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我会一直这么好说话,这是最

    后一次,或是你屈服,或是咱们公事公办,一起把陈年旧账都扒拉出来一笔一笔的算清楚。”

    言罢,他却也不需要等到严锦宁的态度或是回答,直接一转身走了出去。

    严锦宁目送他离开,脸色并不是太好,良久,她慢慢的又坐回了榻上——

    严锦添没有跟她开玩笑的,只冲他这次敢直接带人杀进昭王府这一点上就可见一斑,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他无所畏惧的。

    严锦添走后就没有再来,但是这次他却下令调了大批人手过来,把海棠苑围的密不透风。

    严锦宁被困,她自己倒是无所谓的,但是想想还不知道司徒渊方面的消息,就开始如坐针毡。

    就这么熬过两日,十五那天的下午,佟桦却意外过来。

    严锦宁警惕道:“你怎么来了?”

    “二小姐忘了吗?今天大公子替您约了清河郡主一起游湖赏景的!”佟桦道:“时候不早了,小姐应该准备出发了!”

    那次的所谓邀约,严锦宁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她以为严锦添就是随口一说的,却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去!”严锦宁不耐烦道。

    佟桦也不着急,只是道:“属下只是负责来传话的,大公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车驾,一个时辰以后出发。”

    “我不去!”严锦宁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一遍,“你去跟他说,要杀要剐都随便他,让他不要再用这些阴谋手段来逼我了,总之我是不会听他的摆布的。”

    如果严锦添真能干脆的杀了她,她反而干脆,可是他偏偏不肯,非要逼她就范不可。

    严锦宁还是头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但是她本身就是受制于人,完全的无计可施。

    佟桦半点也不介意她的态度,道:“画舫那边大公子也已经定好了,如果二小姐实在不想去,届时大公子和郡主两个一起游湖……二小姐放心吗?”

    “做什么?拿清河郡主来威胁我?”严锦宁冷笑。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佟桦道:“属下的话已经带到了,一个时辰之后,二小姐如果不到,大公子会独自赴约的。”

    严锦宁烦躁的别开头去。

    当时她虽然已经当着清河郡主的面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说她不会赴约的,可是清河郡主当时对严锦添的那个态度也实在是叫人不放心。

    可是她真的不想被严锦添牵着鼻子走,现在司徒渊也一定正盯着这边,在伺机而动,她实在不想为此再起波澜了。

    严锦宁坐在那里没动,并没有更衣梳妆的意思。

    玲珑站在门口,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时间在点点滴滴的流逝,严锦宁一直没有出门的打算。

    一个时辰之后,严锦添准时出先在门口,坐在马背上等了一刻钟还没见严锦宁出来,他也不叫人去催,直接策马往巷子外面走。

    “大公子,要不属下再去催催二小姐?”佟桦冲着他的背影问道。严锦添头也不回,冷冷的道:“不必了,那丫头的性子倔,你拗不过来,要让她低头,只要让她知道一次疼就行了,空手说白话,她还当我是在吓唬她呢!”

正文 第161章 生不如死的方法

    凝香斋里。

    严锦宁本来是不想理会外面的事的,玲珑站在门口,也不敢提。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和严锦宁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尴尬,如今她在严锦宁这里,已经俨然就是替严锦添监视严锦宁的。

    眼见着严锦添给下的时限已经到了,纵然是尽量的强迫自己不去过问外面的事,严锦宁也终是忍不住的内心焦躁。

    “大哥她人呢?”严锦宁问玲珑。

    “哦!奴婢去问!”玲珑紧张的赶紧答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已经回来,“大少爷已经出发了。”

    严锦宁冷着脸坐在榻上。

    如果清河郡主肯定不会赴约,那么就没有事了,但是就冲清河郡主当时的反应,她却又总也不放心。

    她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但如果严锦添真的会对清河郡主做点什么,却是因为她的关系,那她怎么都不能置身事外,就这么任由一切发生的。

    严锦宁心烦意乱,好歹撑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还是妥协,起身冲出去门去。

    “小姐!加件衣裳!”玲珑抱起大氅追出去。

    严锦宁直奔大门口,彼时那里佟桦还带着车驾守着,见她出来,倒是有些意外的。

    严锦宁下了台阶,佟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他开了车门。

    严锦宁冷着脸上了车,砰的一声合上车门。

    玲珑抱着大氅站在门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佟桦叹一口气,把大氅拿过来,然后翻身上马,一招手,“走!”

