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奸臣数学家-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名门贵女,而是从小就闯荡江湖的卖艺人,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可听得多了,比这更离奇的事情都有。
  杀了原本要进宫的贾二小姐,冒名顶替进了宫,享尽了帝王的宠爱,受了伤还会凭空消失?事情败露之后,还能让皇后帮着一起圆谎。
  这不是话本里的狐妖是什么?!
  阎姣娘有些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也是惶恐又惊讶。若是这样的话,陛下那样迷恋于她,也就很好解释了,一定是她使了什么妖法,才让官家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阎姣娘知道自己不过是贵妃的一个影子,皇帝之所以会宣她,也是因为她的性子和贵妃有几分相像,若是这个贵妃是个狐妖的话?别说陛下容不下她,放眼天下,谁能接受妖妃误国的事?
  既然是妖精,那就得现原形才是!
  ****
  慈元殿。
  “阿月,你这是何苦来,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谢道清带了上好的膏药,坐在床前轻柔地给她的手臂上着药,边上药边责备道:“他可是皇帝啊,你跟他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这不是给自己找苦吃吗?”
  梨容赶到坤宁殿去通报的时候,赵昀其实已经离去了,得知应迦月受了点轻伤,谢道清便将娘家准备的上好膏药都带了过来:“这是我表姐夫亲手调制的膏药,治瘀伤最是有效,陛下既然罚你禁足半个月,你呀正好就这个机会养好身子,把脾气也收一收。”
  谢道清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的,在太后的教导下,举手投足也比从前多了几分气度,在应迦月面前更像个大姐姐。
  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其实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无论怎么说,赵昀都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就算自己是后来的,就算他对自己没有一点的情谊,可心里总归是觉得酸涩。
  可对于应迦月,她也是真心拿她当妹妹看待,希望她能过得好。
  应迦月半躺在床上,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殷切地看着她:“道清,我想逃走。”
  谢道清吓得药膏都有些没有拿稳,震惊地看着她:“你这是在说什么?”
  四周无人,只有彼此。
  应迦月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过了,上次如果真的有人给我下毒,想要我死,那这宫里我肯定也是呆不长的,与其被莫名其妙的害死,还不如我自己想办法死掉。”
  她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有自知之明。
  就算在现代看了一打又一打的高质量宫斗剧、宫斗小说,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宫斗的料,别说是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了,大概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退一万步说,要是真的哪天不小心被人害死了,说不定自己就回到现代了。可回到现代之后,再想回来,恐怕也是一件难事。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穿越的契机到底是什么,不能轻易冒险。
  “你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问过你的那个问题吗?”应迦月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她,“我喜欢上一个人,如果我不去见他,那我很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道清,你说我该怎么办?”
  谢道清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咽了咽嗓子。
  眼前这个女孩子,总有一种让她惊奇的力量,她总是有一些大胆突兀的想法,却热烈而又张扬,带着一种追逐的美好。
  谢道清喉头有几分哽咽,重复了当初的回答:“你一个姑娘家,难道要跟着他天南海北的跑?”
  “是啊。”应迦月点了点头,眼神真挚,盛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我不要在宫里做一只断了翅膀的金丝雀,我要跟着他天南海北的跑,去哪儿都行,做什么都行,只要是跟他在一起便好。”
  谢道清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她,手中的药膏都忘了放下来。
  良久,她轻声道:“或许我能帮你。”
  “真的吗?”应迦月顿时眼睛都亮了,上前就抱住了她的肩膀,哭唧唧道,“道清,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谢道清叹了一口气:“我表姐夫是个大夫,医术高超,在民间小有名气。过几日我会寻个由头宣他进宫,假死一事事关重大,我也不能保证他能不能办到,这一切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没关系的,你肯帮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应迦月望着她,目光真诚道,“道清,谢谢你。”
  谢道清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半晌,她将头偏了过去,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自己的药膏,神色恍惚。
  其实她何尝不是在帮自己呢?
