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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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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柳元卿说话,楚润娘却喊道:
  “皇上,慎言。”
  皇宫里什么地方?
  皇帝将这话放出去,多少双眼睛盯着皇帝屁股下的那个座位?
  日后,柳元卿就更难选着一个,一心一意对柳元卿好的夫婿了。
  为了那个位置,别说娶柳元卿。
  就是弄头猪来,那些个凤子龙孙,也肯定眉头不会皱一下的。
  楚润娘觉得她自己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柳元卿的身上。
  她希望,柳元卿能嫁个,相互喜欢的人。
  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黎丰舒也知自己话说得太快了,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笑道:
  “来人,送天邑公主回海城公府。”
  柳元卿道:
  “皇上若是疼元卿,送元卿回府的宫人,就给元卿留下吧,元卿有些事要办。”
  黎丰舒猜着,柳元卿这是要去寻柳菲莫的晦气,没说什么,算是默许地点了点头道:
  “别太过了。”
  这等于给了柳元卿一剂定心丸。
  柳元卿随即冷笑着说道:
  “请陛下放心,元卿再过,也没他们过份。不是吗?”
  皇后楚润娘不放心,就又从自己宫里,拨了两个嬷嬷给柳元卿。
  柳元卿回到海城公府时,已经临近中午。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的母亲柳夫人报平安,而是直接回了她的天邑小府里。
  在回来的路上,柳元卿一直想着一个问题,是她太笨了吗?
  怎么就能让黎阳和柳菲莫,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
  她笨是一个方面,但另一个方面,只怕是有人吃里爬外。
  她的天吧小府里面,有内鬼。
  宫里的嬷嬷的意思,是让柳元卿先忍忍,等到皇上下了圣旨再说。
  可是柳元卿已经忍不了了,她已经快被胸中的那一口气,给气炸了。
  一进到天邑小府,柳元卿就让宫人,将她院中的丫头婆子,全都拘到了一起。
  柳元卿就坐在了屋檐下的躺椅上,半靠着,一只脚后跟踩着躺椅的椅座边,另一条腿搭在了,踩躺椅座的那条腿的膝盖上。脚丫子高高地翘起。
  金丝绣凤的绣鞋,即使是海城公的夫人,柳元卿的娘也不敢穿。
  婆子丫头们被吓得脸都白了,不知道一贯跋扈的柳元卿要干什么。
  宫里的宫人行动非常的迅速,已经开始在院中的下人房里,四处地搜寻。
  没一会儿的工夫,便就搜出了不少的东西。
  战利品颇丰。
  看着那一堆的东西,柳元卿转过头来,瞅着地下挤成一团的丫头婆子,声音很轻很轻地说道:
  “看来,我还真小瞧了你们了。你们没少得她们娘俩个的好处啊。
  柳元卿的眼睛,瞅着那一堆的东西,眯了眯,又接着说道:
  “她们也还真舍得下本钱。你们怎么就没有想到送出去?我在你们眼里,原来是这样一个草包?”
  柳元卿的性子一惯的快意恩仇,谁要是对她不好,从不会等到下一刻的。
  而且她对于惹到她的人,也是一贯的简单粗暴。
  丫头婆子跪在地上,一个个的全都吓得抖如筛糠,使命地往那青石地上“嘭嘭”磕头,哭喊着向柳元卿喊冤。
  柳元卿像是看着一群将死的人似的,带着冷酷的怜悯。微笑着。
  尤其是她的两个贴身大丫头,墨云和墨朵两个。
  她们是家生子,从小与柳元卿一起长大。
  在柳元卿不在宫里的时候,她俩个就陪着柳元卿玩。
  柳元卿虽然脾气不好,但待墨云和墨朵两个,还是不错的。
  可是,她俩个待她呢?
  柳元卿站起身来,走到了墨云和墨朵的跟前,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她俩个。
  墨云和墨朵两个挨了命地磕头道,已经语无伦次了:
  “公主、公主娘娘,奴婢、奴婢冤枉啊。那些东西真的不是奴婢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
  柳元卿不说话,就那样不带一丝感情地瞅着她俩个,一直微笑着。
  墨云和墨朵知道,柳元卿这是定了她俩个的罪了,就急忙地边哭边改口道:
  “公主,公主娘娘大发慈悲,奴婢知道错了,求公主给奴婢个机会,奴婢、奴婢一定痛改前非,求公主娘娘了。”

  ☆、5 海城公

  她俩个见柳元卿不为所动,便就想要扑上前去,抱柳元卿的腿。
  宫里的嬷嬷上来两上,将她俩个架住了,问道:
  “不知公主打算如何处置?”
