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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妃途-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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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将军辛苦了,昨夜参与行动的将士我皆有重赏。你让他们放心,这事闹得再大都不要紧。往后的事,由我来处理。你们只等着看好戏便是。”
  余伟光笑道:“不辛苦,往后若还有此等好事,娘娘只管吩咐。昨夜揍得那杜宏哭爹喊娘,好不畅快。”
  周敏笑道:“只望他今后改过才好,不然咱们便再揍他一顿。”
  两人说着皆大笑起来。周敏留了余伟光吃茶,吩咐白梨端了一盘白花花银锭出来,让他自行赏给下属。又叫了唐秀上来给余伟光道谢。
  赵启走后,周敏一连在崇政殿里看了三天奏折,仔细做了笔记。
  她自恃穿越之身,不把古人放在眼里,可这些奏折让她改变了想法。当朝的大臣们对历史和体制的见解比她不差多少,只不过受制于皇权思想的禁锢,对于某些封建社会的痼疾无妥善解决之道。
  这段时间赵启没有过来,只要一日未查出整治杜宏的凶手,淑妃便一日不会罢休,他自然无法安宁。周敏想着赵启的处境,只能深表同情。她不打算主动告诉他真相。
  看累了奏折,周敏静极思动,故技重施,趁白梨处理苑务之际,遣了黄桃去冷香雪处取前日送去用来盛荔枝的水晶玛瑙缠枝盘后,偷偷带着唐秀出门去找张泽济寻欢。
  周敏先来到上次的茶坊里坐下喝茶,只听别的茶客闲聊间说的皆是淑妃兄长之事,大感快意。不一会儿唐秀却带了一个坏消息回来。
  周敏听了,失望至极:“张教头不在家?可打听到去了哪里?”
  唐秀道:“他的家下人说是一早被睿亲王请去踢蹴鞠去了。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这睿亲王是先德妃之子,皇帝之兄,她曾在宫里见过睿亲王妃几面,如何好去寻人!
  周敏蹙眉道:“真是扫兴!你再去一趟,就说我明日一早再来。”
  怏怏不乐的回到颐苑之后,黄桃兴师问罪道:“小姐!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去找张教头的吗?”
  周敏苦笑道:“我没忍住!你们不要再为难我了,他能带给我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到了第二日,周敏不顾黄桃和白梨苦劝,早早出了颐苑,带着唐秀直接去到张泽济的旧宅。还没等她敲门,门倏然开了,门里站着的正是锦衣绣袍帅气逼人的张泽济。
  迎至卧房坐下,上茶喝过,张泽济满是歉意的说道:“昨日劳你白跑一趟,于心不安。”
  周敏笑道:“也怪我没事先打个招呼就来了。你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自然多的是巴结你的人。”
  张泽济说着已挪至周敏身边坐下。再次相见,周敏一嗅到他身上熟悉而撩人的气息,心中的欲火“噌噌”直窜。再不打话,一把捧过他的脸,亲了上去。


第165章 兴师问罪
  两人积蓄已久的情欲一触即发,熊熊欲火瞬间吞噬了一切,最终化为淋漓汗水,又挥散在天地间。不知过了多久,红纱帐不再颤动,房内只剩下两道由粗转细的呼吸声。
  张泽济光溜溜下了床,提起桌上的茶壶咕噜咕噜喝了半壶,擦了嘴角,倒满一杯,端上床喂周敏喝。喝了茶,两人缓过气来,相拥着说话。
  说起杜宏,张泽济忍不住大笑道:“这小子如今闭门在家,成了京中的笑柄,怕是再没脸见人。”
  周敏枕在他的肩头,一只手不住在他厚实的胸口上画圈,懒懒说道:“谁让他有眼无珠,胆敢欺负我的人。”
  张泽济捉住周敏那只不老实的手,轻轻放在腰腹间,覆手盖上,笑道:“他的确是活该。想要教训他的人满大街都是,只没人有那个胆子。如今外面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谁出的手。”
  周敏笑道:“皇上也在彻查此事。”
  张泽济忙道:“真没事?”
