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魅惑之主(冥杀)-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夏侯芸小脸一拉,开口道:“凝儿姐姐,你知不知道,皇兄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宠幸妃子了。”
  “啥?”
  听夏侯芸一开口竟然说这话,丁凝不知是什么意思?他景仁没宠幸妃子,关你这个尊贵的公主什么事情啊?莫非……莫非是景仁他,不能人道了?脑海中,丁凝邪恶的想着,这样最好……


☆、第二百零一章 昭君出塞

  夏侯芸提及的这个话题,让丁凝不知该如何回答,是该安慰她“吃亏”是福呢?还是该安慰她色既是空?
  “额,芸儿,按照我的意思,其实这方面出了毛病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治疗的。”
  “这方面?”哪方面?夏侯芸望着丁凝,她说过什么了?
  丁凝干咳一声,然后道:“额,芸儿,其实呢,男人呢在哪方面,偶尔表现出倒退的现象,可能是太过放纵的结果,身体的某部分陷入了休眠,不过,依我来看,皇上正值壮年,应该是不可能没有子嗣的……”
  丁凝说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夏侯芸更加的迷糊了,貌似,她们两个的礼理解出现了误区了。
  夏侯芸不由问道:“凝儿姐姐,你说什么呢?芸儿怎么听不太明白啊?”
  见夏侯芸有些迷茫,丁凝亦觉得自己好像理解错了,于是求证,在夏侯芸的耳边道:“莫非,不是关于皇上不能人道的事情?”
  “什么!?”听完丁凝这话,夏侯芸犹如看火星人一般看着丁凝,脸颊之上飞起两抹红晕,满脸都是难为情之色,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儿家,如此大胆露骨的话,她哪里受得了,“哎呀,凝儿姐姐,你想什么呢,芸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
  总是夏侯芸比之平常的女人开放了许多,却仍窘态无比。
  听夏侯芸矢口否认,丁凝轻咦出声:“不是这事儿,那芸儿你是什么意思?”
  除了这事儿,好能有什么事情与景仁不宠幸妃子有关?祸根既然没出现问题,那便是精神出了毛病了?岂不是更加的严重了……
  “事情是这样的,”夏侯芸稍稍掩饰一下方才的娇羞,然后开始将事情的经过,慢慢的讲与丁凝听,“上一次金国太子前来求亲的事情,想必凝儿姐姐也知道。可是如今那太子又派人谈和亲之事……”
  上一次之事丁凝岂会不知?若不是那个金国的太子,她也不可能结识夏侯芸,亦可能不会与景仁发生如此多的事情,说起来,那金国的太子。该算得上是陷害自己的助手吧。
  原来,金国国内局势不稳,太子手中没有实权,小皇子对着皇位整日虎视眈眈,孰不知哪一日金国皇上去世,小皇子便要起兵造反了,因此,金国太子便想到与大夏结盟之法,来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只是上一次被拒绝了。显然,金国太子仍然不死心,再次换了说客来大夏希望结盟。
  而这一次景仁与太后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并没有回绝使臣的请求,只是说要考虑一些时间,实则,景仁与太后已经对此事下了九成的决定,那便是促成这门亲事。保大夏与金两国安宁。
  夏侯芸知道了此事,依照她的脾气,当然是不会妥协,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幸福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因此她要反抗,可是景仁已经早有防备,让两个小宫女日夜不停的跟在夏侯芸的身边,防止像上一次夏侯芸出走之类的事情再次发生。
  因此这一连几天,景仁都在着急朝中大臣。商议两国结亲的具体的细节,眼看着这木便要成舟夏侯芸哪里还坐得住,而在这皇宫大内,她最亲的太后都站在了景仁那边,其它的妃子更是会支持到底,而能让她想起可以出谋划策的便也只有丁凝了……
  听完夏侯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清楚,丁凝亦眉头微皱,如此说来,这算的上是人家的“家事”了?亦是关乎整个大夏朝安稳的国事,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失去了自由的人,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自己选择,又怎么帮别人选择命运呢?
  而且在丁凝看来,从景仁与太后的角度看,牺牲夏侯芸一个造福苍生,实乃大义,只是从夏侯芸的角度来看,又太过委屈了她,难道她真的要做昭君了么?
