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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之主(冥杀)-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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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向着丁凝的寝室而去,“你给我过来。”
望着景仁离去的背影,不少宫人都在后面心中打鼓,看着这脸色、这语气,好像是没有什么好事儿啊?
景仁的恼怒丁凝自然也看的出来,只是前后一思量,却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妥之处,即使有的话,莫非是与郝冰儿有关?可是江山不是说了么,这在后宫之中经常出现,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景仁已经进入了她的房间,丁凝也只能先抛开脑中这些疑问,然后独身“赴会”而去。
“关上门。”
“……”
丁凝极其不情愿的将门关上,然后刚转过身,便觉得一团黑云罩了上来,接着她的手腕一紧,便被人禁锢住,心中不由一惊:“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待看清楚那团黑云之后丁凝这才放心心来,原来是景仁。
“皇……皇上,请您自重。”他要干嘛?不会真的想白日那什么吧?
很显然丁凝是想多了,只见景仁脸色极其不友善的说道:“我要干什么?你还敢问我要干什么?”
“皇上,是朕,不是我……”丁凝弱弱额提醒道。
“行了,我知道,你气糊涂我了,不过别想转移话题。”丁凝的手段他已经吃过不少次的亏,吃一堑长一智哪能学不乖啊。
“……”
景仁将丁凝放开,然后气愤的说道:“你说你,才来了宫中多少日?便将后宫弄的如此的乌烟瘴气的,若是再让你多呆下去,那整个后宫还不给你弄的翻了天啊?”
景仁如此的气愤,丁凝却听到这话后十分的欣喜,暗道,真的如老爹信中所言,“惹祸”这个办法果然使得。
本来景仁这话也是一时的气话,却没想到丁凝景仁十分乖巧的跪拜下去:“臣妾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搅得后宫鸡犬不宁,因此无论皇上如何的处罚臣妾,臣妾都不会有怨言,因此臣妾请求皇上将臣妾赶出皇宫。 ”
“什么?!”
“臣妾会记住皇上的。”丁凝抬起头,眼中都是泪水,那是激动的泪水啊,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谢苍天,谢大地。
而景仁则傻了眼,他只不过随口这么一说,怎么搞出如此的模样?他哪里知道丁凝心中打的如意算盘,以为丁凝那是伤心的泪水,于是心中一软,口气上也便弱了许多。
“朕也不是责怪你,只是你做事你太鲁莽不计后果了。”
“臣妾甘受责罚。”
丁凝一口一个“臣妾甘受责罚”让景仁那叫一个郁闷,怎么这丫头还来劲了,难道没看到朕已经不责怪她了么?
丁凝心中亦是暗道:“皇上啊,我求求你,你就赶快罚我吧?谢谢你,赶快罚我吧。”
两个人的心事各不相同,却又都是十分的怪异,一个偏偏不想责罚,一个则想方设法的想要对方责罚自己,这莫不就是“周瑜打黄盖”?
“哎呀,行了,行了,这件事情朕就不怪你了,不过下不为例,若是还有下次,朕绝不姑息。”
“啊?”
怎么刚才还说要责罚自己的,她丁凝已经盼着呢,怎么又说不责罚就不责罚了?这让丁凝非常的失望,整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十分的好看,景仁看在眼中,却想不通丁凝本应欢天喜地的,怎么会有如此的反应?
这些麻烦的事情暂时抛到一边,他今日来是代表着太后的意思,问问她那个所谓的“昭君出塞”是什么意思?
“朕问你,前些日子,九公主是不是来过你这里?”
丁凝不知景仁为何会如此问,一时间亦将“和亲”之事抛诸脑后,点头道:“是,芸儿是来过这里。”
“那她所言的昭君出塞的事情,是真的了?”
景仁的眉毛一挑,果然如芸儿所言,想也是,便是芸儿哪会编出这样离奇曲折的故事?
