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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猖狂:痴傻三小姐-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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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鄙夷地对微暖说:“我很看不起你这种为了自身的利益才委曲求全说真话的行为。”
原本微暖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话来,结果居然是这句话,她的脑子被“真话”两个字撞得晕晕乎乎的。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感叹!
她能装死吗?她想装死了,实在是不想和梦廖再多说一句话了,反正她自己有解毒圣品,没有关系,不配置解药,大不了就吃了先前风楚睿给的宝贝。
不行,不能装死,必须回击,不能只让自己难受是不是?
“为老不尊!”微暖淡淡地回嘴,一副不和他计较的意思。
梦廖正准备嘿嘿一笑站起身离开结果就听到微暖这句话了,瞬间脸沉得跟染了墨汁一样,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微暖挑眉,尽管实在是看不太出来是在挑眉。
“是听不懂猪妖话!你敢说我老,你敢说我老?温微暖,你想死是不是?想死你和我说一声,我保证让你死得很!有!节!奏!”
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微暖是胆战心惊,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争,这次好像真的是将梦廖给得罪了。
看梦廖的样子,似乎真的很介意别人说他老!
三十五岁的大叔了为何还不承认自己老呢?
太不成熟了。
“你们在说什么?气氛如此奇怪。”风轻寒踏入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这两个家伙又不能好好相处了吗?
先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吗?就跟小孩子一样,时不时就要闹别扭。
梦廖气鼓鼓地看着风轻寒,“臭瞎子,你说,是不是你跟猪妖说我的年纪的?是不是?”几乎是用吼的。
风轻寒也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地说:“你再吼,大家都知道你几岁了。”
“你!”梦廖一口气硬生生憋在胸口,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一张白皙的脸都涨红了。
微暖看着他这个样子顿时就逗乐了,“哈哈,梦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酱鸭,哦呵呵呵,酱鸭!”
“你们!你们!你们欺负我,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不要理你们了!”梦廖狠狠甩了一下衣袖就大步走了,脚步踩得那叫一个重。
“他会不会真的生气?”微暖有些担心地询问风轻寒。
风轻寒微微一笑,“会的,只要是和年纪有关系的,他都会真的生气,不过他经常真的生气,不用太在意。”
“为何这般在意年纪?又不是女子。”微暖实在是不能理解。
“他便是这般奇怪。”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
正文 433。第433章 我去,你是被梦廖附体了吗?
微暖看着风轻寒,注意到他虽然这样说梦廖,但是看得出来和梦廖的关系是极好的,否则也不会说。
“你感觉好些了吗?”风轻寒低声问,已经不打算继续梦廖的话题了。
“好些了,你放心吧。”
“嗯,一会冬儿就会过来伺候你。”风轻寒摸索着给微暖拉了拉被子,微暖现在是半躺着,浑身酸痛还是躺着比较舒服。
微暖看着风轻寒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风轻寒一怔,随后点点头,“好。”
见风轻寒没有推辞,微暖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知道他不会轻易拒绝,但还是有些担心,她想说清楚了,不想不明不白地这样耗着。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微暖看着风轻寒,风轻寒只是低垂着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冬儿就出现了,带领着不少婢女,婢女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上是微暖爱吃的东西。
微暖从床~上下来,“冬儿,你别看我肿得像猪头就给我准备这么多吃的吧,我也吃不完这么多啊。”
“小……王妃,这些都是您爱吃的,先尝尝看。”冬儿准备得确实有点多,不过她实在是太激动也太心疼微暖了,想着尽可能让微暖高兴。
吃喜欢吃的东西总是会变得高兴的。
微暖被冬儿扶着坐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菜直咽口水,食欲大振,想到自己被风楚睿关起来的时候,吃的菜都不算是爱吃的,只能勉强吃饱。
风轻寒也坐下来陪微暖吃饭,微暖下意识就准备给风轻寒布菜,风轻寒却是笑着摇头,“你先吃,吃饱了再管我。”
“好的,那你先等等。”微暖也不客气,她是饿了。
一片黑暗的风轻寒只能不断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还有吃东西时发出的声音,实在是不太淑女,不过他却觉得很欢喜,很真实,喜欢这种有声响的感觉,让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
“你慢慢吃,我还不饿。”适时的,他会出声提醒微暖,怕她惦记他故意吃得快一些。
微暖嘿嘿一笑继续自己的速度,她是吃快了一点,毕竟风轻寒在边上坐着,没有道理自己慢条斯理地吃,让他饿着吧,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嗅觉很灵敏,如此香味要忍住也是有些辛苦的。
“我给你盛了一碗汤,你先喝。”微暖将碗和勺子一起递给风轻寒,风轻寒接过之后慢慢喝着汤,吞咽的声音很小,微暖再想到自己的吃相,顿时有些窘迫,不过也只是窘迫了一点而已,并没有什么收敛,反正现在没外人,不需要太注意。
接下来就变成是微暖看着风轻寒吃了,偶尔微暖也会继续吃两口。
她双手交叠在桌子上,侧着脸看着风轻寒优雅的动作,真的是赏心悦目,看着这样一个人,应该很难发脾气吧。
有点难以想象和风轻寒吵架的样子会是如何。
“许久未见,可是觉得我越发俊朗了?”
