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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卿-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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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现如今还想抵赖?不是你做的,那些药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宫妃,不好好呆在宫里,弄那些药来,想要做什么?”
  苏贤妃扑到地上,跪在黎丰舒的脚下说道:
  “是周淑妃,是周淑妃给臣妾的。皇上也知道,臣妾的娘家不富,臣妾自来缺钱。臣妾见那些是金子,自然心动,便就留下了。臣妾真的不知道,那里面有那些个东西。”
  黎丰舒见她到现在还在狡辩,一脚将她踹开,说道:
  “周氏还活着呢,要不要朕将周氏喊来,侈俩个当面对质?她给你这些东西,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陷害你,对她还有什么好处?”
  苏贤妃瘫倒坐到地上,呜呜地痛哭起来。
  黎丰舒闭了闭眼睛,不想再继续说这些个没用的。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凶狠地问道:
  “既然你提到了儿子,那你就实话实说,你是怎么知道皇后怀孕了的……”
  黎丰舒的话,像一枚炸弹,炸在了苏贤妃的心上。
  她大叫一声,说道:
  “不……不可能,皇后,皇后怎么可能怀孕?啊……不……”
  苏贤妃叫声极为凄厉,似是受到了致命的打击。
  她冒天下之大不违,对皇后下了绝子药。
  若是此时,皇后又有了。
  万一生个儿子的话,那肯定会是太子。
  那么……
  她做下的事,不就是一场笑话?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苏贤妃已经失去了伪装的能力,只是摇着头,努力地说服着自己。
  当年杨太医与她说过,绝子药无药可解的。
  可是……
  苏贤妃想到了尤王妃。
  当看尤王妃进宫陪伴皇后,同样中了绝子毒。
  却是千真万缺地怀上了。
  可是苏贤妃仍是不相信,也不肯让自己相信。
  苏贤妃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也没有想到,皇后以五十三岁高龄,不能怀上孩子。
  她是连想,都不曾想过的。
  但看在黎丰舒的眼里,却觉得她是装的。
  虽然装得很像。
  黎丰舒冷酷地看着苏贤妃,就像在欣赏一个蹩脚的戏子,在台上演戏。
  面上没有半分的表情。
  直到苏贤妃再一次冲到他的脚边上,又扯上他的大腿,问道: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
  苏贤妃说到这儿,突然抓回理智来,话也戛然而止。
  黎丰舒嘲讽地笑了,拽开自己的衣角,坐到了屋内的椅子上: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装不知道吗?”
  “皇上!”
  苏贤妃瞅着黎丰舒,脑中却突然想到,黎丰舒此次来,或许不是为子当年下绝子药的事。
  那些药里,有让女人流掉孩子的药。
  都是杨太医当年给她的。
  她出不得宫,也不敢与家里人商量,害楚润娘的事。
  毕竟苏家与楚家是姻亲。
  楚润娘位立东宫,对苏家也是有好处的。
  而苏贤妃又没有大把的银子,来收买人心。
  只不过是她支近的人,为她所用而已。
  药难弄。
  所以她一直留着。
  怕万一哪一天,或许用着。
  苏贤妃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事她不能认。
  而且她这一次是真的被冤枉的。
  苏贤妃跪趴到了黎丰舒的脚前说道:
  “皇上、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怀孕,臣妾真的不知啊……”
  她这一回是实心实意地喊冤。
  黎丰舒冷笑,说道:
  “朕不得不佩服你,你装得很像。那朕来问你,刚朕一进来时,你问朕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你为何要问朕,朕要怎么对待儿子?”
  苏贤妃呆愣愣地瞅着黎丰舒,竟无言以对。
  她以为……她以为……
  黎丰舒没等苏贤妃回答,便就代她答道:
  “你以为,你当年给皇后下绝子药的事发了,对不对?”
  苏贤妃再喊不出冤枉来。
  对着刀子一样眼神的黎丰舒,苏贤妃浑身打颤。
  刚黎丰舒进来时,她的确是以为,那些药既然到了黎丰舒的手上,自然当年的事,便就已经瞒不住了。
  可是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皇后会怀孕。
  黎丰舒瞅着苏贤妃,冷冷地说道:
  “你还有脸提晖儿?本来看在晖儿的面上,当年的事,朕已经不打算同你计较了。可是你呢?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变本加厉,有恃无恐了起来?真当朕不敢动你?”
