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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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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北墨今儿朴素不少,墨青色的长衫,腰间挂着块上乘的羊脂玉佩,玉冠束发,邪气的少年郎,竟也显出几分浊世优雅的贵公子气息。
  澜沧一见他,就皱起了眉,连忙提醒夏娆:“咱们爷今儿打扮得比十三皇子好看。”
  夏娆扶额。
  “小娆儿。”凌北墨负手走来,瞧见夏娆,扬起手:“小爷今儿这身如何?”
  夏娆瞧见他这风流不羁的样子全部显露出来,只垂眸行了礼,道:“殿下可是来寻世子爷的?世子爷尚未回府。”
  “我不见他,是上次答应了你的东西,如今来给你。”凌北墨笑着,便将一个小匣子给了夏娆。
  澜沧听到凌北墨说什么‘上次’,立即上了前,道:“殿下许是误会了,姨娘怎么会跟殿下要东西?”
  夏娆也没想到凌北墨会在府门口说这样的话,他是故意的吗?
  夏娆见凌北墨看向澜沧时,略带着几分凉意的眼神,轻声道:“妾身虽救治过杨嫔娘娘,但妾身不敢邀功,这礼,还请殿下收回吧。”
  夏娆把事情往杨嫔身上扯,这礼就显得不那么‘暧昧’了。
  说完,夏娆径直就往院里走了去。
  澜沧看夏娆并未为凌北墨的礼而心动,也稍稍安了心,故意吩咐门口的婆子:“爷一早吩咐让你们请绣娘来给姨娘量身的,人来了吗?”
  “来了,在内院候着呢。”
  “那就好。”澜沧应下,又回头朝凌北墨笑了笑:“殿下慢走。”
  凌北墨瞧着手里的盒子,笑了笑,淡淡收回来:“听闻燕王殿下最近已经要交出兵权了,看来燕世子再往后去,日子会更加艰难了。”
  澜沧听出他话里有话,只笑道:“奴才知道的不多,只听世子爷说过,想让殿下您接下这兵权。”
  “是啊,托了皇姐的福。”凌北墨瞧着澜沧,道:“之前我跟燕世子要夏姨娘,他不舍,如今我似乎也只能要兵权了。”
  澜沧眸色微沉。
  这兵权哪里是世子爷一定要给他?不过是皇上暗地里的意思,几位皇子里,皇上的确很看好凌北墨,但也同时提防着凌北墨。
  凌北墨之前屡次推拒,就是担心皇帝会怀疑他有争储夺位之心,但他如今居然主动说要接下这兵权,仅仅是因为夏姨娘么?
  “转告小娆儿,答应她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让她再等等我。”凌北墨瞧见澜沧的脸色,微微一笑,就转身走了。
  等他离开了,澜沧才沉着脸回后院去了。
  夏娆刚到后院,绣娘就来量尺寸了。
  迎春也不敢问方才是怎么回事,只瞧见夏娆自入府后,就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殷勤的道:“姨娘,厨房的妈妈说,今儿她们采买了不少的春笋来,要变着法子给您做菜呢。”
  夏娆对厨房的妈妈们十分亲近,打赏也大方,所以别院的人都十分喜欢她,愿意变着花样讨她开心。
  “昨儿李妈妈还说最近头疼,你将这张药方拿去给她吧,吃两贴就好了。另外还有这些山楂丸,也拿去给她们当零嘴吃着玩。”夏娆浅笑着吩咐完,便独自到里间去了。
  凌北墨今儿来说那样的话,她不信他不知道会惹人非议,可他还是那样做了。
  “姨娘?”
  不多会儿,阿蛮也从府外回来了。
  瞧见她,夏娆才暂时放下了这档子事,问她;“如何了?”
  “奴婢今儿特意候着从卫国公府里出来的大夫,买下了这张卫国公脉案来,您瞧瞧。”阿蛮将脉案递给她,又道:“听说今儿全京城稍有名气的大夫都给请过去了,就连太医也去了两个,也不知这病是不是这么容易治好。”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年轻小伙子身体好,若是症状轻又按时吃着好药,也就小半年的事儿,不过看着脉案……”夏娆挑挑眉,道:“卫国公这身体底子早就被掏空了,就看他能熬几日了。”
  阿蛮一听,便长长舒了口气:“奴婢听闻,他这么些年,糟蹋了不少姑娘,如今染了这脏病,早些死了也罢。”
  “谁不是这么希望的呢?”夏娆微微笑,将脉案烧了,才又问她:“张妈妈那儿可顺利?”
