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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奸臣数学家-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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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有人叹息:“应大人,看来我们还是来迟了……”
  更有将领义愤填膺道:“马太守隐瞒不报,贻误军情,老子回去定要上奏,看官家不摘了他的脑袋!”
  ……
  应纯之忽然皱起眉来:“嘘,别说话。听见声音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听见啊,什么声音?”
  这城里头安静得只能听见军队的动静,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声音,要是有的话,才叫诡异。
  应纯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朝巷子的尽头走去。
  一路上尸骸遍地,无数张狰狞而又痛苦的脸汇成了人间炼狱,饶是见多了战争的应纯之也不免觉得触目惊心。那些人也都曾经是普通的百姓,也曾在这条巷子里幸福地生活着,谁知会在一夜之间遭到这样的灭顶之灾。
  这样的乱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走近了,应纯之终于听清了声音的来源,那是婴孩的哭声——
  刘禀愣愣道:“将军,好像是孩子?”
  应纯之没搭理他,径直朝哭声的来源走去,很快便发现了一处坍塌的痕迹,什么话也没说,快速将上面的瓦片木板清理开来,身后的将士们连忙上前来帮忙,几个大男人力气大,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把坍塌的地方给挪开了。
  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孩躺在缝隙中间,在光亮照进来的那一瞬间停止了哭声,用懵懂而又好奇的眼神望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也许是因为神明庇佑,也许是这孩子命不该绝,那坍塌的木框非但没有砸中她,还恰好形成了一个保护的空间,让她免遭金人的屠戮。应纯之心里头一处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上前将她从缝隙中抱了出来,喃喃道:“你可真是命大。”
  “是啊,这孩子可真是命大,也不知是多狠心的父母,竟丢下孩子自己逃命去了。”
  “也许是在战乱中走失了也未可知……”
  小小的孩子什么也不懂,懵懵地望着面前这个陌生人,好奇地伸出小手去揪他脸上的胡子,应纯之哎呦了一声,那婴孩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灿烂纯真,与这冰冷的世界格格不入。
  应纯之鼻子一酸,不知该说些什么。
  ****
  “妈,您怎么还在这坐着呀,快开电视快开电视!”
  程隶进来的时候,亲妈还坐在沙发上用电脑,一看儿子回来了,没好气道:“干什么,要看电视自己开去,你妈忙工作呢,哪有空看电视!”
  程隶的妈妈是业内有名的经纪人,一手捧红了好几个小花旦,在娱乐圈也算是小有名气,年轻的时候就貌美如花,生了两个儿子也是俊的,人见人夸。
  大儿子随了爸爸,喜欢经商,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几乎不怎么回家。好在小儿子黏人又听话,跟在自己身边拍了好几部校园剧,家里头的资源都可劲往他身上堆,也算是小有名气,就是演技一直不见长进。
  程隶有些委屈:“不是不是,您儿子主演的电视剧马上就要在青北卫视开播了,还有半个小时,这可是我第一部 在上星卫视播的剧,您就不支持支持吗?” 
  亲妈挥了挥手:“没空没空,自己看就行了。”
  “妈,您在忙啥工作啊?看个电视的空都没有。”
  程隶歪着头,往母亲电脑屏幕面前瞅了一眼,然后惊讶的发现,他妈正在看另一部和他同期竞争的电视剧……
  “是亲妈吗?!!”
  对方白了他一眼,翘着兰花指批评:“谁叫你演技那么烂,把人家秦九韶演成了面瘫,也就年轻的小姑娘吃你这套,你妈我可看不上。”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她其实早就把儿子的作品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了,确实进步了不少。现在看这部同期竞争的电视剧,也是为了做对比,看看儿子身上还有没有什么进步空间,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免得骄傲自满,红不了几天。
  “哼。”程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不看就不看,我去喊爸来看总成了吧。”
  刚一说完,转头正好看到自家的保姆从楼上往下走,程隶连忙追了上去:“虞阿姨,看见我爸了吗?”