  苏贤妃哭道:
  “皇上、皇上,这次臣妾真的什么也没有干。那些药都是当年,杨太医给臣妾的,臣妾虽然没有扔,但也并没有再去害谁。而且臣妾也并不知道皇后娘娘怀孕了。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黎丰舒瞅着苏贤妃冷笑,说道:
  “你是不知道皇后有了,你只是怀疑。朕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本事,竟然能将一个怀有工夫的女人,弄进宫来,给你当嬷嬷。这皇宫,朕以后住着,可都要小心些了。”
  这个,苏贤妃更不可能承认了。
  而且她也不明白,黎丰舒为何会如此的说。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宫里,那个并不怎么起眼的丁嬷嬷,半夜出去,现在已经死了。
  正当她张嘴要否认。
  黎丰舒摆了摆手,语气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不用再说了,知道或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对于一个已经坏了心的人,给一次机会都是多。朕现在就告诉你,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若是皇后这一胎平安还好,若是有半点儿闪失……”

  ☆、373 许愿

  听见黎丰舒说话顿住。
  苏贤妃抬眼去瞅黎丰舒时,迎上了一又阴狠的眼神。
  吓得苏贤妃本能的又是一哆嗦。
  就听黎丰舒说出的话,却更是无情道:
  “如果皇后这一胎没了,那你就等着和着你们苏家,还有黎晖一起,黄泉路上做个伴吧。”
  说完,黎丰舒也懒得再听苏贤妃的狡辩,甩袖而去。
  现在,苏贤妃承不承认,对于黎丰舒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不能让苏贤妃到外面去吵吵。
  不能让皇后怀孕的消息,传出去。
  于是,黎丰舒走时,直接吩咐,让黎昊将瑞扶宫里,亲近侍候苏贤妃的人,全数秘密处理了。至于其她人,关在瑞扶宫里,与苏贤妃一起就地圈禁了起来。
  除了承郡王不有黎昊等参与这件事的人之外,没人知道苏贤妃怎么了。
  皇上并没有发下明旨来。
  但齐郡王和黎落很快发现,他俩个进宫,却进不到瑞扶宫了。
  黎落到底还是关心苏贤妃。
  进宫去见皇后,也见不着。
  只得去问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贤妃到底是怎么了。
  黎丰舒自是不会说,只是冷冷地让黎落回家去,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别管其它的事。
  可是好不好,苏贤妃也毕竟是她的生母。
  黎落怎么可能不管?
  但皇家的事,就是这样。
  不是你想管,便就能管的。
  皇上不让她进宫,她也就只能干瞪眼睛了。
  但是黎落不死心。
  她总觉得,苏贤妃的事,不简单。
  在入宫几次被拒绝之后,黎落终是忍不住,向张臣打听起来。
  看张臣是否知道些什么。
  实际上,张臣也不知道。
  毕竟他是外臣,哪里能知道宫里的秘事?
  黎落自嫁给他后,脾气改了不少。
  对张臣的老母,也十分的孝顺。
  并不端着公主的身份,而是以家礼,每日里向老夫人晨昏定省。
  令张臣刮目相看。
  之前没人看好的一对,过得却是出奇的好。
  不过京上的人,大部分不是佩服张臣。
  觉得他训妻有素。
  毕竟了解黎落的人,对于她那炮仗性子,十分清楚。
  即使黎落婚前丢了那么大的脸。
  但自来公主难尚。
  也就黎丰舒当皇帝,公主们都收敛了。
  在之前的公主,养个男宠什么的,也都是稀松平常之事。
  这样一比,黎落的事也就并不十分丢脸了。
  张臣见黎落愁眉不展,给她出主意道:
  “我是驸马,不好去打听宫内的事。你若是果然担心你母妃,不若去找齐郡王,他是皇子,总比你有办法。”
  只不过,张臣虽然这样说着。
  但对于齐郡王,却并不怎么看好。
  但在黎落看来,齐郡王毕竟是她亲哥哥。
  虽然前成亲前,对齐郡王和苏贤妃颇有怨言。
  但现在,也早就放下了。
  黎落红心火热的去寻了齐郡王,与他商量,苏贤妃到底是怎么了。
  并让齐郡王去求皇上,一定让他们见上一见苏贤妃。
  可是齐郡王哪儿敢去啊?