  周敏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一点,望着他黑亮的双眸,淡淡笑道:“你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休说他轻易查不出,便是查到我头上,我也有话说。”
  张泽济哪经得起这样的**,眼里逸出一丝笑意,俯下头衔紧周敏红润的香唇,两人复又滚作一团。酣战至过午时分,才鸣金收兵,洗浴更衣后,坐在房内饮酒说笑。
  夏日午后的阳光猛烈的炙烤着小院,热风一阵阵从窗口涌进来,树上蝉鸣声声,推杯换盏间,张泽济忽道:“昨日王爷欲给我指一门亲事。”
  周敏执杯的手一顿,眼望着他道:“哦?对方是谁?”
  张泽济轻轻晃着酒盏,一口饮尽,缓缓道:“京中一巨贾之女,专做绸缎生意,倒也有个园子,养着一个蹴踘社。”
  周敏的心情,犹如万里晴空之上忽然飘来一大片乌云,有些闷闷的。空气变得又热又稠,她感到呼吸困难起来。一想到张泽济要跟别的女子成婚,他身上那股莫名吸引着她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下去。
  可他们本没有未来,她凭什么拴着他,不让他娶亲呢?
  “那挺不错的。”周敏淡淡道,盯着杯中微微晃荡着的清冽的酒。
  “我没有应下来。”
  “什么?!”周敏赫然抬头,有些惊喜。
  张泽济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还没问过你,怎好轻易应允?”
  周敏心中一甜,却道:“何须问我?我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会阻挠你娶亲。”
  张泽济笑道:“我说一句不要命的话,你我虽无夫妻之名,却有了夫妻之实。我至今不知娘娘看上我哪一点,我感到惶惑又荣幸,可我真娶了妻,你便再不会理睬我了,对吗?”
  周敏定定的望着他,心情复杂,一时无言。
  隔着桌子,张泽济握住周敏的双手,眼里精光闪闪,坚定而淡然的说道:“我现在很开心,不想做任何改变。”
  周敏感动了,又有些害怕。
  他的身上再一次散发出明亮耀眼,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解释的光芒。
  “可你终究是要娶妻的,我不想耽误了你。”
  “不耽误,我本就无意成家,真要娶亲,也等哪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再说。”张泽济笑道。
  他的笑里蕴藏着某种梦幻质感,超脱于沉重的现实之外,纯净而浓郁,让人一见忘忧。周敏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那些缠绕着她的困惑一扫而光,心情变得轻快起来。
  用过酒饭,两人上床午休,睡够了,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巫山云雨,直至精疲力尽,方才休战。
  当周敏坐着马车,在张泽济的目送下驶进苍茫夜色中,她轻快愉悦的心情不见了,那一片乌云如附骨之蛆,盘桓在她心头,久久不散。
  他仿佛是她的一剂效力并不持久的特效药。
  这一回在香云阁里等着她的,不是冷香雪,而是赵启。他脸色阴沉,坐在大殿正中的椅子上,目中似有怒火在悄然浮动。殿上众人皆沉默不语,敛息静气侍立一旁。
  周敏一走进大殿,立刻感受到了殿中极低的气压。
  “怎么了?”周敏故作轻松的问道,也没换衣裳,在他身边坐下。
  “你去了哪里?”
  “出去逛了逛,你知道的。”周敏有一点儿心虚。
  “是你做的,对吗?”赵启沉声道,他很生气,可忍住了没朝周敏发泄。
  “是我做的,你怎么查到了?”周敏不用想也知他指的是何事。
  赵启飞快的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黄白色的画纸,上面画着一个人像,寥寥数笔,形神宛在,一眼可认出是李飞。
  “淑妃的兄长虽一无是处,却善画人像。这上面的人,就是给他下套,诱他出城的人。你想必不陌生吧!”
  “这是我身边侍候的李飞。”周敏坦然承认了。
  “若非我见过他几面,有些印象,他藏在颐苑里,还真不容易找出来!”
  周敏叹了口气,高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慌忙行礼退了下去。李飞早吓得手脚酸软,一张小脸煞白,被旁人架着出去了。
  赵启并未出声阻拦,他离开座椅来回在殿中踱步,像是在积蓄勇气似的,每走一步怒气便盛了一分,终于站定在周敏跟前,居高临下满含怒火的瞪着她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这会带给我多大的麻烦?!”
  周敏缓缓站起身,丝毫不让与赵启对视着,冷笑道:“你觉得我可是那种无事生非之辈?”