  虞阿姨手里拿着扫把,想了想:“应该是在阳台吧,我刚瞧见在阳台。”
  “好嘞!”程隶正要过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又说,“对了虞阿姨,我这次回来也给您带了礼物,听说是传承了好几百年的古法洗心糖,待会儿我助理就会送过来哈。”
  说完,直接往阳台的地方跑去。
  眼看着这孩子刚说完话就跑没影了,虞阿姨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隶果然在阳台找到了父亲,只是他好像在看一本什么书,看的有些入神,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
  父亲宽阔的背部对着自己,看不见神色,但程隶总觉得气氛有些凝重。
  他看书的时候,总是喜欢把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然后用手支着看,明明不支着也掉不下来,不知是个什么习惯。
  “爸,您在忙吗?”
  程挚放下手中的书,回过头来,看见是自己的小儿子来了,笑着问:“舍得回来了?”
  “那当然了,拍戏再忙也不能忘了家人啊。”程隶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父亲身边,讨好似的给他捶腿,边捶边说,“爸,您看了我的新剧吗?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给我提一提的?”
  程挚重新翻开手上的书,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倒是没有。”
  “啊?”听到这样的回答,程隶整个人都懵了一下,“那这是说我演得好还是演得不好啊。”
  惜字如金的程挚给出了三个字:“还行吧。”
  此时此刻的程隶严重怀疑自己不是爹妈亲生的,朝着老爸投去了幽怨的目光。
  看着儿子委屈的眼神,程挚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不是他不想提意见,现在年轻人的剧他是真看不进去,就算是自己亲儿子主演的提不起兴趣,看了两分钟就关掉了。
  “没办法,我不爱看这种剧。你要是去演个什么谍战片、军旅戏我还能提提意见,这古装剧,还是讲数学的,爸真的没兴趣啊。”
  程挚的语气很诚挚,听得出来是发自肺腑的。
  “好吧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去等首播吧。”程隶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正要离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回过身来,有些试探性地问道,“爸,您是不是跟应迦月的爸爸很熟来着?咱们两家之前一起吃过饭,您还记得吧?”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程挚没什么太大反应,手中的书却被微风掀翻了一页,像是蝴蝶抖动的翅膀,轻盈而又奇妙。
  “生意上有往来,怎么了?”
  “哦……”程隶拖长了尾音,喃喃道,“没什么,就是好久都没听到应迦月的消息了,我听说她好像是去国外参加什么研讨会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人去了国外怎么直接联系不上了,啥消息都不回,又不是去月球了。”
  程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爸,你要是有空,帮我问问伯父啊。”
  “好。”程挚应了一声,“有空帮你问问。”
  程隶离开的时候,还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害,说起来可惜,本来还想把她带回来做我程家的媳妇儿呢,可惜啊可惜。”
  等到儿子离开了阳台,程挚才将手中的书合了起来,缓缓靠向了椅背,看着面前澄澈高远的天空,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那本被合上的书,作者处写着三个字:应迦月。
  念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悉,可单看这三个字的时候,却并不觉得哪里特别。
  那是一本以南宋为背景的科普类读物,没有掺杂太多个人的情绪,只是深入浅出地在讲述一些南宋的历史文化、风土人情。一开始他只是为了支持儿子的电视剧才去买了这几本书,可读着读着,却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读一封来自很久以前的信件。
  程挚活了快五十年,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毕竟太过于久远,不如当下这般真实。
  望着面前空旷的景色,男人低低喟叹了一声,良久,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朝客厅走去。
  “儿子——”
  “诶,爸!怎么了?”
