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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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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外面已经有两队护卫家丁提着水桶冲进来。
管家大喊着,“快救火!”
现在这府邸里没几个主子了,自严锦添回来之后,老夫人就完全不管事了,阖府上下只以严锦添一人马首是瞻。
三小姐严锦雯是个庶出的,跟没有一样,谁都看得出来大少爷很在意二小姐的安危。管家当时听说海棠苑着火,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匆匆的跑过来,见严锦宁安安稳稳的在院子里站着,一颗心才落回了实处,赶紧走过来道:“二小姐,这院子烟尘大,而且大晚上的天凉,您先请移步
去别的院子休息吧,这里的事小的会处理。”
严锦宁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朝院子外面走。
管家松了口气。
玲珑赶紧跟上。
这边严锦宁才刚出了院子,迎面严锦添也行色匆匆的赶了来。
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好,先是看了眼两人身后火光冲天的院子,然后又盯着玲珑问道:”怎么回事?”
玲珑是打从心底里怕他,当即就是脸色一白。
“我……我也不知道!”玲珑道,说着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目光凌乱的四下乱扫而不敢去看严锦添的脸,小声的道:“之前大少爷说不让我进院子的,我……我……”
晚上严锦添带着严锦宁回来,的确是把海棠苑里所有的丫头都赶了出去的。
玲珑本来是守在院子外面,只是这时候出了事,她是万万不敢说自己中途有睡过去的,只能找了个借口来开脱。
严锦添也知道这个丫头的胆子不大,而在他带着严锦宁回来的时候,的确也正生气,玲珑会躲他他都觉得顺理成章。
只是——
海棠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半夜失火?
严锦宁这丫头可是不会寻短见的,而且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她可是好得很的。
严锦添心里生疑,目光就落在了严锦宁的脸上。
严锦宁一直冷着脸又皱着眉,这时候坦然迎上他的视线道:“如果你不想大冬天的冻死我,最好给我换两个更有眼力劲的丫头,我惜命的很,可不想受这样的委屈。”
严锦添一愣。
玲珑就使劲的伏低了身子,瑟瑟发抖。
最好严锦添离开的时候那屋子里的确是连个火盆都没有的,如果说严锦宁是点火的时候不慎把什么东西引燃了,这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公子,我……”玲珑心里颤抖成一片。
“怎么回事?怎么就走水了呢?”就在这时候,老夫人和严锦雯等人也被吵醒,急匆匆的赶了来。
“哦!”严锦添回过神来,面色很快恢复如常,回头对老夫人道:“惊动祖母了吗?宁儿房里的火盆半夜里不知怎么烧到了别的,好在人没事,祖母不必担心。”
老夫人错过他身边去看了眼严锦宁,不悦的皱眉,“这大正月的……”
真是晦气的很。
“这里我会处理,祖母先睡吧!”严锦添道。
严锦雯见状,有意讨好他,就走过去,亲自扶了老夫人的手道:“知道二姐姐没事就好,夜里天凉,祖母还是不要站在外面了,孙女儿送您回去?”
