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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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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里间,燕王妃倒了茶给夏娆,见夏娆在寻人一般,浅笑道:“王爷在后山操练军队呢,文姨娘在后面小菜园,她比我能吃苦,知道怎么料理这些菜。”
  说着,就见一道褐色的人影走了进来,她好似还未发现屋子里的人,自顾自的说着这冬天的萝卜能吃了之类的。
  直到夏娆唤了她一声:“文姨娘。”
  文姨娘动作顿住,瞧着面前的夏娆,眼底泪花闪了下,却是释然笑了起来:“世子妃。”
  夏娆看燕王妃和文姨娘姐妹已经达成了和解,便知道,她们心底某处,都始终是藏着那一份柔软的。
  夏娆帮着做了午饭,简单吃过后,便坚持着跟燕朗一起来给燕王送午饭了。
  燕王早知夏娆回来,再次见她,目光凝重的看了她许久,才如同拍着燕朗一般,拍着她的肩,笑:“本王很庆幸,能有你这么个儿媳。”
  “妾身也能庆幸,能有父王这样的父亲。”夏娆浅笑。
  燕王几乎没听到过儿女跟他说这样话,喉头哽咽了一下,才故意撇开了眼去,笑道:“放心吧,父王必定还你一个安宁!”
  “妾身也正是要来与父王商议此事。”夏娆眸光微闪,如若是对付燕珺儿,那她大概猜到,燕珺儿要用什么办了。
  燕王本想拒绝,可想想,自己这个儿媳,怕是比燕朗这个儿子都更聪明些,当即大手一挥,招来了自己的副将,自豪的介绍:“这位姑娘是本王的新军师!”
  其他人面面相觑,燕王却只负手,道:“她就是本王那个养活了本王的铁骑军的人,也是救了整个燕王府的人!”
  众人闻言,立即会意过来:“原来这位便是世子妃!”
  众人齐齐行礼,就算如今还未看到她的谋略,但她独身救下燕王府的这份胆量,也够他们佩服了。
  很快,夏娆逃走的消息,便传到了凌北墨的耳朵里。
  可已经晚了,杨忠拖着病残之躯,直接奔赴了战场。
  在杨忠领着大军,在城外扎营,准备第二天再入城时,派出去的探子忽然急急跑了回来。
  “将军,前方发现大量秦王军!”
  “怎么可能?据之前的回报,秦王军起码还在百里之外!”杨忠的副将道。
  探子也皱眉:“可是小的亲眼看到大量举着秦王军旗帜的人,直接入了前面的山谷,看样子,是打算走这个山谷绕到我们后方,只等我们明日入城,就来个瓮中捉鳖了。”
  杨忠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这样的计谋他曾也用过,秦王军势弱,会用这样偷袭的法子,也不奇怪。
  “再探。”
  杨忠开口。
  探子应下,立即出去了。
  副将这才道:“将军,我们怎么办?”
  “继续留人在此埋锅造饭,你挑一万精锐,与我入谷伏击。”杨忠说罢,身体都差点站不稳。
  他知道,他撑不了两日了,所以这场战,他要速战速决,否则他一死,秦王军便是不战而胜。
  副将觉得这个计划太过草率,但杨忠却觉得自己没那么多时间去想了。
  当夜,在副将的坚持下,杨忠留守,由副将带一万精锐潜入山谷。
  而此时那山谷上,看着果然上当的杨忠众人,燕珺儿冷笑:“只等他们的精锐入谷,我们扮做流民的大军便立即突袭过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杨忠命不久矣,只怕这一番惊吓,都能要了他的命。”
  跟在燕珺儿身侧的秦王旧部闻言,佩服不已,但这样迂回曲折的诡计,他想,也只有这种内宅妇人才能想得到!
  不等天亮,杨忠就发现了大批从城门方向过来的流民。
  “将军,要不要将他们赶走?”一侧有人问到。
  “山谷内还没消息传来吗?”杨忠问。
  跟着的几个人都摇摇头,杨忠皱眉,再看前面的流民,道:“我们可还有多的粮食衣裳,分他们一些。”
  “是。”
  很快,杨忠的人便抱着大米和棉衣朝这些流民们迎了来,可还不等开口,这些看起来饥肠辘辘的流民直接从衣袖里摸出一把短刀来,把他们给杀了。
  等杨忠的人察觉不对劲时,流民们已经杀了过来。
  而此时,山谷内也传来消息,昨夜入谷的人,全部被杀,一个不剩!
