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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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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羽见叶昭不肯走,叹了口气,在她身侧哄道:“你不愿走也罢,只是需好好给兄长敬一杯酒,陪个不是,今日的事情也便罢了。”
叶昭忍住泪道:“我不去。”
桓羽无奈道:“我这也都是为了你好,去国离乡,既然做了兄长的女人,他便是你唯一的依靠。”
叶昭闻言身体一震,转过头怔怔的看着他。
桓羽牵着她走向主座,将她推到桓冲面前,在她耳边轻声道:“去吧。”
叶昭被推了出去,却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不情不愿的。桓冲望着她,表情有几分玩味,桓羽简直一头冷汗,尴尬的气氛中,桓冲身旁的王之卿望着一袭白纱里的叶昭,笑道:“捂得这般严实,难道在床上也这是如此。”
桓冲笑了笑,玩着空杯却并没有说话。
谢祈一口酒差点呛了出来,山秀却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看着他。酒到正酣处,气氛也渐渐放开,谢祈一转头,便见身边旁之人一手搂住舞伎,将手伸入她的轻薄衣衫之中,那女郎虽满脸羞容,却并不挣扎。
光天化日之下,谢祈不曾见过这样的景象,顿时有些呆了,以前在宫中开宴,他换了男装偷偷混在其中,也从未有这样的局面,而宫外的宴饮,桓冲是向来不肯让他去的。他曾天真的以为身边俱是正经人,却没想到都谁懂得比他多。山秀却司空见惯了一般,一面搂住身边之人的细腰,一面望着几经挣扎最终还是乖乖入席,坐在一众男人身边的叶昭,附身过来咬着他的耳朵道,你看这便是亡国,即使是公主,也沦落成一介玩物,谢祈心中一颤。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陆纪,还好,满场终于还有一个正常人。陆纪虽与身侧之人谈笑风声却冷眼旁观,身边虽也有舞伎相伴,但那女子始终只是中规中矩地坐着,为他添酒,行为并未逾矩,想必这些人也是受过训练,因客而异。
山秀怀中那女子也是极其美丽,见谢祈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与周遭格格不入不禁笑喷,问他有没有看得上的女郎,谢祈冷着脸摆手,山秀却不依不饶。
两人正在推搡间,那边却有人高声起哄,原来是有人故意将一壶酒倾倒在了叶昭身上,白纱轻薄,此刻尽湿,贴在她的*上便显露出了优美的曲线,此时她虽惊慌失措,却还要作无事的样子,周遭一阵喧闹。桓冲松了领口,那声音更甚,然而他却是解下自己的外衫,将叶昭裹住横抱了起来,低笑道:“这是男人们玩乐的地方,你却不该来。”
叶昭紧紧地搂住他有力的肩,在他的怀中几不可查地颤抖,明明害怕,却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桓冲身量甚高,打横抱着她,走进了屏风之后,身后轰然的起哄声愈发冲天,画面也顿时旖旎起来。山秀也站起来兴奋地张望,谢祈拉了他一把将他拽了下来。
山秀笑道:“桓宁州美人在怀,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大约是喝的有些高了,忽然就伸手拧了他的脸一把,狂放不羁道:“若说家世你自然毫无可取,但若单凭这张俊脸,大约也能有不少女人爱你。”
谢祈:“……”
谢祈冷冷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山秀放开身边的美人,端着酒站起来,从他身侧走过的时候却忽然俯身,在他颈侧轻声道:“男人也是。”
谢祈想踹他一脚,山秀却大笑着走远了。
第十五章 从一而终要谨记
此时宴席上局面已是一片混乱,谢祈心道看来今日再想去找他那王家表哥叙话也是不成,只怕回去之后陆纪便要责罚于他,想到此处,不由有些头痛。
说起来他身边也坐着一个少女,此时见他表情严肃,正有些怯怯地看着他,谢祈怜她不易,挥了挥手便让她下去了,然而那少女刚退下,他身边便坐下一人来。那人一落座便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谢祈颇为心烦,也懒得理他,那人却忽然开口道:“方才见阁下棋技精湛,不知能否与在下切磋一二。”
谢祈有些好笑,今日不知是如何,怎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淡淡道:“赌什么?”
