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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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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氏想来也是心里暗暗窝火,她兀自忖了一阵,“横竖事情不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回头……”

    说着,顿了一下,又道:“早上我让查的事情早点给我结果!”

    就算严锦宁以后对她不会像是以前那样的亲近了,可这府里,她是主母,严锦宁的婚事和一辈子的前程都掐在她的手里,她也没什么好忌惮的。

    她知道,严锦宁那丫头聪明通透,不会真的忤逆她什么。

    不过既然母女离心,以后不能拿情分锁住她了,自然就要用点别的手段,捏那丫头的一点把柄在手里的。

    冯氏心里明显已经有了打算,又兀自权衡了片刻,想到严锦玉的烫伤就还的有些揪心,道:“你去让大夫开点烫伤的膏药,悄悄带着过去给玉儿处理下伤口,她一个姑娘家,可别留了疤才好!”

    “可是老夫人正在气头上,万一——”杨妈妈迟疑。

    “没事!我知道瞒不过她,不过她肯定也不会管的,最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冯氏不由分说的摆摆手。

    杨妈妈答应着,先行离开,冯氏就又躺回了榻上。

    现在就只希望萧廷玉能安抚住司徒渊,别把这事情闹大才好了。

    一家子人提心吊胆的等,本以为至少要到傍晚时分才能有消息的,但萧廷玉就只走了不多时门房的婆子已经慌慌张张的来报,说七殿下府上管家亲自带人来了。

    老夫人得了消息,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正文 第033章 礼物

    “昭王府的管家亲自登门,老夫人……”门房的管事并不知道严锦玉是闯了多大的祸,但他们永毅侯府和司徒渊却是素无交集的。

    老夫人愣了半晌,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忙道:“请他到正厅奉茶,冯氏……”

    她本来想叫冯氏过去,突然想起冯氏挂了彩,却又不敢怠慢了昭王府的人,就道:“我随后就到!”

    “是!”那管事匆匆过去招呼。

    丫鬟们赶紧伺候着老夫人换了身衣裳,一行人拥簇着她往前厅去。

    路上老夫人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已,总觉得昭王府的管家亲自登门八成来兴师问罪的,越想心里就又将严锦玉给骂了一遍。

    昭王府的管家姓钱,是个四十出头的方脸汉子,人看上去有些严肃,一丝不苟。

    “见过严老夫人!”他本来正在喝茶,这就从容的站起来,态度只能勉强算是客气,并无丝毫敬畏。

    “免了!”老夫人勉强端着架子,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但为了表示她不心虚,也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开口,“钱管家亲自过来,不知七殿下他有何吩咐?白天那会儿——”

    “贸然到访,还请老夫人见谅。”钱管家并不含糊,直接拱手一礼打断她的话,“小的是受我家殿下的指派前来,殿下说,白天在街上让贵府的二小姐受了惊吓,实在过意不去,特命我送了份礼物过来,向二小姐赔罪!”

    老夫人只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谁曾想居然会是赔罪,一时便愣在了当场。

    钱管家招招手,马上就有个小厮双手捧着个锦盒恭恭敬敬的呈上来。

    老夫人连道“不敢”,却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替严锦宁收下这份礼,毕竟——

    严锦玉身上背着的没准还是个死罪呢。

    她的面色僵硬,这样的场合之下居然头次失态,走了神了。

    “老夫人?”陈妈妈赶紧暗中扯了下她的袖子。

    “哦!”老夫人回过神来,还有些犹豫。

    那管家已经说道:“二小姐她人还好吗?殿下说,二小姐受惊,若是身子不适,可以尽管请太医来看。”

    “哪敢劳七殿下如此费心,那丫头没事!”老夫人再不能推脱,陪着小心叫人将那锦盒接了。

    那管家也不多言,当即就拱手道:“那小的就先行告辞了!”

    老夫人想问衙门那几个小混混的事,但又拿不住司徒渊的脾气,故而也只能作罢,只对陈妈妈道:“快送客!”