  成全应迦月,也是在成全自己啊。


第82章 就计
  赵昀没有采纳秦九韶的建议; 近乎赌气一般; 甚至都没有翻开过他演算的那本册子。
  招安失败之后; 盐贩起义军的规模便日益扩大,宁化、清流、莲城等县均被攻破,建宁、泰宁、沙县、将乐等地也被起义军占领; 宋军节节溃败; 朝中一片哗然。
  这样的局面是赵昀万万没有料到的。
  史弥远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一连贬了好几个办事不力的官员,一时之间; 朝中人心惶惶。
  秦九韶心灰意冷; 在家中看着自己那些废弃的草稿; 唯剩叹息。
  也许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找出问题、解决问题,而是明明能够有所补救,却偏偏报国无门。
  秦季槱推门进来的时候; 看到儿子神色不佳,也不知该不该同他说这个消息。
  “父亲?”秦九韶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 “您怎么来了?”
  秦季槱犹豫了片刻; 终是道:“过了六月; 爹可能就要去潼川任职了,调任的消息来的突然; 很可能下个月便要去赴任了。”
  秦九韶怔了怔; 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朝堂中发生的事情; 不由得恍惚了起来; 将那日的事情说给了父亲听,可秦季槱只是摇了摇头:“此事与你无关,近日朝中局势复杂,为父不过是趟了浑水,有因有果罢了。”
  潼川,乃是川蜀地区重镇之一,天高路远,许多被调任到川蜀地区的大多都是被贬。
  但由于川蜀地区地形复杂,往往被贬去的都是德才兼备的良臣,也算是件讽刺的事情。
  秦九韶忽然对自己的某些决定产生了怀疑。或许,他选择的道路是错的?
  数学救不了国,身居高位才能改变朝局?毕竟,在其位才能谋其政,居庙堂之高和处江湖之远,意义总归不同。
  秦季槱叹了一口气:“你好好收拾一下行李,和你母亲一起随我去潼川赴任……也是难为你们了,这才搬来临安不久,便又要跟着我四处奔波。”
  “父亲,我不走。”
  听到这五个字,秦季槱愣住了:“你说什么?
  秦九韶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书架上,做出了一个足够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他决定考科举,入仕为官。
  ****
  慈元殿。
  四周的氛围有些奇怪。
  梨容忍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娘娘,宫里最近盛传一个流言……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应迦月给自己调了一碗古代版木瓜奶昔,自从和谢道清聊过之后,她的心情也比从前要好了许多,至少不会觉得生活无望,甚至还对未来无限期待,一想到很快就要离开这个沉闷的临安宫,她就觉得心情无比畅快。
  于是,应迦月舀了一口木瓜汁,随口问道:“什么流言啊?”
  梨容很是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细声细气道:“宫里头都在说,说贵妃娘娘您……是狐妖变的。”
  “噗——”
  话刚落音,应迦月差点一口喷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梨容:“啥?你说啥?我是狐妖?”
  梨容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应迦月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碗,转身看向了铜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说小也不小的脸,说媚也不媚的脸,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出生到如今十几年了,还是头一回得到这么高的评价。
  狐妖诶?
  倾国倾城的美人才会被称为狐妖,大家这是拐弯抹角地夸她好看呢。
  想不到她应迦月也有被人说是狐妖的一天,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梨容没想到贵妃竟然会是这个反应,有些愣了愣神,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被昨日的事情刺激到了。
  她想了想,还是将事情的始末详细地说了一遍:“一开始就是从咱们宫里传出去的,说是有人瞧见娘娘您突然消失了,化作了一缕白烟。到后来越传就越邪乎了,有人说瞧见宫里头有白狐的影子,每到夜半子时就会钻进咱们慈元殿……”
  “只是这样也便罢了,还有更难听的呢,有宫人说瞧见您和陛下在一起的时候会露出狐狸尾巴,勾得陛下神魂颠倒,专吸陛下的阳气……”
  说着说着,梨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说的自己都有些害怕了,后背冷汗直下。
  应迦月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你信吗?”
