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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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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这样,既然是注定得不到了,而机会又是现成的摆在眼前的,她便亲手毁掉好了。

    反正她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也不在乎后面还会失去什么了。

    主仆两个一路狂奔回了泰和宫,严锦雯换下被汗水湿透了的衣服,却不经意的发现那袖子上居然沾了几滴血迹。

    她想了想,就一把塞给了婢女:“赶紧拿下去洗掉,实在洗不掉,那就处理了!”

    婢女捧着衣裳,也是满头大汗的走了出去。

    这边严锦宁被严锦添陪着去宫外的马车上换了衣服,刚回到这边,才下了轿子,就见那御花园里乱糟糟的一片,很多人都一股脑儿的往后宫的方向涌去。

    严锦宁的心头一紧,扭头看向了严锦添:“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严锦添挑眉,却是干脆没有否认的。

    待到严锦宁再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就见赵王妃被人领着,面色焦灼的往回宫的方向走。

    她身边的嬷嬷追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喊:“王妃!慢点!您慢点!”

    看赵王妃的这个脸色就知道,事情必定是和她有关的。

    这时候严锦宁的心里乱糟糟的,也容不得多想,直接冲上去,拉住了那嬷嬷道:“嬷嬷,出什么事了?怎么王妃走的那么急?”

    “唉!”那嬷嬷也是满头大汗,喘着气,几乎站不直腰杆儿,道:“世子爷……我们世子爷……”

    也没工夫多做解释,缓过一口气,就又提着裙子去追赵王妃了。

    严锦宁冷在当场,好半天的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脑子里却是在本能的拼凑着一些事情——

    司徒海晨出事?

    司徒海晨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出事的,所以这是和严锦添今天设局的事情有关?

    还有严锦雯?

    司徒海晨和严锦雯吗?

    不!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和司徒海晨有关的,那么就都有契机把司徒渊也拉下水的。

    怪不得之前来得路上严锦添那么自信,却原他是一早就计划好,要从司徒海晨开刀的?

    “这就是你今天布的局?”想明白了这一点,严锦宁冷不防打了个寒战,霍的扭头朝严锦添看去。

    严锦添莞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严锦宁也等不得他的回答了,扭头提了裙子就也跟着人群往后宫的反向跑去。

    严锦添并没有阻止,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就也举步跟上了。

    那边的水塘边上,司徒海晨已经被人捞上来了。

    他脑后的伤口还在流血,混着身上湿漉漉的池塘水,流了满地。

    有人拿手帕给他捂住了伤口,因为他伤在头上,又不敢随便移动,就只等着太医来。

    赵王妃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儿子脸色苍白,人事不省的倒在血泊里。

    “晨儿!”她低呼一声,几乎马上就要晕倒。

    “王妃小心!”她身边婢女扶了一把。

    赵王妃扑过去,也顾不得别的,就要去揽司徒海晨。

    “王妃!世子爷头上有伤,暂时不能移动,您先别动!”侍卫连忙阻止。

    “他怎么样了?我的儿子怎么样了?”赵王妃道,见侍卫没报噩耗,就尽量的不叫自己往坏的地方想。“奴才们从附近巡逻经过,看到这边的地上有血迹,再一细看,就见池塘里有人,于是下去把人打捞上来,结果就发现是世子爷了!”那侍卫回道:“世子爷的头上有伤口,应该是被人偷袭之后推下去的,好

    在是发现的及时,还没有溺水的迹象,就是头上这伤,不知道要不要紧,已经有人去请太医了,王妃先别急!”

    这时候,赵王妃怎么能不急。“晨儿!晨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妃就没办法活了!”赵王妃抓了司徒海晨的手,发现儿子的手冰凉一片,顿时心里也跟着凉了一截,拉着他的手凑近脸庞,刚要贴上去,就听叮

    咚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从司徒海晨的袖口里落了下去。赵王妃不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人眼尖的道:“好像是个女人的簪子吗!”

正文 第198章 我被她骗了!