    “是!老夫人!”陈妈妈和管事亲自送了人出门。

    老夫人带人捧了那锦盒回梅苑,陈妈妈回来时就见她还是惴惴不安的对着桌上的锦盒发愣。

    “老夫人?”陈妈妈唤了声。

    走过去,却见那锦盒里,摆在红色绸子上的一对儿成色极佳的羊脂玉环。

    她伺候了老夫人多年,好东西见了不少,一眼就能看出这对儿镯子不是俗物,价值竟是不在老夫人重金定制的那尊观音像之下的。

    “老夫人,这就是七殿下拿来给二小姐赔罪的礼物?”陈妈妈惊疑不定。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拧眉道,目光却没从那锦盒上移开。

    陈妈妈想了想,“这么重的礼,当是也有抵消他损毁的那尊观音像之意吧?这是——七殿下宽宏,难道不准备追究了?”

    想了想,还是心里不踏实,“可大小姐做的事,他这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老夫人也是眉毛拧成了团儿,道:“再等等,看江城郡王那边怎么说!”

    她这里左等右等,一直到傍晚时分萧廷玉的侍卫才过来回了消息,说七殿下拒不见客,郡王爷倒是安抚她,让她不必紧张,先等等再说。

    管家去京兆府当面承认了那几个“混混”的身份,只道是这几个人平时就行为不检,府里的主子并不知道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

    房德耀心知事情棘手,哪敢耽搁,亲自去了昭王府,想探一探司徒渊的口风,然后好酌情审理此案,但也同样被堵在了门外。

    他没见到司徒渊,司徒渊也没放出话来,而另一边的永毅侯府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家,这案子他便就只能暂且拖着看风头了。

    这边严锦宁回到凝香斋小憩了一会儿,傍晚时分,刚睡醒,灵玉就带了老夫人院里的子兰进来,“小姐,老夫人派人来了。”

    严锦宁起身,用丫鬟递过来的温水漱口,然后就微笑着招招手,“快进来!”

    “见过二小姐!”子兰行了礼。

    “祖母的气消了吗?”严锦宁看到了她捧在手里的东西的,不过却只佯装不察,反而关切道:“那会儿她正在气头上,我不敢多言,你们在她身边,多劝着点,什么也比不得祖母的身子要紧。”

    “还是二小姐孝顺,奴婢们一定尽心伺候老夫人。”子兰福了福身,笑容之间一片谦卑,将那锦盒奉上,“二小姐,这是下午昭王府送来的,七殿下说白天在街上让小姐受惊,送了份礼物,权当陪个不是。老夫人替您收下了!”

    严锦宁微微一愣。

    明明不大的一件事,她一直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这人——

    这又是做什么?

    灵玉也是诧异,却还是小心的将那盒子接过来,捧到严锦宁面前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就更是惊讶。

    严锦宁隐约皱了下眉头,却没去动那东西,只看向了子兰道:“我怎么敢收殿下这样贵重的礼——”

    “是老夫人让奴婢送来的。”子兰道。

    老夫人的决定,她更不敢说什么。

    严锦宁抿抿唇,似乎还是迟疑,过了会儿才咬牙道:“好了我知道了,东西我留下了。”

    灵玉塞了赏钱,又把子兰送出了门,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惊疑不定,“小姐,奴婢瞧着这对玉环价值不菲,七殿下这——”

    严锦玉派出去的人冲撞他,都见血了,他却往严锦宁这里送了这么贵重的一份礼物来?

    以德报怨么?那位出了名高贵冷傲的七皇子?他是这样的人?

    严锦宁盯着那盒子里的东西,屋子里的光线暗淡,她眼底柔柔的浮现一抹笑,只心不在焉道:“昭王府送出来的东西,难道还能退回去吗?”

    灵玉张了张嘴,却也无法反驳,就只能暂且不作他想。

    *

    昭王府。

    闫宁过来书房的时候司徒渊正在案后专心的查阅一些信件,唤了他进来,只头也没抬的问了句,“东西送过去了?”

    他没问严家老夫人有没有替严锦宁做主,却只关心自己的那份礼物有没有送出去。

正文 第034章 为什么?

    第034章 为什么?