  柳元卿笑道:
  “东西全部扣下,既然是出卖我所得,那就应该全是我的。她们全部发卖了。”
  单指着墨云和墨朵两个,柳元卿道:
  “毒哑了,卖到春花巷里去,让人盯着,接了一年客再不管。”
  墨云和墨朵一听,立时便就晕了过去。
  而其余的人,则再不敢求了,虽然她们在海城公府里,都是拖家带口的,但发卖了的下场,也总比墨云和墨朵要好。
  柳元卿看向院中的丫头婆子,将这些人的反应自然全看在了眼里。
  不是以为会比墨云、墨朵好吗?
  柳元卿冷酷地笑了,朱唇轻启,无情的话,轻飘飘的便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全都给我打折了腿再拉去卖。”
  先还暗自庆幸的丫头婆子,这下全都傻了。
  打折了腿再拉出去发卖了。
  遭罪不说,既然要发卖了,自是没有药给医治。
  将来瘸腿是肯定的了。
  问题是得有将来,得能熬得过这一关,有命在的情况下。
  一时间,天邑小府里是哭声震天。
  柳元卿冷酷地想:
  你们还打算着就这样被拉出去卖,再被家人买回去?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出卖我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我是什么人。我是平日里不打人,已经是对你好了。
  宫里的人,个个如狼似虎,哪管这个?
  而且在宫里练就的,便就是一个行动迅速。
  几个太监过去,拿个棍子,一下一个,一会儿的工夫,天邑府里,平日颐指气使的婆子大丫头,就全断了腿。
  等到海城公柳成展,柳元卿的爹听到了信,赶到的时候,那些个人的腿全都被打折了。
  一个一个瘫在地上,痛苦地哎呀哎呀地叫着呢。
  柳成展四十七岁,年青时长得还算可以。
  只是人到中年发福,挺个肚子,脸也圆了,头顶上又谢了顶,要不是青巾包着,都能看见脑瓜皮了。就没了人才,看着越发显老。
  柳成展进到天邑小府时,宫人正要往外拉人。
  那些个丫头婆子腿折了,正疼得钻心,就这么生拉硬拽的,这些个人,哭得更加的惨了。
  柳成展在海城公府里,人人都让着他,可是宫监虽然是奴才,但人家可是接近天子的。
  哪里会将个海城公放到眼里?
  因为此上,柳成展一见被打折腿的这些个人,全都是府上的老人,怒喝了声:
  “都给我住手。”
  可是,宫监该干嘛干嘛,全当柳成展放了个屁。
  柳元卿冷冷地瞅着柳成展,道:
  “爹爹来得好快啊,怎么自己来的,请爹来的人呢?”
  柳成展面上一僵,转而斥道:
  “还不让他们住手?你又胡闹什么?这回大了,越发的不像话了。”
  对于柳成展,柳元卿说不上什么感觉来。
  她自小长年住在宫里,还是上了封的实封公主。
  所以,与柳成展并不亲。
  因为皇帝、皇后的关系,偶有回海城公府住的时候,柳成展让着她,但对她,却没有对柳菲莫亲近。
  这一点,柳元卿从小就知道。
  而且柳成展对于柳元卿的跋扈,非常的不满意。
  言语说话上,柳成展也经常带出那么两句来。
  其实,说不难受是假的。
  柳元卿再得帝后的宠,也还是希望自己的父亲也喜欢自己。
  但柳元卿暗地里,曾拿自己与柳菲莫比过。
  也自觉不如柳菲莫温柔贤淑,柳元卿自认为,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像柳菲莫那样了。
  所以,也算得上是输得心服口服。
  但,不代表柳元卿是傻子。
  柳菲莫抢她未婚夫的事出来了之后,柳元卿才猛然的发现,柳成展话里话外,曾经无数次的说过,她配不上黎阳。
  那么,问题来了。
  在柳成展的心里,谁才能配得上这位奉亲王世子?
  柳元卿心,就像数九天里的河面。
  斜眼瞅着柳成展,柳元卿嗤笑道:
  “爹爹可是开玩笑呢?自己支使不动,就想让我出声?我是什么?爹爹说,我以什么身份支使他们?我是爹爹的女儿?还是公主的身份?爹爹告诉我,若我是公主的话,爹爹这么跟我说话,就像话?”