  “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看你的首播吧。”
  ****
  2008年。
  女儿刚刚满八岁的时候,应建国带着她去了一趟昭华庙。
  听说那里的香火很旺,无论是求学业还是求财,都能如愿以偿。
  应建国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只希望家人能够平平安安,永不分离。
  八岁的应迦月当时也很乖,不吵也不闹,不像别的小孩子一样到处跑,就安安静静地跟在自己身边,爬山也不喊累,应建国很是觉得欣慰。
  拜过了佛,准备下山回家的时候,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找上来了。
  “这位先生,我看你印堂发黑,口眼偏斜,看来是有血光之灾啊!要不我给你算上一卦?”
  做生意的人最是听不得这种话了,应建国翻了一个白眼,拉着女儿的手就走:“不算不算。”
  “嘿,别走啊,打个折,收你一百!”算命先生还在后面穷追不舍,应建国挥开他的手,径自朝前走去,可却不小心踩了块石头,一个踉跄栽到了地上,膝盖都磕破了。
  应迦月连忙跑上去看他的伤势,担心的问道:“爸!没事吧?”
  “没事没事,皮肉伤,贴个创口贴就好了。”说完,应建国有些诡异地看了算命先生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说他不神吧,这血光之灾倒没说错,要说他神吧,这显然是因为他追着自己才摔了一跤……
  算命先生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好事啊,您看,这血光之灾不就破了吗?”
  应建国最后还是心甘情愿掏了一百块钱。
  此后,他常常在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掏这个钱,倒不是因为觉得被骗钱了,而是因为那算命先生说的话。
  “你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跟女儿缘浅,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她弃你而去了。”
  听听,这都是什么破话?
  关于算命先生“弃你而去”这四个字,应建国想了很多种可能——
  身体不好经常生病?
  那就拼命给女儿报武术班,什么跆拳道啊、散打啊、女子防身术啊,通通往应迦月身上招呼。
  青春叛逆离家出走?
  那就多给迦月报几个修身养性的兴趣班,比如说练书法,下围棋,学诗词什么的,总有一个能管点用吧。
  一开始的时候应建国还为这件事情担心不已,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己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再后来,和李梅组建了新的家庭之后,他就更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
  ……
  “应先生,大致的情况我已经跟您讲完了,这是应小姐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还有信件,您看看。”
  此时此刻,站在律师事务所的应建国,神思恍惚地看着女儿给自己留下的那封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应迦月,竟是以这种方式……弃他而去。
  ※※※※※※※※※※※※※※※※※※※※
  这一章跟主线没什么关系所以标注了下,可以跳过哈。就是想给应纯之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不然总是觉得意难平,因为他上辈子真的死的太惨了,夫人和两个儿子都被杀了,自己也殉国了,还被砍头。
  所以下辈子的他生在和平时代,和老婆、两个儿子幸福美满,做点小生意,算善有善报吧~
  下一个番外预告:假如秦九韶在现代!或者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内容可以留言喔
  ——
  推一下基友米子的新坑!《等你那五年》by籽潋
  颜氏集团老总的掌上明珠颜姝从小骄纵,性格酷似男孩,父母决定采取以暴制暴的措施将她送去暴脾气干妈家寄养。
  没过多久,干妈不堪负重:“姐们儿,你家闺女连我儿子的房间都霸占!我搞不定啊。”
  颜太太不以为意:“谁家的儿媳妇儿谁养。有什么问题吗?”
  …
  颜姝喊伍岑“哥哥”。
  少年垂眼,淡声说:“我不是你哥。”
  颜姝看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跑去书房门口问:“伍岑,阳台上晾着的衣服都是你洗的吗?”
  伍岑淡淡“嗯”了一声。
  她红着脸低头掐手指头,“以后别洗了。”
  颜姝20岁那年嫁给了伍岑。
  离婚那天,她想看他冷静外表被撕碎后的狼狈,踮起脚尖亲了他。
  她如愿以偿看到了伍岑失控的样子。
  “谁教你的!”他从来没有教过她怎么接吻。
  【金枝玉叶X创作鬼才】


第109章 番外二假如秦九韶来到了现代
  应迦月伸了一个懒腰; 从课桌上爬起来的时候; 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怎么回事,儿子呢老公呢?