    司徒渊大婚在即,即使他想做什么,也必定不敢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在大街上掳人,所以这队人马,虽是多加了两倍的人手护卫,倒是也没做得太显眼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河边,但是因为出门晚了,西街上的庙会早就开始了。上元节的庙会,起码人会比往常多一倍,马车刚走到牌坊底下就寸步难行。

    “前面的街上人太多,肯定不能从这里过了,我们绕路吧,不过得要多走四条街!”佟桦道。

    严锦宁从车窗探头看出来。

    前面的确是车水马龙,堵得水泄不通。

    要绕道过去,起码又走八个时辰以上,而且也不敢保证河岸那边的道路就能畅通无阻,每年的上元节和中秋,河岸上还有很多放花灯祈愿的人。

    严锦宁想了想,果断的推开车门下了车,提着裙子就往人群里挤。

    “二小姐!”佟桦是怕极了她会趁机溜走,赶紧带人过去开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严锦宁懒得计较,有人开路反而方便许多,一路排开人群穿过整条街,前面一条大河赫然在目。河面上许多的画舫往来,灯火辉煌,有丝竹之声自河面上缓缓而起,又间或有人扯着嗓子行酒令,有的画舫上,隔着彩色帷幔,隐约可见舞姬的曼妙身姿,若隐若现,成了河面上最独到的风景,岸上的行

    人也偶有驻足观望的。

    严锦宁一口气跑到开阔处,也没耐性去辨认严锦添的所在,直接回头问佟桦,“再哪里?”

    佟桦抬手往右指了一下,“过两座桥!”

    河岸上的人也确实不少,严锦宁深吸一口气,提着裙子继续往前跑,顺着佟桦手指的方向,过两座石桥的距离,果然就看见靠在岸边的一条画舫。

    那画舫以青色和红色的帷幔妆点,一眼看去,颜色旖旎,也和河面上其余的船只一样,惹人沉醉。

    严锦宁一眼看过去,隔着帷幔,不能确认上面到底有没有人,她也懒得多想,直接踩着木板上了船——

    横竖严锦添要想对她下手,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的,没必要在这里给她设陷阱。

    那画舫不算太大,里面的布置也简单,用帷幔隔成内外两间,外间摆着明显是用过的杯盏和饭菜。

    “清河郡主呢?”一眼没看到清河郡主,严锦宁直接开口问道。

    彼时严锦添正坐在那画舫临水一侧的窗子前面把酒对月。

    听了严锦宁的质问,他也没回头,只唇角勾起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从严锦宁的角度看过去,是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方才那街上人多,严锦宁跑了一路,这会儿还胸口起伏,喘息的厉害。

    她等了片刻,没得严锦添的回应就耐性耗尽的提了裙子往里间走去。

    严锦添没拦着。

    里面的榻上,清河郡主粉面酡红,歪在那里,人事不省。

    严锦宁快走过去,试着推了她一下,“郡主?”

    清河郡主动也没动,鼻息间随着呼吸透出些微的酒气来。

    严锦宁见她的衣衫齐整,这才稍稍放心。

    “为朋友两肋插刀?”身后突然传来严锦添嘲讽的声音。

    严锦宁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交朋友也看值不值得。”严锦添长身而立站在她身后,语气冷淡,“这女人,明知道我和你不对盘,还巴巴的凑上来,你觉得她是将你当朋友了?”

    严锦宁试着掐了掐清河郡主的人中,可是没用,人还是没醒。

    于是她便有些急了,横眉冷对的回头去看严锦添,质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你觉得呢?”严锦添漫不经心的反问,手持一个白玉杯,就是稳稳地站在她身后,也不看她的表情,只是低头晃动着杯中酒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严锦宁于是就有点急了,站起来,对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郡主她就只是个无辜的人,你我之间的恩怨,你冲着我来就好,何必要把别人卷进来?”

    严锦添微微勾唇,突然道:“明天就是昭王大婚的日子了。”

    严锦宁只觉得心头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被这个消息打击的脑中一片空白。

    严锦添抬起眼睛看她,揶揄道:“我早就说过了,要跟我明算账,这对你可没好处,因为在我这里,你必死无疑。怎么,你这是因为昭王大婚,所以心灰意冷,紧赶着想要找死吗?”“这是两回事!”严锦宁道,拧眉看着他,“既然你一定不肯罢休,那我不妨直接跟你说明白好了,是严锦华的死是我设计的,严锦玉的死也和我有关,冯氏那边虽然我没直接插手,可是韩姨娘做的那件事我

    却是早就提前知道了的。你不是要算账吗?那就动手好了,犯不着这么费事了。我人微言轻,区区的一条命,你想要就拿去还了。”

    严锦华那些人的事,虽然严锦添的心里都有数,但是那还和严锦宁亲口承认了之间有差别。

    “呵——”严锦添眸子里的颜色骤冷,突然往前逼近一步。

    严锦宁是用了所有的自控力控制,也还是本能的后退一步。

    他缓缓抬手,修长的指间可以说是极尽温柔的自她腮边蹭过,盯着她的眼睛道:“虽然我很想要说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顿了一顿,他又紧跟着话锋一转,一声叹息,摇了摇头,“可是宁儿,你做的这些事,真的够你生不如死了!”