  梨容给自己壮了壮胆,直视着应迦月的眼睛道:“就算娘娘是狐妖,那也是善良的狐妖,不会害人的。”
  否则那日也不会救下自己了。
  应迦月伸手,握住了梨容的手,温度便源源不断的传了过去。
  然后,她一本正经道:“我是人。”
  只不过呢,是个穿越人。
  这传说中祸国殃民的阎贵妃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是才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手了,看来她是知道自己消失在慈元殿的事情了。既然是这样,倒省了她不少的事情,原本还想着寻个由头,没想到直接被人铺好了一条路。
  想到这里,应迦月便笑着对梨容道:“既然流言都到这个地步了,那咱们就再加上一把火,让它烧得更旺些。”
  “娘娘?这怎么成!这不是在拿娘娘的名声说笑吗?”梨容实在是觉得不解,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当晚,流言变成了现实。
  不少人都亲眼看见有道白影子在深夜跳上了慈元殿的宫墙,还有人听到了狐狸的叫声,时断时续。
  一时间,贵妃被白狐附体的言论甚嚣尘上,不仅太后皇后听说了,连勤政殿也传的沸沸扬扬。
  这流言之所以大胆,是因为连着皇帝也一起编排了。赵昀龙颜大怒,杖责了十几个胆大妄为的宫人,严禁宫中再谈论此事,可事情越是遮拦,反而传的越快……
  这日,杨太后、皇帝、宫中妃嫔齐聚在慈宁殿,只是大家的眼神都不约而同地瞟向了右前方的应迦月。
  也就是这次狐妖附身的当事人。
  宫里头在杨太后的张罗下进了不少新人,大多数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过,却对这个传说中的贵妃十分感兴趣,都想知道她是怎么狐媚皇上的,一时间都大胆地看了过去。只见应迦月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通身素雅,头上别着一朵淡蓝色的珍珠玉簪花,倒真有种狐仙的气质。
  应迦月今日特意将眼睛画的上挑了些,显出了几分狐妖的精明感来,就连坐在一旁神色阴冷的赵昀都难免多看了她几眼。
  面对众人形形色色的猜忌眼神,赵昀心底冷笑了一声,心想若应迦月真是狐妖便好了,至少她还会来勾引自己。
  “陛下……”阎娇娘看了杨太后一眼,有些委屈地擦了擦眼泪,开门见山道,“奴家昨日原本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忽然被路上一道白影给冲撞了,吓得奴家一整夜都没有睡好,这宫里头莫不是有什么邪祟在作怪?陛下万金之躯,可千万要当心啊!”
  她这话太过于直接,在场众人没有人听不懂的。谢道清有些担心地看了应迦月一眼,怕她招架不住,还打算帮她说几句话,可没想到应迦月却笑了起来,看着座下的阎娇娘道:“把陛下的万金之躯和自己拿来做比较,阎才人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赵昀黑着脸一言不发,阎娇娘身后有太后做靠山,说话有恃无恐。
  “贵妃娘娘言重了,奴家可不敢有这样的意思,不过是担心陛下的龙体才慌不择言。倒是您这么急着出来辩解,难道这邪祟和贵妃娘娘您有关系?”
  应迦月还没有说话,赵昀便横了她一眼,阴沉道:“够了!”
  冷不丁听到这两个字,阎娇娘吓得脖子一缩。
  不过她自小就混迹在人群里,懂得怎么见风使舵,也知道看人下菜碟,举手投足拿捏有度。此时此刻,她便连忙请罪道:“奴家失言了,还请陛下恕罪!”