此话一出,微暖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我去,你是被梦廖附体了吗?”
正文 434。第434章 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吗?
风轻寒听着微暖彪悍的口头禅笑了笑,“难道不是吗?梦廖那小子长得确实是不错,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变化,非儿,他太老了,咱不聊他。”
梦廖听到这句话会被气死的吧,风轻寒这是一阵见血啊,专门往梦廖的软肋上扎,一扎一个准,鲜血直流的。
她好像又发现风轻寒的另一方面,知道太多会不会被灭口?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梦廖的?”
“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他进宫给我父皇看病,你也知道他的性子,除了看病的时候比较正常,其他时候都不正常。”风轻寒回想起当初的事情脸上浮现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很美好的回忆。
微暖默默的腹诽:风轻寒,你这么想梦廖,梦廖造么?
“那时候我还没有失明,因为见他被别的妃嫔责罚就帮了他一把,以至于我们就认识了,听你对他的描述,他的摸样应该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差不多,估计就稍微成熟一点。”
虽然风轻寒说的时候只是这么寥寥几句话,但是当时的情形远没有这么简单。
“好吧,原来如此,那他就是少年成名。”微暖对于梦廖的医术是很佩服的,只是这脾气就不敢苟同了。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再过来。”
“嗯。”
风轻寒走后,微暖就让人将桌子上的东西给撤掉了,然后让冬儿给她上药。
冬儿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红肿眼泪又掉下来,微暖见她这个样子也不说什么,冬儿是真心对她的,所以她不愿意将冬儿牵扯进来,要不要找个时间将冬儿嫁出去呢?
得给冬儿找一个会疼她的,愿意一生一世都对她好的男子才行。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处置好了,微暖不禁又觉得困了,估计是感冒的缘故,她躺下睡了一觉,迷迷糊糊又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很熟悉的怀抱,立马惊醒过来,看到抱着的人是风轻寒,脱口而出,“我落水生病的时候你是不是来过?还抱过我?”
“嗯。”风轻寒应道。
“真的是你啊?我以为是我自己做梦,差点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吓死我了,风轻寒,白祀真的是风楚睿,他已经将面具摘下来了。”
微暖将这一重要消息告诉风轻寒。
风轻寒脸色平静,这一消息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对于白祀就是风楚睿这件事,风轻寒比微暖更笃定一些,“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是他了,他的母妃姓白。”
“原来如此。”微暖恍然,“他的野心很大,想要坐上皇位,对你也很忌惮,看他的样子是想要除掉你。”
微暖不想隐瞒什么,只想和风轻寒探讨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想坐上那位置是毋庸置疑的,太子太过窝囊,他又是父皇的第二个儿子,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适合那个位置。”风轻寒对于风楚睿的野心报以理解的态度。
“那你呢?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吗?”微暖有些紧张地问。
正文 435。第435章 你怎么知道我是夜非?