    “是的,钱管家已经回来了。”闫宁忍着心里疑问,顿了一下,又道:“方才南城郡王萧廷玉和京兆府尹房德耀先后来过,属下遵照主子的吩咐,全部挡回去了。”

    “嗯!”司徒渊淡淡的应了声,继续翻阅他那些信函,却再没了后话。

    闫宁等了会儿,本该退出去的,但终于还是没忍住的开口道:“主子,严家的老夫人只是暂时将大小姐关了佛堂,京兆府那边,您不放话,房德耀估计也只会含糊此事。虽说这就只是严家两姐妹间的内斗,但严家那位大小姐也着实太恶毒了些,这事儿……真就这样算了吗?”

    司徒渊没说话,将手上的那封信浏览完,这才淡淡的抬眸看过来一眼。

    闫宁其实一直都谨守本分,很少追问他做事的理由,自知逾矩,就赶紧的垂眸下去。

    司徒渊往椅背上一靠,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很糟,反问道:“你也知道房德耀不想审这个案子了,难道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不想审么?”

    按理说,他都叫人去说了那几个人冲撞了他,那么房德耀就该直接严惩的,绝不该这样的拖拖拉拉。

    “永毅侯府的门第——”闫宁有些明白了过来,“得罪人的事,还是能少一件就少一件吧。”

    司徒渊勾唇一笑,未置可否。

    灯光打落在他俊美无双的侧脸上,他眼底神色有些明灭不定。

    “严谅死了多年了,严锦华又不成气候,这本身就是永毅侯府开始没落的一个标志,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们侯府的荣耀却依旧还在,你说这是为什么?”

    闫宁想了下,不由倒抽一口气,“主子您是说,房德耀真正要给面子的并不是永毅侯府,而是——严家的大公子严锦添?”

    “何止是房德耀要给他面子?”司徒渊道,紧跟着话锋一转,突然又道:“严府里,直接就把这事儿给按下了吧?”

    闫宁一愣,这才明白,他之所以没问严家的事是因为他心里早就有数。

    “主子您早就料到了?”

    “严家那位老夫人可不是善茬,她眼皮子底下都闹出姐妹相残的丑闻来了,她还一力的捂着?”司徒渊淡淡说道。

    闫宁还在等他的后话,他却没再说下去,过了会儿,突然问道:“今天街上的事,总有个起因吧?”

    严锦玉要杀人?这个理由必须明确,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的为了消遣吧?

    闫宁本来还在想他前面的话,闻言登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这——”

    司徒渊头次见他这样,不由的又朝他飘过去一眼。

    闫宁不敢去看他的脸色,飞快的略一思忖,咬牙道:“好像是因为江城郡王,下午属下特意叫人去打听了下,据说严锦华暗中牵线,严家大小姐和江城郡王之间走得很近,可是这两天……”

    闫宁说着,到底还是紧张的顿了一下,悄悄抬眸去看了眼他的表情,继续道:“这两天他好像对二小姐突然殷勤了起来。”

    萧廷玉么?怪不得他今天那么巧也在街上。

    司徒渊脸色没什么表情,却也没做声。

    闫宁本也觉得奇怪,再细看之下,却赫然发现他居然是在走神。

    “主子?”他试着叫了声。

    “哦!”司徒渊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皱,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蓦然失了神。

    “是不是该给二小姐提个醒儿?那江城郡王对她的心思似乎不纯,万一要吃亏了——”闫宁试着道。

    萧廷玉居然是在打她的主意吗?

    男婚女嫁,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这么一想他才记起来,再有两个月,过年她就要十五及笄了。

    “主子?”闫宁见他又没了反应,只能再唤。

    司徒渊看过来一眼,“什么?”

    “属下是问,二小姐那里要不要去知会一声,让她防着点儿江城郡王?”闫宁道。

    司徒渊面无表情,突然冷冰冰的问了句,“为什么?”

    闫宁被他噎了一下。

    司徒渊对严锦宁的事很上心,他看得出来,可是他了解自己的主子,又觉得他不会……

    闫宁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司徒渊看烦了他这多事的模样,就道:“还杵着?”

