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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妃途-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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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脸上带着隐约可见的忧虑神色,让周敏越发紧张不安了。
“小的奉国公爷之命,给娘娘送东西过来。车队今晚会赶到城北的悦宾客栈,我先来通报一声,到时还须娘娘派人去接应。”
“我并未提出这等要求,怎的忽然就给我送来了?”
李管家叹了口气,说道:“年下入冬时,国公爷偶感风寒,请了多少太医,竟不见好,至今缠绵病榻,越发严重,因此先令我将娘娘的东西送来,以防不测。”
周敏惊道:“怎会这样严重?”
李管家道:“国公爷身子一向硬朗,可年纪终究大了。那些年里征战沙场也落下了不少毛病。国公爷让我转告娘娘,不必为他忧心。这里有一封国公爷的亲笔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给了周敏。
周敏收了信,吩咐摆下了一桌酒筵,张泽济作陪,替李管家接风洗尘。李管家只是稍用了几杯酒,便去了客房休息。张泽济转回后堂,见周敏怔怔的坐在床沿上发呆。他拿起摊开在桌上的信笺扫了一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定国公在信中谈论并未过多的提及私事,他主要谈的是对未来定国府地位的担忧。他死之后,他的两个儿子都没有足够的能力来顶替他的位置。他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段云睿身上。如今段云睿迎娶了公主,中了状元后被点为翰林承旨,成了皇帝的心腹臣子,将来大有可为。
这一段像是在隐晦的对周敏道歉,当初就是他们为了段云睿和定国公府的前程运势,阻拦周敏嫁给段云睿。
来信的后半段,是定国公对朝政的隐忧。自从周敏离开之后,皇帝又恢复了之前的散漫状态,对处理政务不再上心,亟待推行的改革也没了消息。定国公希望她能想个办法,督促皇帝推行改革,否则长此以往,大华朝的国运难免盛极转衰。
周敏不知道定国公为何如此看得起她,可惜的是,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之后,周敏心中的宏图大志早已丢过了一边。她如今只想在西湖边上与张泽济携手终老一生。至于觉远禅师曾预测过的大灾难,她也懒得理会了。
即便灾难真会降临,那也是不知多久后的事了,或许她这一辈子都碰不见,何况她并无生子的打算,何必那么担忧呢?再说她如今已是一个“死人”了,她要以怎样的方式去协助赵启处理朝政?
可在某种程度上,她完全能够理解赵启的变懒。
周敏想着这些烦心事,又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张泽济来到她身边坐下,搂住她的粉肩安慰道:“别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周敏靠在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当日入夜后,周敏吩咐周乐带上一队暗卫随李管家去客栈将那一大批钱财运了回来。李管家向周敏讨了一封回书后,一刻不停连夜带着人往京城赶回去了。
定国公的来信以及他生病的消息打破了周敏内心的安宁。这位德高望重的国公爷往日里帮了她太多,她只希望他能够战胜病魔,再活得久一些。
过了几天县令谢存稀果然如约登门来拜访,周敏装病带着黄桃白梨等他可能在颐苑见过的人待在后院里,以免被他发现。
谢存稀的造访带来了一个令周敏意想不到的消息。
“今日县太爷对我透露了一个十分紧要的消息。”当晚两人躺上床后,张泽济搂着周敏说道。“他说明年夏初,皇帝可能会微服私访江南,到时会在余杭驻留。”
第210章 国公之死
这一句话在周敏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的第一反应是赵启或许是冲着她来的?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太可能,他怎会为了见她,专程跑来江南。可她还是隐约生出了几分期许。
张泽济倒没有特别的感想,他从来不为这样远在天边的事烦恼,更不会因此而吃飞醋。
转眼间残冬已尽,大地春回。江南的春天总比别的地方来得更早。迎面拂来的风已不再砭人肌肤,河里的流水冒出丝丝热气。绿意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三月过后,已染绿了整个江南。
西湖边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新条,各色鲜花逐次开放,闹烘烘的缀在枝头斗艳,散落在无边无际不断望北飘展的绿幕上,渐欲迷人眼。