  柳成展被柳元卿的话,呛得说不出话来。梗着脖子,对着柳元卿吹胡子瞪眼的。
  柳元卿冷笑道:
  “爹爹的女儿个个不是个省心的,若管不了,爹爹还是歇歇吧。想偏心,也得有那实力才行。我知道,爹爹不敢说,打死也不敢说出来的,便就是我是被陛下、娘娘给惯出来的,对不对?”
  柳成展怒道:
  “你眼看着就要成婚了,不说行善积福,还做让人妻离子散伤阴得的事。”
  柳元卿拿着冷冰冰的眼睛,盯着着柳成展,一字一顿道:
  “爹爹还是省着点吧,一会儿有得让爹爹说话呢。”
  “你去了趟宫里,回画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柳成展怒问道。
  柳元卿眼瞅着丫头婆子们,被宫人拉了出去。才极轻蔑地又瞥了眼柳成展,柳元卿道:
  “女儿今儿就做回好事,让爹爹好好认清一下,爹爹心中的好女儿,是如何的一个好字。”
  说完,不等柳成展反应,柳元卿道:
  “羞花别苑,给我掘地三尺。请留海城公。”
  羞花别苑是柳菲莫的院子,离天邑小府不远。
  柳成展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被柳元卿派人给搜了?柳成展气得大叫道:
  “柳元卿你别太过份,你再是公主,也是我的女儿。你们给我站住,我看你们谁敢去!”
  宫人们脚都没有停下半步,径直便就走了。
  柳成展被气得差点儿吐血,便就要跟过去。
  一个宫监上前一步,拦住柳成展,笑道:
  “海城公请留步。”
  “我不留你能怎么样?”柳成展大怒道。
  那宫监依然笑着,说道:
  “那咱们不过是日后不好见面而已,也没有什么的。”
  柳成展:“你……”
  宫监依旧笑嘻嘻的:
  “不过咱们与海城公爷,倒也不怎么见面呢。”

  ☆、6 你是我的媵了

  柳成展被气个倒仰。
  这宫人不是明着说,他不被皇帝待见?
  柳元卿对柳成展淡淡地说道:
  “爹爹不放心,咱们就一块儿过去看看,亲眼见了,省得说我栽赃陷害。”
  柳成展以为他终于自由了。
  柳元卿却转而对太监道:
  “看好海城公,进了羞花别苑,只能动眼,不能动手,也不准乱走。”
  太监问:“可否能动嘴?”
  言下之意,若是不让动嘴,就要将柳成展的嘴给绑上了。
  柳元卿冷笑道着:
  “动吧,我还想看看,我亲亲的爹能说出什么来呢。内贵人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我爹爹的心尖乖女儿。我是那跋扈不可教养的,让陛下、娘娘给惯坏了的。”
  柳成展现在也熊了,隐隐觉得柳元卿,像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
  平日里,柳元卿虽然跋扈了些,但对他这个爹爹,还是该礼让的礼让,从没将公主的架子端出来压他的。
  柳成展还真怕柳元卿一怒之下,让宫人将他的嘴给勒上,那他可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等到柳成展随着柳元卿,进到羞花别苑的时候,柳菲莫已经被宫人拉到了屋外的天井。
  而其余的太监宫女、嬷嬷则开始在差花别苑里,四处的搜索。
  果然做到了掘地三尺。
  简真比土匪还土匪。
  柳菲莫如花似的玉的小脸上,挂满了泪,见到柳成展后,轻轻地呼道:
  “爹爹、爹爹求求女儿。女儿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让姐姐生了误会。爹爹帮女儿和姐姐解释解释吧。姐姐、姐姐,妹妹有什么对不对的,还望姐姐大人有大量。”
  柳元卿面上一沉。
  一个嬷嬷已经走了上去,照着柳菲莫就是一个耳刮子,打得特别地清脆响亮:
  “先国后家,先君后臣,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给上册在封的公主,喊姐姐?也不去跪拜!不想活了就说话,我一年弄死你这等货色,也有十几二十个。还不如个蚂蚁。”
  柳菲莫被打得蒙住了。
  平日里,柳元卿是从不跟她摆架子的。
  虽然柳元卿脾气不好,但柳菲莫人美嘴甜,会说话,每每将柳元卿哄得心花怒放,又哪里会跟柳菲莫摆公主的谱?
