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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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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几个角落,不会惊扰了主子们,王妃这才允许了柳家媳妇养的,柳家媳妇很是骄傲,经常挂嘴边说。这猫儿这几天喜欢歇在哪儿,又喜欢什么时候出来散步,曹妈妈便也当个笑话告诉奴婢了。”
  阿蛮讶异,看着迎春问:“该不会这猫儿正巧方才去前院散步了吧?”
  迎春羞涩的点点头,只是疑惑看着夏娆,问:“就是不知道姨娘让奴婢给猫儿抹得什么药了。”
  “当然是好药。”夏娆弯眸浅笑,心里原主的恨意却在翻涌。
  夏娆安抚了下心脏,才看向阿蛮,道:“去准备笔墨。”
  阿蛮一看夏娆这般模样,就知道她要主动搞事情了。
  这厢。
  夏康刚到前院,看着围满了一圈的人,吓了一跳,立即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却只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夏天真正姿势扭曲古怪的浑身抓挠着。
  一旁的九皇子似乎被夏天真满脸的红疹子吓住了,楞在一侧一动也不敢动。
  燕王妃还没敢来,现在这儿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自然也无人去阻拦。
  夏天真的意识是清醒的,她只是控制不住浑身的痒,那痒到骨髓里的感受,就好似要把衣裳全扯开了抓挠才舒服一般。
  但她死死咬着牙,好歹忍住,可衣领已经忍不住扯开了,袖子也高高扯起,露出一节抓得狰狞的手臂。
  她想跑开,可浑身的痒让她根本迈开一步都腿软的要跌在地上,莫说跑出去了。
  “真儿,你怎么了!”夏康连忙问她。
  “爹爹……”夏天真委屈的咬着唇,看着周围尽是带着讥讽的目光下,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来,只半靠在一侧的树旁强忍着。
  夏康想让人去请大夫,结果燕王府的人去了便不复返,他们父女被人当猴子观赏了半晌,送秦王离开的燕诀总算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燕诀微冷的声音,立即让围观的众人赶忙闪开了去。
  等燕诀瞧见人群中央的是夏康父女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淡淡吩咐澜沧:“送他们离开。”
  说罢,便提步往清晖园去了。
  夏天真望着人人惧怕的燕诀,却痴了,她以为皇子就是最尊贵的,却没想到燕世子,竟比一侧九皇子有气势多了,而且还这般的俊朗,眉目若刀削般的精致,冷淡的眉眼更好似看不到底的深潭让人不禁沉迷。
  有人赶忙提醒九皇子抢在燕诀前头英雄救美,九皇子回过神来,看着夏天真这模样,又是嫌恶,又不好做的太绝让人笑话,只道:“夏小姐,用本皇子的马车送你吧,来人,去传太医!”
  说着,九皇子就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夏天真身上,并亲自扶着她往外去了。
  夏康见状,也只默默地闭上了嘴,暗自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走了。
  燕王府外,杨忠看到夏康出来时,才意外的挑挑眉。
  “我还以为夏姨娘如此灵气聪明,一肚子心眼,其父必也是个人物,没曾想竟然只是个念过几句圣贤书就自命不凡的趋炎附势之徒,还这般无用。”
  跟在一侧的杨大海却道:“将军也未免太看得起那夏姨娘了,也就是有点儿小聪敏的刁蛮之人罢了。”
  “刁蛮也要看用在什么地方。”杨忠朝燕王府内看去,一双精于世故的老眼也露出几分警惕:“这么多次,我可没见她哪次吃过大亏。”
  “那将军的意思,竟是要留着她了?”
  “恰恰相反。”杨忠寒声道:“她若是只安心留在燕王府也就罢了,却偏偏勾搭上墨儿,墨儿因为这个妖女,已经浪费了不少机会,而且这妖女如今还对墨儿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杨大海十分认同:“但现在她在王府,有燕诀袒护,就连燕王妃都奈何不得她,我们怎么办?”
  “杀鸡焉用宰牛刀,这个夏姨娘最近不是跟楼敬的女儿走的很近吗?楼敬是个爱女如命的,我正担心,楼敬一时糊涂,跟了燕诀呢。”杨忠冷冷一笑。
  杨大海瞬间会意过来,若是让楼敬知道,夏娆害了那楼小姐,以楼敬的脾气,管他什么燕王世子爷,必亲手杀了夏娆,这样一来,也断了楼敬跟随燕诀的可能,一举两得。
  “这就去安排此事。”杨大海桀桀一笑,便立马去办了。
  夏娆这会儿才刚写好要阿蛮送出去的信,就见澜沧过来,说燕诀要见她。
  这次夏娆再到燕诀的放门口,脚步停了停,特意问了句:“爷,妾身可以进来吗?”
