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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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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气氛都燃爆起来。“来人!”沉默了许久的皇帝终于再次缓缓的开口,面无表情的说道:“先把太子打入天牢,召集三司会审,务必将此案給朕查一个水落石出,定国公方面……梁勋,你亲自走一趟,传朕的口谕,暂时罢免定

    国公在西北军种的主帅之职位,由副帅暂代,让他马上回京来协助调查此案!”

    他让梁勋去,就是另一重暗示——

    如若丛英不从,梁勋可以就地处置了他。

    “是!陛下!”梁勋领命。

    外面也进来两名侍卫把司徒宸架着往外走,司徒宸扭头仍是大声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是被人利用的……”侍卫强行拖着他出了殿门,堵在外面的宫女太监纷纷避让,恰在此时,变故又生,那一队喜娘之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来,从袖子里抖出一把尖刀冲过来,一刀直插在了司徒宸胸口。

正文 第178章 趁火打劫,再翻旧案

    这是在宫里,并且众目睽睽之下,谁都没有想到会有刺客混进来。

    那喜娘突然冲出,一刀稳稳的插入司徒宸的胸膛。

    押着他出来的侍卫吓坏了,飞起一脚,直接将那刺客踢出去老远,同时口中一边惊呼:“刺客!快护驾!”

    这殿里这么多人,外面本来就是守卫森严的。

    几乎是一瞬间,台阶下面已经几百禁军围拢上来,刀锋出鞘,将那刺客团团围住了。

    那刺客吐了血,倒在地上,仍是眼神怨毒的盯着这边的司徒宸。

    司徒宸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同样也是盯着她。

    这女人是——

    他倒抽一口凉气,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还没反应过来,里面刘公公已经听了动静冲出来,一面问道:“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刺客?”

    这一刻,他心里也是恼怒至极的:在这大殿之中,先是皇后被毒杀,现在又太子遇刺?守卫松懈成这样,皇帝会怎么想?

    “不知道!这人混在喜娘当中,还对太子殿下下了黑手!”一个校尉道。

    今天他当值,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是吓得出了一身的汗。

    说话间,刘公公已经走路到那刺客面前,低头一看,却是有些意外——

    那是个看着挺普通的妇人,看年纪是不年轻了,其实本来五官生得还算顺眼慈祥的,此时却是眼神愤恨的盯着被侍卫扶住的司徒宸。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跑到御前行刺?”刘公公怒斥。

    “那是她该死!”那妇人却是豁出去了,恶狠狠的道,眼睛却是一瞬不瞬,死死的盯着司徒宸的脸。

    这女人,就是他遍寻不见的季春娘!

    司徒宸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还能混进了宫里,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有人落井下石的损招。

    他连忙就要阻止这女人再说话,却是已经迟了,季春娘捂住胸口踉跄着爬起来,恶狠狠道:“要不是他威胁驸马爷替他设局害人,驸马爷也不会被杀,他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我跟他拼了!”

    说着,她便是怒不可遏的就又张牙舞爪的朝司徒宸扑了过去。

    刘公公闻言愣了一愣,反应了下,赶紧道:“快拦住她!”

    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再叫季春娘得手,马上就有两个侍卫冲上去,把她拿下了。

    此时的司徒宸已经是一脸的冷汗,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

    他咬牙怒喝:“这是哪里来的疯妇?本宫根本就不认识她,别听她信口雌黄……”刘公公平时敬重他,也只是因为他是太子,可是现在他明显是大势已去,刘公公也不会再刻意的维护他,只就挥挥手道:“这女人居然敢跑到御前来行刺,背后可能会牵连出莫大的阴谋,带进去,交给陛下

    亲自审问吧!”

    “你这狗奴才!”司徒宸怒骂。

    刘公公却全不理他,直接一挥手,让人押解着季春娘进了殿内。

    司徒宸受伤,侍卫们也只能把他扶进来给太医诊治。

    太医听到这边出事,早有准备,迎着过来赶紧给他检查伤口又把了脉道:“还好这刺客的臂力有限,刀锋又不是太锋利,没有伤到要害,不过这刀……”

    要拔刀,是有风险的,显然不能在这里。

    太医说着,就回头去看皇帝的反应。

    司徒宸到底是他的儿子,皇帝见他受伤,本就极为震怒,刚要挥挥手叫人把他带下去先医治,就听司徒铭咦了一声道:“这刺客……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说着,他挑眉,看向了司徒渊:“老七你有印象吗?”

