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卿-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元卿闭上眼睛,往浴桶边上一靠,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离心拿着小勺,一点一点地往柳元卿的浴盆里放热水。
  以让浴桶里的水,时时的都保持一个水温。
  离喜拿着细布,轻轻地为柳元卿擦拭身体,边小声说道:
  “默娘跟着长公主回来之后,长公主去了正房,她便就跟着奴婢们回天邑小府,趁着人乱,转眼就不见了。奴婢让离宝偷偷跟着她呢,原来她是去见赵姨娘去了。回来时,眼睛是肿的,肯定哭过了。”
  见柳元卿没有问,离喜又继续说道:
  “离宝后来跟奴婢学,别得倒也没说。只是赵姨娘好像想让她去寻奉世子,让奉世子救她。她却跟着赵姨娘报怨说上了奉世子的当,再不要跟奉世子扯上半分关系。离宝说,看着赵姨娘的意思,好像不大死心。但默娘说,要是赵姨娘敢去寻奉世子,她就死给赵姨娘看。倒是吓了赵姨娘一跳。”
  柳元卿并没有睁眼睛,不以为意地轻声说道:
  “赵姨娘不会死心的,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天,黎阳便就会来了。你一直让离宝盯着她,她干什么你们也不用管,只管知道她做了什么,都见了什么人就行。如果她往外写信,想法子将信的内容给我弄弄清楚。”
  离喜心下虽然奇怪,却并没有问。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
  “天邑小府里一共两个婆子,屋内放到四个一等的丫头、六个二等的,三等丫头八个,院子里管扫洒的丫头十个,守门干粗活的婆子四个。小厨房夫人也为长公主备了,厨娘两个,切菜婆子四个,烧火丫头三个,还有个粗大管劈柴的婆子。天邑小府里,一共四十四个人,秦嬷嬷让奴婢问长公主一声,这些人怎么处置?”
  柳元卿笑了笑,没有出声,靠在浴盆沿上,享受着泡澡的舒适。
  直到身上的乏全解了,由着离心、离喜两个侍候着柳元卿擦干身体,穿着宽大的睡袍,外面罩了件罩衣,过到了她的内室里。
  柳元卿躺在床上,离心和离喜两个细细地为她擦拭湿发。
  好一会儿,柳元卿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等一会儿我睡醒了的,粗使的丫头就先留着吧,主要是屋里侍候的婆子、丫头,我先瞅一瞅再说吧。”
  离喜应了声:
  “奴婢去与秦嬷嬷说。”
  柳元卿又说道:
  “你先让秦嬷嬷和明公公两个看看,这些个人都怎么样。一会儿我醒了,心里好有个底。”
  离喜应了声,出去与秦嬷嬷传话。
  秦嬷嬷正忙着让搬挪东西的人轻声些,怕打扰了柳元卿休息。
  而原天邑小府的那四十四个人,则全都沿着院墙花圃下,不分几等丫头,一溜地站着。
  见离喜出来,自然知道这是柳元卿有话吩咐,迎上前问道:
  “殿下有什么打算?她们怎么处置?”

  ☆、95 库房

  外面的太阳正好,离喜拿帕子遮了庶眼睛。
  四十四个人,分着等,挤挤压压的站了两三排。
  院子中,有从屋内搬出来的衣架床箱等物,也有从外面搬进来的大箱子,全都摆在了院子中间。
  虽然跟来的太监有数,但给柳元卿送东西,跟来的太监更多。
  只不过收拾完之后,他们还要回宫里。
  柳元卿从宫里出来得算是急的,本来依着楚润娘的意思,总要准备两天。
  但楚仪信临接柳元卿时,柳成展就怕夜长梦多,可是让楚仪信一定要今天将柳元卿接回来的。
  所以,要带的东西,一时很难全部带过来。
  今天跟着仪仗过来的,只不过是柳元卿手边上要用的。
  柳元卿的东西,除了天邑宫里,府库里也有不少。
  若是突然全都拉了过来,就怕将个海城公府都要堆满了。
  剩下的东西,接后几天,会陆陆续续的送到海城公府的天邑小府里。
  那些个人全都是楚仪信买来,新近才训练好了,自以为十分放心的安排在了天邑小府里。
  她们看天邑小府,就已经如天上一般了。
  也知道她们要侍候的人,是长公主。
  却没想到,秦嬷嬷来了,看了东西之后,一顿的嫌弃,连带着,她们这些个人,也全都让站到了一边。
  连伸手帮忙的资格都没有。
  只见宫娥、太监里外的收拾。
  离喜瞅了那些人一眼,笑问道:
  “这些人怎么样,都是从外面新买的?我怎么看着全眼生的紧,好像都没见过似的。”
  秦嬷嬷挑眼巡视那些人,声音并没什么起伏地说道:
  “全是新买的,可不眼生。”
  完全听不出秦嬷嬷话里是褒贬,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离喜叹息道:
  “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
  秦嬷嬷垂着眼皮子没出声。
  无论楚夫人好或不好,都是柳元卿的娘、楚皇后的妹妹。
  好与不好,都没有她们评论的份。
  离喜将柳元卿的意思说了,并问道:
  “嬷嬷觉得这些人怎么样?”