    话音未落,他眸子里就是冷意暴涨。

    严锦宁虽然有骨气也有胆量,但是更多到时候,谁都抗拒不了求生的本能。

    她浑身一个激灵,匆忙后退两步,转身要跑。

    严锦添的动作相较于她却是快了太多,他的身形漂移,神出鬼没的直接挡在了她的去路上。

    严锦宁看着他的眼神戒备,只能后退回船舱里。

    “怎么?知道怕了?”严锦添冷笑,但是那笑容里还是嘲讽和揶揄的味道居多。

    严锦宁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看着她脸上那种只是被困住的小兽一样警惕的神情,突然就会觉得很稀奇,于是就好心情的笑了出来,“别想了,你这种人即使走投无路,也不会没出息到自寻短见的。怎么,很纠结?在想我要给你的生

    不如死的法子会是怎么样的?”

    严锦添这个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严锦宁用力的抿抿唇,不叫自己在他面前露出弱势来。

    严锦添似乎也是这时候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沉吟着左右看了一圈道:“我记得傍晚过来的时候,那边街尾的巷子里看见有许多的乞丐,你说如果我把你扔到那里去……”

    他语气实在太平和了,不像是威胁,反而像是在商量一样,紧跟着又是话锋一转,忽而凛冽了神色道:“你说……昭王他来不来得及救你?”

    他的这个表情,实在太具威胁力了,严锦宁知道他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顿时浑身汗毛倒竖,不由的脸色大变,是难以掩饰的狼狈。

    她仓促的后退一步,却还没来得及做出进一步的反应,严锦添已经霍的抬手,一个手刀下去。

    严锦宁只觉得颈后一麻,随后意识消散,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身子软软的倒下去。

    严锦添本来没打算管,但后来却鬼使神差的抬手托住了她的后腰。

    他看着她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佟桦从外面进来,“大公子!”“哦!”严锦添这才回过神来,惊愕的发现自己上一刻居然是失态了,转手把严锦宁递了出去。

正文 第162章 我会娶你!

    严锦宁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有点懵。

    她摸着酸痛的后颈慢慢地坐起来。

    这屋子里没有点灯,但是今天十五,月色透过窗棂落进来,也能将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余的照出来。

    夜色很寂静,也不知道具体的时辰,总之是和之前街面上热闹的上元节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莫名的,严锦宁就只觉得不对劲,心里瞬间多了几分戒备,直觉的抬头往窗口的方向看去。

    那里,一条颀长的影子迎窗而立,月光从窗口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打落在地,留下一片漆黑。

    “你……”严锦宁瞬间警觉。

    严锦添听到她发声,也就转身看过来。

    他一转身就是背着光的,看不到脸上具体的表情,只是唇角嘲讽的勾起一个弧度道:“怎么,见到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真正想见的人,很失望?”

    他又拿司徒渊的事来戳她的伤疤?

    这个人,何至于这样的无聊?

    严锦宁心里苦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冷冷道:“清河郡主呢?”

    严锦添闻言,就是哑然失笑。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天光被他高大的身子全部隔绝在后,严锦宁抬头,只能虎摸的辨认出他五官的轮廓。

    “你没这么傻吧?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严锦添道。

    严锦宁抿抿唇——

    严锦添这人,其实真不是个敢说不敢做的人,可是之前在画舫上,他明明说那是他最后一次容忍她了,却没想到他居然有把她给带回来了。

    这时候,她已经懒得和他多说了——

    横竖受制于人,她说得再多都是枉然。

    严锦添对她的态度也早就习以为常。

    他叹一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大约你是对昭王还不死心吧。反正我离京还要有一段时间,明天他大婚,我带你去观礼。”

    “我不去!”严锦宁皱眉,脱口拒绝。

    严锦添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就再次失声笑了出来,“看来你是一直都还没有学乖,宁儿,你这脾气可是不好!这做人呢,该低头的时候就该低头,难道你不知道跟我说‘不’根本就没用吗?”

    严锦宁终是怒了,抓起身后的枕头使劲砸在他身上,“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你给我个痛快不行吗?”

    严锦添挨了她一下,有些微愣。

    这个丫头的脾气他多少了解,一向自制的很,会这样骤然失控,实在叫人觉得意外。

    看来——

    司徒渊大婚的事,是真的对她影响很大。

    那个司徒渊,究竟是哪儿来得过人之处,如果换做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能把严锦宁这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还是十分意外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两小无猜吗?

    “你先歇着吧,总之离京之前,我会叫你了却所有的牵挂的!”谈一口气,最后,严锦添说道。

    什么叫了却牵挂?