  杨忠觉得自己喉咙好似被一只手死死掐住了,让他只有出的气,却也一口也进不去了。
  “将军,将军!我们撤吧!”
  杨忠身边的年轻将军,都是没打过仗的,毕竟北燕边境前有燕王,后有燕诀,南有杨忠,北还有秦王夫妇,周边时有小国试探,却无一人敢进犯,因此,他们虽年纪轻轻封了将军,却也是靠着祖辈的荫封而已。
  唯一一个跟杨忠出入过战场的,昨夜带人入谷,死了。
  杨忠只指着前面虽然凶狠、但数量远不及他大军的流民,想要发出指令,可喉咙就是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年轻将军拖着他上了马,抛下大军逃走了。
  因为主帅逃走,剩下的兵很快就溃不成军。
  燕珺儿身边的那秦王旧部还道:“看他们的样子也是要投降的,不如直接留着他们收编成我们的人,侧妃以为如何?”
  “收编?”燕珺儿讽刺看他:“当年战神白起杀三十万降兵,才震慑住屡次进犯的敌军,这才区区几个人,将军就要打算收手了吗?”
  旧部皱眉:“现在也不是那个时候……”
  “你训一只狗,也知道一开始把他打怕,日后它见到你就会夹着尾巴。”燕珺儿寒声问。
  旧部看着阴狠到赶尽杀绝的她,暗叹最毒妇人心,却也没再说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将那些投降的兵,一个个全杀了。
  血流成河,一时间震惊朝野,燕王在十里之外闻到那风里飘来的血腥味时,一张脸就彻底黑了。
  “父王,前面就是大雁关了。”
  夏娆跟燕王妃和文姨娘坐着马车,跟燕王道。
  燕王明白,大雁关地势险恶,燕珺儿要再往前,必要过此关,而唯一阻拦她继续滥杀无辜的办法,就是在此将她解决!
  而此时的杨忠,逃出来不久,就直接在一片林子下,遇见了他本以为此生都见不到的人。
  “燕诀……”
  杨忠看着一身黑衣锦袍勒着缰绳出现在他眼前的燕诀,心思沉了下。
  而跟着杨忠后面的几人,一听是燕诀,胆小的直接从马上晕了下来,胆大的直接跳下来投降:“燕世子,我不敢与你作对,我愿意归降!”
  燕诀睨了这几人一眼,才淡淡看向杨忠:“该结束了。”
  “没想你真的还活着。”杨忠冷笑:“若不是我年纪老迈又病了,我如何可能败给你?”
  “败?”燕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淡漠的眼睛里甚至都没他的影子:“你还不配与我一战。”
  “小儿猖狂——!”
  杨忠被他如此轻视,大怒,但怒声未完,一支利箭直接从他的脖子后面将他刺穿。
  杨忠不甘心的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燕诀,燕诀只是轻夹马腹,漠然:“收整大军,入邺城,灭李柏。”
  他早已知道杨忠还留了个李柏在邺城埋伏,秦王的残余势力不值一提,杨忠更不足为惧,但李柏若是不防,此战便要败。李柏虽无十分计谋,可邺城却因为地势,易守难攻,燕诀的大军不能轻易离开还未稳定的藩国,他手里暂时能用的,也就是手上这二千精锐了。
  杨忠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只看到马蹄翻起雪花,一步步,消失在他的视野里,而燕诀所带的兵出来,还不过区区两千人……
  “燕……”杨忠不甘心,目眦欲裂的恨不得拿刀杀上去,可燕诀却视他如尘埃,直奔他最后一道王牌而去。
  天上飞的信鸽掠过,扑棱着翅膀落在燕诀的手背上。
  燕诀拿过信鸽上的信,确定夏娆已经平安到了燕王身边,薄凉的唇瓣,才掠起丝笑意。
  只要她和孩子都平安,他就能无后顾之忧,杀入京城!