    司徒渊迎上他的目光,面容冷峻,还没说话,刘公公已经如实禀报道:“陛下,方才这女刺客亲口招认,说……说她好像和前段时间犯了事儿的萧驸马有关。”

    说话间,他便拿眼角的余光悄然抬头去看皇帝的反应——

    这季春娘母子,皇帝当时为了替南康公主撑腰,可是颁了通缉令在捉拿的,却没想到大半年过去了,这人非但没拿到,现在居然还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混入了宫里,并且刺伤了太子。

    皇帝皱眉——

    他年纪大了,本来思维就有些迟钝,再加上事情也过去的时间太长,这时候想来就有点费劲。那女人却是一下子哭了出来,也不管什么尊卑规矩,被侍卫拖着还不断挣扎着想往皇帝面前冲,一面大声的道:“皇上!驸马爷死的冤枉,他没有害过人,他是被人胁迫的,真正的幕后主谋是太子,是他—

    —是他用民妇和民妇的儿子威胁了驸马爷,驸马爷他冤枉,他是不得已的!”

    “你——你胡说!”司徒宸怒斥。

    彼时他胸口还插着一把刀,虽然没有刺入要害,可也正好在心脏附近,这么一生气,就觉得胸闷气短,痛得喘不上气来。

    而皇帝被那妇人一提,也就有了印象。

    他的脸色不由的更加难看了起来,咬着牙,腮边肌肉都在不停的抖动:“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方才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民妇季春娘,就是南康公主的驸马在外养的外室!”季春娘今日进宫,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什么也不管的,她声泪俱下的跪下去,道:“年初三月十二,公主寿辰当日,驸马因为设计构陷永毅侯世子而

    获罪,冤死狱中。那件事,其实不是驸马自己想做的,因为太子殿下知道了我们母子的存在,所以以此威胁了驸马爷,驸马爷那天做的事,全是他——”

    她被侍卫架着,不能随意动作,说着就愤然一扭头,盯着司徒宸咬牙切齿道:“都是太子殿下他指使的!事后他还叫人追杀,意图灭口我们母子!皇上您英明,求您重新彻查此事,给驸马爷昭雪沉冤!”

    萧敬斋身为驸马却养了外室生了儿子,这的确是不应该的,但是和私自扣留军机密函,又构陷超重的重臣之家比起来——

    那就实在不值一提了。

    “父皇!儿媳没有!你别听这疯妇的一派胡言!”司徒宸急了,连忙辩解。因为他受伤,方才进来的时候就有内侍搬了把椅子给他坐着,这时候他情急之下就要站起来,但是因为牵扯到了伤口,又痛的跌坐了回去,只就面色惨白的狗搂着腰身道:“你是谁找来的?本宫根本就不认

    识你,你因何要诬陷本宫?”

    季春娘盯着他,恨声道:“臣妇在黎雨巷住了二十多年,附近的邻居都认得我,陛下不信,大可以叫人前去确认臣妇的身份,看臣妇有没有撒谎!”

    皇帝看了刘公公一眼,刘公公马上会意,吩咐了一个内侍两句话。

    那内侍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却是久不做声的司徒渊突然款步上前,走到那季春娘的面前,玩味道:“本王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这深宫之地,守卫重重,你这一介妇人,又不会点拳脚功夫傍身,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根本就全在他的计划和算计之内,司徒宸栽了,司徒铭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必定是要落井下石,一次将他置之死地的,这个时候,这个被他藏了很久的季春娘当然是最好用的

    一把刀——

    这女人和萧敬斋之间是真有点情投意合的意思,且不说她的儿子就是她的软肋和把柄,她这样一个没有出路的人,哪怕只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給萧敬斋报仇出这一口,她都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当时司徒铭使眼色叫人去安排此事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了,这时候虽然也不觉得能把司徒铭怎样——