那人道:“我有一处园子,就在郊外……”
谢祈原不想应,但他见桓冲方才进了屏风之后便没有出来,直觉难抒胸意,仿佛有什么堵在心间,此时反而激起了一分心性,打断他道:“好。”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几乎淹没在喧嚣之中,却引得身遭之人侧目。
桓冲将叶昭交给侍女,从屏风之后走出便听到席间忽然有人击案道:“好。”众人见他就这么走出来,看热闹的心不禁一阵失望。桓冲微微侧目,便见到那边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又与人开了赌局。
那人在谢祈面前铺开了棋盘,二人便入了局。开局十分顺利,谢祈的子一路沿着曲道横冲,便拿下对面的二子。他一手执棋,一手支案,颇有些心不在焉。
对面那人心态也是极好,虽然先失二子,却不急不躁,稳稳的巩固后方,谢祈笑他不思进取,想迅速收盘,便从左侧急进,没想到那人只是闲闲一笑,却猛地包抄上来,也吃掉了他的一子。
谢祈心中一凛,此时才好好去看那棋局,却发现方才那人只是诱敌之计,而他冒险轻进,却是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敌,对面那人却忽然棋风一转,以攻为守,慢慢收紧了之前布下的大网。
谢祈虽勉力挣扎,却也无力回天,只能弃子认输。
此时谢祈方知,对方是来者不善,只是除了那位夏公子,他自认并未得罪什么人,却不知此番之人又是何来路。
这么想着,便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果然,对面那人好整以暇道:“既然认输,瞧你也拿不出这赌注,便与我走一趟吧。”
谢祈正犹豫,却听得一个声音笑道:“不过是一个园子,输了也就输了,赔你也就是了。”他猛然转身,看见山秀站在一边,显然之前便已经来了,此时要替他解围。
那人闻言确实笑了,淡淡道:“此时却也晚了。”话毕,他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佩剑之人,大约便是要软的不成来硬的。
山秀不知看到了什么,面色一沉道:“原来,你是越王的人。”
谢祈心中一动,越王是天子的弟弟,当年天子即位,便把他这血腥夺嫡过程中唯一硕果仅存的弟弟封了王,打发到了千里之外偏远的越州去,据说那里常年瘴气,又有蛇虫鼠蚁,如同人间地狱。而那越王到了封地倒也老实,并不曾兴起什么事端来,便渐渐被淡忘在一旁
说起来谢祈也不曾见过自己的这位叔父,却不知此时他派人千里迢迢到帝都来又是有何目的,兴许是为了探探天子口风,是否真的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封一个异姓王。要知本朝立国之初,□□便曾立下规矩,非姜姓不王。
谢祈正思索间,对面那人却幽幽道:“看了谢公子真的不记得我了,瀛州一别,别来无恙。”
谢祈猛然警醒,原来他一直猜错了思路,越王的人兴许针对的是他的前身,想到此处,便顿时觉得十分棘手,那人见他不动,微微示意,身后之人便将手握在剑柄之上,显然是要用强,谢祈不愿意山秀因此惹上什么麻烦,权衡之下便想慢慢起身。
然而此时,他肩上一沉,有淡淡冷香环绕,谢祈浑身僵硬,却不能站起一步——桓冲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温热的力度透过衣衫传来,将他禁锢在座位之上。
对面那人见到桓冲面色也是一变,自知自己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然而桓冲却不以为意道:“越王来使,自然是贵客,只是兵者不祥,若动刀戈,却与此间风月不称。”
那人见此番大约讨不到好处,便果断道一声告辞。
桓冲却道:“且慢。”
他淡淡道:“既然此前有言在先,愿赌服输,自然不能怠慢贵客。”
话毕,便有掌事匆匆而去,过一会真的捧过一个匣子来,当着他的面前打开了,里面是地契。
那人却也不敢接,带着身边之人退后一步,却发现门口已被银甲的武士层层封住,没有一丝退路,庭中之人的目光俱是落在他身上。
那人面色阴沉不定,不知桓冲到底用意何为,却忽然见得旁边陆家的大公子陆纪笑道:“只怪我府上之人不懂事,却与贵客起了冲突,此事原本是个误会,不如贵客便取了这园子的地契,此事便一笔勾销如何?”