风轻寒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微暖柔顺的头发,“我不想。”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令微暖的心里好似涌入了一股清流,全身上下都变得极为舒服,他不是说“你觉得我还能坐上那个位置吗”,也不是说“我坐不上的”,他只是表达了他的意思,他不想。
只要他不想,他就不会去坐上那个位置。
微暖松了一口气,轻轻吐出,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她不喜欢他当皇帝,一点都不喜欢。
感受到微暖的放松,风轻寒的笑意更深,他知道她不喜欢,他自己也不喜欢,这就是为何他们能走在一起的原因吧。
“那……我们现在来说说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微暖清了清嗓子,微哑的嗓音有着女性独有的柔软,并不似夜非时候的声音,却又让人觉得有些相似。
“好,你问。”
风轻寒很安静地在微暖的床边坐下,就好像是一个等待提问的学生,规规矩矩,不过若是微暖观察仔细的话,就可以看到他轻颤的睫毛及微微紧抿的嘴唇。
“你怎么知道我是夜非?”这是第一个问题,也是微暖最关心的问题。
不要告诉她是像南宫彦那样的理由,那她会殴死,到底她是有多丢三落四。
“你还记得有一次你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吗?”风轻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以这件事为开头。
其实他并不擅长解释,很多时候也不需要解释,况且对待别人的时候,他向来都是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只是面对微暖,他觉得有必须说得清楚一些,仔细一些。
微暖浑身僵住,她自然是记得那一次的重伤,那是为数不多的重伤,她记得很清楚,差不多都快要死了,可是后来又奇迹般地活了,只是活了之后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因为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只是睡在一间茅草屋内,茅草屋很干净,像是有人生活过,可是她在那里待了两天都没有人出现。
“那一次是你和梦廖救了我?”微暖失声。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过那一次是他和梦廖救了她,回想当初梦廖说救命恩人,除了这件事她想不到别的事情了。
不曾想他们之间的牵绊竟是那么的早。
“是梦廖先发现你的,虽然你戴着面具,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女子,不过并未摘下过你的面具,只是对你的面具很好奇,当初考虑到你戴面具是为了隐藏身份,我们也不便出面,以免让你戒心。”
风轻寒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一个女子孤身闯荡着实是不容易,所以他们想着能帮就帮一下吧。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没有拿下我的面具自然就不可能知道我就是夜非。
就算知道夜非是个女子也不可能联系到痴傻的三小姐身上。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说了很多话,尽管很多我听不懂,但我也明白了一些,得知你是温微暖,温家三小姐,后来知道夜非横空出世,我们知道温微暖便是夜非。”
微暖囧,昏迷不醒的时候喜欢说胡话不是一个好习惯啊,只是改不了啊,理智都没有了,凭的是本能,她能怎么办?这个毛病从前世一直延续到了这一世。
她此时突然想,若是死了轮回了,喝了孟婆汤,这个坏习惯能不能改掉呢?还是依旧会成为本能。
“我昏迷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居然能听懂了还能整理成有逻辑性的故事,挺厉害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有些自嘲,声音也沾上了冷意。
这,只是出于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
并不喜欢别人窥探的秘密,只是,这个人是风轻寒,她在出口之后就有些懊恼了,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好,不受控制。
风轻寒的反应并不大,只是在脸色白了白之后恢复淡然,“你说的大部分话我确实是听不懂,你只是一直在叫妈妈,你说:妈妈,能像叫弟弟宝贝儿那样叫我一声小非儿吗?只要一声,一声就够了。说这的时候你哭了,眼泪流得很凶,梦廖擦都擦不完,还发脾气了。”说到最后,风轻寒竟是笑出了声。
思绪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床~上是孱弱却倔强的少女,床边是脾气暴躁的神医。
“他发脾气了?说什么了?”想到梦廖发脾气的样子应该是很好玩的吧,她想笑,但是笑不出来,为何那么久了,她还要在梦中有那样的奢求。
妈妈?好陌生又好遥远的称呼。
她不是早就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求吗?妈妈,呵,多么讽刺的字眼。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风轻寒虽然看不见微暖,却也能感觉到微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死寂,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这样的微暖令他感觉到陌生,却是很深很深的怜惜。
他伸出手将微暖抱入怀中,不紧,也不松,只是圈着,微暖的身体硬邦邦的,没有一丝柔软的痕迹,他对自己说,不要着急,他总会打开她的心结的。
想起梦廖的话,风轻寒用着轻松的语气说出来,“梦廖擦了几次眼泪之后就直接将手中的手帕给甩掉了,恶狠狠地说:不擦了不擦了,哪来这么多的眼泪,让她自己被淹死吧,累死了,没见过这么会哭的女人。”
微暖低低一笑,能想象当时梦廖的样子,肯定是炸毛了,梦廖除了治病的时候从来没什么耐心,所以说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三十五岁的人。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谁也没有继续说话了。
其实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但是微暖却是突然间不想说了,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很难受,想一个人待一会。
轻轻离开风轻寒的怀抱,她开口,声音平缓,“有些累了,我想休息。”
“嗯。”风轻寒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起身离开她的床畔,“好好休息。”临出门的时候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微暖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明明是自己要谈的,最后也是自己说不下去了。
她,真孬。
正文 436。第436章 好冷,能收留一晚吗?
微暖躺着,眼睛闭着,手掌贴着自己的眼睛,黑沉沉的,连一点光亮都看不到,颤动的睫毛贴着掌心,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还是摆脱不了阴影吗?
她不知道的是风轻寒还在门口站着并没有离去。
门里门外,寂静无声。
许久之后,微暖突然从床~上蹦起来跳下床,伸手将门拉开,当风轻寒的身影跳入她的眼中时。
他站得不算笔直,好似很随意,只是一张脸早已经懂得苍白没有血色,墨色的头发沾着寒气,只要再久一点,应当能结出冰渣了。
毫无预兆的,眼泪夺眶而出,滑过温热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风轻寒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指腹却变得湿润,他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翘,笑容温和而亲切,他将她揽入怀中,低低叹息,“傻瓜,我在的,我一直在的。”就在你身边如此安静地陪着,可好?
