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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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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霞衣的左膀右臂全给断了,她娘家又依靠不上。
  所以,王霞衣现在是身苦,心更苦。
  大皇子一心想回京上,那两个丫头左一个无意之中,说王霞衣个不是,右一个无意中之说王霞衣个错处。
  新婚那天,王霞衣在大皇子跟前那番剖心之话,早就被这两丫头给收拾干净。
  因此上,大皇子给他娘写信、给他弟弟韩王写信,还有他舅舅萧照写信。

  ☆、195 探底

  却是一封也没与王霞衣写。
  王霞衣偷偷地给大皇子写了两封信,全都被萧贵妃给截住了。
  萧贵妃拿着那信,将西兴宫但凡有一点儿头脸的宫女、婆子、太监都喊了来。
  当着众人的面,将王霞衣的信给念了出来。
  王霞衣信的内容,不外处就是如何的思念大皇子,担心他的身体,然后说她自己如何的上下活动,就便卖一卖萧贵妃、韩王、萧照,再说一说只有她是唯一对大皇子好的。
  萧贵妃拿到这些信,气得浑身颤抖。
  直到这时,萧贵妃才明白,为何这个王霞衣才嫁给大皇子,新婚那天,将事情给作成那样,大皇子还一心为她。
  原来,王霞衣这才进门,便就开始挑拨起她们母子的关系了。
  这种女人,萧贵妃决不能让留在大皇子的身边。
  正是抱着这种想法,才会当众念了王霞衣的信,也不怕传到皇上哪儿去。
  萧贵妃倒是巴不得传到皇上哪儿,皇上一发怒,兴许便就将王霞衣给休家去了。
  毕竟王霞衣是她做主求娶的。
  无故向皇上提休弃,她现在的地位比不得从前了,萧贵妃怕皇上会更加的厌弃她。
  所以,便就想了这么个迂回的办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柳元卿这时候问信的事,王霞衣能不生气吗?
  她觉得,柳元卿肯定是故意的。
  其实王霞衣那是想多了,柳元卿根本就没将王霞衣当回事。
  又怎么会巴巴地去宫里调查她?
  不过是王霞衣自己上来与她说话,而她娘又在边上虎视眈眈地瞅着。
  柳元卿为了哄她娘开心,所以才规规矩矩地回了王霞衣话儿而已。
  这若不是楚仪信在边上,柳元卿瞅都不会瞅王霞衣一眼,便就直接无视了。
  什么好看不好看,别人笑话不笑话的。
  柳元卿行事,全靠着自己的高兴来。
  所以,柳元卿无意的一句话,王霞衣便就又想多了。
  她觉得以柳元卿的本事,她在宫里的事,肯定是了如指掌。
  知道了她因为信的事,丢了大脸,又被萧贵妃磋磨。
  所以故意这样问的。
  王霞衣的内心,燃烧着熊熊复仇烈火。
  楚仪信也不是个多事的人,平日里也不会出去打听个什么闲事。更不可能知道宫里的事。
  因此上,听着柳元卿在哪儿跟王霞衣说话,很欣慰。
  觉得她女儿还是大了,懂事了。
  于上,楚仪信也在边上叹道:
  “你们新婚便就分离,也是可怜。不过呢,贵妃娘娘是长辈,儿媳妇侍候婆婆是应该的。大皇子哪儿,你们还小,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要是思念了,多通通书信也是好的。”
  又提书信。
  王霞衣再次觉得,这母女两肯定是故意的。
  嘴角勉强扯了扯,王霞衣到底长了记性,一面心里默念,韩信当年还受过胯下之辱,一面却并没敢再出言反击柳元卿。
  倒是何惠柔笑着说出去方便,然后离开没一会儿,便就有丫头进来,附耳柳元卿,说何惠柔请她。
  柳元卿愣住了,便就小声耳语楚仪信。
  楚仪信虽然担心柳元卿又惹祸,但新娘子来请,她总不能不放。
  没法子,楚仪信只得叮嘱道:
  “去归去,可别乱说话。其实我不用猜,也知道她找你什么事。你可别给她胡出主意,明儿再被人卖了。”
  柳元卿笑道:
  “瞧娘说的,女儿有那么傻么?娘放心,女儿再老实不过的了。”
  楚仪信明显不信。
  柳元卿随着丫头,过到偏厅里,何惠柔笑着迎了上来,一把拉住了柳元卿的手道:
  “我还担心殿下不肯来,谢谢了。”
  “怎么会?”