闻言他只能硬着头皮从掌事手中接过那个匣子,心知此番便是惹上了无尽的麻烦,如同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带着手下向门口走去,那些银甲的武士也并未阻拦。
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门口,桓冲松了按在谢祈肩上的手,却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对陆纪玩笑道:“解决了这么一个麻烦,此番你要如何谢我。”
桓冲的手一挪开谢祈便顿时觉得如释重负,只不过他一抬头便看到山秀颇有兴味地抱臂看着他们三人,便又觉得有些头痛。
陆纪闻言幽幽看了谢祈一眼,随即笑道:“自然是你说了算了。”
桓冲神色如常,目光落在远处,却忽然开口道:“那我便要向你要一个人。”
陆纪闻言像是早料到一般,开口道:“若你想要的是你面前这位,只怕还要问问他自己的意见。”
谢祈闻言有些僵硬地站起来,桓冲这才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望进他的眼里,便是等于默认了陆纪所说,谢祈此时觉得桓冲望进来的目光里藏着许多自己并不懂得的情绪。
然而他知道此时陆纪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方才他抛出此话便是想转移矛盾,此时他若是有一句话说不好,只怕都不会有好结果。于是谢祈思索了一番,开口低声道:“自古君为臣纲,君臣一体,大公子于祈有知遇之恩,祈也自当从一而终,不另择主。”
桓冲闻言倒没有见怪,只是深深望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冷淡道:“你说的没错。君子不夺人所爱,是我强人所难了。”
陆纪无奈道:“我这家人有千般好,唯一不好便是有些不识时务。
谢祈:“……”
陆纪微笑道:“他既如此之说,我也没有办法,今日之事,自当重谢,只是须要找个别的法子才行。”
桓冲兴味索然道:“那也不必,不足挂怀。”
陆纪笑道:“也只有你会把这将一座园子随手送人的事当做是小事,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只怕要肉痛上几天。”
桓冲淡笑道:“原来几日不见,陆大公子也风趣了许多。”
谢祈心道陆纪果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一把好手,这么想着,便抬头看了一眼陆纪,陆纪也正眸色深深地看着他,谢祈心道不好,此次风头出的太过,一会回去陆纪恐怕便要和他算总账了。
果然,刚从桓家的别院回到陆府,谢祈没来得及躲回他的沧浪阁中,便被陆纪一路拎到了静殊苑中。
陆纪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淡淡道:“今日之事,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谢祈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便小心翼翼道:“今日大公子吩咐的事没有办好,祈甘愿受罚。”他说的自然是今日陆纪要他想方设法与王之卿搭话一事。
陆纪听他如此避重就轻,捡这些有的没的来说,反而气笑了,径直道:“那我先问问你,与山家是怎么结识的?”
谢祈老老实实道:“与山秀是在城郊的乐馆里认识的,平日一起玩乐,也仅仅算得上是一起鬼混的过。”
陆纪闻言皱了一下眉,谢祈此话半真半假,却很符合逻辑,他想陆纪大约一时也看出什么破绽,果然他思索了一下便换了话题道:“那你再说说,又是如何勾搭上桓冲的。”
谢祈直想吐槽他的用词,不过还是忍了忍,作无辜状低声道:“今日随公子赴宴,才识得桓宁州之面,之前并无缘得见。”
他说的真挚,却不知道陆纪信了几分。陆纪闻言若有思道:“桓冲几乎从不意气用事,今日之举甚为少见,若说是为了你,我也不信,可若不是为了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谢祈心道,你问我,我问谁?然而他只能内心腹诽,却并不能表露出来。
陆纪望着他思考一会,淡淡道:“今日交代给你的事虽然没办好,但有一句话你总算说的没错。”
谢祈抬头有些茫然地望着他,陆纪道:“君臣如夫妻,自当从一而终,既然你进了陆府,便不要动什么别的心思,”
第十六章 我的老板心很大
谢祈闻言不由暗自腹诽。
陆纪见他低着头站在那里,以为自己这话说的有些重了,不由回转道:“你今日便答得很好,只是以后需离那两人远些。”
谢祈知道他说的便是山秀与桓冲,不仅觉得有些好笑。见谢祈不语,陆纪便有意分析其中利害,语重心长道:“你可知天子有意封桓冲为宁王打的是什么主意?”