“昭君出塞?”景仁一提及此事,丁凝顿时明白过来景仁今日来此的意图,果然,芸儿这死丫头还真的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了,看着景仁现在上门问罪的样子,一定是没有同意。
于是丁凝点头:“臣妾确实是将昭君出塞的故事讲与凝儿听了。”
“那让宫女替她出嫁,也是你的主意了?”景仁接着问道。
丁凝本想说此主意跟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皆是芸儿自己想到,回头一想,自己不是要惹祸么?对呀,干脆将此事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算了,点头道:“没错,这主意都是臣妾出的,跟芸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皇上若是想追究的话,便追究丁凝便是了,不要连累其他人。”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兴师问罪
景仁望着丁凝,道:“真是没想到,你还有几分的仗义?”
让他不要追究别人?夏侯芸是她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追究,心中暗道,不追究你还能追究谁?
听景仁如此说,丁凝也不答话,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站在那里低着头,直勾勾的看着地板,好像做好一只待宰的羔羊 。
看着一向伶牙俐齿的丁凝,竟然在这个时候沉默了,这倒是让景仁十分的惊讶,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当面问出,只是望着丁凝,再次开口道:“你难道就不想再说点什么么?”
丁凝仍然看着脚下的地板,回答道:“难道我的说辞,能改变皇上的想法么?”
“你都不肯说,又怎会知道朕不会改变?”
景仁玩味的看着丁凝,确实,今日前来,他不光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太后的旨意,是要前来“兴师问罪”的,能鼓动大夏的公主,做出如此的事情,便是你有再大的恩情,也是不可饶恕的。
本来景仁是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训斥的,可是却没料到丁凝才却了不抵抗的政策,这倒是让景仁一下子不知该如何下手了,同时,他也十分想听听,她既能想出“昭君出塞”这样的故事,不知是否真的有什么办法,毕竟夏侯芸乃是他的妹妹,他亦不想看到夏侯芸远嫁他国。
丁凝慢慢抬起头,望着景仁,道:“难道皇上真的忍心将芸儿嫁到金国?”
她提及了景仁最不愿意回答,却又不得不做出选择的问题。
在别的宫妃看来,在皇上的面前只有服从的义务,还没有哪个妃子敢对皇上提出过疑问,而现在,别人不敢做的,她丁凝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而且不带有任何的突兀。好像她与景仁之间并不是什么皇与妃的关系,更像是个能推心置腹的好友,谈天论地,无所顾忌。
景仁摇头:“朕怎么愿意芸儿嫁到金国呢。”说完,景仁叹了一口气。他若是有一丁点儿的办法,或者还有其它的公主能够做出选择,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可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为了大夏的长治久安,他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皇上为何就没有想过我说过的方法的可行性呢?”
“可行性?”听丁凝如此说,景仁将目光转到丁凝的脸上,“荒唐。如此荒唐之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还有什么的可行性?”
“皇上也觉得我是在编故事?”看来景仁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好了,朕今日不是前来听你讲故事的,”景仁道,“朕今儿是前来想警告你,以后在宫中,还是留心一些好。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好。”
听闻景仁此话,丁凝不仅没有马上像其他宫妃那样吓得跪地祈祷,而是有些对景仁所言不屑一顾,冷哼道:“哼,就知道,世人永远都跳不出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将自己牢牢的束缚在那些由别人制定的规矩中,难道不觉得那是前人为了约束自己显示自己高尚而做出的有违常理的风向标么?”
“你此话何意?”
丁凝这一大段的稀奇言论。让景仁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别说是景仁了,试问,便是在现代都有那么解不开的结说不清的理,丁凝的这些言论,便是在当代,应该也算的上是“大逆不道”了,更不要说在那个更加封建,思想更加禁锢的时代。
“皇上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听了丁凝如此大不敬之言,景仁的脸一下子便严肃起来:“丁凝。朕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儿小聪明,便可以任意妄为,天下之大,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有道理可言的。”在他那里,他便是那高高在上的道理,他让人死,便不敢有人让他生,丁凝方才的那一席言论,在景仁乍一听下来,倒是有些像是在公然挑衅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是对皇权的挑战,这在任何一个当政者的手中,都是不可能允许发生的。
本以为说了如此严重的话丁凝会顾忌一些,却未料到,丁凝会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这是景仁始料未及的。
只见丁凝嗤笑一声,眼神中尽是蔑视的光芒:“自然,皇上说的这话草民也知道,不过,有些事情,你防得了民口,却防不得民心,公道自在人心,即便现在无人非议,但是又有何人能保证,百年甚至千年之后,社会发展了,这些便会被人们拿来当成是错误的典型了?”那时候,便是遗臭万年之时了吧?