  柳元卿一看,心下忖度着,何惠柔这是想跟她说黎阳的事?
  只不过,自柳元卿和黎阳解了婚约之后,便就不再关注黎阳了。
  柳元卿想,她能帮何惠柔,也有限。
  所以,笑了笑,也不与何惠柔多说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姐姐喊我过来,可不是为了奉世子?那妹妹可让姐姐失望了,妹妹已经许久不曾关注过他了。”
  何惠柔笑笑,并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柳元卿坐下。
  丫头们进来,上了果品、凉茶,并又往冰盆子里放了些冰,才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何惠柔这才说道:
  “瞧殿下说的,我怎么可能去问你这事?既然殿下这么直接,那我也不与殿下兜圈子了。今天将殿下请来,就想向殿下讨个话。殿下还当柳姨娘为妹妹不?”
  柳元卿一听,便就猜着,何惠柔这是打算收拾柳菲莫,所以上她这儿来寻个话。
  笑了笑,柳元卿也不客地说道:
  “我是柳国公的独女,我只一兄一弟,再没有别人。别说我,便就是我爹,也再没有庶女。”
  何惠柔倒不在乎柳成展。
  他都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了。
  何惠柔在意的,是柳元卿的态度。
  毕竟再怎么闹,人家也是亲姐妹,若是柳元卿突然动了什么恻隐之心。
  何惠柔清楚的感觉到,与柳元卿为敌的,没一个好下场。
  她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因此上,先问清楚了。
  明儿到了奉亲王府上,若是柳菲莫老实的,就算了。
  若不然,闹到她的头上。
  何惠柔可没打算忍着。
  听了柳元卿的话,何惠柔这才将柳菲莫在奉亲王府的事,学与了柳元卿听。
  然后,何惠柔冷笑着说道:
  “柳姨娘还真是有两下子呢。”
  柳元卿听了之后,却是半分感觉也没有,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现在与她没有半分关系。姐姐打算怎么处置她,不用顾忌我,也不用顾忌柳家。只一样,我把丑话说到头了,省得咱们日后不好见面。我这个人,最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利用我。若是姐姐也想利用我来打击她,那我可是不干的。”
  何惠柔的脸僵硬了下。
  她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怎么会?”
  何惠柔赶忙笑道:
  “我喊殿下来,只不过是想先探听一下殿下和她的关系而已。再没有别的意思。”
  柳元卿淡淡一笑,说道:
  “没有最好,妹妹在这儿,祝姐姐新婚大喜,与奉世子白头偕老。我与奉世子的事,已经是过去事了。姐姐再不用提,我是被奉世子厌弃的人,所以姐姐也不用对我有心里的芥蒂。”

  ☆、196 古怪

  何惠柔心下暗暗惊叹,这世人得多眼瞎,才会觉得柳元卿跋扈愚蠢?
  柳元卿虽然一句一句地喊她姐姐,但却并没有出言,让何惠柔喊柳元卿妹妹。
  瞧着柳元卿也没有要与她亲近的意思,所以,何惠柔也不敢贸然地喊柳元卿妹妹,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何惠柔只得一口一个殿下的说道:
  “瞧殿下说的,这叫什么话?那件事,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是奉世子的错?我再愚笨,事非好坏,还是能分得清的。”
  柳元卿见何惠柔也没说什么别的,所以便就又与何惠柔客气了几句话。
  今天是何惠柔添妆的日子,她能寻出这么个空来,见柳元卿已经很不容易。
  因此上,没一会儿的工夫,朱妈进来,冲着柳元卿行礼:
  “老奴参见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万福。”
  柳元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道:
  “明天是姐姐大喜的日子,妹妹就不打扰了。姐姐去忙,我正好到花园子里转转。前面人太多,我看着头疼。”
  何惠柔有些不好意思地也起身说道:
  “请了殿下过来,本来是想与殿下好好说说体己话儿,可恨不得空。我忝脸说声,明儿我嫁到了奉亲王府,还望殿下放下以前,来看看我,到时咱们再说话。”
  柳元卿微笑:
  “姐姐忙去吧,与我娘说声,我自己在花园子里,不会与谁吵架惹事,让她放心。别天天担心我,就好像我整天寻事似的。”
  何惠柔笑道:
  “楚夫人也是心疼殿下,可惜天下父母心。我会与楚夫人说,我这儿的园子虽然比不得宫里,但也还不错,现在花儿开得正好,殿下就放心的转,再没人去打扰的。”
  说完,何惠柔连忙让自己身边的个丫头,给柳元卿引路,并又说道:
  “我会让守园门的婆子,不放别人进去的。”
  柳元卿道了声谢,便就打先出去了。
  朱妈急忙问道:
  “姑娘,长公主怎么说?”