  老娘辛辛苦苦生活了这么多年; 怎么又回到高三了啊!!!
  不会吧,要是真的又回到现代,那自己前面那些事情不就白折腾了?这也太让人挫败了吧……
  无法接受现实的应迦月缓缓转过头; 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僵硬道:“真真; 你打我一下。”
  “啥?”正在偷偷看小说的王真真愣了愣; 虽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却还是伸出手打了她一拳。
  还好,不痛; 一点都不痛。
  应迦月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 毫无感觉。太好了; 应该是在做梦,不是穿越回来了。
  但这还不能证明她真的是在做梦,于是应迦月在纸上画了一个正方形,凝神盯着那个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 正方形变成了等腰三角形; 又变成了圆形,最后变成了一个镜子; 倒映着自己的脸。
  一切都是跟着自己的意识在变化的。
  应迦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真的只是个梦; 而且还是一个有意识的清醒梦。既然是这样,那她可就无法无天了!
  讲台上坐着纪律委员,负责自习时的课堂纪律,应迦月举手说:“报告,我想上个厕所。”
  纪律委员很不耐烦地说:“还有半个小时就下课了,你等下课再去不行吗?”
  在自己梦里的应迦月很是嚣张,鼻孔都仰到天上去了:“不行!”
  纪律委员白了她一眼,转身在黑板上记下了名字。
  违纪:应迦月。
  “……”
  在我的梦里竟敢欺负我?
  作为本次梦境的主人,应迦月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用黑板擦擦掉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着纪律委员做了个鬼脸:“接下来我要逃课了,你快去报告老师吧。”
  话刚说完,原本坐在讲台上的纪律委员摇身一变,变成了高中时期的班主任,饶是知道在做梦的应迦月也吓了一跳,朝后退了一大步。
  班主任单手插着腰,凶神恶煞地拎起她的耳朵:“听说你要逃课?!”
  应迦月感受不到痛觉,却还是被提了起来:“哎呀哎呀,老师,都七八年没见了,您怎么还是这么凶啊。”
  虽然老师凶巴巴的,可应迦月到底还是觉得亲切,能在梦里见见从前熟悉的人,已经成了一种奢望,毕竟,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了。
  这做梦的时间再长也不过就几个小时,要是一直在这里被揪耳朵,难免觉得浪费,应迦月没有多加解释,用意念说道:大街大街大街。
  很快,人就凭空消失在了教室里。
  留下一脸懵逼的班主任和目瞪口呆的同班同学。
  应迦月站定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个广告灯牌下面,上面挂着的居然是程隶的海报,带着半张面具,一副很酷的样子。
  她挠了挠头,有点奇怪地打量着这张海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高三的时候,程隶还没这么红吧,这时间线也对不上啊,看来自己梦境里的记忆绳打了结,这都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应迦月站在马路边上思考着人生,她在想秦九韶这会儿是不是在自己边上呼呼大睡呢?于是闭上眼睛往旁边摸了摸,结果什么也没有摸到。
  应迦月有点失望,又试着喊了两声:“秦九韶,秦九韶,你在我边上睡着呢吗?你能听见我的梦话吗?”
  无人回应。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不过,这样也好。
  应迦月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放个假,把南宋吃不到的美食通通吃一遍,打游戏逛商场,烫头发做美甲,再舒舒服服地做个spa,要是还有时间呢,她就去看看球赛什么的,上次回来净想着秦九韶的事去了,都没有跟身边的朋友好好放松一下。
  应迦月正扳着手指头,美滋滋地想着接下来的梦境规划,突然发现对面的马路上多了一个人。
  定睛一看,这人居然还有点眼熟。
  应迦月皱着眉上下瞅了好几眼,突然反应过来:“秦九韶——?!”
