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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卿-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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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惠柔不觉得笑了,说道:
  “你就不怕我吃坏了,懒上你?”
  柳元卿笑道:
  “要是谁真能动了我的厨房,我倒是佩服他呢。”
  她的小厨房,那可是里外全是宫里人,怎么可能出问题?
  奉亲王府到底还是不够严谨,才会让人钻了空子。
  柳元卿见何惠柔有些厌厌的,说了会儿话,便就告辞回去了。
  闹了这么大的事出来,奉亲王对底下的人,下了死命令,不准人往尤王妃哪儿说。
  为了避嫌,柳元卿并没有去看尤王妃,而是直接回自己的院子。
  回到春北院,却发现黎昊正拿着王府的花名册,慢慢地看着。
  底上站着内外院的总官、各管事的嬷嬷。
  柳元卿吩咐让十一娘去厨房传说,做些个孕妇适宜吃的东西,给何惠柔送去。
  厅内的人,身柳元卿行礼。
  柳元卿向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免礼的意思。
  便就往黎昊身边走。
  黎昊语气颇有些沉重地问:
  “世子夫人怎么样了?”
  柳元卿叹气:
  “还能怎么样,伤心失望。黎阳呢?我听说王爷、长公主和驸马都进宫去了。”
  黎昊瞅了眼下面的人,说道:
  “我让我的卫队,将他看起来了。”
  言下之意,便就是对奉亲王府的人不放心。
  “王爷他们,可能一时半会不能回来。”
  他们回来时,便就已经不早了。
  宫门早就关了。
  好在奉亲王和新都长公主,都不是进不去宫的人。
  “看出什么来了吗?”
  柳元卿坐到了黎昊身边,就着他的手,也去瞅那花名册。
  黎昊道:
  “咱们成亲,府上买了不少新人。暂时看不出来,不过肯定是有问题。”
  容一跑了进来,说道:
  “大爷,厨上一个新买的小丫头,服毒了。”
  厨上的人,全部被拘在了一起。
  黎昊道:
  “之前你们不是看,他们口内没毒。”
  但若是人想藏毒,却也是防不胜防。
  黎昊和着柳元卿去关着厨上人的院子。
  这些个人,一个个人惶惶害怕。
  那丫头还未完全断气,但又眼紧闭,面色如白纸一般,嘴唇青紫,进得气少,出得气多,已经是药石罔效了。
  就是神医鬼手在边上,只怕也救不回来了。
  去宫里是赶不及了。
  容三被喊了来,瞅了瞅,对黎昊摇了摇头,道:
  “中毒以深,已然不行,但也不会立时就死,明早上吧。小人师傅在这儿,也是救不活的。”
  “那能不能给她弄醒?”
  柳元卿瞅着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头,问道。
  容三说道:
  “弄醒倒也有可能,但是就小人看,没有用的,她连死都不怕,又是必死,问了她也不会说。依着奴婢瞅,她应该是被人自小陪养出来的,不是花钱买来效命的。”
  而先柳元卿问过的掌厨婆子,这时候却冲到跟前叫道:
  “大爷、殿下,先老奴给世子夫人做汤,这丫头有到老奴跟前来过。当时暖梅姑娘刚好送人参来,她还打开瞅来着,还给弄到了地上。老奴记得特别的清楚,由于脏了,老奴骂她,她亲手给洗干净的。”
  黎昊不理会那个婆子。
  这时候再说也没有用了。
  黎昊问容三道:
  “可看出她中得是什么毒?”
  容三又细瞅了瞅,摸了脉,看了眼睛。
  然后又问院中的人,她去方便了几次,心下便就已经有了答案。
  边上的人,全被容一、容二弄走。
  容三才说道:
  “臣知苦瓠子有毒,无论如何蒸煮处理,毒素不去。小人瞧着,她这症状,正是吃了苦瓠子所致。苦瓠子隐藏时间长,发病快,无法救治。依小人看,她是事先吃了苦瓠子,此时发病而已。”
  瓠子黎昊知道,但苦瓠子,黎昊便就没听说过了。问道:
  “苦瓠子是个什么东西?与瓠子有何区别?”