  燕诀想起上次凌南烟过来的事,皱了下眉头,才冷淡道:“进来。”
  夏娆这才推门而入。
  她瞧见坐在书案后写着什么的燕诀,静静站着等他的吩咐,但她想,应该是与秦王的邀请有关。
  可燕诀不是皇帝的人么,怎么好似跟秦王也很熟?
  “你觉得秦王此人如何。”燕诀头也没抬,只问她道。
  “深藏不露。”夏娆答。
  燕诀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但也没格外说什么,只道:“再过三个月便是太后寿辰,皇上已经决定将太后从西山接回宫住一段时间。”
  燕诀手里的笔停下,抬头看了看夏娆,目光凝重道:“秦王想收你为义女,到时候让你入宫陪侍太后。”
  夏娆愕然,她虽想找个靠山,但秦王这明显是要拿她当棋子啊!虽然不知道伺候太后有什么风险,但看燕珺儿那古怪的脾气,她也觉得不靠谱了。
  “你可愿意?”燕诀问她。
  夏娆垂着眼眸,心中忐忑,面上却平静道:“若是爷让妾身去,妾身义不容辞。”
  燕诀听她竟用义不容辞这样的词语,便知道她的心意了。
  一想到她对于做秦王义女都能如此干脆的拒绝,燕诀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这里有湖州金墨和一副画,你拿去吧。”燕诀继续垂眸写自己的东西。
  夏娆听着,却是开心起来!绝版的湖州金墨啊,那得值多少银子,就是拿去贿赂那些个文官,应该也十分方便吧。
  还有画,会是哪位名家的画呢,之前燕王妃拿出来的那一副,少说也值千两了,燕诀的也应该……
  嗯?
  夏娆打开画轴,看着画上抓老鹰风筝笑的满面春风的少女,这不是她自己吗?所以这画,是燕诀自己画的?
  燕诀看到她失望的样子,眼底藏着笑,却只冷淡问她:“不喜欢?”
  “没有没有,妾身喜欢的紧,妾身谢爷的赏。”夏娆行礼。
  燕诀瞥着她强撑着笑的样子,眼底笑意更甚。
  “后日休沐,你该请的人,早些写了帖子去请,即是诚心邀请,便不可失了礼数。”燕诀提醒。
  夏娆拿着那副画,暗自叹息着应下。
  回到屋子,夏娆问了问燕朗的情况,得知他被文姨娘叫去后,又被燕王妃给叫走了,心底只替他默哀了一下,看样子秦王送来的那朵天山雪莲,他怕是碰也碰不着了。
  王府后角门处。
  文姨娘脸色十分难看,今儿被一群正室夫人拿腔捏调的羞辱也就罢了,偏偏本该是她找来的夏康,竟然跑去投靠了燕王妃!
  “夏家真是一家子粗鄙无信之人!”江郁替她骂道。
  文姨娘冷哼:“我迟早要让他一家知道后果,区区低贱商户,也敢如此猖狂,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嚣张几日。”
  江郁跟着她骂了一阵,才苦着脸哽咽道:“姨娘,我什么时候能回王府,我实在是想您了,也挂念小公子,小公子现在被夏娆迷了心神,我若是再不叫醒他,他就完了。”
  文姨娘瞧着都消瘦了的她,一阵怜惜,才安慰道:“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让朗儿答应的,但我要先拿到他手里那朵天山雪莲,有了天山雪莲,你的病说不定就能治好了。”
  江郁总觉得文姨娘似乎对自己这个未来儿媳太好了,有时候那股怜爱的眼神都让她觉得恶心,她一个正经嫡出小姐,可不想被她当成自家孩子。若不是因为燕朗,江郁早一脚将她踢开了。
  “那我就等姨娘的好消息了。”江郁笑笑,这才走了。
  等江郁离开后,文姨娘才神色阴沉了几分,往燕王的院子去了。
  当晚,燕王妃就听说燕王歇在了文姨娘院里,气的燕王妃晚饭都没怎么吃。
  夏娆听说的时候倒是不意外,燕王跟文姨娘在边塞共同生活十几年,没有半点感情肯定是假的,何况文姨娘还生的那般貌美如花。
  迎春服侍了夏娆洗漱更衣,便退下去了。
  夏娆刚要睡的时候,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燕诀便过来了。
  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燕诀没有点灯,兀自过来,抱着夏娆就睡了。
  夏娆倒也习惯了跟他一个被窝,她手脚容易冷,但他身上却很暖和。
