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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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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严锦宁回到海棠苑,难以控制的,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

    “小姐……”灵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您刚刚和大公子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在说南月的夜帝陛下吗?”

    “不用管他!”严锦宁没好气道。

    这件事,她根本就提也不想提。

    严锦添是真敢想,居然想要叫她出面帮忙诱杀夜倾华?如果只是夜倾华,那都还算了,可是——

    那人是司徒渊啊!

    她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手。

    但是想起了他,就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和丛蓉定在元月十六的婚期,顿时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此时的昭王府。闫宁已经盯了永毅侯府一整天,这时候才赶着回来复命:“主子,严锦添回来之后就把永毅侯府整个封锁了,断了内外所有的联系,属下和阿篱从外面盯了一整天,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联络二小姐,也不知道

    他要干什么。如果他是要防范您,那控制好他自己身边就是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正个侯府都封锁了。”

    “既然进不去,那就先从外面盯着吧!”司徒渊站在朝向花园的那扇窗子前面,昨夜从宫里出来之后,他就一直站在这里,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和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小姐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他应该不会为难二小姐的。”闫宁也知道说这些没用,可是现在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口头上安慰两句了。

    司徒渊没做声。

    闫宁是庆幸她和严锦添是兄妹,他却怎么就这么恨,恨她为什么要姓严呢?如果她不是严家的人,今时今日,他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

    总不能在剿杀了她严家满门之后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她强抢回来困在身边吧。

    虽然她对严家的那些人没有多深的感情,但至少在道义上,他就没办法勉强她。

    暂时把这件事抛开,司徒渊再开口的时候却转移了话题,突然问道:“北疆那边有消息了吗?”提起这件事,闫宁也马上重视起来,正色道:“表小姐似乎是很希望国公爷回来参加她大婚的仪典的,已经连着去了两封信了,可是暂时那边还没有松口,看样子,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从北疆回来,就算快

    马加鞭也要七八天,如果定国公真的有心回来,那么这个时候就差不多该启程了。”

    “意料之中!”司徒渊冷嗤一声,挥了挥手:“去准备吧,他回不回来,差别都不大!”

    “是!”闫宁拱手应下,看着他站在窗口的背影,本来是还想劝两句的,但是最后想想还是作罢了。

    后面的一段时间,京城里都很平静,大家其乐融融的过着年节,街头巷尾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息。

    然后,初七一过,有几家就收到了永毅侯府送出去的帖子。

    严锦添很坦白,直言因为老夫人的身体不好,年后他要把人送去在江南买的庄子上休养,所以赶在正月十二,要在府里设宴,提前为老夫人践行。

    他帖子发出去的不多,不过就是京城里和严家交情比较好的几家,其中以赵王府为首,而至于太子和另外几家王府,就干脆没有收到帖子了。

    苏杭得到消息,赶紧的就去给司徒铭禀报。

    “他要送走严老夫人?”司徒铭对这个消息明显十分的意外,“难道他还打算造反吗?要不是图谋不轨,至于这么急着先安排家眷吧?”

    诚然,他可不觉得严锦添会造反。

    琼州城屯兵十万,拿来守城还可以,要拿来造反?且不说就那么一点区区兵力,琼州还离着京城十万八千里,但就说——

    举事这种事,讲究是天时地利人和,出师有名最重要。

    现在皇帝虽然昏聩,但也就只是庸碌而已,唯一可以算是令人不齿的就是他过分好色的习气了,但这在一个帝王身上,又不是什么致命的毛病。显然,他也永远不可能猜到,严锦添之所以要把老夫人送走,其实就只是为了防严锦宁的,他们家这么折腾了一圈下来,就剩下老夫人一个了,既然他沾了手,就总不至于还把老夫人留在严锦宁的刀口之

    下,任那丫头拿来练刀的。“属下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宴请的名单都是这些年和严家交情比较深厚的几家,属下打听过了,不单单是咱们王府,太子和昭王那边,他也都没下帖的。”苏青道,顿了一下,又抬头去看了眼司徒

    铭的脸色,“日子是元月十二,到时候殿下要过去吗?上回贵妃娘娘宫里的那件事,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怀疑。”

    “怎么可能没有怀疑?他严锦添又不是瞎的!”司徒铭冷冷的道。

    那件事,他本来已经安排的天衣无缝了,何况后来是诱导了皇帝亲自出手,严锦宁本来是绝对逃不掉的——

    那个丫头,居然不知好歹,一次次的拒绝他,当面打他的脸?还真以为自己是非她不可的吗?