  想到此处,丁凝眼中一黯,夏侯芸看在眼中,不由问道:“凝儿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她来这里是向丁凝讨办法的,不是来看表情表演的。
  丁凝摇头,抬头望着夏侯芸道:“芸儿,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帮你。”
  “怎么可能?”夏侯芸听丁凝如此说,一个激动站起身来,望着丁凝,道,“凝儿姐姐,你不是一向足智多谋的么?怎么这个时候却一丁点儿的办法都想不到?”她不信,她真的不信。
  丁凝苦笑:“芸儿,你就真的这么不想出嫁?好歹,嫁过去也是一国之母,也是……”
  “我不听,我不听,”夏侯芸捂着自己的耳朵,道,“谁爱嫁谁嫁,让我嫁给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而且还是异族,不如杀了我算了!”
  夏侯芸剧烈的摇晃着耳朵,神情甚是激动,道:“好了,好了,芸儿咱不着急啊,我再帮你想办法。”丁凝忙安抚夏侯芸,这个丫头,性子很极端,若真是将她逼急了,她是真的什么都敢干的。
  “真的?”
  “真的,真的。”丁凝头如捣蒜。
  “好,那你现在就想办法,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夏侯芸放下手,眼中充满着泪水。
  “啊?五秒?”丁凝心中暗叫苦,别说是五秒了,便是五分钟她也想不出啊,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可是,这箭已在弦上……于是只能再次开口道,“额,芸儿啊,能不能多给我些时间?”
  “你还有四秒,如果想不到的话,我出什么事情,一切后果都要你承担!”
  “不是吧……”
  “三……”
  “救命啊!”
  “二……”
  夏侯芸瞪着眼睛望着丁凝,然后开口道:“一,快说!”
  只见丁凝两眼一闭,张口便说:“既然公主不愿意嫁,那就不嫁!”说完,丁凝睁开眼睛,偷偷的望向夏侯芸,想看看是什么效果,这哪里是什么办法啊,说了就等于没说,这几乎为零的时间内,她有哪门子的方法啊?
  而这话显然说到了夏侯芸的心坎上,点点头:“很好,继续说下去。”
  “说……说下去?”丁凝心中直叫苦,这该怎么说啊,只能发挥她的本事,胡侃了……丁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把这个小祖宗打发走再说,真如小玄子所说的,这夏侯芸还真是少惹为妙,“既然公主不愿意嫁,那又何必学那昭君出塞,只要公主对皇上和太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必太后与皇上也狠不下心来,毕竟血浓于水,苦肉亲情……”
  “等等。”
  丁凝胡说八道个没玩,全是假招式,景仁与太后是谁?当今的太后与皇上,他们的心肠几乎已炼成钢铁,试问,又怎么会软的下来,在他们的心中,大夏的基业高于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更别说夏侯芸这条小虾米了。
  此时夏侯芸突然喊停,丁凝叫苦,莫非是被识破了?早就说了,这丫头殊不简单……
  只是出乎丁凝意料的是,夏侯芸并没有出言责问,而是很谦虚的问道:“凝儿姐姐,你方才说昭君出塞?”
  丁凝点头:“对啊,怎么了?”
  “那,这昭君是谁啊?”
  不是吧,堂堂大夏朝的公主,不知道昭君是谁?在丁凝看来,这昭君一定早已经被宫中奉为了教科书般的存在,目的自然是同化宫人,让他们必要时学昭君牺牲自己,这是思想麻痹教育吧?可是,让丁凝惊讶的是,夏侯芸确确实实不知道。
  于是,丁凝觉得,她是该解释一番给夏侯芸听,可能,她听了这话以后,会开了窍,然后舍“身”呢?
  “咳咳,这昭君嘛,是历史上一位非常有名的女子,曾经为宫中的一个宫女,后来,有一个叫匈奴的民族,三次派人到中原,希望能与中原结亲,而这昭君听后,自愿请求出塞和亲,而当时的皇上封昭君为公主,然后远嫁匈奴为后,昭君驾到匈奴后,带去了中原先进的纺织和耕种技术,大大促进了两方的友好和发展,听明白了?”