  夏娆见他没有攻城略地的想法,干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睡下了。
  隔日一早,阿蛮就去聂府和楼府下了帖子,她们都高兴的应下了,等阿蛮回来,顺便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张妈妈说,好几位夫人吃了咱们的药膳后,都推荐了其他的夫人小姐们来,说是效果很好,让您不必担心。”阿蛮回道。
  夏娆听着,心情愈发好了起来。只要赚到足够的钱,她再想法子让燕诀放她走。
  但看现在的样子,燕诀似乎不会轻易放人……
  夏娆想到什么般,微微眯起眼睛,跟阿蛮道:“你下次出去,再吩咐张妈妈,招两个小厮,最好是家里没有牵累且忠厚可靠的,这两个人不急着要,但最好能有。”
  阿蛮知道夏娆是要培养人手了,点点头:“这事儿奴婢擅长,也会帮着姨娘一起的。”
  “秦王此番怕是要住到太后寿宴以后再走,这段时间你要万分小心些!”夏娆提醒她。
  阿蛮紧着小脸,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燕诀休沐的这日,燕朗一早就来了,还可劲儿的打听楼子溪是不是也会去,殊不知楼子溪现在已经愉快的准备出门了。
  离开时,楼敬本打算亲自送楼子溪到燕诀的别院,却临时接到杨忠的消息,只得派了自己的心腹跟着。
  宁婉婉是真厚着脸皮强行跟着楼子溪上的马车,在知道楼敬打算把她送走后她就决定了,一定要抓住所有的机会,牺牲掉楼子溪都可以,她一定要留在京城,嫁给燕诀!
  小贝都只能对她的厚脸皮撇撇嘴,楼子溪也无法,只得跟她一道坐着马车出来了。
  但没想到马车刚出城,就被一群黑衣人给劫持了下来,车夫瞬间就被杀了。
  “啊——!”
  宁婉婉看到溅在车帘上的鲜血,疯了一般的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马儿因此受惊,忽然就载着她和楼子溪,疯狂的往前飞驰而去。


第70章 结发为夫妻
  马车已经偏离官道,路面也变得颠簸起来。
  宁婉婉疯了似的哭叫着,反倒是平素看着娇娇柔柔的楼子溪镇定的紧抓着马车边缘,小心盯着外面,安抚她:“姐姐别急,我们看着前头有水、或是柔软青草的地方跳下去,就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宁婉婉看不到侍卫追来,只能死死抓紧楼子溪的手问。
  “嗯。”楼子溪坚定的朝她点点头。
  宁婉婉见她这般,心里总算安定了一些。
  二人紧张的看着外头,直到靠近楼子溪的一侧前方出现一个两尺见方的水坑,宁婉婉便擒着楼子溪的手狠声道:“子溪,对不起了!”
  说罢,她将楼子溪猛地往马车内一推,便纵身跳了下去。
  噗呲的一声,她顺利滚入那水坑里,既没摔断胳膊也没摔断腿,但还载着楼子溪的马车,却直直朝着前面那块大石头撞了过去。
  宁婉婉知道,马车一旦撞上,楼子溪怕就活不下来了,这一瞬间,她甚至开始想,若是楼子溪死了,悲痛欲绝的楼敬会不会拿她做楼子溪的替身,像疼爱楼子溪一般将自己捧在掌心里。
  可就是那瞬息之间,一道青色的人影凌空而来,踩着宁婉婉刚从那坑里探出来的头,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马车,在马车砰的一声撞上那大石头之间,抱着楼子溪飞出来了。
  楼子溪小脸惨白着,方才这一瞬,她早就吓得手脚都僵住了,直到被来人抱起。
  她被他抱着慢慢落下,还以为是在做梦。
  男人只邪魅的勾起了唇角,浅笑问她:“溪儿,你没事吧?”
  楼子溪被他放稳在地上,许久才回过神来,这个人,竟是赖在她楼府罩房里混吃混喝的云染!
  “你怎么在……”
  楼子溪颤着声还没问完,燕诀的护卫便已经赶来了。
  燕诀的马车停下,夏娆从马车里跳了出来,跑到楼子溪身边,看着她苍白着的不停颤抖着的身子,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已经没事了。”
  “夏姨娘……”楼子溪看到夏娆,便抱着她呜呜的哭了起来。
  云染有些可惜,原本楼子溪该抱着他哭的。
  楼子溪哭了哭,想起先前跳了马车的宁婉婉,问道:“夏姨娘,你们可瞧见我表姐了?”