  这厢。
  燕珺儿的人顺利进入大雁关,因为他们直接杀死所有降兵的举动,吓得大雁关的守军几乎没怎么打,就逃了。
  “侧妃果然英明。”一路上,旧部的将军只有奉承的,可等快要出这大雁关时,却忽然遭了伏击。
  燕珺儿的人纵然兵强马壮,也有足够的信心,可因为大雁关守将的落荒而逃,而让他们放松了警惕,直接进入了燕王的陷阱。
  夏娆过来,看着面色凝重的燕王,道:“父王只需要将四小姐抓住便可,剩下的,相信世子爷会有办法处置的。”
  燕王提起燕珺儿,便心痛不已:“子不教,父之过,这个过错本该我来承担,可如今却造成了无数条无辜人命来承担。”
  夏娆看着自责的他,眉心微紧。
  正想着,燕朗快步走了来,道:“父皇,秦王大军中计,已经分在在了大雁关的山谷中,几位将军已经出发去一一解决了,现在还剩下四姐带着少部分人,留守在大雁关最易守难攻的长岭峰上。”
  燕王闻言,嘱咐燕朗:“照顾好你母妃和娆儿,剩下的,父王来解决。”
  燕朗想要跟上去,却被夏娆拉住了。
  “父王怕是起了杀心,但燕珺儿比他更狠,你带几个精锐跟上去,若是燕珺儿妄图伤害父王,你再……”
  “不好了,王妃知道四小姐所在,已经提前一步过去了。”
  夏娆话未说完,文姨娘便赶了来。
  夏娆一听,便知不好,嘱咐燕朗迅速去调人,这才跟文姨娘快步跟上去了。
  但此时,燕王妃已经独自到了长岭峰上,因为燕珺儿知道她来,故意没拦。
  峰顶上风雪格外的大,燕珺儿一身黑裙,唇上涂着深红色的胭脂,眉心点着大朵的牡丹,妖冶的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穿着布裙的燕王妃出现时,燕珺儿正优雅坐站在长岭峰旁,微笑看她:“王妃终于要对我下杀手了吗?憋了这么多年,一定手痒极了吧。”
  “珺儿……”
  “王妃不必这样叫我,你我母女情义早就断了,我自小就是你所厌恶的人,现在你们带了大军来绞杀我,还与我装什么母女情深?”燕珺儿讽刺。
  燕王妃哽咽:“珺儿,就当母妃求你,收手吧,只要你肯收手,你父王不会杀你的。若是娆儿为了楼家不肯放过你,母妃愿意替你……”
  “替我偿命吗?”燕珺儿冷漠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条狗:“你这个样子,真叫我恶心。我情愿你还是那个自私算计又心胸狭窄的燕王妃,也好过看你在这里给我演戏!”
  燕王妃目光中闪着泪花,干枯的嘴唇几次张开,又嗫嗫闭紧了。
  燕珺儿睨着身边的人:“还愣着做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告诉燕王,若是再敢靠近,我便杀了她!”
  “是吗?你杀了她,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燕王的声音径直传来,原本守在底下的护卫也被燕王一只手给提了上来,扔在了地上。
  燕珺儿身边的人要冲上去,燕王浑身杀气一凛,手起刀落,几颗人头落地。
  “你真以为就凭这几个乌合之众,能护你平安吗?”燕王提着剑,阴沉沉看向燕珺儿。
  燕珺儿站起身来,同样捡起了一侧的剑,微笑:“怎么,燕王爷终于要对我下杀手了?”
  “混账,这是你与父王说话的态度……”
  “父王?”燕珺儿唇瓣勾起:“你们也配做人父,做人母吗?”
  燕王黑着脸,看着执迷不悔的燕珺儿,既痛心,又绝望:“是父王的错,父王没教好你就放你来这世上祸害人,现在父王就彻底结束你这个错误!”
  说罢,燕王直接抬手朝燕珺儿刺来。
  燕珺儿没躲,因为她知道她躲不了,所以要死,她也拉着这个所谓的父王一起死!
  燕王的剑刺来的同时,燕珺儿同样举起了手里的剑朝他刺去。
  “不要——!”
  刚赶来的夏娆看到白着脸想要拦到燕王和燕珺儿中间去的燕王妃,大喊。
  可她还是迟了一步。
  剑刺入身体的声音,格外的钝,也格外的冷。
  “王妃……”
  燕王怔住,看了看手里的剑,立即松了手上前将跌下来的她接在了怀里。
  燕珺儿拔出了剑,人却傻了。
  “不要……不要杀珺儿……”燕王妃嘴里的血根本停不住,眼泪也止不住:“是我对不住珺儿,是我害了她,是我,都怪我……”
  燕王泣不成声,抱着身体越来越凉的燕王妃,歉疚:“是我薄情寡义,是我喜新厌旧,也是我贪生怕死,舍不下燕王府一府殊荣,让她被太后带走,该死的是我啊。”
  “王爷……”燕王妃眼底泛着光,感受着他紧紧抱着自己的颤抖的身体,问他:“王爷爱过妾身吗?”