忙碌的新年过后,周敏终于可以专心为白梨打点嫁妆了,白梨会从周府以富锦侯义女的身份发嫁。到了送别的那一天,白梨红肿着眼睛上了船。
周敏难掩离别伤感,好在这终归是一桩喜事。忙挤出笑容,在柔暖的江风中挥着手告别。那一天南风正劲,白梨一身红妆,衣裙飘飞立在船头,大船逆水北上,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白梨走后的那几天周敏兴致都不太高,张泽济想方设法要逗她开心。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张泽济终于劝动周敏,坐了马车往城外的寒山寺附近踏春。
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明丽的艳阳高照,和暖的春风吹得人心神荡漾。城里的人纷纷往郊外涌去,想要趁这大好春光,郊游赏春。
他们在山脚下了马车,沿着青翠的山路缓缓上行。一路上游人如织,无论男女,皆身穿新制的鲜艳春裳,从山顶望将下去,就见绿树掩映的迂回山道上,游人如会移动的花朵一般。
周敏忽听身后几位盛装打扮的夫人说县太爷的夫人今日也在寺庙里烧香,意欲求子。周敏这才想起寒山寺求子特别灵验,在余杭十分有名。
周敏不由得望了身侧的张泽济一眼,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若是撞见了她,倒也麻烦。”
张泽济忙笑道:“山上这许多人,她未必能见得到我们。你不用担心。”
周敏本坚持要下山,可张泽济脸上绽放的笑容比春日里的阳光更明媚温暖,让她不忍拒绝。
寺庙建在山顶,山门却在山腰。到了山门,一路往上都有随山势而建的碧瓦红墙的庙宇,散布在绿意盎然的树木当中。空中除去花木清香外,还带着些香火气,让人心神安宁。
周敏和张泽济挤在人群中往山顶的主庙走去。周敏忍不住想,张泽济带她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游春散心吗?还是他潜意识里对孩子的渴望,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他作出的决定。
到了山顶之后,他们并不急着进寺烧香。走了这许久的山路,身上都已沁出了一层细汗。他们来到后山的一座亭子里坐下休息。此间游人罕至,清幽宁静。
周敏掏出手帕子替张泽济擦去额上的汗水,忽然说道:“你是想要儿子呢?还是女儿呢?”
张泽济呆了呆,继而紧紧握住她的手,大笑道:“都要,都要!越多越好!最好是儿子像我一样英武,女儿像你一样标致。哈哈!”
周敏看着他喜出望外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可心里的阴影却越来越浓。她一想到要生孩子,就打心底难受,更有一种难以排遣的沉重感。那感觉足以让人窒息。她想或许自己是过于自私了。
张泽济虽体谅她,从不勉强她,但他心里想拥有后代的欲望却并未因此消失,只不过是他出于对周敏的爱意,将这个欲望暂时的压制了。或许这个愿望会随着时光慢慢的涨大,早晚有一天会变成他们难以解决的矛盾。
他们在寒山寺并没有遇见县太爷的夫人,可周敏下山回家后心情越发沉闷。第二天,他们接到了白梨从京城寄来的信件。
信上说,定国公于三日之前因病与世长辞了。
定国公的死,不仅是定国公府的损失,整个大华朝都没人能够填补他死之后在军事上留下的空白。在大华朝开疆拓土的前二十年里,定国公作为最大功臣之一,他已等同于那一段荣耀的历史。
周敏想到定国公死之前写给她的那一封书信,心里更觉沉甸甸的。张泽济见周敏拿着信只顾发呆,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便把信拿过来看了一眼。一看之下也不由神色凝重起来,他虽很少关注朝政,也知定国公相当于大华朝的定海神针。
白梨的婚事因此推迟到了七月份,皇帝南巡也不得不暂且押后。
当晚周敏第一次拒绝了张泽济的求欢,她实在没心情。亦知他是为了让她快活。可在张泽济不屈不挠的不懈挑逗下,周敏的身体诚实的作出了相应的反应。
激情果然让她有了片刻的忘忧和欢愉,可这无补于事。激情过后她获得的短暂内心安宁,也于事无补。在张泽济疲倦入睡之后,周敏仍然难以入眠。
她靠在张泽济宽厚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默默想着心事。可她终究还是很快睡着了。只因她身旁这一具鲜活的肉体持续不断散发着让她的心灵获得慰藉的甜美而宁和的气息。
一连几日周敏都有些闷闷不乐。张泽济看在眼里,心疼极了。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只在家里陪伴着周敏,逗她发笑。周敏很少跟他谈论她的心事,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她需要他的陪伴。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跟周敏提生孩子的事情,徒增了她许多烦恼。
这一日晚膳时分,张泽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想跟我谈一谈吗?”