  “我来的时候瞧见了,她正在一个泥坑里泡澡呢。”云染摸了摸下巴,奇怪的问楼子溪:“她那是什么爱好?”
  “泥坑?”澜沧挑挑眉:“这附近可没什么泥坑,只有专门埋马粪的坑。”
  云染脸色僵住,不受控制的想起自己踩在宁婉婉那滑溜溜头上的一脚。
  澜沧故意问云染:“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
  刚说完,就有人来回禀,说宁婉婉已经被人拉起来了,不过她的哭声可谓嘹亮,在这儿云染都听到了,这让他更加无法摆脱回忆那滑溜溜的一脚。
  青云过来时,面色有些凝重,瞥了眼脸色古怪的云染,跟燕诀道:“爷,那些黑衣人一见我们来,便都咬破嘴里的毒囊自尽了,奴才方才查过,他们身上干净的很,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那将军府的护卫们呢?”楼子溪忙问。
  “楼小姐放心,只是受了伤,没人死。”青云说着,楼府的人便来请罪了。
  楼子溪当然不会责备他们,只打发了他们回去休息,留下了哭得死去活来的小贝。
  小贝抽抽鼻子,哽咽:“小姐,会是谁要害您啊?”
  楼子溪也不知道。
  夏娆看向燕诀,燕诀只道:“你们先去别院,此事我会派人告知楼将军。”
  有燕诀这句话,楼子溪便安心了。
  这里已经距离燕诀的别院不远了,楼子溪不敢再坐马车,夏娆便要陪着她一路走过去,谁想燕诀也不打算坐马车了,拉着夏娆一起走在了前头。
  云染是自己凑上来的,跟在楼子溪身侧,温柔道:“溪儿,要不要我为你吹奏一曲?”
  楼子溪看了看他,想着方才贴在他胸口被他保护的样子,小脸微微红了些,但她也早就知道了云染的真面目。
  “多谢公子,但不必了。”楼子溪拒绝道。
  “为何,溪儿是嫌弃我笛声难听?”云染黯然的问。
  楼子溪想了想,干脆停下脚步,认真的看他:“公子不必在我心上费心思了,你方才救我,就当是我们两清了。我不会再怪你当初戏耍于我,但现在我也不想与你说话,我的心和感情,以后只会留给我的夫君。”
  云染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
  楼子溪见他无话,袖子里的手稍稍紧了些,才抿着嘴角跟着往前走了。
  云染没有跟上来。
  楼子溪进了燕诀的别院,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不见他的踪影,这才黯然的垂下眼眸准备进去。
  哪想这厢刚进了院子,就听到了悠扬的笛声传来。
  “小姐,那儿。”小贝指着前头那屋顶上长身玉立的云染,道。
  楼子溪抬头,云染也朝她看来,笑容染上眼眸,伴着笛声,在春日的阳光下,就好似和煦的风吹过了心田。
  夏娆看着对于云染居然只字不提的燕诀,奇怪极了:“爷觉得这位云公子如何?”
  “并非良配。”燕诀淡淡道。
  “爷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人的真实身份?”夏娆问他。
  “嗯。”燕诀淡淡应了声,吩咐澜沧去马厩将给夏娆准备的温和小母马牵来,才跟青云道:“去一趟秦王府,便说小郡王找到了。”  青云似乎不大认同燕诀这个决定,提醒道:“爷,这件事是不是从长计议?”
  燕诀冷淡看眼青云,吩咐夏娆带走楼子溪,便转身往书房的一侧而去。
  夏娆还无法消化‘小郡王’这个消息,小郡王是谁?云染那个浪荡子?
  想到这儿,夏娆立即便去拉走了楼子溪。
  云染停下笛声,看着那翩然而去的身影,愉快的将长笛一转,便要离开,却见燕诀的护卫已经在他身后等着了。
  “爷在书房等公子。”
  云染挑眉:“我跟燕世子又无交情。”
  “爷说,小郡王若是不去,便由奴才们绑过去。”护卫淡定道。
  云染一听‘小郡王’三个字,就知道坏事了。
  楼子溪跟着夏娆一路出来,脸上的红色才算褪去了一些,等终于在临湖边的绿荫道下停下了,楼子溪才道:“夏姨娘,你觉得这个云公子,是不是跟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
  “有一点儿。”夏娆点头。但如若他真是秦王唯一的独子,当今的小郡王,那以他的身份,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何必扮做风流浪子到处沾花惹草?可见此人内心藏着事儿。
  “那……”楼子溪揉着手里的帕子,羞涩的问:“姨娘觉得若是让他入赘将军府,怎么样?”
