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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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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海晨定罪的。
“我说可以,那就自然是可以的!”严锦添却是信心满满,“前两天皇觉寺里出了点儿事,我想睿王殿下你应该是听到风声了,应该是用不了多久,陛下就会接了严锦雯进宫,然后——这件事就好操作了!”
严锦雯是他严家的人,难道她会肯于自毁前程,出面来给严锦添做棋子吗?
司徒铭其实是不太信的,可到底这件事也是诱惑太大,他还是受了蛊惑。
“严锦雯和司徒海晨?”司徒铭道,还不是很放心,“严锦雯是你严家的人,回头如果真的出了这样的事,父皇震怒,极有可能会连累你们永毅侯府的。”
“不是还有睿王殿下您在么?”严锦添道,“咱们现在的关系,算是盟友了吧?我出谋划策的替殿下您来布局,您总不至于看着我们严家被卷入其中,反倒袖手旁观的不管了吧?”
他说可以利用严锦雯,而且也保证他可以把司徒海晨引入局中,这整个算下来,其实司徒铭是一分的心思和力气都没出的。
而他现在却把这个现成的好处抛给了司徒铭,原来——
目的就在这里的。
司徒铭想了想,还有点犹豫。严锦添就又继续说道:“司徒海晨有事,昭王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一旦他要出手,那就是忤逆皇命。就算他是嫡皇子,只要陛下不再认可了,那么这个身份也就半点用处也没有了。前太子对他下手那
么多次,最后都是徒劳,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没有做到点子上?最后反而被反咬一口,把他自己折了进去。”
现在,唯一可以光明正大对司徒渊下手的人就只有皇帝了。
司徒铭忖度之下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他点头:“好吧,如果你有把握,那就不妨一试!”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便算是达成了约定了。
可是严锦添稳稳的坐着,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
司徒铭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他就笑了:“睿王殿下是聪明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做这件事,最后受益最多却是殿下您,殿下你不会觉得我是闲着无聊,才拿这种事情来老乐子解闷的吧?”
“你有条件?”司徒铭当然不信他会有那么好心。
“是!”严锦添坦然承认,“我对京城这里的事情都没兴趣,可是现在陛下要强留我,待到事成之后,殿下大权在握,我要一道旨意,准我带着宁儿返回琼州。”
他要走?而且还要带着严锦宁一起?
司徒铭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问:“武威将军你久居边城,可是二小姐却是住惯了这京城的繁华之地的,突然走那么远,她会习惯吗?”严锦添的面色平静:“多谢睿王殿下对宁儿的关心和厚爱,但是说实话,这个妹妹,我还是十分看重的,如今我严家在这京城之内无人,我是势必要将她带在身边的。睿王殿下心怀天下,这点小事,就不劳
您亲自过问了。”
这算是半个警告的意思,警告司徒铭不要打严锦宁的主意。
在天下大位面前,司徒铭的确也不是个拎不清的人。虽然严锦添这话叫人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却也不多言,只是点头,“只要踢开了老七这块绊脚石,本王自信,在父皇面前说话还是颇有几分分量的,武威将军不过就是想回琼州继续为我东陵皇朝戍边,这样
忠肝义胆的一片心,自然是应该被成全的。如果你所要的就只是这个,那么本王答应你了就是!”
回琼州?严锦添对那里就那么留恋?
司徒铭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已经起了防备——
怕是严锦添在琼州经营的势力不小的。
“那我就先告辞了!”正事谈完了,严锦添就干脆的起身告辞。
“苏青!送武威将军出去!”司徒铭道。
苏青从外面开了门,恭敬道:“武威将军!”
严锦添不语,举步走了出去。
后面的书房里,司徒铭盯着他的背影,眼底的颜色却是慢慢沉淀,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严锦添从睿王府出来,等在外面的佟桦赶紧迎上来:“大公子!”
“走吧!”严锦添接过马鞭,翻身上马。
两人策马,缓缓而行。
身后睿王府的大门再度合上。
佟桦回头,神色间却颇有几分忧虑的忖道:“睿王答应您的提议了吗?”“这样送上门的好处,他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严锦添却是不答反问,冰凉的语气中带了浅浅的讥诮,随后却是话锋一转,道:“不过么……司徒铭这个人野心勃勃,我只是给他起了个头儿而已,如果我所
料不错的话,他私人的计划外绝对不会止于此的。”
佟桦有点没听明白,皱了眉头,“他私人的计划?”
这是什么意思?
