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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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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一旦打开了思路便处处都是疑点。
俪川忽然道:“夫君怎么不喝茶。”
谢祈抬头打量她,只见她神色如常,他沉思了片刻,还是觉得小心为妙,开口道:“院外有人等我,我改日再来看你们。”
他想的是,即便俪川要做什么,听闻院外有人,应不会贸然下手。
俪川闻言,倒也没有意外,叹了口气道:“不知下次何时才能再见到夫君。”
谢祈匆匆辞去,身后俪川搂着那孩子,望着他,眸色深深。
风榭之中,山秀正望着窗外,这院中的花木也结出了花苞,含苞待放,一切都预示着这寒冬即将过去,他端起一盏酒,压在唇边,桓冲却推门而入。
桓冲身姿挺秀,却挟着外面的寒意,山秀将酒盏递给他,桓冲接过饮尽了,微微笑道:“你今日约我来,有何事?”
山秀笑道:“不谈别的,只喝酒,不可以吗?”随后又道:“我们有多久未谈天说地了,我记得以前你有话总对我说。”
桓冲道:“现在有些不同了。”
山秀意味深长道:“有何不同。”
桓冲笑而不语,端起盏,饮尽。
就在二人对饮之时,隔间之门忽然被人拉开,红衣匆匆走了进来道:“方才暗线来报,见谢公子在暗巷中被三个人带上了一辆车。
桓冲闻言一怔,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红衣道:“暗线跟着那车,一路到了歧山后山的一座溶洞中,便消失不见。”
桓冲蓦然起身,望了眼山秀道:“告辞。”话音未落,人便消失在门后。
这原本是谢祈与他商量好的,所以山秀并不着急,只是桓冲走后,红衣道:“公子为何要我当着他的面回报?”
山秀笑道:”我要验证一件事。”随后又道:“现在大约已经有了结果。”
他取下了一枚钥匙,对红衣道:“你拿着这信物,去藏书阁中取了桓冲与公主卷册来。”说完又郑重嘱咐她不可碰别的东西。
红衣犹豫道:“那谢公子那边,真的不用去救吗?”
山秀埋头写字道:“你担心他?桓冲既然去了还有什么不放心。我们的人只要在外面收收尾便好。”
红衣捧来了两个盒子,山秀将两个盒子打开,看了看,提笔写了几句,也一同放了进去,抬头望着红衣微笑道:“我最喜欢的,便是拼图了。”
第66章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今天才知道在哪里可以查看是谁塞的营养液233,只是上个月的已经看不到QAQ,在这里感谢hhhr,晓渔儿,ooooo,昵称,噼里啪啦蹦蹦蹦,野生菌,=。=还有上个月看不到的那位读者老爷的营养液,谢谢诸位的厚爱
四时园中,桓月正坐在水边出神,清澈的水面倒映出她窈窕的身影,她叹了口气,手中揉碎的花瓣一点点滑落进水中。忽然背后有人开口道:“郡主?”
桓月回头,她的侍女妙仪一脸欣喜的神色,走到她身边悄悄道:“方才园外有人送信与郡主,却被掌事的拦了,我在门后悄悄地听,说是一位姓谢的公子想约郡主今日午时在东市一见。”
桓月闻言瞧了她一眼,笑道:“你倒是机灵。”
妙仪莞尔道:“我自是知道郡主的心意。”
桓月知道必是谢祈,却不知桓羽对他有何偏见,曾特地吩咐过家里的掌事不许他进门,若不是妙仪刚好撞见,这次岂不是要错过。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也不早了,却不知道谢祈约她有什么事情。桓月略微思索便换了衣服出了门,为了避人,连车也未乘,一路步行到东市。
然而她到了那里才发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并没有谢祈的身影。
午时已过,桓月有些焦急,却忽听身后有人轻笑道:“郡主果然还是来了。”
桓月略微转身,见开口那人是个女子,便是一怔,但下一瞬间她立刻便想起她是谁。
那日在风榭之外,正是这女子带着孩子,拉住了谢祈,喊他,夫君。
这件事桓月如鲠在喉,然而却没有立场去问谢祈,而在她面前谢祈也绝口不提此事,她便刻意去淡忘,想着即便做朋友也是好的。然而此时这女子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桓月才发觉,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对于这件事,她还是相当地在意。
那女子见桓月不言,开口道:“郡主可以唤我俪川。”
今日只见这女子却不见谢祈,桓月思索片刻道:“是你借他的名义,送信约我来此?”