  “嗯,您看这个。”阿蛮又从衣袖里拿出张纸来,是盖了章签了名的交易单:“这是谢夫人弄的,张妈妈说,谢夫人十分熟稔此事,没有亲自出面,却叫了府里的管事直接跟许府的管事谈的,其中还有些门道,张妈妈没细说,不过小国舅也没撒泼,这事儿便成了。”
  “卖了一半的长生草。”夏娆微笑。
  “因为跟皇后娘娘有往来的那些个宫妃们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也害怕自己被传染,所以也跟着拿出了银子,一来是孝敬皇后娘娘,二来也给自己买个安心。”阿蛮笑道:“这些都是谢夫人促成的单子,一共是七万两银子,谢夫人分去一半,您还剩下三万五千两,加上元宝坊最近的营收和之前买铺子剩下的,共五千两,张妈妈给您分别存在了四大钱庄,各一万两。”
  夏娆倒没想过,这些个宫妃的娘家人,都是这般有钱的人家。
  “张妈妈办事心细,银子留给她支取,不必放在我这儿。”夏娆道。
  阿蛮看着夏娆淡定的样子,暗自佩服她竟敢这么相信一个下人,不过她这样令人意外的事,也不是头一件了,阿蛮干脆也不问便应下了。
  不过今儿出去,阿蛮办的这两件事,还不是夏娆交代的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夏府那些个不知死活的。
  “叶家的那位旁支,奴婢今儿已经去见过了,他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这两日就会上夏府去了。”阿蛮道。
  夏娆想着自己凭着原主的记忆,找来的这个跟当初的叶家勉强沾亲带故的亲戚,嘴角微扬:“那就等着看戏吧。”
  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如今的夏家三口了。
  夏天真一病,夏康又被关在牢里无望,夏府的下人们,便悄悄偷了自己的卖身契和府里的财物,一夜之间跑了大半。
  当然,大栓子还是忠心耿耿,因为夏娆许诺过,会给他娶一房媳妇儿的。
  大栓子看着在府门口崩溃大骂的刘氏,忍不住劝她:“夫人,要不干脆去报官吧。”
  “报什么官?”刘氏瞪了眼大栓子,若是叫夏康知道,她连家都守不住,还不得休了她?
  刘氏气闷,又想到昏迷不醒还染了花柳的夏天真,知道夏天真是真的毁了。
  秦妈妈来的时候,刘氏心底都存着那么几分的不待见。
  虽然是燕珺儿的人在那晚将夏天真救出来的,可救出来有什么用,现在夏天真还不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刘氏便哭嚎着说自己命苦。
  秦妈妈听她哭得不耐烦了,才终于收起那分挤出来的好脸色,道:“夏夫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还能怎么办,你们还能救我的珺儿吗,四小姐要给我找太医来吗?”
  “嘘——!”秦妈妈立即皱眉:“不许提及四小姐!”
  刘氏被她吓住,只暗自咬着牙。
  秦妈妈缓了缓,这才道:“实话跟夏夫人说了吧,四小姐也没想到夏小姐忽然会发病,而且据我所知,花柳这样的病,是不会一下子发出来的,要么就是有人给夏小姐动了手脚。”
  “是夏娆?”刘氏眼神一狠。
  “除了她,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而且是夏娆前阵子得罪了卫国公,卫国公与二小姐毫无交集,如今却出现在了夏府,这不也很奇怪吗?”秦妈妈引导着道。
  刘氏拳头一紧,起了身就要往外冲,边冲还边发狠:“夏娆这妖女,我跟她拼了!”