    “属下告退!”闫宁见他冷了脸,赶忙躬身退了出去。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司徒渊也没抬头,连着又拆阅了几封信件,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浮躁起来。

    他将书信扔到一边,起身走到一侧窗户前面,打开了窗户,外面却居然下起了雨来。

    秋雨萧瑟,偶尔有几点雨丝从半开的窗口卷进来。

    他却突然会想起那天她倚在门边隔着雨幕唤他时候的情景,瘦弱青涩的女孩子,带着病容冲他微微的绽放一个笑容。

    明明是极寻常的一幕,却觉得那一场秋雨,虽然也是湿漉漉的,却竟然不叫人觉得厌恶。

    *

    永毅侯府。

    晚间严锦宁沐浴过,擦着头发正往床榻那走,目光不经意的瞥见放在妆台上的锦盒,想了想,就走过去,取了那里面镯子套在了腕上。

    那玉色莹润,趁着她如雪的肌肤,倒像是浑然一体,巧夺天工的一件工艺品。

    “这对玉环,倒是真衬小姐的肤色。”正在铺床的灵玉看见了,忍不住的赞道。

    严锦宁晃了晃手腕,眉目染笑,那笑容之中倒是难得带了几分孩子样的调皮,确认道:“好看?”

    “好看!”女孩儿家,哪个不喜欢首饰的,灵玉见她高兴,也就忍俊不禁的点头。

    这一夜,虽然淅淅沥沥下了整夜的雨,严锦宁却睡得很安稳。

    次日早上起床的时候雨还没停,玲珑过来伺候她梳洗,不多时灵玉打着伞提了食盒从外面进来,脸色明显的不好。

    严锦宁从镜中看见,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灵玉下意识的回避,但略一思忖,还是觉得意难平,忍不住的气愤道:“小姐,大小姐已经被送回知画斋了。说是昨儿个半夜受凉晕倒,夫人亲自过去接的。”

    受凉晕倒?不过一个借口罢了。

    冯氏还真是心疼这个女儿,居然连做做样子的罚一罚都舍不得?

    严锦宁倒是没把严锦玉当回事,但冯氏的为人她知道,这女人做事从来滴水不漏,现在她既然已经不屑于同自己继续扮什么母女情深了,那就说明是要改变策略,直接强权压迫了。

    看来以后她在这侯府里的日子是不会好过了。

正文 第035章 全部打死了!

    “怎么这样?”严锦宁还没说话,玲珑就先怒了,砰的把梳子拍到桌上。

    她有些不敢去看严锦宁的脸色,倒是先委屈的红了眼眶,“大小姐那都做了些什么啊?夫人怎么可以这样偏心?这是让咱们小姐白受委屈吗?”

    “玲珑!”灵玉怕严锦宁伤心,就去扯她的袖子。

    严锦宁自己捡起那梳子继续梳头,面色如常,淡淡道:“没什么,我早就料到了。”

    “小姐——”玲珑的眼泪,忍不住的就滚了下来。

    严锦宁也不看她,自己从首饰匣子里挑了两支碧玉簪比划着妆点于发间,然后起身道:“摆饭吧,我饿了!”

    昨天她没有对严锦玉死咬不放,何尝不是个试探的意思,可是——

    和前世的时候一样,冯氏到底还是叫她死了心了。

    那时候可以把她推出去送死,给人凌辱践踏,这时候自然也不必顾念她的死活。

    在冯氏的眼里,恐怕就只有严锦玉这一个女儿吧,她严锦宁算什么?

    灵玉见她神色如常,到底也还是倍加小心的,扯着玲珑一起给她摆了饭。

    严锦宁捏了筷子慢慢的吃,偶尔倾听外面雨落的声音,细细咀嚼着饭菜,却怎么都有点食之无味。

    她原以为在经历了前世那么刻骨铭心的一场背叛和舍弃之后,现在他们就是再怎么样的对她,她也都可以看淡了,不在乎了,可是举目四望,这世间茫茫,她却无枝可依,这种孤零零的感觉,到底也是不好受的。

    她仔细的掩藏情绪,一顿饭,吃得很慢,也故意的没有比平时少吃一些。

    两个丫头面色忧虑的站在她身后,尽量不弄出动静来。

    “昨晚下雨,没睡好,我再去眯一会儿。”终于吃完了饭,严锦宁漱了口起身。

    灵玉赶忙要去整理睡榻,严锦宁却摆摆手,径自走进里间,侧身躺在了床上。

    外面还下着雨,虽是白天,屋子里的光线也有点暗。

    她和衣而卧,突然会觉得虽然才刚十月中,这空气里居然已经透着些微的寒意了。

    原想抱着自己取暖,但探手出去的时候却犹豫了下,在袖子底下轻轻的握住了腕上玉环。

    那玉上染了她的体温,触手温热,那一瞬间,却又莫名觉得心安了几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倒也睡的十分安稳,雨是什么时候停的严锦宁都不知道,直至院子里突如其来的一阵吵嚷声传来。