老夫人看了眼火场那边,点点头。
严锦雯亲自扶了她,临走又忍不住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严锦宁一眼。待到他们祖孙两个离开了,管家才擦着汗从那院子里出来,禀报道:“大少爷,正屋和旁边连着的那间厢房火势太大,压不住了,不过旁边的库房和书房都没事,而且也没有人员伤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
严锦添又看了严锦宁一眼,见严锦宁的神色冷淡,看不出任何的迹象,就点头道:“你处理吧,正月里不要兴土木,先收拾干净了就好。”
“是!”管家点头,有些为难的又抬眸去看严锦宁,“那二小姐……”
“我隔壁的院子,马上叫人去收拾出来!”严锦添道。
他现在住的是严谅以前的院子,那是正个侯府里最大的一个院子,旁边连着的小院子其实是单独开辟出来的书房。
管家偷偷看了严锦宁一眼,顺从的带人去了。
搬到严锦添的眼皮子底下,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严锦宁却也没说什么。
“走吧!”严锦添见她也没披大氅,脸色都冻得微微发青,眉头皱了下,转身往回走。
严锦宁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主院。
严锦添举步进了屋子。
严锦宁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严锦添回头看她一眼,唇角隐晦的一勾,没说话,自己径自进了里面的卧房。
严锦宁在外间的桌旁坐下。
桌上烛火闪烁,外面北风呼啸,两个人各占据了一间屋子,却都没了动静,一直又过了有个把时辰管家才来敲门,“二小姐是在这里吧?隔壁的屋子打扫干净了。”
卧房里严锦添应该是睡了,严锦宁也没管他,推门走了出去。
次日元月十六,是昭王大婚的好日子,永毅侯府自然也得了帖子,被邀请进宫观礼。
皇室的大婚都在晚间进行,严锦宁一觉睡到晌午,醒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着晚上要穿戴的衣物首饰了。
“二小姐……”玲珑低垂着眼眸,心中忐忑,唯恐她不肯换装。
毕竟——
这是司徒渊大婚的仪典。
严锦宁冷嗤一声,转身走到屏风后,“给我打洗澡水来!”
玲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赶紧带人去打水。
严锦宁如今对她十分的冷淡,洗澡的时候要赶她出去,玲珑也没多想。
严锦宁脱了衣服,坐进温水里。
其实这一觉睡下来,她浑身都难受,此时泡在热水里才觉得舒服了点儿。
因为如今的情况特殊,昨夜司徒渊其实是很克制的,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过明显的印记,只是水汽氤氲中那种柔和的触感却叫她不觉的回味起两个人身体纠缠时他呼吸里的温度。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温暖的叫人沉迷。
严锦宁闭上眼,抱着肩膀在温水里泡了好一会儿,等到觉得不那么疲乏了才爬出来擦干了身子穿衣服。
玲珑带了两个丫头进来服侍,手脚麻利的很快帮她装扮好。
严锦添对宫宴的场合似乎兴起不大,所以并没有提前多少时间,一直临近傍晚严家的人才出的门。
他亲自带队,马车一路平稳的前行,在宫门停下来到时候老夫人就遇到了熟人,停下来寒暄。
“祖母!”严锦添道:“我要先进去跟几位同僚打个招呼,就不陪着您了,晚点儿咱们宫里见!”
“好!”老夫人越是在人前就越是将这个长孙引以为傲,笑得分外慈爱满足。
严锦宁低头跟在老夫人身后,压根没在意,却又听严锦添叫她:“宁儿!”
她愕然抬起眼睛。
严锦添的面色平静,挑眉道:“走吧,跟我进宫!”
这个人,对她就这么不放心?
严锦宁知道拗不过他,索性也不多说,表面乖巧的跟着他先进宫了。
严锦雯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可是自从严锦添回来之后,她就看着严锦宁越发的不顺眼了。本来只是觉得在司徒海晨的事情上,严锦宁挡了她的路,但是现在却是前所未有的嫉妒,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就会辗转难眠,似乎恨不能将严锦宁挫骨扬灰,让她彻底
从这世上消失掉。
严锦宁当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自家三妹毒毒蛇一样的目光,乖巧的瓷娃娃一样跟着严锦添进了宫门。
严锦添也没叫轿子,两个人就徒步而行,走了好一阵,刚进了御花园,抬头就见前面几个人正聚在一起朗声谈笑,其中最醒目——
莫过于睿王司徒铭。
司徒铭本来正在与人寒暄,也不知道是严锦添的气场太强还是严锦宁对他总是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反正是这兄妹两个刚一出现他也就注意到了,眼角飘过来一眼余光,却是不动声色。
严锦添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主动举步朝他走去。
严锦宁的心头猛地一跳,突然想到前天夜里司徒渊和她说过的话,心里不由的多了几分警惕。
“呀!这不是武威将军吗!”正在和司徒铭说话的一个文臣发现严锦添过来,先开口打招呼。
司徒铭这才光明正大的转身。
“睿王殿下!”严锦添拱手行礼。
司徒铭微微一笑:“武威将军,久仰!”