  而柳成展见爱女受辱,气得两只眼睛瞪得圆圆地,似是极为隐忍地说道:
  “你闹够了没有?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也给你跪下?向你行君臣大礼?”
  说着话,柳成展好像就真的要跪下了似的。
  柳元卿却并不躲,而是直直地站着,瞅着柳成展道:
  “你若是跪了,我就受下,我是不怕折寿的,想来你也是盼着我早些死对不对?不知道我若是求了陛,下解除了咱们的父女关系,直接去住我的公主府,你乐不乐意呢?”
  打着公主父亲的名号,无功无建树的柳成展,占了多大的便宜?
  柳元卿看着柳成展,似是在等着他下跪。
  没人给台阶下,没人劝,似是羞花别苑都静了下来。
  柳成展终是没舍得屈下那个膝。
  柳菲莫,柳成展再心疼,终是没有比过公主父亲的名头。
  更何况,他的夫人楚仪信,正是当今宠后的一母妹妹。
  柳菲莫眼瞅着她的爹爹认怂了,只得哭得梨花带雨地跪到柳元卿地脚前,磕头道:
  “臣女叩见公主娘娘,公主娘娘万福金安。”
  柳元卿没有让柳菲莫起来,而是让人搬了个靠椅来。
  掸了掸身上的衣服,柳元卿坐到椅子上,边上有丫头极有眼色地,为柳元卿端了茶过来。
  柳元卿慢悠悠地喝了,望着蔚蓝的天空,淡淡得像白纱一样的云,浮在天空中。
  放下茶杯,柳元卿闭上眼睛,以极轻地语气说道:
  “你收买我院中人,不过是想先知道我的打算对不对?我现在就先告诉你,你就要成为我的媵了。圣旨,晚上就到。有办法吗?你快去想,到了晚上,可就来不及了呢。”
  柳成展失声说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柳菲莫听了,则是大惊地叫道:
  “不可能,你骗我,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柳元卿笑了:
  “你是不信,你的阳哥哥是不是答应要娶你过门,当正牌的奉亲王世子夫人?”
  柳成展这时候,听出点儿味来,虽然好似摸清了,柳元卿为何会突然发疯,但却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问道:
  “你再说一遍,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怎么会想成为奉亲王世子夫人?你是不是又听人胡说了?年前的时候就有这谣言,你不是闹过一回了,后来不都解释清楚了?好好的,怎么又闹起这个来了?”
  柳元卿理也不理柳成展,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直视着跪在她脚边上的柳菲莫,冷酷地笑道:
  “你的阳哥为了救陛下,受了重伤,可惜陛下只答应了他一件事。他想求陛下两件事,却是不能的。因此上,他便只求了皇上,让我俩个解释婚约。你的阳哥哥是要陛下保密不告诉我的,只求说让皇上直接下圣旨。可是,我的姨母是宠后,知道吗?是宠后。”
  柳菲莫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柳元卿看着柳菲莫,残酷的继续说道:
  “你在你的阳哥哥眼睛万般好,可是在陛下眼里,却屁也不是,你觉得皇上为什么会将这事告诉给我姨母?你不是想探得先机,好做准备?我再和你说声,你就要成为我的媵了,圣旨晚上就会来,你快去想办法啊,去求你的阳哥哥去,去啊?我不拦着你。”
  柳菲莫突然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就要上前抱住柳元卿的脚。
  柳元卿嫌恶地抬起脚来:
  “少碰我,恶心的东西。”
  宫里的嬷嬷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往边上狠命地扒拉柳菲莫道:
  “请自重,公主娘娘也是你可以碰的?什么东西,也不睁开狗眼瞧瞧,像你一样的国公庶女,别说公主娘娘,就是见着了县主,不也得三跪九叩的。”
  柳成展扶着心道:
  “元卿、元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会的,她是你的妹妹,怎么可能?”

  ☆、7 是否破身

  柳元卿没说话,就见去搜屋的宫人满载而归,一个一个的没有空手。
  那一件件刻着奉亲王世子名讳的东西,一一地摆在了柳元卿和柳成展的面前。
  让柳成展想为柳菲莫辩解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
  柳元卿却只是对那一封封地信感兴趣。
  柳菲莫这时候像疯了一样地往前冲,想将那一撂本该烧了,却因为她的舍不得,而落到了宫人手里的信,全部毁尸灭迹。
  可惜,她哪里是宫里嬷嬷的对手?