  “当然……”
  “那就够了。妾身这么些年,糊涂了,作了不少孽,妾身该死,只求王爷,饶过珺儿,是我们这么多年亏待了她,是我的自私害了她,都怪我……”
  燕王妃激动的说着,身体里的血却越流越多,只把长岭峰,都染红了。
  夏娆想上前,燕珺儿却眼睛一红:“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夏娆,你去死!”
  燕珺儿提剑便朝夏娆杀来,燕朗此时也已赶到,直接上前踢在了燕珺儿的手腕上,将她手里的剑踢落了。
  “王妃,王妃!”
  燕王嘶哑的呼声传来,众人再看,燕王妃望着燕珺儿的方向,已然没了声息。
  夏娆鼻尖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四小姐,闹了这么久,赔了这么多条人命,该够了。”
  “够?”
  燕珺儿嗤笑,一步步往后退着,笑:“你们给我的伤害,仅凭几句话,就能收回去了吗?人命?他们算什么人命,该死的都还没死呢,燕王,文姨娘,燕朗,夏娆,你们一个一个,全部都该死,是你们欠我……”
  燕珺儿话未说完,脚下一滑,人便扑倒在地,飞快往悬崖边跌了去。
  就在燕珺儿以为自己要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时,手却被人紧紧抓住了。
  夏娆瞧见不顾自己安危抓住燕珺儿的文姨娘,立即拉着傻眼的燕朗上前。
  夏娆去拉文姨娘,燕朗去拉燕珺儿。
  寒风从山谷间卷起,几乎将人都吹倒了去。
  夏娆的肚子已经大了,弯腰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只能勉强抓住文姨娘,喊燕朗和身后跟来的其他人:“过来先将四小姐拉上来!”
  后面的人会意,立即上前。
  但就在他们要来拉人时,燕珺儿眼神一暗,故意松开了文姨娘的一只手,猛地朝夏娆抓去。
  夏娆本就站不稳,被她这样一扯,几乎毫无悬念的就往前栽了下去。
  “世子妃——!”
  文姨娘要去拉夏娆,燕珺儿却故意道:“文姨娘,你可千万别松手,否则我就要掉下去……”
  燕珺儿话未说完,栽下来的夏娆已经稳稳的抓住了燕珺儿的两条腿,咬牙切齿:“我见过最心硬如铁的,也没你的心硬!”
  “松开!”
  “除非你死!”夏娆眸色幽暗,若不是燕王妃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她,夏娆真想直接杀了她。
  燕朗这次总算聪明了一回,迅速让人拉起了燕珺儿,并亲自抓住了夏娆的手。
  可燕珺儿才刚被拉上来,她便直接回身把文姨娘往崖边推了下去。
  但就是这一次,她不但没成功,脸上还狠狠挨了一巴掌。
  “你个无情无义的混账东西!本王作为父王,是欠你的,但作为丈夫和王爷,就决不能饶了你!”燕王一把揽住文姨娘,看着挨了一巴掌的燕珺儿,不等燕珺儿再开口,抬手便咔嚓打断了她两条胳膊,寒声:“来人,把她给本王押下去严加看管,再找个大夫把她的胳膊接起来!”
  燕王发话,立即有人上前押住了燕珺儿,燕王的旧部也传来消息,山谷内所有秦军,全部解决!
  燕珺儿兵败,杨忠身死,消息传开,不论是凌北墨,还是云染,都紧张了起来。
  皇宫里。
  凌北墨阴沉沉的盯着小琦:“若是找不回娆儿,你们也不必回来见朕了。”
  “皇上,奴婢有一个办法,能让夏姑娘回来。”小琦垂眸。
  “说!”
  凌北墨语气阴沉,现在杨忠一死,朝中已经有些大臣不安分了起来,而且后宫之中,老太后已有清醒的迹象,父皇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最近也在暗中调集人手。
  小琦抬头,看向燕诀,道:“夏姑娘不是有一个弟弟吗?”
  “你知道宁宁在何处?”凌北墨不愿意用这样低劣的办法,可是现在他只想娆儿能陪在他身边,这样即便最后失败,他也不怕,最起码,他不是始终孤单一个人的。
  小琦没说话,只是侧开身去,便见人带了个六七岁模样的男孩进来。
  这男孩不论身高还是外貌,都跟夏嘉宁极其相似,若不是这孩子满眼的惊恐的话,凌北墨都会恍惚一下。
  “我要尽快见到娆儿。”凌北墨语气复杂的道。
  “是。”小琦见他答应,立即应下,飞快往外而去。
  等小琦一走,凌北墨才问:“燕诀到了何处?”