俪川微笑着点点头,桓月顿了顿,转身便走。
俪川却在她身后道:“郡主随我去家中坐坐吧,我有话想对郡主说。”
桓月走出了几步,心里想的却是:“家,是她与谢祈的家。”
这么一来心中不由有些酸涩,又有些好奇。她站在原地怔了一会,便转过身去,看见俪川果然还等在那里。
俪川望着她,仿佛知道她会改变主意一般,低声重复道:“郡主请与我去家里坐一坐吧,我有几句真心话,想说与郡主听。”
她的语气万分诚恳,又带着些楚楚可怜,令人不忍拒绝,桓月犹豫了一番,还是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便随着俪川去了。
俪川带着她走到一处宅院门前,领着她进了门。桓月见那宅子外面虽不起眼,里面却布置得舒适宜人,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是这这女子功劳。院中还有个孩子在玩耍,桓月远远望着,怔怔想:“他的孩子也长得这样大了,只是……与他长的倒不那么相像。”
俪川道带她进了内室,将案上的针线收了,桓月见那是一件男子的衣衫。俪川望了一眼她的表情,会意道:”这是我为夫君缝制的新衣,这几天熬个夜,应正好能赶上过年穿。”
桓月闻言有些局促,她抬头打量这房中,用具成双,俱是两人生活的痕迹,又望了眼俪川,垂眸道:“无须多言,我懂了。”
之后又抿唇道:“我以后都不会再见他了。”
然而俪川却打断她道:“郡主误会了。”
桓月抬眼看她,俪川轻声道:“我知道郡主也是真心爱他。”
桓月未料她直接点破,面颊红晕,起身便走。俪川见她并未否认,眸色一深,在她身后道:“郡主身份尊贵,我愿意将正室的位置让与郡主。”
桓月一惊,嗔道:“休要胡言。”
俪川便上前,挽住她,柔声道:“只有郡主容得下我,让我在夫君身畔留一席之地,他偶尔想起我的时候来看看我,我便满足了。”
她轻声诱哄,桓月思绪混乱,只觉得脸颊发烫,俪川端了杯茶递到桓月手上,轻声道:“喝了它,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似乎带有一种魔力,桓月不由自主将那茶送到唇畔饮尽。
她喝了茶,只觉得困乏,抬手便有些不支,眼前也模模糊糊起来,最后的印象便是俪川似笑非笑的脸。
谢祈只觉得自己被人捆的紧紧,装在一辆车上,却不知要将他送到何处去。
那日他与山秀商量好之后,特地捡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走,果然从身后窜出来三个人来,将他用麻袋套了,装到这车上。
谢祈努力动了动被压得发麻的手臂,叹了口气,身后一点动静也无,不知山秀的人有没有跟上来,不会这次真的就让他平白送了命。
大约走的是山路,那车行得十分颠簸,许久才终于停了下来,那些人十分粗暴地将他从车上拽下来,谢祈便感到有人在背后拿着利器抵着他的背,阴沉道:“老实点。”
谢祈被前后两人夹着,目不视物,还要勉强走路,他们走出很久,竟又上了木筏,泊在水中。
谢祈感知脚下的木筏表面粗糙不平,显然是仓促间用山中的树木赶制的,他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十分寂静,不似在山中虫鸣鸟叫,只有水流的声音,谢祈略微思索,忽然有了个想法,难道他们在一条暗河之中?”