严锦添却是但笑不语,继续的策马前行。
佟桦很本分,后面就什么都没问了。
这一晚,风平浪静,次日早朝过后,司徒铭就以去给祺贵妃王请安为名,去了锦绣宫。“你也是有两天没来了,今天怎么又想起过来了?”祺贵妃笑道,话是这么说,她却知道,司徒铭这时候过来必定是有事要说的,于是就转向了向嬷嬷道:“你带人去小厨房做几样殿下爱吃的点心来,本宫几
天没见他了,今天多留他一会儿,说说话。”
向嬷嬷心领神会,带了宫婢们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
祺贵妃也不废话,直接道:“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的吧?”
“是!”司徒铭也不含糊,就把严锦添去找他时候的话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祺贵妃听完,却是意外的皱了眉头,“这个严锦添,居然这么大的口气?要在宫里做手脚?而且他能把主意打到司徒海晨的身上去?”“我已经想过了,司徒海晨那人的确是轻易不好利用,但是算夏利,他和他胞妹清河郡主之间的关系却不错,清河郡主似乎是对严锦添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或许严锦添是从他下手,那样的话,要逼司徒海晨
就范就不是没有可能的了。”
祺贵妃对严锦添其人并不信任,就始终还是担心:“可是这样真的可行吗?那个严锦添真的靠得住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他想回琼州戍边,但是父皇没准,今天我特意差了下,父皇虽然没准他回琼州,却似乎都有意把宫里禁军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他,但是他似乎是并不想接的。”
司徒铭道,说着,也是一筹莫展,“我也不是很信得过他,不过计划是他出的,也不需要我的人插手配合什么,就算勉强信他一次,不管事情成功与否,对我们来说都没有损失的!”
祺贵妃想想也是,就没说什么。
司徒倩是养在她的膝下的,严锦雯那件事事发之后,她心里起疑,就叫司徒倩过来问了,司徒倩没敢瞒她,也是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横竖皇帝身边的女人换来换去的,这么些年祺贵妃都习惯了,区区一个严锦雯而已,她也没当回事。
既然母子俩达成了共识,那么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
祺贵妃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司徒铭就又说道:“母妃,这件事,绝对不能只至于此处的!”
祺贵妃端着茶碗的手一顿,不解的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不止何时,司徒铭的神色已经变得十分庄肃,这种表情,看得祺贵妃的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
“扳倒老七,从来就不是我要的最终结果!”司徒铭道,一字一顿。
祺贵妃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领会了他的话中深意,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手一抖,居然是空前的失态,手里茶碗应声落地。
“母妃!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司徒铭道,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咬音都很清楚,“就算万一会有什么意外,也可以推给严锦添!”
“可是……”素来冷静自持一如祺贵妃者,这会儿却是方寸大乱。
司徒铭却没有再说话,而是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走过去,拉过祺贵妃的手,塞进了她的掌心里,然后又一根一根压下她的手指,将那纸包藏在了她的手心里。
祺贵妃的浑身僵硬。
司徒铭弯身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有种深入人心的狂热,继续道:“母妃你在宫中经营多年,现在是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候了。”祺贵妃多年盛宠不衰,在宫中风头无两,而现在又没了皇后挡路,她自然能做到很多人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正文 第194章 严锦添的后路
皇帝要将禁卫军大统领的职位暂时交给严锦添,却被严锦添婉言拒绝了。
随后,为了彰显他对严家的恩宠,皇帝下令纳了严家的一个女儿进宫。不过因为严锦雯自己本身的身份有限,所以暂时就只封了个贵人。
这一举动,不可避免的引起了朝臣的揣测——
皇帝将严锦添留在京城,是不是有削权的意思。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严锦添却泰然处之,也没有任何异议的就这么安心的在京城呆着了。
时年六月初七,皇帝大寿,于宫中设国宴,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皆有列席。
一大早,下人们就准备好了车。
这段时间,严锦宁和严锦添同在一个屋檐下,相看两厌,能不碰面的时候她都尽量避开了,今天却又是不得已的一起出门。
严锦添没骑马,跟着一起上了马车。
严锦宁皱眉,不过只是看了他一眼,倒是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性对而坐。
严锦宁别开了视线,看着车厢的角落。
严锦添瞧见她这模样,却是也不介意,反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道:“我知道你不想跟我一起出门,不过想想你也挺久没见到昭王殿下了,难道就不想找机会见他一面?”严锦宁懒得理他,但是最近他一直的受制于人,脾气难免暴躁,便就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对面的严锦添道:“开门见山吧,明知道皇帝是有意的削你的权,你却这么听话?这段时间都这么安稳的留在京城?
这不是你的作风!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事?”
见她终于肯说话了,严锦添更是乐于配合。
他也是看着她,轻轻的笑了笑道:“你又有多了解我?”