可能作为一个皇上,终其一生平庸而过,凡是得过且过,在史书上虽留不下什么太多的故事,却也留不下什么骂名。
可若你做过了一件错事,那么便是用十件有功之事都无法弥补的。
尤其是史书中,那些所谓无恶不作的皇上,谁人又不能说他们当初也有过所谓的雄心壮志呢?
“你这是在警告朕?”她脑子中那些新奇的言论,他已经听过不少,有时,静下心来慢慢想一下,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只是有些太过惊世骇俗了而已。
丁凝摇头:“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朕告诉你,今天朕来不是听你的这些奇谋怪论的,只是给你提个醒,不要以为朕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若是再犯,就不要再怪朕了。”说完,景仁转身而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似是满腹的心事。
确实,他有太多需要做出的选择,但是那些选择又都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便是他的亲妹妹,他都能狠得下心来,更别说一个小小的丁凝,他只是不想当他被逼的不得已不对她采取措施之时,她才会醒悟,却为时已晚。
望着景仁远去的背影以及犹在耳边的忠告,丁凝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他以为她是真的能被如此轻易的吓倒的么?她丁凝若是真的一心想在宫中渡过生命中剩余的日子,可能她会照着他所说的去做,可是,现在她并不想呆在这里啊,那便又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丁凝轻声低语道:“看着,这次,这个祸是闯定了。”
“你想干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从丁凝的背后响起,吓了丁凝一跳。
转头望去,却是不知何时从床底爬出的江山,眉头一挑,遂问道:“你又听到了?”
“听是听到了,但是看起来,某人又要不太平喽。”
江山夸张的表情惹得丁凝白眼连连:“太不太平管你什么事儿?”说完,接着问道,“对了,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伤?恢复的还比较理想,你干什么问这个?”
丁凝道:“若是好的差不多了,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我这里不适合你。”她想做一件更加轰轰烈烈的事情,到时候不知自己的小命还保不保得住,哪里还有心情顾忌他。
江山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放心,我什么时候都走的掉的。”
“那就好。”
当丁凝这边正在暗自思量自己的下一个所谓的“计划”之时,却不知,已经有人开始向着丁家下手。
自古有言,官商一家,狼狈为奸的说法,现在丁凝招惹了郝冰儿,自然便与郝家产生了冲突,郝冰儿的父亲,乃是当今的礼部尚书,在朝中亦是举足轻重的角色。
郝冰儿被欺负之事一传回郝府,所引起轰动自然是不在话下。
无人料到一个商贾的女儿,竟然欺负到了朝中重臣女儿的身上,惹得郝尚书甚是生气,于是修书与自己的好友,让他们给丁家来点所谓的颜色看看。
这所谓的“颜色”,却让丁家的产业瞬间陷入了困境,不仅各地的货商大量的减少了对于丁家货品的请求,更有官府四处与丁家为难,丁府上下陷入了困境。
当然,这些事情丁凝还不知道。
“老爷,您看该怎么办?”
当祁琴和轩辕玲将四处传来的信函呈到丁成辉的面前之时,事态已经十分严重了,她们本以为此事只是偶然现象,初时并未太过放在心上,将此事压了下来,可是后面全国各地分处的紧急密函如雪花般飞来,所言之事大体相同——不知何种原因,货商大量的减少与丁家的合作。
直到此时,众人才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然后这才将此事报与丁成辉听。
将手中的信函一一翻阅,丁成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真是没想到,竟会有如此的事情:“琴儿,玲儿,此事,你们是如何看法?”