周敏正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发呆,闻言抬头,望着张泽济难得严肃的面容,忽然意识到她又犯了一个错,她这段时间忽视了张泽济的感受。
周敏深深的舒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握住张泽济放在桌上的手,歉然一笑道:“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想事情,让你担忧了。”
张泽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会怪你?可你实在不必过于忧心了。如今天下承平已久,边患已除,百姓安居乐业,定国公虽然去世了,我想这对大华的国运并无太大妨害,你一个弱女子,管那么多作甚,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也有我帮你顶着呢。”
周敏苦笑了笑,终于忍不住将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曾经有幸见过觉远禅师,他在圆寂之前亲口对我说过,大华朝在将来会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张泽济吃了一惊,呆呆说道:“灭顶之灾?!那是何等样的灾难?”
周敏摇头道:“禅师本人也不知是何灾难。他用毕生功力推算出来的结果,谁敢不信?因此我总觉得定国公之死,或许拉开了这场灭顶之灾的序幕,这便是我焦心担忧的缘故。”
张泽济感到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但他仍笑着说道:“如果有灾难降临,那也是天意,你我皆是凡人,如何有力量去阻止?再担心也是杞人忧天。”他紧紧搂住周敏的腰肢。“不管是什么样的灾难,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张泽济的眼神里透露出的坚定与无畏,像在周敏心里注入了一筒镇定剂。
第211章 觉远遗书
周敏想了想,决定将另一个秘密告知张泽济。
“如你所说,本来此事与我无关,可偏偏觉远禅师却说只有我和皇上联手,才能消除这场祸患。”
张泽济终于明白为何皇帝对周敏如此容忍,哪怕她背着他与自己相好,还要护着她。
“这事皇上也知道对吗?”
“他当时也在场。”
“那他为何放你走?”
“因为我坚持要走。”周敏望着张泽济的眼睛,“如果我不走,如何能与你在一起。”
张泽济拍了拍额头笑道:“你看我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周敏轻抚他的面颊,笑说道:“这是我主观的动机,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客观因素。我和皇上对解救这一场大灾难束手无策。觉远禅师并没有给出确切的指引,皇上强留我在宫里也无用。”
张泽济在周敏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紧紧的搂住她,久久的不说话。夜更深了,也更静了,除了彼此的心跳声,他们似乎还能听见窗外庭院里花儿悄然绽放的微弱声响。
这一刻,张泽济的心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惶恐,他抱着周敏,却觉得怀里的她虚虚荡荡,随时会凭空消失。
“出来了,就不要再回去。”张泽济幽幽说道,“别再管那些事了,好吗?”