    赵王妃一愣。

    她狐疑的捡起那簪子。

    司徒海晨虽然也二十多岁了,可是为人不羁,性子十分的随意,就一直拖着不肯成家。

    赵王妃是知道儿子的为人的,他有时候也和相熟的公子哥们出去吃花酒什么的,但是却还算洁身自好,从来就没沾染上什么丑闻。

    今天他进宫来,身上还掉出女人的簪子来?

    赵王妃打量了一遍那根簪子,那簪子做工十分的精致,虽然不算最顶级的东西,却也绝对不是凡品,至少不是随便哪个宫女能有的。

    赵王妃也是奇怪。

    也是凑巧,今天跟着她的有一个是清河郡主之前的丫头雪之。

    雪之盯着那簪子看了眼,却是皱眉道:“这簪子我怎么看着很眼熟呢!”

    “你见过?”赵王妃回头,问她。

    雪之想了想,“嗯!”又再绞尽脑汁的回忆了半天,突然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好像是严家二小姐的吧。以前郡主和严家二小姐经常来往,奴婢记着她有这么个簪子的!”

    因为和严锦宁扯上关系了,雪之也不敢胡乱敷衍,紧跟着又再仔细的回忆了一遍,就更是肯定的道:“对!这就是严家二小姐的!”

    “这怎么回事啊?赵王世子身上怎么会带着严家小姐的东西?”

    “是啊!还是女儿家贴身的东西!”

    “我好像记得以前有见过严家的二小姐经常去赵王府经营的茶楼坐的,还有去年定国公府老夫人寿宴那天,我亲眼见到世子爷和严家二小姐在花园里说话的。”

    “对对对!那天我也看到了,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嘛!”

    ……

    众人之间,一片七嘴八舌的议论,到了后面,似乎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就都不吭声了。

    且不说司徒海晨被人打晕了扔进池塘里这事儿和严锦宁之间有没有关系,只冲着他身上带着严锦宁的贴身之物,这就够叫人揣测和遐想的了。

    赵王妃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手里死死的攥着那根簪子。

    这时候,刚好是严锦宁从御花园那边匆匆跑来。

    “严家二小姐来了!”有人已经眼尖的发现了她。

    严锦宁是真的担心司徒渊会被卷入其中,提着裙子直接挤开人群到了最前面,一看地上的血和司徒海晨脸色惨白,狼狈躺在那里的模样,顿时一颗心就悬在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司徒渊这会儿不在,她也顾不上,直接走过去问赵王妃。

    赵王妃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神阴测测的,然后突然抬手,亮出了手里的簪子,沉声喝问道:“这你是的吧?”

    严锦宁一愣,下意识的皱眉。

    赵王妃却是等不得的失去了理智,抬手就一巴掌朝她脸上掴去。

    严锦宁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见着这一巴掌就要落她脸上,要避开都来不及。

    千钧一发,却是被人扯住了手腕往身后一拽,然后一个人闪身挡在了她前面。

    司徒渊比她高了差不多一个头,赵王妃挥出去的一巴掌就直接打在了的胸口。

    所有人都是意外的一愣。

    “七殿下?”赵王妃更是意外,眼泪也忘了流了,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司徒渊。

    司徒渊的面目清冷,先没理她,直接给他带过来的太医使了个眼色:“快给赵王世子看看,有没有妨碍!”

    “是!殿下!”太医应了,赶紧过去查看司徒海晨的伤势。

    赵王妃最关系的还是儿子的安危,就也顾不上严锦宁这边了,转身也跟过去,惴惴不安的问道:“太医,我儿子他没事吧?”

    太医没应声,先给司徒海晨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一边掏出金疮药先给他止血,过了会儿才吐出一口气:“还好没伤到要害,血止住了,王妃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谢天谢地!”赵王妃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使劲的捶了两下自己的胸口。

    这时候严锦添也从后面慢慢的走了过来。

    本来出事的地点不是在泰和宫,他的心里就已经起疑了,再过来一看居然是司徒海晨被人打晕扔进了池塘里,就更是意外。

    他的眼神一暗,就站在人群的外围没动。

    很快的混在对面人群的佟桦就趁乱从外围绕了过来。

    严锦添盯着那人群里面,面色阴沉的道:“是严锦雯做的?”