严锦添这个人很有几分狂傲的,现在主动过来,难道是为着示好的?司徒铭心中沉吟,又聊做不经意的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严锦宁。
正文 第166章 昭王大婚
严锦宁本来是无所谓的,这时候却故意往严锦添身后挪了挪。
“武威将军回京已经有段时间了,倒是贵人事忙,本王都还无缘得见呢!”司徒铭调侃。
“赶上过年,怕是睿王殿下府中客多,分身乏术吧。”严锦添道。
两人你来我往,看着居然像是十分聊得来的。
原先和司徒铭在一起说话的几个朝臣察言观色,纷纷找借口先行离开,“殿下您先忙,微臣去那边和李尚书打个招呼!”
待到几人都走了,司徒铭才又问道:“听说武威将军很快就要返回琼州了?不知道行程定了没?”
“最早也得月底吧,我府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严锦添道。
因为严锦宁一直躲在他身后,默不吭声,这时候他就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躲着干什么?怎么不跟睿王殿下打招呼?未免失礼了!”
他面上表情很平静,说话的语气还带着点儿宠溺的味道,似乎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妹妹的样子。
司徒铭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严锦宁慢悠悠的从他身后走出来,屈膝福了一礼,“见过睿王殿下!”
“二小姐也来了?”司徒铭淡淡一笑,虽然只说了几个字,却明显的是话里有话。
大概他们都觉得她是不该有勇气来参加司徒渊大婚的仪典的吧。
严锦宁心中不悦,就又不说话了。
严锦添就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难得出来一趟,就当散散心吧,又闹得什么别扭!”
说着,他重又看向了司徒铭道:“这丫头最近的脾气大,没什么规矩,殿下莫要见怪,我带她到处走走去了,改日有机会在和殿下细聊吧。”
“将军请便!正好本王也要去母妃宫里看看了!”司徒铭一抬手。
“走吧!”严锦添又看了严锦宁一眼,转身往远处的湖边走去。
严锦宁顺从的低头跟上,兄妹两个去到湖边,倚着栏杆赏景。
“殿下!”苏青盯着那边看了两眼,狐疑道:“这武威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向殿下示好吗?”
可是看他那个神情语气又不是太像的。“他和老七之间都亮了兵刃了,就自然不可能再握手言和!”司徒铭道,拿眼角的余光冷冷的往身后瞥了一眼,“不过他如果真的是要对本王示好,那也就不应该是今天这样的态度了,瞧他这个意思,倒是还
有点待价而沽的打算,毕竟之前太子那么殷勤的示好!”
司徒铭和司徒宸之间最大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在于此处了,司徒宸虽然资质平庸,但是能屈能伸,拉拢人绝对是把好手。
而他司徒铭却天生自负,他这样的出身,自然又是自视甚高,不管怎样都做不来低三下四去讨好的事情。
他是皇子,是东陵的皇族!
就算严锦添少年成名,在军方又很有威望,他会抛出橄榄枝,但是如果真的要合作的话,那也是要严锦添亲自开口找他的,反过来是绝对不行的。
“听说皇上已经恩准由武威将军继承永毅侯的爵位了!”苏青道。
“那个爵位,一开始就是他主动放弃的,现在也未必看在眼里,太子想凭这点儿小恩小惠就笼络住他?”司徒铭讽刺的冷嗤一声,“怕是不行的!这个人,眼界可高着呢。”
“那我们呢?总归是要做点什么的吧?”苏青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对。“暂时也不太需要!”司徒铭道,神色郑重,“他守的是琼州,那里卡着的是和南月的边境,说到底,其实和朝中诸事之间的联系都不大。这个人,只要他被别人拉拢,那么暂时我们只要不得罪他就行了,军
国大事,总归现在还有父皇在操心呢!”