    但是,好歹要让皇帝知道,这件事是司徒铭做的。

    司徒铭的目光冷了冷,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和太子之间势均力敌的发展势力才勉强维持了朝局的平衡,而司徒渊本来就是个闲散王爷,不理朝政的,今天司徒宸必死无疑,那么之后的朝堂之上就是司徒铭一人独大了。司徒渊这时

    候有意的提醒皇帝,告诉皇帝,太子是他司徒铭一举扳倒的,并且这个三皇子还手眼通天,居然可以把手脚动到了宫里,皇帝的面前……

    这个皇帝,没什么本事,胆子还很小,有这么一个野心勃勃又敢想敢做的儿子在眼前,他这么能不生疑和防备?这样一来,后来必定要马上再捧出一个人来牵制他了。

    纵观如今的整个朝野上下——

    且不说司徒宸和丛蓉密谋的这件事上皇帝对司徒渊有愧,就只冲着他嫡皇子的身份,这一次之后,他也会顺理成章的上位的。

    司徒渊提出这样的疑问,皇帝的心里果然马上就有联想。

    他的眼睛阴了阴,又再看向了季春娘道:“回答昭王的话,你是怎么逃避追捕?又怎么混进宫里来的?”

    季春娘毕竟是个市井的妇人——

    她落在司徒渊手里的时候不可能见过司徒渊本人,甚至于后来被送去了睿王府也都不知道到底是谁送了她去的。她不认识司徒渊,这会却被对方逼得有点乱了阵脚。

正文 第179章 废太子

    季春娘不自在的闪躲开眼神,声音也小了些的道:“当日官府追捕,臣妇带着儿子逃命,路上……路上孩子劳累过度,得了重病没了,所以我也不想逃了,就潜回了京城。我本来是想去告状的,可是太子势大,我又怕状子还没递上去,就先要被人灭口,所以就经常来皇宫附近转悠,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哪位贵人能替我做主的,后来慢慢的发现宫里的侍卫盘查很严,只有对来回运送泔水的马车不怎么上心,我

    就找机会藏在泔水桶里混进来了,又藏了有大半个月,刚刚看到这边乱了,我就趁机打晕了一个喜娘……这会儿她应该还在前面花园的假山后头呢!”

    司徒铭做事,绝对是滴水不漏,方才送季春娘过来的时候,苏青和苏杭就已经替她编排好了一套完美无缺的说辞。

    刘公公问清楚了她说的假山的具体位置,又叫人去确认,很快就找到了被打晕的喜娘。

    而不多时,内侍就带了黎雨巷里住着的季春娘家的邻居。

    皇帝没叫他上殿,让人把季春娘拖出去偏殿給认了人,确定了身份又带回来。

    这女人的身份一经过敲定,那就说明她的话都有了可信度。

    皇帝的目光阴测测的盯了她半晌,然后开口:“你凭什么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构陷当朝太子是什么罪名,你不会不知道!” “当初驸马爷被胁迫的时候也是万般不情愿的,但是为了我们母子两个的安全,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为了以防万一,他有提前留下一封信函给臣妇,把当时事发的经过都写清楚了!”季春娘振奋了精神,

    忙道。

    “父皇!就算有什么劳什子的信函,那也一定是伪造的,儿臣没做过这样的事,这是个阴谋,是构陷!父皇圣明,您不能中了那些阴险小人的诡计!”

    皇帝也不知道是有没有听到他的话,总之是神色不明的沉默了半天,最后才抬眸给刘公公使了个眼色。

    刘公公会意,走过来,语气高傲道:“书信呢?”

    “在!”季春娘忙道:“书信被臣妇裹好,缝在鞋底子里了。”

    马上有侍卫脱下她的鞋子,划开鞋底,果然在左脚的鞋底子里发现了用牛皮纸仔细包着的两页信纸。

    刘公公呈送給皇帝过目。

    “父皇!”司徒宸还想辩解。

    皇帝却是突然抬眸往殿中扫视了一眼道:“武威将军呢?”

    刘公公也是困惑的回头找了一圈,这才想起来,道:“严家二小姐身子不适,武威将军带着她去偏殿休息了!”

