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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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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转眼,便就会被人买去。
☆、78 奶娘
那只小兔子有暗扣,打开的话,里面可以放些个随身带的,帕子、碧镂牙筩(tong三声)盛放的口膏,面药、小铜镜之的小东西。
虽然柳元卿向他要了,但……
黎昊却拿不定主意,到底是送还是不送。
他总觉得,柳元卿当时向他要礼物,也许只是气黎阳也说不定。
黎昊伸手摩挲着那只白白的小兔子,陷入了纠结之中。
门口传来一个老年女人的问话声:
“大爷回来了?”
是黎昊的奶娘纪妈的声音。
守门的丫头恭敬回道:
“大爷才回来一会儿,妈妈就来了。大爷在屋里面呢。”
纪妈进来时,黎昊已经将那只兔子玩具放回到竹匣子里,收好了。
黎昊站起身来,迎到了门口,纪妈刚好挑帘子进来。
当初黎昊怀疑自己的出身时,第一个想到的,便就是从小把他带大的纪妈,或许知道些什么。
可惜,黎昊调查之后,才发现,纪妈是在他三岁之后,才到的奉亲王府。
纪妈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与黎阳的奶娘,是以前尤王妃的贴身丫环不同。
而且,那时,奉亲王和尤王妃还住在皇子府上。
奉亲王府,是在黎丰舒登上大位之后,加封黎宋介为奉亲王时,一并着礼部、工部一起,将前延宗王府扒了在原址上重建而成的。
所以,当年在皇子府侍候奉亲王、尤王妃的宫女、太监,多半都打发了。
毕竟里面,有许多是太子或延宗王的人。
而原延宗王府里侍候的人,也全都打发到盥洗局等宫里苦役的地方。
正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变迁,使得黎昊在调查自己的身份时,特别的难。
简直是无论走哪一条,都是死路。
黎昊将纪妈让进来坐到了床沿边上,客气地说道:
“妈妈这是打哪儿来?可是有什么喜事?奶弟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儿媳妇进门,妈妈操劳了这么些年,也好好地在家享享清福。”
虽然黎昊不是纪妈奶大的,但从三岁起,一直带到大,那感情也是真的。
瞅着英挺的黎昊,纪妈的眼睛弯弯的,嘴角的笑纹深了许多。
心下暗想,也难怪尤家姑娘放着黎阳这个世子不喜欢,净都往黎昊的跟前凑,让她这个奶娘也跟着占光。
其实不是尤家姑娘不喜欢黎阳。
实在是黎阳自小便就与柳元卿定了亲,柳元卿那脾气秉性,成天的嚷嚷着,一夫一妻,不准黎阳有妾。
柳元卿直来直去惯了,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尤家姑娘才有那苗头,便就全都让柳元卿武力掐灭了。
尤家出身低,自觉即使侥幸跟了黎阳,也是妾。
就她们,任是什么白莲花、水仙花,在柳元卿直接拔掉的野蛮行动下,也是发挥不出来的。
所以一番衡量之下,便就转而将目光全都放到了黎昊的身上。
她们全都会打算,黎昊再没有爵位,也是奉亲王的儿子,十七岁便就入了羽林卫,将来前途不说不可限量,也非泛泛之辈。
更何况黎昊长得又好,人又随和。
更重要的是,她们有可能成为黎昊的正妻。
能当正妻,谁乐意做妾?