    冯氏风风火火的带人杀了过来,阵仗之大,把凝香斋内外的奴才都吓了一跳。

    “母亲,这是怎么了?”严锦宁被灵玉扶着匆匆进了偏院。

    彼时苟妈妈已经带人将玉钏儿从一间下人房里拖出来,二话不说按她跪在了地上。

    冯氏的目光冷厉,扫过凝香斋里的一干下人,“你们都退到院子外面等着。”

    “是!夫人!”众人不敢忤逆,就是灵玉也只担心的看了严锦宁一眼就跟着走了出去。

    “母亲,到底出什么事了?是玉钏儿这丫头犯了错,惹您生气了吗?”严锦宁追问,面色忧虑。

    冯氏冷着脸,懒得说话,直接恶狠狠的抬手一指,“给我掌这丫头的嘴。”

    苟妈妈挽了袖子就招呼,玉钏儿甚至都没来得及告饶,整个院子里都是响亮的把掌声。

    冯氏并不理会严锦宁,只盯着玉钏儿道:“你真是长了胆子了,主子的是非你也敢胡乱编排,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玉钏儿被苟妈妈甩了十来个耳刮子,一口血水伴着几颗牙齿吐出来,一张脸也肿成了猪头,哭喊道:“夫人在说什么?奴婢不知道啊。”

    “不知道?”冯氏冷笑,一招手,外面杨妈妈就带人押着两个身体强壮的媳妇子进来。

    两人明显也是被动过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都不利索,一瘸一拐,进门就涕泪横流的跪了下去。

    玉钏儿的脸色惨变,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了。

    冯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怒气未散,更多的却是寒意,“这两个长舌妇人都已经招认了,昨天一大早你跑过去都和她们说了什么话,还需要我叫她们原封不动的再重复一遍吗?”

    蓝琪的事,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而冯氏既然找上门来了,就是证据确凿了。

    玉钏儿自知狡辩只会叫她更加愤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夫人饶我,是奴婢一时大意,说错了话,可——可我也没想到她们会随便往外传啊。”

    “哼!”冯氏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却是半分也不动容的再次喝问道:“看来你还是苦头没吃够?还不招认,是谁指使你到处去乱嚼舌头的?”

    “没有!”玉钏儿顶着一张不成人形的脸,艰难吐字,“夫人,奴婢只是不小心说溜了嘴,我没有受过任何人的指使。”

    蓝琪的事情闹出来的风波太大,已经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就是严锦宁这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都听到了风声,玉钏儿自然也不能当做不知道。

    “还嘴硬是吗?”冯氏怒道。

    她是真的动了气,这时候胸口起伏的厉害。

    杨妈妈赶紧去旁边的屋子里搬了把椅子出来,让她坐下。

    冯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道:“抬板子来,给我打,我倒要看看这贱蹄子的嘴能硬到什么程度。”

    “夫人——”玉钏儿凄厉的惨叫一声。

    冯氏全无动容,不多时就有人抬了板子来,把玉钏儿按下去,只三五个板子下去就已经皮开肉绽。

    诋毁严锦华的名声,间接地就是毁他的仕途,玉钏儿既然敢传话,自然不能不知道其中利害。

    她先是哭喊着去求冯氏,见冯氏实在没反应,就只能转而尖叫着去跟严锦宁求情,“小姐!二小姐救我!奴婢不是有心的,看在奴婢服侍您——啊——”

    这声音实在是凄厉刺耳。

    严锦宁的眉头忍不住的皱起来,刚要开口,冯氏已经别开了眼睛,冲着院子外面扬声道:“把凝香斋的奴才都带进来!”

    很快的,十几个丫鬟婆子都被推了进来。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冯氏就厉声道:“你们这些奴才,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是吗?既然宁儿管不得你们,今天我就亲自来管!杨妈妈,把门关起来,一个个的全都给我打死了。这些无法无天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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