轩辕玲开口道:“此事发生的如此蹊跷,定然不简单,其背后一定有黑手。”
“没错,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祁琴也赞同轩辕玲的说法,只是现在,她们还无法确定,这背后是谁在搞鬼。如此事情,在过去的如此多年,都未发生过,今日毫无征兆的出现,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丁成辉也点头:“我也觉得此事不对劲,赶快派人将此事查清楚,我们再做决定。”
☆、第二百一十九章 事关生死
“老爷放心,童老已经派人前去调查此事了。”
便在三人在这边一筹莫展之际,童老却从外面匆匆而来。
“老爷。”
童老满脸焦急的样子,童老已经算得上是丁家元老级别的人物,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但是像今日如此慌乱的样子,便是祁琴和轩辕玲亦是头一遭看到。
“怎样了?有什么消息?”
丁成辉站起身来,丁凝那边的事情便让人头疼的了,现在又闹出此事,简直是火上浇油。
童老喘着粗气,额头都是汗水,看来是才从外面赶回,望着丁成辉,道:“老爷,不好了。”
“到底怎么回事?”
轩辕玲和祁琴亦是非常的好奇,不由的伸长了耳朵。
只听童老道:“老爷吩咐的事情我已经查明白了,原来今日所有对丁家不利的消息,都是礼部尚书指使下面的官吏干的。”
“礼部尚书?”听童老如此说,轩辕玲不由皱眉,“他一个礼部尚书,怎管得着我们的事情?况且我们听雨轩与他从无过节,又何来得罪一说?”
童老道:“这两位姑娘就不知道了,方才老朽从线人那里得到密报,你们可曾知道这个礼部尚书的女儿是谁?”
“是谁?”
“便是前一阵子与小姐一同被送入宫中的郝冰儿,”童老道,“据那线人说,好像是小姐在宫中惹到了那郝冰儿,此事传到礼部尚书那里,便迁怒于我们听雨轩。”
童老将来龙去脉讲清楚,萦绕在众人心头的舞团终于解开,丁成辉皱眉:“原来是这么回事,如此说来,凝儿在宫中又闯祸了?你们说,她有没有被皇上怪罪?啊?”
事情一联系到他的宝贝女儿身上,顿时有些慌了手脚。连亲自给丁凝写的让她“放开手脚”去惹祸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童老摇头:“听那人说,正是因为皇上于此事不加理会,这才会让郝府上下如此气愤。”
“那就好,那就好。”
丁成辉在一边喃喃自语,旁边的轩辕玲与祁琴皆惊讶于景仁对丁凝的宽容。这是第几次了?堂堂皇上竟然对一个小小女子一忍再忍,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由此看来,景仁对丁凝,那是真心真意的。
丁成辉的心方才放下,便听到外面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一个闪身,戴君华从一旁闯入众人的视线中,一脸的惊恐的样子,便像是被什么惊吓到了一般。
“老爷……”
戴君华的声音中全部都是颤音,整个人明显的处于不正常的状态。
“怎么了君华?”祁琴连忙上前安慰道。“出什么事情了?”
只见戴君华颤颤巍巍道:“老……老爷,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铁……铁出事了……”
“什么?!”
本来还甚是镇定的场上之人在听到戴君华如此的回答后,全部都站起身来,瞪大了双目看着戴君华。
其中童老更是激动,因为此事便是他秘密进行之时,与夏侯永安之间的协议从来都是他管理,便是丁成辉对待于此事也不是十分了解。此事戴君华却说出事了,为何他这个主事人却不知?
只见戴君华从怀中取出一张很小的纸条,然后慢慢递到丁成辉的面前:“这是刚才受到的飞鸽传书,老爷,请过目。”
丁成辉脸色沉重的接过纸条,看完之后,脸色更加的阴沉。
“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童老迫不及待的问道,只见丁成辉一脸郑重的说道:“信上说。咱们从金国运来的铁,被官府查获了。”
“怎么可能?!”