    严锦宁心里一慌,想要再追问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玲珑大概是被严锦添提前支开了,严锦添走后也没见她进来,严锦宁一个人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脑子里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她现在根本就不叫严锦添到底要做什么,更是不让自己去想和司徒渊有关的事。虽然她一直觉得司徒渊和丛蓉大婚的事情不会太简单,但是也依然接受不了那场婚的存在。

    以前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较真,可是一旦事到临头,却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

    月上中天,清明一片的月光从窗口透进来。

    因为严锦添走的时候没关窗户,外面就时有冷风掠过,吹得人头疼。

    严锦宁下床,走过去把窗户合上。

    屋子里的光线突然又暗淡下来,她突然发现,原来身边无人的夜里会是这样凄冷寂静。

    这个时间,司徒渊在做什么?

    他的王府里,一定张灯结彩,非常的热闹吧?

    想着,又会不禁的开始琢磨他穿喜服的样子。

    他的为人一向清冷,从来不穿花哨的颜色,她都几乎想不出来明天的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

    不管他是什么样子的,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就这么一直的胡思乱想,然后严锦宁就觉得头痛欲裂。

    她甩甩头,勉强自己把这些烦乱的思绪都抛开,然后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桌旁去倒水。

    那茶壶里的水已经是下午的了,晾了半夜,早就冰冷刺骨。

    她灌了自己一口,只觉得五脏六腑之内都是冰凉一片,从未有过的森凉,正在冻得浑身发冷的时候,冷不防又感觉到背后有森冷的风吹进了后面的衣领。

    严锦宁一愣,下意识的转身。

    那个人影站在窗前,窗户重新合上了,严锦宁依旧看不清他的五官和表情。

    她看着他,意外之后却是突然笑出了声音,“你怎么来了?”

    司徒渊唇线紧绷,也不答话。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深刻的凝视她的眼睛,一边握住她的手指,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回了桌上,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冷的指尖。

    这种冷热间的巨大的温差让严锦宁猛的打了个寒颤。

    她仰头看着他的脸,再次追问:“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先走吧!”司徒渊开口,语气里带了深深的叹息和无奈,“宁儿,这一次算我求你,你先离开了,严锦添这个人要做什么事的时候是不择手段的。”

    也许别人会觉得严锦宁如今完全受制,是被严锦添死死的限制住了。但事实上大概也只有他最清楚——

    她之所以会被困在严锦添身边,其实还有更大的一部分理由是为了他的。

    严锦添本来已经对她深恶痛绝,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再做出什么非常之举来,如果他一旦找不到她了,就势必要把这笔账算在司徒渊身上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给他招惹这样的无妄之灾,所以就宁可无所作为的留在严家,就这么和严锦添耗着。

    司徒渊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强行把她弄走,只是又因为太了解她的脾气而不敢擅自做主。

    现在,他会知道她的想法,严锦宁一点也不意外。

    她掰开他的手指,从他掌中抽回自己的手,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你要我去哪儿?这时候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说着,她活动了一下被捏的有点僵硬的指尖,转身往屋子里走。

    司徒渊再次捉住她的手,强行把她拽回来。

    力气有点大,严锦宁的额头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退后一步,抬头看他。

    “我会娶你,但是不能以这个身份。”司徒渊突然压抑着声音开口。

    他的一只手贴在她的腮边,拇指的指腹有些用力的摩挲她的面庞,看着她的目光深刻,但却又因为那眸色太过深沉了,反而叫严锦宁觉得难以承受。

    她以为她需要的就只是一个名分吗?

    “我父亲是南月一族的仇人,你真的想好了吗?”严锦宁反问,“子渊,你知道的,就算对方是你,我也一样的不会委曲求全,难道你要为了我而去和你义父之间心生嫌隙吗?”

    夜染对他,不仅有再造之恩,更是他的救命恩人,这天底下所有人的议论他都有能置之不理,却唯独对夜染,不能这样的。

    就冲着严锦宁和严家现在关系,其实她也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严家的这个身份,此时却偏要死咬着这一点来给他施压。

    “我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你不用为此困扰。总之我既然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司徒渊咬牙道,他的手指用力的摩挲在她腮边,再开口的时候,那语气里就几乎是带了压抑的乞求。

    他俯首去吻她的唇,“宁儿,不要再跟我置气了,好不好?离开这里,离开严家,离开京城。所有的事,事后我都会给你一个明确的交代和解释。”

    严锦宁偏头避开他的唇,坚决的摇头:“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司徒渊无奈,强行把她的下巴掰回来,逼视她的目光,“宁儿——你还爱我吗?”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她的爱,是他现在可以用来限制她的唯一的筹码了。

    严锦添的身边实在太危险,他是一刻也不放心再把她留下来了。

    屋子里的光线暗淡,可是他这样的逼视之下目光里也是温度灼人。“这是两回事。”严锦宁试着避开无果,最后只能把视线移开,咬牙道:“之前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答应,是你坚持一定要娶丛大小姐的。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和决定,那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