  “回禀皇上,邺城外已经有动静了,看样子,他先燕王和云染一步,到了。”底下的人回道。
  凌北墨疲惫合着眼,靠在椅背上良久,才沉沉道:“传令下去,一月十五,朕会举行封后大典。而朕的父皇,会于今晚驾崩。”
  站在一侧躬身的刘公公诧异的看了看他,老皇上不是好好的在殿里吗,怎么会驾崩?
  凌北墨旋即起了身,却淡淡的看着他:“刘公公,辛苦你替朕打理这后宫事物了,以前朕入宫时,你就时常照拂朕,朕很是感激,只是到了这种时候,朕也不得不做出决定了,朕想,你会感激朕给你这个为全家报仇的机会吧。”
  刘才乃是燕诀的人,凌北墨早就知道了。燕诀能以此盯着他,凌北墨想,兴许也能以此盯着燕诀,却没想到燕诀如此谨慎,不到关键时刻,根本不会用刘才。
  既如此,接下来的计划,刘才就没必要知道了。
  刘才微微看了眼凌北墨,会意,跪下磕了头,便自觉往老皇帝的宫殿而去。
  刘才过来前,回屋洗漱换了身衣裳,多看了自己的干儿子一眼,就揣着刀去见老皇帝了。
  范公公等人早就被凌北墨调走了,刘才来时,老皇帝正盘膝坐着沉闷的看着抄录来的奏章,问见是他来,还问:“怎么是你,范公公呢?”
  “奴才来给太上皇请个安,也给奴才的家人说一声,仇报了。”刘才垂眸。
  老皇帝手一僵,看似年迈的刘才却格外的有力气,迅速的将手里的匕首狠狠刺入了老皇帝的后心口。
  这一刀下去,外面的禁卫军也冲了进来,乱刀砍死了犯上作乱的刘才。
  老皇帝,驾崩。
  次日,老太后刚苏醒,因为‘过度伤心’,病故。
  燕诀听到消息时,已经是年关。
  大雪纷飞的日子,燕诀负手站在门前,问身侧的人:“世子妃已经与王爷去往安全的地方了吗?”
  “回禀世子爷,世子妃已与王爷一同启程了,但世子妃似乎并不打算留下来。”回话的人道。
  “为何?”
  “因为……”
  底下的人有点儿不敢答,尤其是瞧着一身黑衣越发显得肃杀的燕诀时。
  燕诀长眸微扬;“说,饶你不死。”
  “是。”底下的人这才松了口气,道:“因为世子妃说,反正您也不要她跟孩子了,和离书也早给了,等送燕王爷几人到了安全的地方,她也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底下的人说话的声音是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都没声音了。
  等说完,才忙道:“主子,外面还忙呢,奴才先行告退!”说罢,一溜烟就闪身了,不然他怕他们爷要被活活气死还得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燕诀铁青着脸,气郁的忍不住在房间来回的走,走过来又走过去,手里抓着的支玉簪早捏得粉碎。
  这小妖精,除了自己,谁能容得下她这份骄纵!
  除了自己,谁给她孩子当爹!
  除了自己……还真有那么些个臭男人!
  气死,这世上男人也太多了!
  屋外,暗卫们跟护卫们齐齐围观着暴走的燕诀,就连藩国苦战,燕诀几次陷入生死边缘,也不曾见他有半分慌张过,如今世子妃遥遥传来的几句话,竟把他气成这个样子。
  众人心里达成众识,宁得罪世子爷,不得罪世子妃!
  远处,夏娆鼻子痒得厉害,还嘀咕,谁又在暗处骂她呢。
  “嫂嫂……”燕朗张张嘴,又不自在的闭上了,道:“你一直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呢?”
  “没事。”夏娆只是在想,小琦既然已经发现了自己不在,凌北墨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哎,不想了,现在手边还是个烂摊子呢。
  燕珺儿虽被抓,但云染肯定要借机北上,云染现在杀红了眼,少不得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对了,子溪现在怎么样了?”燕朗问道。
  提起楼子溪,夏娆心思暗了几分,将情况如实与她说了。
  燕朗皱眉:“云染真不是个东西,子溪这般娇弱的女孩儿,他也下得去手!”
  “所幸她忘记了这一切,只希望她一辈子也不要想起来,这样起码她未来不必承受这样的痛苦。”夏娆轻声道。
  燕朗认同点头。
  因为燕王妃的丧礼,路程耽搁了几天,所以走到一个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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