    当初被扣的那封密函是来自琼州军中的,信上所言和皇帝实际知道的细节多少有些差别,虽然只是细枝末节的东西,他这时候却想要确认。

    “叫他过来!”皇帝道。

    “是!”刘公公领命,亲自去找人。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其实结果已经没了悬念。 皇帝熬了一整夜没睡,这时候脑袋里已经晕乎乎的了。刘公公走后,他就疲惫的先揉了揉眉心,然后对身边祺贵妃道:“贵妃!这场闹剧就到此收场吧,丛蓉和子渊的大礼还没行完,婚事就还不作数,就这

    么算了吧。众位爱卿也都陪了一天了,你去安排,遣散大家出宫,都回家歇着吧!”

    “是!陛下!”祺贵妃起身,行了礼。

    众人也忙都跪地磕头,爬起来之后就井然有序的往外走。

    皇帝单手撑着额头,一直歪在椅子上,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他就又对身边陪侍的后妃等人道:“你们也都退了吧!闲杂人等全都退了吧!”

    语气低缓,有气无力的。

    “是!臣妾/儿臣告退!”众人也不想这个时候留下来自讨没趣,自然也是匆忙的散了。

    皇帝沉默了片刻,突然再开口:“铭儿,子渊,你们带着三位阁臣和两位丞相先去御书房候着,朕随后就到!”

    “是!”彼时司徒渊已经先一步出去了,司徒铭才走到门口,赶紧领命,追出去叫住他要留的人。

    这殿中数百人,逐一散去也是花费了不短的时间的。

    最后,等到人潮散去,这偌大的宫殿当中,就只剩下皇帝和司徒宸两个人了,就连刘公公都不在。

    司徒宸受了伤,也失血不少,再加上过度紧张,脸色就显现出一种异样苍白的颜色来。

    他的嘴唇干裂,不断的嗡动,虽然很想要再解释点儿什么,但却是莫名的舌头僵硬,开不了口。

    又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外面殿前广场上的脚步声也散尽了之后,皇帝才缓缓的重新睁开眼。

    他慢慢的站起身子,脚步明显踉跄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朝司徒宸走来。

    司徒宸挣扎着,勉强起身相迎,抖着嘴唇,声音却低低的,微不可闻:“父皇……”

    话音未落,皇帝已经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老无力的缘故,他这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起身根本就一点也不疼,甚至连一点过大的动静也没有。

    司徒宸浑身发冷,紧张的看着他,然后反应了一下才又突然跪了下去,痛哭起来道:“父皇!儿臣知错了,我……我也不想的,我害怕……我只是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司徒渊会夺走他所拥有的一切,丛皇后的支持,丛家的助力,还有他的储君之位。

    司徒宸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皇帝的袍子不住的哭诉。

    皇帝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他却恍然以为现在看着的就是他自己的影子——

    他本来是觉得把皇位传给平庸的司徒宸也没什么的,毕竟他自己这一生就是胸无大志的,可是现在,看着脚下这个儿子如此软弱的模样,他就会觉得是有人在揭他的疮疤,在打他的巴掌。

    然后,他嫌恶的一把将袍子自司徒宸手里拽出来,举步往外走。

    司徒宸手里一空的同时身子一歪,就听皇帝的声音没什么力度的缓缓地传来,“你是朕的儿子,就算你做了再多的错事,朕也不会杀你,朕会给你找个地方,好好的反省去吧!”

    外面夕阳的余晖洒下,把他佝偻的影子拉的很长。 其实他真的不在乎司徒宸都做了什么或者是都杀了谁又伤了谁,只是今时今日,他突然十分痛恨这个儿子的无能,他不能叫这个儿子做一面镜子一样的总是摆在他面前,让他也却跟着反省这一生的庸碌无

    为。

    皇帝头也不回的从大殿里走了出去,身后是司徒宸惶恐又无力的哀求声:“父皇……”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到了这个,居然还会无比怀念丛皇后的存在,那个女人的存在虽然有时候会让他感觉到羞耻,但是无可否认,她是真的会护着他的,无论何时,都不会将他弃之不顾的……