  此时此刻,穿着宽袍大袖的秦九韶正站在马路中央,茫然四顾,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是凭空降落一样,衣摆都还在惯性地晃动着。
  前方大卡车上的司机看到马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根本来不及刹车,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你这人,快跑啊!”
  就在这时,时空突然暂停,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卡车停了,广告停了,就连漫天的雪花也停了下来,一切都是那么唯美而又浪漫。
  应迦月就像曾经在韩剧中看到的情节一样,带着英雄救美的豪情,飞快奔向了秦九韶:“我来救你!”
  就在她想要学都敏俊把秦九韶抱到马路边上的时候,突然发现……
  她抱不动。
  这就有点尴尬了。
  最后还是秦九韶自己慢慢走了回去。
  回到马路边上,秦九韶抬头打量着这光影斑驳的世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迷茫:“这是哪里?”
  应迦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用意念把秦九韶给召唤过来了!
  没想到在梦里居然可以这么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跟玄幻世界一样,要什么就可以变什么,要是能一直生活在梦里该有多好啊。
  不,一直生活在梦里也未必是件好事,虽然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可到了最后都是一场泡影,没什么意思……
  不过,现下最要紧的是跟秦九韶解释清楚。
  应迦月昂起下巴,带着几分骄傲的神色介绍道:“这里就是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以前都是她在南宋,那里可是秦九韶的地盘,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异乡人,可现在来到了自己的主场,总觉得多了几分底气:“看在你近日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带你21世纪一日游吧!不收你导游费。”
  秦九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望着她。
  良久,缓缓吐出三个字:“你是谁?”
  “……”应迦月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梦里的秦九韶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对,真是有了儿子忘了媳妇。
  应迦月理直气壮:“我是你老婆啊。”
  也许是因为应迦月的意念产生了变化,原本冷漠的秦九韶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她,温柔地唤道:“哦,月儿。”
  应迦月踮起脚尖,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耳朵:“这才是我的大神嘛。”
  被摸了耳朵,秦九韶也不恼,只问她:“你原来的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吗?”
  他抬眸看向那些高耸入云的塔楼,还有快如闪电的马车,目光惊奇,却并未显得有多么慌张。
  应迦月连连感叹,大神就是大神,沉得住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秦九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复杂多变的世界,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应迦月歪着头问道:“你笑什么呀?”
  “我在想,无论这世界如何变化,月亮倒是从未变过。”
  应迦月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向了天际的明月,忽然怔了怔,觉得他这话也不无道理,斗转星移,花开花落,变的始终只有人和人事罢了。
  半晌,应迦月好像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要不我请你看场电影吧,我们这儿的情侣都必须要一起看电影的,否则就不是合格的情侣了。”
  向来博学的秦九韶对这个名词感到困惑:“情侣是什么意思?”
  “嘿嘿,情侣情侣,就是要亲驴啊。”应迦月狡黠地笑了起来,踮起脚尖就朝他脸上吧唧了一下。
  “……”秦九韶感到无语。
  应迦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还穿着南宋时期的衣服,便开始思索了起来,这走在路上会不会有些奇怪呀?
  于是乎,应迦月闭上眼睛,默念道:“西装西装西装。”
  很快,站在自己面前的秦九韶摇身一变,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长身直立,配上干净利落的短发,帅到惨绝人寰。
  秦九韶皱着眉看着自己身上这奇怪的打扮,似乎不是很满意:“你给我穿的什么衣裳,如此难看。”
  “哪里难看了?”应迦月感到不可思议,她捏着下巴欣赏着自己的男人,连连感叹,“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妥妥的一线明星,咱们别做梦了,直接出道吧。”
  跟他一比,程隶那小子简直弱爆了。
  “什么是一线明星?”
  “就是一颗工作在一线的星星。”时间宝贵,懒得解释太多,应迦月拉着他就朝电影院的方向跑去,“走,咱们约会去。”
  看了一眼前台电影的排期,没有一个是应迦月喜欢的,于是她闭上眼睛,转动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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