  “那这事你怎么解释?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淑妃,但这段时间她并未招惹你,你为什么要去欺负她兄长。”急促的语气,显示出赵启内心的焦躁。
  周敏不听则已,一听之下,怒火攻心,拉下脸作色道:“杜宏仗着淑妃的势在京城横行霸道,不知欺压了多少百姓,府衙不敢管,御史参到你面前,你只顾讨好淑妃,生生压了下去,我出手教训教训他,替百姓出口气怎么了?我有错吗?”
  “这世上坏人多的是,你不教训,偏要整他,不是挟私报复淑妃又是什么?”
  “好,就算我是报复淑妃,那也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在先,我又有何错?再说了,我报复不报复淑妃,与他兄长该不该被教训没有因果关系,完全是杜宏自己活该。现在京城里哪个不拍手称快!”
  “你……”赵启语塞。
  “我什么?我看你是被淑妃迷昏了头了!也只有你拿她当个宝,在我眼里她什么都不是,我没空专程给她找不痛快。这事的是非曲直,你自己用脑想想!”
  “杜宏不过是贪花好色,纨绔习气重了点,并没害人性命,你如今弄得他没脸见人,不嫌太过了吗?”赵启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贪花好色?仅仅是贪花好色吗?好,我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出手教训他,是因为他贪花好色到我头上了!”
  “什么?!”
  “你不用感到惊讶,我上次出门带了唐秀,他看上了唐秀,骗他上马车,要强行掠回家中享用。我敢断定这不是他第一次强抢良民,只不过这次他踢到了铁板,撞在了我手里。”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赵启颓然坐下。
  “告诉你干嘛?你会为了唐秀重重的处罚杜宏吗?你不会的,只要淑妃当着你的面流两泡马尿,你说不定还要赏他哥一个官做做呢!”


第166章 忙里偷欢
  “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好不好?”赵启强辩道。“事发之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是你的手笔?偏要我去查,白白辛苦几日?”
  周敏“哼”了一声,说道:“若非你干过更不堪的事,我又怎会那样去揣测你?你是个什么性子,我岂有不知之理?”
  “我说不过你,但你就不会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你让我怎么跟淑妃交代。”
  “道理在我这边,你当然辩论不过事实。”周敏极度无语,强忍着怒和悲,疲惫不堪。“至于淑妃,那是你的事,你怎么跟她说,也与我无关。我累了,要睡觉,就不留你了。”
  赵启盛怒而来,被周敏一顿训,偃旗息鼓,灰溜溜的去了。
  白梨带着人推门进来,已无心纠缠周敏外出之事,可面上忧虑之色并未稍减,想问又怕勾起周敏的不快。还是周敏主动开腔对李飞道:“你毋庸惊惧,有我在,皇上不敢动你。”
  众人见了皇帝离去时的神色,听如此说,皆放了心,对早已周敏敬若天人。世上有几人能令暴怒中的帝王碰一鼻子灰?只怕太后都力有未逮。他们虽非第一次见识周敏的威势,仍觉震撼和兴奋,更有一种死心塌地的自豪感。
  周敏带着难以排遣的失望和余怒上床躺下,脑海里猛然浮现出段云睿的面容,他永远不会这样对她,就连张泽济也不至于这样。
  人比人气死人。
  好在她对赵启的执念已渐渐消融,否则今晚定然无眠。饶是如此,还是翻来覆去多时才迷糊睡去。
  次晨,赵启一早回宫灭火去了。周敏不知道他如何处理此事,想必过程会很艰难,但结果大致会以淑妃妥协而告终,毕竟此事她兄弟不占理。
  可本质上的因由却在于淑妃不过是依附在皇帝这棵大树上的藤蔓,并无坚决抵抗的底气。周敏忽然有些同情起淑妃来了,或者说是这个时代所有的女人。
  一念及此,她打起精神来到崇政殿翻看奏章。
  现在还只是官制革新的前期准备阶段,却也千头万绪,难以理清。这些堆积如山的奏章分成好几派,除了反对大改的自成一派外,拥护革新的又分成了不同的派别,有尊唐制的,有拥汉制的,甚至还有不少大臣希望恢复周制。
  周敏和赵启属意于以唐制为框架,增删部分官职,重新定义各职位的责权。这项工作太繁缛,非一朝一夕可毕功。他们的长处是眼界和见识,具体到细节上,就有些把握不住,需要大臣们的辅助。
  周敏本来只需要挑拣出尊唐一派大臣的奏章详加察看便可,但在翻阅其他派系的奏章时,也发现了不少极具建设性的意见,只好全都细细看了好几遍,取长补短,加以整合,融为一炉,提笔将想法记录在册子上。
  不知不觉间日影已西斜,周敏在崇政殿里坐了一天,有些腰酸背痛。放下奏章,合上笔记,用温水净了手,来到殿外的庭院里活动身子。虽有些累,可收获不少。只不过皇帝不在此处,无人可商议讨论。
  不知他成功安抚下淑妃没有?