  秦妈妈见着刘氏当真是个榆木脑袋,暗自揉揉眉心,才拉住了她,道:“夏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四小姐会帮我报了这个仇?”刘氏咬牙切齿的问。
  “说了不许提四小姐。”秦妈妈深吸口气,发现与她拐弯抹角,能把自己累死,干脆直接道:“我今儿来,就是助你一臂之力的,等你解决了夏娆,四小姐一定会想法子给你寻太医来的,她都已经是国公爷的人了,国公爷的正妻也早就亡故了,说不定四小姐还能让她给国公爷做了续弦。”
  刘氏听着听着,心动起来。
  做国公夫人,那她岂不是国公府的丈母娘了?那可是一等公爵国公府啊……
  刘氏是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的造化。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刘氏道。
  “很简单。”秦妈妈阴冷冷的看着刘氏,微笑:“再过半月,便是太后的生辰。太后每年生辰之前,仪驾都会去往城外慈云寺小住几日,且皇上也会陪同,若是夏夫人敢告御状的话……”
  听到要告御状,刘氏怯了怯。
  秦妈妈立即道:“你放心,皇上和太后都是宽厚仁慈之人,且太后不喜燕世子已久,若是你出面状告的是燕世子纵容夏姨娘谋害亲父,戕害亲姐妹,太后势必震怒。”
  刘氏看着言之凿凿的秦妈妈,也留了个心眼:“若是太后以为我是在说谎……”
  “你放心,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替你出来作证的。”秦妈妈想起燕珺儿的安排,还真是一环扣一环,这一次,是要把夏娆和燕诀往悬崖上逼了。
  刘氏心底的贪念,到底是大过了恐惧,一口应下了。
  只等秦妈妈离开,她便收拾着准备去见一见夏康,结果人还没出府,那位叶家的旁支就登门了。
  这叶家的旁支,名叫叶承安,曾在叶氏还在世的时候,上门打过秋风,所以原主夏娆的记忆里才会有关于他的信息,不过他与叶家的关系实在太远,后来叶氏一死,夏康刻意改了叶家的名号,叶承安便再没与夏家联系过了,直到最近春闱,他入京来考试。
  叶承安今年刚过了四十岁,留着干净的小胡子,身上充满了市井气,脑子灵活,因为受过叶氏的恩,所以这次夏娆一派人找上他,他立即就应了这差事。
  他刚来,刘氏就认出了他来。
  “你来做什么?”
  “我来提醒下夏夫人。”叶承安虽然穿着条洗的发白的青色布衣,身板却挺得笔直:“你若是现在带着夏天真和夏家的钱财,远离京城,我就不追究你们逼死叶家表妹的事了,倘若不应……”
  刘氏想到背后有燕珺儿撑腰,扫了眼叶承安那还打着补丁的布鞋,不屑冷笑:“不应如何,你还能来抢不成?我告诉你,就算是夏娆也没这个本事。”
  叶承安微笑,细长的眼睛露出精明:“你当年跟你表哥厮混的事,恐怕京城那些贵妇人们还不知道,夏天真到底是谁的种,我若说是你跟你表哥的,你觉得会怎么样?”
  刘氏没想到他堂堂一个读书人,敢说这样的荤话:“亏你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怎么了?书读来,就是用的,若是用不上,那就是白读书。”叶承安掸了掸自己的发白布衣,笑:“方才从这儿出去的,是燕王府的秦妈妈吧?我方才就是从燕王府回来了,我告诉燕王爷,秦妈妈这老婆子,唆使你谋夺我叶家家产,她来了这一次,下次可就出不来啦。”
  刘氏看着他跟个地痞流氓似的,吼了声大栓子:“给我把他撵走!”
  大栓子刚要上来,叶承安就笑问大栓子:“今儿我见着个姑娘,说看上了你,让我给做媒,怎么样大栓子,跟我去见见?”
  “好啊好啊。”大栓子喜笑颜开,气得刘氏差点一脚踹他身上。
  叶承安这才背着手笑着走了,走时,还不忘提醒刘氏:“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搬不走的家产,我可都接收了。”说完,就径直走了。
  刘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直骂这叶承安跟夏娆一样是个怪物。
  别院里,夏娆摸了摸忽然发痒的鼻子,才瞧着做沉思状一直盯着她的澜沧,微笑:“澜沧管家,要不我们回一趟燕王府吧。”
  “爷吩咐你不能回去……”
  “既如此,那就劳烦你替我去办吧。”夏娆道。
  澜沧眯眼看她:“夏姨娘,这个套路似曾相识啊。”
  “放心,咱们这次是去办好事。”夏娆想着燕萧院子里的那只雪蛤,她方才翻阅古籍才想起,雪蛤的毒液,才是最好做假死药的材料,而且说不定……一只就能做上两颗。


第84章 风雨欲来
  澜沧静默的看着夏娆,心中带着怀疑:“这雪蛤乃是传说之物,姨娘,你一定是看错了。”
  “我差点就捉到了,怎么会看错?”夏娆问他。
  “可让属下去大公子院里,未免唐突。”澜沧犹犹豫豫还是不想去,大公子跟爷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他若是要满院子去逮一只蛤蟆,不可能不叫大公子发现。
  夏娆笑看着他:“要不然你悄悄带我去,我拖住大公子,你替我捉雪蛤?爷吩咐了,若是缺什么药材,只管寻你要的。”
  澜沧当然知道,而且秦王交代的事,也已经时间紧迫了。
  澜沧一番思虑,同意了夏娆的话。
  下午,两人就坐了马车,悄悄往燕王府去了。
  澜沧轻功极好,对王府又熟悉,所以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便顺利带着夏娆进入了燕萧的院子。
  来时,燕萧正一个人坐在站在湖边,一身素白的长衫,静默站着,面上没有半分活气,像个木人似的。
  “妾身见过大公子。”夏娆走到他身后,行了礼。
  “你来了。”燕萧似乎没有很惊讶,如同对一个老朋友般的笑笑,望着阳光落在湖面波光粼粼,道:“想钓鱼吗?”