  这昭君出塞的事情,一般说来,确实能“坑”一些年幼无知的小女生,她们总是为昭君的深明大义所深深的感动,可是却为何不曾想想,为何这匈奴三次来中原求亲,她第三次才主动请求前往呢?
  仔细想来,答案便很简单了,那是因为她定是以为自己才貌出众,定能在众多宫人中脱颖而出成为皇上的宠妃,孰料,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哪里能记得她这号小小的宫女。
  于是在漫长的等待中,昭君慢慢的明白了些什么,然后才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逃了出去,得到了自由,得到了地位,更是留下了千古的美名,于她来说,虽有遗憾,但总体还是完美的,试问,这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果然,只见夏侯芸满眼闪着熠熠的光芒点头:“嗯,我明白了。”
  看到夏侯芸如此表现,丁凝不由暗叹:“唉,又是一个被表象所迷惑的人的……”
  可是丁凝那边还没叹息完,夏侯芸却给了她迎头一击:“对啊,这个办法我怎么没想到,我也可以让皇兄和额娘找个宫女替我出嫁啊,哈哈,我真聪明,谢谢你,凝儿姐姐,还是你有办法。”说完之后,夏侯芸蹦蹦跳跳的便离开。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丁凝,不知说些什么:“……”


☆、第二百零二章 所谓情事

  “主子,你还好吧?”
  丁凝不知自己在原地呆愣的多久,直到小桂子从身旁经过,她这才回过神来。
  丁凝望着小桂子,问道:“公主走了?”
  小桂子点头,显得非常高兴的样子:“是啊,九公主走了,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小桂子心中暗喜,还是自己的主子有办法,就连这宫中所有人都头疼的九公主都能给哄的如此开心。
  他哪里知道其中的原因?皆是因为丁凝无心插柳的一句话,却产生了扭转乾坤的效果,只是,丁凝还是有些不明白,随即,转头问向小桂子:“对了小桂子,你说,这宫中一共有多少个公主?”
  丁凝一直都没有来得及问,既然夏侯芸不想嫁,大可换一个别的对象,依照她对景仁的认识,景仁对夏侯芸如此才宠爱,应该不难办到才是,这金国太子要的乃是两国的同盟关系,并不是执意要夏侯芸这个人,若是景仁坚持的话,对方一定会妥协的。
  而让夏侯芸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在丁凝看来,只有一个可能,果然,只听小桂子十分惊讶的说道:“主子难道不知道么?这皇宫之内,便只有一个九公主,正因为如此,皇上与太后才宠爱有佳,若掌上明珠。”
  “真的是这样……”丁凝皱眉,再次接着问道,“那,小桂子,你知不知道大夏有没有哪个宫女被封了公主了?”
  “啊?”
  丁凝这个问题算是将小桂子给问傻了:“主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小桂子如此反应,丁凝便觉得八成是没有这事儿了,但丁凝还是抱着一丝的侥幸心理:“就是说,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比如说宫女代替皇家出嫁,然后为了表示恩宠,皇家会赐这名宫女一些公主的头衔,有没有?”
  “宫女赐封公主?”小桂子好像是听懂了,但是好像还是没有听懂。摇头,“宫女怎么可能会被赐封为公主呢?宫女最好也就是封个宫官,便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公主是什么身份?是他们这种奴才能亵渎的么?若是一个宫女都可以封为公主的话,那皇家的威严又何在?
  听小桂子如此说,丁凝也就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了。夏侯芸从她这里得到了启发,想要来个李代桃僵之计,不过,这前提是怎么说服皇上和太后封一个在他们看来卑贱的宫女为公主,只有说服了,那后面才有进行的可能。
  想了想,丁凝觉得,这事情好像跟她的关系不是太大,不由暗道。丁凝啊丁凝,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替别人担心,你可要小心啊,别救了别人,反而害了自己。
  现在这个状态很好,没有人记得她,若是被景仁猛然想起还有她丁凝这号人物。那这消停的日子估计就要停止了。
  丁凝对着小桂子摆手,道:“好了,你可以去忙了。”
  “是。”
  小桂子转身而去,丁凝向着屋子内走去,正逢多事之秋,她还是安分点好,经过夏侯芸这一折腾,让丁凝原本有些躁动的心被迫的平静下来,还是在听雨轩安全些。
  丁凝转身掩上屋门。抬头,正瞅见江山正坐在外屋的桌子旁惬意的喝着茶。
  “你怎么出来了?”