    佟桦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心惊的,汗颜道:“是的!属下也没想到三小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就对赵王世子起了歹念了。”

    “她的胆子,向来都大得很!”严锦添冷笑,面上表情不变,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倒是自己先叹了口气,“是我疏忽了,没有考虑周全!”

    佟桦低着头,惭愧的无话可说。

    严锦添盯着那人群里面——

    不是严锦宁就站在司徒渊身后,两人之间没什么交流,但也只是这样,他看着也觉得分外刺眼。

    这边一阵的耽搁,就拖过了皇帝寿宴的时间了。

    这么多人没到场,皇帝势必过问,一问之下听说是司徒海晨出事,赵王第一个就坐不住了。

    他这一走,皇帝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就被祺贵妃扶着也跟着来过来。

    赵王先到一步,一看倒在血泊里的儿子,当即倒抽一口凉气,脸色都白了,怒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赵王妃的眼泪一下子就又滚了下来,“臣妾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我过来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晨儿被人打破了头,还给丢进了池塘里,这……这就是想要他的命啊!”

    这么一说,赵王妃就更是后怕的出了浑身的冷汗。

    赵王却顾不上她,绕开了她走过去,也不顾司徒海晨身上湿漉漉的衣裳,直接把人抱起来,扭头问附近围观的宫女道:“这附近最近的宫室在哪里?”

    怎么也得先找个地方安置了司徒海晨,顺便给他把湿衣服换了。

    “那边就是昭和宫了!”宫婢回道。

    赵王也顾不上多问,抱着儿子就往昭和宫的方向赶。

    赵王妃连忙去追,可是走了两步,却又想起了严锦宁来,就又转身回来,冷冰冰的道:“回头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

    严锦宁大致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当初那次冯氏被激怒,把她关起来要处死她,当时跟着杨妈妈的那两个婆子趁火打劫,把她的首饰匣子抱走了。

    后来风波平息之后,虽然陈妈妈去把东西要回来了,她也直接没看,让灵玉丢去库房了。当时灵玉清点过后说里面少了七八样东西,她也懒得计较,就根本没问都缺了什么。

    只是没有想到,如今时过境迁,居然有人还会钻了这个空子。

    这个黑锅,严锦宁自然不会背的。

    她深吸一口气,当即上前一步,道:“好!这根簪子的确是我的东西,不过前段时间遗失了,现在赵王世子遭遇不测,又这么巧合……即使王妃不要求,我也是要跟过去,要一个水落石出的!”

    “严二小姐的簪子遗失了?怎么这么巧啊?”旁边有看热闹的人脱口就提出了质疑。

    严锦宁看过去,面色平静,四两拨千斤的淡淡道:“就是以为太巧合了,才会觉得这其中有疑点啊!”

    那女孩子年纪也不大,被她这么一看,登时就是面色一僵,往后退了半步。严锦宁已经再度看向了赵王妃道:“王妃,我怀疑是有人盗了我的簪子又加害了世子爷,意图栽赃给我的。我知道世子爷出了事,王妃您这个做母亲的很心痛,但是相较于泄一时之愤,我想王妃也更希望查

    明此事的真相,不叫世子爷白白的吃了这些苦头的吧?”

    她的口齿清晰,说话时话的神情又很坦然,每一个字都很有力度,掷地有声,无形之中,就透出几分凌厉又磊落的气势,当真是叫人想要继续怀疑她都难。

    赵王妃以前对她的印象其实是不错的,虽然现在正在气头上,但是再看她的这个神情语气,心里急怒攻心的怨气也就慢慢的散了不少。

    不过现在仍然是严锦宁的嫌疑最大,她就也没给对方好脸,仍是板着脸,转身就走。

    严锦宁没说话,举步跟上,在走过司徒渊身边的时候,脚步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顿,侧目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交会,随后又很快的错开。

    司徒渊看了眼那里站着的几个侍卫,一抬下巴:“就是你们几个最先发现海晨在这里的?”