  她知道就凭她一张嘴,官家是断然不会相信这个说法的,不过她要的只是在官家心里头横上一根刺。如今贵妃冷淡,倒还能说得过去,倘若有一日贵妃突然开始对官家不那么抵触了,这个时候,只要陛下心里想着她是狐妖,是有所图谋的,一切便好办多了。
  除了谢道清在担心以外,在场的不少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来瞧这件事的,似乎都在等着看应迦月如何收场。
  这时,应迦月轻咳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
  “陛下,宫中这些流言,臣妾也略有耳闻。”
  赵昀原本有些烦躁,见她主动站起来,想起自己那日荒唐的举动,不免也有几分愧色:“朕已经杖责了那些嚼舌根的奴才,贵妃不必理会此事,是真是假,朕心中自有计较。”
  杨太后掀开眼皮看了赵昀一眼,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护着她的。
  可应迦月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自顾自道:“虽然有陛下的信任,却毕竟难堵悠悠众口。还请陛下秉公处置,还臣妾一个清白。”
  赵昀皱起眉来,有几分不解地看向她:“哦?怎么个秉公处置法?”
  “听闻有人污蔑臣妾狐妖附体,能在将死之时化作白狐青烟。”
  应迦月抬头,眸子亮晶晶的:“那便请陛下杀了臣妾吧。”


第83章 毒药
  “那便请陛下杀了臣妾吧。”
  应迦月这句话掷地有声; 众人皆变了变脸色; 谢道清先是一惊; 继而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这才堪堪敛了神色,暗自松了一口气。
  阎姣娘倒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应迦月; 似乎没明白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胡说什么!”赵昀拂袖站了起来,皱着眉看向了应迦月; “贵妃怕是疯了不成; 什么狐妖不狐妖的; 不过是底下人胡言乱语,朕自然不信那些流言。”
  他方才分明已经给了应迦月台阶下了,就算是当着杨太后的面; 也是极护着她的。可她偏偏不知好歹,自己要往这个石头上撞,现下连他这个皇帝也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臣妾没疯。”应迦月犹自昂着头; 目光直视前方; 一字一顿道; “不过是想自证清白罢了,还请陛下赐死臣妾; 这一杯毒酒下去; 是死还是化作白烟; 简单明了; 一看便知。”
  赵昀想起自己那日对她的所作所为,便开始猜测应迦月是不是故意在和自己赌气,想到这里,心里便又软了几分。
  “说的倒是轻巧,若你真有什么闪失,朕岂不是……”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出来不太好,赵昀便噤了声,只难言地望着她。
  月妹妹,不要逼朕。
  应迦月跪了下来:“还请陛下不必顾念往日旧情,所有后果,臣妾一力承担。”
  她这副样子,让赵昀又爱又恨。
  爱她的担当,又恨她的无情。
  杨太后在一旁看了半晌的好戏,此时也忍不住开口了:“皇帝,这贵妃要自证清白,也是为了皇室的脸面着想,你又何苦拦她?若是皇帝下不去手,那哀家来担这个责。”
  “母后,万万不可啊。”赵昀急了,也顾不得许多了,便将事情揽下来道,“人命关天,此事容朕再想想。”
  赵昀所谓的想想,其实也并没有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他以为只要将这件事情压下来,就不会有人提起。
  但万万没想到,流言愈演愈烈,竟然从宫里流传到了民间。
  就连上朝的时候,也有几位朝臣状似不经意般提起,到了最后,连史弥远都来过问了,言辞之间,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态势。
  “盐贩之事,朝中已经多有不满。还请陛下妥善处理此事。”史弥远就那么不咸不淡地看着他,皱纹里都写着无情,“那位贾贵妃,也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若是压不住,赐死便是了。”
  他从前就对贾似烟印象不太好,毕竟贾婉晴才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侄女,如今她是狐妖的事情闹得满朝皆知,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往小了说,不过是个流言。往大了说,是这位新帝得位不正,才会招来邪祟。
  而作为一手把赵昀推上皇位的人,史弥远断然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面对史弥远这几句话,赵昀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格。
  后宫不宁,前朝必定不安,赵昀虽然年轻,却也是知道这个的。
  “朕……再想想。”
  ****
  夜深人静的时候,连风也无,只能听到窗外几声不经意的蛙叫。
  赵昀并未去寝殿歇息,而是看着自己手里那白色的小瓷瓶,神色晦暗不明。
  “真的只能如此了吗?”