  明升打头,带着人又抬了一堆的箱子进来。
  天邑小府的库房肯定是放不下了。
  秦嬷嬷没有回答离心的话,迎到明升跟前说道:
  “明儿后天都会有东西送过来,这些东西放到这院儿的内库的话,长公主的东西就要没处放了。我听说临着天邑小府的羞花别苑闲置着呢,一会儿我让默娘跟着夫人说一声,将这里的东西先放羞花别苑封存。明公公觉得呢?”
  明升瞅了瞅院中的东西,也是没地方放了,若是放到库里,也不值当的。
  于是,明升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劳秦嬷嬷打发人去与夫人说声,反正那院子荒废着,给咱们当库房正好。”
  柳菲莫趁着乱,刚见了赵姨娘回来,正躲在一边上,暗自伤神。
  她偷偷去了一趟以前居住的羞花别院,以前的丫头婆子全被柳元卿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了。
  院子门板上一个大锁,从外面锁着。
  柳菲莫从门缝往里望,可那门哪里有缝?
  可是柳菲莫不甘心,便就顺着外墙转了一圈。
  路上碰见了府上的小丫头,竟然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的,转头便就跑了。
  以前,海城公府上不管他是谁,哪一个不是见了她,远远的就要喊她一声“二姑娘”?
  柳菲莫又伤心了一回,才回到了天邑小府。
  好在也没人管她,任着她在一边发呆。
  秦嬷嬷与明升说完话后,一抬眼,便就看到了柳菲莫,秦嬷嬷让一边上站着的离宝去喊柳菲莫过来。
  柳菲莫连忙拿帕子拭了拭眼睛,勉强在脸上堆出笑来,走到秦嬷嬷跟前,小声道:
  “嬷嬷有什么吩咐?”
  秦嬷嬷淡淡地说道:
  “你和着离宝一起去寻楚夫人,和楚夫人说一声,咱们院子的东西放不下,暂借府上的羞花别院当成库房使一使。”
  柳菲莫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剜了她的心似的。
  不觉得疼,却空落落的。
  秦嬷嬷和柳菲莫说完,并没有多瞅她一眼,转而又与离喜说道:
  “屋里只咱们三个肯定不行,还是要准备人的。那些个人我瞅瞅了,倒是没什么大毛病,夫人既然是为长公主买的,肯定也是选了好些个,才定下来的。就不知道性子怎么样,慢慢观查吧。”
  柳菲莫没有动,痴痴地站在了秦嬷嬷跟前,就像脚下生了根一样。
  那是她的,那院子,那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柳菲莫在心里大喊着。
  她从五岁分院之后,便就住到了羞花别苑里。
  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精心搜寻来的奇花异草。
  差花别苑里的东西,或许比不上柳元卿的富贵逼人,但却也出尘脱俗。
  即使她现在是柳元卿的私奴,但那院子还是她的。
  现在,柳元卿却边这个都要给她夺走。
  柳菲莫浑身都在颤抖着。
  离宝等了会儿,笑着小声提醒道:
  “默娘,走吧,后面没到的车还有很多呢,耽误了可就不好了。”
  柳菲莫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愣愣地站着不动。
  秦嬷嬷像是才发现柳菲莫没有动似的,皱了皱眉,三角眼睛一挑,沉声说道:
  “怎么还不去?”
