍将盖子卡了个小缝缝; 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马车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啊颠的,让她想起了以前坐卧铺的感觉,八岁的时候爸爸曾经带着她坐十几个小时的卧铺去首都玩; 当时的她年纪还小; 被火车颠的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这一次; 车轱辘哐叽哐叽地转着; 应迦月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之下,她竟然觉得马车变得平缓了起来,旁边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
  “饮料小吃充电宝,新鲜水果十块钱一盒啊。”
  应迦月砸吧了两下嘴巴,正要用手捂住耳朵的时候,突然惊醒,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爷,您脚让一让好不好。”推着餐饮小推车的乘务员站在逼仄的走道上,无奈道,“让我过一下。”
  应迦月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正坐在火车的下铺,窗外景色飞驰,耳边播放着火车广播。
  而她的爸爸就坐在对面的下铺,认认真真地看着报纸。
  “爸???”应迦月吃惊地喊了一声。
  应建国偏头看了她一眼:“干啥?”
  应迦月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愣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这是又穿回来了吗?”
  “不然呢?当然要穿回去了。”应建国不耐烦道,“北方那么冷,你现在就把外套脱了,容易感冒知不知道!”
  “……”
  应建国把报纸放在了一边,侧身躺了下去,催促道:“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爬长城呢。”
  走道上人来人往,应迦月还想跟他说些什么,忽然觉得有些想上厕所,便也顾不上许多了,直接穿好鞋子就噔噔噔朝厕所跑去。
  ****
  为了防止车夫被吓出什么病来,秦九韶决定先知会他一声。
  他在一旁坐定,才道:“贾大人的小儿子在你的马车里。”
  车夫张大了嘴巴,吓得手上的缰绳都松了松:“什么?!”
  秦九韶清咳了一声:“倒也不必惊慌,不过是小孩子趁乱溜了进来,此事贾大人也是知道的。”
  车夫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我会找机会将他送回临安。”秦九韶继续不紧不慢道:“此事千万不要让旁人知晓,除我和贾大人之外,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这辆马车,以免扰乱军心。”
  “是!我知道了。”
  秦九韶抱着衣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应迦月的身影,便走到之前的箱子面前蹲了下来,果然从缝隙里听见了轻微的小呼噜声。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衣服放在了一旁显眼的地方,转身就要离去,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梦呓:“爸,你带纸了吗……”
  秦九韶回过头来,没有动。
  半晌,箱子忽然自己打开了,应迦月一脸仓皇的坐了起来,目视前方,大梦初醒。
  “睡醒了?”秦九韶轻声开口。
  应迦月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难掩失落:“原来是做了个梦啊,还以为……”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怅然若失地看着前方,目光没有焦距。
  来到南宋多久了?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可直到刚才做梦的时候,才恍惚间发现自己已经在古代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这辈子,她还有可能回去吗?
  秦九韶见她在发呆,原本不想打扰,顿了顿,还是问道:“我方才听到你说,纸?”
  应迦月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直接从箱子里钻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捏着他的袖子:“大神,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秦九韶斜睨着她:“你说。”
  “我……我想如厕。”
  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茬,秦九韶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士兵衣服,声音毫无波澜:“换上吧。”
  转身便掀开帘子,出了马车。
  ****
  小树林,四周空无一人,只隐约能听见几声鸟鸣声。
  应迦月看着不远处秦九韶的背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很是难为情地撩开了自己的裙子。
  紧紧闭上眼睛,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经历这么尴尬的一幕,默默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秦九韶原本想走的更远一些,但这里毕竟都是兵士,难免会有人经过,是以也不敢走得太远。
  所以当他听到细细的水声时,还是全身僵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紧紧握着手中的缰绳,让自己的背影看上去泰然自若。
  一旁的马儿低头吃着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应迦月挖了两抔土埋了起来,这才悻悻然地走到秦九韶身后,小心翼翼道:“我好了。”
  秦九韶侧着身子,没看她,却压低声音教训道:“现在知道错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眼神却未有多严厉,也许是太过于年轻的缘故。
  应迦月心虚,没有说话。
  “你当军营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若是旁人发现了你,早就将你当成细作处置了,哪里还会管你是死是活。”秦九韶说完,觉得自己最近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些,便噤了声,看向她,希望她能自觉一点。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应迦月认错比认字还快,末了,抬起头为自己求情,“不过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再往前便到建康府了,过了建康,便是宋金交界。”秦九韶看了一眼前方,眼神凌厉,“若是在淮河遇上金兵,你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应迦月小声说:“我不怕死。”
  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到现代了……
  秦九韶转过身子,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淡声道:“听话。”
  应迦月被这两个字的音色酥到原地呆住,顿了顿,却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我保证。要不然我就呆在建康好了,离你们近一点……只要别让我回临安就成。”
  “你能保证?”听她说完,秦九韶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看来有希望!应迦月连忙道:“真的真的,我发誓!”