  何惠柔望着门口,就好像柳元卿站在那里似的,悠悠说道:
  “不管,那女人做出那种事来,依着她的脾气,也能想得到。不过是确认一下罢了。只是,无论以后怎么样,还是少在她跟前耍心眼的好。朱妈,我没佩服过谁。天邑,可不简单。不亏得皇上、皇后宠她。”
  朱妈没有出声。
  本来,她们两个原来的打算,是想引着柳元卿去收拾柳菲莫。
  看样子,是要另加谋算了。
  新都长公主府是在黎丰舒的主持下,新建的。
  各方面来说,都算是不错。
  此时是夏天,园子里,各色的花都正盛开着。
  何惠柔让给柳元卿引路的丫头,是她四个陪嫁丫头中的一个,名暖菊,长得很是漂亮秀气。
  对于世家里面,为女儿准备陪嫁,其实将来便就是女婿的小妾这一点,柳元卿心下很清楚。
  柳元卿就多看了暖菊几眼,边往园子里走,边与暖菊说话。
  可能是何惠柔叮嘱过,所以,柳元卿问她,她便老老实实地回答。
  并不耍奸卖滑。
  十一娘和离心、离喜跟在了柳元卿的后面。
  一行人,便就逶逶迤迤地在园子里转。
  十一娘现在也算是升成了,柳元卿身边的贴身大丫头。
  离心和离喜两个其实挺不服气的。
  明明她俩个从小侍候在柳元卿的身边,可是却是后来个野丫头,出身又不怎么好的,后来居上。
  所以,一开始明着暗着,离心离喜两个,与十一娘较劲。
  只是十一娘聪明,事情都自己化解,而且又不上柳元卿跟前告状。
  时间久了,离心和离喜两个,才慢慢的对十一娘服气起来。
  尤其是后来,柳元卿与离心说了那些事之后。
  离心又没长辈在身边,便就只得与离喜两个商量。
  可是商量来商量去,也得不出个结果。
  最后,离心一狠心,自己与十一娘说了,让十一娘给她拿个主意。
  其实离心和离喜两个在宫里长大,也不是个笨人。
  也正是看出十一娘的本事,所以才主动的与她说了,也算是设诚。
  十一娘一心一意为离心打算,与她分析了其中的利弊,才有了后来离心与柳元卿说,想要探寻一下自己的身世。
  只是后来出了事,一直没有动静。
  因此上,现在这三个人,倒是十分要好。
  跟在柳元卿的后面,十一娘给离心和离喜两个使眼色。
  离喜一捂肚子,面上有些尴尬地说道:
  “殿下,奴婢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走一走。”
  这是决没有的事。
  柳元卿瞅了眼十一娘,一猜这就是十一娘整出来的幺蛾子。
  不过,虽然暖菊很老实,可柳元卿是想自己自由地转转,就是因为不想与那一堆的女眷呆着,才会提议来园子里,支开暖菊最好不过了。
  瞪了眼十一娘,柳元卿笑道:
  “暖菊,劳你带着她去去再回来,好在客人们都在前边,我自己先在园子里转转,你放心,要是姐姐知道了,我会给你解释的。”
  暖菊应道:
  “这是奴婢应该的。那离喜姐姐随了妹妹来。”
  离喜随着暖菊走了之后,柳元卿瞟了眼十一娘,笑道:
  “鬼丫头,好好的,你将她支走干什么?这下引路人都没有,咱们可真成了瞎逛了。”
  十一娘笑道:
  “殿下也太小瞧人了?怎么就成了瞎逛了?新都长公主府是照着奉亲王府建的,这园子也只比奉亲王府小些,但里面的池水花圃方位,却是一样的。奴婢就不信,殿下进来,没有看出来?”