  秦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天邑宫里的宫女太监全是她管着,话一出口,便就带着几分威严。
  柳菲莫本就怕秦嬷嬷,一听秦嬷嬷的话,吓得将自己的祖宗都要抛了,哪里还有那闲心悲伤?连忙说道:
  “奴婢这就去。”
  说完,急急地打头就走了。
  离宝笑了笑,便就紧跟着柳菲莫的后面。
  离喜笑道:
  “那是她以前的院子吧?”
  秦嬷嬷平平静静说道:
  “她都已经是长公主的了,这海城公府还能有什么东西是她的?”
  望着柳菲莫匆忙行走的背影,离喜说道:
  “只怕她不会死心。”
  秦嬷嬷嗤笑道:
  “她若是不想活了,随她作去。自以为自己闭月羞花,住个院子随便起个什么名还不行?还什么羞花别院!京城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家里,她这种样貌的,一抓一把,还真当自己与众不同呢。”

  ☆、96 奴婢

  离喜也跟着笑了一回,便又将话扯到了楚仪信给安排的丫头、婆子身上,说道:
  “一会儿长公主便就要起来了,屋里只我和离心两个,肯定不行,嬷嬷先挑两个进去。耳房里也没收拾,要是看着不行,还是得从外面买人。”
  院中也没有地方,秦嬷嬷便就往那四十几个人站的地方走。
  离喜紧忙跟了上去。
  天邑宫里,侍候柳元卿有头脸的,就有几十个,没头没脸的小太监、小宫女,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就光为柳元卿做四季衣服、小饰品的绣娘也有三四十人。
  现在到了海城公府,不说与天邑宫比。
  但就他们五个人,外加上些个厨役,根本不够。
  所以,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便就是,楚仪信安排的人,好不好,也得先用着。
  柳元卿说那话,也就是让秦嬷嬷先看看,不管楚仪信如何安排的,最起码一等的丫头,就要先提上来再说。
  这是要近身侍候柳元卿的。
  秦嬷嬷觉得有些头疼。
  柳元卿从三岁上被楚仪信抱到宫里,便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只要柳元卿一伸手,侍候的人,像离心几个,便就能猜着柳元卿想要什么。
  都不用等柳元卿张口,东西便就已经送到了柳元卿的手上。
  现在柳成展不让柳元卿从宫里带人,而皇上竟然又同意了。
  这其中的意思,就是没人跟秦嬷嬷说,秦嬷嬷也能猜出个七大八来。
  而楚仪信偏这时候,竟然往府里买了一堆的人回来。
  这些个人,都什么来路?
  谁也说不清楚。
  秦嬷嬷揉了揉头。
  太好的,她不敢用,而不好的,却又不能用。
  偏柳元卿又时刻离不得人,庞大的随行物件,跟着极少数侍候的人。
  多么得不协调!
  秦嬷嬷步到了那四十几个人跟前,挨个的仔细地看。
  离喜很是有眼力地搬了个椅子来,让秦嬷嬷坐下。
  以前,离喜可没干过这个活。
  在天邑宫里,这样搬挪东西,都是小太监的事。
  柳元卿名义上的奶娘,由于吃里爬外,被柳元卿给处理了。
  楚仪信便就又买了两个婆子来,意为权充柳元卿的奶娘。
  也有全权管理天邑小府的意思。
  这两个婆子也不老,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
  均是微胖的身材,看着细皮嫩肉的。
  秦嬷嬷不觉便就笑了,问道:
  “你俩个姓什么?原来谁家侍候,看着人品这个年纪,主人家怎么可能将你们发卖了?”