我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你最真实的情绪。
非儿,小非儿,这样可好?
微暖伸手环住他的腰,抽泣出声,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哭,这个人只能是风轻寒,他轻而易举就击溃了她所伪装起来的所有坚强,溃不成军,没有办法不依恋这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名字里有一个暖字,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寒字,可是为何不是她为他带去温暖,却是在他的身上汲取温暖?
风轻寒一动不动抱着微暖,听着她的抽泣声,感受到她的眼泪将他的衣襟,其实他本来是很冷的,但是现在被她这样抱着就觉得很暖了。
非儿,你很暖,比风轻寒还要暖,真的。
远处的倪风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嘴角微微勾起,觉得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落泪。
很久以后倪风无意间提到这件事,微暖冷不丁回了一句:那黑漆漆的样子,你能看出美?倪风,这眼神忒好了!
倪风顿时囧了。
不过此时的倪风依旧觉得美,他跟在微暖的身边时间最久,自然是看过微暖的脆弱的,但是她从来不肯将自己的脆弱彻底放纵,就算是对着最信任的倪风也不行。
如今,在风轻寒的怀里,她放声大哭,将自己的脆落暴露无遗。
在此时她才一个女子,一个需要疼爱,需要呵护的女子,不是嚣张飞扬的夜非,也不是装傻充愣的温微暖,只是一个被风轻寒宠爱的女子。
他默默隐去,不愿意打搅。
当微暖哭累,将自己的委屈和苦闷尽数发泄出来的时候,风轻寒已经湿了大半件衣衫,在这样的寒夜里凉得渗人。
“我……”微暖有些窘迫,怎么就哭了呢?平时没有这么差的克制力。
就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吗?他在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在的,他舍不得她受委屈,舍不得她在寻找他的时间上耗费,他会在原地等着她,让她一转身就可以看到。
“好冷,能收留我一晚吗?”风轻寒的语气变得可怜兮兮,顺带着还吸了吸鼻子,好像感冒的样子。
微暖低垂下头,脸颊绯红,手抓住风轻寒的手腕将他拉进屋内。
正文 437。第437章 他的非儿,第一无二
暖烘烘的屋子令微暖放松下来,不知是不是刚才哭的缘故,她现在觉得很困,有些脱力,想睡觉了,和之前了无睡意完全不同,但是她又不想睡,她有了倾诉的念头,想说给风轻寒听。
就当是讲一个故事吧。
“好冷,能钻被窝吗?”风轻寒微微撅着嘴,和先前判若两人,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嗯,我们一起钻被窝,我给你讲故事。”微暖点点头。
她想他陪着,正如他说的,他在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的,她不需要担心,就算说出了那些事,他还是会在的,她第一次如此的相信。
就算他不在了,在她的心里,他还是在的,还会牵她的手,还会拥抱她,还会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两个人钻进被窝,原本冰冷的身体慢慢暖起来,风轻寒侧身将微暖抱在怀里,“非儿的被窝好暖,以后是不是都有这么暖的被窝了?”
说话的语气带了三分笑意。
微暖失笑,“暖被窝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男人来吗?”
“那是因为他们的女人不够暖,不像我的非儿这么的暖。”风轻寒的语气有些骄傲,骄傲地像是在跟人炫耀独一无二的珍宝,搂着她的手越发的紧。
而微暖的心中却是大恸,他说“我的非儿”,他说的是“我的非儿”。
不是温微暖,只是非儿,是他的。
第一次有了归属感的感觉。
无论温瑜对她有多好,其中都有温微暖的成分在,他不会说“我的非儿”,无论朝花楼,春风楼,金樽楼里多少人,势力有多大,她不会有家的感觉,不会有归属感。
只是如今却在风轻寒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找到了。
他的非儿,独一无二。
“风轻寒,我说故事给你听。”她开口,声音平缓,和剧烈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他靠在她的颈窝,暖暖的,痒痒的,却是不想动。
有一个女孩,她叫叶非,叶子的叶,非常的非,每当她妈妈骂她的时候都会说一句,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叫叶非,因为你就是个错误,你就是一颗毒瘤,让我想要用刀把你给割了,再把你剁碎!叶非一天天长大,到她有记忆的时候,就记得有一个人经常打她,骂她,一开始她听不懂那些话,不过渐渐的,她听懂了,那些话代表着,厌恶,憎恨,抛弃。
她挨打的时候喜欢缩在角落里,无论被打得多惨,她都不跑,只是一个劲地哭,很轻很轻地哭,你说,她是不是很傻,为什么不跑呢?跑了就少挨打了。
风轻寒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只觉得心口揪疼,她没有说自己,可他却明白那是她自己,只因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没有诉说别人故事时的情绪,只有面对自己时的死寂。
非儿,他的非儿,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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