    殊不知这天底下,除了龙椅宝座,还真就没什么东西是他司徒铭拿得起放不下的。

    本来他想要让她知道拒绝自己之后的下场的,本来是布置的万无一失了,谁知道严锦添会突然回来,坏了全盘的计划。

    这件事,其实是相当棘手的。

    司徒铭并不想和严锦添之间交恶,但是严锦添这种人,心比天高,想要降服他也不容易,既然都已经被他撞上了,又何必再去解释,把他当傻子似的再招惹一回呢?

    “这位武威将军的脾气,据说不是很好!”苏青担忧道。

    “到底是交好还是交恶,那就看严锦宁这个妹妹在他心里的分量了!”司徒铭叹一口气。

    如果严锦添真的心疼这个妹妹,那么他们之间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而如果严锦添也没把严锦宁当回事,那么他和祺贵妃帮着皇帝算计严锦宁的事情就完全不叫事儿了。

    “那现在我们就袖手旁观的看着吗?”苏青还是觉得有点着急。“要不然呢?”司徒铭反问,靠回椅背上,眼睛盯着屋顶的房梁,慢慢的道:“现在又不是我们一家着急,而且说白了,严锦添算什么?我们西陵区区的一个二品武将而已。本王现在更不放心的还是太子和昭王,这两个人之间的火一直没烧起来,这可不是个好的讯号。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老七都要娶定国公的嫡女了,这个时候太子不该是恐慌的抢着出招了吗?可是他居然能忍得住?总不会是想着要等到婚

    礼那天再出手吧?”

    司徒渊娶妃,那天的场面必定很大,要在婚礼上动手脚可不容易,而且他们能动什么手脚?总不至于在婚礼上刺杀司徒渊吧?

    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永毅侯府。

    严锦宁听说严锦添要设宴给老夫人践行,也是十分意外的。

    这个人,这么多年了,在外的行事一向都低调,总不至于回京一趟就改了脾气吧?

    不过就是送老夫人离京安养,何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要请人来家里闹腾?

    她心里十分肯定严锦添是不安好心,所以到了十二那天,干脆就称病,缩在海棠苑里没有出去见客。

    永毅侯府这天设的是午宴,请了也不过七八家的客人。

    因为是打着给老夫人践行的名义,严锦添就只邀请了各加的女眷和小姐公子们,同时也算是个避嫌的意思,明摆着告诉皇帝,他没有在京城拉帮结派,街角官员的意思。

    收到帖子的几家人,无一例外的都来了,其实也不就是和永毅侯府的关系有多好,只是那天国宴之前大家匆匆见了严锦添一面,印象都不错,而且——

    这位武威将军还没有娶妻呢。

    各家的夫人登门都是带着私心的,而且后宅宴请女眷和小一辈的,没多少讲究,各家也甭管是嫡女还是庶女,总之年龄相仿,差不多能议亲的都带了来。

    几位夫人是在梅苑的暖阁和老夫人叙旧的,小辈的们则是在后院的花厅。

    严锦雯一早就过去接待客人了,因为冯氏刚过世,不能过分打扮,她却也精心修饰过妆容。

    只是很可惜,赵王府来的就只有清河郡主一个人。

    “郡主!”严锦雯强打精神上去招呼,顿了下,又假做不经意的道:“怎么世子爷没有一起过来?”