即使是入宫,民间也没几个人舍得自己女儿的。
要不然,每一回皇帝选秀之前,都不会下一道禁婚令了。
而尤家姑娘在黎昊跟前绕的同时,纪妈的好处,也是不少。
她们都懂得走,让黎昊身边人,为自己说好话这条道。
黎昊二十一岁,按理说早就应该到了结婚的年纪,但奉亲王和尤王妃似乎忘了,给这个儿子定媳妇了,提都不曾提一下。
这更给了尤家姑娘无限的遐想与机会。
纪妈早年才生了孩子,妹妹来侍候她月子。
却没想到,在纪妈坐月子中,丈夫竟然丢下她们母子,带着小姨子跑了。
娘家回不去了,而夫家更是没人管。
又出了这种事。
纪妈自觉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纪妈也是个刚强的,拿着证据,上县里申请与丈夫义绝,儿子的姓也随了纪妈。
拿着义绝书,纪妈带着儿子回家收拾了东西,去投奔了往年上的一个姐妹。
那个姐妹,做了人牙子。
正赶上奉亲王府找妈娘,纪妈出身又干净,没有难缠的家人,只带着一个孩子。
于是,纪妈便就带着儿子,到了奉亲王府,侍候黎昊。
那一年,纪妈也不过十七岁。
一晃眼,十八年过去了,纪妈也不过三十五岁而已。
纪妈的儿子最近定了媳妇,所以,纪妈一直在府外,忙活这事。
黎昊也给了钱,派了人手过去帮忙。
所以,最近纪妈一直没在府上。
而尤家姑娘尤其热心,简直比齐了黎昊,不光送钱,打发人去帮忙,竟还会给出个主意什么的。
比自己的奶娘家有喜事,还热心。
投桃报李。
更何况黎昊在奉亲王府尴尬的地位,纪妈也颇有些为黎昊报不平。
而且黎昊二十多了,还未娶妻,纪妈也是暗中着急。
明着暗着,和着尤王妃跟前的王嬷嬷提了几次。
王嬷嬷也只敷衍地说,王爷王妃心里有数。
有什么数?
纪妈看不出来。
心下越发着急。
所以,纪妈倒也不全是私心,收了尤家姐妹的好处。
出于对黎昊的关心,更何况,在纪妈的眼里,尤家姐妹,也是官家姑娘。
若是黎昊娶了尤王妃的娘家侄女,也许黎昊在奉亲王府的地位,会有所提高。
那些个在下人口中,所传的流言蜚语,也就自动的消散了。
纪妈眉眼带喜的说道:
“哪就省心了?老奴要是瞅着大郎娶了媳妇,才真真正正的省了心了。”
黎昊淡淡的笑了,没出声。
他心里喜欢柳元卿,对于他迟迟没有定亲,并不着急。
定了谁家姑娘,黎昊都觉得对不住人家。
所以还不如不定。
纪妈也习惯一说这个,黎昊便就沉默不语,于是纪妈又笑道:
“老奴家里的事,多亏了几位表姑娘帮忙,老奴最近总不在府上,难得见着表姑娘们。要是大爷见了她们,可要帮着老奴,谢谢她们呢。明儿娶亲了,老奴请他们吃糖。”
尤家姐妹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了。
☆、79 两个
纪妈细细的与黎昊说着尤家姐妹,如何的可人,做为女人,就应该柔顺之类的话。
顺嘴,纪妈又忍不住抱怨了几句,奉亲王和尤王妃还不为黎昊定亲。
黎昊话少,但却一直面露着笑容,没有一丝的不快。
纪妈絮絮叨叨,一直呆到了半夜掌灯时分,才不放心的离开。
黎昊一直在等。
等黎阳去奉亲王和尤王妃跟前告他的状,会有什么结果。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奉亲王可以为黎阳气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跳脚大骂黎阳不懂事,用家法打黎阳。
可是,对他,奉亲王却总是客客气气的。
很多时候,黎昊都觉得,自己像是客居在奉亲王府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那种淡漠式的相处,特别的伤黎昊的心。
黎昊又将那只小兔子从竹匣子里拿了出来,摸了摸,似是下了什么决心。
重又放回匣子里之后,黎昊站起身来,将匣子放到了屋内的一个暗格里。
关上了暗格机关,黎昊的心,终放回肚子里。
他的身份一天不明,又有什么脸,送柳元卿东西?
只要能保柳元卿平安就行了!
住在宫中的柳元卿,看着眼前那一件件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具,却是无奈的笑了。
她虽然不知道皇上打得什么主意。
但她的这份烈火一般的热势,就连她自己都要被灼伤了。
和黎阳解除婚约之后,柳元卿本就没打算着这么快就定亲。
但是……
柳元卿拿着楚润娘给她的名单,呆愣愣地,不知如何办好。
皇宫里的人,全都是皇上、皇后的。
哪一个是真心为她的?
楚润娘虽然说娇宠着她,柳元卿不是那眼拙心笨的。
自大安宫宴会之后,又如何看不出,楚润娘似乎歇下了为她选婿的心?
为了什么?