当了皇帝,还会怕严锦添这种人一个不高兴了就献城投敌,但是朝中储位之争,能争取到他固然会觉得后盾更足,如果没有——
只要不敌对,其实也是和大局无关的。
苏青其实一直都想问严锦宁的事的,只是从上回被严锦宁算计之后,现在司徒铭只要提起她就火大,苏青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说。
主仆两个很快的走远了。
湖边这里,严锦添眯了眯眼睛,调侃道:“吃了那么大的亏都还没死心?看来这位睿王殿下对你的执念很深啊?”
严锦宁没心情和他斗嘴。他依在身后的汉白玉栏杆上,却是看着她沉吟道:“看他这意思,似乎是很想跟我示个好的,你说如果我把你送过去,两家结个亲,会不会很有意思?今天昭王成了婚,你也赶着赶紧嫁了,面子和场子多少
都能挽回一点儿吧?”
他这人就是刻薄,丝毫也不会因为自己是个男人而收敛,非要一遍遍的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好啊!”严锦宁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挑眉冷笑,“那你就把我送过去啊,在睿王府也总好过被困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严锦添侧目看她,半晌,却居然也没发怒,反而是心情很好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道:“别再打歪主意了,激将法对我没用。放心吧,上回既然我没动你,以后就也不会再动了,随便你怎么样吧。”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之前种种真的可以就这样全都一笔勾销了吗?
严锦宁皱眉,盯着他的侧脸,眼神越发戒备。
严锦添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最终还是重新收回目光看过来,盯着她的眼睛道:“宁儿,咱们永毅侯府这一门如今已经没什么人了,其实有很多的事,我都不在乎的,你明白吗?”他可以几年之间对冯氏等人全都不闻不问,由着她们在府里折腾,算计害人,再到自己殒命,而在他一时兴起,想要为那些人报仇的时候,也是不介意对严锦宁下狠手的,可是现在,他突然不想做了,那
也是完全随意的。
这个人,强势的有些过了头,好像做事全然没有固定的原则,凭的全是自己的喜好。
只要是他高兴,哪怕是血海深仇也能一笔带过?
是这个样子的吗?
一个人,怎么可以肆意妄为成这样?这样的人,没有原则也就没有弱点和突破口,让你想要反过来攻击他都难。
总之严锦宁是理解不了的。
严锦添见她一直眉头紧锁盯着自己,就抬手拍了拍她的肩,笑道:“你应该相信,你呆在我身边,绝对是件好事情!”
这两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似乎意有所指的又深深看了严锦宁一眼。
严锦宁也听出来他是话里有话了,可是一时又揣摩不透,毕竟——
她和这个人接触的有限。
眼见着天色渐渐地晚了,严锦添就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道:“走吧!时候差不多了,该去观礼了。”
司徒渊大婚的仪典,严锦宁其实不想去看的,只是显然,现在完全没有她选择或是拒绝的余地。
因为丛皇后心有旁骛,对司徒渊的婚事其实不是很上心,一切是事宜都是交给礼部去准备的,排场就是按照祖制来的,虽不寒碜,但也同样不见多少的隆重和精细。
吉时之前,前来观礼的百官命妇就已经齐聚大殿。
随后外面的礼炮声和太监高高的唱到声,一对新人并肩走进大殿,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坐在最里面王座上的帝后二人。
因为成年皇子都是单独在外辟府的,次日一早新嫁娘要给公婆敬茶的环节就也一并给挪到了今夜。
礼部过来主持婚礼的官员按照规矩,一步一步的引新人行礼。
民间成婚,都是先拜天地的,但是这普天之下,皇帝最大,皇子大婚,出了一大早去皇陵祭天祭祖之外,今夜的仪典之上却是最先要拜皇帝的。
皇帝今天的心情很好,苍老消瘦的脸上难得也显得神采奕奕,挂着慈爱的笑容。
随着礼官的指引,两人跪地给帝后行了大礼。
“请新娘子给皇上和娘娘敬茶吧!”站在丛皇后身后的古嬷嬷含笑提醒。
丛蓉蒙着盖头,看不到她的脸。
有喜娘捧着红色的托盘,并两盏茶汤上前,跪下去,呈送到她面前。
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她跪在那里,却一时没有伸手,而是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不期然的用力捏了捏。
“新娘子?”古嬷嬷登了片刻,见她不动,就又低声提醒了一句。
丛蓉这才赶紧收摄心神,缓缓地伸出手去。
她的嫁衣做工复杂,凤冠霞帔一起,层层叠叠的,稍一动作,该头上点缀的珍珠流苏就晃动起来。
她端起一杯茶,先给了皇帝。
皇帝含笑借了,欢欢喜喜的喝了一口。
然后她又伸手去拿另一盏,却不想刚捧了茶碗在手,腕上的金镯子勾到盖头的流苏,她的动作微微一缓,幅度不大,那茶碗的碗盖却是错开了一点点。
只是那缝隙也很小,不显眼,就是古嬷嬷都注意。
然后,丛蓉稳稳的把茶呈送到丛皇后面前:“母后,请用茶!”