  夏娆瞧见湖畔停着的一艘小舟,想着之前他还说要寻燕朗钓鱼来着,应下。
  燕萧看似虚弱,但撑船的事儿,他也没让夏娆来做。
  只等船飘到了湖中央,他才在夏娆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微微的笑:“你的朋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大公子竟是知道?”夏娆问他,澜沧武艺高强,擅长屏息凝神,若是普通人,肯定无法察觉的。
  “你往常跟朗儿来,动静都不小,如今却悄无声息,所以我想,带你进来的,不是朗儿吧。”燕萧微白的嘴角扬起笑意,看着端坐在面前充满了少女活力的夏娆,道:“我这几日总梦到过去,想起些芸娘的事,与你说说吧。”
  “大公子……”
  “芸娘其实是江湖中人。”燕萧说着,竟从衣袖里拿出了另外一片金叶子来:“而且她还是十年前在江湖消失的那位神医的唯一后人。因为她爱上了父王,做了父王的妾室,那神医才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再也不曾来见过她。”
  夏娆接过他手里的金叶子,这才发现与之前自己的那一只是一对。
  “这是芸娘赠我的,让我拿着它,去药谷寻她父亲,她父亲必然不会见死不救。”燕萧的语气依旧平淡着。
  “那大公子可去寻过了?”夏娆问。
  燕萧瞧见她的眼神,笑容黯淡了些,偏过头去望着湖面风光,声音清润的道:“她不知道,我并不想活。不过我不想让母妃太难过,所以一直活到而今,终于……只剩下一年多了。”
  夏娆眉心拧起,手心紧攥着金叶子,道:“在这世上,大公子当真不曾有半分的眷恋了吗?”
  “眷恋?”燕萧似乎想到什么,目光略闪了下,才淡笑看她:“有又如何,不过是罪孽而已。”
  “公主不觉得是罪孽,公主的府里种满了虞美人,公主每日都在亲自打理这些花草,花圃里干净的一根杂草也不曾有,就如同大公子的花圃一样。”夏娆道。
  燕萧面色微微一滞,转过头看她,便看到她坚定的目光。
  燕萧问她:“夏姨娘,若是换做你,害自己的弟弟终身残废,害自己的妹妹背负自己犯的错误,一辈子活在痛苦的阴影当中,如此……你也想活下去吗?”
  “想。”
  夏娆瞬间联想到燕诀和燕珺儿,但还是没有半分犹豫的回答了他:“因为即便死了,错误还是错误,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改变,我要活着,才能弥补。”
  燕萧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心脏一般,愣愣的看了夏娆许久,直到她面色古怪的站起身来。
  夏娆本还在搜肠刮肚,找点沁人心脾的鸡汤,谁曾想鞋子都湿了。
  她低头一瞧,这小木舟底下的水已经咕咚咕咚全冒了上来。
  “这船……我有几年不曾划过了,没想到底下已经坏了。”燕萧依旧不疾不徐温文尔雅的说着,看着她笑:“而且我也没想到,今儿会唐突的与你说这些。”
  夏娆看他这慢悠悠的脾气,再看了看距离这深湖边还有那么远的距离,只得道:“大公子,你不会游水吧。”
  就他这要死不活的身子板,就算会游水,估计也没力气游到岸边去了。
  “不会。”燕萧答。
  “那大公子你来撑船!”夏娆哪还管什么鸡汤,立即将竹篙扔给他。
  燕萧依旧慢慢悠悠的,看她开始把自己的裙角打成结束在小腿上,脸微微红了红,立即就站起了身来,背对着她开始撑船。
  夏娆现在为了不让这病秧子死在湖里,只能弯着腰,飞快的把漏进来的水往外泼,边泼边希望澜沧快点儿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否则她最后不得已只能大声呼救了。
  只是到了那时候,惊动了燕王府的人……
  夏娆不敢想象,她瞧见还跟刚才一样优雅矜贵的大公子,催促:“快划快划!”