柳元卿不明白,帝后此时在打什么算盘。
柳菲莫现在倒是侍候柳元卿,越发的顺手起来。
虽然住在宫里,但柳元卿最近,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到千秋宫里去陪着楚润娘吃晚饭。
柳菲莫一样一样地,将小宫女从御膳房提回来的饭菜,摆到桌上。
并为柳元卿布置碗筷,做得如行云流水。
将这一切做完之后,柳菲莫笑盈盈地说道:
“长公主多吃些,这道水晶虾饺,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御膳房,专门为长公主娘娘做的。”
柳元卿好像将以前的事放下了,微笑地瞅着柳菲莫,以极好的语气说道:
“我不是说了,以后在我面前,不用再做奴婢的事?虽然说皇上的旨意难改,但你既然是我的婆子,将来,也不一定非跟着我出嫁呢。阳哥哥再不好,女子从一而终,妹妹还是委屈些,使些个手段,让阳哥哥回心转意的好。”
柳菲莫现在的心思,根本就没在黎阳的身上。
听了柳元卿的话,柳菲莫立时便就跪下说道:
“奴婢以前瞎了眼,做了丧性病狂的事来,还请长公主娘娘原谅。奴婢现在只一心想在长公主娘娘跟前,侍候长公主娘娘,以赎先前罪愆。还望长公主娘娘成全。”
柳元卿动没动一下,对离心说道:
“离心快扶她起来,我不是说了么,以后没人的时候,咱们还是姐妹相称。当初也是我闹得太凶了,可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们之前半点儿风声都不透给我的?”
柳菲莫站起身来,面上虽然诚惶诚恐的,但心底还十分的得意。
以为柳元卿性子急躁,却也是个没心眼的。
开始时生气是肯定的,现在被她这么些日子,不停的说好话,终于挽回来些了。
这样想着,柳菲莫越发的做出一切仰仗柳元卿的样子来,将个伏低做小的姿态,做了个十成十。
柳元卿又对离心说道:
“你打发个小宫女,侍候着菲莫下去吃饭吧。我这儿有你们侍候就行了。她最近也受了不少的伤,牙也不好,你们就给她弄些和软的东西吃。把我的燕窝粥,也经菲莫吧。”
柳菲莫的牙,全是手板子打的。
全都松了。
脸上的肿消了,好在柳菲莫还小,但牙想长好,也要些时候。
虽然还不能同柳元卿同桌吃饭,但是,若是在柳元卿吃晚饭的时候,她也下去在外间吃饭,不用在边上侍候的话,也足以让天邑宫里的嬷嬷、宫女、太监知道知道,她到底还是柳元卿的妹妹。
骨肉亲情,还是跟他们不一样。
一想到秦嬷嬷和段嬷嬷,柳菲莫便就会不由自主的发抖。
这两个嬷嬷也会敬她三分吧?
柳菲莫嘴上却说道:
“能侍候长公主娘娘,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乐意侍候长公主娘娘。”
柳元卿笑着说道:
“菲莫的心,我知道,就安心下去吧。”
柳菲莫见柳元卿不似客气,又怕太过谦让,柳元卿再果然将她留下。那她显示与众不同的谋算可就没了,于是福了福身子,便就跟着离心喊进来的小宫女走了。
走的时候,挺胸抬头的。
就在柳菲莫挑帘子出去之后,离心冲着柳菲莫的背影“呸”了声,嘲笑道:
“什么东西,以前放着长公主娘娘的妹妹不当,非不往人里走,现在当了奴婢了,倒是还当出荣耀感了。她这一出去,指不定怎么背地里嘲笑长公主娘娘傻笨,又上她当了呢。”
柳元卿也收敛了笑容,并不怎么高兴地夹了个虾饺吃,说道:
“你们最近让着她些,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妹妹到底能闹出什么来。害我的人,有两个,她已经翻不出我的手心去了,但另一个我却也不能让他好受了。他不是以为我这妹妹清新脱俗,高贵典雅?你说我拿她当剑,去扎黎阳的心,会不会将黎阳的心给扎破了?”
离心有些不明白,说道:
“奴婢觉得奉亲王世子是个好人,肯定是受了这个贱蹄子的勾引。现在世子爷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指不定多后悔呢。”
柳元卿冷笑了声,放下筷子,说道:
“我虽然糊涂,但却有一件事,觉得世人颇为可笑。明明是两个人的错,凭什么只说女人?黎阳不知道自己定了婚?我没和他说我是容不得妾的?便就是有人勾引,他自己就真的那样清白?若他自己挺得住,谁还勾引得了?齐王就少勾引我了?我跟他跑了吗?”