    司徒海晨好玩,以前是经常和严锦华那些人玩在一起的,但是后来清河郡主和严锦华议亲的事情不了了之了之后,他就几乎不过来了。

    “哥哥今天刚好有事,一大早被海玉拉走了!”清河郡主也没多想。

    这时候花厅里已经有七八个人了,大家都在说说笑笑的,一群年轻的公子和小姐们,场面十分的热闹。

    听说司徒海晨不能来,严锦雯就明显没了多少精神。

    清河郡主左右看了眼,不禁奇怪,“咦,宁儿呢?怎么没见她?”

    “哦!我刚叫人去找了,也不知道二姐姐怎么回事,今天居然迟到了!”严锦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正说着话,她的丫头刚好回来,却只是孤身一人。

    “二姐姐呢?不是让你去催了吗?”严锦雯道。

    “二小姐说是病了,不来了!”丫头回道。

    严锦雯一愣。

    “宁儿生病了吗?严重吗?”清河郡主焦急的上前一步。

    那丫头一阵为难,“奴婢也不知道……”

    “这可怎么好?今天府里这么多客人呢!”严锦雯嘀咕了一句,正想着要怎么处理的时候,身后突然一道冷淡的男声传来,“宁儿病了吗?”

    严锦雯赶紧收摄心神,转身,刚好严锦添从院子外面走进来。

    他似乎是在军营里习惯了,即使穿便袍的时候身上也从无装饰,一身玄色长衫,衬得身姿挺拔笔直。

    彼时阳光正好,清河郡主抬眸看过去一眼,登时心跳如擂鼓。

    她人久在京城,见到的样貌英俊的男子是有的,但是那些人,即使不是纨绔,也都是书生气的多,很少有严锦添这样明明样貌生得俊美,却气势阳刚的。

    其实那天在承天殿的门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虽然天很黑,但是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就几乎吸引了她所有的目光。

    这种感觉,真是叫人羞怯又兴奋的。

    严锦添是什么人,自然当时就发现了清河郡主落在他身上的眼光特别,不过他也只当是没看见,只问严锦雯的那个丫头道:“宁儿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奴婢也不知道。因为二小姐一直没来,我家小姐就让奴婢去看看,结果灵玉就说二小姐病了。”那笑丫头回道。

    今天是给老夫人践行,而来的这些闺秀和夫人们也是冲着严锦添的,至于严锦宁来不来的,其实真的没多少关系。

    严锦雯刚要说话,严锦添已经一撩袍角往外走,“我去看看!”

    生病而已,而且头一天严锦宁都还活蹦乱跳的,难道过了一晚上就会病死了吗?大哥也太小题大做了。

    严锦雯的心里忍不住的又开始泛酸。

    “我也去!”清河郡主是真的关心严锦宁,回过神来,赶紧也追着去了。

    严锦雯本来也想去,但是这里离不开人,就只能留下了。

    严锦宁显然是没病的,她也没想到严锦添会这么穷追不舍的找来,彼时正拿了花绷子坐在火盆边上绣手绢,火盆的炭火底下埋了红薯和栗子,这会儿已经差不多熟了,满是飘香。

    她最近心情不好,不怎么爱说话,两个丫头就叽叽喳喳的围在旁边,一边扒拉着等炭火,一边扯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严锦添和清河郡主推门进去的时候恰是看到这一幕。

    两个丫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赶紧跪下去,都不敢去看严锦添的脸色,“大公子!”

    清河郡主也愣住了,“宁儿,他们说你病了啊?”

    谎话被撞破,严锦宁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严锦添一再逼她,她的心情不好,随手把华棚子扔了,转身往里屋走。

    清荷郡主和她关系好,一直都觉得她虽然性子冷淡了些,但是还很好相处,这时候便有点意料之外。

    严锦添也不识趣,直接旁若无人的举步跟进去,倒是和和气气的道:“怎么,还跟大哥生气呢?”