  之前黎落努力的时候,他也曾弱弱地身皇上打听过,苏贤妃到底是怎么了。
  皇上也不用说什么。
  只似笑非笑地瞅了眼齐郡王,齐郡王自己便就偃旗息鼓了。
  虽然不知道苏贤妃怎么了,但肯定是做了什么事,让皇上不高兴了。
  他现在正担心,会不会连累到他。
  正在努力在皇上跟前,降低存在感。
  哪儿还敢往皇上跟前凑?
  提醒皇上,这还一个苏贤妃生的亲儿子在呢。
  齐郡王想,他又不是疯了。
  但见黎落十分着急,于是便就出言劝慰道:
  “你也不用太过着急了,我想着,大概是母妃做了什么事,让皇上不高兴了。不过总归不会是大事。不过是被禁足,又不是被废,或是降等。你急什么?”
  黎落说不出的失望。
  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还没有什么大事,就这样怕连累到他。
  若将来果然到了关键时候,她和她娘,还不是第一个被他丢出去的?
  难为她与她娘之前,为了他,殚精竭虑的谋划。
  黎落无奈说道:
  “怎么能不急?那可是咱们的生母,真等着被废了,才叫大事?咱们虽然不大,但也在宫里浸淫了快二十年了,此次的事,以前从没有过的。哥哥就不觉得奇怪?”
  齐郡王说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本就人生如棋局局新,哪能总是一样?总之母妃还是贤妃,并没有降等。不过是被禁足了而已。你现在也老实的,别再到处地跑了。”
  “可是……”
  黎落见齐郡王铁了心的不打算管,非常的着急。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总之,她就觉得这事,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是齐郡王并不等黎落将话说完,摆手说道:
  “好了,你别管了。总之咱们忍忍,忍到明儿我如了意了,才能得自由。你不看不出来?成年的皇子就还三个了,三哥过继出去,算不得数。而杨德妃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以着咱们和着皇后娘娘的关系,我就不信,我如不了意。”
  说她们等。
  这话,黎落在成婚之前,就听齐郡王说过了。
  就像一张永远不能兑换的飞钱一般。
  黎落忍不住讥讽道:
  “我与母妃命数浅薄,父皇青春正盛,只怕等到皇兄如意,我们已经是命不多了。所以,皇兄以后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了,没得让妹妹想到了画饼充饥,望梅止渴来。”
  齐郡王被黎落的一翻话,说得是脸上火辣辣的。
  兄妹两个最终闹得个不欢而散。
  黎落气哼哼地回到家里。
  等到晚上张臣下衙时,黎落还在生气。
  辈子没享受着这种,被人侍候的福。
  张臣虽然也是朝廷重臣。
  但他一惯清廉。
  从不收礼枉法。
  然后根基又浅薄。
  之前的张家,也不过只典了一个小丫头,说是侍候,不如说是在边上帮衬着张太夫人干活。
  还是黎落嫁来,带着丫头婆子、宫女太监。
  院子也换大的了。
  虽然说是张府,但张老太太可没糊涂了。
  自是知道,这府邸本是公主府,不过是改个名头而已。

  ☆、374 选择

  所以张太夫人从没在黎落跟前,充当恶婆婆。
  黎落和着张臣两个,给给太夫人问晚安,连带着侍候张太夫人吃晚饭。
  太夫人自然是将他俩个给打发回去。
  虽然太夫人不充恶婆婆,可是却也不习惯有个公主媳妇在边上,看着自己吃东西。
  太夫人以前最常见的官,也就是张臣了。
  有个公主在边上,就是陪她吃,她也食不下咽啊。
  张臣见黎落除了在太夫人面前,免强笑了下之外,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样。
  就知道,齐郡王到底还是没敢出头。
  虽然事先已经想到了,但看到自己的小妻子那满脸的怒容加上忧容,任是张臣,也有些于心不忍。
  但张臣是黎昊的人,自不会帮着苏贤妃。
  即使苏贤妃是黎落的娘。
  再说,苏贤妃一心做死,而齐郡王也不是个省油的。
  张臣就是有心帮,也帮不上啊。
  若张臣是个花花心多的,口头上说些中听的话也成。
  偏他又是个极阴郁的性子,让他想法子害人还成。
  这开导人,他可就不会了。
  于是,张臣便就陪着黎落一起愁眉苦脸。
  黎落想到以前见到张臣时的感觉,再瞅他现在,忍不住笑了。
  主动地凑过去,搂住张臣说道:
  “其实我也没那么担心我母妃,就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她生母心里眼里就只有齐郡王。
  自她小的时候,她母妃便就口口声声,她们将来的幸福,全依靠齐郡王。
  可是现在呢?