  丁凝皱眉;如此大胆,若是被下人发现了,她便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没想到身为当事人的江山则淡定的很:“放心,我的耳力好的很,若是有人来的话,我会听的到的。”
  “耳力好?”丁凝道,“耳力好,那我回来了,也不见你躲闪啊?”
  没想到江山竟然微微一笑。仍然没有足够重视起此事情严重性的样子,只是缓缓开口道:“丁姑娘的脚步声?在下听的都不愿在听了,便是捂住耳朵,光感觉震动,都能识得出,试问,又何许躲闪呢?”
  丁凝被江山这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弄的想要发飙,于是坐到江山的面前,然后摆事实讲道理:“俗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再小心也不为过吧?再说了,是我救你回来的,你就要听我的。”
  江山抬起头,看着丁凝道:“丁姑娘,你好歹还可以出听雨轩逛逛,尚且难以忍受,更何况我要一直躲在不见天日的床底?现在,我不过是将活动空间稍稍扩大的丁点,不应该遭到如此多的反对吧?”
  听江山如此说,确实,颇有道理,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在如此的孤独环境中生活的,很简单,自古以来人便是群居动物,是无法改变的。
  于是丁凝冷静一下道:“好吧,既然你感觉无聊,那可以出来,但是不能太随意了,你要知道,这房间的主人是我,若是你看到不该看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话,那后果,你自己应该清楚!”
  江山笑道:“丁姑娘放心,这些定力江某还是有的。”
  虽然江山嘴上是如此说,但是,这女子的闺房,他还真是第一次进来,而且这一住就是这么长的时间,可以说“艳福”颇为不浅,又怎么会觉得如此的生活无聊呢?
  房间中满是某人的幽香,夜晚还能听着她那绵长的呼吸声入睡,这种“罪”他宁可多受一些呢。
  然后两人便同时陷入了沉默,丁凝低着头想着事情,江山在一旁看着丁凝发愁的样子,试着问道:“你再为皇上的事情担心?”
  “皇上?”
  丁凝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江山。
  江山小声道:“就是那方面的事情。”
  “那方面?”
  “哎呀,就是你方才与九公主谈的事情啊。”江山有些着急,这事情需要说的这么明显么?虽然他是男人,可以不太在乎,但也是怕丁凝难为情,“就是侍寝的事情啊。”
  听江山如此一说,丁凝恍然大悟:“我为他担什么心啊?”丁凝说的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老爹会用什么方法将她带离这个地方,压根就没想其它的事情。
  看着丁凝魂不附身的样子,江山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仍不死心,问道:“唉,不是我多事儿啊,这件事可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的,你现在一定非常的担心吧?”
  “啊?”
  丁凝对江山的话没有太在意,不过慢慢还是回过味来,顿觉有些烦闷,心情不好道:“我说你有完没完啊,都跟你说了不是因为这件事奇怪了,还问个没玩,我告诉你,便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选景仁的。”不是他人不好,而是他的身份太让她抵制。
  因为在她看来,便是这两性之间最基本的性与爱,她也是不能容忍的。
  没有经历性的恋爱是难能可贵的,但没有性的婚姻确是可悲的,一个女人要找一个愿意跟自己上床的男人很容易,而要找一个一辈子只愿和你一个人上床的男人却很难,这应该就是性在爱情和婚姻中若硬币一样具有的两面性吧?
  而具体到景仁的身上,他怎么可能一辈子之跟一个女人上床呢?现在纵你有倾国之貌,也敌不过岁月的变迁,一旦美貌不在,新人换旧人,到时候又当如何?