  “小姐,您还真考虑了这个啊。”小贝诧异。
  楼子溪只望着夏娆,夏娆觉得头大。若是在知道云染真实身份之前,这个计划当然可以啊,只要楼子溪高兴。
  “子溪,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吊一棵树?”夏娆劝她。
  刚劝完,就听到燕朗愉快的声音传来了。
  “夏姨娘,子溪!”
  几人齐齐看去,就见燕朗抱着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的夏嘉宁飞快的跑了过来,跟在后面一起跑来的,还有京兆府的小小姐聂茹苏。
  今儿是燕朗主动请缨去接他们二人的,看这状态,三个人已经玩了一路了。
  “你看……”夏娆想介绍一下燕朗,就见燕朗微微喘着气,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瞧着楼子溪:“子溪,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见到我害羞了。”
  夏娆喉咙一哏,跟楼子溪道:“这世上的歪脖子树还是挺多的,你可以多试试,一棵两棵的,就别放在心上了。”
  “什么歪脖子树,这府里有歪脖子树吗?我怎么没瞧见?”燕朗说着,还回头瞧瞧聂茹苏。
  聂茹苏眼睛眨巴眨,也跟着笑着摇头。
  夏娆扶额。
  她接过朝她伸手的夏嘉宁,见他身后不远,竟还跟着于嬷嬷,忍不住问燕朗:“于嬷嬷怎么也来了?”
  “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燕朗道:“长公主说,这次不论如何,都要让于嬷嬷跟着。”
  “也好。”夏娆揉揉夏嘉宁的头,夏嘉宁便软糯糯的贴在她怀里道:“宁宁想姐姐。”
  “姐姐也想宁宁了。”夏娆轻轻拥着他,瞧见于嬷嬷已经走近了,才松开夏嘉宁,跟聂茹苏道:“这个院子很大,没有外人,你们去玩吧。”
  聂茹苏心里通透,听夏娆这么说,便上前来道:“嘉宁,我们去玩吧。”
  夏嘉宁舍不得离开夏娆,可他也喜欢聂茹苏,很快就把手交给了聂茹苏,跟她一起笑闹着跑去玩了。
  等夏嘉宁走了,夏娆才起身朝于嬷嬷行了一礼。
  “姨娘客气了,奴婢担当不起。”于嬷嬷浅笑着还了礼。
  夏娆只是微笑:“让嬷嬷费心照顾宁宁,我这个做姐姐的必要道谢的。等过段时候,妾身还要去公主府,谢谢长公主。”
  于嬷嬷笑看着夏娆,她这是在宣誓对夏嘉宁的主权吗?的确,今儿长公主让她一定要跟来时,她便察觉到,长公主是真的将夏嘉宁当故去儿子的事了,但她想,夏嘉宁跟在长公主身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
  “小公子要走远了,奴婢先告辞。”于嬷嬷笑着朝夏娆微微躬身,便提步走了。
  待她走后,夏娆才拧了下眉头。
  “夏姨娘,你不是要学骑马吗,我教你。”燕朗没察觉异常,放他出来玩,就似脱了缰的野马,径直拉着夏娆学骑马了。
  学了半天,夏娆就基本掌握到要诀了,驾着那匹温顺的小母马在别院外的林子里跑也不会害怕了。
  燕诀似乎中途有事,带着云染一起离开了。
  楼敬在听说楼子溪出事后,也放下手里的事,很快赶了来将她给带走了。
  夏娆看着趴在马背上垂着四肢、无聊到要睡着的燕朗,眼神一闪,道:“要不要去城里买云桂坊的点心?”
  “现在?”
  “对啊,我们驾着马,去去就回来。”夏娆道。
  燕朗蠢蠢欲动,可又担心不安全。
  夏娆笑着扯过一旁的帷纱帽戴上,道:“放心,没人认出咱们,不会有事的。”难得出来,她正好去元宝药铺瞧瞧那药膳做得怎么样。
  说罢,夏娆驾着马就往前去了。
  燕朗忍不住回头瞧了瞧,见澜沧还未发现,也干脆一咬牙跟着夏娆飞奔而去。
  今儿太阳好,京城自然格外热闹。
  夏娆入了城后,就下马牵着马儿走,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人。
  “他燕诀算个什么东西,爷家里养的狗都比他像个男人。”
  快到云桂坊不远,就听得有人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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