  柳元卿笑着摇头道:
  “瞧瞧将你给惯的,跟我越发没大没小起来。”
  离心这时候搭言道:
  “奴婢看着,十一娘也是要好好立立规矩了,殿下要怎么处置她?尽管吩咐,奴婢来动手。”
  主仆三个正在说笑,便就见打园子里走过来一个婆子,手里端着个大盆子,摇摇晃晃的,十分的吃力。
  看时,好像是花土。
  柳元卿和十一娘对视了一眼,觉得奇怪。
  虽然说客人们都在前后院里,少有人往花园子里来。
  可今天说到底还是何惠柔添妆的日子,花园子怎么会在这时候收拾?

  ☆、197 是不是你

  并且只一个婆子,端着那么一大盆子花土。
  十分的古怪。
  就见她晃晃悠悠地过来,堪堪到了主仆三人的跟前时,便就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
  盆子“嘭”的一声,放到了地上。
  那婆子抬头一见柳元卿,吓得跪地上连声道:
  “奴婢参见长公主殿下,扰了长公主殿下的驾,罪该万死。”
  柳元卿笑了,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天邑长公主?你认识我?”
  那婆子大声答道:
  “殿下不认得奴婢是正常的,但京城里的人,不认得长公主殿下的,倒是少。”
  柳元卿淡淡地一笑,问道:
  “你端了这么一盆子土做什么?新都长公主府上,难道就没有下人了?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哪天收拾花儿、草儿不行?非得今天?”
  婆子一脸的愁苦,说道:
  “回殿下话,本来是不用今天弄的。可刚才在前院,客人失手将一盆驸马爷十分喜欢的兰花,给打碎了。兰花娇气,对花土的要求又高。而今天人手全被调去前边了,所以老奴才一个人去拿花土。”
  这婆子说得在情在理,柳元卿倒也没有难为她。
  那婆子也未多说话,待柳元卿过去了,便就又弯身抱起那盆子,勉勉强强地继续走。
  离心看不过眼,屈膝行礼道:
  “殿下,容奴婢帮着这婆子抬过去吧。”
  那婆子才抱起盆子来,听了离心的话,紧忙又重放下,跪地上说道:
  “不敢劳烦姐姐,我老婆子能拿得动。”
  柳元卿想,这里是新都长公主府,按理说不应该会出问题。
  大概是她自己太一惊一乍了,于是笑着与离心道:
  “你抬得动吗?要不你去园子口哪儿,帮她喊个人来吧。咱们进来时,我看门房里面,有几个婆子,很是壮实,倒是像干力气活儿的。”
  离心瞅着那盆子土,也嫌脏。
  再说她是近身侍候柳元卿的丫头,别说抬土,平日里,就是个食盒,都是有小丫头给提的。
  离心皱了皱眉,对那婆子说道: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前边喊个人来,帮着你抬,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再闪了腰,可就有得好玩了。”
  那婆子千恩万谢地说道:
  “能喊个人来帮老婆子,那老婆子谢谢姐姐了。姐姐是殿下的人,能使唤动了,刚老婆子从那边过来,都嫌脏,她们宁可打牌吃酒,也不肯伸手的。”
  离心往着那婆子指的方向走。
  柳元卿没有站在原地等的道理,便就继续由着十一娘陪着,往园子里走。
  十一娘熟门熟路的,便就往一个开满蔷薇花的花架子下引。
  柳元卿觉得奇怪,心下一动,说道:
  “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十一娘这才笑着小声说道:
  “回殿下话,奉大公子要见殿下,本来奴婢是要给殿下个惊喜呢,没想到殿下倒是先发觉了。”
  柳元卿一听,翻了翻眼睛,心下便就有些不自在起来,哼着说道:
  “见大哥哥有什么好惊喜的?你竟胡说。要不怎么说,选贴身丫头要小心?好好的姑娘,全都是被你们给引逗坏的。”
  十一娘觉得委屈,说道:
  “殿下可别乱给奴婢订罪名,明儿再传到夫人哪,夫人将奴婢卖了,可就坏了。奴婢的卖身契还在夫人手里呢。再说,奴婢引着殿下去见奉大公子,怎么就引逗坏殿下了?”