  苏贤妃妃出事了,为之奔走的,却是她。
  齐郡王却像只缩头乌龟。
  张臣回搂着黎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算是安慰了。
  黎落将头搭在张臣地肩上,轻轻地声音说道:
  “以后我就只有你,不管他们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的能力也就这样了,咱们俩个好好过好不好?你就原谅我吧。”
  张臣自娶了黎落之后,虽然两个人住在一起。
  但却一直没有圆房。
  其实黎落是误会了。
  张臣之所以不碰她,是因为知道她嫁他并不甘心。
  他不想强迫黎落。
  可是黎落出了那事之后,却是实心实意想与张臣一起过的。
  更何况张臣还拒绝了皇上给的美人。
  黎落自不会抗拒与张臣圆房。
  偏张臣一直没有动静。
  黎落再大胆,也不是个姑娘。
  晚上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张臣一动不动地挺尸。
  黎落再有心,也不好意思主动过去。
  然后便就自己偷偷的想,张臣肯定是介意她之前干的事,所以不肯碰她。
  黎落很伤心,也很后悔。
  她也恨不得时光能倒流回去,她一定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的。
  所以说,这夫妻两个,一直就这么误会着。
  本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想法。
  黎落现在终是抓着了机会,自是不能放过。
  在这一点上,苏贤妃也是个可怜的。
  她出了事,放在心尖上的儿子,视若无睹。
  而看起来十分着急,跑来跑去的女儿,也在有意无意中,利用了她一回。
  两夫妻,自此十分的协调。
  张臣身子康健,没有隐疾。
  而且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说之前没有经验。
  但到底技巧耐心啥的,比十几二十岁的,要强得多。
  而黎落初经人事,羞羞答答。
  所以虽然一开始,谁都不高兴。
  其实不光黎落不高兴。
  对于皇上赐婚给他一个公主,张臣嘴上没说,心里也是不满意的。
  不过两人真正过起来,倒是比有些结婚前便就情义相通的,过得还要好。
  不说这对满京城看了,都觉得组合奇怪的夫妻,出人意料地和谐。
  承郡王感觉自己算是走了霉运了。
  黎丰舒在苏贤妃哪儿,并没有弄到什么能用的信息。
  回到千秋宫,见皇后一脸担心地摸着自己已经五个月的肚子时,皇上急了。
  他真是再不敢出事了。
  于是便就下令,重新清洗后宫。
  这一下子,将张臣收拾完,剩下的那些人,也清洗个差不多了。
  高先生的人,不说全折了,剩下的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们置。
  根本就没什么大用处。
  而且关键的,效果没有达到。
  千秋宫里到底什么情况,皇后到底怎么了。
  他们还是不知道。
  而承郡王做了那么多的事,怎么可能甘心?