  瓠子益生,有道人早晚清蒸瓠子,美其名曰“蓝田玉”,据说可延年益寿,不生病痛。
  容三说道:
  “苦瓠子与瓠子无异,但似是根茎受伤,结瓠苦,有毒。外形上,实难分别。却有大毒。依小人看,只怕此婢所食,定是有人故意种的。”
  瓠瓜好吃,却不易保存。
  既然苦瓠与常瓠一样,想来应该差不多。
  除了晒干,便就是有冰窖。
  黎昊吩咐道:
  “将她弄出去,着人看着,断了气便就送焚场烧了。”
  容一领命,去找人去了。
  黎昊和着柳元卿回春北院,并未让容三走。
  任黎昊如何想,也想不到,一味菜,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毒。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350 获利

  所以他要细问一下容三。
  可是这中间的保函太多,又启是几句话便就说清的。
  可是,黎昊想得却不是这个。
  他想到的,却是宫里的苏贤妃。
  只要再刺激刺激齐郡王,应该就快了。
  而齐郡王若真要想害了苏贤妃,那就只能是在宫里。
  看着皇子进出后宫,却是有严格管控的。
  能带进去的,只有吃食。
  黎昊让容三写了几个,极隐蔽,却害人于无形的几个食物。
  柳元卿玩了一天,此时却是有些累了。
  黎昊让她进屋去休息。
  柳元卿的意思,是想留下来帮忙。
  不过听了黎昊和容三在哪儿说话,她又搭不上言。
  柳元卿无聊,便就让十一娘从屋里拿了绿玉博山香炉来,从炭盆里用夹子夹了一小块,烧得正红的银霜炭,放到了绿玉博山香炉里。
  然后不紧不慢的,从一个青瓷密封盒子里,拿了一小块儿梅花型的香饼,放到了隔屉上。
  再将那叠叠如博山的绿玉盖盖上。
  袅袅青烟升起。
  没一会儿的工夫,厅上便就飘起丝丝缕缕的香气。
  清丽中带着微甜,富贵隐于高远。
  黎昊笑道:
  “意合香宝得很,香厂子每年制成的,就那么几块儿,你又去皇后的私库了?”
  柳元卿笑道:
  “反正现在姨母也不能用,白放着也是可惜。头成亲的时候,姨母让我去库里随便拿,我就将这个给拿了来。我就喜欢这个香,别的也不过应景而已。”
  黎昊不由得说道:
  “看来为夫要努力了,若是能保你一直常用此香,可不光是有钱便就行的。”
  这香不好配,香料子多点儿、少点儿,味道便就不同。
  供香,又哪那么容易得?
  就是奉亲王,每年得那么几块我和,一般时候舍不得用。
  都是留着,有贵客来时,才会用那么一回。
  更多的,便就是拿去送人。
  听黎昊平平静静地说了句为夫,柳元卿的脸便就红了。
  瞅了眼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的容三,柳元卿将那绿玉博山香炉,放到了月牙桌上。
  黎昊本是打趣柳元卿。
  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说了什么,心下自然也是甜蜜。
  容三快被这夫妻两个闪瞎了眼,很是沉着地继续说话。将可说的说完,淡定告辞。
  出了春北院的厅门,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其实柳元卿也舍不得随便点这香,只是见黎昊今天陪了她一天,回到家又不得休息。
  心里心疼黎昊。
  这香凝气通窍,虽无沉香,却合得微寒提神。
  使闻声神情放松,身乏体解的同时,却又精力十足。
  非一般的香,让人闻之欲睡。
  下人们都出去,厅上此时只他俩个。
  柳元卿说道:
  “大哥哥猜不猜得到,是谁做的?”