  景仁的床上可以不停的变化女人,而女人却不可以。
  别的女人许是生活在这个时代,会认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对丁凝,却是无法接受的,从一而终是她自始至终的追求,她要的是一对一的爱情,不是被人怜悯之时扔来的一点点的施舍,若真是如此,她不管多爱那人,也会放手,她宁可不要。
  这便是她的追求,纯纯粹粹的作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标准,不夹杂其它名利因素,简简单单的,平平淡淡的。
  但是,世界便是如此奇怪,愈是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却非常的难以得到,是那么的奢侈,仿佛只有在童话世界才能出现,但是丁凝却一直在执拗的追求着,她一直相信,总有一天,会出现那么一个人,疼她,爱她,怜她。
  两个人的影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游晃,丁凝不知为何,有种十分微妙的感觉,虽有好感,却并不是爱,夹在两人中间,难以抉择,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再等些什么,难道还有更好的人出现么?
  说完之后,丁凝心头更加混乱,转身离开了房间,见丁凝回答如此的坚硬,语气如此的不友善,出乎意料,江山望着丁凝离去的背影,嘴角竟然露出丝丝的微笑,这笑是连他都不曾发觉的。
  对于丁凝这个表现,江山非常的满意,果然不是他,是自己多想了吧?
  其实,从现代到重生,感情问题一直都是丁凝回避的问题,因为她曾经受过伤害,现在还不容易养好了伤疤,不敢轻易再爱了,因为她怕若是再次受到伤害,她会伤的更深。
  对于丁凝,是用情至深的女子,看重感情高于一切,若是再次受到背叛,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再次活下去的勇气了。
  每次一想到这个问题,在她的眼前总会出现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是一身黑衣打扮始终隐藏在斗笠之下的冥杀,那一次,他身上如此熟悉的味道,让她无法忘怀,那味道和她无数次梦中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可是,当她想要求证些什么的时候,冥杀却人间蒸发,从此杳无音讯。


☆、第二百零三章 景仁意思

  而另一人,则是一个戴着冰冷面具的不知名男子,他的生活,他的悠闲,都是她曾向往的,冰冷的面具之下难以掩饰的是一颗火热的心,于她不仅有救命之恩,宽阔的后背给了她无比的安全感。
  只是,今时今日,这两个人,却一个都不在她的身边。
  与这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便像个剧本,从头到尾,冥杀都给她一种神秘的感觉,甚至可以说,她不知道他的底细,却总是能在他冷峻的外面下体验到对她那无微不至的关心,可能是不善于表达吧。
  至于面具人,姓名、样子,她全然不知,却从第一次的接触,便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也许,这便是他特有的感染力吧?
  对于两个人的感情,丁凝不知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只是希望,能多与他们呆在一起,怎么说呢,与他们在一起和在这皇宫根本就是两种感觉,与冥杀与面具人呆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是不顾形象的哭和笑,不用担心是不是有人来说你,也不用因为某句大逆不道的话而整日忐忑,自由自在谈天论地,即使不说话,他们也是很好的倾听者。
  而景仁,与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便了样子,成了被动的倾听者,不能发表自己的看法,更加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的喜欢全然要让别人来划定,这是怎样的感觉?
  这烦闷的日子,一过便又是数日。
  这天傍晚,丁凝与往日一样,梳洗完毕之后躺在床上,便要睡去。
  突然听到身下的床板受到敲击的声音:“丁姑娘?你睡了么?”
  丁凝道:“你说呢?”
  “那咱能不能聊聊?”
  “聊聊?”丁凝皱眉,与你又不是太熟,聊什么?聊人生谈理想,八卦明星,讨论一下中日矛盾,这些你都知道么……
  只听床下的江山道:“丁姑娘进宫多长时间了?”
  “有半个月了吧?”丁凝回答着。
  “哦。都半个月了?”江山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怎么这些日子,都不见皇上宣……宣丁姑娘?”他在丁凝的床下也“住”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这些日子来。他观察着这位头衔最高的宫妃,除了与头衔相等的待遇,他却没有见到与之想对应的宠爱,这让他暗自窃喜又有些担心。
  丁凝也没有深及思索,便道:“皇上宣我做什么?”
  丁凝闭上眼睛,努力的寻找着睡衣,本来在宫中的这个时候,宫妃一般都是衣冠齐整的,因为没有知道皇上今夜会让哪个妃子侍寝。因此都要准备着,而丁凝却从未将此事放于心上,要她侍寝?没有这个可能。
  “皇上对丁姑娘如此的宠爱,难道就没有些亲热的活动?”江山将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