严锦宁一愣。
他却没在意,紧跟着话锋一转,又再语带调侃的说道:“你不是也看出来了?我是受制于人,不过就是被逼无奈而已。他是君我是臣子,他要扣着我不让我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严锦宁不以为然的冷笑:“他是要扣留你在京城,可你越是这样安之若素的留在这里,就也恰恰说明你是胸有成竹。现在只是你不想动而已,如若你真的想走,应该随时都能顺利脱身的吧?”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但是严锦添却将她这话听作赞扬,笑了笑道:“这么看来,在你眼里,至少我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严锦宁没心思和他开玩笑,见他避重就轻,干脆就又闭了嘴,移开了视线。
横竖这会儿闲着无聊,严锦添就道:“那么好吧,既然你这么看好我,那么你倒是说说看,我该用什么办法脱身?”严锦宁这才重新看向了他,冷冷的道:“这些年你为什么一直久居琼州不肯回朝?总不见得就是喜欢边塞之地的风光吧?你现在能这么心平气和的留在京城,无非是因为早就把退路安排好了。你问我你凭什么从这里脱身?那不是很容易吗?随随便便叫你的亲信在琼州的军营里制造一点麻烦出来,或是直接使手段诱使南月人出手对琼州城用兵,只要琼州城里的主帅压不住场面了,陛下势必要再次启用你,毕
竟对那里的环境,在这朝中,再没有第二个人比你更熟悉的了!”
严锦添其实也最欣赏她这样通透的智慧。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是真的很不错,靠在车厢上,笑意绵绵的看着她,饶有兴致的又道:“你把我说得倒像是有通天之能的样子,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夜倾华曾经不置一词的对朝廷示好,不以为要引发一场
战事有那么容易吗?”
他想要刺激夜倾华对琼州用兵,其实只需要放出一句话去——别人不知道,严锦宁却是听司徒渊讲过那段往事和内幕的,届时只要他以烈舞阳的下落做诱饵,只要放出话去,也许司徒渊还能理智的分析这里面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但是夜染却未必还能维持理智的思
考了。
届时一旦他强行用兵攻城,琼州的战事一起——
这个皇帝昏聩,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威胁,倒时候就只能再派遣严锦添往边城主持战局。
只是严家的背景是一个隐藏很深的秘密,严锦宁绝对不能对严锦添透露自己已经知晓了内幕的这一事实,否则他一定会追究她这些消息的来源的。
严锦宁不能再多说,于是就只敷衍着道:“反正你在琼州一定做了第二手准备,你就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
她偏过头去。
身后的窗帘随着身下马车的颠簸而微微的晃动,偶尔就有温暖的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严锦添盯着她半晌,微微失神。
过了一会,他便收拾了散乱的思绪,为了把那些心猿意马的情绪压下去,他刻意的让自己去讲述一点别的。
于是稍稍正色,他道:“是!你猜的没错,就是因为有把握随时可以抽身,所以现在我才能这么安心的在京城呆着。这些年,夜氏父子一直对琼州紧盯不放,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严锦宁的心口猛地一缩,意外的把目光重新移回他的脸上——
她可是从没想过严锦添会对她坦白那段隐秘的往事的。严锦添也没多想,仍是慢条斯理的继续道:“当初,京城里明明有合适的皇室子弟可以拿来和夜倾华弄出来的那个假公主联姻,可是他们千方百计的却一定要选中了锦华,以你那么玲珑剔透的心思,当初难
道就没起疑过?没有想过他们是对我严家有所企图的?”
当初,在知道司徒渊的另一重身份之前,严锦宁的确是一直都在怀疑夜倾华对他们严家有所图谋的。
“他图什么?”严锦宁脱口问道,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呵……”严锦添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浅笑,下一刻,脸上表情又于瞬间庄肃了起来。
“他和夜染,他们父子在找一个人!”严锦添道。
他居然真的说了?
严锦宁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手指用力的掐在掌心里来让自己冷静,不要在他面前暴露出太多的情绪来。
“什么?”她只当自己是迷茫不解的。
严锦添显然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么多年里夜染居然一直在撒谎,并且还那么放心的把他国中争权交到了一个异国皇子的手里。
他从没怀疑到司徒渊的身上,自然也不会怀疑严锦宁,于是就继续说道:“上回夜倾华到访,应该不会没人给你讲过南月建国的始末吧?”
主要是夜倾华曾经也试图接近过严锦宁,他相信以严锦宁这丫头那么精绝的为人,不可能不想办法去弄清楚夜倾华的底细的。
严锦宁并不否认,算是默认。
严锦添又看她一眼,继续道:“夜倾华的母亲是南月的长公主烈舞阳,可是在十七年前的那一场护国之战中,她失踪了!”
他用是字眼是“失踪”。
严锦宁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她拧眉看着他:“失踪?可是昭王跟我讲的时候,他说是长公主战死了!”“那是因为当时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没人见到她的尸体。”严锦添道,“夜染似乎从来就不相信她死了,在这一点上,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可想而知,你说如果我放出消息去,说烈舞阳人在我的手上,夜
氏父子,他们会则么做?”