  黎昊沉吟了会儿,才说道:
  “若非苏家人,便就是承郡王。虽然没有证据,但除了他俩个,再没别人。”
  柳元卿道:
  “苏家我虽少去,但却也颇为了解。就是有那心,也没那胆子。”
  苏贤妃当年皇上弄进嘉兴王府,就是为了帮衬楚润娘一把。
  而之所以会先上苏家,主要还是看中了苏家根基浅薄。
  在萧家和周家的阴影下,黎丰舒怎么的,也不会再弄进一个世家女为妃。
  自黎丰舒登基以来,不但不照指苏家。
  还有意地小打压一下。
  所以,苏贤妃的弟弟苏代,到现在,也才是个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
  吏部负责选官,听起来不错。
  可惜,员外却没什么实权。
  不过是在吏部走动而已。
  再加上黎丰舒,明里暗里表明了,不大待见苏家人。
  这人都是见风使舵。
  因此上,苏代在吏部混得并不怎么好。
  处处被人掣肘。
  想到楚太夫人处处拿自己当个老封君,却又没有朝庭实封,那怨天尤人的样。
  也不似是有大志气的人。
  苏家行事,与萧家、周家自是不同。
  “若果然是承郡王……”
  黎昊不由得皱了眉,说道:
  “他不似我,我在奉亲王府虽然当初身份尴尬,但王爷并不苛待我。陪养死士,从小孩子开始。之前他一直住皇子府,每年上的银子也就那么多。又有宫监看着,他想背着人做事,那是不可能的。”
  柳元卿听出黎昊的言外之意来。
  皇子们从十五岁开始出皇子府十五宅,分门立府。
  承郡王与黎昊同岁。
  那么死士,又是什么时候培养出来的?
  黎昊想到了,会不会两个都不是,而是前废太子?
  柳元卿说道:
  “大哥哥说,奉亲王府出了事,谁得利最多?不可能有谁闲着没事,总是要得利的。”
  黎昊没有出言。
  却是赞许地冲着柳元卿一笑。
  柳元卿不由得就得意起来。
  闻着清丽的意合香,黎昊细细地沉思了起来。
  他和奉亲王奉旨查前废太子的事。
  而奉亲王府乱了,首当其冲,这事就做不得了。
  这事闹到皇上那里,黎阳与何惠柔和离事小。
  谋害母子,奉亲王舍不得黎阳死。
  但除族只怕是肯定的了。
  如果黎阳被除族,就要搬出奉亲王府。
  奉亲王对儿子下不了狠心,但也定是怕黎阳再行疯狂。
  定会全意看着尤王妃。
  而黎阳不离京,便就是他……
  黎昊皱眉,他看在奉亲王的面上,对黎阳却也下不了死手。
  那么黎阳便就成功的,牵掣到了他。
  最终受益的,却是前废太子。
  前提是,他还活着的话。
  黎阳猛地坐直身子。
  柳元卿没有出声,就一直坐在边上,静静地陪着黎昊。
  十一娘进来报说:
  “禀王爷,奉亲王爷与长公主、驸马回来了。”
  黎昊看了眼沙漏,已经半夜了。
  他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没注意到时间。
  柳元卿已然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屋内的炭火成了灰。
  这是没人敢进来换。
  黎昊将柳元卿打横抱起,进到内室,将她放到了床上。
  柳元卿有些迷糊了,眼开朦胧的眼睛问道:
  “没事了吗?要休息了?”
  黎昊为柳元卿脱了鞋,拉过边上的被子,盖到柳元卿的身上。
  又从离心手接过汤婆子,放到了被窝里。

  ☆、351 义绝

  黎昊笑道:
  “王爷他们回来了,你先睡吧。我去前边瞅瞅。”
  柳元卿是真的困了,点了点头,便就闭上眼睛,呼吸均匀。
  这是睡着了。
  黎昊忍不得,摸了摸柳元卿的脸蛋,又叮嘱了离心几个一番,才转头出去。
  柳元卿为他做的,在别人看来是小事。
  但在柳元卿身上,却足以说明,她对他上心了。
  别人不了解柳元卿,黎昊却是了解的。
  柳元卿什么时候,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什么时候不是可着自己高兴来?
  黎阳被关在屋里,却是了无睡意,恨天恨地,想起谁恨谁。
  虽然说家里出事,黎昊心下也颇多感慨。
  心下却仍是不停的冒着甜蜜。
  奉亲王府上,南院一共三个厅。
  大厅是接待外客的时候用的。
  中厅则是接待更进一步的朋友的。
  不用问,黎昊也知道,奉亲王和着新都长公主、何士绪,肯定是在南内厅。
  那里才是接待极好的客人的地方。
  黎昊顺着夹道往南厅去时,便就见几王府的太监,在婆子的带领下,急匆匆地往内院走。
  见到黎昊,连忙垂手站到一边。
  黎昊没问,却也知道,这几个人,只怕是进内院去带黎阳的。
  现在才破春,夜晚阴寒冷冽。
  黎昊不自由的拢了拢身上那件,鸦青色狐狸皮毛封的大氅。
  想到了黎阳,黎昊不由得一阵地唏嘘。
  好好的人生,黎阳却走到了今天。
  也真是没谁了。
  到了南内厅,厅内灯火通明。
  虽是内厅,却不窄小。
  室内各角落放着炭盆,地龙也烧了起来。
  靠墙的条桌上,放着青铜博山香炉,青烟袅袅。
  黎昊闻了闻,却也是意合香。
  奉亲王神色沉峻。
  而新都长公主和何士绪,面上也未见轻松。
  这事到最后,两家谁都不曾占到便宜。
  又何来喜色?