“好好!”丛皇后也露出欣慰的笑,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
“请新人亲身,往大殿中间,参拜天地!”礼官高声唱道。
喜娘上前扶了丛蓉,两人从高高的王座上一步步走下台阶,刚刚站好,准备继续行礼,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像是有人使劲咬着牙齿发出的说哪パ郎U庀於缓鲜币肆耍谌瞬辉级难ィ醇吒咦诜镒系拇曰屎蟛恢鲜室丫成嘧希劬υ驳桑炙浪赖钠×俗约旱牟弊印�
正文 第167章 生变,横死
“娘娘!”古嬷嬷惊呼一声。
丛皇后突然一下子站起来,踉跄着往前奔了一步。
她面上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带着指套的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抠破皮肉,从喉咙里抓出点儿什么来。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古嬷嬷惊慌失措的想要上前扶她。
丛皇后似乎想说话,可是发不出声音,一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了痛苦的怪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她的力气很大,一把将古嬷嬷掀翻在地。
“这是怎么了?”皇帝也是大骇,指着她赶紧道:“太医!快传太医!”
“是!”刘公公答应了一声,抱着拂尘就往外跑。
然则他人都还没奔到大门口,那边正发了狂在挣扎的丛皇后却是眼睛圆瞪,突然停止了动作。
“娘娘?”古嬷嬷爬起来,满心恐惧,试着抬起手指头推了她一下。
然则就是这轻轻一推,却恍若山石崩塌。
丛皇后僵硬立在那里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一截烂木头一样的歪倒了下去。
“娘娘!”古嬷嬷又是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抬手要去拉她却没能拉住,刚扯住她的袖口,却被她身体下坠的力量带着,两人一起大头朝下一栽,咕噜噜的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这殿内都铺了厚实的地毯,不至于摔死人,古嬷嬷却也被摔了个头晕眼花,趴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
而这边一身盛装的丛皇后,则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犹且恐惧的瞪得老大,只是瞳孔涣散,直勾勾的瞪着这大殿高处金碧辉煌的吊顶。
一朝皇后,一国之母!
这个女人半生荣耀,这一刻,居然是在万众瞩目之下以这样一种惊人又意外的方式,结束了这金尊玉贵,无人能比的一声。
“母后!”司徒渊沉声低呼,一个箭步奔过去。
丛蓉也是自己一把扯下盖头,跟着扑过去。
司徒渊冲到丛皇后跟前,却在离着两步开外的地方粘住了,看他面上神情似是因为太过悲痛和震惊而不想去碰触这残忍的一幕真相。
“母后!您怎么了?快醒醒,别吓我们啊!”丛蓉则是抱着丛皇后僵硬的身体,失声痛哭,绝望的大声喊叫,“太医!太医在哪里!”
司徒宸站在观礼的人群最前面,却是因为太过震惊,一直到这时候听见丛蓉的惊呼声才如梦初醒。
他猛的打了个寒战,还是有点难以相信丛皇后会突然暴毙的事实,也跟着冲过去,大声道:“太医!太医在哪里!”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去的!
她是他在宫中的一切后盾和依靠,如果丛皇后没了,那么祺贵妃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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