  那是他让太医院的院判亲手研制的“毒药”,说是毒药,其实根本无毒,只是会让人昏睡过去片刻罢了。
  他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却更舍不得让应迦月真的饮下毒药,自从她从楚州回来之后,身子就比从前虚弱了几分,要是真的饮了毒药,身子可怎么吃得消?
  万一,万一伤及根本,日后如何生个漂亮的小皇子?
  于是才想出这么个折中的法子来,对外宣称这瓶毒药有专门配制的解药,吃了解药便可苏醒,同时暗中召来诊脉的太医,让他们不要露出马脚来。
  堂堂的天子,居然要臣子配合自己说谎,也算得上是个旷古奇闻了吧?
  刘谊靠在门口昏昏欲睡,赵昀审视的眼光掠了过来,这件事情他没有交给刘谊去办,是因为他知道刘谊很有可能是太后的人,万一太后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那月妹妹可就危险了。
  与此同时,慈宁殿。
  太医院院判就跪在地上,头上冷汗直下。
  杨太后捂着嘴嗤笑了一声,神情颇为不屑:“咱们这位皇帝啊,到底还是年轻了些。”
  太医院院判在宫里呆了至少也有几十年了,虽说表面上更依附于皇帝,但当年曹美人的事件里,他也起了几分推波助澜的作用。皇帝让他研制无毒的毒药之时,知道自己无法绕开这一劫,便早早地来告知了太后。
  “太后娘娘,微臣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阎姣娘站在杨太后的身侧,恭恭敬敬地为她捶腿。自从上次她判断失误,失了杨太后的欢心,反而比以往更殷勤了几分,仿佛自己就是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杨太后原本就瞧不上她,觉得她不过是个卖艺出身的女子,翻不了什么大浪,索性就受了她的讨好。有什么不方便亲自动手的事,也好让她去办。
  “阎才人,你是如何想的?”
  突然被问了这么一句,阎姣娘也愣了愣,手中的动作停了几分,柔声道:“依姣娘的意思,陛下让院判研制的毒药本就是毒药,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她这句话说的委婉,实则毒辣到了极致,让皇帝亲手杀死自己最宠爱的嫔妃,又轻轻松松撇清了关系。
  杨太后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办。”
  院判这才六神无主地站了起来,准备领命而去。
  这时,阎姣娘略显尖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似乎刚刚想起了什么,笑嘻嘻道:“臣妾听说,民间有一种叫做碎心草的药,吃下去的时候,也像是昏睡了过去,其实啊……五脏六腑早就碎成渣了。”
  听到这样的话,太医院院判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想这后宫的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杨太后也微微皱起眉来,有些奇怪地看了阎姣娘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
  坤宁殿。
  谢道清确认周围无人,这才小心翼翼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这还是她头一回做这么大胆的事情,双手都有几分颤抖,倒是失了一国之母的风度。
  “这里头的,便是我表哥专门为你研制的假死药,你喝了它,便会形同死人,只是……我表哥他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毕竟还从未有人试过这东西。”
  应迦月郑重地接了过来,盯着那小瓷瓶看了半天,很想拿回现代去研究一下这里面有什么成分。
  “道清,谢谢你,我绝对不会让人发现是你帮我的。”
  谢道清摇了摇头,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且不用担心我的安危,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人命关天,若是……若是这药不管用,该如何是好啊?”
  她是真的担心应迦月有什么闪失。
  一来这药无人验证过效果,二来,就算应迦月真的假死了,怎么带她出去都是一个问题,万一在棺材里给闷死了怎么办?再者,就算应迦月能够顺利逃出去,日后被人认出来,一样是死罪。
  “若是这药不管用,那也是我的命数。”应迦月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自己是穿越人的事情,便也没有多言,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谢道清有些不安地看着她,犹豫了片刻,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