  黎昊进到室内,向众人一一行礼。
  新都长公主瞅向黎昊,心下却是暗暗地后悔。
  说实话,她当初嫌黎昊出身不好。
  所以黎昊二十岁还未说亲,却从没想过,将何惠柔许给黎昊。
  再瞅着黎昊对柳元卿那呵护备至的样,让她如何不后悔?
  奉亲王倒没想那么多,看着黎昊,他从心底升出来的,却只有无奈。
  两个儿子,一起长大。
  却分向了两头。
  叹了口气,奉亲王沉着声音道:
  “坐吧,我让人去将黎阳带来,你也跟着听听吧。”
  黎昊没见宫监跟来,有些试探地问道:
  “皇上如何定夺的?”
  室内并不冷,黎昊将大氅脱了,交给了边上的丫头,挂到了边上的横木衣架上。
  黎昊就最下手坐了。
  奉亲王又接着前话说道:
  “不管怎么说,惠柔即使不是本王儿媳妇,却也是本王的外女儿。她身子虚,不宜挪动,不若就住到出月子吧。”
  新都长公主先前的意思,便就是明天就让何惠柔回娘家。
  奉亲王自知理亏,黎昊头进来之前,一直在劝新都长公主。
  黎昊不懂,但奉亲王却是懂的。
  女人流孩子,前几天,却是流血不止的。
  实在是不宜挪动。
  这事由不得黎昊搭言。
  丫环倒了茶来,黎昊慢慢的喝着。
  听话听音。
  奉亲王这样说,也就是说,皇上是准了黎阳和何惠柔和离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所以黎昊却也没显出多惊讶来。
  何士绪听奉亲王说得真挚,也跟着劝道:
  “要不就听皇兄的吧,毕竟现在天寒地冻的,再闪了凉,落下一辈子的病根来,就不好了。”
  依着新都长公主的意思,真是多一刻都不想让何惠柔呆在奉亲王府。
  但自己的夫君也出言想劝,她也不好再坚持。
  但一想到何惠柔,新都长公主便就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她的眼睛,早已经哭肿了。
  奉亲王劝道:
  “本王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明儿一早,我就会让人将他送走。既然已经除族,他以后便就是庶民。虽仍在京上,却是再无关系。皇妹就放心吧。”
  说这话,奉亲王的语气里,满满的无力。
  这个结果,黎昊一早猜着了。
  远远的传来黎阳的叫喊声。
  奉亲王满是无奈。
  而新都长公主,却是忍也忍不住的愤慨。
  黎阳毁了她的女儿。
  却还有脸在哪儿叫喊无辜。
  几个太监合力将黎阳压了进来。
  他上身绑着绳索,腿却不肯走到。
  却是被那几个力壮的太监提进来,放到了地中。
  黎阳最先瞅的,却是黎昊。
  眼神恶狠狠的。
  好似他走到今天,全是黎昊害的。
  黎昊面上,也显出无奈来。
  黎阳没有问皇上下来的封旨,却是对着黎昊说道:
  “我现在这样,你终于高兴了?除了我这个眼中钉,奉亲王府以后就是你的了。”
  没等黎昊出言,奉亲王已经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骂道:
  “孽障,你还有脸说?你打得什么鬼主意,你敢说出来吗?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还敢说你兄长?”