  竟是连边也挨不着的。
  柳元卿随意地打开了一封,递给边上的嬷嬷,道:
  “我不看,怕脏了我的眼睛。劳嬷嬷帮我念吧。”
  那嬷嬷一瞅信上的字,不禁嘲笑着看了眼柳菲莫,然后不紧不慢地念道:
  “菲儿亲亲,上次来信我已看过,亲亲的话,我想了又想,也深觉有几分道理。”
  那嬷嬷念到“亲亲”二字时,嗤笑了声,才继续念道:
  “虽然现外面关于咱们俩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但你说得对,她是个蠢的,只要咱们肯联合了设个计,她便就会中了进去,信了咱们的清白。”
  听到这,柳成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柳菲莫则只是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嬷嬷继续念道:
  “到时,咱们又可以带着她,然后半路上将她丢下,咱们去私会亲亲……”
  后面的话,实在是有伤风化,嬷嬷便就住了口,没再往下念。
  柳元卿也不继续让,冷冷地瞅着柳菲莫,笑道:
  “妹妹果然是神机妙算,我果然便就中了你们的圈套,然后被你们骗着出去,你俩个丢了我,可都干了什么?”
  柳成展的一张老脸,已经成了紫猪肝色。
  他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自己千娇万宠出来的女儿,竟然私勾姐夫!
  柳菲莫也被吓得半死,连哭都不敢了。
  柳元卿却突然笑道:“嬷嬷,若是一个女人未婚失身,应该能检查得出来吧?”
  宫里的人,自会检查这个,那嬷嬷笑道:
  “回公主娘娘的话,这是自然,咱们宫里查这个的法子多了,老奴不敢自吹,看得多了,也学了两手。”
  柳菲莫跪着磕头道:
  “姐姐、姐姐妹妹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救姊姊饶了我吧。我要是让她们查了,就没有脸面活着了。姐姐这是要逼死妹妹吗?”
  柳成展虽然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柳菲莫终归还是他的女儿。这时候也出面求柳元卿道:
  “元卿,得饶人处且饶人,她终归是你妹妹。”
  柳元卿抬眼瞅着柳成展,冷笑:
  “她去抢我未婚夫人,怎么就没想过我是她姐姐?爹爹,做人要公平,现在,我又凭什么想,她是我妹妹?她死,是我逼得?爹爹这个罪安得不小啊。难不成,爹爹不觉得她有失检点,婚前失贞,羞愧而死吗?”
  柳菲莫这时候也不管不顾了,冲到柳成展的面前道:
  “爹爹,爹爹救我,爹爹……”
  以前,柳成展总和柳菲莫说,她可惜就是庶出,要不然,什么都比柳元卿好。
  比柳元卿乖巧、懂事、漂亮、知书达理。
  柳元卿也就有个当皇后的姨母,被抱到宫里养,惯得飞扬跋扈。
  一点子大家闰秀的样都没有。
  正是柳成展,给了柳菲莫不甘庶出的心,自觉比柳元卿更配得上黎阳。
  而且柳成展也表示过,要不是柳菲莫是庶出的话,黎阳决不会定给柳元卿的。
  柳菲莫那样无助地看着柳成展,眼里全都是控诉。
  柳元卿看着这对父女情深的模样,语气毫无温度地说道:
  “拉出去,给我验。”
  柳成展大叫:“柳元卿!”
  宫人和嬷嬷没有理会,一把将柳菲莫像抓小鸡一样的就给拎走了。
  柳元卿瞅着柳成展,淡淡说道:
  “怎么,爹爹是没自信,自己的女儿已经破了身子了,还是怎么的?那可是爹爹口里懂事知礼的女儿,按理说,应该有自信才对啊。”
  柳成展被柳元卿的语,噎得只是一个点儿地大吼:
  “柳元卿,你别太过份了,我告诉你,你逼死了她,对你也没什么好的。”
  柳元卿冷冷地说道:
  “反正我也是跋扈惯了的,逼死了她,大不了再加上一条逼死妹妹,对我没好处,不过,好像也没有坏处吧。爹爹不觉得,陛下其实是想借我的手,将她弄死?难为爹爹为官这么些年,在朝中没有半分建树,我今儿才想明白为什么。”
  柳成展气得转身往外走。
  柳元卿不咸不淡地说道:
  “爹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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