  燕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催,手下不禁多用了些力气,却忍不住回头看她。
  见她累得小脸红扑扑的,玉白的小手不断将水掬出去,水珠在下午的阳光下,如同碎了的琉璃,美的好似梦幻一般。
  “大公子你加点儿劲!”
  “好。”燕萧心口微动,认真而快速的撑船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人撑船,一人掬水,终于在这小船大半都沉了到水里时,顺利到了岸边。
  燕萧许久不曾用过力气了,如今撑了这一会儿,不仅脸色发白浑身冒汗,就连手脚都有些虚软起来。
  夏娆见状,迅速跳上岸,将手帕搭在手心,才朝他伸手:“大公子,快上来!”
  燕萧看了看还要搭救自己的夏娆,终是将手放在她手里,由她用力,顺利上了岸。
  “大公子,你紧着些回去叫人煮姜茶,再泡个热水澡吧,驱驱寒气。”夏娆探过他的脉后,顺势将一个东西塞在了他手里。
  燕萧垂眸看了一眼,是一个刻着‘平安如意’四个大字的平安锁,这个锁,他认得。
  “大公子,你这里的鲜花开得好看,可否送我一捧?”夏娆笑问他:“下次我也会送你一捧。”
  “夏姨娘。”燕萧瞧着放下裙角,将打湿的衣裳遮住的夏娆,轻轻唤她。
  “嗯?”
  “下次再来,我会告诉你剩下的事情。”燕萧轻轻的笑,灰暗的眼底也升起一丝光芒来,说罢,便转过身缓缓往自己的屋子去了。
  夏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要说一个十分难过的故事。
  不多会儿,身上沾满了枯叶的澜沧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荷包,荷包里有什么东西在跳来跳去。
  “夏姨娘,你说的雪蛤,就是这只白色的蛤蟆吧?”澜沧看着夏娆,满眼幽怨。
  “对啊,怎么了?”夏娆问。
  澜沧提起另一手来,是一条跟他的强壮手臂一般粗的巨型蟒蛇,不过无力的垂着,看样子是死了。
  “这蛤蟆倒是厉害,还知道找条蛇保护自己,若不是属下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您怕是再也见不到属下了。”澜沧盯着她。
  夏娆是真没听说过雪蛤会找保镖啊,不过瞧见澜沧并未受伤,也安心了些,笑道:“你上次寻我要的金疮药,我再做三瓶给你。”
  澜沧这才满意。
  临走时,夏娆采了几支开着浅蓝色小花朵的勿忘草,才跟澜沧一起离开了。
  他们回到别院时,已经是夕阳西斜。夏娆将采来的勿忘草修剪了一下,便叫阿蛮送去柔福长公主府了。
  于嬷嬷收到夏娆忽然送来的一捧勿忘草时,都有些不明所以,直到送到柔福跟前。
  “不知夏姨娘是不是想提醒您什么,但奴婢试探过来送花的丫环,她并未留下什么话。”于嬷嬷道。
  “勿忘草。”柔福接过这花,小心的抚了抚,是他种的花吗?
  “要不要奴婢再使人去问一问?”于嬷嬷道。
  柔福微微摇头,将花放在一侧原本用来盛放珍珠宝玉的白色广口小碗里,道:“去拿些水来。”
  于嬷嬷见她如此小心,也猜到什么,脚步顿了顿,提醒她:“公主,已经过去的事情,多想无益,这些花,交给奴婢处置吧。”
  “嬷嬷不是说都已经过去了吗?我也没有旁的念想了,只是这花儿鲜艳,我很喜欢。”柔福没有答应于嬷嬷,静静的望着这花说着。
  于嬷嬷见状,倒也不再执着了:“公主,若是您不想真的害了他,就放弃这盆花吧。”
  于嬷嬷是不忍心,再看到柔福自责到几乎要将整个人都葬送去的那般模样。她看着柔福长大的,虽有主仆之别,可柔福在她眼底,便跟嫡亲的孙女一般。
  说罢,于嬷嬷就叹息着离开了。
  柔福却是望着这盆勿忘草,露出了笑意。
  夜里,燕诀回来时,夏天真的那封血书的事已经解决了,至于秦妈妈,因为有叶承安的告状,燕诀去时,燕王已经做主,直接下令抽了她五十鞭子,又训斥了一番燕王妃,燕王妃应当也不会再有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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