  黎阳这时候才慌了神,跪着往奉亲王跟前挪动道:
  “王爷,儿子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王爷再原谅儿子一回。”
  奉亲王沉着脸,说不出皇上的口喻。
  黎阳又想要求新都长公主。
  新都长公主却是听着黎阳的声音,都觉得恶心,冷冷地说道:
  “皇上已经准了你和惠柔义绝,你死了心吧。”
  显然黎阳没想到。
  毕竟在他的心里,女人一生系在了男人身上。
  黎昊瞅着新都长公主还有何士绪,却是连他们也恨了上来。
  觉得他们这是落井下石。
  见他不好了,便就甩手丢下他,别寻高枝去了。
  既然皇上下了封旨,也就说,这是无可更改的了。
  黎阳狠狠地说道:
  “即使义绝,表妹失婚之身,姑姑就能断定,表妹能再寻着好的?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果然是有个风吹草动,便就各自飞走了。”
  新都长公主被黎阳的话气了个倒仰。
  指着黎阳,新都长公主咬着牙骂道:
  “罔顾人伦的畜生,自己干得事,害了自己的孩子,还有脸说这些个?惠柔就是嫁个要饭的,也比嫁你强。”

  ☆、352 希望

  何士绪怕新都长公主气着,连忙在边上劝慰。
  黎昊瞅着博山炉上的袅袅青烟不语。
  奉亲王看着到现在,仍是不知悔改,怨这个怨哪个的。
  到底对黎阳死了心。
  奉亲王语气有些苍白地说道:
  “你被除族了,皇上限你明日搬出王府。”
  除族!
  黎阳如何都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且他也清楚,除族的后果。
  一个没有家族的人,在这世上,根本就无法立足。
  便就是他想举业,却也是不能的了。
  黎阳这回倒是没有喊,而是直接晕了过去。
  黎昊抬眼瞅了下奉亲王,心下微动。
  看来,奉亲王仍是对黎阳不死心。
  没有旨意下来,一切还可转圜。
  黎昊叹气,也实是希望黎阳就此改好了。
  见黎阳晕过去,不管是真是假,奉亲王不为所动。
  新都长公主心下正恨黎阳,更是不会管。
  黎昊和着何士绪将黎阳扶了起来,并喊了婆子太监来,将黎阳暂时安置在了客房。
  忙活了半夜,大家伙都累了。
  新都去看何惠柔了。
  何士绪也只得暂住下来。
  奉亲王将黎昊留下,说道:
  “本来这事应该由王妃出面,但现在王妃实在是身体不适,本王想求你办件事。”
  黎昊瞅着奉亲王道:
  “王爷是想让元卿劝盈芳,陪着二弟?”
  奉亲王说道:
  “皇上答应,去了他世子这位,与惠柔义绝之后,将盈芳扶正。你别与他说,现在对外只说除族。明儿一早,我便就会让人将他送到我在外面的院子去,他们先在哪儿过些日子再说吧。”
  黎昊点头,叹道:
  “儿子见没有内监过来,已经猜着了。只是这事儿子去说,总不方便。明儿儿子让元卿去说,成与不成,就看盈芳自己的了。”
  奉亲王心情沉重。
  黎昊劝道:
  “王爷高兴些吧,王妃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若看了王爷如此,会多心的。”
  奉亲王点头,却也不见精神。
  尤王妃才三个月,这得瞒到什么时候?
  奉亲王只一想到,便就觉得头疼。
  丫头婆子全都退了下去,夜深人静的,奉亲王了无困意。
  瞅着黎昊,问道:
  “我们走后,你查着什么没有。”
  黎昊实话实说道:
  “换了人参的,是被人从小豢养的死士。在事发前,便就已经食毒,王爷和着新都长公主进宫时,那丫头便就毒发,没得求了。”
  奉亲王道:
  “大皇兄若是没死,除了恨皇上之外,便就是本王了。”
  这话,黎昊听不下十回了。
  奉亲王果然还是老了。
  黎昊没多大感触,却只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出来。
  奉亲王说道:
  “其实我一早就应该想到的。”
  瞅了瞅沙漏,大概是凌晨了。
  奉亲王站起身道:
  “回去休息吧,他藏了那么多年,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找着的。咱们慢慢寻吧。”
  黎昊了跟着起身,出到了外面。
  爷俩个在南厅的门口处,就此别过。
  望着奉亲王沉重的步子,黎昊心下,也十分的难受。
  可是这种事,他能帮上的也有限。
  给了黎阳多少次机会?
  这一次,不单黎阳,就是奉亲王心下,也没有底。
  黎阳到底能不能改。
  但那终归是儿子。
  奉亲王总是不死心。
  黎昊回到春北院,先让丫头备了水,他在夹室里,洗了澡。
  温暖的水浸泡去了一夜的奔波,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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