  周敏望着夕阳下浅蓝至近乎透明的天幕,忍不住想。可这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淑妃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她从来没有回敬过,这一次也并不是无事生非,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可赵启的确会因此大伤脑筋,她还是有些不忍心吧。
  黄桃问她晚饭摆在哪里?周敏想了想,去了微雨阁。彼时冷香雪正待用膳,见了她,吩咐烫酒上来,两人对饮。
  夕阳将坠,深红色的阳光一点点消失,微雨阁的大厅里已掌上了灯,晚风轻拂入堂,周敏畅快的饮了几杯果酒,浑身松快下来。
  “听说你在崇政殿里坐了一整日,何必去兜揽男人们的事?”冷香雪执壶倒酒间说道。
  “能者服其劳,哪分男女?我拿了皇上那么多黄白之物,替他干干活也该当的。”
  “只怕传出去惹来诽议。”
  “怎传得出去?这颐苑全在你我掌控之下,与外界隔绝消息,不必为此担忧。何况我还要跟皇上一道召见大臣商议官制革新之事。”
  冷香雪呆了呆,放下酒杯,认真的望着周敏道:“自从前朝出了个武后,朝臣对后宫干政之事十分敏感,到时只怕又要闹得满城风雨。”
  周敏道:“这的确是个问题,我会想办法克服。”
  “你怎么克服?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哪怕皇帝站你这边,也不一定能让这些大臣接受一个后妃干政。”
  “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周敏略有些烦躁的说道。
  “你为何一定要去插手朝政呢?”
  “我太闲了吧。找点事做。”
  “你要觉得闲,有很多事可以选择。”
  “例如?”
  “吟诗作画下棋弹琴,这些不都挺好的吗?以你的名位,要是觉得闷,大可以发帖子请京城里的小姐们来颐苑陪你解闷。”
  周敏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还真准备在这颐苑中不时举办个诗会什么的。而且我要办成大华朝最盛大的诗会,要让每一个大华人都以接到邀请为荣。”
  冷香雪道:“那你就去做啊。总比插手朝政好。”
  冷香雪始终觉得朝政很复杂,女人去做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并不冲突。”
  冷香雪静静的看着周敏,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
  “你不用为我担心。”周敏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我不会干没把握的事。也不会去做无意义的事。可一旦我认为有必要,谁也不能阻止我。”她的语气很淡,却异常坚定。
  如此过了几日,周敏已将奏章反反复复看的烂熟,从中挑选出有用的观点详细记录了下来,往后只需要花些时间整理笔记,就能将改革的大致框架确立下来。
  这些日子,赵启未来颐苑点过脚,想必仍在头疼的处理淑妃与她兄长的事情。周敏懒得理他,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溜出颐苑,来到了张泽济的老宅里寻欢。
  两人甫一见面,就像久别的新婚夫妻般,迫不及待解衣脱帽,翻滚到了芙蓉帐里颠鸾倒凤。六月的天,太阳的光辉如有实质般炙烤着大地,吹进窗来的风也是热的。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不再回荡着出于本能的欢快叫唤声,芙蓉帐被掀开,张泽济抱着软成一团汗津津的周敏出来了。去到浴房用温水洗浴后,返回床上躺着说话。
  “你今日似比往日更凶猛。”周敏埋在张泽济的怀里,回味似的轻轻说道。
  “喜欢吗?”