周敏明显感觉到张泽济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
“嗯,”她顺从的点了点头,脸上是坚定而决绝的笑容。“管它洪水滔天,天崩地裂,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张泽济开心的笑了。双手捧住周敏的小脸,热吻一个接一个,好似夏季粗暴的骤雨疯狂的倾泻而下。周敏热烈的回应着。他们都透不过气来了,脸红耳热的喘息着。继而房内回荡起了大床欢快的摇晃声。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春天很快过去了,清新凉爽的初夏时节在荷花飘香中如约而至。
这一天张泽济应邀出去吃酒,傍晚时分,他踏着夕阳,带着一丝酒意,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篾编造的笼子回来。献宝也似的拿到周敏面前打开,笼子里竟蜷缩着一只正在酣睡的小猫。
周敏又惊又喜,小心翼翼从笼子里把那只浅黄毛色的小奶猫捧在手心里。小奶猫被吵醒了,睡眼惺忪的呆望着周敏,它比她的手掌也大不了多少。
周敏给它取名小橘子。
自那往后,每日清晨周敏都扯着张泽济来到西湖边的柳树荫下垂钓,钓上来的小鱼拿回家,用白水煮熟了,亲手喂给小橘子吃。
说来也奇怪,小橘子只对周敏亲近。张泽济每回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只他带回来的,却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小奶猫叹道,我应该买一只母猫回来才对。
黄昏时分,夕阳将坠未坠,天空仍余留着几许残光之际,周敏便坐上小船,张泽济划浆,在清凉的晚风里向着西湖幽僻处滑去。被初夏的阳光晒了一整天的表层湖水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温热,周敏穿着水靠轻灵敏捷的从船上跃起,悄无声息的没入湖水清凉的深处,像鱼儿一样畅快的来回游动。
张泽济踢得一脚好球,偏偏是个旱鸭子。周敏从去年夏天开始教他凫水,一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学会。人一入水,便手脚发僵,姿势笨拙的扑腾着,好歹没有沉下去。
周敏常在水里捉弄得他毫无脾气。两人一直玩到新月初升,才意犹未尽的在清亮的月光下,沐浴着湖水清凉的气息,悠然往家里划去。
这样温馨而悠闲的日子终于在仲夏的一个夜晚给打破了。
周乐是周敏的暗卫队长,他之前效力于夜旅,后来赵启被指给了周敏,弥补她身边新训出来的暗卫经验的不足。其实周敏一直都知道他是赵启和她之间联络的桥梁,可是近三年过去了,他们从来没有通过他进行任何沟通。
这一晚,这个棋子终于发挥了他应有的作用。
大雨过后,清凉的雨气驱散了白日里阳光余留下来的燥热感。周敏和张泽济带着黄桃等人在凉亭里乘凉,一面聊天说笑。忽见周乐抱着一个锦盒出现在了亭外湿漉漉的草地上。
那个锦盒周敏虽然只见过一次,却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盒子往日里存放于垂拱殿,里面封藏着觉远禅师留给她和赵启的信。周敏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站起来,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周乐说道:“随我来吧。”
张泽济呆了一呆,目送周敏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拐角处,心中惊疑不定。可是他并没有追上去一问究竟。
“除了这个锦盒,皇上还有其他话吗?”
书房里,周敏摩挲着锦盒上的精美雕花,望着周乐,想起了赵启。周乐长得清俊白皙,二十出头,号称夜旅第一美男。赵启将他指给她,还真是懂她的心呢。
“皇上将于下月中旬抵达余杭城。”
周乐是周敏身边的暗卫里头武力值最高的人,却十分的害羞,基于这种有趣的反差,周敏总是忍不住时常的调侃他。
“这个消息是皇上特意让人传来的,还是你自个儿打探到的?”
“是上面传来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周乐行了一礼,带上门出去了。
周敏在房内静静的坐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撕去锦盒上盖了皇帝私印的封条,双手扶住盒盖的两端,缓缓掀开,仿佛那小小的一方盒盖有千钧重。
里面躺着一封信,上端的口子撕开过,又重新加了火漆封口。想必赵启已看过了信,觉得有必要送来给她过目。他们谨遵了觉远的交代,耐心等到了三年后才开启这封信。
周敏重又吸了一口气,抖开那张薄薄的浅黄色麻笺。信并不长,觉远禅师用简短的文字概述了他作为旁观者所能知晓的关于周敏在那个平行世界里的前半生。
可周敏却毫不费力的在脑海里补全了所有细节。将近半辈子的生活印记猛的涌入,周敏只觉脑袋要炸了,浑身大汗淋漓,虚脱般乏力。更不知时间已流逝到了半夜。
是张泽济推门的声响把她拉回了现实。
“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张泽济走过来,干爽的手掌贴在了她冰冷的额头上。“可要叫大夫过来?”