  “嗯,誓可不是这么发的。”
  见他不相信,应迦月连忙转过身去:“我对天发誓……”
  话还没说完,秦九韶对着她的后颈轻轻一个手刀。应迦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眼看着她就要倒在地上,秦九韶迅速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女孩身子软软的,又小又轻,像个贪睡的猫儿似的。
  他垂眸看了一眼,此时此刻的应迦月看起来比平常乖得多,不闹,也不说话,细密的睫毛安静地盖了下来,投下一排朦胧的阴影。
  秦九韶隐约有几分不自在,却依旧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
  应迦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窗外天色已经黑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漂亮的匕首便掉落在了地上,发出铿锵的响声。
  应迦月捡起来看了看,匕首的柄部刻着一个“秦”字,便知道这应该是秦九韶塞到她怀里的。
  摸了摸后脖子,还有些隐隐作痛,忍不住腹诽他下手真重。
  起身推了门,准备出去的时候,三七便直接堵了上来,毫不留情道:“应姑娘,你要去哪呀?”
  应迦月一愣,没想到秦九韶把自己的贴身随从都派出来了,一时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没能帮上忙也就算了,还让他少了个护卫。
  “我出去走走,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吧。”三七迅速关上门,一脸警惕,“少爷可是特意嘱咐我们几个,要把姑娘平安送回临安,你要是缺胳膊少腿的,我回去可怎么交差啊?”
  “可是我不想回临安……拜托你了,就让我呆在建康好不好?”应迦月知道自己现在很讨人厌,明明可以安安静静呆在府中做个闺中女子,却偏偏要跟过来惹事,又帮不上什么忙还非要过来拖后腿,她知道三七现在心里一定是又嫌弃又无语。
  可是她真的不想回去。
  在马车上颠簸的时候她想起来了,贾涉是在班师回朝的途中病死的,最后一场仗他赢得很漂亮,可他没能活着回家,没能撑住最后一口气去见自己的亲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照顾好贾涉的身体,想办法提醒他治病。如果战功赫赫的抗金名将贾涉能够活下来,也许历史会被改写也未可知。
  而且……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随随便便的一眼,可能就是最后一眼。
  她真的很想离秦九韶近一点,至少能第一时间确认他的安全,这样才能安心。
  “对不住了三七。”
  应迦月直接对着三七的肩膀就是一拳,对方眼疾手快地躲开了,两人迅速缠斗起来。当跆拳道遇上古代功夫,一时间不相上下。两人在客栈的房间里打的热火朝天,外面自然发现了动静,有小二噔噔噔跑了上来,隔着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应迦月占了下风,被三七抓住了胳膊,却还是由衷称赞道:“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那是!”三七露出骄傲的表情,“少爷功夫好,手下还能差到哪儿去?”
  应迦月咧嘴一笑:“那你家少爷怕非礼,你怕不怕?”
  三七一愣。
  应迦月忽然大喊道:“救命啊,非礼了!”
  听到里面传来呼救声,外面的小二迅速开门冲进来,几个壮汉迅速将三七捉了起来:“淫贼,哪里逃?”
  “淫。贼”三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姑娘,你可别乱说啊……我哪儿敢非礼您啊!”
  知道他还有同伴,马上就会上来救他,应该不会有事。
  应迦月连忙带好匕首趁乱逃了出去。
  出了客栈便提起碍事的裙摆一个劲朝前跑,一直跑到了小山头上,确认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应迦月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歇了快十分钟才缓过神来,正准备通过天上的星辰判断东南西北的时候,忽然看见对面的山路上有一片黑压压的影子,看起来像是军队正在行军。
  她顿时大喜过望,还好贾涉的军队还没有走远,就这么点路程,她应该能跟上。
  看来秦九韶下手不重,她也没离开多久嘛。
  “你在这儿等着我回来,等着我回来,看那桃花开……”
  嘴里悠闲地哼着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正准备朝对面赶去的时候,应迦月忽然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凉气从脊背后面升了上来,直戳脑门。
  往南而来……
  这不是贾涉的军队——
  这是金军!


第27章 报信
  垂拱殿。
  赵昀跪在台阶之下; 几乎是匍匐在地了; 可却依旧没听见叫他起来的声音。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宫; 却是第一次面见官家,心中紧张万分; 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对方不快。
  他一个无根无基的宗室子弟,只能紧紧依附,不能出一丝差错。
  史弥远站在一侧,也觉得气氛十分冷清; 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官家,这位便是承袭沂王王位的赵昀,来给您请安了。”
  赵扩虽然对这位新侄儿没什么兴趣; 但还是愿意卖给史弥远几分薄面的。
  他抬了抬眼皮,看向台下之人:“你就是赵昀?”
  “臣侄正是。”赵昀连忙磕了个头,也不敢将头抬起来; 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史弥远说官家不喜欢争权夺势的人; 他自然要装得像一些。
  赵扩听杨皇后说这个沂王眉眼和自己长得有些像; 如今看到他这个怯懦的模样; 一时也没什么话想同他说的。
  他先后九个儿子都夭折了,悲痛之余,先后在宗室中找了两人作为储嗣,感情都是淡淡的; 是以对宗室子弟都没有太大的期望; 只需要他们不惹事便好。
  “史卿。”
  “臣在。”
  赵扩将桌上的奏章放到一边; 沉声道:“你若是有空闲; 便多陪陪太子吧。自从真德秀请辞之后,太子萎靡了好一阵子,已经好几日都没来朕这里请安了。”
  史弥远满口答应:“臣定当竭尽所能!”