众人听完之后,更是惊讶,首先出现的反应便是怀疑此消息的真实性,因为他们与金国的布铁交易都是秘密进行的,不仅铁的运送路线是十分的隐秘,便是伪装都做的非常仔细,若不仔细搜查,根本就无法发现,更重要的是。因为与夏侯永安有关系,在运送的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有一批夏侯永安派的军士守护,一般官府之人哪里敢上前搜查?
可是,便在现在这风雨交加之际,却发生了如此一档子事情,千算万算,众人都没有想到,此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凑热闹。
私走铁,那可是炒家灭门的大罪,莫说他丁成辉一人,便是听雨轩中的下人,都会因此事而受到牵连的,怎能不让人感到恐惧和害怕?
丁成辉道:“信上说,铁在一处转运途中的仓库中被官府之中的人无意中发现并被查封的。”
“那老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轩辕玲道,“既然他们已经查获了铁,为何还不来抓我们?”这才是让人费解的一点,单凭此一点,纵是立刻派兵围剿听雨轩在大夏也不为过,可为何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们只是奉上面的命令将那批货查封,却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及时的检查,应该还没有发现其中是铁。”丁成辉皱着眉头,“不过,若是放在官府,那暴露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们要行动起来。”
“老爷有何打算?”
危及关头,方显出了丁成辉纵横官场数十载的老练,遇事沉着冷静:“琴儿,你先去王爷府上,将此事告知王爷,看看王爷有何打算。”
“是,老爷。”
“玲儿,你跟童老一定要想尽所有办法拖住那些人,不让他们将那批货物从咱们的仓库转移出去。”一旦转移,定会被人发现其中的不同,到时候一切便难以挽回了。
“可是,老爷……”
“没什么可是的,”丁成辉望着二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收买也好,疏通也好,总之,一定要保证货物不被移动,这可是关系到听雨轩数十年的基业和数百人的性命,就拜托两位了。”
“是。”
“还有,立刻让岑斌却调查,他们查封我们这批货的目的和动机何在。”
“我马上去办。”
分配好各自的任务,丁成辉望着厅中众人,道:“各位,拜托了。”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丁凝与郝冰儿之间的冲突,会产生如此多的连串反应,竟然牵扯出如此重要的事情,一时间将听雨轩,将丁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境,而丁凝,此时却浑然不知,心中仍然在盘算着如何实施自己所谓的“计划”。
当夏侯永安得到这个消息之时,亦是一脸的震惊之色,一边吩咐着府上的一些护卫悄悄前去打探,另外马上修书一封与查获这批货物的官员,信中言明,没有他的允许,不可挪动那货物半寸,然后剩下的便是担心了。
曾经夏侯永安不是没有想过会出现此种情况,可是却从未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
私造军需,便是皇上的亲哥哥也是不可原谅的,可以被安一个谋逆大罪,到时候……
可是夏侯永安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其它的用意,只是因为如今军械制品的经营掌握在东方钰的手中。东方钰乃是一代权相,亦是一代大贪,暗中在军械品中牟取私利,导致军队的战斗力极差,而东方钰因此得到的利益,更是难以计数。
夏侯永安虽有心拔出这颗毒瘤,可是到如今却没有足够的证据,因此还不能贸然出手。
而且在夏侯永安的调查过程中,他发现东方钰好像还有其它的企图,但是却也不确定。因此,夏侯永安只能冒险自己私造军需,然后装备给他最信任的部队。
只是对于这些,景仁并不知道,他若是知道夏侯永安私造军需,不知会作何感想?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若是被东方钰知道了此事,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朝中一定大乱,没了他的钳制,不知还有何人能与东方钰对抗……
“王爷,还在为那件事情担心?”
夜已深了,夏侯永安仍然在书房中想着事情,凤凰一边给夏侯永安加上一件衣服,一边安慰道:“其实照妾身说,王爷根本不必如此担心,若是该发生一定会发生,想躲,也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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