果然,那木筏靠了岸,有人将蒙着他的麻袋一把掀了,谢祈感受到眼前的火光,睁开双目,才发觉他们真的是一处溶洞之中,满目是嶙峋的钟乳石,林立的石笋间插着几支火把,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站着几个人。
谢祈身后的那人推了他一把,将他按着跪在了一个首领模样的人面前。
谢祈被那人压着肩,却挣扎着抬头,那首领望着他,谢祈只觉得有几分熟悉,果然他略微思索便想起来这人原来他见过,正是那日在桓家的宴席上一言不合便要将他带走的那人。果然,如他所料,这次找上门来的是越王的手下。
那人见他表情,开口道:“这次怎么不装不认识了。”
谢祈心道,我可是真的不认识,然而为了套那人的话,他不得不微微苦笑。
那人也不欲与他废话,开口道:“若想活命,便将你手上那张宝库的地图交出来。”
谢祈一凛,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望着他,那人见他无动于衷,冷道:“事到如今,你也休要瞒我。那日你悄悄走了,主上虽未明说,却派了许多人去寻你,如此大动干戈,自然是因为你带走了他至关重要之物。”
见他不语,那人又道:“实话告诉你,主上已乘船出海,他走之前未来得及将那宝库中的秘密带走,而你一介书生,凭一己之力也进不了那宝库,倒不如把那地图拿出来,与兄弟们一起分享。”
谢祈此时才明白,这人大约也同他这身体原主一般,原来是越王手下,此番越王失势坐船海遁,这些残兵余部们便如丧家之犬,无处可依,便打起了那宝库的主意。他只知道越王经营多年,又私自开采铜山铸钱,想必囤积了不少军费,然而却不知道那人说的宝库又在何处。
那人见他一副丝毫不为所动样子,冷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罢旁边便有一人上前用剑架在谢祈的脖子上,只是他刚感觉到那剑锋的寒意,便迎面见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这画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上次也是这样凌空一箭射穿了他的右手,他心下一紧,只觉右手隐隐作痛,山秀不会又找了上次那黑衣人来吧。
只是这次那箭去的却十分之准,谢祈身边那人应声而倒,倒的方向也及其微妙,手中的剑尖丝毫没有伤及他一分。
谢祈一怔,望着箭来的方向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桓冲立在风中,而他身后有个声音懒洋洋道:“你急什么,再等一会,让他们把话说完才好。”
谢祈仔细一看,果然,说话那人便是上次一箭射穿他右手的黑衣人想必桓冲等不及,夺了他的弓,自己射出了那一箭。桓冲手中的弓抛在地上,冷冷望了他一眼,那人便不敢再说话。而周遭林立的石笋间,有许多黑衣人涌了出了,先制了那首领,又将他们团团围住,谢祈知道他们是山秀的人,心下一松。
桓冲走到他面前,径自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揽他的肩,谢祈从他怀中挣脱开来,退了一步,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桓冲不言,却去寻了他的手,握住。那本是抚琴的手,因常年握剑,指腹有薄薄的茧,却带着熟悉的热度,谢祈心中一颤。
那黑衣人此番依旧蒙着面,探究目光在他二人身上一转,望着眼谢祈,笑道:“又见面了。”
谢祈从桓冲掌中挣脱出来,望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的旧伤依旧狰狞,他笑了笑道:“说起来,上次真的还要多谢你。”
第67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其实这大姐主要负责讲述来龙去脉和助攻
那黑衣人闻言也没有愧疚的样子,哈哈一笑道:“误会一场,不打不相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遇事逢凶化吉。”
谢祈也不是气量狭窄之人,并不与他计较,笑了笑道:“谢你吉言。”
然而桓冲审视的目光却落在他右手上,开口道:“是他伤了你?”
那黑衣人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冷意,瑟缩一下道:“这绝对是误会。”
桓冲的手握在佩剑上,一时间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谢祈心下不愿生事,按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中带着恳切,桓冲望了他片刻终于松了手,冷冷的看了那黑衣人一眼。谢祈松了口气,眼下重要的是一致对外,切不可起了内讧,谁知道那些越王的人还有没有后招。
那黑衣人大约也是这般想的,吩咐手下将些越王余部结结实实捆了,拿匕首抵着为首的那人,开口道:“说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见情势顷刻之间便逆转,望着谢祈冷笑道:“没想到,你本事还不小。”
谢祈笑道:“既已做了阶下囚,阁下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吧,这么大动干戈地绑了我,到底是要做什么?”