    “是!”领头的侍卫恭敬的一拱手。

    “都跟着来!”司徒渊道,继而也是目不斜视的朝昭和宫的方向行去。

    赵王府的世子险些殒命在宫里,这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感兴趣的人自然不少,于是大家几乎都忘了今天进宫赴宴的目的,也都跟了上去。

    只有严锦添站在原地没动,盯着严锦宁渐行渐远的那个背影。

    佟桦狐疑不解:“大公子,您不过去盯着吗?”

    “佟桦,你不觉得奇怪吗?”严锦添却是没动,思索着开口,语气凝重,“这个丫头,有一副好头脑,思维更是敏捷惊人,却唯独在我面前的时候会示弱妥协,跟其他的时候都不一样?”

    佟桦听得一头雾水,一时不解其意。

    严锦添的目光就在无形中收的够冷了,一字一顿的道:“我被她骗了!”

    佟桦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大公子您的意思是二小姐故意对您示弱?那她……”

    说着,就更是不可思议的连呼吸都忘了,难以置信道:“为的就是要让您放松警惕,好继续带着她在身边!”

    严锦添的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唇角勾起的那一个弧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冷冷的道:“她有在我身上谋算着什么!”可是那个丫头,能指着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正文 第199章 愁人,做梦!

    一直以为是他在操纵她,控制她,是直到了今天,严锦添才顿然醒悟——

    严锦宁这个丫头,比他看到的还不简单。

    可是,她这样的隐藏,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严锦添的心里,对严锦宁起了前所未有的戒备。

    诚然——

    这种感觉,他似乎又并不是那么的讨厌的。

    定了定神,严锦添道:“走吧,跟过去看看!”

    言罢,率先抬脚往昭和宫的方向走去。

    彼时昭和宫那边,赵王父子早到一步,太医正在给司徒海晨清洗包扎伤口。

    赵王脸色沉郁的站在床头,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叫人望而生畏的寒意来。

    他一直没说话。

    赵王妃则是捏着帕子,紧张的站在他身边。

    水塘那边,祺贵妃陪着皇帝一行赶过去的时候却扑了个空,听说司徒海晨已经被挪到了这里,一行人就又匆匆的赶了来。

    “陛下!”彼时昭和宫的院子里都挤满了人,门口的人赶紧行礼让路。“听说海晨意外落水了?有没有事?”皇帝的寿宴被搅和了,自是觉得晦气,但是赵王早年带兵替他征战过西津,收取了大片的土地,是有功之臣,再加上赵王府的第一人赵王是开国功臣,所以王府在东陵

    国中本来就有很高的声望,司徒海晨出了事,不管是真心还是做戏,皇帝都是要表现出一点关心的。

    闲杂人等纷纷让路。

    皇帝一行人直接进了殿内。赵王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此时回头,虽然没有失礼,却还是怨念之气很重的纠正皇帝道:“回陛下的话,晨儿他并非是出了意外,而是被人而已打伤,又推下了水。凶手丧心病狂,根本就是视这人宫中的

    法度为无物,存了心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的!”

    谁都知道,赵王和赵王妃伉俪情深,这么多年了,他府中妾室就只有两个,而且位分都不高,而至于庶出的子女,则是根本没有的。

    司徒海晨,就是赵王这一脉的一脉单传。

    这一点,皇帝也十分清楚。

    所以听赵王咬牙切齿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皇帝都不觉得意外。

    相反的,他也对那个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凶的人十分的痛恨恼怒的。

    一瞬间,皇帝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三分。

    “行凶?”他怒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正好在附近巡逻当值的几个侍卫自知难逃责任,赶紧的就跪了下去。

    “回皇上的话,奴才们巡逻经过那水塘的时候,就只看到昏迷落水的世子爷,并没有看到行凶者!”领头的侍卫硬着头皮解释,说着,赶紧惶恐的磕头,“是奴才们失职,求皇上和王爷开恩恕罪!”