周敏犹如独自在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上漂浮了几个世纪,终于发现了可以停靠大陆,未及起身,就那么死死的抱住张泽济,整张脸埋在他充满力量感的坚实小腹上。
周敏分辨不出自己是什么样一种心情,只觉得很累,需要休息。她不断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眼前的张泽济是真实的。他温热精壮的身躯,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他口中温柔的话语,他望着她时眼里流露出的爱意,这些才是鲜活的存在。
“我累了,回去休息吧。”周敏终于开口说道,不忘将信放回锦盒。
她刚站起身,脚下一软倒在了张泽济身上,被他轻轻抱在了怀里,一路抱回了卧房。这一夜周敏很快在张泽济的怀里睡着了,而他却难得的失眠了。
第212章 谜题有解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明亮的光柱里尘埃飞扬。早起觅食的鸟儿在枝头上来回跳跃,鸣叫着。周敏醒来时,发现张泽济正面带笑意瞧着她。
“怎么这么早醒来了?”周敏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又翻身把脸埋在他胸口像鸟儿啄食般蹭了又蹭,“不想起床。”
“有一只鸟儿不小心撞在了窗户上,把我惊醒了。”张泽济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一个侧转把她压在身下,“不想下床,我们就再玩一玩。”
周敏感受到了他的坚挺,伸手握住,娇喘一声,呢喃道:“来吧,你定是我肚子里的虫儿,我要……”
张泽济的嘴唇已压了下去……
夏日清凉的晨风幽幽透窗而入,帐幔来回飘荡。春光乍泄后,他们的心头一片宁静。
张泽济起身来到窗前倒茶,他赤条条的身子沐浴在明亮的晨光中,诱人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看得周敏再度口干舌燥。
张泽济忽然回头笑道:“快看。”
只见两只粉蝶缠飞着翩然浮现在窗口,被挡住的光线恰在他胸腹间投下晃动不定的蝶状光影。
周敏的心急剧颤动起来,她稳住心神,像行走在悬崖边上一样,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张泽济的身侧,伸手顺着蝴蝶的影子在他的胸腹间滑动。
蝴蝶翩然飞走了,张泽济捉住她乱动的纤手,一把抱了起来。另一场狂风暴雨猛烈的侵袭着屋内那张大床。直到两人身虚体乏,饥肠辘辘,才下床洗漱用膳。
周敏把觉远的信摊开在桌面,推到张泽济面前。他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又十分受用。
“你看一看吧,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再给你解释。”周敏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灿烂笑容。
张泽济接过来一看,眉头随之紧紧皱起,信上每个字他都认识,但那些字组合在一起,却让他如坠云雾中,全然摸不着头脑。
“这也是觉远禅师的预言吗?”他疑惑的说道。
周敏摇了摇头,将觉远对她说的那个故事详细说给了张泽济听。
这件事情太过离奇,张泽济只听得目瞪口呆,感到难以置信。可这话出自周敏之口,他又不得不信。一时之间心神迷乱,一股巨大惶恐和不安感攫住了他。
他呆呆看着周敏,她近在眼前,晨光映射在她雪白的脸庞上,发出莹莹白光。可他忽然觉得她离他很远很远。远到他永远也够不着她。
之前的那两场云雨欢愉仿佛是发生在他的梦中。他感到害怕,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凡人,而周敏已超出了凡人的范围。他们之间仿佛横亘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在那一世里,周敏无疑是最具传奇色彩的女人,而这一世里,她的人生似乎要黯淡平凡许多。张泽济甚至忍不住怀疑是否自己拖累了她。
周敏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握紧他的大手说道:“此刻我们是真实的。余者皆虚幻。”
张泽济呆呆的握着她的纤手,心情还是无法平复。过了片刻,才神魂归位。满手柔嫩细滑的触感告诉他,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不是幻影。
“为何这一世里觉远禅师要阻止你嫁给段云睿?”张泽济很快就意识到这整件事中不合理之处。
他这一问,倒让周敏愣住了。是啊,在那一世里,她风光无限,连同赵启、段云睿将大华朝治理得繁荣昌盛,一切都很顺利完满,怎么觉远却不让她顺着这条成功的轨道前行?
周敏陷入了沉思之中。拿着那封信再三的翻看。
在信中描绘的那个世界里,周敏嫁给了段云睿,段云睿中了状元之后,很快得到了皇帝的重用,成了朝中改革派的领袖人物。这背后自然有周敏在出谋划策。而周敏本人后来被皇帝封为华国夫人,位同贵妃,能自由出入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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