  “喜欢。”
  “我还想要。”
  “不……”
  然而张泽济已翻身而上。
  周敏星眸随之朦胧,心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刚刚的澡白洗了。接着现实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她的心神已随他的动作晋入到妙不可言的境地里。
  那里没有烦恼,只有取之不尽的欢愉。


第167章 梦的启示
  再一次云收雨住后,已是午饭时分。张泽济终于感到满足,饶过了周敏。两人洗浴更衣,自在房中饮酒。
  “蹴踘联赛的事怎么样了?”周敏好歹吃了些东西,才有力气开口说话。
  张泽济给她斟满了酒,持杯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罢一饮而尽。
  “何为东风?”周敏懒得思考,把杯中的酒饮下,只觉说不出的畅快。
  “只等皇上一声令下,比赛随时可开展。不过这一次参赛的球社只限于京城,共有八支队伍。”
  “观赛的宾客可定了?”
  “尚未。无非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大官富绅。具体要看皇上的意思。”
  “这段时间,他怕是没空理会这些事。”
  张泽济笑道:“敢是为了淑妃兄长之事?”
  周敏亦笑道:“主要是为了安抚淑妃。皇上已查出了是我动的手。”
  张泽济露出吃惊的神色,持杯的手顿在半空,呆呆的看着周敏,好一会儿才放下杯子。不无担忧的说道:“你不会有事吧?”
  周敏来到他身边坐下,拿起酒杯喂他饮下,才笑道:“你瞧我这样像有事吗?”
  她的脸上浮现出灿烂之极的笑容,张泽济放下心来,不免有些奇怪的问道:“皇上知晓真相后,没有责怪于你?”
  “他倒是找我兴师问罪来着,被我骂了回去。”周敏若无其事的说,仿佛训斥皇帝这件事微不足道,就像是拂去落在发髻上的柳絮那么简单自然。
  “什么?!”张泽济仍忍不住发出惊叹。
  “我是不是很厉害。”周敏得意的笑着。
  “厉害,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张泽济更是得意的笑道。不知为何,霎那间他的欲念就涌了上来,笑容转而变得意味深长又直白浓烈。
  周敏探手捏了他一把,笑骂道:“你个不知餍足的家伙。”
  张泽济哈哈笑道:“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它。”说着往胯下一指,那里已支起了一顶可观的帐篷。
  傍晚时分,周敏带着舒畅的疲惫感回到了颐苑。没想到数日未露面的赵启满脸疲惫的在香云阁等着他。两人的疲惫显然不具有任何意义上的相通性。
  “你又去见他了?”
  赵启挥退了侍候的人,望着周敏眉梢眼角残余的春意,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起伏。周敏却听出了些许嫉妒的意味。周敏猜想他嫉妒的是她本人。
  他正焦头烂额,她却独自去寻欢。
  “淑妃那边搞定了吗?”
  周敏没有否认,轻点了点头,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的喝着茶,似对他的嫉妒情绪并不在意。他丢下她去寻欢的次数多不胜数,她偶尔为之,有何不可?
  “你还说呢!费了我多少心思,才勉强安抚下她。”
  “那你有没有叫她管束好她的家人,免得给你丢脸?”
  周敏一句话封回了赵启想要继续抱怨的话语,提醒他此事到底是淑妃的兄长有错在先。
  窗外黑得严实了,四下里一片寂静,好似天地间唯两人置身的这间大殿里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你用过饭没有?”良久,周敏问道。
  “还没有。”
  周敏起身道:“你传膳过来,我去换身衣裳,待会儿一块吃。”
  赵启点了点头。等周敏换过一身家居的轻裳回来,殿中长桌上已设了一桌丰盛的席面。两人相对而坐,饮酒闲聊。
  当晚赵启喝醉了,就在香云阁的偏殿里安置歇息。半夜口渴醒来,见月光遍地,唤了茶来喝过,披衣起身走出门去。
  清凉的夜风夹带着一丝花木清香,比白日里更纯净,院中的树木随风摇曳在寂静的月色中,被风一吹,赵启的头疼也减轻了好些。出恭后躺回床上,脑海里浮现出淑妃美妙的胴体,可惜远水不救近火,一时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周敏正做着一个荒诞离奇的怪梦。
  梦中她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荒野里,天空中飘洒着雪粉,被狂风吹得打着旋儿。她似乎能真切的感受到那冻人欲僵的寒意。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四周除了风声,再没有别的声音。天上没有日光,也没有月光,天色昏暗难辨日夜。
  忽然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一队人马,看不清装束,浩浩荡荡向她奔驰而来。周敏心中害怕,一个劲的往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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