  柳元卿瞪眼睛,但自己先撑不住地笑了:
  “这你放心,你的卖身契早被我要了来,你最好给我老实的,要不然,看我不将你卖了。”
  十一娘一听,面露喜色:
  “真的?殿下是再好不过的人了,怎么会那么狠心卖了奴婢。”
  柳元卿白了十一娘一眼,又说道:
  “怪不得你将离喜、离心都引走了。”
  十一娘挠头道:
  “殿下冤枉奴婢,离喜和着暖菊是奴婢引走的,离心姐姐可不是。”
  柳元卿觉得好像哪不大对,转过花架子,便就是一个凉亭,黎昊坐在亭子里,慢悠悠地喝着茶,他身后站着容一。
  黎昊看见柳元卿,便就站起身迎了上去。
  柳元卿自那天分离之后,便就再没见到黎昊。
  现在见着了,心下也十分的开心。
  便就不等黎昊说话,抢先笑着说道:
  “怎么大哥哥也来了?大哥哥不是新郎家人?我还当大哥哥不能来呢。”
  然后,就将她刚想的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黎昊笑着引着柳元卿坐到了亭子里。
  容一和着十一娘两个,远远的把风。
  听了柳元卿的话,黎昊明显笑了,说道:
  “再怎么说,惠柔也是我的表妹,正是因为她嫁的是世子,所以王爷、王妃不方便过来,我便就全权代表了。”
  柳元卿恍然,不由得笑了,说道:
  “那给何姐姐的添妆是大哥哥出的,还是王府公出的?”
  黎昊笑道:
  “自然是公中出的。”
  柳元卿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大乐意黎昊送别人东西。
  “啊对了!”
  柳元卿笑睇着黎昊,说道:
  “大皇子成亲那天,是不是大哥哥进宫跟我姨母报的信?”
  黎昊面上不由得滞了下,然后微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皇后娘娘跟卿妹说的?也许是别人也说不定,那天黎落、黎茉都去了,还有你哥哥、弟弟呢。”
  柳元卿摇头,说道:
  “姨母没与我说,虽然我没问别人,但我思来想去,觉得一定是大哥哥。”
  说着话,柳元卿伸手按上了黎昊放到桌上的手,摇着略带撒娇的说道:
  “是不是?是不是大哥哥?一定是的,对不对?”
  黎昊面上微红,被柳元卿扶着的手,就像是有火烫着了似的。
  再见柳元卿,好像一点儿都没觉到不自在。
  黎昊不由得心下叹息。
  看样子,柳元卿是真将他当成了兄长一样的看待。
  耳边又响起了那天,楚润娘跟他说过的话。
  黎昊将手从构先卿的手上抽了回来。然后忍不住却又伸手,摸了摸柳元卿的额发,笑道:
  “我不想你吃亏。”
  柳元卿听了黎昊的话,就好像心里放了蜜一样的甜。

  ☆、198 妻妾

  然后脸便就像火烧过一样。
  本来她还打算着要问一问黎昊些事情,现在脑子变成了一片的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黎昊的眼睛暗了暗。
  长叹口气,黎昊打起精神,说道:
  “刚你们进园子的时候,看到一个婆子端花土?”
  柳元卿一听,连忙点头说道:
  “我也觉得十分奇怪。这大喜的日子,怎么好好的会有人打碎了花盆子?”
  说这话的时候,柳元卿一副我很聪明,你快夸我的模样,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黎昊看。
  黎昊觉得柳元卿简直是太可爱了,攥了攥拳,终是没有再伸手去摩挲她的额发,笑道:
  “打翻那盆兰花的,是王霞衣的哥哥。”
  柳元卿这倒是有些惊奇:
  “他们与新都长公主的谁有旧?怎么王家人也来了?”
  一提王家,黎昊的笑便就略带嘲讽:
  “毕竟是世家大族,即使现在不如以前了,但到底还有些旧时架子。”
  柳元卿没有上前边去,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问道:
  “虽然说人多手杂,但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失手将花盆子给弄到地上吧?怎么,前边出了什么事?”
  黎昊笑了,说道:
  “你将周嬷嬷带过来了?”
  柳元卿眼睛一亮,当初她将周嬷嬷弄到身边,就是想要寻那个引开周嬷嬷的人。
  只是一直这事那事的,总是出岔子。
  原来,柳元卿被何惠柔请走,并没有带着周嬷嬷,而是让她陪着楚仪信。
  新娘子走了,楚仪信被新都长公主请了去,在单独的小抱厦里,另有几个皇家的王妃,几个人坐在一起,清清净净的话家常。
  可是客人不断的来,晚辈要轮着给新都长公主请安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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