谢祈想了想道:“宁州本是山家的,如今陛下自然是想一山不容二虎,让他们自相争斗。公子是怕他们到时候反目成仇?”
陆纪叹了口气道:“只怕不是反目成仇,而是狼狈为奸。”
谢祈有些惊讶地抬头,陆纪道:“天子所想却如你所言,然而他却不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比他想象的要密切的多,只怕打了半天的如意算盘反而为他人做嫁衣。”
谢祈还真有些好奇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陆纪却不愿多言,陆纪不说,自然他也不能问,只好把疑问藏在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山秀那里旁敲侧击一番。
他原以为陆纪会因他今日失职而责罚于他,却没料到,陆纪开口道:“今日此事正好,你阴差阳错出了风头,王家自视甚高,凡事都要高人一筹,别人看中的他必然要抢,这样一来自然也对你有所注意。”
陆纪此言一出谢祈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他的预感一向很准。果然陆纪接下来的话让他一顿,他知道陆纪让他有意接近王之卿绝没有好事,却没想到陆纪居然是想让他去王家做卧底,目的大约是时刻注意二皇子姜炎的一举一动。
谢祈心道,果然如山秀所言,陆纪与王之卿也是同床异梦,只是他家这位大公子的手可伸的真长,不仅暗中与大皇子结盟,又有意纵容弟弟与姜泓传信,现在再派他去王家,真的是三位皇子一位都没落下。果然深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的兵法。但做卧底这种事向来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这样的风险他是不愿意担,即使是陆纪开口也不能勉强于他。
于是谢祈想了想,低头道:“只怕王家知道我是你的人,便不会用我。”
大约这句话说的与陆纪心意相合,然而受用归受用,他还是意味深长道:“很快,便不是了。”
谢祈一凛,方知大约早在今日之前,陆纪便已草拟了一个计划,而他便是这局中的旗子,大约只剩下了被摆布的份,无怪乎之前陆纪意有所指,提醒他要时刻谨记自己要对陆家的忠心。如此一来倒不如把话摊开了来说。此时自然是陆纪最担心什么,他就偏要说什么,于是谢祈一开口便道:“那公子却也不怕我真去了王家就反水。”
陆纪却笑了,叹道:“你自然不会。”
“因为,只有我才能成就你。”
谢祈要被他气笑了,不由叹道:“原来,在公子心中,我是为了上位而如此不择手段之人。”
陆纪嘲道:“你为什么来陆家,为什么接近陆绯,你心里清楚。”
陆纪背过身去,淡淡道:“早在你来陆家之初,我曾派人去你的故乡瀛州查过,你少年时便离开家乡,不知去处,直到最近却突然回去,之后便来了帝都,之后便径直投了陆家,这是为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谢祈心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还查到了什么能不能说的清楚点,我也好奇啊。”
然而陆纪见他不答,便等于默认了自己动机不纯,反而觉得并不畅快。
谢祈发觉陆纪果然心思缜密,居然曾派人去瀛州查过他的身世,要知这快马加鞭也许耗费许多人力物力,怕是陆纪早已盯上了他,有意让他做这枚棋子。不由有些好奇开口道:“为什么是我?”
陆纪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大约因为你看着比别人还机灵些,要求也简单。”
谢祈知道这大约也是陆纪夸他的极限了,不由好笑道:“公子居然已知我有什么要求?”
陆纪微微一笑道:“此事若成,我可以许你一个愿望。”
这句话说得自信无比,谢祈心道陆纪大约是认为而这世上并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而寒门子弟,十年苦读,为的不过是出将入相,谢祈所求也不过如此。想到此处,不由有些好笑,他真正想要的,陆纪还真的给不了。
想到此处,谢祈果断开口道:“好,那便一言为定,只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怕公子日后不要反悔才好。”
陆纪道:“自然如此。”而后又有些好奇道:“你究竟……”
谢祈打断他道:“我也不并不需要公子做什么难事,只需事成之后,带我进宫一趟。”
陆纪闻言倒有三分讶异,开口道:“这又是为何?”