  两个婆子一前一后地出列,冲秦嬷嬷一福。
  进退极为有度,一看就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而这种习惯,只能是在富贵人家里侍候,才能养成的。
  秦嬷嬷嘴角便就又往上翘了翘。
  那几个丫头,行动起来,明眼人也都瞧得出来,也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就能练习出来的。
  听她们说了半天,来来回回也没有什么新意。
  不外乎便就是京上哪个官家的家生奴婢,因为破了家,奴婢便就被拉着发卖了。
  总之她们没有犯错,又是从小在这种大家族里长大的。
  想要买成手的,简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秦嬷嬷听了之后,脸上不喜也不怒。
  就那么一个又一个的接着听。
  反正即使她去调查,能将人送进来,那官卖的花名册上,一准都已经做好了的。
  秦嬷嬷想,被皇上抄了家的,肯定不会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一用处。
  由于实在是没什么新意,在听了几个之后,便也就乏了。
  秦嬷嬷闭着眼睛,接着往下听。直到轮那八个三等丫头,终是快要完了。
  在又听了七个之后,秦嬷嬷暗自松了口气。
  最后一个,看起来身量不高,年纪也最小。
  那丫头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倒是一派的天真,行动起来也不似之前那些个人一样,进退有度,比个小家碧玉还好上许多。
  说起话来,活泼中,略微带了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媚态。
  就见她笑盈盈,脆生生地说道:
  “奴婢今天十三岁了,没有姓,听说是很小的时候,被父母卖了。奴婢也不知道,也许那人是拐子也说不定。所以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姓什么,养着奴婢的妈妈按着她养过的人,管奴婢喊十一娘。”
  秦嬷嬷不紧不慢地睁开眼睛,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但先前的人,光让她们说,秦嬷嬷却是一句话都没有问的。
  秦嬷嬷打量了下十一娘,不轻不重地声音问道:
  “若是卖丫头,怎么会将你养到这么大?”
  十一娘明显有些扭捏,好一会儿才说道:
  “其实养着奴婢的妈妈住在东河。”
  秦嬷嬷虽然不知道东河是什么,但就十一娘这么扭捏劲,便就猜着了几分,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变了,问:
  “那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十一娘皱了皱眉,说道:
  “按理说,那妈妈将奴婢养到大,奴婢不该这样说她。前些时候,好巧不巧的,正要将奴婢卖了,她却掉河里淹死了。对于奴婢来说,可不就是万分幸运的大喜事?”
  秦嬷嬷没说话,那意思让十一娘继续说。
  十一娘笑道:
  “奴婢本就不是自愿的,冷不丁得了自由,便就同一起的姐妹商量往后怎么办。她们有乐意继续留在东河的,没有依傍不行,便就投了别人家。奴婢和着两个妹妹,不想学她们,又没有什么法子活命,便就自卖自身。奴婢万幸,被夫人买了回来。”
  秦嬷嬷问:
  “你那两个妹妹呢?”
  十一娘有些伤感地说道:
  “昨天奴婢收到信,十二娘进了奉亲王府,十五娘说是被萧尚书家里买了去。这样已经很好了,奴婢们当初也没指望着,能被一家买去。全能留在京里,日后还能见上一面,便就已经知足了。”
  秦嬷嬷瞅着十一娘,说道:
  “你出来走两步我看看。”
  十一娘闻言,便就来回地走了几步。
  虽然才只有十三岁,身量还未完全长开,但那步子,却如个风中摆柳,真就是有几分的妖娆。
  若不是从小便就练的话,绝走不出这样几步路来。
  秦嬷嬷点头,觉得十一娘倒是没有说谎。

  ☆、97 梳头

  睡得正香的柳元卿,是被离心轻声喊起来的。
  离心是怕柳元卿下午睡多了,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柳元卿睁开眼睛,架子床是从天邑宫带回来的,那帐幔被子,也全是天邑宫里的。
  所以,用了好一会儿,柳元卿才想起来,她这是在海城公府的天邑小府里。
  而并非皇城的天邑宫。
  屋内放着冰,蚕丝薄被又轻又软。
  柳元卿的头发已经干了。
  可是侍候着她梳头的宫女,并没有带来。
  离心和着离喜两个,将柳元卿扶了起来,就见离床不远,站了一溜的丫头。
  端盆子、拿澡豆、拿巾布并一应洗漱用具。
  四个大丫头齐齐地全是微微笑着,嘴角的弧度不大不小,齐声开口道:
  “奴婢见过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万福。”
  后面的丫头由于手里拿着东西,便也跟着屈膝。
  柳元卿抬眼瞅了她们一眼,不觉得便就笑了,没有出声。
  端水盆子的过到床边上,跪到地上,将水端到了与她的眉一齐。
  离心试了试水温,才拿了巾布弄湿了,给柳元卿洗脸。
  柳元卿的皮肤很细嫩,离心细细地擦干之后,拿了从宫里带出来的面药,均匀地在柳元卿脸上晕开。
  离喜则也弄出点来,细细地,一点一点地涂抹柳元卿的手。
  端着东西的丫头退了出去。
  四个大丫头便就为柳元卿收拾梳台。
  下午天气反凉,秦嬷嬷从柳元卿的衣箱里,拿了一件湘色厚缇交领襦裙,外着一件青莲碎花散印半臂。滚沿全是金线绣飞凤。
  这几日一直抢在前头侍候她的柳菲莫,却没见身影。
  不等柳元卿问,离喜轻声说道:
  “这里原有的东西没处放,院中的库房,光放宫里带出来的,地儿还不够呢。所以,秦嬷嬷和明公公商量着,让默娘去与夫人说一声,借了府上的羞花别院放东西。可能伤心了吧,从夫人哪儿回来,便就没影儿了。”
  柳元卿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离心和离喜扶着柳元卿坐到了梳妆台前。
  两个丫头,拿着一个梳匣,打开,里面的梳子、篦子、什么样的都有。
  十一娘笑着上前,给柳元卿一行礼道:
  “奴婢十一娘见过长公主殿下。”
  柳元卿见十一娘明显与别人不大一样,抬眼瞅秦嬷嬷。
  秦嬷嬷上前,将十一娘的来历大概说了,并笑道:
  “按理说,她的出身,就是给长公主扫院子,都不够资格。但现在在外面,少不得将就些。好在她虽然出身不好,但有上进心,并不自甘堕落。据她自己说,又梳得一手好头。刚老奴让她试过了,也的确不错。长公主试试?”