果然!他就是拿这个来做最后的筹码的。
严锦宁的面上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想了半天又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长公主烈舞阳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说她在你手里,夜倾华他们就会信?”
严锦添笑了笑,却是将这个问题直接忽略了。
严锦宁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肯回答,就也不再过分计较,随后又转移了话题道:“那么长公主她……真的没死吗?”
“你问这做什么?”严锦添挑眉,不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审视。
严锦宁唯恐被他看出破绽来,赶紧的移开了视线道:“我就是头次听说这样的事,觉得很奇怪。烈舞阳和夜染不是夫妻吗?她是生是死,夜染怎么会不知道?居然能让你把这个当成牵制他们的筹码吗?”
她说着,顿了一下,就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那时候夜倾华会想方设法的让素樱嫁进我们永毅侯府,难道也是为了……”
她的话,只到一半就自动打住了。严锦添笑道:“是啊!他就是怀疑烈舞阳人在我的手里,所以可想而知,不管这事情是真是假,一旦我放出了消息去,琼州那里势必会起动荡。琼州那里朝廷派出去的主帅根本就压不住场面,届时——皇上
就只能派我回去的。”
所以他现在人在京城,处境也不很好都也是一点也不着急的。
严锦宁问了半天也没能从他嘴里问出一句准话来,难免的心浮气躁,闷声不响的又坐了半天,这才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觉得不对。’
她的一颗心迅速的往上提,不由的正色看向了对面的严锦添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这些都是严谅和严锦添父子之间的秘密,万也没理由随便跟她说的。严锦添见她终于抓住了要领,就更是满意的笑了,反问道:“你说嗯?”
正文 第195章 兄妹
严锦宁没心思和他来玩文字游戏。
她脑中思绪飞转,这才又意识到更多的不对劲来,全神戒备道:“既然你有把握,随时想走就都能走,那么这段时间你又为什么要留在京城?”
“因为你啊!”严锦添道。他今天就是要和她开诚布公的,所以就什么都不隐瞒,又再看向了她,认真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了,这一次要带你一起回琼州,可偏偏有些人想要拦着,我可不想以后每天都要前有狼后有虎的防范着过日
子,所以在我走之前,当然要亲手设局,了却掉这里的后顾之忧了!”
严锦宁一惊,猛的拍案。
即使马车里的空间够宽敞,也是有限的,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倾身向前,去盯着严锦添的脸,一字一顿道:“今天,你要对昭王下手?”
严锦添只是坦然迎着她的目光,不说话,算是默认。
“你要做什么?”严锦宁继续追问。
这一刻,她的心里是极度不安的。
不是因为严锦添要对司徒渊不利,而是——
他居然敢提前就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一切说出来,那就说明他对这件事是势在必得的。
这个人心狠手辣,行事又极其的乖张,严锦宁可不敢小看他的。
严锦添提过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凑近唇边喝了一口。
水渍遗留在唇瓣上,更衬得他唇色妖娆如血。
半晌,他揶揄道:“怎么,你对他没信心?”
严锦宁抿抿唇,下一刻,却突然又收敛了脾气,缓缓地坐了回去。
严锦添倒是奇怪,扭头看过来,递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锦宁冷冷的看着他,挑眉:“你是个无利不早起的人,就为了控制我在你身边,你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当朝皇子下杀手?我对你,真有这么重要?”
虽然不止一次的严锦添有对她透露出一些暧昧的言语和举动来,可是以严锦宁对他的了解,她可不信这人会单纯的是被美色所迷惑,这才不惜要锄掉司徒渊也要把她留在身边随时控制的。
说这话的时候,严锦宁的神色间带了淡淡的嘲讽。
严锦添突然就有了几分懊恼,后悔自己方才不该跟她说这么多了。
这个丫头的心思之细密,眼光之犀利,还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严锦宁见他不语,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于是,她的神情语气就更显得闲适起来,悠然靠回车厢上道:“我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严锦添被她逼问的,已然是有些恼火了。
“该是你知道的,总有一日你会知道,但是现在,你只管安分的呆着就是。”最后,严锦添道,语气里仍然带着势在必得的轻狂,“今天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回琼州了。”
既然是他不肯说,严锦宁就知道多说无益,便也没再勉强。
而至于严锦添说要针对司徒渊下手的事,她的心里虽是略有几分紧张,但到底也还不是太担心的,毕竟——
严锦添诡计多端,司徒渊也不弱,她对他有信心。
严锦添瞧见她的这个表情,大抵就知道了她心终所想,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气闷。
他冷笑:“怎么,你不信我能动的了他?”
“我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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