    他这人前演戏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不知道真相的,绝对会以为他是个宠爱的妹妹的好兄长,比如——

    清河郡主。

    严锦宁并不掩饰她和严锦添之间关系不睦的事实,当即冷冷的顶回去,“大哥你不用再来找我了,总之你叫我去做的事我是不会做的,随便你怎么样,你要再这么咄咄相逼,咱们连兄妹都没得做。”她伸手去桌上拿杯子倒水,本来是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没曾想严锦添居然置之不理,反而一撩袍角就弯身在凳子上坐下了。

正文 第157章 美男计

    严锦宁提着茶壶的手顿住,拧眉看向了他。

    严锦添也静静的抬眸看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气氛并不融洽。

    她眉目含怒,他却眼底微凉,就是站在门口的清河郡主都觉出不对劲来了。

    半晌,严锦添伸手拿过她手边的杯子,呷一口水,慢慢的道:“别闹了,你要不高兴也得分场合,今儿个府中设宴,是要为祖母践行的,你真不去?”

    严锦宁着实有点摸不透他的脉搏了,只是眼神戒备的盯着他。

    严锦添也不看她,只是低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纹,重又开口道:“我说年后要带你去琼州,你就真这么不乐意?也就是关了你几天,你这气是不准备消了吗?”

    门口的清河郡主闻言,分外诧异——

    年后严锦宁要跟着去琼州了?这消息实在太突然了。

    严锦宁这时候才突然有所顿悟——

    严锦添当着清河郡主的面透露出这些信息,原是想要借清河郡主的口把这些消息散播出去的吧?他想要告诉夜倾华,自己被他软禁了,并且还要被捆绑带去琼州?

    这个人,为了引夜倾华现身,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那么肯定,知道她被困的消息,夜倾华就一定会现身的?

    此刻,严锦宁的心里乱糟糟的。

    但是她绝对不能让事情照着严锦添的思路走,当即定了定神道:“大哥,我对你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而且也没有不愿意跟你去琼州,只是现在母亲新丧,我最近心情不好,不想出去见人,这样可以吗?”

    严锦添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明显不信,“真的?”

    严锦宁懒得和他再磨嘴皮子,扭身坐在了凳子上,不再去看他的脸。

    清河郡主就是再天真也看出来这兄妹两个之间的情形不对了——

    严锦宁不是个会随便无理取闹的人,更懂得人前的分寸,现在当着自己这个外人的面,她就这样不给自己大哥的面子,这本身就很反常。

    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

    似乎是有点什么的。

    别人的家务事,清河郡主不好随便插嘴,而且她都不知道这兄妹两个因何置气,更是无从说起的,一时间左右为难,就有点尴尬和局促了。

    严锦宁摆出一副拒绝交谈的架势来。

    沉默了一阵,严锦添突然又道:“既然你的心情不好……再过两天就是上元节了,到时候我租条画舫,带你去游船赏景,散散心!”

    “我不去!”严锦宁开口直接就给否了。

    “那就这么定下来吧,十五那天不是还有庙会吗?我顺便带你去看?”严锦添却像是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仍是自顾打算。

    说着,他却又突然抬头看向了尴尬站在门口的清河郡主道:“宁儿在京城里好像也没几个朋友,到时候跟着我一走,可能便不会再回来了,郡主如果那天没事的话,也一起过去吧?”

    “啊?”清河郡主仓促的抬起头,瞧见他俊逸无双的脸,顿时面色绯红,有点受宠若惊了。

    严锦添淡淡一笑,其实明明没多少表情外露,但也正色这点到为止的一点笑意蔓延在唇边,便将他浑身的冷傲气势稍微压了些许下去,看着便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怎么,那天郡主有别的安排吗?”严锦添又问。

    清河郡主本来就对他有几分倾慕的,这时候听他温声细语的和自己说话,脸颊就更是发烫。

    但她本就是极守规矩的淑女,虽然心里是想答应的,一时却又矜持,慌乱的去看严锦宁。

    严锦宁侧目看着严锦添的一举一动,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这个做什么?美男计吗?