    皇帝从大殿里走出来,严锦添已经垂首立在门外了。

    他来了有一会儿了,不过因为知道皇帝有意想要和司徒宸多呆一会儿,所以就没进去。

    “微臣见过陛下!”严锦添拱手行礼,“刘总管说陛下传召微臣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嗯!”皇帝随便的应了一声,脚下步子不停的往前走,“朕留了几个人要去御书房议事,你也跟着来吧。”

    他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支开刘公公的,但是严锦添既然来了,他倒是也不介意把人一起带着过去。

    “是!”严锦添拱手,跟在他身后往台阶下面走。

    皇帝如今的身体,根本走不了太长的路,刘公公已经叫人传了辇车过来,严锦添随驾,仪仗浩浩荡荡的往御书房去。

    彼时那里,司徒铭已经带了三名阁臣和左右丞相都等着了。

    “见过父皇/皇上!”

    “都免了吧!”皇帝面无表情往里走,随意挥了挥手。

    几个人都本分的站在他的御案前。

    “朕叫你们来,就是私底下先商量一下太子一事要如何处置……”皇帝坐下去,也没有后话,直接就开了口,刚说了两句,一天头,却又奇怪:“老七呢?朕不是叫他也过来?”

    说着,他就看向了司徒铭,眼神明显透着几分不悦。

    司徒铭这次是真的有点冤枉,赶紧解释:“父皇传口谕的时候老七已经没在大殿了,后来儿臣有叫人去找过,可是没有找见,有可能……他是先出宫去吧。”

    见着皇帝的脸色不好,他说着,顿了一下,赶紧话锋一转:“要不儿臣叫人出去追?”

    “算了!”皇帝摆摆手,“反正这事儿真要处置也要等到明日的早朝,既然他先走了,那就不要找了,咱们先说。在场的诸位都是朝中的栋梁,朕的左膀右臂,太子一事,朕想要先听听你们的意见……”

    严锦添进来的最晚,直接站在了众人最后面,此时他微微垂眸盯着脚下地毯,看似在听着皇帝训话,心里却起了几分恼意——

    这个场合,司徒渊会缺席?这本身就不合情理! 踩倒了太子,他会是最大的受益者,怎么样也要赶着过来露脸的,这时候他人不来,明显失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之前刘公公过去叫他,他走得匆忙,虽然让人去找老夫人接严锦宁一起出宫了,可是现在外面乱糟糟的……

正文 第180章 该偷的还是偷到了

    那边安置严锦宁的偏殿里,她人的确是不在的,而老夫人带着严锦雯找过去的时候也只是被告知,二小姐已经独自先出宫去了。

    老夫人倒是没多想,就先带着严锦雯先走了。

    这偏殿当值的宫婢把桌上用过的茶具拿走,又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床帐后面,严锦宁靠在床柱上,长出一口气,然后就听头顶司徒渊冷笑:“他倒是看你看的紧,半刻也不放松的!”

    抬起严锦添,严锦宁也是头大,当即就脱口顶回去:“还不是上回你贸然动作,把他逼急了?”

    “那又怎样?”司徒渊冷嗤。

    她今天受了刺激,虽然这会儿缓过来了,但是精神却还是明显的不好。

    他不想让她再费脑伤神,便就话锋一转,忽而低笑道:“就算他防范的再严密,该偷的不还是被我偷到了?”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他居然好意思拿出来说?

    本来昨夜那件事之后,严锦宁就有点羞于见他,只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反而没顾得上这些儿女私情的小事情。

    此时闻言,严锦宁便是面上尴尬的一红。

    她咬了下嘴唇,也不好意思抬头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一会儿他忙完了不见我,肯定还会找的,如果闹出来就不好看了,既然你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出宫了!”

    司徒渊眼疾手快的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又把她拉了回来。

    严锦宁又被他卡回了之前的那个角落里,不得已,就皱眉抬头看向了他。司徒渊正色俯视她的面孔,道:“太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没有后顾之忧了,现在因为这件事,父皇心里对我抱愧,过两天,等这件案子审结之后我就去跟他提,请他赐婚,届时就算是严锦添想要反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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