谢祈想了想,信口胡言道:“我有个老相好选了采女入宫,如今在昭阳殿中当值,既然来了帝都,自然要见上一见。”
陆纪:“……”
谢祈看着他表情一脸真挚,陆纪望了他一眼便冷淡道:“那也随你。”
只是如此一来便等于答应了陆纪的安排,要去王家做卧底,只是陆纪究竟到底有什么安排,谢祈还真有些好奇。
从书房退下回了沧浪阁,谢祈本想好好休息一番,去没想到他的房中却来了客人。
之前在西苑时结识的殷理带着一群人在院中等他,见他进了门便迎上去笑道:“如今谢兄成了大公子面前的红人,想见上一面都难。”
许多时日未见,谢祈倒是也有些想念这些旧日的朋友,他左顾右盼一番才在人群中找到了他昔日的邻居赵贤。这位赵兄为人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颇有些心高气傲,但却一直无人赏识,前些日子谢祈搬进这沧浪阁中,大约他在心中也不平了很久,此时便有些扭扭捏捏上前道:“恭喜谢兄,深的大公子器重。”
谢祈暗自倒苦水,这差事你们谁若想来,换给你们便是,只是这话却有口难言,他还要做出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来,众人相谈甚欢,便有人起哄非要谢祈请客。谢祈此时方知,原来这群人来找他便是抱着这个目的,顺便探探口风,好奇他究竟是如何上位。
这第一件事好办,第二件事却不是一句话能说的清了,于是谢祈想了想道:“我还真的知道城郊有一个好去处,这便请大家去喝酒如何。”
山秀站在风榭高阁之上,望着水边的隔间里乌泱乌泱的一群人,大惊小怪喜不自胜的打量着周遭美人美景美食美酒,面无表情对身边的谢祈道:“你还真是吃定我了,从哪找来这么一群吃白食的人。”
谢祈有些不好意思道:“山兄,你也知道的,我每月的俸禄就那么一些,随便花花也就没了。”
山秀一脸不信道:“我怎么看,陆纪也不像是会亏待你的样子,怎么就过的如此穷困潦倒。”
谢祈叹道:“在陆家倒是衣食无忧,只是这钱却是不够花。”
山秀道:“想来是为了让你们这样的人少出来鬼混。”说罢又上下打量了谢祈一眼,啧啧道:“却没想到那日在席间你左右逢源,连桓冲也向陆纪开口要人,简直是百年不遇的头一遭。”
谢祈面无表情道:“山兄谬赞了。”
山秀道:“大约他们都看得出,你的确是个人才,只是我却知道,你志不在此,只怕陆家也留不住你。”
谢祈笑道:“知我者,山兄也。”
山秀叹了口气,正色道:“今日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件事正要告诉你。”
谢祈心道,不会是与雍家有关吧,果然,山秀开口道:“这几日我已派人查明,雍家藏着的十年前那份天象记录的消息便是他们自己散播出来,却不知道雍离那老狐狸打的是什么主意。”
谢祈知道,雍离便是雍家的现任家主,是十年前被斩首的那位太常寺卿雍牧的从弟,也就是他上次去拜访雍家时见到的那位抽人鞭子的公子雍瑞的父亲,只怕是他有意散播这样的消息,想将各方势力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谢祈好奇道:“那山兄打算怎么办?”
山秀道:“他既放出消息,自然就是想待价而沽,价高者得,大约不只我一人想要这记录。”
谢祈心道:“的确不止你一人,至少陆绯想的和你一样,说起来却不知道他随陆纪去赴宴是,陆绯请雍瑞到家中谈的如何。”
谢祈与山秀又谈了几句便走下高台,想看看殷理和赵贤他们一行喝的如何,谁知他一进门便众人拉住,要将他按在地上灌倒,谢祈皱了皱眉,曾经礼教甚严他向来不太适应此种身体接触,便趁场面乱成一团的时候推开门逃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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