    严锦添这种人,家世气质样貌都好,本来就极容易虏获少女芳心的,更别提还是在他特意施展的时候了……

    严锦宁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却很清楚他绝对是不怀好意,当即就冷冷的说道:“你不用安排了,我说过,我不会去的!”

    严锦添置若罔闻,轻哂一声。

    他又抬眸看向了清河郡主道:“宁儿这丫头,真要闹起脾气来,我还真是制不住,到时候还要麻烦郡主多开导她一下。”

    严锦宁明显和他的意见不一,清河郡主就不好说话了。

    严锦宁见状,就越发不耐烦的又重复一遍,“我说了,我不会去的!”

    不管严锦添有何企图,反正她就应战也就是了,只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她说完,就又起身往屋子里走。

    清河郡主是真的呆不下去了,慌忙说道:“那个,大公子和宁儿既然有话要说,那我就先回去花厅那边了。”

    说完,她略一颔首,匆忙的转身往外走,却掩饰不住的脸红心跳。

    严锦添斜睨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丫头,命令:“你们去送送郡主!”

    两个丫头暗地里交换了一下眼神,到底也是没人敢于忤逆他的,都慢慢的爬起来,“是!”说完,慢悠悠的,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

    等到人都打发了,严锦添便是目色微微一凉,放下杯子,也起身跟到了里面的卧房。

    严锦宁也料到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本来就在等他。

    这个时候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了,她便是霍的转身,冷冷的盯着他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连外人!而且清河郡主是赵王的掌上明珠,你知道分寸的,别随便打她的主意!”

    她说这话,是带了几分警告的意思的。

    严锦添看着她眼底防备至深的神色,弯了弯唇,忽而反问:“那你以为我是要利用她来做什么的?”

    清河郡主方才的那个样子,明明是对他动了心的。

    严锦宁看着他近乎妖孽的一张脸,心里是真的有几分不安的,却是别开了眼睛,没有说话。

    严锦添见状,就又抿抿唇,语气更加闲适的悠然说道:“其实又能出什么事呢?就算真要发生点儿什么,也是无伤大雅吧?”

    男未婚,女未嫁,而且两家人也算是门当户对,如果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么的确是这样,就算发生了什么,那也大不了就是两人议亲好了。

    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严锦添他根本就是居心不良,他是故意在用美男计迷惑清河郡主的。

    严锦宁虽然冷血,但那也只是对敌人的,清河郡主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她是真的不想对方因为自己而卷入严锦添所设的任何阴谋和陷阱里来。

    “你……”严锦宁气急,瞪着他道:“严锦添,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至少应该是恩怨分明的,你堂堂武威将军,难道还要用这种阴损的手段来伤及无辜吗?”

    “怎么,现在没有外人,你就连大哥都不肯叫一声了?”严锦添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忽的冷了脸。

    严锦宁下意识的觉得事情不妙,想退后一步却是已经晚了。

    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到面前。严锦宁防备不急,一下子撞在他的胸膛上,仓促的抬起头,他幽暗又透着寒气的眸子已然俯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道:“在你眼里,我不是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吗?你觉得现在给我戴高帽有用?宁儿,

    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事,就不用我一件一件的来跟你细数了吧?如果你肯乖乖听话也就算了,否则……”

    他说着,一顿,继而又往前逼近一步。

    严锦宁被迫后退。

    这一刻,他的瞳孔里凝满寒霜,逼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你真要我公事公办的来和你一笔一笔的清算旧账吗?”

    在严锦宁的心里,的确是一早就把他划归为是和冯氏那些人一样的人了。

    其实严锦添回来之后却一直没动她,严锦宁本来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他是为了逼她就范,去引夜倾华出来,所以才暂时的没和她计较的?

    可是,冯氏那些人都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真的能这样吗?

    只是为了诱杀夜倾华,他就可以无视自己之亲子人们所流的血?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得是要有多么的冷血无情?

    而这世界上,又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严锦宁的心里,紧绷着一根弦,她甚至都要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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