那人皱眉道:“你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那宝库的地图可是在你身上,
谢祈道:“你所谓的宝库指的是什么?”
那人似乎认定了他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冷道:“自然是那龙脉所在,主上将这些年积攒的财富都存于那处,说是宝库也不为过。”
谢祈一惊,本朝□□立朝之时,有位方士曾替他占卜,西南方龙脉不阻,则可保子孙后代千秋万世之基业。当年他父亲封这个叔父为越王,打的便是让他镇守姜氏龙脉的旗号,却没想到这玄乎其玄的龙脉居然真的存在,还让越王找到了。”
那人见他沉思不语,继续道:“这龙脉所在只有主上知道,他曾命人绘了地图藏在隐秘之处,然而自你叛出之后那地图也遗失了,你向来鬼主意那么多,若说不是你拿的,我是不信。”
谢祈心道,难道这身体的原主真的拿到了龙脉的地图?只是他接手这身体时曾翻过那人随身之物,什么也没有发现,不过那地图既然如此重要,大约也不能随身携带,但没有带在身上,又会被他藏在何处呢?而且他到底是为了何要离开越王帐下?
那黑衣人听他二人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耐道:“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将他带回去慢慢审也就是了,待一会天色晚了,这荒山野岭中也不大安全。”
谢祈点了点头,他便命人将那几个人栓在一起带走,桓冲仔细打量了四周片刻,举着火把,自然而然走在谢祈身前,在前面引路。
想必这些人混入帝都又无法去驿馆投宿,便将这天然溶洞内部当做了据点,这溶洞中有一条暗河,他们乘了自制的木筏进入,而桓冲听了红衣的话,一路寻到溶洞前,遇到山秀安排接应的黑衣人,便随他们一起走陆路进入了内部。
他们此番出去,人多成分又乱,不好坐船,便在岸上沿着来路原路返回,只是这岸上怪石嶙峋,在火光映衬下张牙舞爪,四周又冷寂,颇有些吓人。谢祈悬着心,一路无言,桓冲似乎看出他紧张,在他身侧低声道:“别怕。”
谢祈犹自记得不能在他身前露出自己身份,冷道:“我怕什么。”
桓冲微笑道:“你不是最怕黑,记得去北方那次,在船舱里,你总是抱着我不肯撒手。”
他一定是故意的,谢祈想,然而未料到桓冲竟提此事,也不能反驳,如鲠在喉。
那黑衣人自见了他二人,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太对,又在前面听了半晌终于顿悟,无奈回头道:“我说二位,打情骂俏也能不能等到咱们出去以后?”
而那越王的手下闻言望着谢祈的目光也透着诡异,谢祈只觉一阵头痛。
桓月悠悠转醒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躺在那张床上,却一动也不能动。
俪川正坐在她身侧,见她挣扎,咯咯笑道:“是不是,动不了了。”
桓月一惊,此时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再不是那贤惠恭顺的样子,反而有些妖异,知道必然是她给自己下了迷药,冷道:“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俪川闲闲起身,开口道:“稍安勿躁,一会等他来了,你便知道了。”
桓月知道他说的是谢祈,果然,俪川下一刻便开口道:“我已派人送信给我那夫君,上面夹了一缕你的发丝,让他自己一人来,不然你也别想活命。他已对我起了疑心,恐怕不肯见我,然而你在,说不定他便会来。”
桓月道:“你究竟是何人?”
俪川娇笑道:“我说了嘛,我是他的妻子。”
桓月道:“你不是,他怎会娶你这样的人。”
俪川冷道:“即便现在不是,那以后也是了。”
桓月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这女子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假冒的,心下有些释然,却担心起谢祈的安危,更不知他如何将她认作了自己妻子。
然而她们又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人来,俪川有些焦急,走到桓月面前,俯下身,暧昧吐息道:“你看,男人都贪生怕死,对你说那些甜言蜜语,临到事情关头,却来也不敢来了。”
桓月打断她道:“不来更好,我倒希望他永远也别来,中了你的计策。”
俪川抚着她的脸道:“你也是个痴情人,只是可惜了。”
她话音刚落,却见一个孩子跑进来道:“阿姊,送信的那人说寻遍了帝都,也未见到那人。”
桓月了然,原来这小孩子并不是这女子的儿子,却是她的弟弟,无怪乎看起来年龄大了些,原来这信还未送到谢祈手中,真是万幸。
俪川冷道:“怎么可能,难道他在躲我?”