  他口中虽然答应了,私底下却是嗤之以鼻的,准备带着赵昀告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又开口道:“官家,楚州太守应纯之一事,您考虑得如何了?”
  赵扩皱着眉道:“虽说应纯之是个忠义之辈,深孚民望。但这几年却跟贾涉前后脚的请旨,多次要求北伐,收复中原,朕也实在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啊。”
  见他左右摇摆不定,史弥远趁机道:“金廷要求我方将应纯之调离楚州,否则便要倾举国之力与大宋一战!官家万万不可再犹豫了,如今金军已经攻入淮河边界,若是我们不听从他们的要求,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啊!”
  “你说的朕何尝不知呢,但他毕竟是有功之臣……”坐在龙椅上的赵扩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昀原本跪在地上,听到这段言论,忽然皱起眉来。
  他忍了很久,终是开口道:“史相此言差矣,楚淮之地乃是天下要冲,金廷要求调离应纯之,正是因为攻不下他所镇守的楚州门户,若是贸然将应纯之调走,岂不是自开大门放金军入关?”
  赵扩原以为这个沂王只不过是个草包,此时见他有这番见解,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哦?”
  赵昀直起脊背,声音清朗:“君不见,‘必杀飞,始可和。’而十年功废!”
  他虽然不是在皇城脚下长大,却也知道岳飞在金廷威胁之下被杀害的后果,在这件事情上,即使是被史弥远记恨,他也不得不陈词。
  “你懂什么?!这完全是两码事!”
  似乎没有料到一向听话的赵昀居然敢反驳自己,史弥远震怒,下意识呵斥了一句。
  赵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史弥远吓了一跳,迅速改口道:“官家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摩的,殿下还不快快谢罪。”
  赵昀与史弥远对视了片刻,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对方阴鸷的表情给压了回去。
  他想起那日被挖心的刺客,顿时脊背一寒。
  终是又跪了回去,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臣侄失礼,一时多言,还请官家降罪。”
  赵昀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实际上却带着细微的颤抖,漆黑的眸子里尽是身不由己的悲愤。
  赵扩没有说话,只盯着自己面前的奏章,不发一言。
  史弥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了缓和气氛,他又上前道:“官家,上次的不老金丹可用完了?臣着人又炼了六十颗,这便进献给官家。”
  “可。”
  ****
  应迦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场景,慌神不已,她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竟忘了躲起来。
  傻站了几秒,连忙趴在了地上,用野草把自己全身上下盖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头来看山那边的情况。
  这个距离……对方会不会有98K和八倍镜啊?
  应迦月心惊胆战地捂着自己的头,突然想起来这个时候热武器才刚刚起步,应该不至于被一枪爆头之类的……
  这才屏气凝神地观察了起来,远处的军队已经走了一小段距离。她的视力不算太好,此时天色也已经很暗了,因此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和一些影影绰绰的火把。
  到这个时候她才开始后悔,后悔总是半夜躲在被子里看剧看小说,把眼睛都看近视了……
  正发愁之际,突然灵光一现。
  应迦月迅速将手卷了起来,把光线卷成了一个小小的点,视线顿时清晰了起来。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物理老师!!
  透过这个小小的点,能看见那是一支骑兵部队。南宋的时候偏安一隅,没有北方的马匹供应,很少会有这么大规模的骑兵军队,所以应该是金军无疑了。
  应迦月迅速弯着腰往山下跑去,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跑下山的时候,应迦月的腿都快要累断了,一打开客栈的门就开始狂喝水。
  灌了一大口水,才发现三七被绑在角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应迦月连忙上前取下了他口中的布:“怎么没人来救你?”
  三七委屈地蹲在原地,解释道:“我不是淫。贼……”
  “好好好,你不是淫。贼,你是小可爱。”
  应迦月决定与他握手言和,一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一边快速道,“有金军偷袭,我们快回去报信!”
  “什么?金军不是还在强渡淮河吗?”三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哪里?”
  “他们现在从长奕山往南而来,我们得赶在天亮之前回去报信,否则就来不及了!”
  三七思忖了一下,提议道:“姑娘,这样吧,我让他们几个送你回临安,我一个人回去报信。”
  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不忘了把自己送回去,应迦月对天翻了个白眼:“你觉得那几个人靠谱吗?你都在这被绑了这么久了,他们还在楼下睡大觉,万一路上不管我了怎么办?”
  三七一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那,那我们就先回去?”
  “嗯。”应迦月点了点头,冷静道,“你让他们几个兵分三路,分别去通知建康、楚州、扬州的守城官员,让他们小心金兵夜里偷袭。我们两个马上出发去找大军汇合。”
  三七愣了愣,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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