    皇帝冷着脸,还没做声。

    却是祺贵妃,满脸不忍之色的走到床边,去盯着司徒海晨看了两眼道:“这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回禀娘娘,世子爷流了不少的血,但是好在攻击他的人力道没有太狠,受得只是皮外伤了,还好发现的及时,止血之后,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太医回道。

    “好在是人没事!”祺贵妃按了按胸口,如释重负。

    确定了儿子没有生命危险,赵王妃这才又打起了精神想别的。她定了定神,便是一转身,直直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肃然道:“皇上,晨儿是在宫里出的事,我们夫妻不好逾矩,只能请陛下做主,给我们讨回一个公道了。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和我家王爷就这么一个

    命根子,今天居然有人敢对晨儿下这样的狠手,我们夫妻就是拼了命不要,而要揪出这个人来,将他千刀万剐的!”

    赵王妃义愤填膺,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

    皇帝是挺烦这种事的,但是又不能不管。

    他的目光扫过,最后发现司徒渊居然在场,视线就定格在了司徒渊的身上。

    司徒渊也不回避,于是上前一步,主动道:“儿臣已经问过了,但是海晨被人从水里救上来,王妃就在他的袖子里翻到了一根女人的发簪,据查,那是永毅侯府二小姐的东西!”

    居然,又是那个严锦宁?

    皇帝倒是意外。

    严锦宁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张了张嘴,刚要解释,院子就有另一道声音响起。“那只是个误会!”严锦添赶到,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一边走一边道:“赵王世子被人发现落水的时候,不是马上就被侍卫撞破并且打捞上来了吗?可见他受伤和被推下水去,都是发生在那之前不久的事。可

    是今天进宫之后,宁儿就一直跟在微臣的身边,甚至于事发那会儿,她刚好衣裳弄脏了,微臣陪她一起去停在宫门外的马车上换衣服了。”

    严锦添走到皇帝面前,躬身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皇帝皱着眉头,没有马上说话。严锦添就又继续说道:“当时来回我们坐的都是宫里的轿子,来回也遇见不少的同僚和熟人,陛下可以找当时的轿夫,或者行人来确认——赵王世子出事的时候,宁儿人绝对不在凶案发生的现场,也就更不

    可能行凶了。”

    这件事,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去查证,他居然敢这么胸有成竹的说出来,那就证明这些都是真的,肯定也能找出人证来。

    赵王妃心里解释不通,就咬着牙,没说话。

    司徒倩左右看了眼,见到没人说话,就站出来一步道:“赵王妃不是说在世子身上找到了严家二小姐的东西了吗?”

    皇帝和祺贵妃齐齐看过去。

    赵王妃就从袖子里掏出那根用手帕包着的簪子,黑着脸递过去。

    司徒倩接过去,拿在手里,狐疑的左右打量——那是根款式别致的银簪子,不算特别华丽,所以戴在发间可能不会有人特别注意,整根簪子都是请手艺精湛的老银匠雕刻出来的,上面压了一簇三朵的梅花,花蕊都精致的雕刻出来,陪衬的叶片是镂空的

    构造,栩栩如生。

    如果说这簪子上面最值钱和耀眼的,无非就是花枝上坠下来的两颗红色的珠子了,是红宝石的,成色也很不错。

    司徒倩是皇女出身,宫里的好东西她见的多了,并不觉得怎样。

    只是反复的细看之下,却赫然发现,扁平的簪体上,雕刻有一个已经磨的有些平缓模糊了的“宁”字。

    司徒倩心头一喜。

    不过上回皇觉寺上的事情她办的出了纰漏,皇帝最近不待见她,她便把簪子拿给了祺贵妃看:“母妃您看!”

    祺贵妃狐疑的看了两眼,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看来这还真是严家二姑娘的东西!”

    众人,几十道迥异的目光又齐刷刷凝聚于严锦宁身上。

    严锦宁之前是已经承认过此事了,所以这时候也是不慌不忙。

    她上前一步,冲着皇帝等人屈膝一福,道:“臣女的这根簪子,数月前就已经遗失了,而且诚如我大哥所言,世子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当场,所以世子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那这簪子你要如何解释?”司徒倩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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