说完她起身取出一个匣子打开,桓月隐隐见其中飞出一只碧蝶来,心中一惊,俪川微笑道:“这也不怕,这次我在他身上撒了磷蝶粉,无论天涯海角,都找的到。”
然而又过了许久,连那蝴蝶也未飞回来,俪川有些沉不住气,起身道:“我要去找他。”随后又望着桓月道:“你和我走。”
说完,桓月便感觉有一股力量牵着她起身,站在俪川身旁,她心中有些害怕,开口道:“你对我使了什么?”
俪川微笑道:“傀儡丝,只有这样,你才能听我的话。”
桓月被迫随着她走到院中,只见那些仆役依旧目不斜视,各司其职,就好似没有看到他们一般,顿悟为何这院中一片平和,她望着俪川道:“原来,你给他们也用了傀儡丝。”
俪川笑道:“小丫头还有些聪明,这样一来,便不会有人去打那小报告。”
桓月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俪川道:“等见了他,你便知晓了。”说完,又放出了一只碧蝶,带着桓月向着那蝴蝶飞的方向去了。
谢祈只觉得他们在那溶洞中走了许久,却见桓冲的身形忽然顿住了,那黑衣人也似有所察觉一般,皱眉道:“你也听到了,前方似乎有什么动静。”
桓冲不语,只是抽出了佩剑,那黑衣人也握起了弓,做警戒状态。然而他们这般等了许久,前面微微出现了一点火光,有一只蝴蝶飞了过来,落在了谢祈身上,然后便是两个人影。
那黑衣人在火光映衬下,见来人是两个女子,不由松下一口气,笑道:“原来是两位美人。”
桓月一眼便望见了谢祈,又见自家兄长站在他身前,便是一怔,桓冲见了桓月,心中一沉,俪川见谢祈果然在,不理那黑衣人,咯咯笑道:“可让我好找。”
谢祈见桓月跟在俪川身后,顿时觉得不好,只是他刚拽住桓冲还未开口,便只见俪川伸手一扬,不知道挥出了什么粉末,身体一沉,支持不住向下倒去。
俪川见身侧之人连桓月在内都纷纷倒下,她走到那黑衣人身前,踢了踢他的脸,见他犹自昏迷,不由十分满意,之后又走到谢祈身侧,俯下身,还未触碰到,却感到一阵寒意。
俪川猛然回头,桓冲的剑锋已划破她颈中细嫩的皮肤,她一动不动,却有些惊异开口道:“你竟然没中这百足散。”
桓冲的手微颤,实也有些支持不住,只是他掩藏地很好,剑锋稳稳架在俪川脖子上,微笑道:“多吃了一些药,难免百毒不侵。”
俪川眸光一转道:“喔?是么。”
桓冲道:“把解药拿出来。”
那剑锋十分锐利,俪川从袖中摸出一个瓶子来,递给她,桓冲不接,却淡淡道:“你先试一试。”
俪川无法,将那药丸倒出来一颗,吃了下去,过了一会见她无事,桓冲一面用剑指着她,一面自己取过那药吃了,感觉缓解了许多,才取了药喂谢祈吃了,又向桓月走去。
俪川皱眉道:“怎么,你也认识这丫头。”
桓冲冷道:“你带了我妹妹来,做什么。”
俪川了然道:“原来你是她兄长,你是桓冲?”
桓冲将桓月抱在怀里,欲给她喂下那颗药,谢祈却悠悠转醒,望着他道:“慢……慢着,别吃她的东西。”
桓冲一怔,忽然觉得自己动不了了,握剑的手也垂了下去。
俪川站起身,走到他身前,笑道:“他说的没错。”
谢祈望着桓冲道:“这药有古怪。”
俪川咯咯笑道:“不错,我在这解药中放了傀儡丝,现下你们也只能听我的了。”
桓冲冷道:“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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