☆、80 出事
柳元卿越说越气,“啪”的一声,将筷子放到了桌上,哼道:
“他若是真的喜欢柳菲莫,我也不说什么了,直接与我说不就得了?我笨,看不出来,可我不聋,我是那死缠烂打的人?柳菲莫我整治了,黎阳,我也决不会让他好过。”
自打黎阳悔婚以后,好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同皇后,似乎也生分了。
自大安宫的宴会之后,柳元卿憋了一肚子的火。
却没处撒。
谁是能让她说真心话的人呢?
正好借着骂黎阳,出一出胸中的闷气。
先前,柳元卿虽然知道皇帝要将她放到火上烤,但还有皇后真心对她。
可是,这几天,楚润娘明显的躲着她。
柳元卿再傻,也瞧出,皇上似是说了什么,说服了楚润娘。
原来,她周围的人,全都算计她。
柳元卿有些心灰意冷。
颇为自嘲地笑了,大概是她做人真的失败吧。
从小长到大,竟然一个真心对她的都没有。
也就悲伤了一会,柳元卿也不用人劝,自己就已经想开了。
她得了皇帝、皇后这么些年的宠爱。
别人没有得到的,她全有了。
那么,皇帝、皇后利用她,做些事情,也很正常。
柳元卿觉得,她也没什么好报怨的。
毕竟,她也从没无故对一个人好过。
总有要有所图才说得过去。
于是,只颓废了一小会儿的柳元卿,转眼间,便就又是一尾活鱼。
柳元卿想,即使帝、后利用她,但他们对她的爱,是真心的。
她能感觉得到。
总能保她平安吧!
她身为棋子,总要有棋子的自觉。
皇宫里,虽然说有皇妃在,但行动起来,诸多不便。
她出宫,应该是避无可避的事了。
柳元卿让离心她们将几位皇子送来的礼物收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那些个小兔子,问道:
“这里面,可有奉亲王家的大哥哥送的?”
离心边往起收,边说道:
“回长公主娘娘的话,没有。”
柳元卿有些奇怪,黎昊明明答应她的啊。
难道还是介意,她与黎阳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黎昊毕竟是黎阳的大哥,再者说,她对黎昊多少也是有些私心的。
正想着的时候,外面人进来,报说:
“长公主娘娘,萧贵妃来了。”
其实,在柳元卿的心里,是排斥见这几位皇妃的。
尤其是萧贵妃。
每一次见萧贵妃,柳元卿都觉得自己在受罪。
但萧贵妃是长辈,柳元卿只得连忙说道:
“请贵妃娘娘进来。”
她自己也就起身,从内室过到外厅,一直迎到了厅门口。
萧贵妃一身锦服,头上凤钗金环,极为富贵耀眼,前呼后拥着已经进来。
柳元卿本身就是个非常张扬跋扈的性子,可却也不像萧贵妃这般,好像就怕穿戴少了,宫里人就不知道她的地位,仅次于皇后似的。
按理说,萧贵妃,也算得上是出身名门。
又不是泥腿子暴发户!
柳元卿忍下腹诽,敢忙行礼道:
“元卿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金安。”
萧贵妃连忙弯下腰,亲手将柳元卿扶了起来,笑道:
“快起来吧,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礼?咱们娘俩个,谁跟谁?说多少回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柳元卿并没有让萧贵妃进内室里,只在外厅,请萧贵妃上座坐了。
然后离心几个,便就开始上茶果之类的东西。
柳菲莫吃了晚饭,也过了来,跟在了离心几个一起。
大安宫的事,萧贵妃从兰嬷嬷哪儿听说了之后,直气得火冒三丈。
萧贵妃可不认为,引着柳菲莫的人,只不过是随口一说。
在宫里呆了半辈子的萧贵妃,有绝对的理由相信,有人想要暗害她的长子。
又或者说,有人想要暗害她。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
关在天牢,皇家猎场暗害皇上的刺客,在秦王看过之后,却就死在了天牢里。
这两个刺客,进天牢前,都是经过严格搜身的,就是牙缝里,都被查过。
那两名刺客嘴紧得很,无论怎么用刑,却是半个字也不肯吐露。
秦王身为长子,为了表示自己能为父亲分忧。
虽没皇上的圣旨,着他协助审理此案。
他却自动请缨,去帮着审案。
结果他才单独看了那两名刺客,前脚离开,后脚那两名刺客便就中毒身亡。
毒药从哪里来的?