  柳元卿点了点头。
  十一娘上前,轻轻地为柳元卿梳头。
  柳元卿毕竟是从小长在宫里,也是被教养嬷嬷从小教着规矩长大的。
  坐站都是从小养成的。
  所以柳元卿若是不说话,双手交叠地放到膝上,低垂着双眼,盛妆打扮好了,谁瞅了,都觉得是一幅极美的仕女图。
  说起话来,也可以慢声细语的,如潺潺流水。
  只是别让她高兴了,抬起那双水灵的像是会说话的大眼睛。
  那么不用等柳元卿张嘴说话,瞬间便就将那种静谧的美,破坏殆尽。
  若是再让柳元卿说到兴奋处,眉飞色舞,语速如那银铃似的,便就活脱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柳元卿刚起床时,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所以瞅起来安安静静的,倒是有几分长公主的架势。
  只是现在清醒了,听了十一娘的出身之后,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从镜子里看着为她梳头的十一娘,打量了会儿,忍不住问道:
  “那你平日里,都学什么?你都会些什么?”
  幸好秦嬷嬷之前也有调查过,才会放心的让十一娘近柳元卿的身。
  若不然,公主要学坏,那她可就是作死了。
  倡家女也分三六九等。
  学着勾引男人,那是最下等的。
  像十一娘这样,从小被妈妈收养着的,却是最上等的。
  她们从小要学的,不比个大家闺秀少。
  站立坐行,比个大家闺秀都要有度。
  然后,琴棋书画,不说要样样精通,最差也要样样都会。
  若是样样出彩,那就更好了,将来的东河之最,便就非其莫属。
  大家闺秀的矜持,她们也要学。
  只不过在这一切之中,稍稍加入那么一丝丝的媚。
  不能多,多了便就和下等伎人没有区别。
  但也不能没有,若是没了,就又显得太木了。
  秦嬷嬷看这十一娘,却是正正好好。
  见柳元卿问,十一娘手并没有闲着,笑道:
  “奴婢从小便就要读书,琴棋书画都要学,学不好还要挨打,每日里过得可苦了。”
  对于十一娘说的挨打,柳元卿倒是没有多大感触。
  宫里新进的小宫女,哪个不是被打着长大的?
  不打死算是好的了。
  所以柳元卿倒不是没有同情心,只是看惯了,觉得有命在,就不错了。
  十一娘继续又说道:
  “奴婢倒也都学了些,比不得姐姐们学得好,但是奴婢嘴甜,也比她们挨打挨得少。”
  听到这儿,柳元卿不禁笑了。
  十一娘像是受到了鼓舞,便就又拣着能说的,她小时候干过的着笑事,学了几件给柳元卿听。
  柳元卿本就是个爱笑的性子,听了之后,果然忍不住,“咯咯”地笑。
  结果扯了头发。
  十一娘吓得便就跪到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出声讨饶。
  秦嬷嬷忍不住说道:
  “活该,让你梳头你不好好梳,非要说那么多话。”
  不过秦嬷嬷并没有直接让人拉走,就说明了一切。
  柳元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