  然后日子久了,承郡王便也就知道,桃园那两人,现落在了张臣的手里。
  毕竟廷尉大牢,承郡王也是有人的。
  要不然上次秋猎的犯人,不会死在廷尉牢里。
  但人因为偏远了些,所以有些时日,才让承郡王发现。
  然后承郡王心思就又活泛起来。
  先前他一心怕这两人落到黎昊的手里。
  但与这两个人接触的人,全被承郡王处理了。
  他倒是不再担心被咬出来。
  于是,承郡王干了一件,让张臣颇为为难的事。
  承郡王着按插在廷尉里的人,让这两个人供出,自家能吃死人的苦瓠子丢了,所以才会跑。
  毕竟他俩个的身份,承郡王给动过手脚。
  也是禁得住查的。
  审了这么些日子,终于有了口供。
  虽然张臣也怀疑有问题。
  但仍是一条线索。
  结果一查,便就查着,承郡王与齐郡王一起去桃园的事。
  承郡王哪儿自然没事。
  而齐郡王哪儿,便就有些问题了。
  回到家里,瞅着自己十分贤良淑德的小媳妇。
  张臣不动声色的,仍是派了人,夜探齐郡王府。
  从齐郡王府里,偷出来的苦瓠子。
  张臣拿给黎昊看。
  黎昊瞅着张臣叹气。
  这事要是张臣给抖出来,他和黎落的关系,只怕就会变得复杂。
  可人在廷尉,无论怎么样,张臣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黎昊也帮不了张臣,只是说道:
  “黎落会不会有想法?”
  张臣半晌无语,才说道:
  “希望她能想开,非我害齐郡王,而是齐郡王自己不往人里走。皇上以孝悌治天下,他明知吃那东西死人,却着人偷了,意欲何为?自来年节,有往宫里送吃食的习俗。万一出了事,那就上对不起国家,又对不起皇上了。”
  黎昊见张臣如此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375 行市

  他与柳元卿继续着,着手准备搬家的事。
  张臣的折子上去之后,黎丰舒却是想多了。
  他想的,主要还是围着皇后的肚子转。
  苏贤妃是不是将皇后怀孕的事,告诉了齐郡王?
  拿着张臣的折子,黎丰舒来回地摩挲着,久久不语。
  就在皇上迟疑之间,便就到了四月二十。
  柳元卿和着黎昊搬家的日子。
  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
  天气刚刚好。
  柳元卿大发请柬。
  办得比她结婚时,也差不多少。
  皇家人、柳家人、楚家人这都是必须来的。
  苏家人也到了。
  而张臣和着黎落也来了。
  柳元卿瞅着黎落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心下十分的纳罕。
  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黎落成婚之前,闹那样一出?
  黎落自己过得幸福,也就少了之前的尖锐。
  往日上,一见面便就如同斗鸡一般的两个人,难得地笑盈盈地凑在一起说话。
  黎落一改往日里,对柳元卿的巴结讨好。
  却也没似后来,出言讥讽。
  黎落由衷地叹道:
  “你天生就是个命好的,我以前很是羡慕你。”
  柳元卿捂嘴笑道:
  “听这话的意思,现在不羡慕了?我看看……”
  说着话,柳元卿上下地打量黎落,又说道:
  “瞧瞧,怎么瞅着像是吃了蜜似的?和驸马这是琴瑟和鸣了,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黎落气得跺脚道:
  “成亲了,你就越发的刁钻起来。”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柳元卿便就又去迎接别人去了。
  黎落随便地四处走了走。
  安庆王府,果然十分的阔大。
  客人也多。
  不过黎落现在一点儿都不羡慕了。
  在园子里,不意外的,碰到了陪着程美的楚执谦。
  黎落先愣了下,转而笑着与楚执谦和程美点了点头。
  她并没有仔细地去瞅程美。
  因为已经不在乎了,所以也没有对比的必要。
  楚执谦对黎落依然淡淡的。
  程美小心翼翼地,好似黎落会欺负她似的。
  黎落实是怕她会晕过去,所以非常识趣地走开了。
  张臣与黎昊说了会儿话,便就过到园子里来寻黎落。
  夫妻两个,寻了个僻静地方,静静地呆着。
  齐郡王和着木素素没有来,只让人送了礼过来。
  柳元卿只以为齐郡王看她不顺眼,再加上个木素素,所以才会没来。
  却没有想到,皇上是借着京上所有目光,都被安庆王府吸引走,而将齐郡王请到了宫里。
  今日的安庆王府,可以说是门庭若市,华盖满街。
  整个京城为之侧目。
  皇上果然非常的会挑日子。
  只是,柳元卿的好心情,只维持到了楚仪信的姑姑、柳元卿的外姑祖母,领着一个貌美的孙女儿来,便就结束了。
  也不知道是那丫头自己被安庆王府的富贵迷了眼,还是苏家故意为之。
  总之,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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