进天牢前,可是仔细检查过的,就怕这两个人畏罪自杀。
既然不是两个罪人自己带进来的,那么就是有人偷给这两个罪人送毒药。
这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王听说之后,直吓得魂飞天外。
不知如何是好。
急忙的入宫,向皇帝请罪,就便申诉自己的清白。
黎丰舒瞅着秦王,久久不语。
自己的长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可是,想到了前废太子和延宗王。
黎丰舒的父子情也就淡了不少。
皇家自来没兄弟,也没父子。
但黎丰舒对自己的几个儿子,还是颇为了解。
秦王虽然是他的长子,黎丰舒对秦王也是尽心培养,可秦王几斤几两,黎丰舒可是清清楚楚。
强忍着怒气,黎丰舒没有骂秦王像猪一样。
对于猎场行刺的事,黎丰舒想得可是比别人都多。
他的几个儿子,实力均衡,并没有做到一家独大的局面。
所以,若说皇子意图不轨,想行刺于他,就是有事实摆在黎丰舒的面前,他也不大会相信。
毕竟,无论哪个皇子下的手,成事之后,另几个皇子,不会干瞪眼,让别人登上皇位的。
黎丰舒觉得,虽然他的几个皇子并不聪明,但也还没蠢到那种地步,自己作死。
那么,会是谁呢?
即使已经身为皇帝,黎丰舒脑中闪出的人,也令他的心跳加速。
会不会是他?
前废太子黎存睿?
当年前废太子一家被人劫杀在了流放的路上,出事地报上来的奏折,写着独不见废太子的尸体。
其实早在废太子一家起程往流放地的时候,黎丰舒就已经猜着,延宗王一定会赶尽杀绝,绝不会让废太子,再有翻身的机会。
当时,废太子的势力已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独黎丰舒自己还存了点自己的势力。
他完全可以偷偷派人,暗中保护废太子一家的。
☆、81 交织
黎丰舒没有。
他选择了坐山观虎斗,作壁上观。
也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而这也足以说明,黎丰舒在辅佐前废太子时,并没有实心实意。
是安了私心在里面的!
当时,废太子出事,朝上正乱着。
所剩无几的太子党人,不停的为太子喊冤。
然后一些个肱骨老臣,也为太子叫屈。
商明帝一开始用了高压政策,在朝堂门口放了个大竹筐,上面写着,谁要是为太子诉冤,便就将冠带放进筐里。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谁提废太子事,砍谁的头。
早朝,商明帝龙椅上高坐了,便就见未带冠而入的朝臣,竟然占了一半还多。
黎丰舒也是在那时候下定决心,对废太子不施以援手。
延宗王再得商明帝的宠,当时也是一阵的焦头烂额。
太子党的人,不单在朝堂上为废太子喊冤,还搜罗出了一堆延宗王、庞贵妃的罪证来。
黎丰舒趁着乱,将废太子一家于路上出事的折子给拦了下来。
稍稍的改了几处,便就将废太子失踪不见,变成了废太子一家,无一人逃脱,全数死了。
黎丰舒也正是那时候,联合朝中肱骨之臣,一面为商明帝安抚前朝,一面打压了一部分废太子的死忠之臣,又打着为废太子报仇的名号,拉拢了一些,并不那么忠心的人。
而将延宗王的势力压了下去。
黎丰舒亲自带着人,处理的废太子一家后事。
延宗王一家算是死透了。
可是废太子……
黎丰舒当年,将废太子一家,就地火化了,带着他们的骨灰进了京城。
所以,没有人知道前废太子失踪的事。
这么些年,黎丰舒一直派人,暗中寻找,却是毫无线索。
黎丰舒一度以为,当时事出紧急,也许前废太子为躲避追杀,逃跑时,慌不择路,也许是掉到了山崖下,或是掉到了水里溺死。
只是他们没有找到他的尸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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